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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四人行

處女四人行

那天晚上,我其實沒想太多,就覺得只是去喝杯酒。
: G# }4 d- D. W2 f% R( T劉宇軒——我是在一個朋友的生日飯局上認識他的——他長得真的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類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痞氣,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 I; e, w5 j" K
那天飯局上我們沒說幾句話,但他在散場前走過來,非常自然地加了我的微信,然後三天後的下午,他發來一條消息:「週五晚上我家有個小聚會,幾個人喝酒聊天,來嗎?」
+ v& h! q  D! y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足足兩分鐘,回了個「好」。5 L+ w6 k+ P; V1 l+ l
說實話,我林曉雨,活了二十二年,人生閱歷簡單得像一杯白開水,大學四年唸的是會計,畢業後在一家小公司做財務,每天跟數字打交道,生活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鐘。$ x" k5 Z5 s; B
週末最大的樂趣是宅在家裡追劇,連酒吧都沒去過幾次,我媽常說我「乖得讓人擔心嫁不出去」,這話雖然刺耳,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e9 D4 }2 `) ^* R" \9 z5 F
所以當我站在劉宇軒家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0 L1 s9 c" ?( H4 X, i我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4 ]+ ]2 [4 R* m- w
開門的是劉宇軒本人,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看到是我,他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曉雨來了!快進來!」9 B9 Z/ D+ O5 J' l( ~  Z
我跟著他走進客廳,才發現裡面已經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散坐在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和旁邊的地毯上,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罐、紅酒瓶,還有幾碟下酒的小菜,燈光調得很暗,角落裡的藍牙音響放著一種慵懶又曖昧的節奏布魯斯。
7 h4 p1 c8 ?; R" P/ M- B# x「這是林曉雨,我朋友。」劉宇軒向大家介紹我,然後指著沙發上的人一一報名字︰「這是張浩然,我大學同學;這是陳思遠,浩然的朋友;這是周雨桐,這是王若曦。」( v) U' {8 J3 u- L" l
我努力記住每個人的名字,僵著身子點了點頭,在沙發最邊緣的位置坐了下來,屁股只敢沾半個坐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好緊緊握著膝蓋上的包包。
" M4 N0 |  h6 i周雨桐——我記得她是短頭髮的那個——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沒說話,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手裡的紅酒。/ Y& g% ^3 @& F
王若曦倒是沖我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啤酒罐:「嗨,要喝什麼?啤酒還是紅酒?」
- n1 i! J7 M0 G3 e% |$ V「啤酒就好,謝謝。」我小聲說。6 b- _, I5 `- ^9 p8 i* l2 U8 @
劉宇軒從冰桶裡撈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遞給我,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我的手背,帶著冰涼的水珠,我感覺到那短暫的觸碰像一股微弱的電流,順著手背蔓延到手腕、手臂,最後在心口處炸開一小片酥麻。
' |# `: K* U% A/ q% c, k我趕緊接過啤酒,低頭灌了一大口,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能澆滅心底忽然竄起的慌亂。! a9 G' {8 G# [0 `8 E4 q) w! S
他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好像是關於某個共同朋友的感情八卦,張浩然說得眉飛色舞,陳思遠在旁邊添油加醋,周雨桐偶爾冷冷地插一句嘴,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刻薄。( q0 n6 A) U) c  f  \4 w1 @
劉宇軒坐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蹺著腿,時不時笑著接話,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我。
  p. z2 Q* \# S我拼命想融入,但他們的對話裡充滿了我聽不懂的梗和人名,笑聲此起彼落,我卻像隔著一層玻璃在看他們,我只好不停地喝酒,一罐啤酒很快就見了底,劉宇軒又遞過來一罐,我沒有拒絕。5 M: ?" s0 x9 o+ g2 g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話題忽然轉到了感情經歷上,張浩然說他上個月甩了一個女朋友,理由是「太黏人」;陳思遠則抱怨現在的女孩「玩不起」,我在旁邊聽得臉紅心跳,恨不能把自己縮小成沙發上的一粒灰塵。
5 {0 P+ [- w1 D( {, r! m然後周雨桐忽然轉頭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種讓我渾身不自在的審視:「林曉雨,你呢?你交過幾個男朋友?」, m0 V, G/ h& _' \2 \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 w0 v& p4 g6 N6 b7 j「我……我沒交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玻璃。
