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志明，今年二十六歲，說起來丟臉，上個月被女朋友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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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原因，她說我太普通，薪水太少，未來看不到希望，三年感情，一句話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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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k, |& u" X: O. u7 I0 Z8 d那段時間我像爛泥一樣攤在租屋處，連上班都不想去，是阿傑看不下去，打了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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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k7 c, n6 `- ]! m) P1 w: A「志明，出來走走啦，我們要去墾丁玩幾天，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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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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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 J6 \/ K. @, @" y, G「就是沒心情才要出來！我跟大偉都帶女朋友，你也認識的，放心，不會讓你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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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的女朋友叫小婷，大偉的女朋友叫雅文，之前聚會見過幾次，都是活潑漂亮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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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3 ?: D% V8 {最後我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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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F4 ?7 \" K, X% b抵達墾丁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把海面照得閃閃發亮，我們住在一棟獨棟民宿裡，兩層樓，樓上三間房，樓下是客廳和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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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m8 H1 s( O白天我們去沙灘玩水，小婷穿了一套白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胸前的弧線圓潤飽滿，走動時胸部輕輕晃動，雅文則是穿黑色連身泳衣，但側邊開了高衩，大腿根部的線條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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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0 p4 @7 u4 w# t& m小婷的比基尼上衣是綁帶式的，細細的帶子繞過後頸，在鎖骨下方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翹，像兩顆剛蒸好的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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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D$ R+ X9 W白色布料薄得透光，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點，她彎腰撿拖鞋時，乳溝擠成一條深線，布料邊緣露出淺粉色的乳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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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3 q: e! a7 h, e下身是同樣白色的三角褲，腰側兩邊只用細繩綁著，輕輕一拉就會鬆開，布料緊貼她的恥骨，將私處的形狀勾勒出來，中間有道細細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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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S; ]" ]' Z4 G雅文的泳衣是連身款式，但根本不是普通泳衣，黑色彈性布料從肩膀一路往下，在胸前挖了個倒三角形的洞，露出大半個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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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 J% B: E她的胸部比小婷大，走路時晃動的幅度更明顯，最要命的是側邊設計，從腋下到腰際完全鏤空，只靠幾條交叉的細帶連接，她的腰很細，肋骨隱約可見，髖骨的線條延伸到泳衣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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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2 f2 @6 f) ?泳衣的下半部高衩開到腰骨上方，大腿根部整個露出來，她轉身時，臀部的肉從泳衣邊緣擠出一點，緊實又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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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把手搭在小婷腰上，手指碰到泳褲的細繩，大偉從後面環抱雅文，手掌貼著她鏤空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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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灘巾上，兩腿之間的變化自己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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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8 S) _* v3 [小婷跑進海裡，水花濺到胸前，布料濕透後幾乎透明，她的乳頭在冷水刺激下硬挺起來，隔著薄布清晰可見，她咯咯笑著，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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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下來啊！」雅文喊我，站在水深及腰的地方，浪花打在她挖空的胸前，乳溝裡積了一小攤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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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o' D9 U; o/ Y" W0 Q0 A. H我搖搖頭，調整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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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T9 C0 Q, ~* F+ C' ^那天晚上回到民宿，我沖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那兩個女生的身體，我罵自己不要臉，那是朋友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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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r, P4 Q$ h' [' J$ O# E, z, E阿傑和大偉說要去恆春鎮上買宵夜，順便逛逛，小婷說她頭痛不想去，雅文也說要留下來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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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Y5 [1 E# a# I4 u9 ?5 S7 k「志明你留下來幫忙照顧她們啦。」