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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

(十七)
" f  P& Z% v9 N  x$ G  東北的訂貨有問題,我不想去,就讓小楊過去,小楊沒出過那麼遠,高興地走了。. V0 ]' y( L4 L9 R, `5 Y" J( y
  晚飯應酬客戶,完後不想回家,小歌和老爹關係太好,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是多餘的,好像老爹是她的親爹,我是女婿。他媽的!真這樣就好了,又何必我勞神,想操了操去,親生的親自上,我也無權幹涉。
8 v* m0 h: k/ p) c$ s% H+ c  有些想念孩子,幾天沒見了,腦子�堸角W浮現出他小小的,搖晃的,帶破壞性的身影,幾絲溫暖湧上來,打上車就向嶽母家奔去。8 Y- r. @  `! a; j! v" N# C
  嶽母六十過了,比老爹老多了。人一老話就多,小歌基本天天過來看一回,我的車給她就這個用途。但她過來好像隻是為了看孩子,開始想要,發現要不回來,來看看就走,不愛聽老人說話。我也煩,經不住嘮叨,不愛多呆。
( S5 c; a; v1 F7 s& ]  S/ S2 c/ n  今天晚上,我卻想多呆一會,好像沒有地方去,在這�媗它o念經似的說話,夾雜一兩句大驚小怪的針對孩子的叫喊,突然有種進了寺院的安詳寧靜。( ]7 _1 O, F; D% c5 T  H3 T
  “你們忙,忙了就不要來,我的狗狗乖的很,不用操心,也別想帶走。我老了,你說你們把他帶走,我幹什麼呀,手�奡N沒有個做活,心�堣]就空了。小歌她爸爸死的早,後來她哥哥也走了,她又跟了你,我幹什麼,沒有做活,手�堛讀澈隉I”5 ?$ Q5 J# n* ^. Q: t! a
  聽聽,這都是什麼,經常這些話,我都能背出來。
, Z# J1 b& K1 a8 M/ C5 V4 F( t  “嶽父哪一年走的?”我想聽她嘮叨,就找話頭。
7 ?) R# E& p$ Y  c; E9 @  “哎呀!那一年呢,好像小歌六、七歲吧,剛上小學呢。唉!小歌最傷心的了,她不粘我,粘她爸爸,老東西天天架著她,我說:女子架在頭上不好,人家都架兒子,你就騷情,女子就是女子,不管她多小,騎在男人頭上就不吉利,你看看,怎麼樣,一個一個都走了。”" Y+ j$ W7 S% ?/ d5 O; h3 [
  說著嶽母的眼淚就下來,但她習慣了,隻是象征性的,用手一擦,就繼續嘮叨:“我也不是怪小歌,你知道,人老了,說話丟三落四,我就說她爸爸就好了她,後來她哥哥也好她,又天天架她,架著架著也走了,唉!我命苦啊,小歌也命苦啊。她現在好了,有你呢,我就要我的狗狗,你有小歌,我有狗狗,你說對吧。”2 |1 m  J3 B; o' t
  我知道她拐來拐去,怕我晚上帶走孩子,就安慰道:“狗狗你帶,我們想了會過來看,過來住,要是帶走,也把你帶過去住,可是你又不願意過去。”$ b. i- `# b: D5 j1 f, J
  “我習慣了,你們想來住就住,讓我過去,我才不去。”8 E# v! l. }1 T3 `$ ]/ I
  正說話,小歌來了,抱孩子,親孩子,然後就怪她老媽帶孩子這個了,那了。嶽母罵:“我不會帶,你怎麼長大的,沒良心的,少動我狗狗。”# O! h0 C8 k4 r/ U+ F
  從嶽母家出來,我問正在駕車的小歌:“你能想起你爸爸嗎?”
0 s1 R8 s# ?4 X" T# z( L" G  她奇怪我這樣問,但想了想還是回答了:“都忘記了,印象中他經常架著我上街。怎麼?突然問起這個。”0 Z6 G8 N2 M; x5 a
  “沒什麼,剛才和你媽說起來,就想問問。”
' y" l& u- }- [7 g: r 她還是好奇,不停轉過頭看我,好像覺得我不應該是這樣婆婆媽媽的人。事實是我從不關心這些事情,我家的都不,何況她家的呢。4 b8 }# I8 s. O  K& E9 N
  “你有戀父症。”我想到什麼,突然冒出來。
) t; N0 F( V9 R: Z. K5 w7 \  小歌更奇怪,但不再轉過頭看我,隻是專心開車。7 z" d7 Q! F9 E! D6 j) h; g$ ?
  半天,她突然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和老爹太親了?”3 {: H* ~( y. l: f: b
  太直接,我不知道說什麼了,急忙解釋:“你怎麼那麼想啊,你對老爹好,我還不高興啊。”; D' s* Z$ h! C4 l& f* x
  “不對,你語氣不是這樣,是認為老爹對我太親?”" v5 V' ?! E# O) V# R+ `3 \1 W
  他媽的!這問題,讓人啞口啊。雖然我說不出來,但我心�堜�白,你他媽的有戀父情結,當然喜歡老爹,勾引老爹,讓老爹操著過癮,這我不追究了。可你又弄個哥哥戀,他媽的是我親哥哥你戀去,操去我也可以不管,卻找個同學來冒充,讓我戴了這麼多年綠帽子。( o! u( ~1 M( f- X, Q7 I* [( f
  “你這個人就是疑心太重,老爹對我好怎麼了,又不是一天兩天,從我進這個門就好著。”2 v" d' x; V, \: X3 E
  我沒有反駁,心�婸﹛G關鍵是你知道老爹操朱小妹,知道的比我還詳細,我都說了,除了所有細節,能看見的,能聽見的,還包括我加工的,卻還是和老爹親,我不懷疑是假的。' Y: i6 l8 C7 p6 v" z
  對於一個女人,我的理解是,她知道某個男人的私生活,特別是對自己有威脅的私生活,就應該在心�堬ㄔ籵噬u,至少在生活細節上很注意,可她還去和這樣的男人親近,雙方毫無顧忌,沒有問題才怪。
  b/ O9 _9 N( c5 Q) Z! C/ v: k$ n  晚上睡覺,她還為我車上的問話生氣,給我脊背。我也火了,說她:“不依不饒了?多大的事情啊,有本事吃個獨食,霸占老爹,幹脆讓他不要認我這兒子拉倒。”
6 ]8 I- Y* t2 H: ]' n( l  她一聽跳了起來,幾下子套上半袖,蹬上褲衩,進了老爹的房間。' Z3 j2 [8 t" ~4 {
  一會兒,老爹披著衣服過來,站在床邊嗬斥了我一頓。道:“大人了,我不願意說,幹了什麼大事了,回家就欺負小歌,小歌怎麼了?我看比你強上百倍,指望你,算了吧。”+ i" {7 C9 W& f5 U8 V
  算就算了,指望去,我沒她那種“盡孝”的本事。我用心思回擊著,心�堳o感覺委屈。我和他說話,總是沒好臉,小歌告狀,就是我的不是,真還不如個後爹。
: \, ?2 v1 N8 z4 `  晚上小歌和老爹睡了,沒過來,害得我的雞巴翹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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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1 ?* D1 |4 H& a" }  小歌不理我,也不給我做飯,老爹在家,她做好和老爹一吃,就去娘家,要不住那�堙A要不很晚才回來,回來就進老爹的房間睡了。  N  G+ C- A3 |& j7 w
  開始老爹也不理我,過了兩天,老爹板著臉跟我說:“你打算就這樣過?不去找著談談?”7 I+ u  q) K# Y7 v3 M0 G
  我說:“她不給我臉,怎麼談?”
