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她知道我從不把女人帶到這個房間裏來，所以她不相信剛才我說的。
) s* d( G+ N3 _. q; P9 E 你騙了她，覺得開心？我問。9 P6 u+ b, W1 u9 v7 e( G- b' Q
那倒不是。他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我們的下體，出出進進。他說：我還沒和她離婚的時候也搞過別的女人，我說過了，那時候我一晚上要五六次。她知道她不能滿足我，也睜隻眼閉隻眼地過去了。後來我覺得很對不起她，不搞了。我也不太在意她能不能生育，但我家裏人很看重這個。所以我們離婚。我也是被迫的。5 k( x" K6 |/ p* w& R
進進出出，滑滑的水聲，唧咕唧咕，蓬鬆的陰毛因為壓迫都緊貼在肉上。我們就這麼平靜地幹著，同時平靜地談論他的前妻。" [& v: ~8 T0 s* l5 e
我說：那還是你不想要她了。- n7 x5 e+ x* N2 D4 R# w
他笑：也許吧，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不管感情多麼深，不在床上幹點什麼，感情也會淡下去的。而且，我必須要小孩，我需要繼承人。+ g+ F- V, w- p- D+ M$ J
我把腿大大地敞開，夾著他的腰，歎息一聲：可惜我看不見下麵。; k% O' b3 ?' c! v
他說：這個容易啊，你等一等。
7 @) R: L1 Z( d2 G! X 他拿來一個數碼的照相機，讓我分開雙腿，對著我的陰戶照了一張，然後給我看。很清晰的圖片，我看見了一片潮濕的緋紅和閉合的肉褶。他把陰莖插進來，又來了一張。這樣旁觀自己的陰戶，我不禁笑起來。還有呢！他說著用攝像功能拍下一段動作，再遞給我看。我忍不住大笑了，閉起眼來說不看。0 o" j) S- a& U$ ]1 j9 s x% y
他把相機插在電視上播放，然後要我趴在床上，正對著那進出的內容。我的麵前是實況轉播，下麵是正在進行。但我真是第一次這樣切近地看見自己的陰部，索性看個大方：因為那陰莖的動作，她腫脹得真不像話，說她像花，到不如說是兩瓣熟透了的橘子，當然比橘子柔滑細膩，那樣子確實能引起人狠咬一口的欲望。當陰莖拔出的時候，洞口裏的一些肉被帶得翻了出來，一滴淫水正順著洞口邊緣流出來，蜿蜿蜒蜒地順著肉，流到畫麵外去了。
% Q: Y6 X' Q% Q! j( O0 h9 l+ Z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陰戶，然後送到我的嘴邊，他的手指上濕淋淋的都是汁水。我很合作地舔了舔他的手指。他拔出陰莖，把我的頭拉到他的胯下，用龜頭輕輕在我唇上抹了一圈，仿佛在給我上口紅。然後他說，舔！# j& b$ p6 n% D9 ^& T; Z$ ?: `/ c
從我陰戶裏拔出來的肉棍子多了一種腥臊之氣，那是和他那興奮的命令口吻相符的味道，就像生魚片上應該蘸芥末一樣，強奸就應該是粗暴的。我順從地張開嘴，一點一點地用舌頭清理著自己的液體，電視的畫麵還是那肉棍子在我陰戶裏出入的場麵，這好像是有兩個我，正同時服侍著一個君王。
+ a9 r. e0 |9 u% M1 Y1 `; c 他突然把我推倒，然後射精。幾股乳白色滑溜溜的黏液噴在我的乳房上。他每射一下就閉著眼低聲喘息一次，我饒有興趣地看他那饜足的表情，那是我的功績。
' T& f; }9 n7 R( J 精液在我的胸前很快地變透明。他用手慢慢抹著，像在幫我塗護膚霜。我想起一種說法：男人的精液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品。但女人殫精竭慮地美容到底又為了什麼呢？
8 Q, t/ x+ ~: N7 Y/ I, k! ~ 別生女孩。我凝視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說，千萬別生女孩。
: N& W# o5 a |' f1 w3 U8 D7 k; F 那手指停頓了一下，又在我的乳頭上劃起圈來。為什麼？" ~* f2 V- q( t g
不管多漂亮的女孩，到頭來都是睡在男人身下的--你能忍受你的女兒……我看了看他，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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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W; j6 z9 U( l, G 他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說：你對自己的生活有意見，當女人有什麼不好呢？. |$ F2 J2 c+ d7 K9 A: P$ ?8 O0 s
會被強奸。我說。
