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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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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超級富豪不少。
5 N5 t% Y  t( ^; h% K+ I% c' M以前,人們喜歡說飽暖思淫慾。9 h  \3 p' \4 ?3 ]
意思是說,有了錢之後,自然會想到女色上去。' R0 A, h8 C2 S  y& h  f, p
然而,此地真正有錢的富豪,他們似乎都默守一些不變的宗旨,其中最重要的一則是絕不牽涉桃色,即使難拒「食色性也」的天性,但是必定在事前事後先作一番安全上的部署,即使有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仙女也不例外。
# \' A- \  ^. y3 O* T  當然,他們在獵艷方面都有專人負責,步驟依序是︰尋覓、約晤、共膳、上床、最後就是「再見」。
* M+ y( v* q; l  或許有人認為這是天方夜譚的故事,其實它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 i6 v7 B" h6 [) V$ K, R' s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專替富豪們負責這種事情的所謂「專家」,他們本身雖然已經具有足夠的條件去結交這些嬌娃,不過他們卻因此而成為了富豪們的「搭線人」,說得低下些,只是富豪們的「龜公」而已。
$ `& f3 H- U6 z" d0 o  {4 r1 F* e1 z) c  這些專家們,都分別在富豪的大集團中任職,名義是交際經理或者公關居多,對外交際應酬,除了備有公司名義的信用金卡,尚可向會計部支取現金,實報實銷,自有主席抑或總裁會予以簽核。  `1 j* v$ ~0 ~, E, i/ Z! |4 J, U
  當然,這些富豪完全是屬於憶萬身家階級,名譽地位重要過一切,因此在獵艷方面更不能曝光,同時從不涉足公眾場所。$ h) c- `) w9 Q8 ?3 r
  香港地靈人傑,自是美女如雲,不過真正一流的美女,不一定是影視界的紅星,抑或選美會中的佳麗,她們的美艷恰似富豪們一般,很少公開出現。1 O1 i& b4 o! a0 ~9 ^& Y: @. q
  朋友阿張寄了一張請東給我,他最近又在某區開了一間富麗堂皇的高級的士高與卡拉OK,開幕的那一天我並沒有去,理由是我不喜歡去湊熱鬧。
6 k- k9 r5 n, k- K1 M但在一星期後我卻請公司裡幾個職員去那裡捧場,事前還訂了一間貴賓房,準備盡興玩一下,以緩解這一陣的市場波動壓力,也算是捧阿張的場。
( M+ J+ n4 z2 l  這家「新香江」的士高,比廣播道那家的士高還熱鬧,而且水準很高,光顧的客人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看來女的多過男的。
! W0 E4 K* _# F2 `: A6 Z3 [/ n我在貴賓房經過舞池的時候,看見許多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在舞池中舉手頓足的蹦跳,煞是好看,尤其她們的雙胸一傾一抖,個個真材實料。9 R. X) ^- Y' }( }" [6 k
  這些小妹妹已不適合我的年紀,因此,我只有對她們的風姿體態欣賞而已,並不會想到與她們上床。
9 P  X( c( N# F, u  當我正在欣賞之際,卻見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士,朝我迎了過來,問我近認識不認識他?+ z4 r3 w9 D5 R+ F9 p
我感到很面熟,他就掏出了一張名片,只見上面印著的是一家大集團的公關經理。
- W& z9 I8 c1 i6 b0 b, g這個名喚志雄的青年,原來於年前在我那家中環的期貨公司做過一段時期,雖然我對他僅見過二三次面,但卻知道他很勤奮,而且待人接物極之和藹可親,在一般的年輕人中是很難得的了。# a  B+ z! M  [8 n6 D" c6 F4 u# o3 R
後來,也不知為何他忽然離開了我的公司。
' `3 R$ m5 e0 T: |* S# M* p  蔡志雄一定要請我到他的貴賓房裡去喝一杯,因此,我在盛情難卻之下,被他拉了進去。
0 Q4 N9 K& K4 M2 M1 U( [- W1 A/ [使我驚訝的是房裡坐了三個年紀很輕的漂亮少女,而在桌上開了兩瓶酒,都是一級名釀。
