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理是，你得不到一個人的心，也得不到她的身體，但她感到幸福嘛，你就應該慶幸啦。
6 ^5 I) Y: v( U2 _+ o但，真理明顯不是如此，Daniel 才會如此痛苦。
7 i- L* \- Y, k+ L7 o }他手抱著一個4歲女孩，女孩天真無邪地舐著雲呢拿雪糕，Daniel用一種旁人以為是慈父的眼神去看她。
/ L, C/ L! `% F( l. z& E$ X% O3 S對啊，如果她是我女兒多好，可惜她體內的DNA跟自己完全無關。( ~5 i1 u* [) V" u: Z- c$ t0 d# R/ {
天氣熱得Daniel睏起來，就這樣抱著女孩，倒在公園草地上、大樹旁沉沉睡著。
2 q9 @* X( ?- q! h直到「女子」連聲呼喊女孩的名字時，Daniel才悠悠轉醒。 Z S& T3 i& `) _) Y. @8 R
「女子」合乎時令地穿上碎花連身裙，俯身摟抱女兒時露出皮膚色胸圍，當然，還有那彌顯深陷的乳溝。有些人是，無論你如何對她好，她都不會領情，又或是，她領情，卻更易接受其他人從容不迫的追求。Daniel以為對「女子」已經麻木，原來不是。
8 J$ n! l- i( R A/ @3 z, Q「麻煩你了。」
( c0 n p: j- M2 `: k「事情辦妥了？」
2 z* Q- g3 s5 m4 F- i8 @& `& u「嗯。謝謝你陪我女兒。」轉身跟女孩說：「跟叔叔講拜拜丫！」
4 U6 _! \* T5 u8 D* q( ]" F「拜拜叔叔！」女孩有點鳳眼，也很像她的媽媽。. l5 g( }& }/ p; q" P: o& J
Daniel知道這種忿恨可以持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下去，卻無從解救。$ I9 H, P" W/ B5 O
他摸摸大腿，褲上濕了一圈，是女孩睡覺時留下的口水漬。+ P" `* w0 C$ o* \* s& e5 y
Daniel徹夜未眠，已經第三晚，擔當總經理的壓力實在大。
5 E) W7 m/ F, f* b2 p雖然剛買了一部Nissan獎勵自己，感情始終無著落。' F% v0 s$ N: h& D
他起身倒水喝，想起那天在尖沙咀遇上Calvin時，身旁那個嫵媚保險經紀。" ^+ }+ _4 o& p7 T1 G9 o. d
橫豎要替新車買保險，就當是轉移視線。
* G0 \) ^5 t8 g1 `; I9 O1 T保險經紀很熟練地講解一切手續，化妝也沒有上次那般濃，套裝適當地帶點緊貼勻稱的身材，今天的白恤衫，沒有暴露出她自傲的部分。7 c8 ~9 \: Q4 |9 a/ a0 L& h+ h
只不過兩日的午餐，就完成所有文件事宜，Daniel正樂於有個嫵媚女子相伴，公事上卻已經了結。
/ J8 P' i0 O3 d& O離開餐廳時，經紀笑著答謝，拿著公事包好像很難平衡般踩著高跟鞋離開，望著那婀娜背影，Daniel竟然有霎時性衝動。( L( a! v- F6 a% ^! E- B
是真的硬了起來。
6 s- `7 Z! m( V J不過很快就軟下來，因為他朋友阿堅傳來「女子」的死訊。
- X2 I& e5 J3 E+ l; x. M! v兩個月來隔晚他都會去遇上Calvin的那間尖沙咀酒吧喝半打啤酒。+ O! p% r) _. _$ s2 J
直到今晚，他終於重遇Jessica。! U! v6 n& N9 I
Jessica正跟一個叫Cecilia的拳手閒扯，遠處見到Daniel，就大聲叫又揮手的叫他過去。0 A X8 b9 t+ w. t8 v d g
酒精果然厲害，明顯上次嫵媚不已，然後又端莊專業，現在，簡直是豪放，至少，套裝內依然是白恤衫，卻扣少了兩粒鈕，她稍一側身靠著酒桌，就好似要把一對乳房擠出胸圍。
* A9 ^( w3 P7 t" n. P/ [' H若單看Cecilia的上圍絕對較Jessica強勁，坐D望E，不過手臂、下身偏向粗線條。 z. m- Y- q# |0 [7 O. Q. s
兩個女子跟Daniel飲了兩打，才不過十一點。
3 v+ J3 Y) ~! M) R+ ?, Q3 _) MCecilia去洗手間時，Daniel跟Jessica耳語：「我最愛的女人死了，我要買份人壽保險。」
# _0 ~4 I+ f. h6 b1 {5 p然後，把那個可觀的保額告訴Jessica。/ d6 Q+ P8 z5 I5 m
Cecilia雙手濕淋淋地出來時，兩人已經結賬走了。
2 z) l2 U* s( j+ F; w+ \3 X兩人在附近的K房內邊唱歌邊談手續，Jessica仍然保持清醒地在手提電腦上計算。
+ \7 R/ c3 G c# W5 S6 A「你酒量好得很啊。」
