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wmann

鄰裡的兩個小嫂子" 結婚的那一年，已是二十八歲了。
2 N+ @0 y) B  u% d( z0 m+ c那年月，找女朋友易，找住房難。沒有房子結婚，不等於就不做愛，不幸，偷偷
5 R1 M0 D8 V; c9 |摸摸地兩三回就把未婚老婆的肚子做大了。: G- F7 A& T' I, d( U
    那年月，到醫- 院做流產不僅得憑結婚證，還非得有單位的證明，否則，不
4 y! e9 y8 c0 |( y2 u4 j+ R: _論你求死求活，醫生是不會答應終結女孩子肚子裡那小生命的。那時節，未婚
0 C$ W8 G( D- l- Q% }0 s3 ]* e& m6 l（那時候，拿了結婚證還不能算結- 婚，非得請客舉辦個儀式，才能算正式結婚）9 ?% Q8 _. {* E$ v
先孕的罪名非同小可，會使你面臨被單位除名的危險。我那位准夫人嚇得是用布, c5 O$ w2 l3 Y+ [% {, h5 X
帶把肚子纏得緊緊的，終日惶惶，非逼得我立- 馬結婚不可。
3 F- h! N' A. q' q4 J9 _  O; Q& d0 n+ H    無奈，只好找人借了一間房，草草的把婚事辦了。孩子都快生了，單位才分
7 j2 B% x1 ?3 S& G$ p6 m我一間小房，總算是安下身來。那時，我正是在半脫產讀書。妻子臨產後，我無2 l5 D' u( R9 p9 J; Z! F9 ?% `
暇照顧，只好讓- 妻子向單位請了半年的長假，帶著小孩子住到鄉下去了，我因- T- k  y6 g$ ?+ y7 `( G' U
此就成了有老婆的光棍。單位分給我的住房稱團結戶，一個單元住三家。據說這
1 X& ?4 ?/ Z, H0 i房當年文革中專給軍代表住的- ，三間房兩間十八平方，一間十四，廚房差不多
  ]; S7 ]+ t: S7 J# D% V有十平方。  G# H: Z" {  Q7 B% |& K
    像這樣的住房一家人住，在當時夠奢華了，尋常百姓是無有資格住的。軍代9 R1 k/ V) F% f0 {$ m! o: l
表走後，就三家團結，一家住一間，- 廚房共享。三家都是剛結婚的年青人，我
6 S+ ~+ e( `- [9 T最後住進來，另兩家孩子都一歲多了。
' p% @1 C  b5 K7 q    我緊隔壁的小兩口，女的嬌小玲瓏，男的挺帥。夫妻倆雙職工，早出晚歸。1 z& T2 v  Y: ]1 [. g/ Z1 R
白天，小孩寄放在婆婆家裡，晚上接回。男的不喜讀書愛打牌，做家務倒是特勤% O, {2 D4 C9 P- L( q7 H1 ?
快，洗衣做飯涮- 碗筷樣樣干，干完後，要麼就是蒙頭睡覺，要麼就是出去混到
/ l4 `, T: d4 {. ]+ r+ v5 m# A& o半夜再回來。再隔壁的一家，男的是農村出來的大學畢業生，（那時候文革不久，
' \& z6 r) ]9 u8 u/ ]大學生可是天之驕子，剛分- 在市委機關工作，終日在單位忙。他妻子是農村人，
; m% F8 h" y& J9 \- u. Y無工作，在家做全職太太。我這人性子隨和，遇事不爭，與二家鄰居關系都還相4 u5 S6 e" K& l0 L0 d
處得不錯。5 U% n; ~: E: Q  H9 s4 m; {9 F
    他們兩家經常是因做飯曬衣- 等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常生口角。5 |. |, M. D7 i7 }( Q8 r
    我因是半天上班，半天學習，白天在家的時間比較多，那農村來的小嫂子全
# ]; m8 P" T6 t0 v! f& B職太太，又有小孩，因此，與她見面的時間就多一些。我曾經上山下鄉，對農村
" ?  g9 i$ p* ]1 r& F生活比較熟悉，- 與那家農村來的小嫂子也就還談得來。閑暇下來，有事無事的3 }7 c7 w( ]5 h7 J1 G- z# \: N
經常與她拉扯一些閑話。比如她家裡的情況啦，她與老公結婚的過程啦。她也願/ j  f$ d" o: T0 G6 k
意與我說話，（也許是日常一- 人在家孤獨的原因），特別是向我傾吐心裡的苦
: n: i$ l  a  w$ [& E8 p7 k水。常說起，她是怎樣頂住父母、親戚的壓力與他老公談戀愛，支持他老公讀書，
. J' q6 K9 A( c5 r  g老公工作後，差點陳世美，要甩了她的事- 情。她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性格) [& y; ^- H3 Y2 _2 U
直爽，只是還帶點鄉下人的土氣。她常對我提起，在鄉下，她算得上周圍十裡八+ e" z3 p6 H& Z' e+ ]& P
村的俊姑娘，家境也好，父親兄長都在當地工作，她的- 眼界也高，曾幾何時，
/ Q4 C- U4 Q7 o) I  F多少小伙子央人到她家提親她都沒答應。他老公個子小，相貌不出眾。家裡也窮，
  l6 R* G. a! X3 ?之所以在家人都反對的情況下看上他，一者是他從部隊當兵復員，- 在大隊當民1 G9 P7 u$ l. _4 [
兵連長，二者是他肚子裡有墨水，肯學習，經常寫寫畫畫的。她與他也算得上是9 e% {9 Y9 r. l- P2 q& f
