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許多人所講，這種事情是無可解釋的。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一個人，你一定要問為什麼喜歡一個人，那實在很難解釋得出來。
" k, ^( g f5 s/ ]) W% x' ~; R我則是非常滿意，因為芳芳實在非常美麗，有許多人都可惜她不肯賣身，而我呢，卻是不必買就得到了。得到買不到的東西，那似乎是特別可貴的。
# q& c+ D8 ^& S( v我和她，又沒有太多時間談話，因為我們在那裡祇有兩個鐘頭時間，兩個鐘頭時間很快就滿，我們又要走了。走之前我們洗一個澡，而這一次則是一起洗了。事後與及洗澡的時候，我有很多機會作眼睛方面的享受。
( s6 l+ Y! Z6 u; T$ H; ^$ b我們到外面去吃了一些東西，我就送她回家。我們約了一星期之後再見面。我也不必到夜總會去找她，她休息不必上班時就自己出來。' J4 n1 E% T' F8 Y) G: B7 V$ H
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去看了一場電影，然後又去租一間房間。我仍是非常興奮，急不及待，不過這一次已不再是像上一次那樣毛手毛腳了。. I9 t- E9 w D; \2 g0 ~: x$ |
我也能夠在事先略作一番欣賞，並且也做過了一番前奏工作，然後才與她親近。這一次我也用不著她幫扶，我祇是自己小心摸索。! X/ }1 `1 \) B2 f8 c0 N3 k0 u
不過，我仍然是一鼓作氣地狂插，能發不能收，似乎是時間太短了。
8 n5 j7 Q4 ?; {3 K/ z: b% _事後，我問芳芳，有什麼辦法可以延長時間。她微笑道：「我又不是專家，我怎麼會教你呢？不過以我來說，我就不覺得你的時間很短。其實時間太長，也不是那麼好的！」/ ~, j7 u2 f) z* i4 H+ I- o! s
起先我也不相信，以為她是故意這樣講而安慰我。但是後來我經驗豐富了就知道實在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假如是不喜歡一個男人，那就時間越長越不舒服。假如是喜歡一個男人的，那就很短時間就已經夠了，而最重要的乃是最初的那一次。太短時間當然又不行，但是總之第一次能夠令她滿足，就已經是及格了。且說當時，芳芳又對我說：「你現在不是沒有問題了嗎？」1 I% C: b7 p; X
「什麼問題？」我問。9 X# V! W7 B; A; d4 f$ f! c3 Q
她說沒有什麼，但我不是一個笨人，我覺得她講這句話是有特別原因的。所以我就追問她，她認為我究竟有什麼問題。她知道她是講錯了話，沒有辦法，她就祇好告訴我真相。她說：「我其實是早已知道你有不能硬的毛病！」
& q. B* ]( @* g這使我感到極為意外，因為我那個女朋友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她之外，就沒有別人知道了。
+ i" A, ^& I& w現在芳芳竟然說得出來。
: p, g" p' S0 z8 S9 b1 U她告訴我，她是從別的小姐的口中知道的。那位小姐笑她說她與我倒是很配合，因為她是不肯的，而我則是不能的，我與她一起，是最沒有什麼可爭的了。但是那位小姐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原來她乃是從我的一位朋友那裡聽到的。她與我那位朋友歡好的時候，那位朋友對她提起過。而我亦記起來了。我是大略對我那位朋友提起過我與我的女朋友那件事，他對我說我應該多找機會試試，有時對手不配合是會如此的。我則不敢試。
4 G; ]9 t! F4 Y$ f7 G1 t% v0 e W我倒沒有想到他會洩漏我的秘密。雖然他也不是有意去宣傳我的事情，祇是無意中提起來吧了。7 ]8 H7 g( b; F! O
跟著我就不免連帶想起了一個問題。我說：「為什麼呢？你是因為好奇而跟我好的嗎？」我不由得懷疑，她這個人乃是有一種奇癮的。5 g8 N7 Q: f6 s* q& M
