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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到莉姐是在靠街的一個飯店裡，是劉姐帶我去見她的。2 ^' S. z5 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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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一直沒敢看她，羞澀得猶如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出身農村的我知道這是多麼丟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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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d: e5 {; |$ j2 t我是通過找家教認識劉姐的，她專門以“幫學生找家教”為名在“橫大”給一些有錢的女人找年輕帥氣的大學生。* q; A& g$ ?+ C3 B2 [9 M: ^( T

  N/ P% E. T4 l2 ?她人不壞，認為做這個也沒什麼不好，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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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2 y- q$ c) n# a“你還沒畢業，好歹也把學業念完吧，父親的病不是小病，做家教什麼的怎麼能一下子討那麼多錢！”在得知我的情況後，她這樣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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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i8 Q3 ?: Z+ ^. G1 G我微微點了點頭。我並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我以為她只是關心我，隨意說的安慰話，可當她遲疑了下說出那件事的時候，我的臉紅得要死，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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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考慮一下吧！想好了，給我電話！”劉姐淡然一笑，然後上下看了看我說：“真的是個帥小伙！”我又是抿了抿嘴。7 v+ K. e( R7 }2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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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在得知父親如果不做手術生命肯定保不住的情況下，我顫抖著雙手撥打了劉姐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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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敲了罪惡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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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e* M$ {% v+ G! H外面到處都是快要過年的氣息，飄著雪的街道上不時有人放鞭炮，那種年的味道幾乎讓我窒息。有錢人過年，沒錢人怕年，透過模糊的玻璃，我看到了路邊似乎有個乞丐在那裡磕頭要錢。. W& q; b* i6 a% ~$ u6 l

8 @* t& \0 X' p, V5 r! L3 ]心裡酸酸的。4 N7 [+ G% Z9 N2 ^- _. s- b+ X

  r: d7 Z4 T6 t0 j; ~8 ~  u桌上的那杯茶冒著徐徐上升的白氣，嘴一呼也都是熱氣。玻璃窗上被弄了一層朦朧的霧。. }. p9 y( \/ q, U3 Q% G5 X;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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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橫江上大學的四年，橫江的冬天從來沒有如此地冷，靠江的城市難得下場大雪，可那年卻紛紛揚揚。/ I/ O# B! A7 _9 z4 ~, L

6 Z2 |9 z& R2 b) t2 F4 H$ a% e, L“哎，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進來的時候對劉姐說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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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C) T2 d! {9 _& @劉姐很客氣地迎了上去，我沒有回頭望，她從我的背面走來，走到我的面前，她脫下了黑色的風衣，劉姐幫她掛在了椅子上，風衣裡面是件白色的毛衣。: S" _% I: e% V# J+ A4 w% ~

$ t1 e- W2 ^9 O. V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我沒有看到她的樣子，我一直沒敢抬頭。; }" @8 K3 V; M( D4 y

) p$ g/ \& S2 J( B- F* [, v“呵，陪我去下洗手間！”劉姐一笑說，她愣了下，然後忙站起來，跟劉姐走了出去，我抬起頭看到她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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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 }/ J+ H; v' S) S剩下的我在那裡，望著那杯熱茶，心裡亂作一團。8 A- D. W- J- Q" y. S' e9 |  I8 |

0 s6 ?2 E3 U* v8 [/ N- X; ^不多會兒，她們回來了，我的頭再次低下了，我看到了劉姐的包裡那微微露出的信封的一角。& W. I! y& s9 C%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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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顏，叫莉姐！”劉姐說。- R% J6 G) A; r' k& M9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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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亂地抬起了頭，對她很扭捏地一笑，我沒有叫她莉姐，而是說了句：“您好！”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也是說的第一句話。; A/ m$ l' X( ~  _'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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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漂亮，漂亮得讓我出奇，我以為會是一個相貌醜陋，身材臃腫的女人，可不是，我真的不能夠理解，她這樣的女人會缺少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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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新脫俗，臉龐白皙，嘴唇粉潤，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長，有神的出奇，手上帶著一個水晶鍊子，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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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好，想吃點什麼，隨便點吧！”她很大方地說。大概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吧，她低頭把包拿到桌上，然後把皮夾子拿到了桌上，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我又躲閃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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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q# h" v9 q0 Z她咯咯一笑，然後睜了睜眼睛說：“路上堵車，又滑！”我微微點頭，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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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姐左右看了看，然後拿起手機笑笑說：“呵，這群死鬼，催命似的，說是三缺一，看來不去還不成了——”接著她對莉姐說：“哎，你和小顏吃，我要走，沒辦法，哎！”莉姐客套似的挽留了幾句，結果劉姐很順利地走了。% y0 s; ?# ~7 N6 b)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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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姐沒走了多會兒，又回來了，她喊了聲我：“小顏，你出來下！”我慌張地站起來，跟她走到了一邊，她有點著急地對我說：“哎，你放開點啊，怎麼跟個女孩子似的，她可是第一次，也緊張著呢，你不放開，怎麼行啊！你不想給你父親——”我沒等她說完，我就狠狠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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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後，剩下我和她，我更加緊張了，心都快飛出了嗓子眼兒，她是我接觸的第一個女人，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菜，別老吃飯！ ”我低著頭點了點，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小碗米飯吃完了。- p6 T3 ~: s% v, t; O

