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嗎？
認識黃蕾是在去年六月。臨近畢業，工作還沒著落，煩躁得很。百無聊賴就喊杭州的女朋友過來陪我。我說：「菲菲，你快來吧！你再不來我就要崩潰了！」于是她就來了。我欣喜若狂地上學校論壇找租房信息。正好有人尋合租，見面交談，發帖的男生是數學系的，叫劉雪峰，也是05級的。他和女朋友一直在外同居。( c1 E# _! g X& y$ N6 i! C0 f
) Q" z) P, Z B6 w6 H 房子是兩室一廳的，在人民西路，前幾天跟他們合租的一對搬出去了，空出向陽的一間。月租六百，兩家平攤。我說我大約只住三個月，他說可以。就這麽說定了。菲菲一來我們就搬了進去。然後見到了劉雪峰他女朋友黃蕾。! A: k5 O6 G; r: M; Z9 F4 r* {9 r
0 _7 }3 c2 Z4 E 黃蕾是師大的，個子不高，一米六不到的樣子。身材苗條，臀部豐滿。戴一副紫黑色鏡框眼鏡，披肩碎發。文文靜靜的，有點內向。我女朋友來之前已經在一家服裝批發公司找了份工作，八月份上班，最多陪我兩個月。我一腔欲火集中在菲菲身上。完全沒有留意到皮膚白皙的黃蕾一襲長裙的打扮也是很有氣質的。4 f9 @$ E: } h. B& r9 p6 n5 x
" r6 ~0 S' @1 E6 ?" Z) R 這個城市的夏天酷熱難耐。躲進小屋裏，窗台上的破空調「嗚嗚嗚 」的咆哮著，仿佛一只病狗。菲菲做愛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叫喚。穿雲裂石的女高音和著野獸般低沈的重低音，那個夏天我沈迷其中。
) a8 l0 Z5 I- D; w |; }. @/ G4 z7 ?" t$ ^6 D0 q
稀裏糊塗就畢業了。黃蕾已經考上本校研究生，幫著劉雪峰找工作。這個世道，男人成了弱者。菲菲極力勸說我去杭州。杭州也不錯，去就去吧。可是班上那麽多同學出國的出國，讀研的讀研，我就這麽去賣苦力實在不甘心。「菲菲，讓我再考一次。我明年就去找你，好不好？」床上的菲菲很溫順，張開雙腿迎合我的耕耘。床下的菲菲讓人看不透。這麽多年的等待，菲菲看穿了我的自私。她默默不語。菲菲的沈默讓我羞愧，羞愧讓我惱怒。後面的日子我們關系並不好。, ]$ S' s) [1 n$ ^3 \" q* o/ r
2 D! S) a# T. G$ W4 f& l
四年下來，我們的感情已經淡了。 C# k, G# l9 N+ p
& n9 o$ N5 k9 G; d& E% f
七月，菲菲走了。她走的前幾天我們每天都做愛。小屋裏彌漫著菲菲陰道深處的氣味。那個傷感的夏天，菲菲帶著青澀的氣息走了。我成了無業遊民，偶爾去家高考輔導班講幾節數學課，弄點生活費。依舊和劉雪峰他們住一起，不死不活的賴在這個城市。肚子餓就跟黃蕾蹭頓飯吃。有時候劉雪峰幾天不回家，留黃蕾一個人呆著。我們兩個留守者自己做飯吃。9 ]2 X* Z1 l+ O
9 S" }& E; A3 ?' U 黃蕾說，劉雪峰在高二的時候就進入了她處女的身體。第一次是在男生宿舍裏。周六，宿舍沒人。兩個人偷偷摸摸閃進宿舍，等黃蕾被摸得渾身酥軟的時候，劉雪峰開始褪黃蕾的褲子。以前劉雪峰摸過黃蕾的奶子，偷看過黃蕾的內褲。這是第一次真刀真槍的幹。黃蕾的褲子褪到一半，露出一叢黑毛，也許還飄出一些氣味，劉雪峰的陽具還來不及掏出就射了。正當黃蕾第一次聞到男人的精液而驚慌失措時，劉雪峰把她壓在了身子下面。 從那次以後，劉雪峰就習慣性早泄。可喜的是，他能很快再次堅挺，並且越戰越勇。7 \- F- A0 M% _9 p6 F9 l, {- ]
2 t' |- l+ N) ~- @' u. g. Q9 N 上大學以後，黃蕾常到我們學校看他男朋友踢球。我在學校只見過黃蕾一次。# X, f# @7 A& M
' g. w) M7 G; i4 N$ {0 E6 ~ 去年六月底，我們已經搬到一起住了，我們系和數學系踢了一場告別賽。劉雪峰在場上打前鋒，黃蕾就在場下看。我朝她打了個招呼，兩個人坐在樹陰下看球。- ]4 r. D9 M' [4 O' T$ |1 |6 \1 d
7 P X4 e' f9 c! Y3 I2 W1 A 劉雪峰大學以後很少上課，一星期有五天泡在網吧裏，周末才休息。也許是體力的原因，他沒法帶球突破。他的同學一個勁朝他喊：「插進去呀！往中間插呀！」「射門用力點呀，是不是昨晚射太多了？！」一邊說，一邊衝黃蕾壞笑。4 d3 p! i v3 u* V
