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個「顧客」進來的時候,我戴著眼罩坐在床邊,房間很暗,我僅僅能看到他的輪廓,他的身形應該就是阿Ray。他一進房間,馬上走到我身前拉開了褲鍊,他完全沒有羞恥和懊悔,是很急切地想「享用」很一個陌生的應召女郎的身體,我想他對我一生都要正直的承諾真是一文不值。 J" J8 b5 g: C" W
, y$ q9 L* m8 G J我伸出手觸摸到他那熟悉的身體,在黑暗中,我勉強看到他堅挺的肉棒就在我的面前幾寸晃動著。可能是我之前喝酒有點醉,也可能是剛才在外面像一個淫賤的娼妓般讓人觀賞讓我有了性衝動,我忍不住跪在他的面前,想給他口交。- u6 {! X B9 j* O: |, e& Z( ?
[, x, e# z8 i1 a我一言不發,將眼前的陽具含進了嘴裡。我以前從沒試過口交,感覺非常下賤下流,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但現在口裡的肉棒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不知道阿Ray是不是對一個火辣的熟女媽媽妓女特別興奮,他的肉棒彷彿又長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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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召女郎的角色也讓我越來越興奮,本來打算給他吹幾十秒就揭發他,不知不覺我像個妓女般跪在我的「嫖客」面前賣力地吮吸起來。這下流的角色扮演實在是太讓我興奮了,我發現下體愛液氾濫,幾乎順著薄薄的內褲滴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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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O/ m4 o1 C我邊給阿Ray舔著肉棒,邊忍不住伸手撫玩我自己的蜜穴,我的手指上馬上沾滿了陰道裡湧出來的愛液,我突然發現,我希望這個角色扮演再繼續下去,哪怕幾分鐘。我成了一個發情的動物,一個熱愛陽具的娼妓,我希望面前的嫖客狠狠地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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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我把阿Ray的陽具吐出來,然後爬到床上,像母狗一樣四肢撐著趴在床上,把我的屁股露出給我的兒子。我實在是充滿了慾火,我想待會再揭穿我的身份。* @; L/ } e5 _) B- @5 z
( r& C; W; o6 o: ]/ s7 G0 W後面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將他的陽具捅入了我十年以來無人用過的身體,他開始狠狠地抽插我的陰道。淫慾在我體內氾濫開來,淫靡地呻吟著,我把我的屁股迎向他的每一次穿刺,從沒有過的快感把我的理智淹沒了,我像一個毫無意識的性玩物,努力地接受著主人的蹂躪。/ f# f1 _8 `7 f; O
2 g) _' A0 Q0 S0 o8 k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阿Ray一聲嚎叫,感到他把濃濃的精液盡數噴到我體內。我也幾乎要高潮了,如果他能持續多三十秒,我就可以達到高潮了。他抽出了變軟的男根,我下體一下變得空蕩蕩的,我懊惱極了,體內積蓄的強烈的性慾無法發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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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從瘋狂的快感中擺脫出來,阿Ray抽出他的陽具之後,我仍繼續趴著,發瘋似的揉搓著自己的陰蒂。我想把自己的推向高潮,再去向阿Ray和他的夥伴對質,可惜的是我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那個人已經拉上褲鍊,很快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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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計劃我已經向阿Ray提供了性服務,我知道我應該起來,整理好衣服,跟著他出去,向他當面發難。不過我無法擺脫我體內熾熱的情慾,我繼續把我的屁股高高的翹在空氣中,用力地手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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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Y* d( u5 H; m. l* y突然,我感到一雙大手抓住了我的屁股。驚愕萬分,我扭頭往回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這可不是我的計劃!1 i7 H/ c$ B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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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的警告,另一支巨大堅硬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我還流滿阿Ray精液的陰道,我幾乎能聽見那根東西擠開我陰道裡黏糊的精液發出的「吱」的一聲。我慌張了,掙紮著要擺脫他的雙手,但他的手穩穩地按住我的臀部,他的陽具毫不留情地深深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嘗試著抵抗,但沒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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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插進我陰道的是一條惡魔般的肉棒,我的下體幾乎被撐到了極限。我不敢相信在我身上正在發生的事情:阿Ray的朋友正把他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他媽媽的私處,把她當作一個妓女使用著。但我沒辦法出聲,我知道我應該停止這一切,我必須承認這根巨大陽具帶來的快感把我徹底沖昏了。* ^$ j. @% m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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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誰在狠狠地幹我,他給了我從沒有過的快感,在他抽插的三十秒內,我很快就高潮了,陰精隨著他的抽插狠狠地濺濕了他的陽具。我淫蕩地呻吟著把我的屁股往他的髖部沖,巨大的刺激讓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起來,淫靡的壁腔緊緊地包住他的肉棒,我不知羞恥地像娼妓一樣讓這個男人狠狠地姦汙著我的肉體。% w3 U+ m: E* ?( @* e2 Q2 W
