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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失身

慈母失身

我的名字叫黃麗瓊,自10年前離婚後,一直努力做個好媽媽,直到今年兒子阿Ray24歲,要結婚了。+ }  t/ @$ J3 X  a" d4 S4 S

! s  Q" ]/ d" y7 h% Z我剛滿45歲,5呎3吋,105磅。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自從離婚後就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一直知道做個好媽媽,養大阿Ray才是我的人生,所以我從沒行差蹋錯,也教導兒子做個正直的人,不要像他爸爸般,只愛拈花惹草。1 C2 U8 _7 x& q9 I

: b" p; u& Z1 i" Z. F: [/ ~我有一雙任何女人都可以引以為傲的乳房,真的,它們絕對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挺翹渾圓。我的皮膚很白,但我一直希望可以有古銅色的皮膚。不過,可能是同樣的基因給了我平坦的小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 g9 M. T1 @9 I+ ^: h& o7 z

5 _/ j9 `# p( ~+ p我覺得我的臀部有一點偏大,但阿Ray一直說它很完美,我長著一頭自然的披肩黑髮和大眼睛,三圍是34C、28、36。阿Ray的未婚妻家裡做空調生意,婚後就為女家打理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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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m6 O! _7 o" ]% Q阿Ray在這個正直的家庭長大,所以我堅持要他在婚前不發生性行為,在他們交往的一年半,我知道阿Ray堅決不和未婚妻到最後一步。阿Ray做得很好,一直耐心地等待結婚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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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籌備千頭萬緒,這幾週我和家人都忙個不停。那一天,事情特別多,我忙得筋疲力盡,偷偷的回家一個人補睡個小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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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1 {) C$ c* A& F% I- a0 v; l這時電話鈴響了,「我找麗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Q* u& E$ S+ X! m2 j; M, S

' E3 p8 u3 ]0 r% _5 R! i4 ~9 C0 G我認不出這聲音,回答說:「我就是。請問你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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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 m3 k  r" M* y& ]( w)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你表姐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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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明,好久不見了!你現在怎樣了?都有10年了。」我馬上想起來了。' j  h! y1 ~4 U# {

1 u, m: P7 F1 b( @/ g* @* |明明在年輕時常常和我一同去Party,雖不是很親近,我記起來有一次幾個小混混調戲她,在大家面前叫她「小蕩婦」,我站出來把那幾個人給罵走了。那時的明明是一個很平凡的女人,有一點胖胖的,喜歡化濃艷的妝,可能就因為這個引來小混混的註意。除此之外,她從不多管閒事,品行也可以,可是她一家移民後就很小聯絡了。那之後她很感激我站出來幫她,一直說如果有什麼事我要她幫忙,她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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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4 G7 B, A" M* L明明在電話裡沈默了一會,終於說了:「麗瓊,你有幾分鐘嗎?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D- J" T2 V# j9 d

" l' l/ l* `; a: C" p「當然。你說吧!」我起興趣了。開始明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繞了一個大彎,跟我說了她之前的事情,比如她隨家人移民後,結了婚也離了婚,到99年經濟不境,不得不回流香港,等等。& l$ K; m1 D3 ~# K/ f9 y7 X*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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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在遠房親戚處看到阿Ray結婚的請帖,她要祝賀我,她知道阿Ray長大要結婚了。我耐心地聽著她東一句西一句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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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l& H: p) c最後,明明似乎鼓起了勇氣:「麗瓊,我最後和一個提供應召女郎服務的男人交往,請不要覺得我是個下流的人,我……嗯,我現在也在他那裡工作。」明明沈默下來,等著我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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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吃一驚,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我表姐明明是在跟我說她現在是一個應召女郎嗎?我的天!表姐而快50了還做得成妓女?5 e6 V1 n3 V! r- l& e( S7 J