自由戀愛，開始相好的時候，他對她是百依百順。後來，他考上大學，她省吃儉' M# n( k, [; C9 x! {' K
- 用的支持他。# N8 q8 S) D  s7 X! m2 u3 R3 D# m
    沒想到，他還沒畢業，就對她冷冷淡淡的了。工作後，還與單位的一個老姑
$ D- n2 W. [; S* e6 j! g' ^; n娘眉來眼去的，要不是她鬧到單位去，他肯定就陳世美了。每說到此，她都是憤
' J4 F- M* X. O; A憤不平，收不住- 話匣。再就是常說到隔壁鄰居欺她從鄉下來。女鄰居的姐夫是9 L3 }$ E0 V8 B0 }" U
他老公的上級，老公總是勸她躲著點，她為此常常是忍住一肚子氣，等等。我也* {: E, {% _* b2 D% d
常常是勸撫她。因此她對我頗- 有好感，差不多是無話不說。照理說，鄰居之間，+ ^  H# J2 F0 c; t( D  B2 I
應當正常相處，再花心，也應當兔子不吃窩邊草。沒想到，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 ?8 J' Y" b# @. S6 G
竟與她偷了一次情。對於她，不是存心- 的，對於我來說，也不是存心的，但事8 |! a/ r2 s0 d# a
情就這樣發生了。那一天，是個休息日，大白天裡，這單元裡就我與她兩人在。
" ~8 {2 S3 _# E/ V- v  Z& K1 N他老公出差去了，隔壁人家回娘家去了。
' r" z" ]7 x) g, D    她正在她家房門口洗衣服，我書讀得累了，就湊到她跟前去扯閑話。說來說
4 D1 s7 t+ Y3 [- V- y( J去的，不知怎麼就說到她的奶上去了，竟沿著這個話題說下去，說出一段風流事
/ _6 R1 P: O& ?9 `來。: [) G( w2 w! C4 D/ D5 u( `
    話是這樣說- 起的。她的一對奶，大得不得了，有小孩子的人，又沒穿胸罩。
. l+ d  T! M( [2 M她坐在矮凳子搓洗衣服，垂在胸前的兩只奶，隨著她身子一晃一動。我笑著說，
) Y$ F8 i! `: H! c) @你這兩個奶也長得太大了，- 這吊在胸前一擺一擺的，不感覺難受？她回答說，7 Y& W+ O! C8 D1 ^& A) h6 j  r' s
是啊，對門小X （女鄰居）總笑我的奶都長到肚臍眼上來了。說完自己也笑。我
# o. a( E* n8 \. ^$ D說，沒結婚以前也有這大？她笑著說，有- 這大那還得了，像這樣吊著不醜死人
: [7 z- f' B1 a! c了。我說，沒喂奶肯定是不會吊著的，但它們（指奶）肯定也不校她笑著說，也3 X0 b0 O: l' c. f
是，我就是長得好，做姑娘時胸前就鼓鼓的，想遮又遮- 不住，總有人盯著瞧，
1 R7 X! I4 Y  W( @  [% a羞死人。5 R3 L3 l7 y* r  w: M/ [
    我打趣說，我下鄉的時候，村子的一個光棍條，看電影（鄉下電影當時都是/ ^9 r: u/ R6 }# b5 R5 {
在露天裡放）的時候，總是往女孩子多的地方鑽，有機會就揩她們的油，故意在
5 D  y2 H9 [4 O# j她們的胸前挨挨- 擦擦，冷不防還捏一把。你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沒有？她說，哪
+ y. d# h! o3 ^7 n1 z" E裡都不是一樣，一些鬼男人還不總是湊到跟前來，用倒肘子撞啊擦的。我說，你
4 @8 i( u+ i1 o當時碰上這樣的事情怎麼辦呢- ？她說，能怎麼辦呢，還不是悶著算了，有空地- E/ @! g: r" n' J# \
方就躲讓一下，人多躲不開就沒辦法。我笑說，那不是甘心讓人占便宜。她說，7 v9 {, |2 u% \3 y% d
有的還只是挨挨擦擦的，膽大的，還架著手- 來捏，想躲都躲不開。我說，你老
6 ^8 y0 ]+ r  t) ]' n* }3 T! T. B公在跟前時不發火？她說，有男的在跟前的時候，這種事當然就少一點。但哪會& W: Y! V2 q$ M  N: U
總跟他在一起呢，看電影時多半是和村裡女孩子結伴去，- 這種事是經常有。
- d3 [6 D8 g. v6 C9 a; B/ @    我笑著說，那也怪不得別人，你一對奶也太顯眼了，別的女孩子遇上這事就( }) X6 ~! r* [- S$ a% b+ P
未必有你多。她笑了說，與小易（她老公姓易）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他還不是老+ Q+ K4 V& n1 S7 p) q
愛用手肘子往這- 是擂。我也笑了。話本當說得好好的，不知怎麼著，一說到她+ Q) C9 I7 |9 H* _+ Q
老公，她又憤憤不平了。她說，那回，我到他單位鬧後，他怕了，回來向我說好) X' `8 P6 t/ @4 H2 B
話，我還說，你單位那個老姑- 娘除了是個城裡人，哪一點比得上我，乾癟癟的，) Q) H7 g# m) F3 _
年齡又大。
1 _' X# p% G( b( }8 i& W/ a8 z1 i    當時啊，我氣了不曉得幾長時間，跟她結婚之前，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
