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著布料找到了她乳頭的位置，用舌尖反覆地撥弄，那一小粒突起在蕾絲下迅速變硬，頂著我的舌面，我用力吸吮，讓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頂端，她的身體便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癱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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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p( M) N4 T- s+ x0 p% Q我趁機把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沿著臀側的曲線，終於——終於——握住了那對讓我日思夜想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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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感比我想像的還要美妙一百倍，她的臀部飽滿得幾乎要從我指縫間溢出來，肉感十足卻又結實富有彈性，白色蕾絲裙緊繃在上面，我甚至能摸到她內褲邊緣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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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十指深深地陷進那兩團軟肉裡，用力揉捏，感受它們在我掌心變換形狀，林詩涵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磨蹭著我的膝蓋。7 a; w* G5 x! W$ [% L) q; \# F4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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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曉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倒是挺投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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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F! W2 ]我轉頭去看她，發現她已經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酒紅色的吊帶裙褪到了腰間，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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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r+ `" k. R' H她蹺著腿，一隻手端著紅酒杯，另一隻手搭在自己裸露的小腹上，看著我們的眼神裡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和滿足，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終於拿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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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1 k0 c! B( ~" E p「別停啊。」曉雯抿了一口紅酒，舌尖在杯沿上輕輕舔了一下，說︰「詩涵，幫他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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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a2 f% @" a" k& L1 f林詩涵從我懷裡直起身來，臉紅得能滴出血，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腫脹，她顫抖著手指去解我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每解開一顆，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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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1 O: `% a5 \) r當襯衫完全敞開，露出我的胸膛和小腹時，她愣住了，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貼上我的胸口，指尖順著胸肌的線條慢慢往下滑，劃過腹肌的溝壑，最後停在了皮帶扣上。( O+ @# W: c) k6 G
# _; C' A! {) v9 f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混合著羞澀與挑逗，然後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皮帶的尾端，慢慢地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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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s6 w! c* h7 l' D* |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皮帶鬆開了，她開始解我褲子的鈕扣，手指不時碰到褲襠下面那根已經硬到發痛的東西，每一次碰觸都讓她輕輕吸一口氣。; `. N; f: G; g+ M* K1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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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褪下的瞬間，我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幾乎打到了她的下巴，她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然後定定地看著它——看著那根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馬眼滲著透明液體的粗長性器——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覺地張開，舌尖舔了舔乾燥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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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她幾乎是無意識地喃喃了一句，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燒得更紅了。4 _ v2 i4 a& `# T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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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在旁邊輕笑了一聲：「我說過的，對吧？」) V) C, Z" [5 J V# T- 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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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涵沒有回答，而是慢慢地俯下身去，她的長髮垂落下來，髮梢掃過我的大腿根，引起一陣戰慄。. M. V9 M" e% k' m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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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溫熱濕軟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0 r) A; N( j+ o" r' f1 e
9 \" C# d. ~4 u* L& \她像是得到了鼓勵，張開嘴唇含住了整個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著轉，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東西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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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腔濕熱而緊窒，舌面摩擦著我陰莖下方的繫帶，那種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柱竄上大腦，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纏進她的長髮裡，幫助她找到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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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上下起伏，嘴唇緊緊地箍著莖身，每一次吞入都讓龜頭頂到她柔軟的咽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亮晶晶的唾液。4 I3 @% M& S- a1 R2 K1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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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息噴在我小腹上的熱氣，她喉嚨裡壓抑的嗚咽聲，她嘴唇和舌頭配合的嫻熟——這一切讓我幾乎在幾分鐘之內就要繳械。" K1 I+ z( y5 [% h) D$ }
: W: J7 s4 u2 o% \就在這時，曉雯放下酒杯站了起來，她走到我們身邊，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胸罩，那對乳房彈出來，雖然不如林詩涵那麼豐滿，但形狀精緻，乳頭是淡淡的粉褐色，已經硬硬地挺立著，她彎下腰，從背後抱住林詩涵，雙手繞到前面，隔著蕾絲裙握住了林詩涵的乳房。4 ~" p `4 B* {
! Q7 y* t, v5 v2 R「讓我們也照顧照顧你。」曉雯在林詩涵耳邊低語，然後開始揉捏那對豐滿的乳房，她的手指隔著布料精準地找到了林詩涵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捻動，林詩涵含著我的陰莖發出一聲悶哼，吞吐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和混亂。7 q- u1 S: _) q" l6 m2 N: h. j& ]
, Q8 G& t1 i- t. y! E曉雯的手開始往下移動，摸到了林詩涵裙擺的邊緣，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白色的蕾絲裙被推到腰間，露出裡面那條黑色的丁字褲。: D5 V" Y0 u, i3 n$ b(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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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字褲細得像一根線，勉強遮住她兩腿之間最私密的部位，兩側的繫帶深深陷進飽滿的臀肉裡，曉雯的手指順著丁字褲的線條滑下去，摸到了林詩涵大腿內側那片濕潤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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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g0 D/ {2 Y2 b; q% d, k「天哪，你也太濕了吧。」曉雯感嘆了一聲，手指從丁字褲的側面探進去，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潮濕的花瓣︰「詩涵，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1 B3 y0 i6 X) {6 R