5 Z/ V0 U" J3 Z# t  “家�堣ㄤ嘗y,你去單位,當著同事麵,我就不信還不給你臉?”; D5 m5 o# V" m% `
  我去小歌的醫院,她正忙,我隻好坐在病曆室的外間等。這時候,有個小護士進來,戴白帽,穿白服,讓人感覺都一個樣。當她走到桌子跟前,我站起來想讓的時候,才發現就是小鈴。6 Z* x+ e* @' @6 A
  她剛出去,小歌的同事就進來了。這個護士和小歌關係不錯,我認識,就打聽問道:“剛才那個小護士我怎麼沒見過?”
" x5 h9 ^  ?+ v1 }& p/ O; P  “哈哈!你來過這�奡X次啊?我都幾乎沒見過你呢,不要說她了,來這兒還不到一年。”
0 H4 T4 R$ A# Q9 [- P* R  “噢!新分來的啊,怎麼這麼小?”
3 t2 a! B' z7 X" @: {  “小?看著小,二十三了。”說完,她突然曖昧地問:“怎麼?看上了?”還沒等我回答,她提高聲音,帶著威脅的腔調笑著說:“小心小歌敲斷你的腿,再說了,人家和我們主任戀愛呢?你想翹杠子,小心主任炒了你老婆魷魚,哈哈哈!”
+ `1 _$ t( q6 ~% ~4 D2 Z  “主任?誰呀?”- D9 _  j" f7 u7 m
  “張京生,張主任,怎麼?”
. x* g4 @$ W8 ^! }: i$ \  我感覺嘴巴合不攏,半天沒有回答,她罵了我一句什麼,我也沒聽到,就見她忙著出去了。
/ h: T- b( T  h5 Q8 V  我沒有再等小歌,出了醫院就給張青打電話。她的電話關機,去她家敲門,也沒人。! A  C0 c- b+ N( W- u9 J8 o
  滿頭疑慮地回到辦公室,又是這事情那事情,沒有心思處理,都擱著,就叮嚀老常不要讓人來打擾,關門吸煙。
6 P* U7 {9 [& S! k$ E( @  吸了幾根,頭腦更亂,想不通張青為什麼要騙我,這中間有小歌,要不我才懶得管。那麼她撒這麼大的謊有什麼企圖,難道是為了掩飾什麼?要用小鈴做掩護,小歌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 O2 h& @) l- w  低頭看見桌子下麵裝收發器的包,信手取出來接上電腦。打開一看,更是不可思議。隻見張青赤裸著身體,在房子�堥麭B走動,她手�堮陬菢茤晱活A好像在打掃衛生。走到鏡子前,停下來,扭動著身軀左右看著。看著看著,就把腿叉開了,挺著肚子照下體,感覺看不到,把腿架到衣櫃上,低著頭研究。! N. I, X9 v3 A- z2 a, X
  在鏡子前折騰了好半天,張青又開始打掃衛生,來到茶幾前,抹了幾下,用手撐在茶幾上壓,試探著就跪了上去,屁股對著電視,陰部一覽無餘。擺好這個姿勢,她就把手伸到後麵,開始手淫,指頭在陰道�堨X進,從視頻上看得清清楚楚。突然,她停了下來,屁股眼在收縮,好像要大便,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尿流下來,在茶幾上四下濺開。' E* u; O, c: C1 J: H& S
  這泡尿不大,但灑到茶幾的平麵上就感覺很多。尿完,她似乎並不滿足,慢慢下到地上,然後一屁股坐到了茶幾上,還上下抬動屁股,好像在感受那尿的溫暖。; V; K- H0 }' g
  突然,她看向電視,正對著我,並離開茶幾,走了過來,有隻手遮了過來。我趕緊轉向對麵牆上傳來的畫麵,發現她正在摳喇叭罩,摳開後把針孔攝像頭取出來放到茶幾的尿�堙A又向沙發上來了。
3 B2 j0 \9 z& }$ X5 ~7 P  臥室�堛滌w孔也被挖走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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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S; U: q- V" F  U- L+ i
  張青從張京生家的單元門�堨X來,我趕緊把車開出來,迎了上去。張青沒留意,嚇了一跳,確定對象後拉開門上來。
: Z/ C$ ]9 Q( g0 p2 I% `  我劈頭就問:“小鈴是張京生什麼人?”
9 W9 d2 v" \3 a4 _3 k! j' B3 I  她收拾著手�堛煽ㄔ],脫口回答:“外甥女!”說完,突然轉過臉來看我,發現我正盯著她,眼睛就瞟向窗外,問道:“怎麼了?”
: v; |5 T: ]+ r6 @0 m  “怎麼了?小鈴是護士,他們光明正大談戀愛,你說怎麼了?”我邊說,邊狠狠地踩下油門,發出很大聲音,示以威懾,車子隨之向小區大門駛去。張青把頭低下,抱著提包在沉思。我給她時間,上了道路就放慢了速度。
. {* x* j; J8 l2 l& C  拐了幾個彎,轉了個大圈,可是張青還是不說話。前麵是新開放的一個購物廣場,可惜商家不到位,門庭冷清,車位空曠。我駛進去停下,回頭問道:“怎麼了?說話呀?”