' H( h: V6 o$ v4 O不給姑娘身子他。聽她這樣說，我- 心裡也樂了，故意撩撥她，說，那你偷了沒  T5 @: E. D$ K( Q; U8 R( W
有呢？她說，沒有，但心裡總是這樣子想。
' l* a2 p5 X% c: _    我笑著說，雖說是女找男，隔層紗，這層紗也不是那麼就容易捅破的。她說，* W6 M  n# _' h) a& y3 k8 m
有什麼不容易，要不是我這人正經，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被別個男人把心思想了。
1 W5 i* T6 U. I3 h4 k    我笑著說，- 你們女的都這樣，只准自己放火，不許男的點燈，你十七、八
$ S! g  T- K  {% p3 O& F3 T的時候就與別人談朋友，你小易與別人說個話丟個眉眼，你就吃醋。她說，哪裡, u* r  g' p' I$ u
撒，我與小易之前從未與別人- 談過朋友，我與他隔壁灣子裡，我要是與別個談
! c+ w' o, R3 {' b) z7 E% x6 _" u* R過朋友，他還能不知道。我故意問，那你說心思差點被別個想了是怎麼回事呢？
$ A2 w1 z. P6 \5 d/ v2 [$ @1 q這女人哪，就是愛虛榮，看我好像是不相信- 的樣子，就把這也許從來未對別人
- E* P" ~: b! a* ]9 G& ]* N講的事講了。她說，哪裡撒，是我同房頭裡的個叔，邪得不得了，那一天，到我5 [; {$ _- p1 K
屋裡來，看我屋裡沒人，硬是把我按到床頭上，把我的衣- 服都解了，在胸前死6 M* E4 \* }% W& l; d
摸死捏的，還用嘴吮，弄得個人心裡慌慌的——，我問，那你的心思怎麼又沒有, c0 X) L6 c, J/ {0 y( D
被他想到呢？) z( D- P! v  `' M) m0 J
    她笑道，迷迷糊糊地褲子都被他脫了，他把他那個東西拿出來，非要我用手
% a5 d: L0 _3 r$ [$ ]/ t5 A1 H捏，好大個家伙，唬了我一跳，把我唬清白了——，我堅決不同意，他死不放手，9 O( i# r, t/ V) H
我- 說，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才逃脫這一難。我說，那他往後就這樣算了？; u7 x# ~% b6 o1 j0 B1 _4 u! H! @
她笑著說，我那個叔邪得很，早先奶就被他摸過好幾回，那一天盯到屋裡只有我
& u# m% s- R" h一個人，越是- 邪得沒有門，硬把我按在床上揉了個把鐘頭，弄得我都差點受不4 a- D: g- N7 B
了了，要不是他那個家伙大得怕人，那還不被他把心思想了。我發現他不光是想
; h- P6 j/ U7 |6 ^# e3 _捏奶，還想占我的身子後，- 我就總是躲開他。
3 L* Q. J7 n5 w* y2 V    我笑說，那證明你當時已經被他捏奶捏得心裡也邪了，又接著說，你也是的，  @; c. q' M# w2 D2 B: u$ U
東西大還不好，別個想大的還想不到。她笑道說，那時候我還是姑娘，年紀又小，! s- l7 y' c+ o/ Y, Z
心裡怕。我- 說，要是現在，你肯定就不會怕了。她聽了直笑不說話。她是一邊
; h, A$ |- y* ]# v搓著衣服一邊與我說話，從她敞開的衣領裡，露出的頸項是白白的，兩個圓圓的9 U8 N! e6 [  A6 W* g, b/ k
奶房也能看到小半邊。她- 除了身上還帶著點鄉下人的土氣外，的確算得上是個
* ?  o" {$ L& D( c. d( }# |1 A- `美婦人。
8 f) A6 v# O# S) Z5 s) R2 B    此時，我與老婆分開已經兩個多月，早就感到性飢渴了，話說到這個份上，
. T% V* ^# @8 M這心自然就有點歪了，底下也覺得- 硬脹脹的，就生出了想把她親摸一回解解渴6 J7 K5 a9 E7 v, ^  T' f; K
的念頭，但也不敢造次。我揣度，她心裡對老公如此怨忿，除了是因為她目前還
& b4 Q  v; k+ P' K) g  E是鄉下人的身份，老公地位變了，有過陳世美的- 心以外，也許還有別的什麼原; B9 p2 G6 T9 w3 ~5 X
因。" M! w0 f" Q) J- w- Q: N$ E$ z7 S
    於是就有心再撩撥，營造下手的機會。我接著說，幸虧你沒有做出傻事。如
# D% r- Q9 U6 s果你在氣憤頭上真做了，說不定事後又後悔。她說，我這個人做事從來是乾乾脆
! t8 u+ s# D: S7 k+ s+ H, @) z3 ~脆，想做的事做- 了，肯定不會後悔。我說，那不一定，你說的小易那個事，只
& e, [8 m/ ]/ J4 j6 H: J: P是你心裡瞎猜，不一定是事實，最後他不還是跟你結了婚。再說，你小易在市委
, O3 w6 }, G* }( k6 f5 G8 R: G機關做事，一進去就是科級，- 以後還要陞官也說不定，你何必太計較那過去了$ }* X& @9 x! r0 A  v# f
的事情。她氣憤不過的說，提起這事我心裡的就氣。當初是我自己死活的要跟他，
. p' a: g+ q( x我哪裡找不到個好人家。現在想起來就煩- ，跟著他有什麼好，成天在屋裡做牛3 u3 W1 J) C7 [+ W% ~4 G; U3 {3 m