& P1 o2 w9 z) {8 V3 e( M, W6 U「麗瓊,你還在聽嗎?」明明聽不到我的回應,便擔心的問道。( J$ I6 r( X4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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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還在,你繼續說吧!」我按捺住我的驚愕,心裡想她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0 ]( I5 |' |( K/ B0 w: h/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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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的老闆,嗯,他前幾天告訴我,他接到一個預約,是在這個週五到你的城市給一個叫阿Ray的人開一個告別單身狂歡派對。麗瓊,我一聽就知道是你的兒子。」明明小心翼翼地跟我說。! \0 V; y4 j. H$ t( r8 s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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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子像要炸開了,這不可能是真的!阿Ray不可能會去叫應召女郎開狂歡會,他知道我有多麼看重婚姻的忠誠和專一。  p' Z, _3 _/ Q* q, {/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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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安定下我的情緒來,我鼓足信心說:「明明,你一定是搞錯了,是另一個阿Ray吧?我相信我的阿Ray不會背著我偷偷的做這樣的事情。」5 }  y0 s( O. ]3 G0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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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麗瓊,我請人查過了,真的是你的兒子。我很肯定。」) P  Z8 v( Q$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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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接下來一一回答了我的問題,她提供了很多關於這個聚會的細節和他們預約的內容,我真的不能相信這是真的。阿Ray的確和我提起過和朋友在結婚前的晚上有一個告別單身聚會,但他說只是喝喝酒、打打撲克而已。聽到明明描述的細節,她的這個顧客真的是阿Ray,而預約的內容是阿Ray要在週五安排一個熟女應召女郎到他們酒店的房間服務他和他的伴郎們,時間和地點都對。# t3 H$ y" i5 e1 @7 Y" s/ _

3 J/ ]5 F4 f; {3 W& Z1 M* s明明說,預約裡確切提到應召女郎要給在場的五個男人提供性服務,我幾乎不能描述我心中的憤怒,我的兒子竟然在婚前召妓狂歡!接下來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結束和明明的對話的,我滿腦子都想著阿Ray對這個純潔的家的背叛,如果這是他想要的,他要為此付出代價!憤怒和背叛使我開始盤算我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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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給明明打了電話,和她談了很久。明明真切地跟我說,她並不是想傷害我,她覺得我應該知道這件事,她還一直為那件事而感激我。我心裡已擬好了一個要看清真相的大致計劃,如果明明可以幫助我的話,我的計劃可能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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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a" ]+ I8 }我問明明她能不能跟老闆去安排由她來接這個預約,聽到我的要求,明明很詫異,她說她不會願意向我兒子提供性服務,因為她把我當作好朋友。我跟她如實的說了我的計劃:「明明,不,請你接這個預約,到時我想替代你去。如果我的兒子想瞞著我在外面做這些下賤、下流和不要面的淫賤事,我會給他一個他終生難忘的單身漢狂歡會和一個大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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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白了,「格格格」的笑起來:「好吧,聽著,麗瓊,如果你是認真的話,我有個主意。我們這裡如果有新的女人加入,她第一次接客,我們會派一個老手一起去安排交易的細節。我們可以一起到他們的酒店,我呢,就裝是老手,也就是你的經紀人。因為他們只付了一個人的錢,我是不提供服務,我會跟他們說,你是我們的一個新的女人,第一次出來接客,所以還放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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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O1 \* _% P5 |( i5 ?; }9 R明明想了一下:「我還可以說,你已經結婚了,你出來做應召女郎,是因為和丈夫的性生活得不到滿足,想要試試新的男人。這樣,我們可以說你願意提供性服務,但是不能招搖,因為你不想給丈夫發現。麗瓊,你真的不會相信有多少性飢渴的家庭主婦正是這樣做的。我還可以給你帶個眼罩遮住你的臉,跟他們說所有的『服務』都必須是和你一對一的在黑暗的房間裡,這樣你的身份就更不會被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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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4 B( i/ `「太好了!」我真的很想徹底毀掉阿Ray和應召女郎的派對。我想作為派對的主角,他的夥伴一定會讓他第一個「享用」僱來的娼婦,一旦他進了房間,我就要看看他會把事情做到哪一步,如果他真的要和一個僱來的陌生女郎性交的話,我就當場揭穿他,他沒辦法不承認他的齷齪,他必須可憐巴巴的懇求我這個媽媽原諒。如果一切按計劃,他永遠再不會輕易起這種念頭了。0 f! i/ ?3 V6 l: c$ Y% \% H

