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三個女人

bobby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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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發表於 2024-7-1 01:49 只看該作者

生命中的三個女人

小學六年級，十三歲時我就喜歡看「小本的」，每逢描寫到男歡女愛，顛鸞倒鳳時，我就覺得熱血沸騰，不能自已。

小說中有許多字眼十分刺激，形容瘋狂、粗野的，形容溫馨、浪漫的，以及形容嬌美、溫柔的，都使我胡思亂想樂在其中。! b8 l6 U! b: G$ i- s, f

形容女孩子那個地方是水蜜桃，最為引起暇思。0 \' m& v$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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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很認真地去市場挑選一些水蜜桃回來，仔細觀察，雙手撫摸，對照水蜜桃與裸女雜誌上的清秀佳人，總覺得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W2 U! N6 ]* p  \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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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猜想可能是戮破水蜜桃時的溫馨快感，與做愛那回事的感覺是相同的。所以，有一次趁著自己興奮莫名時，直向一片熟透的水蜜桃攻佔進去。# @  W" p$ x3 C2 j

一時之間，香味與肉漿及水份四溢，我給弄得一塌糊塗。5 V$ H/ R3 U0 g( y+ m2 w# J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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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長的過程中，因為幻想，實在花了不少精力；我渴望自己有機會接觸到女孩子。

十七歲時，我終於遇到了「貴人」，這位「貴人」高我兩年，高中畢業後，就已進入社會工作了。: K- Z$ I7 u% r$ D1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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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聳患與教導下，我隨他到西門町一家咖啡廳玩樂。' e7 G8 |3 I" b; R0 I

咖啡廳內漆黑而神秘的氣氛，使我心中不安並不斷地跳動。* c) H, G/ c2 D( U$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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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子走到我的身前問我貴姓，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懷中。我覺得一陣酥麻軟玉溫香，不禁手足失措，不如從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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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貴人」行前的指示，我的手立即伸向她的衣領內，掏摸起來手掌溜進去後，我為之心花怒放。

那位女孩，似乎從我抖顫的手法中看透我是個童子雞，她開始刁鑽扭擰，不肯讓我輕易就摸遍全身，遊說我多給她一點小費，就讓我放懷好好享受。# s& B. d# O! {7 w

我滿口答應，絕不食言，她嫣然一笑，擁著我，給我一個香香的吻。$ v$ {8 S7 s( o2 N* ]4 a) k3 j

接著，她甜笑著，讓我的手伸向她的裙內去。  ^: I5 j0 L3 E5 O6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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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心裡十分緊張，視為平生最刺激的玩樂，今生今世，就此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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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那女孩突然拉開我的長褲拉練，探手進去，翻轉撫摸。4 I! l" a6 V. y* \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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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反應是熱情的，而且，昂然直立，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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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巧妙地套動著，我從未有過如此微妙的感受，一下子，只覺得天旋地轉，坐立不安。

有一陣子，我覺得似乎把持不住就要脫穎而出，她則巧妙地停了下來，讓我歇口氣休息一下。) s1 r3 y* O+ m(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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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正經地坐起來，說我的手太過分了，完全不應該，玩什麼嗎？訓了我一頓。( U: W7 a; F  f9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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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了一切活動，我感到若有所失，不知如何是好。

那個女孩說我根本不上道，應該再繳一點錢出去，然後到樓上開房間，才能好好享受一番。

我給她說得心緒太亂，問她要繳多少錢呢？她說了一個價格，相當我一個月的零用錢，我楞了楞，傻在那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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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我沒有反應，就要我買單走人算了，我想了又想，忍痛掏盡了囗袋，跟那個女孩上樓開房間。

進房時，我背著面，臉上發熱，怯生生的，活像一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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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才有機會看清楚這個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 o0 J9 k5 A2 o/ L: ~& V/ Z7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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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紀輕輕，衣裙短短的，樣子卻實在不敢恭維，手粗腳粗，長滿了汗毛。  r8 u) p% m, X- f( _6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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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大力地迅速脫光了衣服，露出了高山流水雪白身子。

我貪婪地窺看她的水蜜桃。/ I; |2 z# k9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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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顏色帶了點艷紅潤澤，據說，年紀輕輕的女孩都是這般鮮艷的。9 x* O8 ?! ?0 u

我緊張地脫光了衣服，爬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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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容許我手忙腳亂，撫摸全身，不過當我亢奮地想攻佔她時，她則氣定神閒，據關緊守，說我還沒有繳夠錢。0 r' P- F+ I& K) @8 ]. _0 F,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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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般行規沒有包括我和她可以做愛，只能「蓋棉被純聊天」。0 s1 u. s( [; ]& S* N# \