做馬；他一點小個子，人又不中，官再做大點也無用。我說，個子小是小一點，# P& E+ D* |! w9 S2 O
你說他人不中就有點過頭了吧？他能寫能畫，大學本科- 畢業，工作也好，以後2 @2 G, @& t% A; b' ^- d
前程大得很。她也許是氣急了，竟口沒遮攔地說，我說的不是這個不中。我還是
4 E7 V' \# e) j' I+ V- c$ I* m有點不明白她的話，接著問，那你說還有什麼不中，她說，什麼不中- ，做事不
7 L3 Y$ |% X; s# w中。這一下我心裡好想懂了，她莫不是說的床上奶狺ㄓ之a.心想，要真是床上奶
' B: |/ s7 ~# d$ Z; h! {5 K狺ㄓ醜A 那他們這年青小夫妻的日子就真是難熬了，難怪她對他如此的怨忿。6 _) r/ q/ m0 j9 q  _' {
    為把事情摸清楚，我故意還往這事上燒火，帶著惋惜地口氣對她說，我明白* m/ b: K& C% C9 g# D9 w: }
你的意思了，這話我不好搭白，你的意思是說一朵鮮花別人想摘摘不到手，他是
7 o4 U5 `! o* n放到枝子只看不- 摘，對吧。我覺得這話的意思是已經是夠露骨了。她可能會就; s' }- s& I1 M  k0 o/ j7 g
此打住沒想到她竟接了下句：我在鄉裡沒來的時候，曉得幾多人想我的心事，到$ \, q8 X3 F& o7 R: g
這個鬼地方，把人都關住了。- 聽她這話中好像有點想偷人偷不到的味道，我覺
- V4 @% {" e& ?# I得有點門了，就繼續說，這話我信，鄉裡熟人多，來往也方便。再說，你人長得2 i+ q- i4 \6 E
漂亮，奶又大，哪個男人都會想心思，換了- 我是你灣裡的那個叔，決不會讓煮" e  G+ K5 ?7 J, o4 r* D6 b
熟的鴨子飛了。, r. e1 q: y/ P4 z* q+ C
    她笑道，他是怕我真叫起來臉沒地方放。我故意問，他要是真做，你會不會. e& ?) `: L( T$ u* V( V9 k
喊。+ L4 H& A) V% }* E% `% U8 d
    她說，這種事哪個敢喊，喊出去還不是丟自己的人。當時，他在我身上到處( C0 Y1 ?1 ^3 w8 P
摸呀捏的，我心- 裡直慌，身子都軟了。我笑道，你那個叔是色心大膽子小，要
- k& E4 E1 R3 g* @8 d$ N' d0 T7 W是再堅持一下，用點強，這癮肯定就過了。開了頭說不定還有得繼續過。她笑道，
: ~# D3 Y% P7 Y2 s* ]! W你們男人都不是個好東西，- 吃不飽，喂不足。俗話說，聽話聽聲，鑼鼓聽音。- F% B5 Z, R; h' l- T+ V
聽她這話，我的心真已到了蠢蠢欲動的地步，但此時她衣服已經洗好，正准備往4 y% m" ~; Z5 s  z. U8 ^& {# e
外曬。單元門正開著，不是下手的好時機-.經驗告訴我，機不可失，這事決不能
5 T/ ?( L1 B$ S. \- {冷場，要趁打鐵。於是，她曬衣服我幫忙，恨不能她馬上就把衣服曬出去。趁幫
: E. k) o4 q: w) a忙她曬衣服的時機，還裝著無意的在她奶上撞了一下-.衣服曬完了，我回自己房1 c- b3 k/ `2 H
裡呆了一下，瞅那個她的最好時機，等她進到自己房裡後，我趁機將單元門關上，
* W- {7 M) B+ l. _4 A; m這樣做是以防萬一，如果上了手，也好直接地長驅直入。上不- 了手，也可做到1 `  _2 A" |7 ^: w/ o
進退自如。- _, Z3 I; l% X
    她進自己屋裡後，沒出來，也沒關房門。我想要趁熱打鐵，也只有進到她房
: U. `# x7 p( W+ B裡去，等她出來，怕黃花菜就此涼了。我手端一杯水，輕悄悄地走到她房門口，4 Z# T0 }& b+ T  w1 V
看她正坐在裡屋- 的床上整理頭發。我走到她裡屋門口，看著她床頭衣櫃上的大: w3 K! V* J0 V, v/ A
衣鏡上映出的影像，與她說話。我說，你真的蠻漂亮也，你小易真是要當心戴帽) l- A2 h2 F) e* I9 q7 z5 y
子。她說，他當個鬼的心，他- 哪把我放在心上。我說，不把你放在心上該他失1 a5 l* C5 m' H6 `/ i
悔。她說，他悔個屁。我說，他是放得下你的心，要不是放得下你的心，不把你% H" m$ Y* \9 f( i5 t# J
照得緊緊的才怪。
, L# N0 Q. _* l% Y% G7 `    她說，他有那大的本事，- 東西照得住，有腳的大活人，他能照得住。我說，
6 K/ b3 p& t" i你也說得太玄乎了，真有人想搞你，你會答應？。
4 z2 N4 s+ ]! |0 |5 @5 p    她說，那說不倒，他又沒得用，我心一煩，管他個舅子，女人總不是要讓男
! u$ [0 b1 U1 H7 ^6 D人搞的。她的話真是說得邪，我心中的淫慾越來越熾，再也不想遮蓋廬山真面目
2 L+ T6 d6 _0 L( r了，成不成都在- 一念之間。為保險起見，我心想，先文搞，文搞不成再想別的9 Z# I- g2 n& j1 _1 b# E
辦法。6 [* H0 c% \' j+ u5 w+ T- z% K
    我繼續作著最後的試探，對她說，你這一說，我的心都快邪了，真是想把你
