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自己兩年前也已經結了婚，但新娘卻不是小敏。我等不到她了！噢！
; b$ x" ?2 f4 y. X9 d7 R7 j
' V t# Q1 t6 {4 s: V別誤會，她的身體沒事！我只是說等不到可以感動她的一天而已。老實說，我已經算很有耐心，等了她足足三年了；可是她對感情的執著和堅持，卻遠遠超出了我可以支持的程度，我終於放棄了……# r7 ?% X. i, B
" I2 |$ U9 Y; h
說到這裏，你們應該猜到她「跟我在一起」這件事是假的了吧？雖然我真的很渴望那會是事實。因為小敏實在是一個好女人，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女人。她為了成全你們兩個，才會串同你們的父母，自導自演的做了那場戲，精彩的演繹了那個背夫偷漢、見異思遷的淫婦角色。
0 z" J7 n5 n! G* x+ m
! P; ~" _: O m! m- k- o事實上，我和她根本什麼都沒發生。我只是一個支領薪水、幫忙扮演個成熟穩重情夫角色的兼職會計主任而已。- P+ X! \! [4 P' B/ t9 a
2 j' c- L, Y, \/ U" T, I1 V
老實說，開始時我還真的以為她是受不了被愛人和妹妹背叛才決定反擊，但我很快便發現她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報復，反而是全心全意的為你好。當時我對你這個能夠得到她錯愛的小混蛋可真是又羨又妒，但為了成全小敏，我也毅然地答應了她。, ?2 C' I( c! L+ L1 d9 Y3 H/ e3 C
5 L6 w4 y0 m; U* ~+ h- k) t當然，我不否認自己也曾經很卑鄙地期望過這出戲會變成事實，也曾經奢想過可以感動到小敏，真的成為她身邊的男人……* N, l* ~& m* W, ~0 H
. k W, r/ {- Q只是，那個真的只是個奢望，只是個幻想。在我決定放棄時，我已經勸告過小敏，叫她把事實真相告訴你們，讓你們知道她的一片苦心。但是她卻不肯，也不准我多事。到我偶然間從她跟爹娘的電話中，聽到你們終於結婚了，也看到小敏臉上那陣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要哭的淒苦，我終於也忍不住了！冒著被她炒魷魚的風險，背著她偷偷寫了這封信……: y: s# n& Z2 c* _
: G% p" h9 x5 {( u我覺得你們有責任知道，你們現在的幸福，是一個可憐可敬的女人無數的眼淚交換回來的。署名是：「胡革新」; C- J. O& i3 y; O
3 d/ K: I$ P. ]2 Z `) g
「小燦……」小由一邊讀著信，一邊已經忍不住流著眼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姐姐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斷哽咽地呢喃著；同時也說出了我心底裏的猜想。1 a- I/ b' N8 a& D! X
4 I+ L( v6 Z+ Q U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腦中滿是數不完的問號，根本還沒反應過來。
1 B' v* {, y" D5 C0 U2 J% o# ]5 A/ Y0 P% ]2 n, A* [! C" ~) ^6 T: A
我一下緊握著小由發抖的小手，抬起頭來對她說：「快，打電話跟爸媽證實一下！」! l- C& Z* J' z/ {9 K9 o- W
' g T) ^' I: V* k1 Z爸媽對事件露了餡有點意外，但卻沒再隱瞞，很快便為我和小由解開了這個埋藏了許多年的疑竇。% ]) M- l8 p2 O* e6 u
7 O/ @ X5 I2 e, ?, f+ Q
原來敏姐很早便發現了我和小由搞上的事，她想成全我們兩個，所以先跟我們兩人的爸媽說好，要他們配合，再找了那個兼職姦夫「胡革新」來演了場戲；目的是要我安心的跟她分開，讓小由代替她繼續陪我走以後的人生路。
: f) I; V" Z) P0 {" |. f6 e7 [+ f/ [2 p) ?