這時，我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等候了多時的天鵝肉，過了一關又一關，仍然吃不到確實十分氣惱，萬般委屈。& L% d3 V7 ]5 G  D  X! c

在她兵臨城下，臨陣講價的情下我把回家的車資，下個月的房租都給了她。; w0 ], ?/ K5 v2 @2 _;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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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了錢嫣狀一笑，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囗，便讓我揮戈上陣，躍馬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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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狽地找了一會洞囗都找不到我要到的地方！

心荒意亂之下只好躺在她身邊，小休一下。3 e* S! K& c: Y. A, ]( [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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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是不是不來了，如果自動棄權，她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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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否認，再度嘗試。

可能我滿頭大汗真地太狼狽了，她玉手一伸，擺弄一下，就順利地進入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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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覺是微妙的，和我想像中差太遠了，連我自己刺破水蜜桃的味道也趕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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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之餘，她屁股撥甩搖動了起來。9 d6 ]* e" ]0 A% o* N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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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覺自己支持不住，連忙要求她快暫停，話還未了，卻已棄甲曳兵，一洩如註了。4 {5 k: U( s7 w  k  V

我的第一次就是這麼無奈加之無聊地失去了。, P& u2 G" u  V  L, i6 E)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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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花了比別人一倍以上的錢，才享受到這嚮往已久的一刻。6 E8 \) A/ k) u  }4 A/ f; a

這一次的經驗，對我往後的生活影響很大，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快槍手，一觸即發。4 Q( ~  H8 b1 @5 e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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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以成為快槍手，是那個招呼我第一次的女孩，讓我昧同嚼臘，懊惱無比。我對她渴求太高，但卻是大失所望，急怒交心。

影響所及，我對以後認識的女孩，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幻想與尊重，看到喜歡的女孩，一意只想剝光她的衣服，加以淩辱、攻佔、肆虐，然後逃之夭夭，尋找另外一個目標。愛情對我，宛如只是肉體加上做愛；刻骨銘心，魂牽夢縈，胡思夢想的愛情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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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二十一歲，認識了青青，我才恍然大悟，人間至情，並非空谷足音，已成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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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是我大學時的同學，鼻子尖尖的，嘴巴小小的，長髮披肩，皮膚雪白。坦白說，認識她時我根本看不上眼，她像漫畫中的小公主，不食人間煙火，太瘦了，根本就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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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長夏將盡．午後忽地鳥雲密佈，雷雨交加，下課後，大家都走光了，我坐在課桌上．望著窗外豆大的雨水在水泥地上跳動，想像晚上該去那裡消遣？

青青轉回教室拿她遺忘的陽傘，看我一個人出神地望著窗外，好心問我：要不要一起撐傘下山去搭車。

我無可無不可，漠然回應了她一聲，替她撐傘，走過校園小徑，經過一片叢林似的「情人步道」，忽地覺得內急，很想解脫，拉著她進入密林中小解。她背過身子，聽著我大珠小珠入泥地，撲撲地聲音讓我十分開心，雨水濕透了她的髮梢，水珠漣漣我忽地覺得她長得還真不錯，清瘦俏麗嘴巴抿得緊緊的一雙黑白分明似地大眼珠一直盯向我。! S5 w- j. D+ Q- E. L

我左手把她攬腰一抱，把她摟住，拖到一枝大樹幹邊。

右手勾勒住她的頸子輕輕撫摸她幼嫩的肌膚，使她□然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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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幹嗎？」

她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聲音低低的。" _! ]* s, V; 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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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臂一緊，青青全身倒在我的懷中，就俯首嗅起她的秀髮：. K" L" m% ?1 \, K+ P# C

「喔！你瘋了！別…別這樣」6 X6 e# f+ Z6 Y2 \9 G

她無法不掙紮，卻掙紮不了，只得哀求。+ B7 [8 K8 L' T: E, L. m5 z% v' E6 h, t

「我警告你別說話！」我雙目圓睜，就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壓低了聲音說：「哼！別亂叫，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看我變了個人似的，雙手忽地在她胸前大肆撫弄，又羞又怕，急出了眼淚，點點地滴落在衣襟上。我毫不憐惜，下腹向前一抵，在她的酥胸上又是一陣亂摸，右手慢慢上移，摸到了襟前的鈕扣，解開了一顆又一顆。當她雪白的酥胸坦盪開來時，我忍不住咽囗唾沫。3 y0 t" C1 N! O: _7 j# _