9 Y' }* t# x1 P' R  張青似乎突然驚醒了,有些急,抬起頭,正對上我的眼睛,又馬上躲開,便聽她小聲說:“是……我編的。”說完又看我一眼,我發現她的臉上已然掛滿淚珠。
  e' q- @; L$ p. T0 y% T# G7 Q# u  “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我聲音柔和了許多。/ k* l) Z8 \! h# W) B4 z$ X
  “不知道怎麼說,說不清楚。”張青喃喃地好像在自言自語,眼淚仍在流,卻沒有哭泣的聲音。突然,她一提口氣,轉變話題問道:“你有過幻覺嗎?”
, K3 F- Z3 B9 Y: T. M  我不明白,看她。她用雙手抹了一把臉,說:“就是感覺不真實,但明明能感覺到。”
9 S0 Z, e( G& v  我搖了搖頭。她接著說:“我不認識那姑娘,小鈴是我的小名,你問的時候,我想起來,就隨便編著說出來。”8 I7 U0 k; ~8 V! Z! W
  “那麼張京生呢?恐怕也不是你丈夫吧!”$ c4 ?5 d/ o# p& H/ y
  “不是。”她說,接著補充道:“是這樣,我愛京生,很多年了,隻是心�媟Q,偷偷看。想著他就是我老公,特別是從和你在一起,開始說謊的開始,感覺那就是真實的……”
0 q: R7 S- ]  g, x  r: C  我打斷她,反問:“他好像不認識你?那天吃飯……”後麵沒再說,讓她自己感覺。“哼!不認識!他不想認識我。”這話�堨R滿怨氣,但隨著話音落下,似乎氣也散了。" o# ?6 Z8 K* o/ p9 k/ o" {) Z  o
  “幾年前,他給我舅舅做手術,出了事故,我們就認識了。那時候,我有些個人問題,他幫了我的忙,我很感謝,也喜歡他,可他喜歡另一個女的,不把我當回事。後來開始嫌棄我,就把我給甩了,我知道他就喜歡年輕的、漂亮的女孩子,也沒說什麼呀!幹嘛非要這樣呢。”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流。5 q7 L$ c7 ?+ h1 ]
  我問:“他喜歡的那個女的是誰?小歌嗎?”7 |. ?8 u) F! o0 n8 Q* u
  “不是她還能是誰。”回答完,才意識到我是小歌的老公,趕緊接口:“小歌不喜歡他,你放心,雖然他們有過。”
2 P% \" [; Z" {! O2 Y. E  “真的,你見了?”
7 w; {# F, W* [- d8 X; i  “見過,你不知道,我和小歌認識。”. t# K- s* X7 [5 n
  “哪�堥ㄙ滿A當麵?”我很急躁,等不了她說別的,就問。
0 A) j  O; f- X& A) s2 c3 h6 i/ D  張青停住說話,低下頭在提包�娷衝佽菃鉹偵礡A一會拿出紙巾來,開始仔細地擦眼淚。我知道她在想,不是想著編謊,就是思考著該怎麼說,我不管她要怎樣,隻想知道,哪怕是假的,都想。2 L. k9 `- t" ~1 U$ k
  果然,她擦完眼淚就開口了,說:“他可能給小歌下了藥,我第一次看見,小歌像睡著了一樣,任他擺在床上玩,我進去就被趕出來了。後來看到一次,也下了藥,小歌興奮得不行,就自己脫了衣服跪在茶幾上,弄了一陣又軟的不行,京生讓我幫忙抱著小歌,不讓她趴下去。她尿了一茶幾也是真的,不騙你。”說到這�堙A她看著我,意思是:真的,都是真的。
6 ?, s# I1 P3 K  我覺得口幹,想說什麼,問個什麼,突然忘了,卻張口道:“他不喜歡你,你幹嘛要聽他的?”
, b( {$ {$ a0 K% v5 X9 a  “他幫過我,知道我的事。再說了,我喜歡他呀。”9 w* u0 N$ }4 R( k, G& v" Y# C
  “你有什麼事?”我不依不饒。
% h- O/ D- m2 J% R: ^  “是我舅舅。”話語明顯微弱。" l0 i# |+ S. z5 K  j4 m' n
  “他怎麼了?”我很好奇,繼續追問,語氣很緊。
8 G5 O  V* c1 ?" Q+ a1 g7 h  張青憋著,胸部在起伏,隻一瞬間就出來了:“他……他強奸我,好久啊,霸占我,不讓我談男朋友,我就用刀捅了他。”說完盯著我,仰著臉,一眨眼,淚水就“嘩”地出來,像泉水,毫無征兆地出來。" J& q, x4 e1 N/ L/ I
  我心�堸吨F一下,但壓了下去,點上煙,大大吸了一口,吐出來,好像也放出了什麼。
# e* m' p8 o9 w8 i, {  張青又在找紙巾,但同時說話了,結結巴巴,語無倫次:“捅到脊椎上,送去醫院,京生給他做手術。很晚了,我縮在醫務室,他就過來勸我,以為我擔心舅舅。傷心啊,壓抑著的東西放出來,就隻有傷心。傷心也壓抑啊,我就說給京生聽。京生知道我不可能告舅舅,我怎麼會呢,他養大我的。”& K6 I" M8 |0 ]$ ^
  說到這�堙A我想起她的家,好像說過她母親和孩子回老家的事,就接口問:“你媽呢?你孩子呢?怎麼是舅舅養大的?”
2 [. ^2 x3 U+ a# d6 F7 W2 Y) Y+ S. @  她的臉色�埵雪\疚,低頭說道:“那也是我編的,我就沒結過婚哪來孩子,父母早就去世,是舅舅帶大我的。”
) t5 T) G1 J/ V" M- V# z1 o9 n  “哦!那後來呢?”
8 |/ r0 E7 c2 \5 i' J$ }' E5 p/ h  “他是醫生,有辦法,傷在脊椎上,治療過程中感染了,就癱瘓了。”6 ?2 J  P& o$ H0 q
  真假不說,倒是很有邏輯,但與我有什麼關係呢?小歌!我突然想起來前麵要說什麼了,就問:“你幹嘛找來給我說,什麼意思?”
/ V( H9 N0 K8 i7 [  突然的提問讓張青愣住了,但她馬上明白意思,回答道:“小歌清醒後就和京生鬧翻了,不信你現在去醫院�堨棠孕棠央A他們不說話。”2 ^( f+ l) R6 @/ w( A3 N! z
  “與你來找我有關係嗎?”我不知道哪來的怒火,壓抑著,不讓它發作。
* K% ~# A3 k& z% ]) Z' u& O7 U  “前陣子她去過京生家,和那個小騷貨一起去過,也一個人去過,我都看見了。”
6 g- l4 W2 t6 G# j) ]  “你有病?”我不由脫口而出。
& z2 L. k9 @+ o- p; p  “你才有病!你以為我愛找你啊,是你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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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 Q. f( R9 G; p* B. K2 u% J  I4 O  昨天下午小楊回來,我在接她的路上,小楊羞羞地告訴我:“文中哥和我做愛了!”