1 T1 B5 ]1 @( g' q6 G的大奶子捏一下。她說，個- 吊奶有什麼好捏的。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決心
8 R6 M  F; F: c7 q一試，於是，走到她面前，真在她奶上摸了一把。她一下子把我的手推開。我說，
0 T4 F  ]1 f. Q* g' D. D, |你看，真有人想你就不肯了？她身子沒- 動，沉默無言。我在她身邊坐下來，輕: C7 r) h. l; o+ Q$ w- L' M
聲說，只玩一下，行不？她盯著我，說，鄉下人有什麼好玩的。我說，我可從來: i4 b1 s# |% g! t+ Z
沒有什麼鄉下人城裡人的概念，只有漂亮人與不漂亮- 人的區別。她說，我哪點
- U+ s' Y, s% @漂亮？我說，我看你眼睛、眉毛、鼻子哪裡都漂亮，就是兩個奶稍微太大了一點。# j& e# l* n) @3 w
她笑了。
- R6 G; e7 \$ h4 Q; R9 H$ c/ T    此時，我已經將手插進她的胸扣縫裡了。她捉住我的手，不讓往裡伸，小聲2 k* x! p% L+ w- n! h0 q3 }
說，不行，說是說，你怎麼來真的？我說，我只把你奶捏一下，舍不得了？她說，
- o1 d. g9 j* Q0 C5 I捏一下奶有什- 麼舍不得的，只是有人看到不得了。我說，單元門我都關了，哪7 A/ u) `; k. N5 o
個看得到。她笑著說，你們男人都是個鬼。我說，不當這個鬼才不是男人了。她: y0 @; g0 {, c9 l  Y
在我的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 ，說，便宜你，只准捏一下。我說，一下太少了，
  `8 G6 R$ h  r+ K二下吧。說完，就迅速將手摸到她胸前去了。她的兩個奶子真是夠大，哺過乳的& W: W- ~6 Q7 j( Q2 x4 `" v
少婦，那奶與女孩子的絕然不同，抓握在- 手裡軟綿綿的，缺少彈性，但可以將
& W/ i: t6 `1 y8 L# j8 _: h) y它擠捏成各種形狀。我將她輕輕的攬到懷裡，手從她衣服底下摸到胸前，在她兩, J. E; n* q) ^) {" h0 H. }7 L0 F
只奶上滑來滑去，輪翻肆意地揉捏——。她- 微微閉著眼，身子嬌軟無力地靠在$ s/ t4 q$ U4 `5 P; _
我的胸懷裡。! F: [" h% ~9 d+ o# u; |( G
    此時，我的陰莖已經硬脹得直挺挺的，裝著要看她的奶，將她推倒在床上，
8 W8 }. \; I3 M& s- k撲上去，將她的身體壓在身底下。她被我壓得氣直喘，不停地扭動著身子，顫聲/ V! h! O! {. D! Y% l- z4 `: o
的說，只准摸奶- 啊，抱著摸不行？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她邊說邊掙扎。我5 B6 a: p3 y$ D+ e
說，只把你壓一下，親一下子。說完，就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她臉不停的擺，
; t& z) U7 M) g  ~( q. k- N5 z" m要躲開我的嘴。此時我體內- 慾火旺旺，只管按住她的手，用嘴扯開她胸前衣服
' @, I8 b& g, ~4 y的紐，在她已經半露出來的大奶上不停的親，咬住她已經豎挺的大奶頭不停的吸# z: S) C" M9 q5 S) b, g7 i
————。過了小一會，她的身子就不再大幅扭動了，由著我嘴對嘴的與她親，
8 [, G. M5 {1 A3 N) e8 v並將舌與我的舌攪纏在一起她的身子真是豐腴，我一手撐在床上，在與她交頸親, ]- S% N, [5 r" ^+ ]0 b' s
嘴的同時，一手從她圓滾滾的胳膊開始往下摸，摸過前胸，滑到後背，又從她褲
7 O$ G6 E$ i# y2 b" P子後腰插進去，摸向她的肥臀——，我已久曠男女人事，只覺得她渾身上下的膚/ @& m  ?6 I! n8 U8 L" q! o
肌十分的柔軟滑膩，又抽回手抓揉擠捏她的兩只大乳——。肆掠中，感覺她的手
% n9 i, Q! u6 ?& Z# b% y  z好似無意的在我的陰莖上- 撞了一下，我趁勢解開褲前拉練，將那早已熱似火，
. p9 }/ ]1 q( k硬如鐵的小弟弟放出來。我將她的手拉過來，她手一觸碰到那裡就趕快抽了回去。
/ b5 C2 N4 G6 U  S3 U9 B我小聲對她說，捏一下。她通紅著臉- ，說，想得美，不捏。我也不勉強她，伸
+ S$ F+ I" W4 a. c: q過手去解她的褲帶。她用手揮攔抵擋，說，你這個人不知足。
  x/ |, H4 U; b+ R- R$ p    我說，讓我把下面看一下。她說，那地方有什麼好看的撒，但終究還是讓我
" ^9 ]" k+ D* G% I$ ]) f把她的長褲與褲子頭都拉了下來。我用舌在她的陰部去舔，開始她用手緊緊的摀4 z3 t, W0 C/ X! d+ v# U
住，慌急地說，- 不行，怎麼能用嘴。我說，能行。她的陰唇已經腫脹充血，我
7 W. M- |! D) V: g* [: F# |用舌將她的陰蒂舔弄得大似碗豆一般，裡面已經沁出水來。我盯著她水汪汪的眼
; k4 Z% d3 e7 ]! p5 a睛，小聲說，讓我搞一回。她- 說，不行。我說，我已經受不了，不信，你看，