( R+ Z. O' l# g# K* }  當他替我逐一介紹時,又有兩個少女跳完舞回房,其中一個大概還不滿二十歲的少女,長得非常漂亮,而且擁有一付惹火的身材,在蔡志雄的介紹下,知道她名喚寶蓮,剛從英文書院畢業,現在灣仔區一家時裝公司裡任職。
2 I0 Y+ Q& v/ ?2 Q+ j# Q$ o  我倒被寶蓮的成熟所吸引,明知自己的年紀已不適合,但說也奇怪,卻使我情不自禁有一股奇熱無比的慾火從丹田升起。
! K; M# Y, j- p4 q  蔡志雄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意,當寶蓮拉了另一個小妹妹去跳舞的時候,他悄悄的告訴我,如果我對其他四個小妹妹有意思的話,他可以替我打邊敲,不過唯獨這個寶蓮不行。1 \5 c$ P3 |, k+ l9 U
他很坦白的告訴我,寶蓮並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她已經被人預訂了,同時預訂的這個人,已在她身上下了大本錢,今晚帶她出來,也是為了讓寶蓮高興。5 n' H1 h" C6 K; P% Y. W: \2 l  q: Z" X: o
  其他四個小妹妹,都是她那家書院中就讀時的女同學。
  g# t: k9 J# W蔡志雄還表示他無非是在陪公主遊戲而已,他自己是不能吃這美麗的天鵝肉的。
8 i/ X  e7 u1 t% W  另外這四個小妹妹,雖然她們青春氣息十足,而且也長得不錯,但是我總感到沒有興趣。
0 ?* K$ `2 F8 S, S5 I於是喝了一杯之後,就向蔡志雄告別,回到自己的貴賓房。
/ i" J3 O" b9 ~9 S, U' X7 S9 A2 Y  由於我對那些超級大富豪的獵艷手法,略有所聞,而見到了蔡志雄的這張名片,不問而知,他一定是兼替他任職的這個集團中的大老闆做這方面工作。& K1 |5 x0 m0 N! M! ?8 m# a
何況他說出,寶蓮已經被人預訂,那人又是下了大本錢,因此我這個揣測,大概不中也不遠矣。) q, t' v4 ?6 b8 T" ]9 B
  說也湊巧,因為我要送一份禮給公司裡一個快將結婚的女職員,因此我信步到灣仔新開的那個商場去選購,當我正沿看走廊在逐一觀看飾櫃櫥窗的時侯,卻聞有人喚了一聲︰「先生!」
6 v4 S' f9 P5 H' Z循聲回頭一看,只見就是那晚在「新香江」的士高中,蔡志雄替我介紹的這個被人預訂的寶蓮。
. p" M; Y5 K: n  }5 g/ c她剛從洗手間出來,看見我,就問我來這裡作什麼?
: q$ d% P  N% B' w% k  於是我告訴她來此的目的,寶蓮就表示她可以替我辦妥,而且保證受者喜歡,送者又不會太過破費。
" i$ h  ^. N7 |9 y- r! X. L  果然,我在寶蓮的介紹下,買了一件剛從法國運來的純絲披肩,既不愁尺碼大小,而且很別緻,價錢也不太貴。& j: M: B% l& ^2 D, p8 j
寶蓮十分熱情,表示她有一個鐘頭的咖啡休閒時間,堅持要請我在這廣場中那家法國式餐廳喝下午茶。
$ N1 ?' T( z3 u! B/ ?1 I2 T  每個人都有好奇心,我當然也不例外,雖然我不會率直地向她詢問,但我卻打定主意,不妨以旁敲側擊的方法探聽她的口風,究竟蔡志雄是否在替她拉線?) p3 g1 T+ \8 N# Z1 w' z0 N2 @  n
  想不到我還沒有開口,寶蓮卻已滔滔而談,先將跟蔡志雄認識的經過告訴了我,然後又將上個月由蔡志雄介紹,請她到半山區一個私人俱樂部去,於是認識了蔡志雄的老闆劉大彬,第二天,蔡志雄就送來了一隻名牌的鑽石手錶,表示是他老闆所贈。+ v: R9 E% s9 i" ^/ g  B9 V" z
  寶蓮雖然涉世末久,可是也非白癡,跟這個富豪剛認識就獲得這麼一隻價值不菲的鑽石表,當然知道對方有所目的。2 B8 h, k6 l3 s; a3 f% y3 z$ {
而蔡志雄也坦率的告訴她,劉大彬對她一見鍾情,不過有礙身份,希望能夠以後跟她在他的私人俱樂部中見面。
% h! n! |3 K' u蔡志雄更明白表示,劉大彬並非甚麼女人都會中意,他對女人很會揀挑,不過一旦給他看中,出手很闊,保證寶蓮不會吃虧,而且絕不強求,希望寶蓮能夠仔細考慮。: I" U- y1 O" Z
  我那天在新香江的士高遇見她和蔡志雄,恰是蔡志雄將劉大彬的音訊給她的那天,蔡志雄請她吃飯,並且任由她另邀陪客,吃了夜飯後就落的士高玩。$ B  P6 K0 @0 w+ _+ y) J
  寶蓮說,當她還在中學就讀的時侯,有一遠房表姐認識我,而且在我的公司裡做過一個時期,聽到不少有關我的事,她似仰慕又似諷刺的表示,知道我是一個大玩家,很懂得玩女人。
) x+ C4 T9 @& q; Y' t& P) |  當寶蓮把她的一切告知我之後,我不知她究竟用意何在?