* s( e3 O2 \' S這個時候，她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大信封說：“哎，拿著吧！”我抬起頭，茫然地看著那個信封，然後又看了看她，她突然就不笑了，似乎有點失落，我很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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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n2 ]& s/ N& `“把錢拿著，別多想！”她皺了皺眉頭說。- h' L& V" ?' |; @

0 ?3 r& S/ U% p7 n9 A我愣在那兒，她從後面拿過大衣，似乎想走，我突然鼓起勇氣叫住她說：“去你那兒好嗎？”她停止了穿衣服的舉動，看著我，仔細看了會兒，然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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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想，我是不能白拿她的錢的，即使是藉也是不能這樣做的，她的失落似乎讓我看到了她的渴望，以及她眼神裡不為人知的苦楚。/ q# J) m" ^3 R- Z

  Z/ K4 o7 G2 J4 t8 b, y5 P: Y+ L出去的時候，一股寒流襲來，她裹了裹大衣，然後轉身望著我驚訝地說：“哎，怎麼穿這麼少啊，外面沒穿棉襖啊！”我笑一笑說：“不冷，穿多怪沉的，不舒服！”我傻傻地笑。她似乎感覺到不該說了，於是一笑說：“別多想了，劉姐那人不會說話！”我點了點頭。' l0 g8 Z/ s4 R' J& A.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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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繞了很多圈，進了一個別墅群，最後在一處別墅前停了下來。% V! m2 ~' ]% M; p' ?

2 m  W1 z) T4 Q" O0 b她掏出鑰匙丟給我說：“去開門，我停個車！”我拿著鑰匙有些茫然，但是只有下去去開門，門開好了，在門外等她，站了會兒，她從雪裡拎著衣服走過來了，看到我站在那裡，頭上都落滿了雪，皺著眉頭說：“你怎麼不進去啊，外面這麼冷！”我望著她笑了笑，我看了看腳，腳上都是雪，她走到裡面拿出拖鞋，拿到我腳邊說：“換上，進去吧！”她見我不動，抬起頭望著我笑了下說： “不要換了，屋裡也老臟的！”我還是把鞋脫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襪子上有洞，她看到了，一笑說：“快進去！”很是富麗堂皇，那時，我只在電視上看過裝飾如此豪華的家庭，客廳很大，客廳的旁邊是樓梯，紅木的，燈很多，很華麗，沙發什麼的，佈置得很溫馨。- }# o! m6 L+ i# [8 {0 z(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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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屋後就給我倒了杯水，端到我手裡說：“隨便坐吧，喝點水就暖和了！”我接過水，她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別拘束，我也不經常回來，屋裡亂糟糟的，你要是寒假沒地方住，就來我這住，反正房子大，閒著也是閒著！”“不了，我學校有規定，我們沒回家的被統一安排了，有地方住！”我急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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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好衣服，坐到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說：“劉姐跟你說了什麼了？”我手裡的杯子差點滑了下來，忙說：“沒，沒說什麼！” “呵！”她把台停在了一個情感訪談節目上，從桌上拿了一盒被破開的女士香煙，從裡面抽了根，剛想點，馬上對我說：“哎，你抽煙嗎？”我搖了搖頭說：“不抽！”“嗯，對的，上學的時候別學這個！”她點上後，抽了口，吐了個煙圈說：“你別這麼緊張，先去洗個澡吧！”我坐在那發楞，回過神來忙說：“嗯！”我很迅速地站起來，然後剛走幾步，她一笑說：“洗澡間過了樓梯往右拐，看到了嗎？”我點了點頭，然後剛想走，她又說：“哎，這是內衣！”隨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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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k8 z9 |# S4 q* e“你笑的時候很好看！”她說了下，然後走到停在門前的一輛車旁說：“哎，上車吧，外面冷！”那是一輛紅色的奧迪，我上了車，她把車門關上後，坐到車上，一邊開一邊說：“哎，你家哪的？”“陝北的，離這很遠！”“哦，那兒多吃麵食，喜歡吃辣，在這邊吃甜的還習慣吧！”她不看我，一直望著前方，我似乎能感覺到她的確是第一次找這事，故意用話來掩飾緊張，為了不讓氣氛冷下去，畢竟她比我大七歲，比我要放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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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9 [# P! D- B) w# Y“還行，剛開始不習慣，後來就好了！”“過年不回家，想家嗎？”我不說話了，我是想家，可是那年，到了傳說中的千禧年，到了我大四的最後一年，我卻不能回家，本想打工賺錢給父親看病的，可卻走了這條路。她的話讓我突然心裡很難受，我想起了家里人都在醫院裡，頓時更加冷起來。8 g% B8 x9 x$ Y