: s0 k! `6 V# V, W9 v3 M高潮過後,我腿一軟,攤倒在床上。我有了一點點的清醒,努力地想把身體挪開,可他粗魯地把我雙手從後拉起來,像騎馬一般抽著我雙手,繼續毫不留情地抽插著我。他可能繼續幹了我二十多分鐘,儘管我企圖抵抗,他的肉棒還是給我的身體帶來了第二、第三、第四波的高潮。最後,我感到他一陣顫抖,然後幾股滾燙的濃精噴進了我毫無防備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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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意地歡呼了一聲,把陽具抽了出去,我一下子癱倒在床上,感到精疲力盡,沒力氣去動一個手指頭,更不要說理清神志,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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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5 ^' f n9 U# V1 y+ p他一離開,阿Ray的另一個朋友就進來了,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把我的身體翻過來,拉到床邊直到我的頭剛剛懸空在床外。他動作很粗暴,把我的眼罩都弄掉了,我還沒有從剛才不斷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實在是沒有力氣反抗,只好任由他把陽具插入到我向上傾仰著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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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7 B% u, M1 B7 A! J他一定要把他大於常人的陽具完全插入到我的喉嚨裡,然後粗魯地撫摸著我的身體,用力地揉捏我的乳頭和我已經被插得有點發腫的陰道。這個人像個野獸一樣毫不憐憫我的身體,這竟然給我帶來了從沒試過的感覺,但是他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他的龜頭用力地頂入了我的喉嚨,我忍不住條件發射的乾嘔起來,以至我不得不用手頂著他的腰,想避免他的陽具捅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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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我的抵抗,說話了:「寶貝,把我的陽具含到你的喉嚨裡,把它整個吞下去,我會好好把你幹一頓。」從他低沈的聲音,我馬上知道他是Peter,我兒子要好的黑人朋友。4 i) j; n1 {$ S0 c
5 }' `; P$ V: z" o4 M他把我反抗的雙手用床邊的腰帶綁緊在我身後,再擺回剛才的位置,再來摧殘我。他的陽具實在是太長太粗了,我猜至少有12英吋。我幾乎窒息了,喉嚨強烈地做出嘔吐的動作,但他一點也不管我的不適,只是像用一個妓女一樣姦淫這我的嘴巴。很快他的陽具上沾滿了我口腔和喉嚨的黏液,他的每次抽出都從我口裡拉出長長的黏液,而且每抽插十多下就會抽到最出,再發狂地插到最深,我覺的自己就像色情電影裡下賤的女優一樣。# \8 ^2 g; g8 N0 R+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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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了一會,他沒能把他的陽具徹底地插到我的喉嚨裡,於是把我無力的軀體搬到地上,讓我跪在地上,他自己坐在床邊,用力地再次逼迫我把他的陽具吞下去。他的陽具實在太粗了,我得用力地張開嘴來容納他碩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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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Q. I5 p' p5 \& e9 f9 d$ d在這個位置,他可以用手緊緊地固定我的頭,我只好強忍住喉嚨裡巨大的異物引起的噁心感,讓他把他的男根插得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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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這淫蕩的妓女,把我的陽具吞下去!」他忍不住哼起來。" {# p1 t, a- q& m0 @' N
; [$ _/ c4 B! N6 g- t/ ~, ?我徹底地迷失在這強烈的激情裡,我服從了,我盡量放鬆我的喉嚨,直到我的鼻子碰到了他的陰毛,我完全把他的12吋陽具含進了喉嚨裡。這就是明明之前提過的「深喉」的服務吧?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在想像Peter的妻子也是這樣去滿足Peter的陽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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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3 I, c6 P; u& dPeter對我的深喉似乎很滿意,他抽插了一會,念念不捨地把陽具抽了出來,然後把我�膩_來扔到床上。他趴到我的雙腿之間,把我的腿扒開�膩_來,一直把它們往我身上壓,直到我的雙腿彎著壓在我的胸前。- Y0 S5 s# Z; ^1 u0 [4 _
