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客廳只剩下小夜燈微弱的光,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本深藍色的日記本,這不是我的日記,是阿玲的,我老婆的,她從來沒提過它,我也不知道它存在,今晚,我只是隨手整理書架,它就從一堆舊雜誌後面滑了出來,封面很樸素,沒有鎖,也沒有任何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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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得有點快,這不是我會做的事情,偷看別人的隱私,更何況是老婆的,但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我,我打開了它,第一頁是阿玲娟秀的筆跡,寫著日期和一段話:「今天,我開始記錄我的秘密,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時刻。」我的胃緊縮了一下,秘密?什麼秘密?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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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2 \$ j; z( l3 C3 v T第一篇日記的日期是五年前,那時候我們剛結婚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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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 O) H9 w' y. f' t# l& [: Z「他叫陳志明,是公司新來的業務經理,他的眼神總是黏在我身上,像火一樣,我知道他對我有意思,我也感覺得出來,身體對他有一種奇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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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陳志明?我記得這個人,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後來升遷之後就調走了,我努力平復呼吸,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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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加班到很晚,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他走到我身後,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跳得厲害,身體一下就熱了起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撫摸我的髮絲,然後手掌滑到了我的脖子,我沒有拒絕,只是閉上了眼睛,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我無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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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 q8 j; C: o文字很直接,沒有多餘的修飾,我的手有些顫抖,但眼睛卻無法從字句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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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聲就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刺激著我的耳朵,他俯下身,舌尖輕輕地舔舐我的耳垂,一股電流瞬間竄過我的脊椎,麻酥酥的,讓我的下腹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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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7 T& {9 W% X' v! F我微微呻吟了一聲,身體不自主地向後靠去,貼上他的胸膛,他的手從我的脖子滑向我的鎖骨,然後停在我的胸前,我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襯衫傳來,乳頭立刻就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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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一股怒火在胸腔裡燃燒,但又帶著一種奇怪的、令人作嘔的好奇,這是我的妻子,我每天睡在身邊的女人,她寫下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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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7 G8 s* K3 `/ u0 L「他低頭吻了我的唇,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佔有慾的、濕熱的吻,我的嘴唇被他含住,舌頭被他纏繞,他吸吮著我的舌尖,發出黏膩的聲音,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應,他的手伸進我的襯衫,直接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溫暖,我的乳房被他揉捏著,又脹又麻,他用拇指和食指搓揉我的乳頭,讓我的身體不停地弓起,發出壓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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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A9 W! z+ ^4 \. t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我努力想像阿玲在辦公室裡,與另一個男人,畫面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中,讓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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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 A$ x* Z5 F「他把我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冰涼的桌面貼著我的大腿,讓我打了個寒顫,但身體的慾火卻燒得更旺,他解開我的裙子拉鍊,將它褪到我的膝蓋,我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股間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慾望,他說:『你濕了,玲,』那聲音沙啞低沈,讓我全身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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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一股血直衝腦門,眼睛有些發脹,濕了?我的阿玲,為了一個同事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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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撫摸我的陰唇,指尖滑過濕潤的縫隙,他的手指伸進我的陰道,先是一根,然後是兩根,我的陰道口被撐開,他抽插著,發出濕漉漉的聲響,我很敏感,他的手指每次進出都讓我顫抖,我發出控制不住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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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用舌頭舔舐我的陰蒂,那種直接的刺激讓我全身都在發抖,我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讓他可以更深入地舔舐我的私處,我的陰蒂被他吸吮著,舔弄著,很快我就感到一股熱流在小腹聚集,我的高潮很快就來了,洶湧的快感讓我弓起身體,大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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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A# ]1 h) K0 D& R0 T$ {日記裡文字的細膩程度讓我感到窒息,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感受,都鉅細靡遺地被記錄下來,我仿彿可以感受到阿玲當時的顫抖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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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p+ I) G! l. W( j: J) I「我的身體還在顫抖,他卻已經解開自己的皮帶,他的肉棒硬挺地彈了出來,粗壯,上面佈滿了青筋,他扶著它,對準我的陰道口,他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直接就插了進來,一聲悶哼,我的陰道被撐到了極致,他粗暴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我最深處,我的身體被他撞擊著,辦公桌發出吱呀的聲音,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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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摩擦過我的G點,快感一波強過一波,我感到我的陰道壁緊緊地絞著他的肉棒,它在我體內是那麼的灼熱,那麼的巨大,我大聲地呻吟,喊著他的名字,直到高潮再次將我淹沒,濕潤的液體從我的陰道口湧出,滴落在辦公桌上,我們的汗水也滴落下來,混雜在一起,最後,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陰道深處,我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我體內流淌,是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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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 \* j# [/ B2 ]# Y我感到胃裡一陣翻騰,似乎要將所有東西都吐出來,我的妻子,我的阿玲,竟然和別的男人在辦公室裡做了這種事情,我感到屈辱,憤怒,還有強烈的厭惡,我放下日記本,深吸一口氣,想要平復思緒,但是,好奇心像毒藥一樣,啃噬著我,我拿起日記本,翻到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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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e, V# @- l這篇日記的日期是兩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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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 a9 F+ P; X G% U8 Z「今天,我遇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男人,他叫李伯伯,是社區的老住戶,他看起來很和善,誰會想到他骨子裡竟然是那麼狂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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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社區的李伯伯?那個頭髮花白,總是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的老頭?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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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邀請我去他家喝茶,說要給我看他收藏的老茶葉,我去了,他家的客廳很溫暖,他泡了一壺好茶,聊著聊著,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粗糙,溫暖,帶著歲月的痕跡,那一刻,我沒有抗拒,反而覺得身體深處有一種奇怪的渴求,他看著我,眼神雖然老邁,卻充滿了侵略性,他輕輕地撫摸我的手背,然後慢慢地向上,滑過我的手臂,停在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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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陣噁心,一個老頭,對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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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t( _6 G! k& z2 v% q「他把我拉到他懷裡,他的身體有些乾癟,但卻充滿了力量,他吻了我的嘴唇,他的嘴唇有些乾裂,舌頭卻是濕滑的,他粗糙的舌頭舔舐著我的敏感帶,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慾望卻像野草一樣瘋長,他開始解開我的襯衫扣子,一邊解開,一邊用他那佈滿老年斑的手指輕輕地撫摸我的胸口,我的乳房被他揉搓著,我的乳頭因為他的觸摸而脹大變硬,他低頭吸吮我的乳頭,像小嬰兒一樣,吸得又濕又響,我感到我的下腹緊縮,私處開始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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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1 m; `0 x) n# p: B: f8 D. I7 m我的心跳得飛快,額頭滲出了汗水,這不是我熟悉的阿玲,這是日記裡那個陌生又大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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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抱到臥室,把我放在床上,他脫下我的裙子和內褲,我的陰道已經開始分泌透明的愛液,濕漉漉的,他沒有急著進入我,而是跪在床邊,用他那佈滿皺紋的臉頰磨蹭我的大腿內側,他的鬍渣刮得我有些癢,但那種酥麻感卻讓我身體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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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開嘴,用舌頭舔舐我的陰唇,然後輕輕地吸吮我的陰蒂,他的牙齒有些鬆動,但卻能準確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覺到我的陰蒂在他的舌頭下腫脹起來,慾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大聲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頭,他似乎很喜歡我這樣,吸吮得更用力了,我感到高潮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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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陣眩暈,我的妻子,竟然讓一個老頭這樣對待她,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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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7 { {' C4 ~4 K: Q' ]「當我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時,他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他的肉棒雖然不像年輕人那樣粗壯,但卻堅挺地立著,帶著一點歲月的痕跡,他扶著他的肉棒,慢慢地將它滑進我的陰道,剛開始有些緊,但我的陰道很快就適應了他的尺寸,他開始緩慢而深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擊著我的子宮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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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1 G7 D5 y他不像年輕人那樣急躁,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經驗和技巧,他會停頓,會旋轉,會淺進深出,讓我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的邊緣,我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肉棒更加灼熱,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床板也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他在我體內釋放了兩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陰道深處,讓我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那是一種不同於年輕人的滿足感,帶著一種被經驗豐富的男人完全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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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1 G8 N6 u! z我全身顫抖,我無法想像,我的妻子會和李伯伯有這種關係,這完全顛覆了我對她的認識,我想要把日記撕碎,但是我的手卻僵在了半空中,我必須知道更多,我必須知道,還有誰?我的腦海裡一片混亂,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我翻開了日記本的最後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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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7 _' R4 ^. N! J8 b( a" o9 K最新的日期,就在上個月,標題寫著:「最瘋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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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K! ~; O" {' d「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是他們,更沒有想過,會是三個人,當阿康和阿明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我的心跳得飛快,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我知道這很瘋狂,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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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j0 q( M1 c7 w阿康?阿明?我的心臟猛烈地撞擊著胸口,這兩個名字,我太熟悉了,這是我的兩個好哥們,康文和明輝,我們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也一直在同一家公司,我們經常一起打球,一起吃飯,他們的婚禮我還是伴郎,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們?我的朋友?和我的老婆?還是三個人?