6 N1 z/ k- ^/ i! p0 q* l林詩涵終於吐出了我的陰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從……從門口的時候……」* |0 q5 k% }7 B- {3 l& w
+ y- B/ n# e4 D1 G) S. b: x6 X8 q; H曉雯笑了，笑聲低沉而沙啞，她把手指從林詩涵的內褲裡抽出來，舉到燈光下，拇指和食指分開，中間拉出一條晶瑩的黏液絲，然後她伸出舌頭，慢慢地舔掉了指尖上的液體，衝我眨了眨眼：「味道不錯，你應該嘗嘗。」3 w; z# }$ e6 P) z
# g' X& ^# t4 _, I我感覺自己像被點燃了一樣，我站起來，一把將林詩涵從地上拉起，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柔軟的皮革上，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我，白色的蕾絲裙堆在腰間，那對渾圓的臀部被丁字褲的細帶勾勒得更加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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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丁字褲的側邊，用力一扯，細帶斷開，那片潮濕的花園終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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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z1 B7 z/ v9 @& Q& G, L5 j: ^她的陰唇是淡淡的肉粉色，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兩片花瓣之間滲滿了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往下淌。) Y" L" p: @/ N/ n% ]& j
* P; P o9 Q/ Q7 G7 H陰核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蹲下來，把臉埋進她的臀瓣之間，舌頭從陰唇底部一路往上舔過，捲起一片甜腥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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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 `5 r5 W: p. P林詩涵發出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整個身體劇烈地弓起來，臀部往後頂，把整個陰部都壓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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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m6 I9 X0 ?" N$ d9 J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探進那條濕熱的縫隙裡，舌尖在陰道口打著轉，感受著內壁肌肉的一陣陣收縮，然後我往上移，用嘴唇含住了她充血的陰核，輕輕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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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9 S" C b3 e「啊——不要——那裡——」她帶著哭腔喊出來，雙腿劇烈地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打濕了我的下巴。7 `, J8 B( I/ T0 M+ n2 e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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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就這麼快，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全身癱軟，只有臀部還保持著翹起的姿勢，陰唇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S- i! ^6 ~1 j- u2 ^% c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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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身來，抹了一把下巴上她的液體，低頭看著她那具癱軟卻依然誘人的身體，曉雯走了過來，遞給我一個避孕套，然後貼在我耳邊說：「去吧，老公，幹她，我想看你用那根大東西把她塞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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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0 J/ ~4 t( |4 g, @" ]我撕開包裝，把避孕套套在依然硬挺的陰莖上，然後我站到林詩涵身後，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龜頭對準了她濕漉漉的陰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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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讓龜頭在她的裂縫上來回滑動，沾滿了她的液體，每一次經過陰核的時候都輕輕頂一下，讓她發出欲求不滿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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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o4 v1 I- J「求……求你……」林詩涵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說不出的委屈和渴望︰「進來……快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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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陰莖全部插了進去。" e- X9 r7 V4 z/ y: c8 G,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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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她的陰道緊得不像話，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地吸附著莖身，溫熱的體液包裹著我。1 y1 n3 g `5 | n
9 J/ K( {4 v8 }* o; L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竟然在進入的那一刻又高潮了一次，我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然後順著莖身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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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4 D1 c1 ]5 N; R6 i$ {. X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了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裡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子宮口。1 {: }6 g. H( T. Q
/ L) N1 ^9 d2 m0 c: S6 o她的臀部在我小腹的撞擊下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臀肉像波浪一樣顫動，白色的蕾絲裙在腰間晃來晃去，她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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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陰唇的邊緣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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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陰道口泛起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體液被高速摩擦打成的小氣泡，掛在她被撐得幾乎透明的陰唇邊緣，淫靡得讓人心臟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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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光了所有的衣服，全身赤裸地躺在旁邊，她雙腿大開，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兩腿之間快速地進出，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交合的部位，嘴唇微張，發出粗重的喘息，然後她爬起來，繞到林詩涵面前，跪下來，張開雙腿，把自己的陰部送到林詩涵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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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 `1 K1 o/ y/ B「詩涵，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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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涵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但還是本能地伸出舌頭，貼上了曉雯濕透的陰部，她從下往上舔過曉雯的裂縫，捲起一片黏稠的液體，然後含住了曉雯的陰核，曉雯仰頭呻吟了一聲，一隻手按住林詩涵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身體輕輕地前後搖晃。' f& T, m" a- G9 v+ [& c