5 m% s1 B& k, Y( G雖然房間裡很暗,我還是覺得自己從沒有在床上這麼暴露無助過,這個姿勢下,我的陰道和屁眼被拉扯著暴露在空氣中。我的愛液和之前兩個男人留下的精液浸滿了我的蜜穴,不斷地流下來把我的肛門都打得濕漉漉的。我感到Peter的陽具在我的陰道和肛門附近摸索著,我實在是慾火焚身,盡力把我的陰道往上湊,我只知道我需要他的大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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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發生的事我永遠不會忘記:Peter沒有佔用我那著了火似的陰道,他的龜頭往下滑,頂在了我的菊門上。他想要幹我的屁眼!驚慌之下,我扭動身體,希望阻止他的進入,可Peter一手用力地按住我的嘴巴,一手壓住我的身體,慢慢地用龜頭撐開了我的菊門。* g* v/ Y* T4 f. _: `% B- z/ x
; n( x' x$ F2 g; O- @! i; M, h一開始是撕心揪肺的疼痛,我用力地反抗,想要以大叫來阻止我的屁眼被撕開,他很快地用嘴貼上我的嘴,我的大叫變成了模糊不清的乞求和痛苦的呻吟。我的身體無助地扭動著,直到Peter把他長長的陽具沒根的埋入了我的肛門。9 e3 O) |, Z5 w1 z1 y3 p8 L8 I* k
$ t( b, [/ p& e3 ~我的肛門像被火燒著了一樣,給我無法忍受的疼痛,我緊湊的肛門被無情地撐開,直腸裡包著他12吋長的肉棒。Peter沒有馬上動起來,他先是親吻著我,咬著我的舌頭和嘴唇,就這樣他抱著我有五分鐘,直到我開始回吻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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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 X% y* `) ^8 ]% B不知怎麼的,肛門裡的疼痛慢慢消退了,我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快感。Peter慢慢地開始抽動起來,他會抽出3吋,再插回去3吋,他精準的活塞運動讓我的官能開始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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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v( c, z4 R" n我的屁股開始歡迎他越來越強烈的衝刺,接下來的十分鐘,我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徹底地把我的菊門獻給了Peter,讓他任意地穿刺。Peter再也不淺淺的動了,他開始完完全全地佔用我的肛門,他會抽出七、八吋長,然後猛地一下插到底,直到他的卵蛋狠狠地打在我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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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次衝刺都讓我忍不住蕩叫起來,那種無比充盈的感覺讓我欲仙欲死。我忘記了羞恥,背後雙手緊緊地𢱑著床單把自己固定,用肛門歡愉地接受著Peter沒根的插入。而Peter把我當作是一個無意識的肉器,不斷狠狠地穿插著我,我像一個下賤的淫婦般歡樂地接受他的蹂躪。# T3 m9 T2 M. Y3 J! a9 Y
" H/ U& S2 o. v0 b和陰道性交不同,我突然感到體內的奇怪的變化,我覺得好像要小便了,如果Peter再不停止的話,我一定會失控,下體好像要忍不住噴出些什麼。我哀求Peter停下來,但他卻動得更快了,並緊緊地抱住我。1 L9 v4 F9 c+ U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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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控制不住,開始潮噴了,一股熱熱的液體用力地從我的下體噴出來,打到Peter的腹肌上。我完全失禁了,潮噴源源不絕,把我身體下的床單都完全打濕了,這無比強烈的快感讓我幾乎昏死過去。9 K, `' Q2 g O4 w; I" I
$ s3 n. T7 O$ [1 BPeter呻吟了一聲,我的潮噴顯然也把他推向了巔峰。他抽出陽具,把它放到我的面前,用拇指撬開我的嘴巴,龜頭開始向我的嘴裡噴射精液。我把嘴張開,讓他把濃濃的精液噴撒在我的嘴唇、舌頭和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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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m% T X+ Y8 ~2 Y: W「娼婦,把它們吞下去!我得再去排隊,再光顧你的陰道一次。」他大聲的要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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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a% n, M/ v% o: ?( k6 ^我從來沒有吞過男人的精液,這次,我卻渴望精液。我仰著脖子,在黑暗裡盡全力吃下Peter的每一滴精液,Peter可能給了我八、九次強烈的射精,我好像要被他的精液淹沒了,幾乎窒息的吞嚥著。- t/ {# K8 D+ j' E3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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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Peter把他腫脹的龜頭伸進我嘴裡,而我,像一個合格的妓女,飢渴地把他最後的精液仔仔細細吸乾淨。Peter滿意地抽回了他的陽具,離開了房間。我疲憊的躺倒在床上,雙手綁在背後,臉上掛著的精液也沒手去擦。2 o, j( S$ W [/ q# G) t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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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秒鐘,我感到又有一個男人鑽到了我兩腿之間,他握著他的陽具、撥開我的陰唇,很快地插進了我火辣辣的陰道裡。我筋疲力盡,但卻又沒有完全滿足,機械地抱住身前的男人,讓他像野獸一樣狠狠地操我。& d; u& n5 C# ^( z/ Y t$ A