6 r' a0 X6 O/ G  a+ Y2 t照道理,這是有關男女之間的秘密,何況我僅跟她見過一面而已,根本用不看講給我聽的。
' a0 [0 f* h) A7 w9 x5 w, n5 D  然而寶蓮終於說出了由衷之言,她表示雖跟我初識,但已久聞我的大名,尤其是男女之間的事,我已有充足的經驗。
: Q8 y8 W0 R9 i2 G+ a2 b8 b5 ^她竟不諱言告訴我,她已非完碧,而且家庭環境也很普通,她知道這年頭笑貧不笑娼,鈔票第一,既然遇上了這個大闊佬,如果說是不被金錢打動,無疑成了違心之論,可是她總感到不要太接近買賣式,至少要維持自己一些自尊。
$ |& r& J# X9 L3 X! ~" s2 e( X她的目的就是要討教我,該用甚麼方法?
- r  m& y% r4 Z( R& o3 f  因為她認為我在這方面一定早有豐富經驗,而且足智多謀,希望我給她一些指引。# T7 e1 s4 I& }3 J; R  [$ r5 [
給她這麼一頂高帽蓋過來,倒使我難以推卻。0 D% u8 {/ g+ V8 r* O7 g
其實我倒是被她的坦誠所動,於是我就表示︰世界上絕對沒有一枝針能夠兩頭利的,有利必有弊,有收穫必有損失,得失之間要看值不值得,同時還要講究是否心甘情願。
: I% l7 h7 Z' g! z9 E/ W我答應替她想一個好辦法來,至少誠如她所說︰主要是該維持自己的尊嚴。& R0 [+ {" M1 `
  她希望我能夠盡速替她想出一條妙策,因此她約我這個週末再跟她見面,屆時希望我擬就良策,貢獻給她。, |* H/ I5 j! u9 m. ~
  我們約定週末六點鐘在中環一家酒店的酒吧中見面,因為那天中環很少人,而那個酒吧很清靜,比較力便談話。. Z& _" L3 d6 G0 a8 f/ [! J; q
至於吃晚飯,中環也不乏有許多好的酒樓。) i2 u" Q4 [6 e' k% {' P
  辦法雖然多的是,可是事實上無非都跟雪中埋屍差不多。4 W8 ]4 C$ p: C) p+ D  N5 @6 q7 o9 g
劉大彬能夠掙得今天這樣的家產,可見十分精明,絕非善男信女,甚麼事他都明白。
6 q) n8 @4 H7 `/ f6 [) C5 E因此,瞞天過海也必須視乎怎樣瞞法。: F, g& q2 p* e1 N/ ?0 |* P
  寶蓮雖然確是小妹妹中出類拔粹的一個,但對我來說,無疑難以匹配,何況我一向對小妹妹缺乏興趣,即使對她難免為之心動,總也覺得還是不要去沾惹為妙。- E8 X0 W% I7 `8 G2 P* V$ ^) t
  寶蓮主動的找上了我,雖然為了她的事,而說明要我替她設謀,不過這畢竟都是她的私事,我跟她僅屬初交,彼此根本並無認識,不問而知,她對我一定另有意圖。; L& f9 G$ V! I' q
  對於現代的小妹妹,我一向不敢輕視,如果要像以前的時代,認為她們都是甚麼事都不懂,或許充其量是一知半解的黃毛丫頭,那麼就會大錯特錯了。
+ }( x/ k/ T# S: s1 \' u  c  我也曾經聽說,有不少自以為一流高手的玩家,都裁在這些年輕的小妹妹手裡,輕微一些破財擋災,重的幾乎為之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 f% |# G1 p* O
  因此,我一向對這些年輕的小妹妹有著戒心,寧可找成熟一些的女人,反而有紋路可循,她們都會按理順章。: T6 N/ q& z  @0 w( T! c
  寶蓮果然非常醒目,見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在敷衍她,頓時露出不高興的樣子,撣起了小嘴,對我怨說,她已當我一見如故,我卻不當她知己,對我開始感到失望,而我在她心目中的玩家形象亦大打折扣。* y) r  d, a( m; t% n9 Z
  我表示這並不是主要問題,而是我實在無法從命,我勸她不必自欺欺人,同時我也率直指出,劉大彬並不是一個老襯,既然他看中了她,而且願意付出相當的代價,問題是在她肯不肯接受。4 d% D) a' A$ ]2 }5 m, C; P
至於要講尊嚴,無異成了一件矛盾的事了。- e2 ~  p4 v8 P, O
