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魚平

四年前的春天，LP因在老家侍候她坐月子的大嫂，留我一個人獨自住
8 Z2 w; E% r- u著空蕩蕩的房子，當時別提有多孤寂了。/ Y# o+ u: U4 O! m- A! F; L" s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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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來我公司實習的應界本科生，高高的個子，魔鬼一般的身材，皮
+ f; X8 d% n) q* X# y膚雖不是很白但卻極為細膩。那時候她成天穿一件淺免費電影的風衣，一條
6 x% L1 U& d$ z8 [* C- }艷麗的絲巾把她嬌好的面容襯托的更為誘人。她說話的聲音柔柔脆脆的，好" [! U" A# U+ T& @! ~9 S- g
聽極了。那會兒公司為了擴大發展，提倡全員做業務，她本是做設計的，卻4 p/ @% c3 W( z! I  E
在公司老總的鼓動下，也要出來闖闖。3 e* t4 |2 @. B

# l! ~0 Q; d- j4 f, g  ~      但必竟是新手，於業務方面太過生疏，老總就讓她自己找個合適的老( {% a$ I+ B+ i; S6 t/ [
業務員做師傅。因為她來之後那幾天，我正好有筆業務需要設計部給客戶做
  F" C# j4 K: h" y3 n4 d效果圖。平日裡我雖然主抓業務，但設計方面還是喜歡自己動一下手的。於
/ v8 L# s' T4 ~是在設計部裡天天見到她，但也就打個招呼，簡單地聊上一兩句。沒想到的' u: X+ x5 U$ s
是，她竟選我做了她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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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暫且叫她小鷺吧！因為她在我心裡已經化做一隻飛翔著的潔白
' `& q$ ]# `5 H9 w* L0 }8 F- \的白鷺）小鷺隨著我出去見客戶，因為顧忌到女孩子的體力、精力，頭一天
5 T/ a- l. i+ ~, r; _: O' J8 }0 V7 M我沒敢帶她跑太遠。小鷺表面給人的感覺很冷很冷的，一幅拒人千裡的神色，
4 g$ q4 k2 j: J7 n& k: Z, ]8 P2 }但真正相處下來，你會發現她其實是很熱情很溫和的一個人，而且很好強，
$ C( P2 L; o: ]& D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當她知道我是因為她才減少拜訪量的時候，她歉意地1 i- `" c) @* ]: \2 ?, [7 o
告訴我說沒關係的，她能行。於是我恢復了第二天要見客戶的數量，並提前! M' f$ @: }2 `+ v
做好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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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有一個美女相伴著，再遠的路程也覺不到累。第二天我在小鷺的: u1 u7 P  D& x) L
陪伴下去和約定的客戶簽了約，趁著興頭，下午我將去見一位準客戶。兩天
6 }" I) H$ Q; U1 E. F) f8 ?的單獨相處，讓小鷺與我之間有了更多的瞭解。但大多是我講她聽，她對我8 L' l  W! m- S+ X& d+ F) h( V5 a
這幾年南漂的經歷極為感興趣。當我講到曾經有一次在湖南的鄉間見到了飛
; f5 R, ~, p  Q; _翔的白鷺時，我一邊用盡讚美之詞，一邊情不自禁的懷念那天所見的那幅絕; x6 |5 z/ w& u2 T4 d; L
色山水畫。而這時她看向我的眼神明顯多了一些很複雜的東西，我雖然有所
; h/ i, K# ?! R2 r察覺，但並沒太過在意。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外婆家就在湖南，她最喜的+ b+ z$ |7 N. }- \
就是白鷺鳥了。2 O; G# n& H9 ?9 i) Y3 b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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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上午斬獲甚豐，加上晚上回家後一個人又寂寞。我提出晚上請她
+ b+ f' z+ v8 b吃飯，（當時也沒有任何想法，就是想請她吃個飯，完了各回各家），她高2 ^, R9 e* V, I* b
興的說：「好啊好啊！」。於是路上的話題就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吃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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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 ?; ~3 `- x  W) M      我說我在家常做飯的，沒事兒就喜歡做條魚來吃，我做的魚味道還是/ ?" f3 y# X( D2 J8 D2 |
蠻可以的。她聽了之後就隨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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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y: f+ N  @4 _      「如果有機會能嘗嘗就好了！」我看看時間還早，說：「要不晚上就) ]& V5 V9 S: Q; d/ B2 d
去我家吧！我做魚給你吃。」沒想到她極爽快的就答應了。" D& A0 `%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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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美女當前，我那天手藝發揮的極為超常，做的幾個小菜都讓她稱
3 E8 j! T) g. o/ Q' A. H/ |& `2 R贊不已。晚飯吃的很愉快，時間也很長，飯後什麼時候天黑的，誰也沒注意。6 A8 M% n+ I- N- a. \/ m
在沙發上聊天聊的太過投機了，當意識到該送她回學校的時候，竟發現時間4 w. |* d  {/ n  e5 G+ ]4 O
已經10點多了。她著急的說，過了10點半就進不了校區了。從我家到她學校
5 W1 [5 p) @: A/ ~! K! C5 t起碼得40分鐘以上的路程，於是我很禮貌留她住我家裡，她思量了一下後同/ l+ N+ g, K' y, Q  X7 s- s
意了。4 `  f" v# m1 @0 K(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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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再為回不去學校而著急了，我們便接著聊天。我不知道她當時怎# f; A9 K$ E) `& s
樣，反正接下來後，很明顯的我的心裡有了一些波動。而聊天也不像先前那# L# E) i9 t- Z4 v2 l7 l
樣極興了，老感覺心裡有點兒什麼似的，一股莫名的衝動與這種衝動帶來的
3 f) ^+ r0 `' ]5 I9 X# Z, p# ~莫名的亢奮越來越強烈的衝擊著我的神經。聊著聊著話就少了，進而更是沒
7 P* J9 d. H- p' c. g8 p- E了話說。當看到我看她的時候，她低下了頭。緊接著一陣長時間的沈默，房
6 R% `# h1 d& d- y間除了兩個人沈重的呼吸聲之外，靜的異常怪異。不知過了多久，我鼓起勇
1 k0 w9 k4 }( ]% w3 _氣，顫抖著將自己的右手伸了過去，輕輕的把她攬住，同時用著同樣顫抖的
/ |6 {1 `) f* T  g聲音和她說了一句：「我很喜歡、我很喜歡你！」她一下子癱軟在我的懷裡。4 _: \* E* d; P/ d" W1 O" 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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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著她輕輕的吻她的臉她的唇，她羞澀的閉著眼睛，臉上火燙火燙( @$ j6 S# \! Z$ n
的。當我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時，她矜持著，不肯讓我的舌頭繼續深入。我
4 L& y) I" o. d8 W1 x也沒敢太過用強，閉上眼嗅著她身上少女的體香，一邊繼續吻著，一邊把手& P% J/ |3 V  b' I; e& I& P
伸到她的胸脯上面。我輕輕的在她豐滿的胸上按揉了沒幾下，她就像被抽去
: D9 d3 c( N" q; U3 B了骨頭一般，軟軟的緊緊的貼著我，也不再推拒我的舌頭了，任我在她的口$ o8 ^! F& X. p4 c4 f4 s
腔裡長驅直入。少了抗拒後，我的腦子裡也「嗡」的一聲，血一個勁兒地猛- Z& _" Y5 H( [$ C7 Z
往上湧，而腎上腺素更是以奇快的速度在向上提升著。我用另一隻手緊緊的) p6 x9 i. U& [6 F* d$ S: c
抱著她，這隻手就鑽進了她的衣服，可當我的手要推開她的乳罩的時候，她
: Z4 X' d) W  r6 ^推開了我。9 B  _' l) J; R  E+ f$ s$ z