  h7 N/ f. M7 W! w2 `7 j8 C「沒交過?」周雨桐挑起一邊的眉毛,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那你還是……?」
' Z6 z8 ^5 u+ s  X0 p1 v時間在那一秒彷彿被無限拉長,客廳裡的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空氣稠得像凝結的琥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再到鎖骨以下。
2 E6 v% w* e' C!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也許是酒精終於在血液裡起了作用——但在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再裝了,我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劉宇軒,因為他是這屋子裡我唯一勉強算認識的人。% h( G% M1 i. k" b& E
「是,我是處女。」+ B  m: _& @% `0 A* k) V0 |
話一出口,整個客廳沉入了一種奇異的靜默。
+ J3 `! j! a# o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密度驟然改變的寂靜,空氣裡原本輕飄飄的東西忽然沉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稠的、帶著某種暗湧的張力,我看到張浩然和陳思遠交換了一個眼神,王若曦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罐,而周雨桐——她的眼神變了。) p1 ]1 K( y# H9 R
那是一種獵手鎖定獵物時的眼神。
1 [, o& @' B: c) i; l「處女?」周雨桐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低沉了許多,像是兩個字在她舌尖上滾了一圈,咀嚼出了某種特別的滋味,她放下酒杯,從地毯上站起身,朝我走過來。# ~! L/ K) g: Z& r: n) b! g9 C& O
我的心跳快到幾乎要失控,周雨桐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的身高其實和我差不多,但那種俯視的姿態讓我覺得自己渺小得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7 j4 Q4 e, X( I* c「多大了?」她問。" I1 H; W6 U  C( N% A
「二十二。」我回答,聲音抖得厲害。: l) l# B1 T$ V9 I! o
周雨桐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摻雜著驚訝、嘲弄,還有別的什麼東西——一種讓我的小腹忽然收緊的熱度,她伸出手,帶著酒氣的溫熱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滑到下巴,然後微微用力,抬起了我的臉。
3 R& F$ Y  m0 j「長得不錯嘛,居然沒人碰過?」她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動作輕佻卻又出奇地溫柔︰「你知道嗎,處女這種東西,就像是最後一塊沒被開發過的處女地,光是知道它在那裡,就會讓人忍不住……」3 g* G; H% u& X' p$ z6 x0 x
她沒有把話說完,因為她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
$ S/ _0 G) B5 _0 ]' X" @! q1 c我整個人僵住了。
& C7 B) {$ }/ E周雨桐的嘴唇帶著紅酒的酸澀和一種我說不出名字的香氣,柔軟得不像話,她的舌頭輕而易舉地撬開了我因為震驚而微張的牙關,滑進我的口腔,帶著一種熟練到近乎傲慢的從容。
, `4 a# x  [7 i# k1 L0 ?我的大腦徹底當機,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條溫熱濕軟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酒精、香水、以及某種動物性體溫的氣息。; d1 O& A4 Y% P0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秒,也許幾分鐘——她終於放開了我。
( g$ S0 C1 {3 _5 w  H/ \5 D我大口喘著氣,嘴唇濕漉漉的,腦袋裡嗡嗡作響,我下意識地看向劉宇軒,他依然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依然蹺著腿,但姿勢已經不那麼鬆弛了,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我,瞳孔放大了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 P4 A: ?) y0 D% K! K7 o# O7 Y「雨桐,你別嚇到人家。」王若曦在旁邊說,但語氣與其說是勸阻,不如說是煽風點火。
7 r+ o5 U4 s) M: [& {" X# X「嚇到她?」周雨桐回頭看了王若曦一眼,然後又轉回來看我︰「我倒是覺得她沒被嚇到。」( f' t7 L6 [2 \% Q; _& Z% }
她說對了。
( ^* `' s( b$ m6 q我真的沒有害怕,或者說,恐懼被更強烈的東西蓋過了——一種二十二年來從未體驗過的、陌生而又原始的衝動,我的身體在出賣我:乳尖在內衣下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抵著棉質布料,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兩腿之間湧起一股濕熱的潮意,黏膩得讓我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2 {0 o+ v$ ~- M  b0 ]; u
周雨桐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徹底失去呼吸的動作——她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B9 F0 U+ b/ A& @2 _( c