* j0 A% a( ]- t: E! T# p  晚上,小歌回娘家了,老爹很無聊,我更無聊,等到快十一點鍾,就都明白小歌要睡在那邊,於是老爹睡覺了,我就去了辦公室。5 b( D' f# G8 a0 i' g1 P
  小楊居然還在辦公室�堙A見我來,她就說:“我知道你會來!”
4 B8 `2 l: p/ F8 X+ m, F& }* P  嗬!都了解到這個份上了,那就說吧,我聽著呢,反正無聊。聊了很久,她瞌睡了,我把沙發拉開成床,讓她依偎著睡去。
0 m; P' u. j5 W3 G" ^  黑暗的朦朧中,她的肌膚有如積雪,我的思緒總結著隻言片語,就飛去了東北。文中受我所托去火車站接小楊。第二天,小孫休息,就陪著小楊去找廠家,辦完事回來,兩人就很投機了。) o  ^& \3 u, N' W# ]/ D6 d1 t
  晚上,小孫過來和小楊擠著說話。問小楊是不是我的情人,小楊含糊地說:“算是吧!”她又問小楊和我做愛的感受,小楊沒有和我做過,不要說我,和任何男人都沒有做過,哪來的感受?$ @4 [( \3 b& m8 g
  但她不好意思說我陽痿就吱唔。小孫以為小楊難為情,就說她和我也做過,小楊很驚訝。她說她也驚訝,“文中挑明讓他過去和我做,他不肯,但半夜�塈睆N過去,他卻做得起勁。”# f/ r7 g5 P8 l% q( S6 I' c4 G& Q' b
  這是瞎話,我是那樣的人嗎?人言說:“朋友妻不可欺!”我能幹那樣的事情。再說了,她摸過來過嗎?在我的記憶�堙A摸過來的隻有朱小妹,她騎上來搞我,我不服氣,就要爬起來大搞特搞。
  S# k1 Q/ B) h. A$ o1 C# b" b  小楊說她不行,有點害怕男人,特別是男人硬了的陰莖。小孫馬上明白了,於是試探著摸小楊,摸她乳房,摸她陰部,然後開始親吻。當兩人都起興後,文中過來了,在小孫的幫助中插進了小楊的陰道。
; x" f7 B: Y( C) O. P3 q( I5 L% G  就這樣,小楊在女人的愛撫中初次享受到男人給予的高潮快感,他媽的!文中夠變態!他老婆也夠開放!
3 G5 Y6 O% F( y+ V; W5 _, g, f( Q  四點鍾才睡著,早上一有光線,小楊就起來,穿上衣服跑了,我也擔心被上班的人看到睡辦公室,下樓去吃東西。
. ?( @8 ^1 o  R6 @( K+ t  下午在停車場,困到了極點。聽人說:開著車內空調能睡死。我連這個都已不怕,夢也沒有,喘息著。手機唱著歌,把我吵醒來。是小歌,問我回不回家。我說回,就發動車子,感覺腿疼、腰酸、頭腦發脹。
/ i7 Z1 T  X: S- u! C4 e  下班時間,趕往各種酒店吃飯的車輛排起長隊。我把車拐回去,朝著小歌醫院的方向,那�堣ㄛO主幹道,輕鬆些。
" O9 Q  c. O0 s" K- |+ \, Y( D# g  遠遠地看見“小鈴”,穿著讓人討厭,長衫包著屁股,腿顯得很短,俗話說“腰長腿短,不是個好板。”包那屁股有什麼用,張京生又不能完全插入,得不到愜意,自然要往死�媟F。0 R5 j* s+ {& A, e# `+ W# f+ v
  我的小歌擁有完美的陰道,寬敞蓬鬆,吃進去那個塑料棒槌,感受充實。那充實太多,需要把別的應該容納的排解了,什麼尿啊,屎啊,大腸啊,子宮啊,等等一概排解。也許她不想,但張京生想讓她這樣,而且有能力,有武器。
9 F$ w4 w9 U5 P+ l0 ]: M  張青的故事是編的,就好像小歌和永瑞一樣。當初我是先認識永瑞,才認識小歌的,這麼多年的交往,我知道永瑞是什麼人。永瑞給我說過,他愛小歌,不舍得傷害小歌,所以沒有操小歌。小歌和永瑞,就像我和小楊,是可以掏出苦膽晾曬的對象。* L2 e- F- v% G2 I' f4 A
  他說:“老爹疼小歌,小歌有心把逼送給老爹日。”! ?5 |  Q; Y; Y# L
  他又說:“小歌讓人玩弄了,可她不說是誰。”