3 {; r% Y- f! F她叫了很多菜，那些菜是我二十三歲之前都沒吃過的，她一笑說：“你們放假了吧？”“嗯！”我點了點頭，然後一直望著窗外。! m1 w' H* P$ K5 c, O# N! A

+ ]; ?/ K9 B- ]! }7 R, T2 S# J$ g她停了下又說：“土木工程專業不錯的，好好學，以後進我們公司好了，呵，我們是蓋房子的，盛世聽過嗎？”“嗯，謝謝你！”我望著她笑了笑，我想到了劉姐走時說的話。; y7 I# q$ k5 v, K

9 |$ V! v' N! F& t; @+ O/ s, S她看著我，也抿嘴笑了下說：“哎，趕緊吃吧，別涼了！”為了掩飾緊張，我埋頭在那裡吃著米飯，其實也不是為了吃飯，就是打發時間，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罪惡，想到了那些世俗中讓人唾棄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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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是不光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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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吃，雙手放在桌上，趴在那看著我，猶如看一個孩子，她微微一笑，說：“多吃點一個包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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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了浴室，等我把衣服脫的只剩一條三角內褲的時候，我發呆了，那都是豪華的衛浴設備，我都不會用，我用手亂擰了幾下，沒有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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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了她的聲音：“哎，小顏，怎麼了？”5 E- Y/ P0 _' K- r1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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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怎麼！”當我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她竟然站在我旁邊，因為屋裡有暖氣，她就只穿了條連衣裙，幾乎露出了半個豐潤的乳房，白皙的讓人窒息。我剛才因為緊張，門都沒關。5 ^$ V/ y6 q/ s1 Z6 v6 E* m

1 a/ ?9 i( ]. W* j她站在門邊看著我，我的身體很結實，因為在家裡的時候幹活多，古銅色的皮膚，很有力道的胸膛，她一直盯著我看，然後走到我身邊說：“蓮蓬壞了嗎？”9 b7 n2 s, X# O

0 d5 o5 C" A7 w/ q+ h* l( i她沒等我說話就走到了我身邊，我的呼吸有些困難，下面硬了，把內褲繃的鼓鼓的，那是本能，無法控制。# @$ d* |( l$ v4 U* H+ n8 J

/ ?/ {1 I4 u; E, r! s  |她一按就出水了，然後站起身來說：“可以了！”我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的乳房，以及她那迷人的外貌，白皙富有彈性的身體，我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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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出來了，低頭一笑說：“沒小姑娘的好看！”/ ^4 z" G5 m1 S* @- j: X3 d

3 N* p! r* ^  F“不是！”我慌亂的竟然說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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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我的時候，臉紅了，比我都緊張，喘息都急促，看著我，她像一頭母獸一樣貼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就親吻起我來，開始慢幔的，我的頭一下子炸的什麼不知道了，耳邊嗡嗡的，像是磁石一樣被她吸了過去，然後緊緊抱在一起。# [9 ]$ K& B+ _$ y; P0 E% x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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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可怕，在瞬間瘋狂起來，親的我嘴都痛了，我很笨，什麼都不知道，是她把我的手拉到她乳房上的，軟軟的，涼涼的，舒服死了，她越吻越用力，一邊吻一邊喘息，急切的像是犯了毒癮的人，她竟然把我壓到了地上。/ K" }2 u8 ^- l* v- H

0 j  c+ h: r) L6 D“別怕，給我！快，救我！”她在我的身上瘋狂地親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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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L) j- m1 N# E$ j) h+ c% y: x我的第一次讓我後來一直感覺，我像是做了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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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需要了！$ I7 J6 n& s; y) G, L, \1 Y