& y+ |+ h) `9 L- R# D5 b 他笑了笑，把數碼相機交到我手裏，示意我把剛才那些圖片都刪除掉。他是個謹慎而體貼的人，這樣的東西萬一落到第三個人的手裏，對雙方都是莫大的威脅，雖然剛才他並沒有拍到我的臉。看著這些圖片，我心裏突然覺得惡心，非常惡心，那些毛發、肌膚、器官和氣味，無一不惡心……+ P; @' X% z2 d0 y, }5 x
並不是隻有女人才會被強奸，也並不是隻有身體才會被強奸。他用說指了指我的頭，說，哪兒有真正的自由呢？誰能真的隨心所欲地生活呢？我們不都在比自己更高一級的人強迫中過活嗎？
4 S; c5 c) q; Y& U: A! L( j5 D1 T 我抱著那個數碼相機，惡心之中，那外殼冰冷的金屬質感遠比溫軟的肉體可愛。我笑了笑：做個男人，至少身體不會被強奸。
( l6 K/ o$ d" o* a2 e 哦，那到也是。他點頭，那麼，就讓我們被別人的強奸中享受一下自己有限的自由吧。他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五張女人的照片擺在我麵前。年輕漂亮的女人。
, M5 ~: T' t$ u) I S 我的未婚妻的候選人。他說，看誰順眼，你挑一張。
# C0 z* T) J- X' D 我用下巴摩擦著相機，笑了：這算什麼？你結婚又不是我結婚。
, y! ]* N+ O# n2 u* O 他說：我不過是為了要個小孩才結婚的。這些女人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嗎？門第家世都相當，模樣也都說得過去。我隻要結婚就行了。要真說上床，我到願意和你在一起。
1 P6 i; _; q6 a. B4 z$ C$ ^ 我心裏動了一下，說：我在這裏住得夠久了，我想明天也該走了……
l: ?- S2 C4 Z/ y6 C$ l: b8 l I2 S 他怔了怔：如果我約你，還願意嗎？9 M! B+ |2 b0 w' S$ u! T$ W
沒問題。我說著，心裏琢磨了一下，約他在某天還是在他的貴賓包間見麵。他笑了，又跨到我的身上來。我說：啊，不，我想睡了。
& X! Q$ @! ^9 b 等到我和他約定見麵的那天我提前到了店裏。女侍們看我的目光又敬又畏，同時又有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我知道在我離開的日子裏，她們過得一定不輕鬆--她們的老板，我的天才，是個很會遷怒的人。
P+ t& Y, _' w 我的房間門是虛掩的。我輕輕走進去，臥室裏有男女交歡的聲音。我早料到是這樣的場景了，那簡直是個鋪天蓋地的人肉戰場，我略略數了一下，至少有十個女人在這屋裏，每一個都精光赤裸，而那個天才正幹著其中一個--是那個穿刑具的女孩。其他女人一看我進來，都停止嬉笑，站起身一個接一個地溜出去。天才繼續幹著那女孩，說了一句：你來啦？
* K$ x# p( G; }1 P( s/ I2 G 女孩看了我一眼，滿臉的淚水。她憔悴了許多。我想起自己十六歲的時候也是在很短的時間裏憔悴下去的。* y u) Z" `$ }' t! ^) a0 {
在我凝然注視中他放開那女孩，女孩立刻跳下床，倉皇逃去。但我還是看見了，她的胸前有燙傷和鞭傷。5 ` b# Y2 e# D0 b0 `
我不在，你過得好像比以前更滋潤了？我問。
. C: x7 t2 o9 ^; o, g你還在生氣？他說著上前要摸我的臉，我別過頭去。
* J& X9 m* Q( D8 M) E6 y 好吧。他說，我去洗一下，然後幹幹淨淨地來給你賠罪。
' p: x$ D! y' {6 l5 S, V 浴室裏嘩啦嘩啦地響起來了。我看了看表，離貴賓房的約會還有一個小時。足夠了，我想。
( ^/ W% V' n! O) @3 E; @ 他出來了，用白色浴巾擦幹身上的水。我坐著看他。他走到我身邊，問：這一陣子你在哪裏，我到處找……# W9 B: w2 A% M+ ^
我在別的男人的床上。我說。# n7 ~* }+ {+ C4 u
他笑了：你騙我--你不會那麼做的。你還在生我的氣？
5 H% ~5 F* [9 m9 q/ f8 ] 我說：我要不生氣，那也太賤了。你願意你床上的人很下賤嗎？
# ?: b/ H! `9 Z. v: m7 U$ [ _ 哦！他說，看來今天你願意和我上床了。說完他就來抱我。我看著那張寬床顯出很不高興的表情。他會意，把床單扯掉，從櫃子裏拿出一套幹淨的換上。我就安閑地在旁邊看他做這種瑣碎的事情。
$ R: L' ^( F, i0 ]7 X3 l1 r% E 行了！他說，我都親手做這些事了，你還不滿意？, H8 w3 ?9 N( t9 m2 I
我看見他胯下的器官已經挺直了，翹在半空仿佛一個在敬納粹禮的蓋世太保。我還是冷冷的神情。他走到我麵前，單膝跪下：還不滿意嗎？
% ?! B s: C, x 這個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想到底不要把這個很危險的野獸逼得太絕，於是微微翹了一下嘴角，算是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