0 X% O+ J8 G7 ]5 K! s: \" X  我問他:“你怎麼不管?”
) N7 v9 v& o! ]/ z2 J+ f  他回答:“我又沒操著,你操你管。”1 n/ O% ]/ }3 E1 k  y
  我去問小歌,小歌說:“你不是喜歡我讓別人搞嗎?我就去了,自願的。”
' g# p0 S0 Z, A; }  我想聽細節,這是我喜歡把她讓別人操的原因。
! I+ m& x* V! F  I& h. I! x  她就說:“喝了點酒,我很興奮,就把衣服脫了,他摸我,和我擁抱親吻,爽得要炸開,想他馬上就做。但他不,要慢慢來,把我弄到茶幾上,從後麵親人家,親得妹妹流水水。親到屁屁上,他想用舌頭插進去,弄了一會兒說不行,太緊,就用指頭插,也爽啊,我就讓他一直插,一直插,渾身軟的一點勁都沒有.後來他終於給我了,大得填不下,撐得妹妹發脹、發疼。”( r8 I/ D7 b6 M& M  P
  聽到這�堙A我比她講得還脹還難受,就顧不上,操得她說不下去。$ @% V& N+ m# I/ Z1 g6 J: S! D
  第二次,她不說了,第三次,她說是假的,第四次,她罵我變態。永瑞給說,就是那次,是真的,她確實被人操了。我說如何分辨,他說:“看慣了真珠寶,突然�媊悀@個假的,實在好分辨。”! Z1 r5 I3 i' b# w0 t" B0 k! t
 我說:“我看慣了假珠寶,�媊悀@個真的,感覺比假的還要假。”他媽的!你永瑞夠種,居然都是真的,沒操小歌我不信。
' ^- k5 M6 o* J. S/ K  我讓小楊去醫院看病搞調查,小楊回來報告:“小歌姐和張主任不和。”
/ {+ |1 {. T. A9 a2 s" W  我說:“就是這個張主任,他媽的想整小歌。”3 o# v" ?/ F6 |! Y- Z4 C, Y: c: w
  知道了對象,我去蹲點,看見張青也在蹲。
  j" o0 k. x* ]  他媽的!頭疼的厲害,越來越厲害,我想把車停下,但張京生出現了,一驚之下,我就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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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8 b* y& }6 {+ p  我在醫院�堙C
) A9 H/ ?3 w6 M  v  老爹來了,安慰正在哭的小歌。小歌過去老爹房間�媞恅情A睡在書房的沙發上,可她睡不著,她有委屈,想讓老爹抱著她,就悄悄出來爬上老爹的床。老爹趕她下去,她不,老爹就摟著她。她知道老爹和朱小妹的事情,隻需小聲提醒一兩句,老爹就受不了。5 j# p# v2 b0 p3 K+ U4 `8 Y! {
  於是把手伸進小歌寬大的半袖�堙A�媊悇O真空,這他也知道,但有負罪感,卻又不忍離手。年輕女人的乳房就是好,他從小歌沒生孩子就摸了,摸到現在,雖然因喂過孩子有點軟垂,但更大了,更柔了。
( K+ c3 v; _/ F" V8 c+ X6 v  小歌把手伸到老爹襠�堙A那是個軟的雞巴。當初,老爹還能硬的時候,她不想讓他插進來,就用嘴給他嘬。老爹覺得不能讓她滿足,也掉過頭給小歌舔。小就要這種感覺,好像父親胡茬出現了,不是在臉上,而是在陰部,陰部肌肉比臉上敏感的多,自然感受也就分外明顯。
' L4 C# p8 t5 N' c; m  於是她叫:“老爹!爹!爸!爸爸!”/ X- F6 |) x6 l  r
  老爹很刺激,想著兒子不孝順,當初怎麼沒生個女兒。
) y+ c/ B5 Q# y7 o. _  終於,小歌讓老爹插進去了,她是騎在上麵自己放進去的。她這麼做,是因為老爹說朱小妹經常這樣,她也就想試試。9 h( r- }+ e& `$ G7 L) g* i
  再說了,小歌心�埵釣ヾA老爹的兒子卻不聞不問,不管她如何想暗示、想表達,想要安慰、想要依靠,卻都不能得到。這�堜O,老爹給她了,她是知情必報的人,何況是“爸爸”。但是不久老爹陽痿了,老爹的心理壓力也大,不陽痿才怪,兒子畢竟是兒子,他看見了,口吐白沫,老爹不能無動於衷。小歌也內疚,但老公不知道,他有病,小歌隻想讓他好。4 U, [" C7 e6 S# L0 U
  小楊來了,就坐在床邊。記得公司還沒搬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廢棄的食堂�媬鴗翩C這個食堂有意思,對飯廳開了窗戶,對售票間也開了窗戶。小楊約來小苟,就在廚房變倉庫的房間�堸絲R。
. P2 ]) r( g4 I  她們倆親吻最好看,先用舌尖互相碰,碰著舔,然後就含住,一個含住另一個的舌頭,含一會再變過來讓對方含。
3 b  S0 d' T7 p3 a; V  這時候,兩人隻摸乳房,有時候也摸下體,卻是各自把手伸進褲子�埵蛜N。老常看見了,等小苟離開就要小楊,小楊很害怕,給他。
: t) i3 w" G, _, c  當老常脫了褲子的時候,小楊嚇壞了,破門逃去。我給小楊打氣,小楊就對我好,但老常還是糾纏,怎麼辦?我離不開老常,公司不景氣,我需要這樣的技術人才。搬到新地址後,我隻給小楊辦公室鑰匙,工作間和庫房老常管。但老常在庫房要小楊,嚇得小楊不敢去庫房。無奈中我找老常談,說小楊是我情人,要他替我保密,就這樣把問題解決了。
: O7 D1 G+ o" @7 z7 q( Q" O  小楊知道我偷窺,但她還是約小苟來玩,現在玩,已經開始互相撫摩陰部,用指頭插。兩個女孩子的陰部各有特色,都很漂亮,我多想出去舔一口。有時候當屁股對著我的時候,那圓圓的小屁眼簡直勾引得要命。但多數情況下,我看到的都是小楊的,因為她知道我需要在這個角度看清楚。她很照顧我,也希望把小苟的屁股弄到我眼前,於是她就喜歡躺在下麵,讓小苟像男人一樣壓著她。
5 ?+ M6 C6 p- G1 Q8 W  @4 B, ^" e  永瑞來看我,和我說話,我聽不進去,想著有關他的一切。他人不錯,認識他就成為知己。他帶著個漂亮的女朋友,叫小歌。我很羨慕,但他說隻是兄妹關係,要是我喜歡,他可以給我撮合。. ?5 c3 U9 I  Q4 I9 m
  我和小歌談戀愛,總是有永瑞在一起。小歌那麼漂亮,他為什麼自己不要,非要介紹給我呢?我要弄明白。酒醉後我裝睡,便見他和小歌在做愛。小歌讓他摸,嬌嫩的乳房抓在永瑞手�堙A格外刺痛我的心。