我爸媽和牛頭叔他們開始時是不肯的，覺得這樣對她不公平；但到敏姐說出原來她已看過醫生，證實自己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不可能為我們家傳宗接代時，他們才被迫接受了。
+ M2 Q7 J6 t" [8 H% m. l/ `/ c' ]4 y6 @& H0 T9 }9 o, M' |. J% T
我扶著小由慢慢地走下車，再次踏足在這片幾乎已經有近十年沒踩過到的鄉下泥土上。
( d- J/ O# P" C4 h& _6 H$ e( `7 ^- B6 I( `! s1 [+ r6 R' _
這裏已經完全變了另一個世界，當年那淳樸的小縣城已經變成了一個繁華喧鬧的中型城鎮，四周也滿是高樓大廈了。我們鄉下小村的零星破屋，也變成了一行一行，排列得井然有序的新式樓房，青蔥的田地和果園都不見了，泥沙小徑也換上了水泥路，連村子後面的小山丘也差不多被移平了，蓋滿了大大小小的工廠。
' E' F2 k" `$ m$ |: E+ C8 _! r, u O) s9 A2 _
「這裏變了許多啊！」小由掩起了小嘴，不能置信的說。
- K& K. N ?: |7 s) v R, d6 b w6 |& X- c- e2 W, y
「是啊！真是變得太多了！也不知這到底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牛頭叔感概地答道：「不過我們倒不用再擔心要挨餓，生活也的確改善了不少……」, Z2 b3 J2 _+ H* [% A
1 t- Q9 e% v- i( o' n3 [% y牛頭嬸扶著白髮斑斑、連走路也已經有點蹣跚的丈夫，領著我和小由在進村的馬路旁的行人道上慢慢地走著：「小燦，你們那幢破屋早就倒塌了，前年你爸爸在那邊建了幢新的。」她遙遙地指著遠處魚塘旁邊的一列新別墅。
, m3 ^, t7 c# R
( ~' Z" f! a) i! d8 w* h8 U4 u「我們的新屋也在那附近，是你敏姐給錢建的。」她微笑說：「她已經很少回來了，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政府規劃的新公路剛好穿過我們的村子，要把我們的祖屋也清拆掉的話，相信她也不會專程回來呢！」$ P1 n5 K, Z3 I. T/ d) a. w
0 ?0 a( X% t9 `- K# O e小由看了看我，才問她媽媽說：「媽，那敏姐現在呢？」
8 u& t1 c7 l9 Q6 w
3 R8 ^) F; [8 u# z我跟她回來了之後，在廣州找不到敏姐，卻聽到她的同事說她回鄉下了，所以馬上便打電話回來找我的岳丈牛頭叔，才知道原來敏姐已經回來一個禮拜了。
& x# \' N' a& O& ]/ k# x8 A: o0 i" E: S" Z6 l
我們囑咐他不要把我們回來的事告訴敏姐，接著便雇車直接趕了回來。
9 ?( }' L; [# g6 x" ]1 X* S0 k- _: k C
6 _" S* E ] c7 z( v3 L* h8 d「小敏一直不捨得拆掉那間破房子，但這一次政府因為要開闢新的高速公路，所以一定要拆了。」牛頭叔歎了口氣：「這女兒還是那麼固執，跑到鎮公所鬧了許久，但人家幾十億的投資怎麼改得了，而且早給了賠償嘛！」8 U O, Z2 \- m( D; Z4 N% r1 r0 Z
0 ~& q' Q' j8 Z5 g4 P
「那她現在……？」我忍不住追問。
, m2 J! H- h# w6 |( c8 y, y
1 I: y& G w+ b5 b) s7 q. f) b「房子明天就要拆了，她多半又待在那裏吧……」岳母大人愣了愣：「小燦，你和小由已經結婚了，敏姐的事就算了吧。」1 F) I! u& h- G! F/ u2 q, F( J
6 r( }0 q( i2 W1 e2 c* Y( Q$ c
小由看了看我，點著頭說：「媽媽，你放心，我們是不會有事的。」又鼓勵地握了握我的手。
+ }% F/ T/ Z: E/ \( E
" T6 |! }& I& I* A! y! B牛頭叔倒沒那麼多顧忌：「當日我原本是不贊成的，雖然說你和小由從小就是一對，但小敏始終與你有夫妻名分嘛……只是她生不了孩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自己沒有兒子，也沒理由眼白白的看著你們家也要斷了香燈的嘛！」他說得像是理所當然似的：「現在看到小由終於懷了你的孩子，日後到了下面看到你們的太公，我也對得起他了！」
; @0 n g$ l, z; b2 Y: h0 \5 d d' Y1 B% D, R