阿傑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笑容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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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G! b7 i# |: r民宿的門關上後，客廳突然變得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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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從冰箱拿出三罐啤酒，遞了一罐給我，她已經換掉了泳衣，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褲，頭髮還有點濕，貼在頸側，雅文則穿著一件吊帶背心和棉質短褲，盤腿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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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那件白T恤明顯是阿傑的，領口鬆垮垮的，稍微一動就滑下肩膀，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肌膚，布料薄得能看見她沒穿內衣，兩顆乳頭在棉布下頂出明顯的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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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C- H# b6 e3 @5 n9 ~. ]( @她擡手紮頭髮時，T恤下擺拉高，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和肚臍，那條短褲是淺灰色的棉質居家褲，褲管寬鬆，站著的時候沒什麼，但她盤腿上沙發，褲管就滑到大腿根部，大腿內側的皮膚很白，隱約能看見青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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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的吊帶背心是墨綠色的，細肩帶壓在鎖骨上，領口開得極低，她沒穿內衣，乳溝從領口一路往下延伸，動作間一側的乳暈幾乎要從領口邊緣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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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5 O- u* V A. _ s0 ]那件背心的布料有彈性，緊緊貼著她的胸型和腰身，連肋骨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她的短褲是黑色的，比小婷的更短，站著時臀線就露在外面，她盤腿坐著，褲襠的布料繃緊，將陰阜的形狀勒出來，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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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n' r, O+ _ T" j% L我坐在她們對面的單人椅上，打開啤酒灌了一大口，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又強迫自己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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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你臉色不太好。」小婷歪著頭看我，T恤領口又滑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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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太多太陽啦。」我的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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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我聽說妳最近心情不好，因為失戀了？」小婷溫柔地問，手輕輕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她那淡淡的沐浴乳味和酒香撩撥著我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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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8 r4 N( S* b4 Q「是啊，阿傑跟妳說了？」我苦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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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7 G$ w5 J「他很關心妳啊，說妳都不出門，整天待在家裡。」雅文也靠了過來，關切地看著我，她們兩個女生把我圍在中間，纖細的肢體時不時擦過我，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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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X; x" [" e1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調適而已。」我試圖淡淡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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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沒什麼好難過的，相信下一個會更好。」小婷溫柔地說，視線直直地望進我的眼睛︰「妳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沒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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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h5 J' K1 y. s/ w雅文也靠了過來，手指輕輕地抵在我的嘴唇上，溫柔地「噓」了一聲，小婷的聲音也變得低沈動人:「阿傑說要我們好好照顧妳。」她的手悄悄地向上移動，輕輕地覆在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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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 Z; t$ D* r7 l" C7 O) i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無法控制地被她們的魅力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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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9 W; B4 H8 P2 Z2 G/ ~小婷的手從大腿滑上來，隔著短褲碰到我的胯下，那裡的東西已經在充血，從褲子外面可以看到明顯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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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B* s0 o! Z g「他硬了。」小婷對雅文說，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她直接伸手拉下我的短褲和內褲，我粗大堅挺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龜頭脹得發紅，整根硬梆梆地豎立在空氣中，小婷的手指靈巧地圈住莖身，開始上下套弄，她的掌心溫熱柔軟，觸感令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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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P) D' ]/ w! y「好大……」雅文看著我的碩大陰莖，舔了舔�H唇，眼神透露出濃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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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x, o3 A% n7 J小婷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她的舌頭輕柔地在冠狀溝打轉，溼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差點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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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D- G' t A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做愛了，此刻敏感度比平常高出許多，她一邊吸吮，一邊用手套弄著莖身，嘴裡發出淫靡的吮吸聲，她的舌頭自龜頭頂端的馬眼舔過，再順著陰莖下方的繫帶來回反覆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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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O, H5 t6 {! r4 W「換我。」