9 L1 _# |& [# W2 u' X( A* z 黃蕾坐在我旁邊，面色绯紅。那天她穿一條藏青色牛崽褲，一件白色短袖襯衣。天有點熱，汗水把乳罩背後的帶子浸濕了，胳肢窩下的衣服也濕了一塊，擡手的時候能看到她的腋毛。我稍稍有些心動。住在一起，隱私難免被人看到。我知道她喜歡黑色蕾絲內褲，戴有花瓣圖案的乳罩。墊七度空間少女系列衛生巾，平日裏還使用安爾樂護墊，白帶稀薄。不過她和劉雪峰做愛的叫床聲我只聽到過一次。那是因爲劉雪峰回來的時間很沒規律。那天她坐在我旁邊，站起身就顯出她的翹臀。臀縫上有一圈圓弧型的凸痕。「這麽熱的天，不悶嗎？」我下流的想。& u3 @8 s! N0 t/ U: I
# L! i7 G! y' q- L6 f$ |* m1 [: x
上半場結束劉雪峰陰沈著臉帶黃蕾走了。下半場結束兩人才回來。劉雪峰繼續上場踢球。黃蕾表情很不自然，說話的時候用手半掩著嘴。我偷眼去看，護墊的位置也歪了。) v9 l) V( c- U" d, l
% O3 D/ E; s2 c$ V6 ^" Q# O! c
後來我問她：「那天他幹你沒有？」黃蕾說幹了。劉雪峰先讓她把陽具上的汗水舔幹淨，又讓她翹著屁股讓他操。操出水來就抽出讓她舔幹淨。等他火消了，才射在她肚臍裏。我聽了很鬼火。黃蕾輕輕說：「他有時候是有些孩子氣。」到了九月，黃蕾去了師大位于開發區的新校區。劉雪峰回了蘇州老家，從事他誨人不倦的神聖事業。我在一家化工廠找了份工作。我上班的地方離黃蕾學校不遠，我在他們學校旁邊租了個小套間，一室一廳一衛，加起來大概有三十個平方，五百一個月。
9 i' e2 r3 z. l7 @ \1 b0 {5 A( f& r
" O2 S4 i" o1 d1 g 這些都是去年的事了。我今年沒有考研，一直在那家化工廠上班，一直住在黃蕾學校旁邊。我和菲菲在她走後一個星期就分手了。就像一個垂死的人眨了最後一眼，我的愛情在那個夏天回眸一笑就一去不回。我現在還在想，如果我不喊菲菲來，我們的愛情是不是可以拖得再久一些。或者我隨她去了杭州，我們是不是就會幸福了。也許吧。但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 U4 v# N6 \5 P; ?. A E) ? ]$ R, I) D D& V
轉眼又到夏天，無風的城市，有如陳年的垃圾場，烈日下散發著它的體味，溫柔地包容著每一個寄生在它身上的人類。無聊的時候就看看歐冠。黃蕾常來陪我看球。晚上下班我去接她，五分鍾就到我們住的地方。看完球睡一覺，第二天早上我再把她送回學校。兩個人每天坐在我那輛五十塊錢的破單車上從區政府前招搖而過。- l+ o. H& a F3 J Q8 a1 ~
5 f8 h t8 A, ^% `$ t
回蘇州後劉雪峰性情大變，抛棄了一切陋習，網也不上了，球也不踢了，一心一意教起他的書來。他來師大看黃蕾，我都認不出他了。很精神的一個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文質彬彬，熱情周到，對黃蕾照顧得無微不至。劉雪峰每個月來看黃蕾一次。黃蕾的月經一般是月初來，劉雪峰來的時候是月中。劉雪峰一來他們就去賓館開房。劉雪峰不知道黃蕾和我的關系。今年春節，他們訂婚了。婚禮定在今年國慶舉行。
2 x/ v* T! d* F3 o$ e
( V9 u+ h9 w1 h* Q/ _$ C9 @2 F 上星期她來我這睡覺。清晨兩個人早早的就醒了。起床衝了個澡，我下樓買早點。提回家一些煎包和兩袋豆漿。吃過早點，正是飽暖思淫欲的時候，黃蕾又只圍了一條浴巾，我的欲望被撩撥起來。三下五除二兩個人就赤條條的滾在一起。
3 b. S: T- y: b0 ~0 t
* n! U n5 |' N0 c1 ?) p, d 正要進洞，她的電話響了。她接了起來，是劉雪峰的。黃蕾被挑動的情欲沒有一點消退，妩媚的看著我，示意我給她舔舔。黃蕾的聲音很甜，也很平靜。我俯下身去，順著她的身體舔下來，乳頭，小腹，肚臍，大腿，最後停在屄縫上。黃蕾的陰阜很飽滿，陰毛很黑，油亮油亮的。大陰唇很發達，像兩片肉唇包裹著陰道口。小陰唇是黑褐色的。這可能跟她十七歲就有性經曆有關吧。
; Z0 A5 x0 G, d5 `% w
& ~3 q$ s: n9 Y+ K: B' I5 Y- j0 P 我剛開始跟她做愛的時候不願給她口交，那會兒她有嚴重的陰道炎，白帶很多，很腥。陪她去醫院看了幾次，醫生讓她注意性生活衛生。她紅著臉點了點頭。" O: W7 g4 b( _
( e* p b1 m& L# }: v5 }0 n
治了一個月，情況好一些了。我第一次親她下身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她說劉雪峰從沒親過她下面。他喜歡射精後就讓她馬上穿上內褲，「夾著我的精液去上課」後來陰道很癢，味道也不好聞，可是她不知道哪些是她的精液，哪些是她的分泌物。況且她也不好意思去醫院。我用舌頭輕拂她屄縫遭受的創傷，清亮的液體流出來，不再像酸奶般粘稠渾濁。, A; s0 V3 ]: ?