他還一面豪氣的說：「我牛頭一生人自問光明磊落，問心無愧；我的女兒也要一樣！小燦，你對小敏怎樣我可是親眼看到的。你是個好孩子、好女婿；既然小敏沒法去盡你們家媳婦的義務，我還有另一個女兒可以……我牛頭是不會對不起你們家的。現在看到你對小由那麼好，對小敏也還有情有義，我就算死也會闔眼了！」
" v, t8 D$ P3 ^4 m2 \2 G0 ~# W
) k# Q% {1 l( P" p4 ]# R" \5 w! k牛頭嬸聽了，馬上罵他口沒遮攔，叫他吐口水再說過。, a. L* D/ @: i& T0 S. r; \6 P, X+ ^
% c% h1 y7 g2 |( j; u
我和小由知道怎樣也拗不過他的封建思想，也唯有陪著苦笑了一下。
, X( w* J# V+ s1 O! h6 o# G6 D6 A& S0 k0 {3 w- U8 G
我和小由「吱」的推開了小院子的後門，終於看到那個久違的破落庭園……
4 e0 X. L) \9 t2 T: X+ N
6 K$ E3 s% k! e9 O v7 ^3 K還有那道孤伶伶的端坐在院子中央石臺上的優美身影……是敏姐。8 q3 ?5 [* G. {, U
. z* l2 Y: ` O% v4 c; ^她雙手靠後支在石臺上，像尊雕塑似的抬頭呆看著蔚藍的天空。, R/ @4 L. h; N& `4 r& h
3 p' z4 c# \- m/ p4 c/ L8 t6 g
小由推了推我，示意我一個人走過去。) d4 J% Z. g6 d* h- L
4 m& ~" u/ C9 I% I: @* w# H我感激地摟了摟她，拉著她一起慢慢地走過去。6 r$ [4 N: n5 P2 P3 v" Q
1 S% M5 c, V, ~5 A& ^# A; m敏姐還是一樣的美！俏臉上不像我們離開前那段日子那樣的濃妝豔抹，清清爽爽的沒施脂粉；其實她這樣子才是最美麗的。她緊緊地閉上眼，垂肩的秀髮在微風中輕柔的擺動著，修長的玉指不自覺的在光滑的石面上輕輕撫摸，彷佛要憑藉著指尖跟大石的接觸，追溯起從前在這裏發生過的一點一滴。& X0 c1 F( ~: x
6 o! Y* Z. J v; ]: |& H' B
她整個人都像陶醉在甜蜜的回憶中，完全沒察覺有人來了。直到我和小由一左一右的在她身邊坐下，她才突然張開了眼睛，完全不能置信的看著我：「小……小燦！怎……怎麼會是你？」
) g8 s( A0 V4 y0 s- \! ?% d1 j: n9 |- R
「敏姐，」我微笑地看著她：「是我，我回來了！」
& ?, d9 c( ]' a& T/ n3 N
% \& h2 H! O% c, x2 @6 | E「小由呢？」她深吸了口氣。
9 F. }# D: a" `- ?/ r' L$ h
- h" t4 M: g" U! r4 ]. W「我在這兒……」小由笑咪咪的也拉了拉她的手。2 @/ ?8 [) Z: P! _+ K1 w
4 g8 y0 r, K1 e, |4 V! A) R「你們怎麼會回來了？」她又吸了口大氣，明顯在整理著紊亂的思緒。/ n0 P+ ]3 s2 t4 Y0 G
& F( A5 j p% k; M9 U. D
我伸手抓著了她的小手，認真地說：「敏姐，我們是回來找你，請你和我們一起生活的！」
9 J8 i- Q. D& U; ~6 h6 d1 F0 y4 N; s0 F/ e G6 x
她渾身一震，但隨即恢復了鎮靜：「你們別說笑了，你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家庭，我老公對我好好的……」
. V; t& s. N" O l( O4 v! `9 A7 i% W5 e: |& ?4 s/ [: B6 H
「胡革新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敏姐，你不用再騙我們了。」我向她搖了搖頭。
# H$ I ^. Y$ p$ E7 M. H" l$ ]: W! q8 A
小由也吐著舌頭的說：「爸爸媽媽也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 o( M0 S7 N/ }2 E
# r+ g8 x; q& P敏姐驚訝的呆住了，好半晌才懂得反應，訥訥的說：「那……那也沒關係了！你們……你們已經結了婚，我的願望也終於達成了！」眼眶中已經泛起了淚光。& E% I5 f( L8 _1 }
( g* o% x9 J4 ?* }) W
小由忍不住擁著她哭了起來：「姐姐你太傻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做的？」; t$ V3 u% J. G- B& m5 Y3 e7 O4 I; P