她跪在我雙腿之間,雙手按住我的膝蓋,緩慢而堅定地將它們分開。# F( F7 Y- z) G9 @+ P$ u" G/ ?( J
「別夾著。」她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放鬆。」
6 W1 C) T' C+ W0 `, ^3 u( _* L我穿著一條牛仔短褲,是夏天最普通的那種款式,但當週雨桐的手指搭上我褲腰的扣子時,那條短褲忽然變得像是最私密的屏障,我本能地想去擋,但我的手在半空中被另一隻手抓住了——是王若曦。  Z6 b3 R$ r' i+ v" `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也從沙發上滑了過來,跪在我旁邊,一隻手握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攀上了我的肩膀。
( n1 i; L! |" o  a7 E8 }「沒事的。」王若曦湊在我耳邊說,氣息溫熱地噴在我的耳廓上︰「交給我們就好。」) {0 [: ?, v4 B6 R) X
金屬扣被解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所有的矜持,周雨桐的雙手勾住我短褲的腰際,我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臀部配合她,這個下意識的順從讓我羞恥得幾乎要閉上眼睛,但我沒有——我睜著眼睛,看著她一點一點褪下我的短褲,露出裡面粉色的棉質內褲。
, |. o# h/ i  Z+ l8 q* E「粉色,果然。」周雨桐笑了一聲,語氣親暱得像是發現了一個可愛的秘密。
/ f8 b3 d2 G" E9 i4 O5 Y我的內褲上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濡濕痕跡,那是從我體內滲出來的東西,周雨桐的目光停留在那片痕跡上,眼神暗了一暗,她伸出手指,隔著棉質布料,沿著那道濡濕的紋路輕輕一劃。
; [; T$ b9 n& D我倒抽一口涼氣,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 L2 y! ]% d7 I( W「這麼敏感?」周雨桐抬起眼睛看我︰「你平時都不碰自己的嗎?」
0 x6 x- Q- O- Q/ y( S' Z1 \我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咬著下唇搖頭。
; d, Y- q+ {, E. w& d1 a+ J周雨桐和王若曦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裡有驚訝,有興奮,還有一種讓人心悸的佔有慾,然後周雨桐不再廢話了,她勾住我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3 |" Z- g) t$ p$ d  V2 W
當最後一層遮擋被褪到腳踝的時候,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赤裸——不是身體上的赤裸,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連靈魂都被扒開暴露在空氣中的赤裸感。
& V! ^4 _6 H1 M/ M: `$ y' x我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稀疏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淺粉色的肉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中間那道細縫滲著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5 D7 m5 x5 C! ?, _# ]' v+ I! l1 P2 v
張浩然和陳思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更近的位置,目光灼熱地盯著我大開的雙腿之間,劉宇軒依然坐在沙發上,但他不再蹺腿了,整個人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撐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 y/ t0 o0 @7 g6 {8 u! v而我已經沒有心思去在意他們的目光了——因為周雨桐埋下了頭。
, `9 ]  K1 I; H2 e3 W9 ]她溫熱的鼻息最先噴在我的敏感處,光是那道氣息就讓我渾身戰慄,然後是她柔軟的嘴唇,直接覆上了我最脆弱的那一點,我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洩漏出來。
7 F% B, Q  _, S% O' f- R# w周雨桐的舌頭靈活得可怕,她先是整個舌面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縫隙,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o3 `4 ]8 B7 ]3 S# e
她的舌頭並不像男人的陽具那樣具有侵略性的硬度,而是柔韌得恰到好處,帶著一種濕滑的、蜿蜒的力道,能夠輕鬆地探入連我自己都從未觸碰過的褶皺深處。/ }0 K* e2 \4 O* s) s3 k" X
舌尖捲起來,精準地抵住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核,先是輕輕的、試探性地一點,然後是繞著圈的打轉。
5 Y2 m6 T- }. S1 a4 D9 e6 V- F「啊……嗯——」我發出的聲音陌生得像是來自另一個人。
/ C6 [: P# G6 [0 P6 l2 b王若曦在這時吻上了我的脖子,她的嘴唇沿著鎖骨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片軟肉輕輕啃咬,舌頭描摹著耳廓的形狀。
0 \9 @0 ~7 {& o& Q我從未想過耳朵也可以是一個性器官,但此刻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耳垂到下體,整條線路都是通的,每一次輕輕的啃咬都會直接傳導到被周雨桐含在嘴裡的那一點,讓那裡的快感加倍放大。" q  w8 ~1 K& _4 N/ s9 Q% C2 ^6 e/ {  u
周雨桐一邊舔弄,一邊伸出一根手指,沿著那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縫隙慢慢滑動,她的指尖在我的入口處打著圈,沾滿了我自己分泌出來的體液,滑膩得幾乎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潤滑。