  她聽我這麼說,突然對我微微一笑,就湊過頭夾,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聽在我耳中,卻頓時為之驚訝不已。
! `7 s# C: Z7 r' r6 Y1 {% o5 A  想不到寶蓮提議要在那天跟劉大彬相好之前,先與我上床,並且要送我一件禮物。
' {( C7 K: ]. z2 m3 B1 l* @0 e* z1 Z她表示,唯有這麼做,方始能夠使她心安。: C, z6 k+ n7 _
  我覺得這簡直是對我一種侮辱,但寶蓮卻強調,因為她知道我不是這種人,也就是為了這緣故,而使她要這樣做。# L( j7 D/ B7 N
  我當然為之啼笑皆非。
! X9 p# d1 [$ C但寶蓮卻又對我表示,雖然份屬初交,她很欣賞我,而且知道我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她相信我一定會理解她,而幫她這個忙。+ ^8 ?/ _) k9 ]: Q1 C; F/ |+ `
  這可真是千古奇聞了,我怎地也估計不到,她會作出這麼一個要求。# N; H7 D6 S& W! x
假使拒絕她,於心不忍,如果接納她,卻總嫌面目無光。4 j% F, x4 Y( J
正在猶豫之際,她卻將整個嬌軀貼了過來,顯得已跟我親熱不已的樣子。; J" F6 I3 u& E% z  K; Y2 D
  倒非是我色迷心竅,而在對這個在年輕的小妹妹中堪稱出類拔粹的她,確實為之心動,因此不由將心一橫。# b0 l3 q; r9 M9 _! Z( \4 V- n
心想︰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事情既然也犯到自己身上,真是成了是福不是禍,有禍躲不過。& R9 ~3 }# k+ V* _9 P1 u& Y
  不過對她所說要送我一件禮物,卻有研討之必要,我答應收受,但止於一條領帶。$ n4 W) [! {$ h; o7 w; D8 t3 E6 D6 C
她卻認為領帶沒有長久的紀念性,她已準備了送我一件可以永恆紀念的物品。5 I+ u0 `9 u) d; o; C: F+ h
  劉大彬終於通過蔡志雄決定了日子,而且事前也很爽快的付出了他樂於拿出來的花費。7 f. q1 p# G% j8 j' p$ u
劉大彬的出手不少,除了一幢二百多萬的樓宇外,另外再付一百萬現金,存入寶蓮的戶口中。. u' d! ]) _3 P$ w+ r) D  f
不過他收穫方面的條件也不低,要寶蓮陪足她三個月,同時他要隨到隨要。3 n( J; i& v% ^( ~/ M" [, h. t
從劉大彬所付出來看,難怪不少一級的美女,不論如何清高,十個倒有九個屈服在這些超級富豪的銀彈攻勢之下。+ I! s( ^, r; c3 _
何況這些超級富豪已經給予她們十足的安全感,而且「相金先惠」。3 W* P; e# e* L5 b

. |5 K0 Y) T% c: C5 \6 A  那天,寶蓮終於打電話找我,說是她的「時辰」已到,那幢新樓與一百萬現金已到手,劉大彬聲明絕對不會去她的新居,約她「交貨」的地點另在半山區的一間私人的寓所,屆時他會派司機去接她,時侯是明天中午。
- ?$ c4 |2 z) j* S9 [+ t! U因此,她要我今晚到她的新居中去。) V  i) i# M4 X3 t' W) G/ w4 e
  寶蓮並且告訴我,她已經購妥了送給我的禮物。
7 U) q: _9 ]4 L! h我唯有硬看頭皮赴約。+ x; P1 X+ o$ {
  寶蓮的新居果然裝修得很新穎雅致,她也很坦率的表示,劉大彬對她確實不錯,連新樓的裝修與添置家具的費用都由他負擔的。
7 D( D5 M0 C- |, X3 |因此,她和我開心地過了一夜,明天中午將會心甘情願的去「交貨」。
* U) ~8 r) ^/ P* h: u* M9 _- @  那一晚,我在寶蓮的香閨,享受了一個難忘之夜。
( u# J# Z  A9 f( \$ ]+ H( C- u雖然,寶蓮在這方面很稚嫩,但我卻發現她有很大的潛力。! R- {9 D2 s! i- K9 G1 v1 l5 ]) p
