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島舊事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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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發表於 2024-5-8 01:08 只看該作者

寶島舊事

應吾友豬仔、蘇華和老夢…邀請到寶島一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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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由香港坐飛機，差不多一個小時，晚上七時多抵達台北西門町，看到十年不見的豬仔，已經由小孩子長大成人了。

西門町的幾條小橫街窄巷，印象是灰暗，頹廢的。

有些做不成生意的妓女，看到我們，調笑地唱著︰「今天不回家…徘徊的人…徬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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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的今天，台北究竟又是那一個景象？除了跟從前港幣台幣一對八，變成現在一對三之外，還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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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步西門町，我們立刻步行往附近街頭，想捕捉當年的影子，失去的青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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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經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西門町附近所見到的景物，已沒有昔日的原宿特色，代之而起是變得更冷清，更潦倒。' E4 f  Y: L/ Q! j) K

吵耳的地方粗言不絕於耳，滿地的檳椰汁，還有依然廢墟的陋巷，以及三三兩兩賣笑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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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之際，身邊仿彿又聽到一名「太保」的聲音︰「老闆，這處有漂亮的妞兒。」% Y4 V  r( _6 d* 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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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西門町，第一件事當然是去看有沒有「牛肉」吃的牛肉場。/ a/ o5 t% e; ]! `7 T' L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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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把脫衣舞色情表演的場所稱作「牛肉場」。

因為台語中「牛肉」音近於「有肉」，所以牛肉場就是「露肉、賣肉」的地方。

這個特殊的娛樂場所，從一九八四年開始，就像「一把野火，燃遍台灣寶島」。! t  {" n4 }# r7 s,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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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涼啊涼啊的歌聲中，表演的歌舞女郎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只剩下薄如蟬翼般的細紗，甚至光著胴體，身邊愛好此道的阿兵哥們起睜著大眼，有的還半張著嘴，頗像武俠片穴道被點看一般…) H& f) j8 F* Z  h6 v1 W0 w1 y+ [  J! v,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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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場表演，是收入票房的一種保證，但奇怪，這麼多年，警方為甚麼不派員「蒞臨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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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台灣當局為減輕※※※機關業務，在電影院表演的牛肉場，是由新聞處主管。4 g  }% X0 ]7 Z. g5 @&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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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戲院、歌劇院發生的，則由建設局或教育局所管。; N! c9 [  \6 U' u" L

牛肉場走出來，一會兒後，肚子有點餓，走進一家小店去吃此地有名的豬排飯。! K$ O1 K6 c* G( n# b0 D9 j. t) n# k; g

這處的豬排飯其實和平常吃開的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侍者的禮貌很好。' r% I7 X# c/ \  A' H. Z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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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排飯香噴噴地入口，用來填肚是第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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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然出現一本書，是一本色情漫畫書，供客人邊吃邊看。7 l" `+ k'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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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侍者那裡來的，他答的很爽快︰「精彩。」

精彩，的確是一針見血的答案，果然內容大胆得利害，追問之下，知道是從出租店租來的。4 m* K5 ]. P  {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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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地區的漫晝出租店，出租全部是色情漫晝書，過來人老夢說它內容低俗不堪，本人也覺得其圖片與文本的猥瑣程度，簡直令人咋舌。0 E) U& j5 Y4 D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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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說，台北很多學生們在上課時都有看色情漫晝的嗜好，他們冒著被老師沒收的危險都偷看，可想而知魔力如何大。# o2 ^- [- d9 @; N8 q6 ^&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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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女學生看的比率更高，看完後也說起三字經來。; r. K7 G( L' G$ A

色情漫畫書香港也有，我問侍者可有其它，侍者去了又來，並送來「樂透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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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透餅是一種色情玩意，包裝成元寶形，餅乾是硬質，有檸檬香味，橙味等。9 i, |1 Z% l- O4 D& o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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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開之後就會發現隨包附送的裸女圖片，包包不同，大約是一元。; A7 K; R. E. T&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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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印刷的圖片在女人的重要部位是遮上一塊薄模，像獎券「好易發」一樣，只要用指甲或硬幣刮去薄膜，那重要部位就會纖毫畢現。$ z: k2 F3 V( L$ t