" l& W/ Y' l9 f% k6 b& T; r' `2 ?週末,明明如約來到我的住處。阿Ray在三小時前就和他的夥伴們去酒店了,我們,就是今晚的「應召女郎」,應該在9點去他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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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沒見明明,我吃驚的發現她比以前看上去得性感多了,不再是胖胖的,穿著和外觀都很漂亮。我開了一瓶葡萄酒款待她,我們一邊喝著酒,一邊向她詢問應召女郎的工作內容。明明耐心的給我介紹她們提供的服務和慣例,比如說口交、性交、肛交、深喉和價錢等等。我開始緊張了,酒喝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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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給我帶來了一包性感的服飾、一些假髮和一個狂歡節樣式的眼罩。喝了不少酒之後,我最後看中了一副金啡色的假髮,有我的頭髮的兩倍長,戴上後垂到我的腰部。這個假髮完全改變了我原有的黑髮的外觀。明明帶來的那個眼罩插著羽毛,很大,完全遮住了我的額頭和眼睛,除了我的那雙塗了血紅唇膏的嘴唇外,我的臉是看不出來的。( c+ \4 j. L, L0 e' ~2 z;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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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了全部五套明明帶來她美其名的「工作服」,我決定穿最妖艷的一套。與其說是服裝,其實只是非常暴露的情趣內衣,非常高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有5英吋長,我知道男人們暗地裡叫它們「淫婦」高跟鞋。接下來是黑色的長統漁網襪和配搭的蕾絲吊襪帶。一條黑色絲質的丁字褲和黑色的蕾絲胸罩,我堅挺的乳房幾乎要從胸罩裡暴漲出來,丁字褲讓我的屁股完全露在外面,前面薄薄的絲質也基本遮不住我的私處。2 R5 D1 D. x. k- d7 w+ Z: n

$ E9 @! P0 x5 y# z( r0 r9 W明明在一邊看著,說我真的是很迷人,在這行會很成功。我白皙的皮膚、鮮紅的嘴唇,配上黑色的內衣,我自己也認不出鏡子裡那個妖冶的女人。我很滿意地想:『阿Ray,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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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3 Y7 Z3 N# h4 V6 d: _我在這情趣內衣外披上了一條及膝的外套,在包裡放好眼罩,緊張的和明明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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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l" [4 Z2 M8 U, S很快就到了酒店,走進酒店的大堂,一想到我的「顧客」有阿Ray、Johnny、Tommy、Eric和阿德等人,他們都常我家作客都認識我,我開始緊張了。明明在前面帶路,微笑著叫我放鬆:「甜心,不要擔心,沒人能夠認出你,你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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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梯裡,我小心的戴好了眼罩。出了電梯,明明找到了房間,敲了們,是阿德應的門。阿德是阿Ray的最雲的老友,自小學已認識,已經結婚了,他在家裡一直對我很有禮貌,我挺喜歡他的,真不敢相信他也會參與召妓。我開始全身在發抖,我覺得是不是剛才和明明在家裡的時候喝得有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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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有6呎4吋高,他畢恭畢敬的招呼我們進了廳。然後,我看到了阿Ray,心中的怒火驟然升起,他用色狼般的眼神盯著我,在眼罩下,我狠狠地看著他,他還不知道在這眼罩和長大衣下是他自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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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9 Q( k" V* p+ A8 D0 ^- ]3 x房間裡的男人們很快便圍了上來,接著互相介紹了一下,我的化名叫Lily。明明熟練地開始跟大家講解這次交易的條件,直到現在男人們壓根沒有看出我是誰,明明也表現得非常自然,跟她之前的工作一樣。& k& l* C! }$ h* g0 @6 p: `5 @