假以時日,她足能迷死許多男人。9 u1 |9 S; q/ m6 y' R; b5 @
  由於這一夜我在她身上得到了一種罕有的清新感覺,而使我明白,何以劉大彬會不惜工本在她身上花這麼一筆巨款。
0 o/ l3 s% }/ r0 Y  寶蓮具備了她年輕的特殊條件,尤其是她的肌膚,在柔滑細膩中具有堅韌的彈性,而且小洞緊湊異常,即使在事後,當我引退而出的時侯,仍讓我微聞「卜」地一聲,別有一番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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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此一次後,我一直沒她的消息,當然,由於我知道她已向劉大彬作出承諾,會隨叫隨到,何況這是她面對現實的一條財路,我不能去破壞她。* z: [  S8 o& M, |8 ~0 v( i4 Y
可是在一個多月後,卻接到她的電話,說剛從歐洲遊覽回來,約我晚上去她家裡,她有一份在法國買的禮物要送給我。% }' q: o% W9 M
  禮輕人情重,寶蓮送我的雖是一條絲圍巾,但她如此有心,卻確實使我為之感動。
# M* ^( O4 Q5 Z" B4 D0 x  她告訴我︰劉大彬待她很好,除了十足做到他作出的承諾之外,還讓她遊埠,同時支付了她購物方面的支出。
* t: k0 R8 T/ \她坦率的告訴我︰劉大彬平均每個月只跟她見兩次面,而且並不一定要在她身上得到回報,有幾次僅吃了一頓飯就讓她走了。
( H$ h- n' w+ c' u$ P& A因此,她認為劉大彬很好,像這種男人或許很難找,看來他的這番手段,使她為之死心塌地了。
( R- ^7 N# k" Z  G/ D  寶蓮又告訴我,她跟我算是一種緣份,不過,她卻感到應該對劉大彬忠實,這是她對他的唯一回報,也是公平的。! F" n: i- Y8 Y9 R
  因此,她暗示不會再跟我結緣,希望我能夠當她是一個很知己的朋友。% f$ n- S  f2 w+ [! p4 l' Y  C2 F
不過,她又露出神秘的模樣,對我說,後天她有個同學會,別人都有了固定的男朋友,甚至有的已有了老公,她則單身一人,希望我能做她的男伴,陪她出席。7 Z" y) w& b5 W2 L7 o' w/ \
  我當然義無反顧,何況我對她總感到欠了她一份厚情,這種小事,理應允諾的。
& k( H6 T$ l8 y  D" {於是那天一早我特地先去購買了一套年輕人所流行的西裝,刻意將自己打扮得符合潮流,配合他們的年齡。' y9 e: a6 v% c4 A
  聚餐的地點是在尖東的一家西餐廳。+ a/ R! p- Z9 q# o
而寶蓮在事前已告訴我,她們的規矩是所費自付,不過一向由她訂位與管賬,而我是她的男伴,因此要我替她結賬。
) U# z0 C8 S: U$ D% K$ _這是些微小事,我當然辦得到。" Z" |* t0 N" T/ Y
  於是在那天傍晚時分,我去接了她赴會,不到半小時,人都到齊了。
. }: c! t+ p" ^/ g最後來的卻是一個單身女同學,顯很得窘的樣子,但她的美艷抑冠於同座,使其他女孩子為之失色。$ B! m; Y, s/ R3 N$ {0 P0 M
  這個女同學,在寶蓮的介紹下,知道她叫胡美雅,果然人如其名,既文雅又美麗,不過這班女同學卻不稱她的姓名抑或英文名,竟喚她為花花。- M, `- X  X' s; L/ i& ?2 K2 m
寶蓮偷偷的告訴我之後,方始明白,她過去是學校裹被公認的校花,因此簡稱她為花花。
/ X" D. k6 z) f  花花跟女同學們的老公與男朋友都很熟悉,只是跟我是初識,而她湊巧被安排在我左邊,這倒使我窮於招呼了。" G0 {, Y2 G0 J( X
  在這班女同學交談中,我始知道花花也已經名花有主,而且此人竟是一個超級富豪的太子爺,我也知道這個太子爺的名氣,不過這個太子爺卻是一個典型花花公子,經常被捲入那些二流的影視女星的釩聞中,尤其是他所駕駛的那輛名貴跑車,更惹人注目。! A8 G! u4 A. w& G. [8 M