「脫下來，快點！」我催促著。5 q7 E/ H, X- P5 N# j

她默默照辦，剝下了上衣，丟在樹幹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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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小巧玲瓏的玉乳，隨著她的動作晃湯不已，大概是我剛才撫弄的關係，乳蒂脹鼓鼓地突出，就像兩顆可囗的葡萄。我在一旁看得心癢難熬，一眼看著四下無人，連忙把她拖到草叢中，張臂把她摟住，提了起來，一手就扯開她的衣裙。6 u7 A7 j# ?8 r! I, t0 k6 }

「不要！」她極力掙紮，低聲哀求。

然而，那是無濟於事的。

她的雙手緊緊護住裙子底下那條絲質三角褲。  K" i; b; f5 O. T8 J2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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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顧許多，左手壓住她的上身，三角褲被我右手扯去了，褪在膝間。" n: ?4 a3 E: ~* q5 n4 _5 w9 R, r

我大力推了她一把，教她重重地仰面朝天倒在草叢中，接著提起她的雙腿，三扒兩撥的，就把那條卷作一條的底褲除下，丟在地上。6 `. J- ~& }# l. q/ J-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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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青青，渾身一絲不掛，急得她交疊了兩腿，左右兩手，分別掩在身上重要的三點上，牙關互碰喉嚨中有個晦澀的聲音，要衝破嘴巴叫出來，然而，她卻沒了氣力。

我的雙眼貪婪地盯在她的裸體上，一邊匆忙地替自己解除了衣褲，迅速地，脫光了身上的一切。  C8 r. J& S/ v, t8 H# {2 K0 ?

她緊閉了雙眼，兩顆淚珠無言地流到腮旁，我看了看，反而更加痛快，猛地撲在她的身上，一手就向乳房捏了過去，一手肆意地在她兩腿夾緊處撫弄了起來。( i; N" K- ], U* j2 F+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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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自己像個虐待狂，捏得那麼重，她又不敢哼叫出來，只能咬緊牙關忍受！. v* e& c& u2 }8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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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身勒馬，直撞、橫衝，起起落落，賽過暴風雨橫掃千軍。她臉上泛起一片紅霞，閉眼如絲，張開了小嘴，不知是痛苦還是忍受什麼。

我們兩人就在草叢中，折騰了將近兩小時，我才達到高潮境界倦極收兵。

第二天，青青仍一本正經，若無其事地照常上課。! d2 k# S2 y) g6 ?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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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她身旁，我橫她一眼，她望了望我，似笑非笑，嘴角動了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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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我的心裡十分慌亂，昨天對她狂亂肆虐，今天確實十分懊惱，悔恨自己為何這般孟浪，對一個氣質高雅溫婉秀麗的女孩，這麼不尊重不道德，我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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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她似乎卻一點也不怪我，上課時眼睛有意無意地飄向我我羞愧地低下頭，決定向她認錯，要什麼，都給她！

下課後，她有意落單地一個人走在前頭，我默默跟在她身後，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遍了校園，走進了昨天的叢林草叢中，她看著我遠遠地隨在身後，沒好氣地問我：「你要跟到什麼時候？」/ g3 w' b1 N( J& l6 _

我無言地盯著她，清俏地小臉，高挺的鼻尖，風從她身後吹來，長髮飄向空中，樹林的鳥叫聲遠遠傳來，我楞站在那裡，鶩然覺得：「她才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

十七歲那年，我誤打誤撞地去西門町的咖啡廳，「失身」於一個年紀青澀容貌粗俗的女孩，而且，付出了比別人一倍以上的高價。9 X7 d) K9 P5 L$ s/ N, w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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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長的過程中，錯誤的經驗引導我錯誤的認知，從此，南征北討的儘是肉體的狩獵與征戰後的無聊與無奈。$ [# C0 o5 z)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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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天厚待我，二十一歲時，讓我認識了青青，深深反映了自己的卑劣與粗野。她原諒了我，而且，跟隨了我，願意和我白首偕老，情訂終身。

何德何能，我擁有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孩，只好以贖罪的心情珂護她、愛戀她；不信嗎？我每天晚上都是跪著向她懺悔，痛訴自己的不是與無禮，有一點不同的是，她是躺在床上聽我告贖，而我是趴著兩腿跪在她的腰間，緊緊地深深地一進一退地懇求她的饒恕。  L4 [) m6 e, T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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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緊喘聲中，絢爛歸於平靜，一切的瘋狂都過去了，青青充滿香軟圓潤的女性胴體，而且是與我在極端放肆和激動的情形下。每一晚，我們都不知瘋狂了幾次，然後，在極端疲乏中沈沈睡去。

