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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二十歲那年，我在新竹演習，整整一個月沒能回家，那時我們才結婚不到半年，每次晚上獨自躺在軍營的鐵床上，我總會想起她穿著那件開衩到幾乎露出大腿根的窄裙，配上低胸上衣和蕾絲絲襪的模樣。8 Z) q' f" \# L6 ?

1 j  \0 H$ s1 q' p  \她天生就有股野性美，36D的身材配上那張帶著幾分傲氣的臉蛋，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一堆男人的目光，我其實並不反對她打扮得性感，反而覺得這是她自信的展現，只是那時我並不知道，這樣的打扮會成為另一個男人對她產生慾望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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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往事是小娟在我們婚後的某個夜晚，縮在我懷裡用顫抖的聲音告訴我的，她說，那時她剛辭掉上一份工作，急著找新的職位，而前同事小羅正好在一間貿易公司當主管，說能幫她介紹面試。( k$ a/ _; w$ A' V5 }  ]) ^7 ]; S

" ?0 W9 B+ V3 |5 `小羅比小娟大上幾歲，個子不高，但嘴巴很會說話，在以前的公司就常常用各種理由接近她，小娟對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但在急需工作的情況下，還是答應了對方的好意。  B$ V1 ~* P% y5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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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小娟穿了一件黑色低胸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那條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地裸露著；下半身則是一條深藍色的開衩窄裙，裙擺短到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彎腰就會春光外洩。" |) D& z6 |0 n3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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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特地穿了一雙黑色的蕾絲絲襪，配上細跟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既性感又俐落，我在電話裡跟她說：「穿這麼漂亮去面試，小心被色狼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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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2 [  s7 ]她用那種帶著撒嬌的語氣笑著回我：「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當時只當她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那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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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0 k: C. B/ Y小羅和她約在捷運站碰面，一見到她的打扮，眼神就變得不太一樣了，小娟說她註意到對方的目光一直往她的胸口和大腿瞄，那種赤裸裸的視線讓她有些不太舒服，但礙於對方是幫忙介紹工作的人，她也不好意思表現得太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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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笑著對她說：「今天穿得這麼辣，是要去面試還是要去約會啊？」小娟尷尬地笑了笑，說只是想要給面試官一個好印象，小羅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放心，有我在，這工作穩了，不過我們先去吃個飯，等一下再去公司。」3 u9 g/ u3 J" W, ^, p1 @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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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心裡有點猶豫，但小羅說已經在附近訂好餐廳，她也只好跟著走，一路上，小羅有意無意地靠近她，手臂時不時碰到她的胸部側邊，讓她下意識地往旁邊閃躲，但小羅就像沒察覺到她的抗拒一樣，繼續說著笑話，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7 N+ @, b5 L8 y0 g+ ~

& r* Z, u7 n7 k$ H他們到了一間看起來頗為高級的餐廳，小羅直接帶著她走進包廂，包廂裡面空間不小，有一張長沙發和一張圓桌，燈光昏暗，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和一瓶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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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心裡開始有些不安，問了一句：「不是要去公司面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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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笑著說：「不急，先吃飽再說，我跟人事部的很熟，等一下打個電話就行了。」% K8 J" W) w; o) v0 Q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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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只好坐下，但刻意保持了一段距離，坐在沙發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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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z- d# ^2 I0 z0 K  Z$ ~小羅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她，小娟原本想拒絕，但小羅說：「喝一點沒關係，放鬆一下，面試的時候才不會太緊張。」她拗不過對方的勸酒，只好勉強喝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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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很快就在她的體內擴散開來，讓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身體也開始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v6 ?, R; \2 \

7 l) \+ d7 G: i8 J9 x- s, o) n小羅見狀，開始把話題帶往比較私密的方向，問她結婚後的生活怎麼樣，老公不在身邊會不會寂寞，還說她身材這麼好，老公一定很幸福之類的話，小娟只是含糊地回應，心裡卻越來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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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羅突然坐到了她旁邊，一隻手直接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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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把對方的手推開，但小羅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抓著她的大腿內側，指腹在她蕾絲絲襪的紋路上來回摩擦，那種隔著薄薄一層絲襪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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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f+ l5 R" e! j2 s( g我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感覺到自己拳頭握緊了，但我知道故事還沒結束，只能壓抑著情緒繼續聽下去。6 F, z+ F4 q; K# \. o! U9 ?