還時常在幾本八褂週刊上見到她與那些女星們的臺照。0 W5 X) X( `8 c/ T
  其實以花花的美貌和儀態而言,這些二流影視女星可以說沒有一個能夠比得上她,再嚴格而言,幾乎拍馬都追不上,尤其是她那份氣質,我絕非誇張,那些二流影視女星倘若要跟她比美,唯一辦法只有是再去重投一次胎,而且必須從三歲開始就接受高尚的教育和馴練。. I( ~$ n! w: u  [7 ^
  我雖是一個不卑不亢的人,但,花花坐在我身邊,卻有一陣使我莫名的自卑感湧現在心間,一則自己年紀不小了,二則在外型上也與她不襯,使我感到從來未有過的侷促和不安。
- j1 ^9 r' B4 \* v  花花卻磊落大力的跟我攀談,雖然話題都是虛浮的時下常話,但是她卻有條不紊,很誠懇的細說,彷彿跟我一見如故的樣子。2 C5 k( Z  W; O! l  @+ b# |
然而她的熱情卻是更使我感到有一股說不出的侷促,於是我唯一的辦法,將酒一杯一杯灌飲下肚,以壯勇氣。
$ E3 N$ h; f! ?/ n老實說,這種情形是甚少出現在我這個玩家身上的。0 n- O' \8 ^# ~- d1 C4 ?. I
  散席前,那個已結了婚的胡惠娜,卻突然宣佈今天的聚餐猶有餘興節目。
9 Z" C  Z- \" x  V/ O- o因為今天恰好是她與老公的結婚一週年紀念,她表示,已經在銅鑼灣的士高訂了位,希望大家都能參加。. a. ?; a1 K8 }7 ^  a
  在座的十一個,除了那一對姓餘的夫婦,聲言明天一早已經約好了朋友,要到粉嶺去打高爾夫球,必須早一點回家,其他九個都表示同意,寶蓮是最起勁的一個,同時,她拉了花花坐上我的車子一齊過海。5 @6 G) W/ g$ o7 C* G% ~
  雖然我也非伯爺公,但是在她們這群年輕人之中,我確實已算超齡了,除了喝酒方面可以應付之外,跳的士高已非我之所長。% M# z' ^7 {2 Z7 {
  這坦些年輕人,一旦置身在這樣的環景中,好似遊魚入海,又像鬥士上了戰場,非但僥勇,而且精力無窮無盡,接連跳跳蹦蹦個零鐘頭,都不當一回事,可是我跳十分鐘已經上氣難接下氣,幾乎要斷氣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又使我在自卑中添一份自卑感。
: z! i4 V+ ~& d; h" }好在現代的樂與怒已跟祖母時代不同了,同性也可以共舞。. }8 p4 d( Z7 j- M8 B
因此,寶蓮拖了花花去盡興而舞,將我留在這間貴賓房中喝悶酒,幸好有兩個男士,年紀雖比我年輕,但也對的士高缺乏興趣,因此彼此喝酒聊天,使我安逸不少。& I7 o8 i% B2 e% B
  那對結婚紀念夫婦跳一會兒,也回房休息,而寶蓮與花花大概也跳得疲勞了,於是入座開始猜枚鬥飲,使我感到詫異的是︰這些年輕人居然個個善飲識猜,而且甚麼枚都會,並不比我這個所謂「玩家」遜色。. m/ \+ b+ {/ ?' W
  這種場面我很少遇到,因此成了羊入虎口,輸枚的總是我,剎那之間已輸了九回,這些年輕人卻得勝不饒人,又向我追猜。
# G! ?5 [! e$ U5 u: \% ?9 V# p5 w  花花突然挺身而出替我解圍。
8 c7 S: l7 G* g) F. w/ U2 D花花的酒量雖淺,可是猜拳卻又快又醒。: a# m4 O$ l0 a* s
過去我一向認為女人對這猜拳方面精通的,無非都是些風塵女子,現在我不該再有這個偏見了。
! A  r, d# F$ W* @3 Q在玩樂方面,大家都該心中有數,擋枚代酒表示關心和親近,照理這個責任應該落在寶蓮身上,可是寶蓮非但不幫我,反而站在她們人多勢眾那邊,以七對二的壓倒性比例和我們競猜鬥酒。( p" U0 X7 G5 X/ L
不由使我豪氣大發,就告訴花花,枚由她猜,酒由我喝,而且一律不準喝啤酒。
: \* f" f+ W! M1 x( @1 I一邊就囑那個女侍應生開一尊XO,順便拿幾隻小杯進來。+ Y* D! K* ]) z" B* x- Z
  最高興的是那對結婚週年夫婦,在這紀念日如此熱鬧,出錢也買不到。5 t! N5 P- T9 [0 R5 G6 j