, \( N0 w/ H/ m$ r4 J7 R" z明明仔細說明了並列明了交易的條件:「好了,各位,這位是Lily,今晚由她來負責提供你們預約的所有服務。我呢,今晚只是作為Lily的觀察者、經紀人和保安。我今晚不工作,所以你們任何人不能對我不軌。明白了嗎?- P7 s5 ]3 ]1 z0 ~; a9 S8 |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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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們很幸運,因為這是Lily的第一次接客,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好好地享用她,她很樂於提供最好的服務!不過,Lily有一個條件,她可是個結了婚有兒子的太太和媽媽,還是第一次出來工作,她要求陪著你們的時候戴著眼罩,我也需要把房間的燈調暗。不過,男孩們,相信我,她真的長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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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_0 t# s$ q好了,價格方面,和她做一次是150美金,服務可以是任何內容,口交、性交都在菜單上,唯一的是你們只能和她一個一個來,群交的服務她打算以後再說。你們自己準備一下,我們就可以開始這場派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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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 W+ @" _3 y- w說完,明明掉頭走到我身後,在我耳邊小聲的問:「麗瓊,準備好了吧?」我點點頭。明明剛剛把我當作一個明碼實價貨品介紹給男人們,我竟然發現自己有點興奮起來。明明把我的外套解開,讓它滑落到地上,我裡面穿的情趣內衣一覽無遺,阿Ray從來沒有見過我穿這種淫靡性感的內衣,更不要說別的男人了。在自己兒子和別的男人面前穿著這麼挑逗的幾乎全裸的內衣,我緊張羞辱得從頭到腳都發麻了,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酒精的作用,我不可置信地發現我的下體竟然開始有點濕潤了。. N9 {% ?# z4 e% p

3 F4 R3 [8 J) B* W, T* w3 ?9 ~8 B「好了,各位,你們覺得我這個火辣的熟女媽媽怎麼樣?」  G4 E) k. J: f5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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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男人們興奮極了,流著口水,眼睛似乎要把我剝光了。他們吹起口哨,互相擊掌,為將要和一個火辣辣的熟女媽媽妓女上床而激動無比。我看了看阿Ray,他似乎是這幾個人裡最低調的,並沒有過份的激動;而我呢,我尷尬地發現我的私處因為莫名的興奮而開始微微地抽搐。9 Q3 k# Z# m# M

4 l- _* K& ~4 R5 ?) c我現在是以一個妓女的身份站在我的嫖客前,把我的肉體用最誘惑的方式像貨物一樣陳列在客戶之前。男人們對我表現出的無所掩蓋的饑渴,他們的神情讓我覺得他們不是在看著一個女人,而是在看著一個玩物,一個付了錢就可以讓他們任意玩弄的對象,他們那種赤裸裸的發了情的神情讓我覺得從沒有過的性感。* G( R" G! l% [+ [# M-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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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Ray、Tommy、阿德和Johnny不斷地吹著口哨,圍著我上下看,說著對女人難聽的挑逗的話,我真沒想到他們這麼沒有風度。阿德不自主地揉著他褲襠上隆起的包,咧著嘴看著我笑,實在是和他在家裡老老實實的樣子不一樣。我並沒意識到這幾個圍著我的人長得都不多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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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對「貨品」很滿意,明明拉著我的手進了「交易」的房間。走起路來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甩動我的腰和臀部,我似乎很享受他們註視目光,不過我還是從沒有過的緊張和害怕,我並不想成為給六個男人姦淫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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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細心地把房間裡的燈調暗,並拉好窗簾,在房間裡基本上看不清人的樣子。明明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麗瓊,給他一個教訓,祝你成功。」然後明明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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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一個「顧客」進來的時候,我戴著眼罩坐在床邊,房間很暗,我僅僅能看到他的輪廓,他的身形應該就是阿Ray。他一進房間,馬上走到我身前拉開了褲鍊,他完全沒有羞恥和懊悔,是很急切地想「享用」很一個陌生的應召女郎的身體,我想他對我一生都要正直的承諾真是一文不值。  J" J8 b5 g: C" W

, y$ q9 L* m8 G  J我伸出手觸摸到他那熟悉的身體,在黑暗中,我勉強看到他堅挺的肉棒就在我的面前幾寸晃動著。可能是我之前喝酒有點醉,也可能是剛才在外面像一個淫賤的娼妓般讓人觀賞讓我有了性衝動,我忍不住跪在他的面前,想給他口交。- u6 {! X  B9 j* O: |, e& Z( ?