9 V; I8 n7 H- r: \- z! F;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我在後面操著林詩涵，林詩涵趴在沙發上舔著我妻子的陰部，而我妻子正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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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E' ]. O# X三個人的身體連成了一條淫靡的鏈條，空氣裡充滿了體液的氣味、皮膚摩擦的聲音和壓抑不住的呻吟，汗水從我們的肌膚上滲出來，三種不同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原始而淫靡的氣息。5 d3 W* H3 M) M7 y$ A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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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林詩涵白皙的後背，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凌亂的白色蕾絲裙腰間，背上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她的臀肉在我每一次撞擊下顫動，臀波的震盪沿著她的大腿根傳到膝蓋，再傳到沙發墊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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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整根陰莖連同兩個睪丸一起塞進她體內，林詩涵被我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舌頭在曉雯陰蒂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凌亂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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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的呼吸越來越快，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終於在林詩涵一陣毫無章法的舔弄下尖叫著達到了高潮，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噴出來，澆了林詩涵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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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也感到自己的極限來了，陰囊劇烈地收縮，會陰處的肌肉痙攣，一股灼熱的洪流從鼠蹊部湧起，順著莖身猛衝出去。5 M" F- j. s, _9 w$ Q! Z0 a1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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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低吼一邊用力往裡頂，恨不得把龜頭頂穿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避孕套裡，足足抽搐了十幾秒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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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釋放的強度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大腦一片空白，視野在邊緣處發白，整個人在那幾秒鐘裡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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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e* P& q; N3 e我慢慢地從林詩涵體內退出來，避孕套裡灌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她癱在沙發扶手上，動都動不了，陰道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一股混合著體液的白漿從裡面緩緩地流出來，曉雯躺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潮紅，衝我露出一個疲憊而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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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坐在地毯上，把她們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摟進懷裡，三個濕淋淋的身體貼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w' D M ]#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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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曉雯才輕輕地笑了一聲，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生日快樂，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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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另一側的林詩涵，她已經閉上了眼睛，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我把懷裡的兩個女人摟得更緊了一些，心想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不真實的生日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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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們沒有停下來，三個人渾身都是黏糊糊的體液——汗、口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我們像三隻發情的野獸一樣折騰到了凌晨，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竭，才在滿是體液和汗水的床單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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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上，照亮了兩個女人赤裸的身體，曉雯蜷縮在我左邊，林詩涵趴在我右邊，一條腿搭在我小腹上，我靜靜地躺著，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覺得像一場荒誕而美妙的夢。/ e2 x; ?, u; }( g!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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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動了動，睜開眼睛，看見我在看她，便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嫉妒，沒有後悔，只有一種早就看透一切的從容，她把嘴唇貼到我耳邊，輕輕地問：「老公，你的生日禮物，還滿意嗎？」 y% ?( Q$ |6 I% m
- D# R3 s% @$ ^# ]+ b3 d0 \我把她拉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4 j6 ?( a% ^* q* s3 m1 `) E2 q$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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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輕描淡寫地說：「結婚那天我就知道了，你看她的眼神，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盯着一塊肉。」她頓了頓，繼續說︰「我不生你的氣，人嘛，都會有慾望，壓抑著才會出問題，與其讓你偷偷摸摸地出軌，不如我來替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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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曉雯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柔軟又認真：「我愛你，所以我想讓你快樂，詩涵是我最信任的人，她也願意，這件事只存在我們三個之間，踏出這扇門，一切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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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5 k! w7 {* L) k) B. S這時林詩涵也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看了看我們，臉一下子又紅了，她用被子矇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小聲說：「早……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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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笑著伸手去拉她的被子：「害羞什麼，昨晚那股浪勁哪去了？」) Y) v3 B: A; m
- I/ z+ J! i. T `7 m林詩涵把枕頭砸在曉雯頭上，三個人在床上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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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4 _! `1 Z那一刻，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溫暖而明亮，我看著身邊的兩個女人——我的妻子和她最好的朋友——她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我想，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荒誕也最幸福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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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林詩涵依然是我們家的常客，在某些特定的夜晚，她依然是曉雯送給我的「禮物」，但更多的時候，我們三個只是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吃外賣、聊一些沒營養的八卦，就像所有普通的朋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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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爾，當林詩涵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的時候，我會想起那天晚上她穿著白色蕾絲裙站在門口、滿臉通紅地看著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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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 k7 V# X* x$ R& X那時候我的喉嚨還是會發乾，心跳還是會漏拍——只是現在我知道，這份渴望不再是禁忌，而是被我的妻子溫柔地握在了掌心裡。5 k- G5 L: g: ^* G" ?+ p: M& r
5 V; }! j& i# J# @! A4 F7 z她把它變成了一份禮物，我這輩子收到過的最好的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