她說：「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認得我，我卻認得你！」
2 L: S$ |! l k& M! Q. z「我們以前是認識的？」我說，「這就怪了，我的記性是很好的，我認識的人不會不記得。而且，即使你認得我，也不是你會和我好的理由！」
* O5 r) T: `1 G「問題逐個回答吧，」芳芳說：「你不能太急。」
6 `/ @" q ?- Y% P9 [這時，電話響起來，是外面的工作人員打電話來通知我們，房間已經夠鐘了。芳芳叫我再通知他們，我們再加兩個鐘頭。我亦照做了。
# {& g/ N/ S' S6 W& t! ?! T5 T這裡似乎是個最好的談話的地方，不會怕有別人騷擾。2 I+ ^ {5 Z5 }3 Y' l
芳芳又告訴我，她以前是住在我家附近的。我是富有人家的人，她則是窮人家，也許就是因此，我沒有注意她，她卻有注意我。我家也曾有恩於她家。她的母親就曾向我的母親借過許多次錢，都沒有還。我知道我的母親確是如此，很喜歡幫助人家，幾乎是有求必應的。芳芳又說，我給她最深印象的一次就是有一次她的小妹妹被街童欺負，我挺身而出，把那些街童打走了。我自己也給打得頭破血流。
9 z7 U' F- s3 }7 Y4 C她嘆一口氣：「我們已經搬了家，但是現在，你家仍然是富有，我仍然是窮。」5 E* e. j n' q
我說：「你就是為了報恩而和我好而已？」% [- m) J6 X, d y# t; Q" k
她微笑道：「你又自卑感起來了。這恩不是一定要報的，你又不認得我，你不會說我忘恩負義。假如我不是喜歡你，我是不會和你做這件事情的！」2 D- t- d4 L8 O1 L2 I
我還是皺著眉頭，心中有點不是味道。" D' n6 [5 ?+ [) g7 {! x
她仍然是有一個目的而與我相好的。 難道她是真的為了報恩，真的為了喜歡我？
& x% H; O: U: g! g芳芳對我說：「我相信你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祇是你第一次的對手不好，影響你的情緒，也因而使你失去信心，現在你的信心恢復，就沒事了。」, L- \5 t8 |" e \: I
「我也知道，」我說，「不過你又不是經驗很豐富，你怎麼懂得這許多呢？」( U5 L0 \# F% w* j# ?
「我們公司裡的小姐們，什麼古怪都懂，」芳芳說，「也不必問，祇是聽，就已經聽到得很多。而且即使有些事是聽不到的，也是仍然可以問媽媽生。我其實也是沒有絕對把握，不過我相信應該可以成功的。」
0 B+ }2 `8 e$ X0 [4 P1 t我說：「我們以後又怎樣呢？」& j+ R- t/ P- R1 u N3 W
芳芳說：「你喜歡的話，你可以繼續找我。不過，不要用太多感情。我們之間不適宜有太深的感情，祇是用朋友的感情，享受一下人生的好了！」- u8 `* Y% P" J, O8 \( u% b
她這樣講，卻又使我感到有些過意不去。因為在這之前我是對她有點懷疑的，而這亦是富有人家最常有的懷疑，就是懷疑人家是謀自己的財的。也許她是為了我富有，假如能嫁到一個富有的男人，她就可以脫離苦海。但是聽她的口氣，她又不是這個意思。. W c1 W: L% X6 v1 X
我說：「為什麼不能好一些呢？」
$ z$ I2 H; x$ }- X她說：「年紀不配合，環境也不配合，認真下去是沒有好結果的。」" H5 T/ U( f7 M$ J
我對這個沒有再表示意見。
/ }# e" _, O }: d% f. T+ W/ A我們再見面歡好了幾次之後，她就對我說：「現在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l7 l/ ^3 p9 v! ^
這不是她討好我的說話，我也覺得自己是做得很好，已經有了揮洒自如之妙。
1 P/ p1 u( ~, m5 Q( w我說：「這都是你功勞！」
7 p# X# p6 }7 f4 [5 @( Z8 \$ t她說：「但是在別人的女人身上又如何呢？」