  [, x, e# z8 i1 a我一言不發,將眼前的陽具含進了嘴裡。我以前從沒試過口交,感覺非常下賤下流,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但現在口裡的肉棒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不知道阿Ray是不是對一個火辣的熟女媽媽妓女特別興奮,他的肉棒彷彿又長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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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召女郎的角色也讓我越來越興奮,本來打算給他吹幾十秒就揭發他,不知不覺我像個妓女般跪在我的「嫖客」面前賣力地吮吸起來。這下流的角色扮演實在是太讓我興奮了,我發現下體愛液氾濫,幾乎順著薄薄的內褲滴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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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O/ m4 o1 C我邊給阿Ray舔著肉棒,邊忍不住伸手撫玩我自己的蜜穴,我的手指上馬上沾滿了陰道裡湧出來的愛液,我突然發現,我希望這個角色扮演再繼續下去,哪怕幾分鐘。我成了一個發情的動物,一個熱愛陽具的娼妓,我希望面前的嫖客狠狠地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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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我把阿Ray的陽具吐出來,然後爬到床上,像母狗一樣四肢撐著趴在床上,把我的屁股露出給我的兒子。我實在是充滿了慾火,我想待會再揭穿我的身份。* @; L/ }  e5 _) B- @5 z

( r& C; W; o6 o: ]/ s7 G0 W後面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將他的陽具捅入了我十年以來無人用過的身體,他開始狠狠地抽插我的陰道。淫慾在我體內氾濫開來,淫靡地呻吟著,我把我的屁股迎向他的每一次穿刺,從沒有過的快感把我的理智淹沒了,我像一個毫無意識的性玩物,努力地接受著主人的蹂躪。/ f# f1 _8 `7 f; O

2 g) _' A0 Q0 S0 o8 k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阿Ray一聲嚎叫,感到他把濃濃的精液盡數噴到我體內。我也幾乎要高潮了,如果他能持續多三十秒,我就可以達到高潮了。他抽出了變軟的男根,我下體一下變得空蕩蕩的,我懊惱極了,體內積蓄的強烈的性慾無法發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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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從瘋狂的快感中擺脫出來,阿Ray抽出他的陽具之後,我仍繼續趴著,發瘋似的揉搓著自己的陰蒂。我想把自己的推向高潮,再去向阿Ray和他的夥伴對質,可惜的是我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那個人已經拉上褲鍊,很快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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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計劃我已經向阿Ray提供了性服務,我知道我應該起來,整理好衣服,跟著他出去,向他當面發難。不過我無法擺脫我體內熾熱的情慾,我繼續把我的屁股高高的翹在空氣中,用力地手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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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Y* d( u5 H; m. l* y突然,我感到一雙大手抓住了我的屁股。驚愕萬分,我扭頭往回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這可不是我的計劃!1 i7 H/ c$ B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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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的警告,另一支巨大堅硬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我還流滿阿Ray精液的陰道,我幾乎能聽見那根東西擠開我陰道裡黏糊的精液發出的「吱」的一聲。我慌張了,掙紮著要擺脫他的雙手,但他的手穩穩地按住我的臀部,他的陽具毫不留情地深深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嘗試著抵抗,但沒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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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插進我陰道的是一條惡魔般的肉棒,我的下體幾乎被撐到了極限。我不敢相信在我身上正在發生的事情:阿Ray的朋友正把他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他媽媽的私處,把她當作一個妓女使用著。但我沒辦法出聲,我知道我應該停止這一切,我必須承認這根巨大陽具帶來的快感把我徹底沖昏了。* ^$ j. @% m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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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誰在狠狠地幹我,他給了我從沒有過的快感,在他抽插的三十秒內,我很快就高潮了,陰精隨著他的抽插狠狠地濺濕了他的陽具。我淫蕩地呻吟著把我的屁股往他的髖部沖,巨大的刺激讓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起來,淫靡的壁腔緊緊地包住他的肉棒,我不知羞恥地像娼妓一樣讓這個男人狠狠地姦汙著我的肉體。% w3 U+ m: E* ?( @* e2 Q2 W