/ I# P' E3 D7 \  她把褲子脫了,永瑞就開始玩,沒完沒了地玩,舔逼逼,親屁屁,又是捏又是摸。小歌實在受不了,就要脫永瑞褲子,可是他不讓,拉扯一會還是脫了。哈哈!小孩的雞巴,叫雞巴都糟蹋了這名詞,還是稱呼牛牛吧。他媽的!見過小兒麻痹萎縮了腿,卻沒見過發作在永瑞身上,就把雞巴濃縮成了牛牛。7 Q7 t8 n- i: @& v- L4 B; k; s: N
  這個東西,大概就一個拇指大小,還要是小歌的拇指,他永瑞的拇指都比這粗。也好,我心想,操了處女不破處,高手一個。我不再去管,朋友還是朋友,他人格沒有問題。
  ^! y# @, X/ C+ A3 J  小苟是跟著永瑞來的。她是真正的同性戀,無法改變。我把永瑞的牛牛描述給小楊,小楊又描述給小苟。小苟去找永瑞,兩人一拍即合,永瑞有了女朋友,小苟家�堣]不再逼迫。隻是我可憐的小楊也要讓他享受了,我說小楊:“你要和小苟繼續,隻能這樣。”
0 @8 ?1 t( a& t$ ?6 G' k. b  小楊說:“永瑞還不想呢!他想讓生活正常些。夠哥們!小苟在逐漸正常,永瑞想著法子在讓小苟正常。我想勸永瑞不要這樣做,萬一小苟正常了,還會跟著他嗎?但我和他沒有這方麵溝通的曆史,無從談起。”
" O7 Q9 |: C/ R! {5 E  朱小妹也來了。突然之間我很內疚,想找老爹的影子,但房間�堳o隻有朱小妹。衛生間洗臉台下的盆子�堙A扔著朱小妹的褲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沒有,前麵她出來上了個廁所,這�奡N出現了褲衩。* E. f2 J# x& m/ M: A, S
  我擰開水,假裝大便,就拿過來研究。上麵有汙漬,比平常見的多。太興奮了,我套在豎立的雞巴上套弄。剛要射,鬼魂一樣的朱小妹就推門進來。她赤裸著下體,急急忙忙地拉我一把,就轉過身去把屁股對準過來。心跳,出汗,雞巴就要爆。站起來,不知道她後退了一下還是我前進了一步,爆炸就在肉體�媔}始了,射得一塌糊塗。
2 Q* N5 L7 ?( ]/ D  上床睡下,心還在跳,雞巴還在挺立。門在黑暗中一寸寸地移動打開,幽靈再次爬上床來。
7 I8 L: Z* s8 I# x- Y% Q5 ~0 t* ^. p  (啊!蒼天哪!世間居然有這樣的感覺!)這感覺能融化仇恨,雖然隻是瞬間的,但它無比美妙。就這樣,我在虛幻中,一會仇恨著,一會感歎著,不能自拔。現在想來,老爹又何嚐不是呢?我對不起老爹,對不起朱小妹。
- @9 b4 _3 m2 Z# b/ D, e. y; M  我哭了,醫生說我逐漸在清醒,小歌笑了,老爹也笑了,我似乎看見在場的人都在為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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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9 M6 |# l4 X5 _8 X) ?  主治大夫不是張京生了,他被我開車撞死了。聽永瑞說,我開車撞死張京生後,又想去撞水泥柱,卻被水泥柱碰成這樣。哪樣?我看自己沒缺少什麼啊,他指指自己的頭,我摸自己,發現纏滿繃帶,大得像個鬥。( Z  V' d, d( p
  到了晚上,隻有小歌守著我,我問她:“和張京生做舒服嗎?”# f# i% X0 D! \1 v# S, q5 Z0 ~  G
  小歌一下捂住我的嘴。她搖頭,不知道是指舒服不舒服,還是不讓我說,然後又點頭,讓我更加不明白。: `2 ?: m+ i: t$ E  H
  她說:“你有病,大夫正在檢測,要是確診,就不會被告。”
3 V+ f% X/ Q, f" h/ D# i" h$ Q, j  我很驚奇,問道:“我有什麼病?”她指了指我的腦袋。3 S2 l: h$ T+ W
  天哪!我是神經病?太能編了!就想叫,但嘴又被小歌捂上。恐怖瞬間傳來大腦:不會硬要把我弄成神經病吧,現在醫學發達,造個神經病毫不費勁。於是我更加急於擺脫,用盡力氣搡開她,想跳到地上,感覺隻有自由了就會安全。他媽的!你要和老爹操逼,嫌我礙事了?. R& G! e4 E' |0 J  f; h
  老爹肯定也是這麼想。那麼永瑞呢?肯定也嫌我,他媽的,小楊和小苟那麼好,什麼都說了,不傳給永瑞才怪。朱小妹終於要報複了,老常也是,張青愛著張京生,恨我吧!嶽母怕我要小孩,哎!我已經沒有路可走了。
6 j& M1 T$ V* I, C1 u/ s! O  大夫來了,護士也來了,有人壓著我,給我注射著藥物,漸漸地,他們鬆手了,我的腦海�堸戌釣潃茼r:“完了”。眼前人影晃動,有人搖頭,有人歎息,; ?8 H* b4 ^! H2 G( F$ X) t
聲音越來越遠。
! |# x1 [: L- n, o1 P  醒來,已是哪個日子,就不知道,但太陽從窗戶�堮g進來,我相信是白天。歌看見了,過來握住我的手,我想甩開,覺得那麼陌生,但她使勁地抓住,力氣很大。我把頭扭過去,眼淚就不知不覺地流出來。' _* [1 R4 g+ u8 l) [
  我不能就這樣完蛋,我要弄明白,到底她和張京生操逼舒服不舒服。就又掙紮著問:“你和他舒服嗎?”她點了點頭,眼淚也下來。
. j- h  ?4 _' Z4 x7 V  我接著說:“你傷心他?”1 I: G. p! y) l) q
  她搖著頭,像撥浪鼓一樣。我還是不明白,重複道:“你和他舒服嗎?”6 {% R2 I1 M3 N# B. }  G3 y& W: z) g
  她笑了,點著頭。) F8 F5 Z/ G+ p6 E0 d
  啊!我感覺有衝動,向被子下麵看去,她也順過眼神,同時手就進來。好舒服!有心叫她上來騎上。她看著我的眼睛,搖了搖頭,手卻不停地套。
( ?9 a* ]: V& v7 d% U  老爹說:“你以前有過癲癇病史,現在我們找人給你確診成病,你就可以不擔責任。”
6 t9 \2 y. ~+ `0 o  我問他:“當時的問題大嗎?”9 @1 c! `: M- m/ ?$ k
  小歌插話:“你是追著人家撞的,好在你昏迷了,口流白沫,很像。”5 b; R1 Q# d) e* ~, j4 s* `+ n
  ……* C5 t1 C. Y6 N! S& p