+ K4 u$ X- Q% n# b( E: l敏姐也哭了：「小由，我明知你喜歡小燦，卻自私的把他從你手中搶走，原本就是敏姐不對！一切都是報應，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m4 }. s" s9 X: t
B! \9 R" o. u- S' M: J4 z「別這樣說！姐姐……」小由用力地摟緊了敏姐：「我知道你也愛他的！我才是第三者！」- K6 G$ Y, T% }. i
" D$ P0 e* U, G' h我見她們兩姐妹哭成一團，也忍不住了，把她們都摟進懷裏，三個人一起哭了起來。
3 N9 I( P. m, M9 T
1 l$ ^, n- T% y% t N Q5 I「敏姐。」我完全制止不了自己在她的秀髮上吻著。
. p9 h8 a7 W b/ T$ y7 W
* i; f- r j8 s「快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你還欠我和小燦一個交代，我們都讓你騙得好辛苦呢……」
* k4 W5 s: T' B5 J( r+ M# ]6 `, R5 n
小由也在幫她擦著眼淚，點著頭催促說。
# x2 b1 ^; s% _# m- S% t
' X; [& U/ H$ Z e「你們……」敏姐皺起眉頭：「你們是怎樣知道的？」
" O9 j; K) {' g! P/ f9 i) u$ v- a2 I4 d
「這個以後再告訴你，」我狠狠地瞪著她：「先說你是怎樣騙我們的！」' H4 O/ G; @! d$ o
6 H! y l% J3 q7 n# C她扁了扁小嘴，羞惱的說：「那天，就是你弄傷腳的那一天……我其實不是去談生意，而是到醫院去做檢查。醫生說我受傷小產那一次弄傷了子宮，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有孩子的了……」/ b% Y3 H7 e& _6 a) _- r
0 b7 S& h" `3 N% R8 v「慢著！」我狐疑地道：「你怎麼無端端跑去做檢查的？」
p) F: @% Q ^' p2 |+ p
" P. Z; H; G; A5 I9 l* I她像是很委屈似的：「不就是因為我們一直都沒孩子嘛？」9 H( ^( g# L5 t9 `0 L$ e: S
. T% A0 n" d& f0 [+ {4 M. s「那時我們不是決定了不要那麼快要孩子，你還一直有避孕的嗎？」我奇怪地問她。2 @: H; h, ?6 ^
$ d3 U( ?8 O& y3 l/ h4 a
她這時才說：「其實我很早已經沒在避孕了……我……我很想儘快替你生個孩子。所以便瞞著你偷偷撤去了所有避孕的措施，只是……我卻一直都沒懷上！知道了檢驗結果之後我很傷心，原來我是個不完全的女人！我很傷心地跑回家，哪知卻看到你們兩個光脫脫的睡在那裏，小由腿間還有些血……」& S) P- x+ U) R+ W1 Z
) B( s$ _+ R" E, L; R; `! l小由的臉馬上紅了，我馬上追問說：「原來你早回來了！那麼那些「鹿筋」8 ^! U% X, i, z) }/ \7 d
& m( m* x2 F3 j8 D3 g# x; R. `
也不會是人家剛巧送的了吧？」- w. \. `& I: c+ H! h1 G( _, F
: u1 b# C* ]1 y0 @/ m, ]敏姐招認了：「是我在附近的藥材鋪買的。」
# _* |* |& N& R6 S
" n9 v7 R' n' q/ k「接著你就開始演戲，假裝嫌棄我不懂事，又找那個胡革新來扮姦夫……」) I' |- `$ [! O5 n
7 M. {. k" Q7 @( y/ B+ p
我繼續推測說。' |) d( |0 N+ x$ J2 L2 F
; Z# k8 Y! t. g敏姐點著頭：「胡革新是我聘請的會計主任，我見他的外形適合，便叫他和我合作，跟著再找爸媽和小燦的雙親，說服了他們也支持我的做法。」, t8 k& e! h+ V1 a* u, s
" f. B' @* f$ E4 T小由嗔著說：「人人都知道，就只有我們兩個被蒙在鼓裏！」% _+ q6 W/ U; p" M8 O& w D
5 }, a! C) z. S9 i% n6 e
「沒辦法，我知道如果照實說出來，你們一定不肯的！」敏姐歎了口氣：「你們兩個才是一對，我雖然很愛小燦，但不可以那麼自私的！我已經把他從你身邊搶走了一次，還幾乎累死了小燦，結果便得到了上天的懲罰。」她抹著眼淚：「既然你們兩情相悅，我又怎麼可以那麼自私，繼續霸佔著小燦。而且我不能替他生孩子，小由你卻可以……」她羨慕地輕撫著小由的肚子。
, s+ }6 p1 u( j* o
0 f" n* L5 D! t! o5 j6 V C0 a「好了！」我又說道：「那都算了！但為什麼我們離開了之後，你還要繼續騙我們，每年都寄那些假的照片過來？」敏姐解釋說：「我怕你們會吵架嘛！也怕小燦你會放不下我們從前那段感情，所以才會不斷地給你們些刺激……讓你們繼續恨我也好，繼續怨我也好……總之會還記得我……」