- M. N; O/ S% S% t9 C' b( T: k小娟說她當時用顫抖的聲音說：「小羅，不要這樣，我……我已經結婚了。」3 J+ t" U5 V% @$ j; \6 M

  t$ v+ L# y, Z2 j3 ]9 A但小羅就像沒聽到一樣，另一隻手直接從她低胸針織衫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胸罩揉捏她豐滿的乳房，她36D的胸部在小羅的手掌下被擠壓成各種形狀，胸罩的鋼圈也被推到乳房上方，整對乳房幾乎完全裸露出來。) l' P$ N, p/ r"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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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刮弄了幾下，乳頭立刻敏感地硬了起來，小娟說她當時拚命地推開對方，但雙腿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夾緊，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T$ |, I0 E& n% m! z9 `

/ L% @" a6 Q  I$ C8 a小羅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他把小娟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際，露出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和同樣是蕾絲材質的絲襪，小娟想要把裙子拉下來，雙手卻被小羅一隻手抓住按在頭頂上。  I# L# ^: W# s4 }; {7 ]

0 [$ ^' N5 p$ f$ n5 z. h小羅的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入她內褲的邊緣，手指碰到她已經微微濕潤的陰毛，然後繼續往下探索，小娟說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嘴巴不斷說著「不要」、「放開我」，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開始迎合對方的動作。0 Y( l% Z" o! E# v"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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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接下來的細節，小羅用兩根手指撥開她濕潤的陰唇，直接插進她的陰道裡，開始來回抽送和摳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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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說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指節彎曲時刮過陰道內壁的某個敏感點，讓她的腰幾乎要彈起來，小羅的拇指則按在她的陰蒂上打轉揉搓，力道忽輕忽重，讓那敏感的肉粒在指腹下充血腫脹。" O5 k1 B9 c: ?. p% z

/ U3 @# \0 |3 d& }2 A4 U小娟說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不停地分泌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內褲和絲襪都浸濕了一大片。- e# ^1 z0 F9 _: a6 }/ d3 }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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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小穴好緊，老公很久沒用了嗎？」小羅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一邊在她耳邊說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小娟說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是我的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夾緊雙腿，試圖阻止對方的手指繼續動作，但小羅反而把手指插得更深，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 ^2 O4 g( j- J6 b

0 e- {2 R+ m6 F: ]她的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但馬上又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小羅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摳挖了好幾分鐘，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帶著透明的黏液，拉出細長的絲線。4 ]" q7 T7 U: j% @" z0 I4 ]

5 B- n1 A& {$ I% o) z8 @小娟說她當時大腿內側全都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黏膩的感覺讓她羞恥得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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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 R7 [$ |6 A小羅似乎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放到嘴邊舔了一下，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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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0 G* }6 K- }+ |& ~/ l小娟說她看到那根東西的時候，終於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趁著對方鬆手的瞬間，一把推開小羅，抓起包包就往包廂外衝，小羅在後面叫她的名字，但她頭也不回地穿過餐廳的走廊，一直跑到電梯口才停下來。6 P% ~; j0 T* _4 g' B1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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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好自己被扯亂的衣服，拉下被推到腰際的裙子，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淚水，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內褲濕到幾乎可以擰出水來，而且雙腿還在不停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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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2 _+ W1 A2 q9 f她按了電梯，想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但就在電梯門打開的前一秒，小羅從後面追了上來。0 H8 j; J; ^5 X4 [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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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太衝動了。」小羅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臉上帶著一副懊悔的表情︰「我只是……太喜歡妳了，從以前在公司就一直喜歡妳，今天看到妳穿這樣，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讓我送妳回去好嗎？」$ p8 B5 P3 j2 W' J* G- X% u

; W1 x3 x$ w1 ^4 g小娟說她當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有拒絕，或許是因為對方突然的道歉讓她心軟，又或許是她不想要把關係弄得太僵，畢竟工作的事還需要對方幫忙，總之，她跟著小羅走進電梯，兩個人沈默地到了一樓，然後一起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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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小羅叫了一輛計程車，說要送她回家，小娟原本想要拒絕，但小羅已經拉開了車門，她只好坐了進去。$ a4 I8 N" y. q2 B9 |0 [2 L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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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小羅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先是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然後慢慢往上移動，隔著裙子按壓她還濕潤著的陰部。/ R9 ~4 b( m! O4 ]1 f" [3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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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說她想要把對方的手推開，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司機在前面開著車，完全不知道後座正在發生什麼事。. x' v  y$ S2 _; k7 d

4 {: K+ ~9 r- R2 i! Q1 p小羅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她的陰蒂，畫著小圈圈，讓她整個人癱軟在後座上，她用僅存的理智抓住對方的手腕，低聲說：「不要……司機會看到……」小羅這才稍微收斂了一點，但手還是放在她的大腿上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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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終於停在我和小娟住的公寓樓下，小娟說她下車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小羅跟著她下車，說要送她到門口，小娟想要拒絕，但小羅已經自顧自地跟著她走進公寓的大門。  J; }/ x* E5 ]1 W+ m4 H5 U% @