刮完後還可翻過圖片來，看看背後所印的一則黃色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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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兩邊路旁的打樁聲，是為未來建設中的地鐵而發出的一陣噪聲。# G# J6 }0 M. a2 X) k; Q

從前，交通很暢，如今，因築路的緣故便塞起車來。  H8 ^: V: \* a$ d+ y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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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面坐車經過，感覺像坐過山車般，高低拋蕩。

台北市面積不大，記得以前跟司機言明自己是個「寂寞夜歸人」，很快就可以載有需要的客人到目的地…% _2 p4 r+ @  S( C

「台北市的森林北路、中山北路、南京東路、忠孝東路一帶等，都有很多的鋼琴酒吧、色情ＭＴＶ、ＫＴＶ，油壓及摸摸茶。」正在開車的蘇華叔介紹著。9 v0 ?+ M0 ?% L-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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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漂亮嗎？」我問。

「蠻不錯呢！說不定會給你找到個學生嘛。」蘇華叔老實不客氣地說。

果然，擡頭望到大廈外牆掛看的「暑假學生套餐」等等的招牌。: t/ s+ K$ I+ o3 n/ G( b: k" V;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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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是摸摸茶？」我又問。. q5 }+ Q; v0 h6 O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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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茶座嘛。」蘇華把血紅的檳榔吐出︰「很多上了年紀的人到裡面一邊喝茶，一邊向小姐毛手毛腳…」

踏出車廂不夠五秒，樓下的拉客黃牛大聲喝道︰「裡面坐，小姐漂亮，技術好。」& s$ Z3 R2 q6 U* e3 D; y& w

登上狹窄陡峭的木梯到二樓，細條式扁長的空間被間隔出一個一個不到五十尺的包廂，在收銀櫃檯旁的沙發上，坐看一排打扮入時的年輕少女，正用眼角瞄看走進來的客人。  g6 F1 S8 D# K! O+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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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牆的高櫃上擺放了不到五十盒的錄影帶，當選片之際，店內剪了陸軍裝的中年男人就頻頻詢問︰「需要那位小姐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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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用手勢示意沙發上的小姐可以隨意挑選。5 F0 ^0 H. a) Y; b' D% ]

在暗室中，就是從事「摸摸茶」服務。

最低消費一千至千五元（即港幣三至五百元）。

茶隨便喝，飲酒另計。

服務一般以打情罵俏調情為主，可以用手去摸去摸捏小姐身體。' g: o8 s+ v) n'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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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理需要下要求做「額外」服務時，就由小姐帶到暗室「另辟戰場」，收費加倍。

摸摸茶之中，的確有不少兼職女學生，上班純粹賺外快或玩票性質居多，一般並不十分熱衷於同客人打真軍。

除非客人連續捧場好幾次，已經稍為摸清對方底細，否則不易「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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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查警方記錄，過往在摸摸茶中，確實查獲不少等待接客的女學生中年齡均在十三至十六歲之間，大部份都是自願的，這些「落翅仔」（離家出走的少女）自言，工作輕鬆，收入絕不輸給一位空姐哩。

是夜，繁星點點，帶著疲乏身軀，站立在東區街頭，喝著醉心的台灣啤酒，靜享著燦爛的霓虹招牌，希望這一晚就此凝住，永不終盡…「帶你去油壓…三溫暖…」還記得損友小柱子曾經說過。7 K' u1 m/ Z! Y% R% x

這刻，找回那家「二二五零」老店，果然還在。; K( S# F  \1 g, Y, X/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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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當不知道「二二五零」代表甚麼？但經常涉足風月場所的識途老馬，就知道這是一種色情的暗號。; n: ?3 P( S# P) u2 g% N- ^

「一三五零」只是個價錢，凡是到那裡去的人，叫小姐「休息」一次就是一千三百五十元台幣，由於價錢有尾數，才激起大家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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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三溫暖」是位於忠孝東路四段與延吉街間的一幢大廈。% ^2 z( z% e  c* B! F

雖然沒有招牌，但行內行人都知道在那幢樓，閉著眼都可以摸上去。; [0 X5 v2 A% W, B( }' Y) L

這幢大廈，一樓是住宅，二至九樓是寫字樓，可是十樓以上，就是賓館所在，約有二、三十間房間，設備並不是一流的，雖然普通裝修，客人卻絡繹不絕。8 A5 N! i1 z) ]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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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是要有識途老馬帶領才可以到那裡去的。