: s0 k! `6 V# V, W9 v3 M高潮過後,我腿一軟,攤倒在床上。我有了一點點的清醒,努力地想把身體挪開,可他粗魯地把我雙手從後拉起來,像騎馬一般抽著我雙手,繼續毫不留情地抽插著我。他可能繼續幹了我二十多分鐘,儘管我企圖抵抗,他的肉棒還是給我的身體帶來了第二、第三、第四波的高潮。最後,我感到他一陣顫抖,然後幾股滾燙的濃精噴進了我毫無防備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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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意地歡呼了一聲,把陽具抽了出去,我一下子癱倒在床上,感到精疲力盡,沒力氣去動一個手指頭,更不要說理清神志,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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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5 ^' f  n9 U# V1 y+ p他一離開,阿Ray的另一個朋友就進來了,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把我的身體翻過來,拉到床邊直到我的頭剛剛懸空在床外。他動作很粗暴,把我的眼罩都弄掉了,我還沒有從剛才不斷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實在是沒有力氣反抗,只好任由他把陽具插入到我向上傾仰著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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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7 B% u, M1 B7 A! J他一定要把他大於常人的陽具完全插入到我的喉嚨裡,然後粗魯地撫摸著我的身體,用力地揉捏我的乳頭和我已經被插得有點發腫的陰道。這個人像個野獸一樣毫不憐憫我的身體,這竟然給我帶來了從沒試過的感覺,但是他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他的龜頭用力地頂入了我的喉嚨,我忍不住條件發射的乾嘔起來,以至我不得不用手頂著他的腰,想避免他的陽具捅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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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我的抵抗,說話了:「寶貝,把我的陽具含到你的喉嚨裡,把它整個吞下去,我會好好把你幹一頓。」從他低沈的聲音,我馬上知道他是Peter,我兒子要好的黑人朋友。4 i) j; n1 {$ S0 c

5 }' `; P$ V: z" o4 M他把我反抗的雙手用床邊的腰帶綁緊在我身後,再擺回剛才的位置,再來摧殘我。他的陽具實在是太長太粗了,我猜至少有12英吋。我幾乎窒息了,喉嚨強烈地做出嘔吐的動作,但他一點也不管我的不適,只是像用一個妓女一樣姦淫這我的嘴巴。很快他的陽具上沾滿了我口腔和喉嚨的黏液,他的每次抽出都從我口裡拉出長長的黏液,而且每抽插十多下就會抽到最出,再發狂地插到最深,我覺的自己就像色情電影裡下賤的女優一樣。# \8 ^2 g; g8 N0 R+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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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了一會,他沒能把他的陽具徹底地插到我的喉嚨裡,於是把我無力的軀體搬到地上,讓我跪在地上,他自己坐在床邊,用力地再次逼迫我把他的陽具吞下去。他的陽具實在太粗了,我得用力地張開嘴來容納他碩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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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Q. I5 p' p5 \& e9 f9 d$ d在這個位置,他可以用手緊緊地固定我的頭,我只好強忍住喉嚨裡巨大的異物引起的噁心感,讓他把他的男根插得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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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這淫蕩的妓女,把我的陽具吞下去!」他忍不住哼起來。" {# p1 t, a- q& m0 @' N

; [$ _/ c4 B! N6 g- t/ ~, ?我徹底地迷失在這強烈的激情裡,我服從了,我盡量放鬆我的喉嚨,直到我的鼻子碰到了他的陰毛,我完全把他的12吋陽具含進了喉嚨裡。這就是明明之前提過的「深喉」的服務吧?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在想像Peter的妻子也是這樣去滿足Peter的陽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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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3 I, c6 P; u& dPeter對我的深喉似乎很滿意,他抽插了一會,念念不捨地把陽具抽了出來,然後把我�膩_來扔到床上。他趴到我的雙腿之間,把我的腿扒開�膩_來,一直把它們往我身上壓,直到我的雙腿彎著壓在我的胸前。- Y0 S5 s# Z; ^1 u0 [4 _

5 m% s1 B& k, Y( G雖然房間裡很暗,我還是覺得自己從沒有在床上這麼暴露無助過,這個姿勢下,我的陰道和屁眼被拉扯著暴露在空氣中。我的愛液和之前兩個男人留下的精液浸滿了我的蜜穴,不斷地流下來把我的肛門都打得濕漉漉的。我感到Peter的陽具在我的陰道和肛門附近摸索著,我實在是慾火焚身,盡力把我的陰道往上湊,我只知道我需要他的大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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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發生的事我永遠不會忘記:Peter沒有佔用我那著了火似的陰道,他的龜頭往下滑,頂在了我的菊門上。他想要幹我的屁眼!驚慌之下,我扭動身體,希望阻止他的進入,可Peter一手用力地按住我的嘴巴,一手壓住我的身體,慢慢地用龜頭撐開了我的菊門。* g* v/ Y* T4 f. _: `% B- z/ x