" X/ ]+ N: B9 H- n1 a9 e% Y  N「放鬆。」她抬起頭,嘴角濕漉漉地發亮,聲音啞得不像話︰「我要進去了。」
2 G$ \9 S0 ?; u% R% Q. P/ w5 b話音未落,她那根手指就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來。  n& F8 {! h' |- D7 n6 P
我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可以容納別的東西,那是一種類似被撐開的感覺,不完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種被侵入的異物感,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推進,我的內壁不由自主地絞緊,像是一張貪婪的嘴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8 Y3 z9 e# b0 L3 a
「好緊。」周雨桐低聲說,語氣帶著驚嘆︰「處女就是不一樣。」
( ~+ R7 U" X9 X9 g& I1 @她的手指開始在裡面動起來,從淺入深的抽送,每一寸退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每一寸推進都引起我身體更深處的痙攣,與此同時她的嘴唇又回到了我的敏感點上,雙管齊下的快感讓我的意識開始模糊。0 U( n( X7 e+ s* j7 {3 M; J' A
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拆解,被一層一層地剝開,露出裡面從未見過天日的、最柔軟也最真實的內核。
5 _$ ^' A$ q5 |0 b4 s" O6 z5 m王若曦的手從我的T恤下擺探了進去,推開內衣,手掌直接覆上了我飽脹的乳房,她的指腹摩挲著乳尖,先是輕柔的畫圈,然後是揉捏,力道逐漸加重,最後用指甲輕輕刮過那粒已經挺立到極限的乳頭,那一瞬間我的視野炸開了一片白光。: b* w9 v  I7 c' Y2 i$ n( @
「啊啊——」我叫出了聲,腰向上弓起,把自己更深地送進周雨桐的嘴裡。
* b5 H1 b3 U. Q6 E. J& f/ M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周雨桐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這次的進入難度大了一些,但我的身體已經分泌了足夠多的液體,讓兩根手指得以一吋一吋地沒入,我感覺自己被撐到了極限,那種飽脹感近乎疼痛,但疼痛的邊緣又裹著蜜糖般的極樂。0 P" C% T  e$ r( N2 E
原來這就是被進入的感覺,不是疼痛,也不是純粹的快樂,而是兩者在某個點上的融合,像是被撕開的同時也被填滿,被摧毀的同時也被重建。
! D( ]" X7 x: Y/ d5 s/ ~4 R我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它變成了一座橋樑,連接起疼痛與歡愉、羞恥與渴望、恐懼與期待——這些對立的事物被同時接通,電流在兩極之間來回奔湧,擊穿了我二十二年來小心翼翼築起的所有防線。
, n( ]# r6 q$ P& P周雨桐的手指在我體內彎曲起來,指腹找到了某個粗糙的、微微隆起的位置,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按壓。7 V+ j0 Q( W8 u
那一瞬間,我的整個世界都碎了。$ k9 t& f6 D( B
一波快感從小腹深處爆炸開來,像核彈的衝擊波一樣席捲全身,從脊椎尾骨一路竄上後腦勺,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種讓人痙攣的快感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炸裂,我的腳趾蜷曲起來,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沙發墊,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 X' R/ _* [8 C5 ]1 s. N) ^那不是悲傷的眼淚——那是一種被過度填滿的釋放,一種被推到極限後的崩潰,我叫不出聲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低沉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 m/ ]/ |( m/ a1 t周雨桐在我痙攣的過程中依然沒有停下,她的舌頭和手指維持著同樣的節奏,把我一波又一波地推上更高的浪尖,直到我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像一灘被徹底融化的黃油。5 O+ r( A: e+ K1 i0 s6 U0 ^3 B/ J
她終於抽出了手指,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她把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緩慢地舔掉了上面的液體。
% y) w1 b3 J( }. x「甜。」她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處女的味道果然不一樣。」
1 F- V! C( [0 v" G! m! Y我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全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但休息的時間並不長,因為王若曦放開了我的乳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 J9 m: j: W* G0 G
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豐腴,襯衫解開之後露出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在黑色蕾絲內衣的襯托下白得刺眼,她很快褪掉了裙子和內衣,赤身裸體地跨坐到我身上,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