1 }) @9 E9 e5 ?" \7 P說著又將她的手拉放在我的陰莖上。這回，她沒有松手，按我的意思，用手指頭3 I9 m2 i2 B& ~: m& }
輕輕的捏住慢慢套揉，嘴裡細聲細氣說了句- ，唬死人，這大個東西。我說，大( M$ a$ n# Z. y' F. D; b% a
還不好，我要放進去搞了。此時，她再沒有拒絕，只是嬌聲的說，讓你搞了，你
8 F+ f2 u7 F+ Z, x* ?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啊。
/ o" {) z! o$ h) v" D# w: ~    我說，那當然，這個我知道的。於是她就徹底地放松了身子。我的陰莖早已( f7 }9 A! I4 ?  Z
經熱似火，硬如鐵了，很容易的就進到了她那滑滑的陰道中。我將她的腿架在肩5 r* B8 ?: B' w3 l( }
上，挺著屁股時- 急時緩地將陰莖送進她的陰道之中，隔幾下，就用力地頂向最/ p/ b$ J! ?* m* [% {- F
深處，每當抵住她的花心，她喉中都會發出輕輕呻吟。當時的那旖旎風情，深入
# A+ e2 [; G: V8 l3 a" P骨髓的快活，真是難以用語言- 形容。時間過得飛快，我也是久未做愛，體力旺" P; \4 @8 ?# v( }- t
盛，大約在半小時裡，連搞了二次，第二次抽插的時間比第一次還長，感覺比第
- U9 B0 U, F* D一次還要好。
7 i# d5 e' W1 G* L    可惜，她就只給了我這一次機- 會。大約一個月後，她就搬走了。她老公單. `* n. B8 ^+ [; A$ Y
位分了新房，也給她臨時安排了一份工作。她走後，那間房一直空了半年才來人
4 E, a  ^" k5 E) N/ `6 c住，是個單身，有時半夜來睡覺，白天很少見他- 的人影。4 I* J: A' f! r7 d5 {
    這半年裡，單元裡實際上就只住兩家。慢慢的，我與隔壁這一家的兩口子也
5 Z; ]5 B0 ]) x0 ^/ p5 y8 M! n混熟了。這一家的女主人姓蔣，男的姓周。說實話，這兩口子除了不大拘小節外，
9 c/ L/ U* x: F4 X/ V" O! ^人還是蠻好的-.我這人有個大大咧咧的毛病，廚房裡的油鹽醬醋等用過了就隨手
+ Y) N* t  `  K" G2 |一放。
7 f: `- }# P" O) {/ G! j. E    他倆不拘小節之處，就是常常的將我的東西共了產。我之提起這些，並不是
3 j0 ?: @# ?, @1 [2 \. n; Q9 U因為我小氣，而是我要- 說的故事與此多少有點關系。年青人本來就好相處，同
+ T8 z: k' z' q- v+ }在廚房做飯的時候總是說說笑笑，對她兩口子談情說愛的一些事也就知道清楚了。
- G8 O% q! T, f女鄰居的姐姐原來就住我這間房，- 她與老公交往就是她姐姐撮合的。她老公人5 R* K7 [. W, O% j2 Y3 G/ i
挺勤快，長得還帥。這就是她兩人結合的原因。
1 N: u4 I# s7 C    但我與小易來了之後，就顯出她老公的不足之處了，她老公雖然勤快，但不: v$ W+ g1 {- o
勤奮，肚子裡沒有什麼墨水，說話間的談吐言辭，就有點相形見絀了。有一次，
5 K  k! i% U0 O7 N6 O與她閑話時，扯- 提到這事，她說，我老公要是有一點像你這樣用？#23398；習6 N2 u4 G, s) w
就好了。. O1 h  f7 G& J& c8 m" r% Q& ]2 Q
    我說，也不一定，羅蔔白菜各人喜愛。我老婆對我說是你家小周好，家務事
8 N/ S) O9 c- h1 N# z都包乾淨了。我是回家就看書，-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家務事不做。她說，男
) w4 F- M( a8 W人嘛，一天到晚做家務事算什麼出息？我姐夫將他從大集體調到了工商局幾年了，
  y. U. _6 k5 z2 A9 V! X他要是有出息，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一個- 大男人，成天做家務，像個姨娘。
1 l/ G  G4 a- a5 g  ~) s他要是肯在學習上下奶牷A 我那裡會讓他去洗衣服、買菜、做飯。+ A# a5 T6 j, c- {6 z" R0 W
    你當是他勤快，他是日子閑得不好過，你沒看見他，吃了飯就是往外跑，在
3 g5 A8 }% O  b! p+ i( y家，要麼就是坐到睜磕睡，要麼就是早早的上床睡大覺。看他這樣人就心煩。以) P# l6 M$ b" ?+ G1 N
後，不會說，不- 會寫，到那裡都難站住腳。這山望立腳點那山高，真是家家都
3 M, u8 N5 o0 c有難念的經。也許是因為這，還有其它的原因吧，在我趁機輕薄她的時候，她竟% m4 \* ~! g7 g8 \# l
然是沒有怎麼反抗。那一天的- 晚上，他老公不知玩到什麼地方去了（當時沒有
' H1 Z/ J" f- y7 W" x( ^呼機與手機），半夜，她小孩忽然發起燒來，她急得把我從睡夢裡叫醒，讓我陪
4 a6 }( \6 X: J' o8 r* X她送小孩到醫院去。" G$ M/ s. K# X+ ?