; n( x' x$ F2 g; O- @! i; M, h一開始是撕心揪肺的疼痛,我用力地反抗,想要以大叫來阻止我的屁眼被撕開,他很快地用嘴貼上我的嘴,我的大叫變成了模糊不清的乞求和痛苦的呻吟。我的身體無助地扭動著,直到Peter把他長長的陽具沒根的埋入了我的肛門。9 e3 O) |, Z5 w1 z1 y3 p8 L8 I* k

$ t( b, [/ p& e3 ~我的肛門像被火燒著了一樣,給我無法忍受的疼痛,我緊湊的肛門被無情地撐開,直腸裡包著他12吋長的肉棒。Peter沒有馬上動起來,他先是親吻著我,咬著我的舌頭和嘴唇,就這樣他抱著我有五分鐘,直到我開始回吻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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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 X% y* `) ^8 ]% B不知怎麼的,肛門裡的疼痛慢慢消退了,我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快感。Peter慢慢地開始抽動起來,他會抽出3吋,再插回去3吋,他精準的活塞運動讓我的官能開始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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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v( c, z4 R" n我的屁股開始歡迎他越來越強烈的衝刺,接下來的十分鐘,我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徹底地把我的菊門獻給了Peter,讓他任意地穿刺。Peter再也不淺淺的動了,他開始完完全全地佔用我的肛門,他會抽出七、八吋長,然後猛地一下插到底,直到他的卵蛋狠狠地打在我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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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次衝刺都讓我忍不住蕩叫起來,那種無比充盈的感覺讓我欲仙欲死。我忘記了羞恥,背後雙手緊緊地𢱑著床單把自己固定,用肛門歡愉地接受著Peter沒根的插入。而Peter把我當作是一個無意識的肉器,不斷狠狠地穿插著我,我像一個下賤的淫婦般歡樂地接受他的蹂躪。# T3 m9 T2 M. Y3 J! a9 Y

" H/ U& S2 o. v0 b和陰道性交不同,我突然感到體內的奇怪的變化,我覺得好像要小便了,如果Peter再不停止的話,我一定會失控,下體好像要忍不住噴出些什麼。我哀求Peter停下來,但他卻動得更快了,並緊緊地抱住我。1 L9 v4 F9 c+ U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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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控制不住,開始潮噴了,一股熱熱的液體用力地從我的下體噴出來,打到Peter的腹肌上。我完全失禁了,潮噴源源不絕,把我身體下的床單都完全打濕了,這無比強烈的快感讓我幾乎昏死過去。9 K, `' Q2 g  O4 w; I" I

$ s3 n. T7 O$ [1 BPeter呻吟了一聲,我的潮噴顯然也把他推向了巔峰。他抽出陽具,把它放到我的面前,用拇指撬開我的嘴巴,龜頭開始向我的嘴裡噴射精液。我把嘴張開,讓他把濃濃的精液噴撒在我的嘴唇、舌頭和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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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m% T  X+ Y8 ~2 Y: W「娼婦,把它們吞下去!我得再去排隊,再光顧你的陰道一次。」他大聲的要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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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a% n, M/ v% o: ?( k6 ^我從來沒有吞過男人的精液,這次,我卻渴望精液。我仰著脖子,在黑暗裡盡全力吃下Peter的每一滴精液,Peter可能給了我八、九次強烈的射精,我好像要被他的精液淹沒了,幾乎窒息的吞嚥著。- t/ {# K8 D+ j' E3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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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Peter把他腫脹的龜頭伸進我嘴裡,而我,像一個合格的妓女,飢渴地把他最後的精液仔仔細細吸乾淨。Peter滿意地抽回了他的陽具,離開了房間。我疲憊的躺倒在床上,雙手綁在背後,臉上掛著的精液也沒手去擦。2 o, j( S$ W  [/ q# G) t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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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秒鐘,我感到又有一個男人鑽到了我兩腿之間,他握著他的陽具、撥開我的陰唇,很快地插進了我火辣辣的陰道裡。我筋疲力盡,但卻又沒有完全滿足,機械地抱住身前的男人,讓他像野獸一樣狠狠地操我。& d; u& n5 C# ^( z/ Y  t$ A