) t: Z- M  j1 F# x& F% f5 Z手抓的我下面痛的厲害 。) D  k! h1 m2 e- F& N6 K, F* X1 @

8 @# k) u! @+ e& P" f" k1 d' e她坐到我的身上，我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管，動物本能地抱著她，隨著她的跳躍，挺動著，舒服死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永遠難忘的第一次。, N0 e4 h6 m/ \7 J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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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從自己的胸前一直用力地往上摸，最後抓著自己的頭髮，頭髮被弄的很亂，身子跳躍的很有節奏。+ _% y/ t8 I  I/ p9 u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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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兩個人都瘋了。5 r8 e0 E+ q. {. H( A% R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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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頭大汗地望著我，微笑著，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又狠狠地親了我一下。我皺著眉頭說：“進去了，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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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S# C8 U* k0 J她壓在我身上，捏了下我的鼻子說：“傻孩子，不會有事的，結過扎了！”說著，又在我的臉上親吻了下，很甜很美的樣子。8 C% d1 v9 L# P/ E9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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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快了？”我把頭轉到旁邊說。# \! |: B4 r4 [3 J

9 ?& s- m0 T7 z9 ]她在我的身上“晃”了沒過一兩分鐘，我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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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當時她是沒有滿足的。$ n. f8 ~" n3 C5 |1 A$ N6 f2 T0 X4 L# p

/ [+ F6 |! t3 o0 E) A# L( D4 P“你很久沒和女孩子在一起了吧？”她的問話把我問住了，我茫然地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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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我的眼神，突然驚訝的表情說：“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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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是的，那是我的第一次，出生窮山溝的我很傳統，並且因為窮，我都沒敢交女朋友，有不少女孩子喜歡我，也都被我拒絕了。7 j2 N7 P7 O. W4 e2 K

/ `, g& ^0 @6 Y她感覺不可理解似的，皺了下眉頭，盡而笑了，說：“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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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1 M6 [$ V$ _0 c我微微一笑說：“你喜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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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周圍，然後鬼機靈地，並且很新鮮地說：“起來，到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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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D* J; O$ n她拉著我走了出去，我跟在她的後面，彼此沒說話，但感覺都很著急，她打開了臥室的門，那床看起來柔軟死了，被子散發著芳香，溫馨得讓人立刻想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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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3 K0 V5 ]8 H# W2 r* z她一轉身，先躺到了床上，然後說：“過來！”$ X* q! i9 ^: U  }+ I) F

4 l7 h, _5 A" v我趴到她的腿邊，茫然地望著她那兒，床頭的燈把她的臉照得很好看。, D( a" n( m; E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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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到她的前面，顯得很是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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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j) g. G# ]性這東西跟任何手藝都一樣吧，剛入門的人總顯得那麼笨拙。) g* B) t# t1 J% n+ [) y) ]' D

5 Q0 G+ e* f; |那天晚上，整個人都像是在經歷一場與二十年前不同的地探險，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有些羞澀，有些茫然，但是只要你有了第一次進入女人身體的經驗，就全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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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R) I% X7 N$ S第二次過後,她抱著我很認真地說：“你不該認識劉姐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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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 Y' w$ P2 n$ M: E( m我隱約地明白她的意思，說了句很傻的話：“你剛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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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得似乎太有目的性了，這是劉姐跟我說過的話，她說：“你把她照顧的開心了，她自然會多給你的，她可是一個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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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I- m8 k9 L她很明白，抿了抿嘴，睜了下眼睛，很調皮地撇了下嘴說：“嗯，很好！”她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的櫃子，一邊去拿錢一邊說：“怎麼了，別多想了，你是好孩子，孝順的孩子，是姐太壞了！”5 @" @. f% V! d: E2 I4 Q; M

9 F2 q' n4 u! c! q' F我搖了搖頭，她捏了下我的臉說：“開心點！”- S5 Q* }2 o4 j8 ^9 c1 s6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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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說：“姐，算我借你的，你寫張欠條，我將來一定會還你的，我成績滿好的，當初考了我們那個山區的第一名，畢業後，學校說推薦我出國留學！”2 i' p/ ]7 [! ^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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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了，馬上說：“說什麼呢，這點錢對我來說一點都不算什麼，也就買件衣服，你學習這麼好，要好好學習知道嗎？什麼都不要想，先把家裡的事情解決了，安心學習吧！你別往那些方面想，沒有什麼，姐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 M+ J& s4 _, s) j: L' W' {, H

* k) [& y4 T1 m! v她的話讓我心裡很溫暖，因為家裡條件不好，在學校裡我是孤僻的人，父親出事後，我連一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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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把我的罪惡感消除了很多，似乎還有溫暖的感覺。% ~2 _, I1 p0 w8 S9 v-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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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溫柔地看著我，又是微微一笑，然後捏了下我的臉，接著就把我抱在懷裡，親吻了下，我突然感覺有種被寵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