% Z- L& S: @5 c/ g2 L& r, M3 o5 |; E) a「我沒有跟別的女人好過呀！」我立即自辯道，「這一點你是應該最明白的！」
3 K& V- S+ H: C「我知道，」她說，「我是說，你也應該在別的女人身上試試。」
; n' w9 B- p6 Q s1 w我反對，她叫我不能太該真，也應該多試一下，證明自己是的確沒有問題的。 這一點，我亦是想證明一下。她提議為我安排一位小姐。這還是要她說服我才行。
8 H- Q- S9 v! t$ q她為我介紹一位叫小燕的小姐，她知道小燕也是剛剛做的，也很揀擇，雖然是肯出賣的，卻還未有機會賣出去。
, k- y' Y$ H5 n事實上她已經對小燕提過了，小燕對我的印象不差，願意賣給我。
: C: D( E- ?* i; l- R; s於是我就一試。我也是的確很有興趣一試的，我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而我對小燕也是很感興趣。小燕也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嬌小而白晰。/ b5 D) |, j+ h% k0 q
她的型格，與芳芳是大有不同的。
D* u1 H' [3 l1 ]' v4 o$ N# {她也是與我到同一個地方去行事。
% b- z! x9 }6 O+ t7 x' X% l那個地方，我也已經去得熟了，就是與芳芳一起去的。
# ?$ G4 g1 k$ }- E0 L/ I小燕卻是還未來過，因此就輪到她顯得難為情了。我不知道她以前失身的時候是在什麼地方，也許是到男朋友家裡去，或者是在自己的家裡吧？不過我也沒有問她。
& W; N& o! v0 D, b5 n我是由芳芳訓練的，現在是我來訓練她了。! C4 i3 m/ a/ `/ }- @. _" x
當然，她會在事前亦是已經問過了人應該怎樣做的，而她是女人，也不會有我們男人那種硬不起來的毛病。我的意思是說，女人假如無能，也祇是沒有感覺而已，一樣是可以成事的，因為一樣插得進去，而男人不硬，就是不能成事了。 我們仍然是分頭洗澡，是小燕先洗。我一出來，就走到她的身邊，拉開她的被子，她嬌嬌地「唔」一聲，閉上了眼睛，而且改為用兩手把身子遮住。
8 p. a2 O$ T$ M/ M; s0 G她的兩隻小手自然遮不了多少，掩住了乳房就遮不住陰户，她雖嬌小，原來兩腿之間有很大一塊黑色，陰毛非常之豐富。那麼白，與黑的對比極之分明。4 Y$ v8 G1 @7 X
我在芳芳身上已頗有經驗，她摸我時我知道有什麼感覺，而她也教過我如何摸她吻她。這時，我就把這些本領施展出來。6 ~) w1 q, f A" d# P3 e9 ^
我並沒有去板開小燕的手，祇是輕吻她，輕舐她，手指又在她的皮膚上輕游，她敏感得不斷發抖。我舐到肚臍時，她抖得更厲害，我舐到她的大腿內側，她大大一震，連忙要合上，但我的頭已佔了位置，她合不攏。
* L5 g8 X) E/ ~7 i6 T( q" ~我可以以近距離看到她的陰戶。真美麗，陰戶白哲整齊飽滿，小陰唇內藏，是鮮嫩的粉紅色。我也看過芳芳，是瘀瘀的咖啡色。我不是嫌芳芳，祇是比較而已。! }) O% a3 \% h' `" e
她喘著氣中仍要合上腿子，我則把頭扭動，她便伸手下來掩住陰戶，由於她醒覺到我正在近看這部份，很難為情。但她手到了下面來，我便可以看到乳房了。
3 N, u9 H) s* t0 Y# _+ V. l; V彈性渾圓的兩個半球，乳頭小如兩粒花生，很淺的蓮藕色。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她又連忙把兩手伸上去推開我，我也不堅持，又摸別處。她不是不肯，祇是難為情。於是她保護一處我就進攻另一處，她祇有一雙小手，掩不住全身，總有破綻的。* i) g. E$ A: {" G' F" ~; g
漸漸，她的敏感期過去，被快感代替，便放棄抵抗任我為所欲為。我細細欣賞，盡情撫弄。我可以吸吮她的乳頭，並且可以舐她的陰戶。她很乾淨，陰戶的氣味也很好聞。) U) {; p" c; _- x. Q
我很難形容那氣味，總之是好聞。 而我一直保持硬挺。後來我拉她的小手摸我的陽具，她的手起初不肯動，祇是不縮開，但後來她也很感興趣而把玩起來了，雖然她仍是閉著眼睛。0 y( z' }( f5 p7 ]! A