何況我又告訴那個女侍應生,將今晚的賬單先開來,我表示恐怕會在喝得太多之後,忘了埋單。當然,其實我是早已決定請客,如今不過再表現豪氣而已。9 W. L$ p/ M# X0 m1 I3 C( Z0 D" N
  賬單由我付了,在七對二的比例下,分明我與花花屈居下風。
7 R* j) H4 s7 T8 C9 X0 ~. X因此,使這班年輕人開心得難以安坐,跳上躍下,拍手蹈足,大概他們心裡都有這麼一個觀念︰「這條水魚究竟打從哪裡來的?」+ W- K8 `# }5 g# S
其實世界上最開心的並非是可以捉到水魚,而是能做水魚。所謂水魚者,老襯也。" I3 P3 c4 v9 Q' \* i
不是人人都有資格,至少視你為老襯的那位仁兄仁妹會特別遷就你。$ s1 d4 D0 @% p, j- a+ W
出來玩,當然高興第一,能夠獲此效果,應該值回「票價」了。
) o$ U( J$ K" _4 B& K  w  花花或許被我的豪氣所激勵助,不論「發財枚」、「十五二十」、「齊齊猜」,就是連台灣枚也勝多輸少,猜了兩輪十四枚,我僅飲了四杯。
, @7 J9 n' J2 q6 \倒是那個結婚週年的老公,連輸兩枚已不勝酒力,看來今晚他老婆所期待的風光要報銷了,兩人只能在周公處歡渡結婚週年紀念了。) I, q/ v+ X/ U4 h
  大概寶蓮也察覺到我是她今晚的伴侶,因此當花花輸了一枚之後,便主動的要花花暫時休息,由她來猜,迅速的又站到我這一邊來,形勢成了三比六。5 \# G; [2 K0 H2 F2 a- w
  喝酒的人明明已開始醉了,嘴裡卻竭力否認,那個結婚週年的老公抑在左搖右晃之下向寶蓮挑釁,說是猜枚輸贏與喝酒不能分開,如果有膽的話,要跟寶蓮猜一個明白。
& ~9 l6 A; c8 B# D. F寶蓮經不起這麼一激,竟然立刻答應,而且向我眨眨眼,使了一個眼色,悄悄對我說這位先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就算他末醉,也有把握贏他,叫我別替她擔心。4 s( @; J% v1 z9 q+ A
  結果他們猜的是十五二十日本枚,想不到這個胡惠娜老公居然贏了,竟然囂張氣盛的向寶蓮表示,是否服氣?
3 [  a8 c* b( D, ~2 H9 N; ?要不要上訴?# h- t8 ?/ r! b( Y
或者是賭一鋪大的,雙倍酒計?+ C$ ~) w0 o9 e- R5 J
  寶蓮哪裡受得了他這一口氣,竟用大杯倒了半杯拔蘭地,說是索性再睹大一些。
  S8 b! Y/ r  G  W/ E  V* M8 R那位仁兄一聲冷笑,於是又猜了起來。
0 F  d9 [& D  E& f; u  寶蓮真是當黑,眼看快可以捉到對方的枚數而勝出,可是失去了這大好機會,再次被他捉到了枚路而輸了這枚。
" s& v1 }! E- \, Z  於是我急忙阻擋,要替寶蓮代喝這半大杯拔蘭地。
8 h; y- F  b- v( Y3 C- m6 E' M4 R* d5 `可是寶蓮卻摔開了我伸出去阻擋的手,拿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G& E8 k+ H+ O5 \( \/ }
  飲完之後,寶蓮竟然表示要再猜一個明白。8 g0 \0 o/ u( @8 P# c. _
但我冷眼旁觀,知道寶蓮這一大半杯酒下肚,已屈居下風,果然她又輸了一枚,玉山傾倒,美人不支,醉得不省人事了。( Y# F0 q7 B* G  l
  說是盡歡面散也好,不歡而散也好,反正花花倒很熱心,我扶了寶蓮上車,送她回家。
; R: v$ s% C; R2 J3 Z好在花花是女的,可以替她更衣,讓寶蓮上床安睡。! [) w$ u. S/ i$ _
我裝成一副穩重樣子,讓她睡了之後,就與花花離開。0 o) n5 \3 @( _) U+ e  {
  原來花花也住在港島,毋須又再車她過海。5 F& G9 ~- R. n9 X
但花花卻表示剛才也喝得太多了,要去透些新鮮空氣,邀我陪她到淺水漓那邊去兜一圈。# \- \. ]8 p5 u( O6 X# K" z5 M6 ]
  兜了一圈後,花花要我將車子停在靠近淺水漓那條僻徑中,她打開了車窗向外眺望了一陣之後,突然轉過頭來問我,她是否阻擋了我的機會,使我無法一親香澤?