    我急急忙忙穿好衣服，- 騎上自行車將她與小孩送到醫院看急疹，忙活了兩
$ f- v% E  `/ i2 |個多小時才回家。回家後，小孩睡著了，她披著衣服靠在床上看著她。我勸她別
/ o* s/ I0 k, k/ G4 F0 b著急。她說，我不是著急，我是心裡煩。- 她說，你看，哪家的男人像他，深更  p) y; D: ^7 w, B
半夜的不回來，今天要不是你，我一個女人半夜裡怎麼能夠抱她（小孩）到醫院，
- k7 X- G: ]0 r& t! r( k. ]鬧得你也不能睡，真是不好意思。我說，沒什麼，隔- 壁鄰居，幫個忙是應該的。0 s. Z. ^- D8 a8 F
小周這晚還沒回，會到哪裡去了。她說，鬼曉得死到哪裡去了，除了打牌，他還
1 |; d( x' w9 F: A9 Q有什麼正經事好做。我說，也是的，打牌有什麼值得一打一晚上- 的。
0 p% a" b4 r( ]8 n5 w' c' u" C    見她著急，我也不好意思就去睡，於是就陪她說話，先是站著與她說，後來
1 k! b% y. e* J3 G7 R7 M, R3 Y就坐在床沿上了。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往裡挪了挪。她也是睡覺後起來到醫院的，
8 W3 c+ ~/ R3 g2 c% X5 p此時靠在床上- ，神色慵慵的，披著外衣敝著胸，裡面貼身小衣服裡，兩只圓圓
1 r7 `  M& h1 j" p的奶地鼓起。不知怎麼著，我忽然心猿意馬起來，而且是色膽包天，邪念一起，7 K: m0 p. J1 g# I8 ]: j
也沒多想，一手將她攬到懷- 裡，一手就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摸捏她的奶。也許是! h) u9 r( Z% z: Y" D* F
我這動作突如其來，也許是因為深更半夜裡麻煩了我不好意思，我足足在她奶上4 H) c) @9 R6 c! F
抓捏了兩三分鐘，她把我的手撥開，也沒- 大的反應，只說了句，時間不早，該
6 ?  N# k$ {4 _* }3 L; X& ~睡覺了。這是第一次，只能算是偶然吧。第二天，她也沒說什麼，一切有如平常。
. q; H6 a* e# R* K$ t: m我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蓄意去尋找什麼機會。但- 正如常人說的，這樣的事，2 k; ]& [1 u+ u, r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 y: [* @5 M1 ~; Q" |4 q
    轉眼間，到了熱天。因為要考試了，我每天復習？#35838；到半夜，天氣太
8 _, g9 Z+ ?4 G6 h7 W1 J8 f熱，老是開著房門。那天，已經是過了十二點，她跑過來，向我討蚊香。我懶得
$ y" r0 U6 @( h; p1 Q4 |起身，叫她自己上裡屋- 拿。她進去沒找著，叫我幫著找，我只好起身進去拿。
  g0 C( \5 V6 Y% A. L5 n+ a! l此時，我才發現她只穿一個小褲頭，上身也是穿一件無袖的小衣服，露出的兩條/ n1 n! o% P9 z
胳膊，兩條腿，白白的，頓時心就歪- 了，趁找蚊香的機會，腿挨腿的緊貼住她
6 b1 z5 [7 L* v& y的身子，將她擠在台櫃上，一手去拿蚊香，一手就從她背後穿到那邊腋下，在她
5 ~4 f- Y3 s4 l2 J胸前摸了一把。; h8 q3 S2 n1 p" w7 U
    她當然是察覺了我的企圖，閃身往- 旁邊躲。當我的小腹貼近她翹起的圓臀8 [  Y  X5 `* G/ x8 `1 x9 h3 E9 r$ U
時，小弟弟就硬起來了，淫念既起，那裡還顧得多想，就直往她身前逼。當時，6 }1 B( _+ O% p* d7 v4 K) ^
她要是責問我一句，你要干什麼？或者是說一句，算- 了，我不要蚊香了，或許& u6 ]4 N6 }+ P! c
我就收手了。
+ z6 y+ H7 Z0 n/ H    可是她沒有這樣說，當我逼近她，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抱時，她雖然是在用力
( v, |0 W5 `) V9 T的掙扎，可嘴卻說的是，莫瞎鬧，窗戶外頭有人（我們住的是一樓，當時窗開著，7 L1 o* [* E8 }
窗外也確實有- 人在乘涼，但窗戶下部大半截扯著窗簾，裡外看不見人）。她說7 F. k; U. D. T+ g6 l+ ^
話聲音小得像蚊子，生怕外面的人聽了去，這樣子，不但沒能阻住我，反而增大
3 @# n3 C$ k6 M& z3 U了我的膽。拉扯之間，她一- 步步退到了床前，我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撲上去，1 D0 T( G/ u6 V0 [3 m. i6 I
兩腿夾住她的身子，手就往她衣服裡伸，捏住了她一只奶。她用力掙扎，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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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怎麼抗得過男人，我將她緊壓- 在身下，一手攔住她揮擋掙扎的手，一
& ]5 N% P7 S3 q; V- i- f手就掀開了她的衣服，在她光滑滑的兩只奶上摸捏起來——，相持間，她始終沒9 s( c% L7 S: H" ^2 @
有大聲的嚷，只是小聲的連說，這事做- 不得，要我放手。! J- a6 A8 G, D- c# Q% L6 B
這單元裡此時只我與她兩個人（她孩子小，已經睡了），我又是久曠之人，
9 {- J0 s# _; m8 Y( V7 l體內慾火燃燒，那裡肯放手。此時，她已經用力掙扎坐起身子，我攔腰緊緊地把6 ]5 x- B  x  d4 A# G+ ]* B) Q