雅文輕推了推小婷，迫不及待想要嘗試這根碩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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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接替她的位置，但她沒有直接含進去，她蹲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捧起我的陰囊，低下頭伸出舌頭，她的舌尖先碰到左邊的睪丸，溫熱溼潤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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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將整顆睪丸含進嘴裡，舌頭在上面打圈，口腔的吸力輕柔又持續，然後她吐出左邊，轉向右邊，同樣仔細地含住、舔弄，睪丸在她嘴裡滾動，卵皮被唾液浸得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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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頭離開陰囊，舌尖抵在莖身根部，她從那裡開始舔，沿著陰莖背面的血管紋路一路往上，動作很慢，像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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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溼亮的痕跡，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頂端，到了冠狀溝的位置，她的舌頭繞了一圈，然後才把整個龜頭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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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7 u) ^9 h: U1 ?, O小婷也趴回來，兩張臉湊在我的胯下，兩條舌頭同時貼上莖身，小婷舔左邊，雅文舔右邊，溼軟的舌尖在龜頭頂端交會，她們的唾液混在一起，沿著莖身往下淌，把我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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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O$ N" V7 n我伸手摸小婷的胸部，手掌隔著薄T恤覆上去，裡面沒有內衣，乳房的重量沈甸甸地落在掌心，我捏了一下，軟得像剛發好的麵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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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3 n- J+ V6 q0 m5 D手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那兩粒已經硬挺起來，隔著棉布頂著我的指腹，我用拇指來回揉搓，小婷的嘴還含著我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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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b2 p) `* L# g9 d. g雅文見狀，自己伸手扯掉吊帶背心，墨綠色的布料從她身上剝離，一對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上下晃了幾下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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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0 U# o# t# `* M她的胸部比小婷更大更圓，乳暈的顏色很淡，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呈現淺淺的粉色，像兩片花瓣貼在雪白的奶肉上，她挺直上身，捧著自己的乳房湊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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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Y7 I8 Q' A我放開小婷的乳頭，轉頭含住雅文的，嘴唇一碰到她的乳尖，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我用力吸，舌頭在口腔裡來回撥弄那粒變硬的肉珠，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細細的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緊緊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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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脫掉我的上衣，溫熱的嘴唇隨即貼上我的胸膛，她的舌尖沿著我的鎖骨畫了一圈，然後往下移，含住我右邊的乳頭，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竄開，她吸得很輕，牙齒偶爾輕輕咬住往外拉，再鬆開讓它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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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7 q# \% i" ?/ s' }+ {雅文的乳頭還在我嘴裡，我含著它用力嘬，舌面壓上去磨，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小婷的手又回到我的肉棒上，握住莖身上下套弄，她的手指圈得比剛才緊，速度也加快，掌心的皮膚蹭過莖身敏感的黏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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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從我嘴裡抽出乳頭，低頭看著小婷的手在我肉棒上動作，那根陰莖青筋浮凸，龜頭脹成紫紅色，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小婷的拇指把那滴黏液抹開，塗滿整個龜頭表面抹勻，讓它在燈光下溼亮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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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了。」雅文啞著嗓子說，一隻手探到自己的短褲褲襠，隔著布料按壓陰阜的位置，棉質布料已經溼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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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O# a# `" X8 _' I小婷停下套弄的動作，和雅文對看一眼，兩人臉上都泛著紅潮，嘴唇被唾液和我的體液弄得溼潤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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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站起身，手指勾住灰色短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褲子滑過大腿、膝蓋，落到腳踝，她擡腳踢開，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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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毛修剪過，留下倒三角形的一小撮，整整齊齊地貼在恥骨上方，毛很軟，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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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D" N8 Z2 d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藏在毛髮下方的蜜穴，兩片大陰唇緊緊合著，像一枚閉合的蚌殼，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縫，但那條縫泛著水光，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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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P7 A3 {7 R$ I2 x& ~雅文也脫了，她的陰毛更少，只在上方留了一條細細的線，幾乎跟沒剃一樣，她的蜜穴比小婷的更飽滿，大陰唇鼓鼓地隆起來，像個剛蒸好的小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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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片小陰唇從裂縫裡微微探出頭，顏色是淺淺的粉紅，邊緣帶著細小的皺褶，像花瓣的裙邊，她的腿間也溼了，溼到整片外陰都亮晶晶的，有些液體甚至淌到臀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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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a- \/ f. d* c- L0 x& k她們脫完之後沒有立刻靠過來，而是雙雙坐到沙發上，面對著我，各自把腿打開，動作是同步的，像事先排練過，客廳的空氣裡立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騷味，不難聞，反而讓人腦袋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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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0 p* ^, q9 c* _小婷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大陰唇，把裡面的結構翻出來給我看，她的陰道口小小的，肌肉一圈圈縮著，像在呼吸，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一粒紅豆大小，溼亮亮的，她另一隻手摸到那粒陰蒂上，用指尖輕輕打圈，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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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則是直接用三根手指壓在自己的蜜穴上，上下摩擦，她的動作比小婷粗魯，指腹蹭過小陰唇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陰道口比小婷大一些，可以看到粉紅色的內壁，溼潤的黏膜在燈光下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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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3 R4 E6 r4 Q" [「志明。」