! H9 `3 k( L2 x' T7 F這個吻比周雨桐的更激烈,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渴求,她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同時整個身體壓上來,兩對乳房擠壓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時傳來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她的胯壓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感覺到她下體的毛髮刮擦著我敏感的皮膚,她的體液也蹭到了我身上,熱得發燙。
3 ?# ]) h* R2 R/ H4 q- g) a「該你了。」周雨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勉強睜開眼,看到她正對著劉宇軒勾手指︰「人家是第一次,你溫柔點。」
  P8 @) i; k, |/ U; T$ T我的血液在那一秒凝固了。
1 [. F: V# K0 N3 d  A劉宇軒站了起來,他脫掉了那件白T恤,露出精瘦但線條分明的上身,腹肌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手搭上褲腰,解開了扣子,拉下拉鍊,然後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去。
6 L+ G3 h1 D/ @# w" T我看到了他的陰莖。0 s$ a; v$ A  \; h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親眼看到男人的性器,它比我在生理課本上看到的任何示意圖都更具衝擊力——勃起之後的尺寸讓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一些,整根向上微微彎曲,從尖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慢慢滑下來,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方式鮮活地搏動著,像是擁有獨立生命的有機體。
/ V8 j7 C6 \& q' A那不僅僅是一個器官,那是一種宣言——它宣告著某種即將發生的、不可逆轉的事情。# s" Z2 R, {' v* ~- @& R
王若曦從我身上翻下來,把我拉起來坐直,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腰,嘴唇貼在我耳邊說:「別怕,第一次會有點疼,但很快就會好的,放鬆身體,不要對抗。」$ |# K; `) g7 C! V& I/ Y  @
我點頭,但我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放鬆。
. z1 X( |* H* m/ z! o- M劉宇軒走到我面前,他蹲下來,目光和我平齊,他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我,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曉雨,如果你不想,現在還來得及。」
1 y# U* H0 W+ S8 |1 K  a, T我看著他,他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滿臉潮紅、嘴唇腫脹、眼神迷離,我認識這個人不過幾天,但在這一刻,我覺得他是全世界最溫柔的人。
; e6 A$ e; _( ~5 X  m「我……我想。」我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堅定。' q. L" m# n- e( w7 U- C
劉宇軒笑了,那笑容裡有疼惜,也有壓抑了太久的慾望,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他對王若曦點了點頭。
( C1 `# N' H9 z" l0 G3 M王若曦從背後把我摟緊,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握住我的乳房,像是要把我固定住,周雨桐則跪在沙發旁邊,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伸到我和劉宇軒之間,握住了他的陰莖,引導著它對準我的入口。
2 j8 g4 }. ?( N5 P4 ]/ w滾燙的龜頭抵在了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7 X* K6 w4 t+ Q2 U( v: }8 t
我的呼吸停滯了。5 e  q: W- e" `" ~+ G. g. o, k0 d7 p; b, x
「深呼吸。」劉宇軒的聲音低沉的穿透我混沌的意識︰「吸氣——然後吐氣的時候我會進去。」' A$ ^1 t& o' S8 J# z  Z- ?- [& m) W
我照做了,深深吸一口氣,整個胸腔脹滿空氣,然後——在我吐氣的那一秒,他推了進來。; S$ P3 u9 n/ w& C5 v9 [1 B9 C  c0 Z
那是一種被劈開的感覺,不是撕裂這個詞能夠準確描述的——撕裂聽起來粗暴而疼痛,但被劈開不一樣,那裡面有力量,有決心,有某種儀式性的莊嚴。
. O& r9 d4 V' F: G1 f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從前的林曉雨,那個連男朋友都沒交過的女孩,那個在週末窩在沙發上看劇的女孩,那個小心翼翼地活在世界邊緣的女孩;另一半是新的林曉雨,一個在此刻赤裸著身體被男人進入的女人,一個在四個人的注視下失去處女之身的女人。
, h7 P- u2 p* l0 k8 [疼痛是真實的,那層象徵著貞操的薄膜在龜頭的推進下被撕裂,傳來一道尖銳的痛感,像是身體深處的某個部位被針刺了一下。
6 Q: ?. ]0 \# j7 Q8 m4 z但那痛感被快感的洪流稀釋了——我的體內已經被周雨桐的手指和她的口舌攪成了一片澤國,足夠濕潤讓他的進入雖然艱難卻不至於乾澀。
7 V: i) E6 r! ], C! G6 W* S他進入得很慢,非常非常慢,像是在拆除一顆定時炸彈,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極致的謹慎,我的內壁以一種近乎痙攣的方式絞緊他,我能感覺到陰莖柱身的每一條紋理、每一次搏動都被我的肉壁清晰地捕捉到,放大成千萬倍傳回大腦。/ R' h/ I: _# O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被撐到了一個我從不知道的極限——疼痛與滿足同時湧上,像是身體深處有一個空洞終於被填滿了。