她抱坐在懷前，- 一手摸奶，一手就伸進她短褲頭裡，摀住她的陰部，並用中指9 l) s; M2 x- m2 K4 M
伸進她兩腿間的肉縫裡滑動、摩擦。很快，我就覺得她那裡濕潤了，陰唇也腫大
- t6 H, K0 o! M2 `9 V起來。我又將她翻倒壓在床上- ，用力夾住她的腿，一手與她搏鬥，一手往下拉8 ?) ?" H, I- _# W$ u4 E" A, u0 _/ U
她的褲子。) [: \$ g8 X8 K; _& n* b1 J
    她的短褲頭是橡筋帶，松松的，很容易就被我褪到了她的大腿下面。我也穿; a6 l" R$ W1 L
的短褲頭，很快就被我三下五去二的- 脫下來。此時，我已經將她的短褲頭脫出
2 M6 X6 I, B4 Z! x7 D2 g0 d6 S一只腿，她雙腳著地，仰著身子被我按倒在床沿上，我站在床下，用身子將她的
, w0 `+ d' k4 ]$ q( J' k兩條腿分開，用硬得不得了的陰莖直直的頂在她兩- 腿的根部。
. l, }" b- T/ n2 k6 W; F. z* x  x; @    她忽然變了臉，說，你膽子也太大了，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她聲音不大，7 P* S  S2 S' g6 D
語氣卻是狠狠的。我當時也不知是怎麼搞的，並不怎麼害怕，但見她好像很認真
4 t2 Z) f+ z6 q' U1 g的樣子，也不- 敢霸王硬上弓，只好停住動作，俯下身子，小聲對她說，不能喊，% O4 P% k) ~; J/ D* C! D
千萬不能喊，我只摸一下。她當然是沒喊，就那個姿勢被我按住我撲在她身上，9 z9 ~6 Q2 |; D- Q
抓住她的兩手平平伸壓在- 床上，下面沒敢動，上面用嘴去找她的嘴唇，她的臉
! [/ W) D5 Y& P- @* i! B兩面躲閃。也不知是怎麼著，或許是我尋她嘴唇時，身子不停移動的原因，也或8 z( G1 K1 X/ o2 T3 P
許是她在躲閃我親嘴時身子扭動的原因- ，我下面陰莖竟然頂進她的陰道裡了。
- }& Y. Y2 Y$ B/ ]) d$ ?, J$ i她當然也是有感覺，連聲驚慌地低呼，完了完了，你真是要死。& m& S5 D2 @( k' t  f
    我此時，只覺得陰莖硬脹得不得了，她滑滑的陰道裡熱乎乎的。一時間裡就
. _( e, `+ h7 k( M4 c( l7 V這樣，我將陰莖頂在她的身子裡，但不敢抽動。她兩手被我平平的按住，身子也+ N3 Z: x' w4 p5 s
一動不動。緩了- 一會，我終於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感覺到她嘴唇發燙，呼吸急
8 [7 P  f& H. N3 x3 B5 T) y; b1 w促，被我按住的兩手也軟弱得沒有了一點力。我緊緊地抱住她的身子，將她的兩/ H; l" b1 V/ z! A
只手臂隔在我的肩膀上面，一- 邊用舌頭頂進她的嘴，一邊輕輕地抬屁股，試探
/ F  R# @' S1 k' t( I1 r著使陰莖在她陰道裡緩緩地滑動，按照九淺二深的法則有規律地進出——。裡屋. Q4 D7 B% u+ J1 |( K8 T  N
裡雖沒開燈，但外屋裡的燈- 光和窗外的天光透進來，視線還是很清晰。我看她
/ C, j3 g1 j4 d7 O) I2 B兩眼緊閉，身子軟軟地平仰著，垂在床下的兩腿緊貼地勾在我的腿彎上，便覺得4 j5 ^) k/ d& a. l2 t: j
天大的事情也已經雲消煙散，於是大膽地- 搞起來。9 ?# R% m* U+ R5 l
    我時而用陰莖在她陰道裡急促地抽動，時而停下來用手在她的前胸後背肆意
' t# d4 g4 O5 M" q3 q  b  q地輕抱——－，她緊抿著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但我感覺得到她的身子在我的身( n# K& ]6 D' \; E
下不時地扭動，- 陰道裡發起了大水——，我的小弟弟也真是為我爭氣，足足地' ~' I) I' r0 H5 s
搞了有二、三十分鐘才泄。我從骨髓裡都感到快活，她也被搞得渾身都沒有了力: z$ u7 b1 n+ E+ d" \
氣。前半截是前入- 式，她仰著身躺在床沿上。後半截，我將她的身子翻過來，: u6 y0 s+ q# I1 b
從後入，一邊抽插，一邊捏摸她的奶。當我陰莖開始猛烈地在她陰道裡進出、磨! E, O: ?6 C" N# i; F, O! o; @
擦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一只馴- 服的綿羊。當我想改成後入式插的時候，她沒4 ]% z, ?# I+ r0 q
有拒絕，很快按我的意思調整好姿勢。當我精液急促外射的時候，感覺她陰道盡4 k/ m% L0 I: H& @
頭在一下一下的緊縮，下面的事情完了，我又- 將她的身子摟抱到床上側躺下來，2 ]$ x! }$ _4 r4 _
一手輕輕地環住她的頸項與她親嘴，一手繼續擠捏玩弄她的兩乳，將她兩只乳頭
/ ~( |3 Q% T& ^6 A捏撥得硬起來，用嘴含住吮吸。過了小一會，她忽然掙脫- 出身子，飛快地套上5 J- l3 _( [7 p7 K5 Q% ?) H4 ]' k
褲頭，逃回她自己的屋子。我追上去，將蚊香遞給她，她接過蚊香，便緊緊地關
, B- X: B9 }" `' x6 c上房門。此後，一個多月裡，她都沒和我說一句話。我當然是時而找機- 會向她
5 t& T- H" E, p9 N9 @送殷勤。最後，關系總算是正常了，兩人依然是有說有笑，但誰也沒提起過這件2 |  B* i( o# a
事。這件事就像天上的流星，一劃而過，永遠地消失在漆黑的夜空裡了 .漆黑的4 O, p( T. Q; W9 |
夜空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