終於，我騰身而上，開始插入。之前芳芳已與她有過默契，我用不著戴套。
0 w) k9 D: ^+ R小燕已經很濕很滑，但仍是非常之緊，緊到我很難忍得住。
8 C, D/ u: R" Q: ^, M她低聲嬌喘起來。我發覺她在這方面也是與芳芳不同，非常之緊，我實在不是容易忍得住。 我很慢很慢，終於她也能夠完全容納我了。
) q- ~4 a. U0 M8 L$ F) A3 f這時，我就開始抽動起來。我使她的反應非常強烈，事實上祇是抽插了幾下她就已經到達了高潮。& Y" J! O8 K. Y0 R
這使我感到非常光榮。因為此時是我控制了情形。: C5 K1 e F( {$ ^
小燕的反應原來是那麼敏感，當我終於射精的時候，她已經達到了許多次高潮。後來，她埋怨地說：「你想弄死人嗎？」4 M, A4 Z: ]* A
我祇是笑。
/ f2 Z- h6 I x8 V# _7 \她說：「我要跟芳芳算帳！你弄得我快要散開來了似的！」! b& w: V3 _* }# u( h, Z
我還是笑。她又說：「芳芳自己不做，卻叫我來做！」6 ~# ~9 @; ~/ ~. ~$ m' m. l& e% Y
她並不知道我早已與芳芳做過，是芳芳叫我不要講的。5 I( k. I& W% d& s
我說：「你真是那麼辛苦，那我下次就不找你了！」1 M+ [, L! e3 b$ s
小燕說：「你不要我？」
& x' F4 }' a% @& [/ l5 Q- u* ]7 P+ P「我不想虐待你呀！」我說，「我以為你舒服，原來你是一直在受苦！」
7 p/ N+ `6 s- ], s! B1 N& q: _# o「我……我不是……」小燕說，「總之你不要那麼久就好了！」" Q& O/ H A3 H' q. l1 q# x
我以後與小燕又做了好幾次，我也與她熟起來了。原來她是非常敏感而又「小器」，我用不著擔心時間問題，可以很快就結束，而且不要太深入。
3 }% d, E& u! L7 C2 T! f }1 v後來，芳芳又介紹了另一個女人給我。後來又是另一個。我大大風流起來了，試了一個又個。每一個都是不同的，我完全建立起來了信心，我的問題是絕對不再存在了。
y3 Y& I" d- n! H2 p# g. N這樣幾個月之後，我已試了很多個。 有一天晚上，我與芳芳宵夜，我找她與我好。5 w9 N$ @# A# S( L$ U
她微笑說：「有這許多新鮮的，何必要我呢？」
, ^6 ]! P. ~& y+ p% U( r5 J" J% Y我告訴她，我雖然試了這許多女人，我還是認為她最好。肉體上雖然是各有千秋，有些可能比她更好，但是她們都欠缺一種祇有她才有的條件，那就是感情。
& R! R+ |8 r/ B" G8 H+ k我與她就是有感情。我與她一起去。我此時更有經驗，非常努力地取悅她。
5 W3 S3 R5 j; A8 W( z! [+ I我也儲蓄了一個多星期的彈藥，很夠雄勁。6 n; ~" B/ P. |, ]) d+ N- u) {
事後，她流起淚來了。她說：「我真想不到！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了要我！」; q7 J4 c& z) n8 |
「我就是正要跟你講，」我說，「我以後都不想要別人了，祇是想跟你一個！」
0 }2 W$ j5 K4 t" X( G; L3 R6 b「但是--但是--」她飲泣著。
! w1 U/ n' U2 w5 a( J1 z( G「你也不要再做這個了，」我說，「我可以養起你！」
! T1 z, y. C5 e$ w5 D* J「我不要你養起我！」她說。
3 r1 h* G8 }2 i「但是」，我說，「我打算娶你，你怎可以還做？」
* j! f+ p0 Y. f# f) K她不肯嫁我，因為她年紀比我大，不過她讓我把她養起來。後來我們終於結了婚，到現在已經多年了。女大於男有問題？問題還未出現呢。% N* c [6 f( r. F" y)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