) a- X$ g7 U2 V3 a- L0 r  K4 i. @; [! w他們站在我家門口，小娟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小羅突然把她轉過來按在門上，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小娟說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舉動，嘴唇被對方的舌頭撬開，對方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探進她的口腔，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她說她能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那是小羅在包廂裡舔過手指之後殘留在舌尖上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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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H' p$ k3 \, {" N「唔……不……」$ c# h; J$ ]6 v) R#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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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想要轉頭避開，但小羅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手則從她身後探入窄裙的開衩，直接伸進內褲裡，手指再次插進她還濕淋淋的陰道。8 @: l) E% S2 K) j8 c' l, o$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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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對方的手指可以插得比之前更深，她幾乎可以感覺到指尖頂到子宮口的觸感，小羅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一邊用舌頭在她嘴裡攪動，上下兩張嘴同時被侵犯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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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說她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兩分鐘，但對她來說卻像是一整個世紀那麼漫長，她說她當時腦海中全部都是我的臉，是我的名字讓她最終用力推開小羅，給了他一巴掌。; T( k/ V2 b; u: ]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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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似乎終於讓小羅清醒過來，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頰，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憤怒，最後什麼也沒說就轉身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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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說她站在原地，背靠著門板，嘴巴裡全是小羅的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味道，她的內褲已經濕到完全透明，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被手指摳挖時流出來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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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u7 Y6 q* @她走進家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把蓮蓬頭開到最大，蹲在浴缸裡讓熱水沖刷自己的全身，她用力搓洗自己的身體，特別是胸部和大腿內側，想把小羅留在她身上的每一絲觸感都沖掉。) E. O. O( `. A!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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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哭了很久，滿腦子都是對我的愧疚和自責，她不斷告訴自己，自己從頭到尾都有反抗，沒有讓對方做到最後一步，但她身體的反應卻讓她無法原諒自己。; G! r7 P& U1 `. j' `/ y4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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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為什麼被那樣對待的時候，身體還會有反應，還會流出那麼多淫水，她覺得自己背叛了我，即使她並不想要那樣。: w) |5 F: u3 Q# B'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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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完這個故事之後，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知道小娟告訴我這些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氣，也知道她內心承受著多大的痛苦和自責，我抱緊她，告訴她我相信她，相信她心裡一直都有我，所以才沒有讓事情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a" P3 O1 n- @/ R% U

4 t: A1 j/ p! `$ ~" x但說實話，我的內心深處並沒有我說出來的那麼平靜，當我聽到小羅用手指在她陰道裡摳挖的細節時，我感到的不只是憤怒，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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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海中浮現出小娟在那個包廂裡的畫面——她被壓在沙發上，窄裙被推到腰際，蕾絲內褲被撥到一邊，小羅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而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這個畫面在我腦中揮之不去，讓我既憤怒又……興奮。  F( K, z* Z8 h: k3 V

' u. F# y2 R3 u- K1 h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矛盾的情感，我愛小娟，我恨小羅對她做的事，但與此同時，光是想到那些畫面就讓我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或許這就是人性最黑暗也最真實的一面，我們不願意承認，卻也無法否認。8 l" q* l! ~8 D) Z; N+ F/ _

+ J3 A% j( r5 r6 }: Q4 y小羅後來再也沒有聯絡過小娟，那間貿易公司的工作當然也就沒有下文了，小娟最後透過人力銀行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一切都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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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s: j2 g7 s# M7 b但這件事情始終是我們婚姻中一道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有時候我在床上抱著小娟，會不自覺地想像那天發生的事，然後比平常更激烈地和她做愛，像是要用自己的身體重新佔有她，抹去另一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7 f' ^) p( W5 w*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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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進入她的身體時，我都會想起小羅的手指曾經也在同一個地方攪動過，那種感覺讓我既痛苦又興奮。" h  y$ H; `2 K+ c# u'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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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從來沒有阻止過我在床上對她比平常更粗暴的舉動，仿彿她也用這種方式在彌補自己心中的愧疚，有時候做完之後，她會縮在我懷裡小聲地哭泣，我則是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z  t6 d- ^0 Y& N+ F$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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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我們心中要多久才能真正過去，或者是不是永遠都不會過去，我只知道，從那之後，小娟再也沒有穿過那件開衩窄裙和黑色蕾絲絲襪，把它們全部塞進了衣櫃最深處的角落，再也沒有拿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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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每次看到那個角落，都會想起她二十歲那年，在我無法陪伴在她身邊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