9 V5 d2 x$ O2 E0 U0 y「全部……進來了。」劉宇軒的嗓音啞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青筋在太陽穴上跳動。
8 T. q1 J% ?& `  c我低下頭,看到他的陰莖已經完全沒入我的身體,我們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他的毛髮蹭著我的皮膚,有點扎人。7 P( G/ K" t! k. |* y6 p5 i: Q" x9 Q
那個畫面太過衝擊——一個男人最私密的部位消失在一個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裡,兩具身體以最原始的方式連接在一起,彷彿回到了人類還沒有學會穿衣服的遠古時代。
' U. ]0 j! U# e: r他開始動了。
8 R# y! e; B7 Y& s( Q/ e/ D先是極小幅度的抽送,幾乎只是腰部的輕微擺動,龜頭在我體內淺淺地進出,像是在試探我的承受極限。
6 R# W$ R' G# ~; `; U) H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會牽動我體內所有的神經末梢,快感像是被無限放大了,從子宮深處一直傳到頭皮,再從頭皮傳回腳底,形成一個密閉的、永不停歇的循環。, I, \, F5 }* H# {- d' ?. y) W
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變成無法抑制的放聲呻吟,王若曦在我身後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她的嘴唇貼在我的後頸,牙齒輕輕咬住那裡的一塊皮膚。  M. F- l8 c- \1 O" y
周雨桐的手在我大腿內側遊走,偶爾下拉揉搓我那粒還在充血挺立的肉核,每次碰觸都讓我的內壁猛縮,夾得劉宇軒低吼一聲。7 Y& C  H  a4 E# B" h# _
「放鬆……曉雨你放鬆……」他咬著牙說︰「你夾得太緊了……」
. d7 g) c7 [: k; l9 E( Z& `; p7 z: g但我做不到,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它有自己的意志,那意志就是死死纏住侵入體內的異物,不讓它離開哪怕一秒。, k$ D2 H8 h7 ]8 b- B+ h* Z' m) Z
劉宇軒的抽送幅度開始加大,速度也逐漸加快,他雙手握住我的腰,把我拉向沙發邊緣,讓自己能夠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龜頭都會碾過周雨桐用手指找到的那個粗糙的位置——G點——每一次碾壓都像在我的體內按下一個爆炸按鈕。
+ p! G$ }( Y2 [1 C$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腹劇烈地收縮,那些痙攣沿著陰道壁傳導到他的陰莖上,讓他發出低沉的、野獸般的粗喘。) ^: M$ V: _  s! \5 n* Z2 ~7 ]
「操……」他低聲咒罵︰「太緊了……」
% [2 R- c. o5 [; Q; q) ]2 i我那時候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我的意識正在分崩離析,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拍碎成細小的粉末,淚水、汗水、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來,我聽到自己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音節,像是某種原始語言的殘片。9 P0 q* O* }" m' \
就在這時,周雨桐從旁邊拿來了一根假陽具——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拿出來的——矽膠材質,尺寸和劉宇軒的真人版不相上下,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把假陽具遞給王若曦,王若曦接過來,然後我聽到周雨桐說:「讓她試試兩個。」
6 E- R8 s$ l  ]$ d* U我的大腦在那一秒清醒了一瞬——兩個?!什麼兩個?!——但那清醒很快就被新的刺激淹沒了。
9 c+ {  K# i% P) {1 T0 r7 L" F$ @王若曦的手繞過我的腰,握著那根假陽具的底部,慢慢地、試探性地把它抵在我的會陰位置,那裡的肌膚被劉宇軒的進出牽扯得來回移動,上面沾滿了從我體內帶出來的液體,濕滑得驚人。
; i0 D+ ?/ g5 g+ ^* C' o/ \王若曦用假陽具的頂端沾了一點那些液體做潤滑,然後開始嘗試把它推入我的身體——從同一個入口。
5 P0 J7 K4 l! u已經有劉宇軒的陰莖在裡面了,再塞進一根假陽具的難度可想而知,但那根假陽具沾滿了潤滑液,加上我的身體已經被充分擴張,王若曦緩慢地、不放棄地施壓,然後—— 進去了。/ Y$ G0 x$ R" E  i1 n$ \+ l
那一瞬間我體驗到了一種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感覺,兩根——一根有生命的、溫熱的、搏動的男人的陰莖,和一根矽膠的、涼爽的、帶著輕微波紋的假陽具——同時存在在我的身體裡,它們擠在同一個狹窄的腔道裡,互相擠壓、摩擦、碰撞,每一次抽插都是一場三人舞——劉宇軒的陰莖退出的時候,王若曦手裡的假陽具就推進;假陽具退出的時候,真陰莖又撞進來,它們有時同步,有時交錯,有時互相擠壓產生一種三維的摩擦感。
  o% M3 l. P: \4 w3 {我從來沒有想像過人類的身體可以承受這樣的快感,那不是快感——那是一場海嘯,一場地震,一次宇宙大爆炸,我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淚水模糊了視野,嘴裡吐出的音節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某種原始的、本能的嚎叫。
, |# S3 r% m2 g2 D2 T  M) r) c  G下體傳來的快感密集到我無法分辨每一次單獨的撞擊,它們融為一體,變成一片持續的、永恆的、沒有盡頭的狂喜。1 }8 _- G" g- s! x; z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9 |8 x1 V$ f1 ^: p8 Z% Y我不知道高潮和前一次之間有沒有間隔,如果有的話,那一定短到可以忽略不計,我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又開始了那種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持續的時間更長。0 x, P; i4 _5 u6 V! H. V5 ]