  半個月後我被轉到神經專科醫院。這�堸ㄓF不能出院子,幹什麼都行。小歌已經不再一直守著我,並不是她不樂意,而是我不願意她跟著。我讓她去操心我的公司,她不去,我又懇求老爹,老爹答應了,但隻負責財務,別的交給小楊。
. t) w. {5 u0 x8 i6 {3 d  這個醫院�堨膨`人很多,不知道為什麼說他們是病人。我就和他們下棋、聊天,有時候也開“葷”玩笑。護士�堥S有幾個能看過眼的,聽到後就過來嗬斥,有個屁股肥碩地驚人的護士,認為我正常,開玩笑就不生氣,於是,她就成了我們幾個假神經調戲的對象。當然小歌來,小楊來,他們也毫不知恥地調戲。8 T8 X' L: e( U  N' {* F% ]$ V/ V
  我的室友很喜歡她們,說:“誰都成,讓我看看下麵,摸一摸就好。”天天地糾纏,我同意了,小楊不同意,罵道:“有病!”話出口覺得不對,為難地向窗戶外看,然後快快地掀起裙子,把褲衩掰開晃了一下。9 V$ l* ?- v6 W5 f2 b
  他媽的!以前陽痿,睡她旁邊都起不來,現在怎麼這麼丟人,硬得褲子關不住。室友流著口水,嘖嘖稱奇,我感覺自己更饑渴。
" g6 z/ e( `5 }' i6 |) Z; p7 x  我懷疑大夫給我下了發情一類的藥物,他媽的!怎麼從小楊給我們看了陰部後,雞巴就老脹。小歌來了,我堵在房子�媯w要,她拗不過,關上門用手壓著,把屁股給我搞。
& J1 j1 Z( X9 ]  z: Y+ b( ]  我感覺沒有見過這麼白的屁股,太迷人了,美得了得,於是手忙腳亂地脫了褲子,往�奡﹛C突然室友推門進來,很大的力氣,把小歌搡著退向我,就插了進去,一起後退。" g  S: d, C- X  J- Q
  室友不幹,非得也要,就和我打起來。這家夥,往我後腦上隻一拳,就放倒了我。我躺在地上笑,小歌爬過來看,後麵已經被人搞上了。她想掙紮反抗,被我阻止,因為,她的臉已經慢慢在潮濕,在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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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w" E/ E4 a1 K' ~' Y+ z* l
  開始新鮮,一個月的時候,我就有點真病的跡象,到四十多天上,我的表現已經很像一個真正的病人。可大夫卻很高興,說:“這說明他正在好轉,思維開始正常。”. S! n3 \/ f3 _" ^: C
  就在我快要離開的時候,進來一個女人,衣服髒得像乞丐,褲子開襠了,從車上衝出來向我們跑來。當然她逃不脫肥碩護士的圍追堵截,很快就被弄進病房睡覺去了。
( P* {7 O& G- D6 C6 P' v  四天後,她到院子�堥茪F,看見我就笑著走來,正常地不能再正常。她是張青,坐到我旁邊就拉過我的手,親昵的注視著我,看眼睛,掃臉膛,直到我不好意思,把頭低下去。
* x0 @; Y8 n8 y4 Y1 X. N  她說:“我到醫院�堿搷A看京生,你像死了,京生更像,我感覺心沒有了,空蕩蕩地。出來後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京生家�堙A那�堿O我家,我能感覺到溫暖,心�奡N塌實些。但小鈴來了,她叫人把我攆出來,衣服也給我扔出來,很多人,我不知道怎麼能穿上那些衣服,太緊張了,就抱上跑了。”
$ W* u$ ?) Q8 f# L% o, c3 X, M  我還沒動過多少心,她讓我心酸,就摟過來,想要親吻,但大屁股護士看見了,過來阻撓,把我們分開。
0 ^$ L/ g! _! j# D: s  大屁股弄走張青,自己卻坐到我旁邊,她說:“這個女的以前就來過兩次,治療一陣就好了,這回有人發現她裸著下體,在臭水溝的橋下被人奸淫,都是乞丐流浪漢之類的,便打電話給110,送回這�堙C”
1 P- L1 H3 M( F8 V  我問:“她家�堣H呢?”1 I1 b. `6 |1 v9 x8 i7 M1 ?
   她說:“以前有個舅舅,好像被她弄死了。這才瘋的。”
8 u5 x' O8 k" b  難道她沒有說假話,那些事情都是真的?我不再覺得對不起小歌,為把擁有讓小歌舒服的塑料棒弄死而內疚自責。  P8 B" m9 g$ u; n
  明天就要出院了,我來到張青的病房,她像睡著了一樣,臉色紅潤,很香很甜。我親上去,就在那嘴上,這�堨i能有乞丐撒過尿,流浪漢射過精,但現在,在我眼�堙A那是美麗的,就和她所擁有的漂亮屁眼一樣,讓人忍俊不禁。1 R: H4 u" ?. i
  小歌開著車來接我,我說:“找個地方吧,我忍不住了!”她就羞,還嘲笑我猴急。
4 Q  e) R0 i3 @# O  老爹上班不在,我進門就開始脫褲子,然後壓著小歌給她脫。終於能看到小歌完全裸露的身體,難怪張京生千方百計地要搞呢,難怪老爹涎著老臉讓她留宿自己臥室。可是,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呢?真是有眼無珠。
! F0 Q$ D& B) d. [: N  我把她壓著爬到床上,從屁股後扶著腫大的陰莖往�奡﹛C小歌反抗了一陣就停止了,我知道她想自己脫衣服,但我給她脫了,她又想自己上床躺好,但我又幫她擺好。於是她不願意,反抗著,我心�媟Q:“那麼計較幹嗎?我是你丈夫,娶了你,我想幹嘛就幹嘛,現在我就想操,自己擺弄著操。”
7 j( `. {6 c2 H  陰道不是很滑,她就使勁地把手伸進下麵往陰部抹東西,馬上困難消失了,雞巴進去了,熱熱地感覺很舒服。
* \4 U: W+ I4 k2 n. C8 K  這樣爬著,好像是張青,瘋狂出進了一陣,發現是半跪在地上,腿有些酸,就離開屁股,準備調整姿勢。啊……興奮啊,這不是跪在茶幾上的小歌嗎?原來屁股就是這個樣子啊!太好奇了,用拇指摸那褶皺緊縮的屁眼,她的身子就抖動起來,再試一下,又抖。太美妙,太好看,衝動促使著舌頭就舔了上去。
& b* H0 o9 `: N, ^! y) \8 N  他媽的!小東西,居然敢收縮著夾我的舌頭,我就不信了。於是,我把勁道運到舌尖上,讓它變得和雞巴一樣硬,就鑽了進去。一鑽鑽,兩鑽鑽,再抽出來咂吧,鹹澀鹹澀地,還有苦味。/ U; u9 }+ l6 o4 H
  小歌不讓了,說太髒,我說你都舔著吃,我怕什麼。硬是壓著繼續,卻聽她淡淡地道:“是嗎?我有嗎?”