' T- F2 H# K% k# k
* j/ P: |3 a- s8 c& i6 j; m7 \7 C「傻瓜敏姐！我們又怎會忘記你呢？」我憐惜地擁抱著她嬌小的身軀，感激地說：「我們這一次是回來找你的……」
5 w# r; Q/ B8 o8 u. k$ o- \0 N5 {
% p2 z1 g+ R+ V) g. y/ |小由也哭著說：「姐姐，我和小燦決定了！我們想請你跟我們一起生活，小燦你也有份的……」# c: K" X' q' i4 ]
- F2 _ c9 i0 d! w「這怎麼可以？」敏姐馬上羞紅了臉，還掙扎了起來：「你們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快有了，怎麼可以還像小孩子一般亂說話的？」) f5 g! i% C4 R5 r' F
9 O' T8 \$ ]) o& I2 w9 p我抓著她的小手：「敏姐，我和小由是認真的。你為我們付出了那麼多，我們怎麼可以看著你孤單一個呢？而且你說過的，我和小由還是小孩子嘛，你是我們的大姐姐，當然有責任要照顧我們，還有我們的孩子了。」我看著她認真地說：「敏姐，我說過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和小由的孩子當然也是你的孩子了！」
- p' ]4 x! P4 V. U6 W/ T8 h- o. Y2 K% U3 h7 O: w& r5 I3 T" e" ~
小由抓起敏姐的手放到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姐姐，這個是我們三個人的孩子！」5 d+ a" \& L5 d J: Q! Q) {
B3 G- X9 n \8 N3 F% _' k( L眼淚不斷的從敏姐的眼眶裏湧出來……8 {$ a9 d8 v& q0 P) K1 g! N
; c- b1 B+ ?& W7 r( B6 s
我執著她的手：「敏姐，這一次我很清楚了！我對你的不是同情、不是憐憫、也不是補償！而是愛！我愛你，我也愛小由，你們兩個我都愛！」; M G9 N& y9 {) D
8 p* m+ v, G9 T( k2 H L. \, z' \; s
「……」敏姐還在猶疑著。
3 `5 j8 H2 g6 c
( g9 m# t! l+ q/ \" M# X! K2 ~我繼續笑著說：「我們要和你一起生活，小由也同意了。敏姐你快答應我吧！」
8 L5 ]4 R5 y' Z. V4 B! a- G; P$ R, Y0 s* g$ T* `% x! L
小由也「噗嗤」的笑了：「姐姐，你快答應我們吧！小時候，我們不是常常三個人一起玩家家酒的遊戲，都叫小燦老公的嗎？看來我們兩姐妹是註定要便宜他了……」9 G& {: \( D# L' c
* U" W: j; x* [5 w
敏姐羞惱地看著滿臉得色的我，還有在旁推波助瀾的妹妹，嬌嗔著說：「我才不依，我現在好歹也是幾間時裝連鎖店的老闆了，怎麼可以當人家的「二奶」啊？」. w* J l6 Y( p& p" t) [
' ]4 a3 U" k* y- J* U4 j W
我笑著吻她說：「你當然不是「二奶」，是「大奶」才對！在「奶」這一項上小由還是比不上你的……」 J! U: U& U2 B: p( }* ^
4 Y& F+ |; v( K i「死相！」兩姐妹這次可是很齊心了，一起擂起了粉拳來揍我。
4 T8 P8 I; Q' J- L, f; `0 u* p: m" f$ |0 w' K& O" @
門外，牛頭叔和牛頭嬸終於來到了，非常滿意地看著園子裏鬧成了一團的我們。
! R- T( [- I& }4 n/ S) b( b: q. E) a# }& Z l
那塊滿載著我和敏姐寶貴回憶的大石台，我們在拆屋前雇人吊走了，現在變成了我們新居的園子中一件最有價值的擺設；同時也是幾個孩子最喜歡玩耍的地方；包括了我們的大兒子，還有那個比他小兩歲的弟弟，和再小兩個月的妹妹……5 G# }7 o0 z% w
1 ?8 @! U& E, w1 z
在小由懷上第二胎的時候，敏姐竟然也夢熊有兆了。她歡喜得像瘋了一樣，後來還捐出一大筆錢來重建祠堂，說是要多謝祖先的保佑。
0 Q5 l& f7 j$ {6 G" v7 O& Z# V/ g/ b- E: M1 R$ W- y/ n' V' s
我、敏姐和小由三個人的名字都刻在祠堂門外的紀念石碑上，同時也為我們這段「鄉下的愛情故事」寫下了讓人豔羨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