; W0 A1 t; R6 ?6 H自然,她指的是寶蓮。- f8 o& l) Z; H' \: m
  我感到很難答覆,但卻因此勾起我的情慾。
; n' ~5 X/ g* E2 j花花一縷柔情的凝望著我,鬆去了安全帶,漸漸的將嬌軀偎到我左肩上,將粉頰貼了上來,並且仰高了頭,閉上了她那對明亮的眼睛。
, e+ s* n8 \, e+ R5 k  花花的接吻技巧並不熟練,但卻是異常熾烈。
: N6 K7 Y$ R; r( T3 u' ~當我將她緊緊的摟抱住的時候,感覺到她週身充滿了軟中帶堅的彈力,透出十足的青春氣息。
# y7 D' k$ N5 @* Y9 G; a  「我不會去酒店的……」在熱吻的空隙,她低聲的說︰「除非你有一個很安全的地方。」7 S5 V4 i4 O  C% j& D
顯然,酒精加上熱吻,她也動情了。* a7 m  a' A# D# ?- X% d0 P5 P; z
這倒使我為難了,雖然,花花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但是,我卻從無帶任何女人回家的前例。
6 X. g) Z) _  [* l& o. l% i) p* n, s  當然,她這麼說,一定也不能夠去她家。7 W9 S2 R9 W8 s# B+ o. ?  B
不過她所留下的一條退路,說是必須有一個安全的地力,這卻難不到我。
1 N) [9 {5 p9 a% }$ g5 V! a) w! P  於是我就在車上打了一個電話,因為我有一個很安全的私家架步,雖然比一流的酒店還貴。& Y  G$ A/ T! k. r& h( J
但我卻不會計較這些。3 g5 s/ a/ V) _' G0 Y+ G( [  M
通了電話後,我就急不及待地駕車飛快而往。
2 j, Z, Y+ }5 w3 T( B  我們兩人都一絲不掛了,我欣賞到的是一付上帝傑作。1 }% Y! w, O* g% V4 U
怪不得花花具有這麼一付充滿彈力的侗體,原來她僅二十歲零四個月,給我的感受確實不同,即使只比她大幾個月的寶蓮也稍遜一籌。- y, a; R# ^4 s+ `) L% T9 w
  匕叱這全是一種清新的感覺,難怪這麼多的有錢佬,明明自己的女兒也大過她們,卻一心一意要找年輕的小妹妹,原來除了可以洩慾之外,還可以獲得失落已久的青春感,享受到少女與別不同的媚態和氣息。
- Z* G6 K" n$ U0 L3 {  雖然在過程中,花花並無技巧可言,也沒有讓我獲得高度的刺激,可是使我像喝到了一杯蜜汁,它完全與烈酒兩樣,既溫馨又甜蜜。
+ o1 J+ B$ K( \  由於技巧不足,而年紀猶輕,在這方面,花花卻獲得了滿足,而且她的食量很淺,不用太費精力,她已經既飽且足了。# P8 @* b* m9 b" r/ m
  第二天,我們各自散去,雖然我對花花的卷戀猶存,很希望再在她身上灌輸多些男性精華,但遺憾的是,她似乎對我並不太留戀,尤其是我聽到那位花花公子向她發誓再也不去滾之後,她已跟這個已回頭是岸的「金不換」到歐洲去渡假,而且在行前已透露了婚期,好事近了。
4 u% i) U: u1 w; J+ R+ X  說也奇怪,寶蓮非但能夠專心對待這個比她父親年紀尤大的富豪,而且很少出外,連一月一次的同學聚餐會都在她不出席之下解散了。) ^4 S5 S& Z% ^  y2 B% M! S9 v
  她也沒有跟我聯絡,當然我也不會主動去找她。/ K5 x0 A' {0 o5 z8 h
兩位年輕的女性我都歎過了,唯一使我始終耿耿於懷的就是花花,彷彿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尤其是對她充滿彈性的侗體,那足有三十六寸的美乳,十分難忘。) [' z, ?% Y( q% |' K& [3 x$ n
  這並不只是性與欲如此簡單,而是對青春異性的一種渴望和回味,這確宜是我一生中所罕有的感受。; b) h  G4 I9 |, C4 s
我明白自己雖還不至於年紀太大,但在這班小妹妹中卻已屬超齡,能夠贏得這兩個充滿青春氣息的小妹妹的一夜情,我該感謝上蒼待我已是不薄,我亦不敢有所苛求。
  B. d! D2 n% J% @  l$ o  h如果還有所想的話,就是能與花花再見一面,即使她只賜我一個香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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