, H# W [4 K+ r0 o+ w接下來的一切記憶都變模糊了,我真的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我把事情弄砸了。整個晚上,我成了不折不扣的應召女郎,心甘情願地讓任何進房間的男人姦淫我的身體。5 n' T8 ^2 g( c
1 A C u6 F6 _5 p' f接下來的八個小時裡,阿Ray和他的朋友們用各種可以想像到的方法享用著我身上每一個肉洞,一個接一個,我讓他們使用我的陰道、喉嚨,還有肛門。我的雙手一直被綁在背後,身上更被他們用箱頭筆寫上各種下流的侮慢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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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Q% O1 a& o8 N- B我羞愧而又興奮地意識到我更喜歡肛交,所以當房間換人時,我會首先向他奉獻上我的屁眼。當然,如果他沒選擇插我的菊門,我會很樂意用身體別的肉洞去滿足他們一切要求。' _ |9 y4 }+ j7 t, A/ h/ ?) D5 F9 V
( w( `( B0 E& a" G A3 ]在淩晨5點,男人們終於都發洩完了。明明走進房間跟我說今晚的派對要結束了,我全身每一個肉洞都很酸痛,但我很滿足。! V2 g7 @8 ~' @3 s/ u2 w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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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跟我說,每一個參加派對的人都心滿意足,精疲力盡地離開了。她給我說,她收到了足足3750美元,這意味著我今晚被嫖了整整二十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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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瓊,我的天啊!你還好嗎?你看上去太糟了,在我們離開前,你要先清洗乾淨。」明明擔憂的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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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蹬著高跟鞋一拐一拐的走進浴室,高跟鞋是我身上唯一完整的裝飾。一邊走,我下體的肉洞不斷地湧出男人們留下的濃白的精液,隨著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鞋跟裡。我全身的肉洞被男人們毫不留情地「使用」了一個晚上,我的下巴和喉嚨又痛又痠,胃裡的感覺怪怪的,也難怪,我今晚吞到肚子裡很多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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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又濕又黏,充滿了性愛淫靡的味道,乳房、鼻子、臉上、睫毛上都掛著半乾的精液。我看著鏡中裡的自己,假髮被弄得一團糟,上面也還留著一灘灘乾了的精斑;我的口紅一塌糊塗,乳罩和內褲早被撕碎了,漁網襪被扯開了幾個大洞,就像街上20美元一次的低等娼妓一般。4 I b$ b) y, y%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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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解開了我雙手,我慢慢地回到現實之中,我開始哭泣了,我沒想過要和阿Ray亂倫,更沒想過守了十人把貞操的我,會一晚之間被兒子的朋友做愛,我只想把阿Ray當場捉住,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弄得全亂了。我想我至少知道了真相,阿Ray會是一個色慾攻心的男人,這就夠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他了。如果不是他召妓在先,我也不會這麼做。4 P; _5 D# U7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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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明明哭泣著說:「明明,我並不想這樣,我只是想抓住阿Ray一個人就完了,我實在是不想像一個下賤的妓女一樣跟他的朋友們性交的。」4 e( P8 y# \. ]" c7 `8 Y" _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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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憐愛而又吃驚的看著我,說:「麗瓊,我以為你要報復他,所以要和他的所有的好朋友做愛。阿Ray今晚根本沒有進來房間過,都在房外看球賽,一直都是他的朋友在光顧你!他說他媽媽教他要做個正直的好男人,不願意背叛媽媽和未婚妻。我真抱歉,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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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坐在那裡不住地哭泣。過了良久,明明逗笑的跟我說:「麗瓊,你也過了一個難忘而又歡愉的夜晚,不是嗎?你真的很厲害,我們從沒有在一個晚上賺了這麼多錢。我們的下一個單身派對你還來嗎?」明明還在我耳邊細聲補充說:「而且是性虐待的亂虐Party啊!!」; \) E' f) _" g$ H
, H' ^* y; j1 i我忍不住邊哭邊笑了,用力地打了她一下:「可能吧!你不是有我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