我的內壁瘋狂地收縮,死死咬住兩根同時存在的柱狀物,擠壓它們,絞殺它們,像是要把裡面每一滴液體都榨出來。
# E+ v6 q) S6 Z1 }# m7 t劉宇軒的節奏亂了。: Q' U/ ^' c% w2 h  |% q) M
「我……我也快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 s. C* f7 G3 i王若曦適時地把假陽具抽了出來,周雨桐也在同一時間停止了對我下體的刺激,她們像是在給劉宇軒讓出舞台——這是最後的高潮,這是他的高光時刻,這是我的處女之身正式被終結的瞬間。0 h/ W+ J4 ^" I3 M8 ]2 |
他開始全力衝刺,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骨,腰部以最大幅度、最快速度撞擊著我,皮肉撞擊的聲響混合著體液攪動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成一片淫靡的交響樂。/ J4 X  x1 E  Y) A# \+ H! _/ a( P
我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後移動,又被王若曦從身後死死抱住固定住,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Y. l9 m$ L& E0 }0 \+ ^
「曉雨……我要……射在裡面……」劉宇軒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
: {4 p; n. q. S; y; c3 }& v; ]「嗯……嗯……射……射進來……」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順從身體的渴望應答。
6 y, g- J/ P+ n那是一種原始的、超越理智的渴望——讓他射在裡面,不是因為安全期不安全期這種理性計算,而是身體深處有一種本能的、繁衍驅動的渴求,渴求被注入,渴求被灌滿,渴求這個男人把他的種子留在我的身體最深處,那種渴望原始到讓我害怕,也讓我興奮到顫抖。( q: @4 W" r- E$ G: b5 ?. `
劉宇軒最後一次深插,陰莖撞到了我身體最深處的穹頂,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已久的吼聲,然後我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液體,強勁地噴射在我的子宮口上。$ p# T& b: n8 L* X$ `. G
那股熱度比我的體溫高出許多,以至於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體內濺開的路徑,一下,兩下,三下——他射了很多,多到我感覺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脹起來,那些黏稠的液體填滿了我體內的每一個褶皺和縫隙,沿著子宮壁緩緩流下。
! d5 n* j# L1 v. d8 u4 h那種被灌滿的感覺帶來了最後一波、也是最強烈的一波高潮——我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滿足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把劉宇軒的陰莖夾得更緊,像是要榨乾他最後一滴精液。  Z4 x, S6 {, Z' Y+ W8 k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 Y5 G! B% ]3 o6 G) l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抱著我,陰莖還在我的體內,我能感覺到他慢慢軟下來的過程,我們兩個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從交合處緩緩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沙發墊上,留下一小灘黏稠的、泛著珠光的液體,混濁的白色混合著淡淡的粉——那是我的處女血。
% U- V) L6 J4 T7 g8 r9 l" v周雨桐伸手用指尖沾了一點那混合的液體,湊到嘴邊,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舔。
. t- U" [2 v& D* @) E0 L「這個味道——」她瞇起眼睛,像品酒師在回味一瓶陳年佳釀︰「血、精液、還有你的東西……三種味道混在一起,絕了。」* T1 @1 i1 e3 |& ^$ X# M7 f
劉宇軒終於慢慢退了出來,伴隨著輕微的「啵」的一聲,那個被撐開太久的小口一時無法完全合攏,更多的液體順勢淌了出來,我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大腿內側的一片狼藉:體液、血絲、精液混雜在一起,把沙發墊子弄濕了一大片。$ _/ j% d% N" e
那畫面淫靡得過分,卻又讓我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驕傲——這是我的成人禮,我的畢業證書,我從「女孩」變成「女人」的證據。0 o) h7 C8 k: C; P; f
王若曦鬆開了抱著我的手臂,讓我向後癱倒在沙發上,我渾身脫力,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天花板的吊燈在我模糊的視野裡晃成一片光暈,藍牙音響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播放音樂了,是一首我聽不懂的外語歌,旋律慵懶而迷離。$ M( ?4 Z+ ~& f- w
劉宇軒從茶几上扯了幾張紙巾,俯身替我擦拭大腿上的狼藉,他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擦完之後,他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把我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 u/ m9 s+ R) G+ c; k& C我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臉貼著他赤裸的胸膛,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他把我抱進了臥室,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扯過被子蓋住我赤裸的身體。: u+ K& m- U4 U3 y2 }& K0 q4 l