小婷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帶著明顯的氣音，她停下撫摸自己的手，擡眼看著我，她的瞳孔放大了，眼白有點溼潤，嘴唇微張，舌尖輕輕碰著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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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她頓了一下，手指又回到自己的蜜穴上，這次她把一根手指緩緩插進陰道裡，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她把那根溼亮的手指舉到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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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S# a' S- h4 p' v. A/ S「舔我們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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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雅文在她旁邊也把兩根手指插進自己體內，手腕轉動，指節在陰道裡攪出黏稠的水聲，她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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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椅子上下來，跪在她們面前的茶幾和沙發之間的地板上，膝蓋碰到冰涼的磁磚，但身體是燙的，小婷把腿分得更開，膝蓋彎起來踩在沙發邊緣，整個蜜穴完整地對著我的臉，那股氣味更濃了，有點像海水，又有點像剛蒸好的糯米，酸酸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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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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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 ]2 q4 v舌尖碰到她大陰唇的那一瞬間，小婷整個人震了一下，她的肉是燙的，比我想像中更熱，也更軟，我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把兩片大陰唇分開，舌尖掃過中間溼潤的溝壑，她的分泌物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點點鹹，質地滑滑的，像生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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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J1 j& `# x$ C小婷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頭皮，她沒有用力壓，只是放著，像在確認我確實在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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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7 E& a2 i我的舌頭找到她的陰蒂，那粒小肉珠硬硬地頂在舌尖上，我用舌面壓上去，繞著它轉圈，小婷的髖骨開始動，不是大幅度的，而是微微前後搖晃，把蜜穴往我的嘴上送，她的陰道口收縮著，每次縮緊就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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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h. c$ `& P. r- u6 Y4 o9 h( p雅文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手沒停，她的三根手指併攏插在陰道裡，進出的速度快得像在自慰，她的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用力到指節發白，她看著我的舌頭在小婷的蜜穴上動作，眼睛半瞇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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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W- N h4 j# s我從上往下舔過整條縫隙，舌尖先碰到陰蒂，然後滑過尿道口，再經過陰道口，最後停在會陰的位置，然後再舔回來，從下往上，反覆了好幾次，每經過陰道口，我就把舌頭伸進去一點，感受她體內肌肉的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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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u: b, H/ E小婷的呼吸變得急促，肚子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的腹肌繃緊了，肚臍周圍的皮膚泛出淡淡的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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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她喃喃地說，聲音像是在嘆氣，又像是在哭，她抓著我頭髮的手終於用力，把我的臉緊緊壓在她的蜜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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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埋進她的陰毛裡，鼻尖頂著她的陰蒂，舌頭深深插進她的陰道，她體內很燙，肌肉一圈圈箍著我的舌頭，像在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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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S! s0 v' Z7 R/ T. S7 z) c我保持著舌頭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側過頭看了一眼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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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正盯著我們，手指還在自己陰道裡攪動，她的整個手掌都溼了，液體沿著手腕往下流，滴在沙發的布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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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溼亮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她的三根手指插得很深，指根沒入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隨著手指推回去而塞入，她蜜穴周圍的皮膚被反覆摩擦得泛紅，陰唇腫脹起來，比剛才更飽滿更充血，像被揉過的玫瑰花瓣，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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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陰唇完全翻出來了，溼淋淋地貼在大陰唇外側，上面佈滿細小的皺褶，每次手指進出都扯動那些皺褶，牽出黏稠的透明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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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Y9 d9 K8 f# c/ b* y她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比小婷的大一些，像一顆剝了皮的小葡萄，充血到微微發紫，她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捏住那粒陰蒂，輕輕拉扯，每扯一下她的腹肌就抽搐一次，她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膝蓋往內夾又往外開，腳趾蜷起來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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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 c/ s9 Z, W0 