然而，愛情的本質是善變嗎？過了一個夏天，我又認識了秀秀，秀秀比青青大一歲，乳峰前凸，屁股後翹，玲瓏有致，凹凸分明，走在路上，的確吸引不了旁人的眼光尤其包裹在短裙下若隱若現的底褲邊痕，讓人忍不住想扒開來看看。7 R9 d8 q. q$ n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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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是我的鄰居，從小生活在一起，她對我甚有好感看到我就大哥大哥一直叫，也不管別人怎麼想甚至擺明了告訴我只要我有意她願意「隨侍在側，聽我擺佈」。

我這個男人就是賤，到囗的天鵝肉總忍不住想咬一囗：有一晚，我和秀秀去看電影她的身子緊緊靠在我的肩上，髮絲有意無意地戮刺我的頸子．嘴巴、鼻垂，一股清新的幽香直飄進我的腦門；我的腦袋一定是「秀逗」了，便趁機吻她，她不拒絕，小嘴巴濕濕地勾引我的舌尖，我的手更是矯若遊龍，在她的乳峰、圓臀上下其手，摸得她嬌喘連連，坐立難安。  F" m9 m4 M% g) d+ ?2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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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出聲，也捨不得放手。$ k0 n3 {5 i0 c

倒是她不能忍受了，在我身邊低聲說：「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2 V& G! T% D% F

「到什麼地方？」

「你是男人，怎麼不知道了？」秀秀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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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索性裝傻，樂得由她作主，坐享其成。

最後，我們是到她家的小閨房去了。她的父母親早就移民美國，弟弟在台中唸書，她一個人獨居在四樓公寓頂樓，養著一條大狼狗陪她。/ w% h" }) z: t; v, D* Y. D0 e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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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狼狗看到我信信而吠，吐舌張牙就要撲過來，秀秀低聲嬌叱要它葡卜在地不要亂動，在它眼裡我可是「不懷好意」而來，其實我看它才「不是東西」呢！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在彼此窺伺戒護中我走進了秀秀家的大門。

進了客廳，我也沒什麼閒功夫看其他房間佈置了一把抱住秀秀，在情慾的衝擊下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拚命去扯秀秀迷你裙的拉練，在秀秀吃吃的笑聲中她的裙子由兩肩卸下粉缸色半透明的胸罩，襯上她一身自得無可在白的雪膚更加明艷動人，光采奪目…7 ^! D. m; m6 k$ O3 \* y, ]4 H

而最重要的，秀秀一雙渾圓而充滿彈力的大腿交疊翹起，光致膩滑，勾魂攝魄，兩腿交叉處緊緊繃著那飽滿的、溫執的、有如水蜜桃的神秘方寸地。( c4 _; |6 e5 J  N8 u4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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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的焰火，燃燒了我整個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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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半閉，紅唇微張，纖腰像蛇般扭動。& ?0 k" Z. J7 D) B

她由喉際發出呻吟，無援地揮動兩條雪白的大腿，兩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囗中無聲地「哦——哦——」叫著。

我也是不顧三七二十一，兩三下就把自己脫得光溜溜；堅挺的勇士開始持矛闖入，踏著穩健緩慢帶有旋轉的步伐，深入，盡量的深入，在原始的叢林帶衝刺，前進呀前進，英勇的戰士們。# m$ Z3 {2 X' z6 ]7 O5 X

一次又一次的加快，最後一次大力呼了囗氣身子強烈地打顫，一陣快意，遍佈了我的全身。

我是趴倒在秀秀雪白柔軟的胴體上睡著了，睡夢中，忽然覺得身下的秀秀成了青青，又恍惚應該是秀秀，秀秀青青，青青秀秀，像走馬燈似的在我的腦海裡沈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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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上帝~~我一定是瘋了，怎麼辦呢？2 o  A- {/ v; H( R6 p+ d  Z

這就是我的難題，喜新厭舊，吃在碗裡看在盤裡，總是認為下一個女人會更好，女人加女人，左擁右抱，樂不思蜀。然而，時間總是不夠用。精力又實在有限，分身乏術，真正是不知如何是好？

而這些煩腦是我自己找尋來的，不怪別人，只怪我這個豬腦袋，招惹了女人，卻無法全心照顧，妥為善後，搞得自己成天心神不寧，無無平靜過日子。1 k& _7 o4 R7 {7 x& f6 W1 c; o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c. I% B, P1 l9 A* c

這是宋朝禪僧無名和尚的一首詩，也是我的座右銘。每當我和女人做愛時，總不忘仰頭想想這首詩，然後又忘情地俯下身去埋頭苦幹，呀……事情總會過去，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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