我幾乎要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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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他們家裡,他們喝了一些酒,氣氛有些曖昧,但又帶著一股不確定性,當明輝的手輕輕搭上我的腰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瞬間就軟了,阿康坐在我旁邊,他的手也在我的大腿上輕輕摩挲,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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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陣噁心,想吐,我的好兄弟,竟然對我的老婆做出這種事,而我的老婆,竟然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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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d% X! r0 m「明輝吻了我的脖子,他的舌尖滑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我發出低低的呻吟,阿康則從後面抱住我,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直接揉捏我的乳房,我在他們之間,被兩個男人的氣息包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讓我全身顫抖,我的乳頭在他的掌心下變得堅硬,脹痛,卻又萬分舒服,我感覺到我的陰道已經開始濕潤,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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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相信我所讀到的一切,這太荒謬了,太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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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F4 `7 N( S「他們把我抱到臥室,他們將我放在床上,阿康和明輝同時脫下我的衣服,我的身體赤裸地呈現在他們眼前,他們的眼睛像兩頭飢餓的狼,帶著強烈的慾望,明輝俯身舔舐我的小腹,舌尖在我的肚臍周圍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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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a k; v% {7 _9 P阿康則分開我的雙腿,他直接用嘴含住了我的陰蒂,濕熱的舌頭吸吮著,讓我幾乎要瘋掉,我的陰蒂在他的嘴裡不斷腫脹,快感直衝腦門,我大聲尖叫,雙腿胡亂地踢動著,我的身體弓起,高潮像海嘯一樣襲來,巨大的快感讓我再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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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1 c3 r) S2 u9 x$ F2 ~我的視線模糊了,心臟跳得快要衝出胸膛,我曾經以為,我對阿玲瞭如指掌,我錯了,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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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時,他們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兩根粗壯的肉棒,帶著熱氣,堅挺地立在我眼前,阿康的肉棒更粗,而明輝的更長,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明輝扶著他的肉棒,直接插進了我的陰道,他的肉棒粗壯,一下子就將我的陰道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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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出壓抑的呻吟,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沒,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我的體內,我的陰道被他填滿,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我的身體緊緊地吸附著他的肉棒,感受著他的每一次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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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我的朋友,我的妻子,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著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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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2 E; `" h" ]& g「就在明輝在我體內抽插的時候,阿康也跪在我的頭部,他扶著他那根比明輝更粗的肉棒,直接含住了我的嘴巴,他的肉棒在我嘴裡進出,粗糙的龜頭刮擦我的舌頭,那種刺激讓我無法呼吸,我的喉嚨被他灼熱的肉棒撐開,我發出嗚嗚的聲音,卻無法阻止他,他的肉棒在我喉嚨深處抽插著,他的精液射進我的嘴裡,我感覺到滾燙的液體湧入我的喉嚨,帶著一股腥味,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嘴裡滿是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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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胃抽搐著,一股酸水湧上喉嚨,我的妻子,被我的兩個朋友這樣對待,我的兄弟,他們的肉棒輪流進入我的妻子的身體,甚至進入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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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q6 p4 m) E5 A# |: V「明輝在我體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那滾燙的精液射滿了我的陰道,阿康的肉棒也在我嘴裡噴射,我的身體被兩股熱流同時灌溉,高潮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猛烈,我的身體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尖叫,我感到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是任由他們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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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們的精液都射盡了,我的陰道和嘴巴都被他們飽滿的精液填滿,我躺在床上,渾身都是汗水和精液,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那是一種極致的滿足,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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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的日記本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我坐在沙發上,全身僵硬,腦袋裡一片空白,我的妻子,阿玲,她背著我,和這麼多的男人發生關係,甚至包括我的兩個親近的朋友,她還把這些細節都寫下來,連每一次的感受,每一個動作都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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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股強烈的噁心和憤怒,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沈的痛苦,我痛苦地抱住頭,眼眶濕潤,我以為我了解她,我以為我們的婚姻是堅固的,但這本日記,就像一把鋒利的刀,把我心中所有的美好和信任,都切割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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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P' j0 ^- L# ]客廳裡死一般寂靜,只有我沈重的呼吸聲,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去質問她?去大吵一架?還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看向臥室緊閉的門,門後,阿玲正熟睡著,我感覺她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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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疼痛難忍,這本日記,打開了一個我從未想像過的世界,一個屬於阿玲的,狂野而隱秘的世界,而我,這個與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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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而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去面對明天的太陽,我的腦海中迴盪著日記裡那些赤裸的字眼,以及阿玲在別的肉棒下發出的呻吟,我的妻子,原來是這樣一個人,而我,又將如何繼續這段婚姻?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