「你先休息一下。」他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待會過來。」' w6 \# @+ N( Q# Z6 ]" Z
他關上臥室的門出去了,客廳裡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和偶爾的笑聲,但我已經累到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我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都是他的味道——一種混合著洗衣液和淡淡菸草味的氣息,好聞得讓人心跳漏拍。
; L: ^' P* H! M' W* l: v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臥室門被打開了,我以為是劉宇軒,但進來的是周雨桐。' G. d+ R9 \7 X+ ]7 g
她關上門,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襯衫——大概是劉宇軒的——扣子只繫了最下面的兩顆,領口大敞,鎖骨和胸前若隱若現,她側身面對著我,伸出手把我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8 _, v( U+ g+ x# f2 d+ C; u+ K# i
「感覺怎麼樣?」她問,語氣不像之前那麼帶著玩味,反而多了一點真誠的好奇。
3 S: H# I. ~+ m我沉默了幾秒,試圖在腦海裡組裝出一個準確的形容詞,最後我說:「像被拆了然後又被拼回去。」
/ t! ]' K" t8 ^" o0 R7 R周雨桐笑了,笑聲比之前柔和許多,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臉頰滑到脖子,再滑到鎖骨。
( u- u4 u' Z8 B2 H7 w「你很勇敢。」她說︰「二十二歲的處女,說丟就丟了。」
  X, k8 \* J  b0 l5 E「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老實說。3 z, w5 i2 ^& [# E, t1 i4 A  F: s
「酒精。」她簡短地總結,然後又補了一句︰「還有慾望,你其實比你自己以為的更想要。」: n" B1 C  |$ [" O0 m$ u7 E
我沒有否認,她說的是對的——慾望一直都在,只是被壓得太深、藏得太久,久到我差點忘了它的存在,而今天,它被挖了出來,像一株在地下蟄伏了多年的蟬,終於破土而出,發出震耳欲聾的鳴叫。
$ ?- V* `( Q5 ~+ Z9 H, D臥室門又開了,這次是劉宇軒,他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看到周雨桐躺在我旁邊,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自然,他把水遞給我,我撐起身子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舒服得讓我嘆了口氣。
. n- T6 d5 S& _2 _1 R「若曦和浩然他們先走了。」他說︰「思遠也走了。」
6 M# N5 c7 ]3 {3 J9 Q! i也就是說,房子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 J; D; ]5 [( S$ ^$ l3 k- m, L劉宇軒在床的另一側躺了下來,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氣氛和客廳裡的激烈旖旎完全不同——是一種奇異的、熨帖的安靜,周雨桐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劉宇軒的手穿過我的頸下讓我枕著他的肩膀,我的左右兩側都是溫熱的身體和均勻的呼吸。2 ?/ \! R& d) R* z
「林曉雨。」周雨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睏意︰「明天早上醒來後悔的話——來不及了哦。」
7 M5 e( z! W+ y/ k* I0 K我笑了一下,很輕很輕的那種:「我知道。」6 T0 f( v6 o; [) {7 v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雨了,雨點敲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動的光影,我躺在兩個幾乎是陌生人的懷抱裡,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進入的脹痛和被填滿的餘韻,大腿內側的體液已經乾涸成一道緊繃的痂。
% p1 p& I! L7 Y我閉上眼睛。
3 b6 F$ F- B" n7 ]' N, ]二十二年的處女之身,就這樣沒了,說不悵惘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踏實——好像一直在等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好像一種懸在半空中的狀態終於落了地。
; v' E$ G8 R+ V- n% X2 Q( [( u/ N旁邊的兩個人呼吸漸沉,顯然已經睡著了,我卻清醒得很,清醒地感受著身體裡裡外外的每一絲細微變化——那是一種被重新校準過的感官,像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份都在這一夜之間學會了另一種感知世界的方式。% L! `4 ~5 F! P7 I
窗外雨越下越大,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更緊。% g4 [, ]; f5 E: n* f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 \. @$ Q3 R9 X1 x  L今晚,我只想躺在這片泥濘的、溫暖的、活生生的廢墟之上,感受自己終於——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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