賓館監察非常隱密及嚴格，對生客有點懷疑，就不開大閘，想要進入溫柔鄉比登天還難。

現在「二二五零」這個暗號已經過時了，變成是二六八零，是否取其諧音是「易來發啦」就不得而知了，但這麼多年了，物價提高了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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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這家「三溫暖」，最好是叫它們的「成熟佳麗」，這些佳麗年齡介乎二十五歲之間，樣子無窮韻味之外，手勢及功夫熟練得很，令顧客無不吃過翻尋味。  u! c, _* `5 W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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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由寶島出產的原班人馬外，此處還有星、馬、泰、中、韓、獨聯及非洲等組成的外籍佳麗，全都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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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寶島一定要去看Ｓｈｏｗ。

寶島給人們的印象，是無Ｓｈｏｗ不行，日日夜夜都有Ｓｈｏｗ正在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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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依希還記得從前鄉間所舉行的色情歌舞團，歌舞女郎只要是胸有「本錢」，就敢在台上表演，全無舞藝可言…

隨看新的發展，歌舞團的名稱也就換了「土秀」之名。（土秀即本土之Ｓｈｏｗ，因「秀」與Ｓｈｏｗ同音）

「土秀」在台灣中南部成了氣候之後，就向北部及東部擴散開來。$ n$ F. H% Y; N9 |* t9 Y3 E

土秀的表演場所沒有排場，賣票的兼任收票，收票的兼任站崗，打燈光的兼任主持人，甚至唱上兩首歌。

樂隊可能只得兩個人，若湊不齊人數，放錄音帶ＯＫ，交差算了。$ g  i8 d( t6 X2 C- z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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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秀之所以能夠佔一席位，主要是土秀女郎作風大胆而挑逗，絕對迎合低下階層社會的觀眾低俗口味，而且，票價亦相當便宜。

我請蘇華叔講一講台灣有多少土秀，他很快就列出一大堆︰「內衣秀嘛，模特兒穿著各式各樣內衣上台表演，這種內衣秀，原本是百貨公司內衣專櫃，當推出新產品後介紹給女性消費者所準備的發表會。後來，飲食界就在餐廳、酒廊裡面表演以吸引顧客。」

「有緣可在桃園看到內衣秀，模特兒所穿的內衣褲，果然若隱若現，處於半透明狀態，雖然表演時間是十至二十分鐘，但也教人心醉。」0 i, s2 J" P. K* K;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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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秀外，更有「穿崩秀」，是表演者身穿端莊服飾，一邊跳一邊唱，一不小心就穿了崩，不是上衣滑落，就是裙子滑落，當然這些小動作都是經過預先安排的，一百元的票價，就可以在一些餐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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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秀，在中南部很多戲院出現最多。因為電影業不景氣，院商為了吸引觀眾，特別在正場之前，加演首映秀短片…即是穿若暴露的小姐上台搖晃，表演出惹火動作，也有穿著麻繩表演輕功或軟骨功，瑜伽術等「盡且發揮出肉體上的柔軟及性感。」