! V2 e+ V7 _9 [0 O; W「我跟Cecilia一樣都是在Playground17做拳手啊，以前。」她仍然努力地計算。
8 x. |" Y& \0 }5 D( P+ X她抽出隨身攜帶的空白保單出來，填上資料。+ {/ [9 e1 m1 C! ^2 |
Daniel看著熒幕的光打到她胸部，黑色胸圍喱士花邊襯托起的兩個雪白球體，簡直立體得要跌出來。) b2 L5 G6 t4 f" g* M- ]3 q3 U3 S
當Jessica在他右邊講解時，也識趣地哄到Daniel身邊，居高臨下，那道深溝就在二十厘米範圍內。
+ Q. ?, X \* Z x9 \$ \, d當Daniel細閱保單細則時，Jessica按著他的大脾，橫身在他面前，去拿Daniel身旁的遙控器。0 X3 T8 [' i9 |
然後，有意無意，按到他那早已半硬不軟的下體。* O, u$ s- _% R" }$ N
Jessica的手很快就縮開，Daniel也照樣扮看細則，Jessica一邊用右手拿著遙控器揀歌，左手已經再次游到Daniel大脾上，循環撫摸。7 m% J' Z" g7 k$ o3 D, `
久未近女色的Daniel不禁倒抽一口氣，一路體會她左手手指慢慢越過大脾，再下潛到褲襠間。" _" X# {4 `& G( X! [( p8 H' x% q
金屬磨擦聲，Daniel感到下體一涼，Jessica因為拿著凍啤酒而冷了的食指，正輕輕點著分身的頂端。' `' X0 ^. d V3 ^- C
「在那裏簽名。」Jessica放下遙控器，俟近Daniel，用右手指向保單的右下角，若果從上方看，他們好像真的在研究保單，不過保單下面，她的食指已經繞住Daniel充血的龜頭打圈。
: q( x+ _2 E" |+ X: S3 FDaniel轉向左邊用梳化墊著簽名，最後一筆才剛寫完，Jessica的五指就適當而盈盈地掌握著他的分身。# C, m& ~) ]; }% C0 t) {* O
Daniel始終避忌大門的那隻玻璃窗，於是把西裝褸拉過來蓋著淫盪的情況，再乾脆地仰後享受著那上下抽動。
, B: R8 o3 H' w7 lJessica再挪近身子，轉用右手來上下上下控制節奏，左手繞向Daniel的頸項，那雙峰已經緊貼住他的右臂，他不忘數算到底有多久沒接近過這樣具質感的胸部，他想起那個剛死去的「女子」，也有一雙渾圓而姿態美好的雙乳，可惜一直都是只得看，沒得摸，空遺恨。" n1 `( y( D3 J2 L5 e, R/ P
而身旁就有一對如此青春活潑柔軟而挺拔的乳房，心念到此，會戶位置就傳來熱流，好像不停把一些東西傳送到那熱棒一般。6 D$ e8 ]: O* {8 i, q% Y' P( l B
Jessica手中的速度漸快，她靠得再近，呵氣到他的耳邊，發出微微的聲音。
& t: A8 x2 M9 K" ^! [5 Z( H7 N雖然她掌握住那柱體，卻不大起大落，每次都讓食指僅僅過了龜頭的丫字位置，從她十五歲時就知道，那是男人其中一個快感泉源。! j, V/ D \8 T \: y6 @, `
Daniel知道蘊藏了差不多三年的彈藥在不到分鐘間會被眼前這放浪女子全數擠出，他嘗試不去想三年前那個技術差劣的夜總會小姐，他想，夜總會若請得Jessica坐陣，一定不愁客源。4 z# W l+ g D3 ?, W0 H
Jessica憑著經驗，知道他已經整裝待發，於是揭開他的西裝褸，不時留意那發燙的硬物。7 [5 X) ^1 b; k; J5 ^
他的大脾在抽搐，一邊聽著鄭融的《紅綠燈》，一邊感到臀股肌肉收緊。
" f; c7 e: ~1 g) B& ^於是決定別過頭不去看身邊這女子。
; w# ^9 t% m5 c3 l# i他此時選擇望向那份保險單，視線由數字游移到保單上方的名字。
$ V( x* R& ?$ t, Y) A他此時才知道Jessica的中文名字。% g2 o7 \0 n" P7 A* h) n
他立即看看女子半開合而誘人的鳳眼，想起當年那個伏在自己大脾睡至流口水、現在已經豐乳、美臀的小女孩——他的頂端先冒起一點白液，Jessica立即把咀湊上去，下一秒，三年的藏量全數射進她的口內。
" F4 Z6 W5 i5 {射了近廿秒，他繃緊的身子才放緩。
8 W7 l* Z+ B- j' J& S3 q; P4 iJessica把白液吐到紙巾上，幫他清理了幾下，讓他好好收納那滿足而頹軟的分身。3 v) _3 Q0 K9 Q3 ~
她到房內的洗手間漱口、整理衣衫，再把保險單收進文件夾，然後，再重唱一次《紅綠燈》。6 z2 f4 [, b6 V! H# _, |
他呆呆地出神，罪惡感跟快感同時出現，然後感到巧合而神妙。
% T6 l: O( G, ~/ ~. a% f% z直到五年後他坐在Nissan撞車死去，期間，二人一直保持契父女關係，未曾再有肌膚之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