$ g* `; C. c0 X  難道我不是在和她做愛,我說怎麼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屁股,如此有味道的屁眼,哦!原來我的愛人,我沒用過,真是慚愧。; I- X3 l  r! L+ ^" 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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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沒有達到高潮,我問:“張京生操你,高潮多嗎?”8 }5 K7 }" I# j8 S; G
  她說:“多,受不了。”6 [$ G/ Z9 C* j7 }- m2 Y
  我又問:“為什麼不經常給他操呢?”
/ }& Z8 d2 D8 {. C  她說:“想是想,但我是你的人,不能那樣。”
3 }8 v; c( F1 t  這是什麼意思,不能那樣?為什麼要給呢?她似乎看懂我的意思,說:“出了醫療事故,我沒辦法……”說著臉紅起來,幽幽地繼續道:“不知道!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想,真的!沒有辦法。”0 j- b( j) ^& v6 K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告訴她,誰叫她做完後不願意和我躺躺,躺著說說話呢?我喜歡這樣,不做愛都可以,但躺著說話是必須的,這個以前我很熟,好像和朋友一起就這樣。
- U2 r) X4 @6 S! A8 P3 ?  朋友?是誰?小楊、小苟、張青、小歌、小孫,朱……朱什麼來著?我想不起來,反正這些臉都出現了,在腦子�媗糽M,攪到什麼都沒有,我就睡著了。
, C- A) t$ x+ m2 K& b3 s  s( d  永瑞和小苟,還有小楊都來,在家�埵Y飯,擺了一大桌。老爹吃完就進了書房,我想和他們聊聊,但他們一個個都起來提出告辭。我想跟永瑞出去,可小苟拉著他使眼色。回頭看小歌,似乎也在用眼睛和他們交流著什麼。# s6 i! e- l# u3 N0 q: d8 j
  他們走後,我一個人出來,坐出租車來到公司辦公室。那�媊捅繞穠滿A沒有人,我就等,等到十點多,小楊也沒見來。掏出手機想打電話,但�媊悛爾厭X隻有小歌和老爹的。
6 r" O5 }, I0 Q& W; T$ }8 i! `. h  出來大街上,沿著馬路走,清涼的微風吹得心情暢然。來到一家酒店門口,碰上王仁強,他正帶著幾個人從�媊悒X來。我走上去,想打招呼,但他轉過去又走了進去。我想人家忙,就接著走,離開一段了,回頭看,王仁強就站在那�堙A和幾個人在看我。我高興極了,抬腳回來,王仁強幾個馬上鑽進旁邊的車�堙A一溜煙地走了。, z" n% N& j; q8 O0 h; U, V
  不對啊,怎麼回事呢?邊撓頭思考這個問題邊走,走了很遠,回到家�堙C老爹睡下了,小歌也睡下了,我悄悄脫去衣服鑽進被窩貼上小歌,一股溫暖襲來,疑慮散得無影無蹤。% Y& Z2 {. _5 V8 X  q+ J& q
  迷迷糊糊地感覺小歌起來,她把我手挪開,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悄悄走進老爹的房間。我還是溫暖,老爹是我的老爹,小歌是我的小歌,他們喜歡操逼,就不要驚擾他們,讓他們放開操。% a8 s5 Z2 k& o* b% R4 ^7 O$ k% z
  一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我想不通他們要操多久,也在暗暗地佩服老爹的能力。. ?0 I% w3 f- ^8 g8 U, j
  等待是漫長的,雞巴還跟著起哄,一直硬著。我等不住,決定要過去看看,便光著腳,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 v! b, S, s  z4 @  來到門口,聽見說話聲像蚊子的聲音,但寂靜的夜晚,聽得很清楚。小歌的聲音,帶著沙啞,說道:“害怕得很,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磣得慌,怕得慌。”/ `9 X' S" J. ]( W
  老爹說:“不要怕,慢慢就習慣了,他感覺生活正常,也就慢慢好了。”% @$ j( m- @* d: Y7 O3 A  S3 T
  小歌說:“不是的,他好像什麼都知道,這才害怕。”
2 X4 p  m0 Z9 \* k  老爹驚奇地問:“知道什麼?”
- {- b. i% @- C6 q' h) N  小歌不吭聲,停了一會,才說:“沒什麼,小楊、永瑞他們都這個感覺。”9 b- z7 ]6 b" u9 V/ i( f# }( P
  小歌害怕我,讓我傷心了一夜,眼淚無聲地流,流了一夜。
  d! P+ T# ]# w, ^5 [& F" ~9 }  ……5 L: t1 p1 q+ Q% U% r# _1 r. J/ O8 S3 ]
  天亮我就出門了,先去公司轉轉,沒什麼事情,大家都很忙,顧不上我。我想插手幹點什麼,大家又都阻攔著不讓。於是,我出來,去了神經專科醫院。) j0 a0 k2 n# B/ d6 U3 Z" P
  找到大屁股護士,她說:“你沒病?沒病跑來幹嗎?”9 X5 i' g& U' A* O0 A2 k" w
  我想了想,小聲說:“出了車禍,裝著來躲的。”
5 F+ G' b$ F6 T. E; X8 |% N  她白了一眼我,不屑地說:“哼!你以為進這�堿O兒戲?裝!你也要能裝得出來啊!”
5 w5 K) k  G- D0 j" g, K+ h; e  我傻傻地坐著,門衛看大屁股的手勢,來把我請了出去。
' X* _6 K: ?9 m7 d1 J4 ~  c/ q  我從沒這麼失落過,這感覺可能就是張青描述的那樣。小歌的樣子縈繞著,她為什麼不讓我替她脫褲子,我太粗暴嗎?不是!她又為什麼想自己躺好呢?不想和我交流呢?不願意和我睡覺?有那麼害怕我嗎?原來我真的有病,神經病!
4 Z/ _$ E4 d8 y: u+ M  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我就是有病,好像是誰在操誰,我看見了就惡心,犯困,嘔吐。對了!還有一個人,是張青,她邊給我講誰和誰做愛的事情邊操逼,我操著操著也暈了,吐了出來,還弄了人家一脊背。
. \5 M0 J  j* o9 B, |* y  張青是誰?我要去找她,她可能是我老婆,我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 ]. g) a1 K1 _' o  有個人把我拉過去問什麼,我答應著,就跟著他上了一輛車。8 c* s% ?9 f( l, x1 U* H" z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走過很多地方,雖然我不記得是哪�堙A但能確定的是,我沒有找到張青這個人。+ D: d% B( z: z7 p6 o  X2 G9 n
  直到有一天,一個女人願意讓我住她家的樓道,我住得很開心。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搬進去了,開始住地板,然後上了床。這時候,我就明白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她就是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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