「還有嗎？」我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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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當然有，你要不要買房子？不買，也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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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蘇華叔把車子載到浮州橋附近的民安西路。1 ^0 \' u$ z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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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是幾幢新建成還未入夥的房子，在任何台灣地區都可以看到，但特色是築於房子前面，是一個臨時搭成的棚架，圍觀的人潮不算太多，左穿右插之間，發現都是男性為多，我心想︰莫非孤家寡佬們都想趁此良機，選擇間好房子，以作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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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它是一個「工地秀」，為配合房屋銷售而攪的。+ r1 Y/ ^) h/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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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大的廣告招牌清楚寫明，紅歌星落力演唱，模特兒隊夏日泳裝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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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又是掛羊頭賣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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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秀時，人漸漸多，主持人宣佈了今次銷售房子的單位面積及錢之後，隨即幾個「小牌歌星」陸續出場又跳又唱，她們肯定都是沒有太大的知名度，但勝在樣子青春貌美，低胸恤加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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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台上的觀眾只要稍稍擡頭一看，就已經看到裙底裡的春光…竟是一條全透明的白色絲質底褲，連那塊「黑森林一是甚麼形狀都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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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加插的夏日泳裝表演，亦是非常養眼，身邊的那個看來只有十六歲的小豬仔，看得褲子內的「小喇叭」都吹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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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秀原先是邀請一些影視紅星到來剪綵或表演助慶，借他們的知名度吸引人潮，達到房屋促銷的目的，但久而久之，觀眾看膩了，建築業者就想出了以脫衣這一招來，實行色誘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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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軸高潮是一名穿著盛裝的小歌星賣力演出，她最賣力的地方，就是唱到最後，全身都脫光，一絲不掛地在光天白日，眾目睽睽之下，跳起艷舞，雞怪周圍的男人心跳聲都加速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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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很多想看免費脫衣秀的人，到了星期六或日，就翻開報紙，找建築廣告，就近前往「捧場」，不失為假日一大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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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溫柔的狼」之稱的地道台灣朋友，吃完飯後就帶大家去脫衣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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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狼」是一間脫衣陪酒賓館主持人之綽號，他顧有很多的台灣姑娘，顧客可先在樓下咖啡廳物色小姐，侍者會遞上一張「菜單」，菜單不是真正菜色的餐牌，而是小姐的價目表，任君挑選，合上胃口的，再到褸上賓館飲酒作樂一番。# `4 O" R: f) 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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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等隨便挑選了八位小姐，有像王祖賢般高的，也有像林青霞般貴氣的，也有個像胡慧中現代版…面上有皺紋的。2 z! y/ q. \+ g/ D-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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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賓館已準備好房間，坐下不久，八位小姐就進來，不消三分鐘，全部當看客人面前，脫個精赤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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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個乳房加八個八月十五，就毫無保留地盡露眾人眼前。

脫衣陪酒每一節是台幣一千元，一節十五分鐘，期間，顧客可以在小姐身上動手動腳，這些小姐都會有一定忍度，至於枱面上面的酒菜錢就另外計算。

每小碟魷魚絲五一斤，花生瓜子三百元，小魚乾五百元，一瓶ＸＯ，就是近萬元，開ＸＯ兩瓶以上，會獲得一張貴賓卡，九折優待。) R9 D. o  I* v( y. L+ _2 M& F

那豬羔仔坐不到一節，跨間的「小豬仔」已經被眼前肉香所迷，高高豎起，當場拉下褲煉，就向其中一位小姐後面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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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小姐只收回三千元，其他七位小姐見豬仔只消兩分鐘就射精玩完，紛紛張開大腿翹高屁股，問他要不要繼續，希望能做成新的交易。9 G0 F% r9 `0 R*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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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兩分鐘三千元，倒也合乎小姐的經濟效益，我們都表示贊助，但豬仔已經有心無力了！2 N9 B# [$ M+ M2 |

看完豬仔的「真人表演」，在回酒店途中，有人提議到華西街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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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兩個一起用才行！」老夢提醒大家。( O( A# [) l/ C0 {. Y

他指的兩個，並不是兩個妓女一起做，而是兩個避孕袋一起用。! C1 A9 ~2 v" R5 h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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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華西街一帶性病非常嚴重，很多嫖客都曾經中招。+ {) b, b+ s* F1 Q2 S4 m,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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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錢很低，多本地人去，所以那些妓女都是有性病的嘛…」滾友還自爆內幕，最近一次他去光顧，預先在陽具上塗上殺菌藥外，還一共戴了四個避孕袋才夠膽上馬。; h. |9 |% f( ^6 W; Y4 F) k

要拚命著去玩的東西大家都「縮沙」，當然還「縮陽」，於是提早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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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望到「星期五」的霓虹大招牌，豬仔問，有沒有興趣一試？裡面多的是午夜牛郎和人妖等等。/ s: ^, ]! a8 X: Q  S

我對「後庭花」乏趣，所以跟午夜牛郎說聲「再見舞男」了。8 |7 ^6 J; D4 o

十多年後的今天，重踏寶島土地，但覺物是人非，而年復一年，黃色事業似乎更加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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