2 H: u& w; z5 \      一陣尷尬之後，彼此都冷靜了下來。我把我的床留給她，我要到客房
: ?9 w% E" k& ?& i% r  R  W的小床上睡。洗漱過後，她沒脫衣服在床上躺著，房間的門也沒關。而我因0 C# j; u2 |" S; ^/ P
為還沒有徹底平息心裡的那股火，還坐在客廳裡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裡雜亂
' j6 s6 [5 V  [+ T, a6 @的節目。她就一直那樣躺著，一隻腿耷拉在床外。過了一會兒，她叫我進去，
0 J. u* ?% z6 c6 v; ]說是睡不著，問我能不能再陪她說會兒話。我輕輕的躺在她旁邊，卻不知道. c1 M/ z9 q3 J: d
說些什麼，看著她嬌好的面容，凸凹有緻的身軀，禁不住又把手伸過去……
0 i5 Q% v$ T  w9 ]當我用手去解她的腰帶時，她拒絕了，可又擋不住我另一隻手與舌頭的強大8 V9 y; v, S7 o% q/ z( d
攻勢，幾番推拒之後也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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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這時卻遇到了有生以來最糗的事情－－打不開那條腰帶。' z5 U! f" f& S

3 c: h4 K1 Q. U+ e+ \      足足有近20分鐘，我一邊極力維持著不讓她身上的熱情減退，一邊費+ E' Z: I$ q. a% G7 S) l3 `: @
盡心思地去解那條該死的腰帶。終於，也不知道碰到哪兒了，腰帶鬆了些，! [$ E* X- G# a
緊接著被徹底的抽了出來。（那種被我咀咒了N 遍的腰帶後來我也買了一條，7 \, @" ~' i, r5 ]4 i+ i0 d
簡單的一個小機關卻把我差點兒困死）她不是第一次，這讓我後來的負罪感% N- o  Z' V* M9 H
多少少一些。但從她的生澀來看，她真的是沒有真真正正的經歷過。她告訴
2 y+ B& j! ]0 [7 c) I  z0 h我，在教室裡，曾經讓男朋友進去了，但因為疼痛和血加上怕被人突然進來
$ q0 U) Z. ~4 g( Y! [看見，就沒敢往下繼續，而後來和男友的分手多多少少也因為這次不成功的+ K6 O1 D, x7 ~  r% _
經歷。從分手到現在還沒有半年，她還沒能從分手的傷痛中走出來。9 f1 T6 J7 g; W5 w( D, p  S