B我從小婷的蜜穴裡抽出舌頭，嘴唇和下巴都被她的分泌物弄得溼亮，一條唾液和體液混合的絲線從我下唇連到她的陰道口，拉長後斷掉，落在我的膝蓋上，我轉向雅文，跪著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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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我過來，把手從自己體內抽出來，手指離開陰道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開了一個小瓶塞，她的整隻手都溼透了，指縫間全是黏滑的液體，張開手指時指間拉出好幾條透明的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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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隻手伸向我，手指塞進我嘴裡，她的味道比小婷濃，帶一點酸，又有點腥甜，像牡蠣打開時那股海水味，我含著她的手指吸，舌頭在指縫間穿梭，把她每一根手指都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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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8 O7 M1 N$ k$ \# W3 I+ V然後我低下頭，埋進她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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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的蜜穴跟小婷完全不一樣，小婷的氣味清淡，雅文的則是濃烈撲鼻，那股味道直接衝進鼻腔，像發酵過的果實，甜中帶著微酸，底層還有一絲麝香般的體味，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留恥骨上方那條細線，所以我的鼻子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感受那片皮膚的熱度和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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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開始舔，舌頭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溼痕，從肛門邊緣一路往上，越過陰道口，停在陰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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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外陰都是腫的，大陰唇脹得鼓鼓的，像發過頭的麵糰，用手指按下去會慢慢彈回來，小陰唇翻在外面，顏色已經不是粉紅而是深玫瑰色，邊緣有點透明，上面全是溼潤的分泌物，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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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_; ]% J9 w; O3 W, v# M' _我用嘴唇含住她整片外陰，像在吃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舌頭擠進兩片小陰唇之間，來回舔那條溼熱的溝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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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2 C3 x6 |" {$ i% l! G她的分泌物源源不絕地流出來，質地比小婷的更濃稠，舔進嘴裡有種滑膩的口感，我用舌尖撥開層層皺褶，找到陰道口，舌頭用力頂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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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x! i: p! Y她的陰道口比小婷鬆一些，可能因為剛才用手指插了太久，但裡面很深，舌頭伸到極限還碰不到底，陰道內壁的肌肉一層層地箍著我的舌頭，溫度高得像在發燒，我把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舔過每一道皺摺，感受那些柔軟的肉壁在我舌面上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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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1 N3 `9 t9 B5 M9 U雅文的髖骨開始劇烈搖晃，不再是剛才那種小幅度的擺動，她的腰往前頂，把蜜穴壓上我的臉，然後又往後縮，讓我的舌頭從她體內滑出來，再往前頂讓我插回去，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像在騎我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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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停……」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又破碎，她雙手抓著我的後腦勺，指甲陷進我的頭皮，雙腿夾住我的頭，腳踝在我頸後交疊鎖緊，我整張臉被鎖在她腿間，鼻子壓在她的陰蒂上，舌頭插在她陰道裡，每一次呼吸都吸進她濃烈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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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在一旁看著，手指又回到自己蜜穴上，她看著雅文騎我的臉，自己的手也跟著雅文的節奏動，她的兩根手指插在自己體內，拇指壓著陰蒂打轉，整個手掌溼到手腕，液體沿著前臂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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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的高潮來得很快，她的大腿開始顫抖，先是細微的抖動，然後變成無法控制的抽搐，腹肌痙攣，肚臍周圍的皮膚一抽一抽的，她的腳趾全部蜷起來，腳背弓成弧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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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圈圈的肌肉從深處往外擠，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淹沒了我的舌頭和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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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的頭推開，整個人往後癱進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大開著，她的蜜穴在高潮後更腫了，顏色深得像瘀血，陰道口還在一開一合地收縮，擠出最後幾滴透明液體，那些液體混著她體內的分泌物，變成淡淡的乳白色，沿著臀縫往下流，弄溼了沙發的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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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看著癱軟的雅文，舔了舔嘴唇，目光轉向我的胯下，我的肉棒從頭到尾都硬著，龜頭脹到發痛，馬眼滲出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流，整根陰莖溼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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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t3 V$ k: X! A9 B她爬過來，不是用走的，而是四肢著地像貓一樣爬過來，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爬到我的兩腿之間，握住我的肉棒，沒有含進去，她只是看著它，眼神像在看一道準備享用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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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啞著嗓子說，用我的肉棒頂端蹭著她自己的嘴唇，龜頭在她唇瓣上來回滑動，留下溼亮的痕跡︰「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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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9 J# R$ ]) k$ f% \她握著我的肉棒根部，像握著什麼工具的把手，牽引著我往雅文的方向挪，我的膝蓋在磁磚地板上磨得發紅，但完全感覺不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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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U- V+ T J( T! X2 ?) Y雅文還癱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膝蓋往外撇著，她的蜜穴在高潮過後更加腫脹，整個外陰充血成深紅色，像過熟的無花果裂開一道縫，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剛才高潮時擠出的乳白色液體糊滿了整個會陰，在沙發布面上印出一灘深色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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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把我拉到雅文腿間，握著我的肉棒，將龜頭對準雅文的陰道口，冠狀溝先是碰到了那兩片腫脹的小陰唇，軟軟的、燙燙的，像碰到剛從蒸籠裡夾出來的腸粉皮，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頂端嵌進那道裂縫的凹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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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去。」