, H# W  [4 K+ r0 o+ w接下來的一切記憶都變模糊了,我真的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我把事情弄砸了。整個晚上,我成了不折不扣的應召女郎,心甘情願地讓任何進房間的男人姦淫我的身體。5 n' T8 ^2 g( c

1 A  C  u6 F6 _5 p' f接下來的八個小時裡,阿Ray和他的朋友們用各種可以想像到的方法享用著我身上每一個肉洞,一個接一個,我讓他們使用我的陰道、喉嚨,還有肛門。我的雙手一直被綁在背後,身上更被他們用箱頭筆寫上各種下流的侮慢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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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Q% O1 a& o8 N- B我羞愧而又興奮地意識到我更喜歡肛交,所以當房間換人時,我會首先向他奉獻上我的屁眼。當然,如果他沒選擇插我的菊門,我會很樂意用身體別的肉洞去滿足他們一切要求。' _  |9 y4 }+ j7 t, A/ h/ ?) D5 F9 V

( w( `( B0 E& a" G  A3 ]在淩晨5點,男人們終於都發洩完了。明明走進房間跟我說今晚的派對要結束了,我全身每一個肉洞都很酸痛,但我很滿足。! V2 g7 @8 ~' @3 s/ u2 w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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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跟我說,每一個參加派對的人都心滿意足,精疲力盡地離開了。她給我說,她收到了足足3750美元,這意味著我今晚被嫖了整整二十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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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瓊,我的天啊!你還好嗎?你看上去太糟了,在我們離開前,你要先清洗乾淨。」明明擔憂的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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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蹬著高跟鞋一拐一拐的走進浴室,高跟鞋是我身上唯一完整的裝飾。一邊走,我下體的肉洞不斷地湧出男人們留下的濃白的精液,隨著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鞋跟裡。我全身的肉洞被男人們毫不留情地「使用」了一個晚上,我的下巴和喉嚨又痛又痠,胃裡的感覺怪怪的,也難怪,我今晚吞到肚子裡很多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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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又濕又黏,充滿了性愛淫靡的味道,乳房、鼻子、臉上、睫毛上都掛著半乾的精液。我看著鏡中裡的自己,假髮被弄得一團糟,上面也還留著一灘灘乾了的精斑;我的口紅一塌糊塗,乳罩和內褲早被撕碎了,漁網襪被扯開了幾個大洞,就像街上20美元一次的低等娼妓一般。4 I  b$ b) y, y%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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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解開了我雙手,我慢慢地回到現實之中,我開始哭泣了,我沒想過要和阿Ray亂倫,更沒想過守了十人把貞操的我,會一晚之間被兒子的朋友做愛,我只想把阿Ray當場捉住,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弄得全亂了。我想我至少知道了真相,阿Ray會是一個色慾攻心的男人,這就夠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他了。如果不是他召妓在先,我也不會這麼做。4 P; _5 D# U7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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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明明哭泣著說:「明明,我並不想這樣,我只是想抓住阿Ray一個人就完了,我實在是不想像一個下賤的妓女一樣跟他的朋友們性交的。」4 e( P8 y# \. ]" c7 `8 Y" _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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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憐愛而又吃驚的看著我,說:「麗瓊,我以為你要報復他,所以要和他的所有的好朋友做愛。阿Ray今晚根本沒有進來房間過,都在房外看球賽,一直都是他的朋友在光顧你!他說他媽媽教他要做個正直的好男人,不願意背叛媽媽和未婚妻。我真抱歉,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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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坐在那裡不住地哭泣。過了良久,明明逗笑的跟我說:「麗瓊,你也過了一個難忘而又歡愉的夜晚,不是嗎?你真的很厲害,我們從沒有在一個晚上賺了這麼多錢。我們的下一個單身派對你還來嗎?」明明還在我耳邊細聲補充說:「而且是性虐待的亂虐Party啊!!」; \) E' f) _" g$ H

, H' ^* y; j1 i我忍不住邊哭邊笑了,用力地打了她一下:「可能吧!你不是有我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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