5 }: z: ~; Y2 R$ @6 X" |: b
「取消和他的婚約吧。嫁給我！」$ _) L* q" G+ F5 i, q' X9 t
+ s% G% w3 ~6 Q: `) c9 R 「小壞蛋，你想得美呢。天天抱著別人的未婚妻睡，還想讓人家嫁給你。我愛的是他呢。」
" O7 h9 _% Z% ]% }! i0 }$ {! T9 t( z) R& N
「不，你已經不愛他了。」
$ c: T6 v! U* }( S8 R' v, [% ]( x4 L
) ?- i& k' l/ k 不是所有創傷都可以用舌頭輕輕一舔就拂平的。去年八月初，我正在享受失戀的空虛。一個晚上，黃蕾衣裳不整的回到租住的屋子，滿臉淚水。過了一會兒劉雪峰也回來了，面無表情。獨自坐在客廳裏抽了幾支煙，然後進了他們的房間。+ v. M0 J2 B% D; w6 y
( N: k; }1 P$ |4 n4 h" E 半夜裏我聽到他們在爭吵，黃蕾在啜泣，很低沈，似乎悲傷到了極點。
0 B# J/ n& _: |
; [9 ?+ E0 G! a0 k; ~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直到有一天我去學校球場踢球，聽到幾個校隊的學生一邊很欣賞的抽著煙，一邊淫笑著炫耀某天晚上操了一個師大的美女。
; E, I+ }5 O* `% ^+ j, N
2 P, J, z0 u1 P; R3 s 「皮膚真他媽嫩！屁股真圓，奶子真軟！」
" L. ?# C0 h- f n) C
% z9 Y( F) Y' C1 X+ K% b: M$ O 「可惜的是那屄真他媽黑，松得跟妓女的一樣，一捅就進去了！」「外表那麽純潔，褲子一扒下來我就聞到那騷屄的腥臭味了。騷屄，騷屄，還真他媽形象！」' L ~% ^- d! L- O* H4 M' o2 X6 f
% S# [ f7 i- |: ]/ v* E 「也難怪，都被劉雪峰日了六七年了。」: ?; }% h8 X" B0 a8 | ~
0 J& u; z# R2 Q4 N1 U. Y
「我只是摸了幾把奶子。輪到我的時候她的酒醒了，哭著喊著要拼命。日，我的陽具都已經碰到她的屄縫了。真他媽點背啊！要不是你們兩個之前操的動作太大，我的陽具就進去了。屄縫都被你們操得合不攏了，張著嘴等著我呢。日！」「屄滑成那樣，我不用力頂根本就不爽。流出來的屄水把我的卵毛都打濕了。6 K+ v+ M" s* L
6 O2 m! C. ?/ w$ m* l3 H
其實也是個騷貨。早知如此就不用姚雯那屄勾引劉雪峰上床了。直接上了黃蕾又怎麽樣？那騷屄屄都被劉雪峰日爛了。」' [: @( P4 e' r+ G+ \9 s
8 q. }5 x6 s4 L& {6 F* `! Q( ? 去年九月，劉雪峰去了蘇州。我送黃蕾去師大新校區。我們住在了一起。# i. V+ l( H ?+ z+ J' Y
$ n# x6 E/ g! a `9 m- u
今天是星期三，黃蕾到學校上課去了。她換下的內褲還扔在我床上沒洗。 Q. ?' W' ^; \1 p, i+ r
% M, s& v1 d! z( {- e
黃蕾喜歡枕著我的手臂睡。她熟睡的樣子像個嬰兒，長長的睫毛睡夢中也會眨一眨。有時還會發出輕輕的呢喃聲。. e1 i* O9 K6 c/ s0 e
2 }. h" d6 u3 X4 ~4 d 沒有風的六月，在極高的天上，雲淡風輕。那裏無憂無慮，那裏是我夠不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