小婷在我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沙啞的顆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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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D0 L9 a+ H3 y# U5 a我往前頂，龜頭撐開雅文的陰道口，那一圈肌肉緊緊箍著冠狀溝，溫度高到像要燙傷人，她體內還在抽搐，剛才高潮的餘韻讓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縮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我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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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Q( Y3 B5 v% \4 X雅文的背弓起來，後腦勺陷進沙發靠墊裡，嘴巴張開卻沒有聲音，她的陰道被我的肉棒撐到極限，小陰唇緊緊貼在莖身兩側，被拉得薄薄的、透透的，顏色從深紅變成淺粉，那些細小的皺褶被繃平了，只剩邊緣一點點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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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M) o* K* [% b我整根插到底，龜頭撞到子宮頸，那塊肉硬硬的、圓圓的，像一顆李子堵在陰道盡頭，雅文的體內又深又燙，陰道壁的皺褶一層層裹上來，跟剛才舌頭探進去時完全不同的觸感，莖身被箍得死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血管在陰道內壁上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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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抽送，龜頭退到陰道口，冠狀溝卡在那一圈肌肉上，再用力頂回去，雅文的分泌物被攪成白濁的泡沫，糊滿了莖身根部，每次進出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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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從側面靠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湊向雅文，雅文睜開半瞇的眼睛，兩個女生的嘴唇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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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輕輕的碰觸，小婷張開嘴，舌頭直接鑽進雅文嘴裡，兩條舌頭在彼此口腔裡翻攪，她們的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淌，小婷吻得很用力，像要把雅文吃掉，她的手指插進雅文的頭髮裡，抓著她的後腦勺固定住，不讓她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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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I. P+ h* k1 l A吻著的同時，小婷擡起右腿，膝蓋跨過雅文的腰側，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左腿跟著跨過去，現在她整個人騎在雅文肚子上方，她的膝蓋陷進沙發墊裡，大腿夾著雅文的腰，赤裸的臀部懸在雅文的恥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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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生疊在一起，小婷在上，雅文在下，我的肉棒還插在雅文的陰道裡，但小婷的動作讓我不得不停下來，龜頭停在雅文體內深處，感受她陰道內壁的餘韻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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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q* U3 u7 q* z$ b6 e& D小婷的背對著我，她的脊椎線條從後頸一路往下延伸，經過肩胛骨之間，收進窄窄的腰，再從髖骨的位置往外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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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肩胛骨隨著她吻雅文的動作輕輕滑動，像一對收攏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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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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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著，臀肉被這個姿勢擠得往外鼓出來，兩瓣臀丘圓潤飽滿，像兩顆剝了殼的白煮蛋緊緊靠在一起，臀縫是一道深邃的暗影，往下延伸到她分開的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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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蜜穴從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溼亮的粉紅色嫩肉，剛才她自己用手指插過，所以陰道口還微微張著，邊緣泛著一圈淺淺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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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分泌物從陰道口滲出來，不是流，而是慢慢地、黏稠地往外滲，像蜂蜜從罐子裡倒出來那樣，透明的液體積在陰道口，匯成一滴，然後拉長，斷掉，滴在雅文的肚子上，雅文的腹部已經溼了一小灘，全是小婷滴下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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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停下親吻雅文的動作，轉過頭看我，她的嘴唇又紅又腫，下巴溼亮亮的全是唾液，她的眼睛半瞇著，瞳孔放得很大，眼白裡佈滿細小的血絲，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然後把臀部往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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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動作很明顯，就是對著我的肉棒來的，她把屁股擡高一點，腰椎往下塌，臀縫張開了，她的肛門緊緊閉著，是一朵淺褐色的菊花蕾，周圍的皮膚光滑緊緻，再往下是她溼淋淋的蜜穴，陰道口正對著我硬挺的莖身，距離不到一根手指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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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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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雅文的陰道裡抽出來，龜頭退出那一圈緊箍的肌肉時發出「啵」的一聲，像開了一個軟木塞，雅文的陰道口在肉棒離開後沒有立刻合起來，而是一個黑幽幽的洞口，可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內壁，洞口慢慢收縮變小，像魚嘴一樣一開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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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m' |8 [4 l: a% F我的整根肉棒都溼透了，全是雅文體內的分泌物，還有她高潮時擠出的乳白色液體，那些液體糊滿了莖身，沿著青筋的紋路往下流，匯聚在睪丸的皺褶上，再滴到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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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還保持著轉頭看我的姿勢，她看到我抽出肉棒，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轉回去，低頭繼續吻雅文，她的屁股又往後頂了一點，這個動作連帶讓她的蜜穴也跟著張開，陰道口像在對我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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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整膝蓋的位置，往前挪，龜頭先碰到小婷的臀部皮膚，在她右邊臀瓣上留下一小塊溼痕，然後我伸手握住莖身根部，把龜頭往下壓，對準她的陰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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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頂端嵌進那道裂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