4 Y3 e) i  ^2 E3 e! e! q5 [$ g      那天是我認識她之後的第7 天，之後她就偷偷的住進了我家。整整47
, A" C0 x) \+ }2 X2 \1 ?3 N天，在嘗過ML的美妙後，她天天晚上都在和我做，甚至有時候比我還為瘋狂。3 |$ R/ m' N: Y1 x
而看著她深深迷醉的神情，我也更加的迷戀她了！3 _( g+ v  b! y6 T. N4 k: a& N6 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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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很善良很解人意。她也曾問過我，如果我LP知道
; J  ?4 @+ i3 B9 @; z我們之間的事兒了怎麼辦？我說，我去死！她說：「我不是個好女孩，但也/ Z3 t4 e; A1 Y  q9 A* p5 K+ s
不是個壞女孩。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就是喜歡你！我不會去破壞你的家的，
. {0 T5 [" {3 C( u8 [我不會那麼J ……」& V/ k1 |1 E& |( ~

6 s( c+ _2 f  }      知道我們不會長久，在第48天的時候，她狠心坐上了南下的火車，到
) K: i+ q+ U5 i廈門投奔同學去了。她走後留給我的無盡思念天天在折磨著我。這種忍受煎
; ]3 g7 \( c* i3 r5 J4 d; k2 A熬的日子過了沒幾天，同樣放不下的她，從廈門打回電話來。就這樣，我們
1 _6 B' c, I8 \% \& z3 B9 {每天都要煲著電話粥互道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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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3 m8 w- U5 g4 f; d      有一天，電話沒了。打她的電話，提示為關機。一時間我的心又變得
: p& L0 o- k% R& j6 X# K( O空落落的。在焦急與期盼了兩天後，在接一個本地電話時意外的聽到了她的
0 n5 q5 E6 y: W% W聲音。她，又回來了！重逢後的激情，讓我們在接下來的幾天一直賴在床上，, [# c2 G% L1 F% F9 x: B
抵死纏綿！就這樣，我和她著魔般的沈浸在偷情的歡愉與冷靜後的自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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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7 u9 C0 X( N      LP回來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變得更加隱密，見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a# q# P7 `/ p2 d. s
幾次說好要分手，但幾次都又忍不下對對方的思念而再次走到一起。我很內4 ^& @2 i8 _0 W  K) O% C
疚，心裡覺得很對不起LP，也更對不起她。明知道這樣沒有結果的，繼續下# b. a  t' I5 O2 l  W) R
去，只會耽誤了她，也毀了我自己。但我真的在心裡割捨她不下，明知離開$ K8 m' z4 @' N( r+ Q! h/ N" q
是給她的最好結局，可又幾次坐上了開往她住所的公車……一個月一兩次的; W$ I. p+ ^0 B9 C
見面漸漸淡化了之前的激情，而見面之後也只能相擁著說上一些情話。/ N/ S! }  g2 o9 k1 E

9 J! f  z# q: L1 x" P. c  ?7 d5 m      這些也都大大加巨了我們要分開的決心，儘管彼此心裡都是那般的難+ _. ]! T3 _2 d5 m  p, |8 ^- E
以割捨。又遇到一個LP不在的夜晚，我坐車過去看她。吃過晚飯後正是大雨，6 v# u4 ~/ {. O2 B* b
原說好我坐夜班車回去的，在送她到住所樓下時，她邀請我再上去坐坐！, r5 b! x  N" y4 o3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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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我緊緊地把那個久違的身軀擁進懷裡，瘋狂地親吻著那張天
. K% ?$ }+ B6 [/ a1 R天在折磨著我的臉。可當我躺在床上想脫去她的T 恤時，她則極為堅決的拒0 \/ d6 r9 K0 ~7 C% c8 i
絕了。我一方面想尊重她的決定，一方面又壓抑不下心中的火，就這樣與她
7 R+ U$ t+ B2 D- o' B; m半推半拒的堅持著。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她突然坐起身來，打開燈，用雙
8 v, i. p/ k! |+ g5 b2 c' p  f- S手使勁兒地擂著床，痛苦地喊著我的名字和我說：「XX，你不要再這樣折磨
; D% c/ G: W$ G4 u) z6 b3 ?( U我了！我好不容易把自己從那種迷戀中拯救出來，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3 ?/ M$ ]: ^( c) a8 T& O我會受不了的，我真的受不了！」看著她近似瘋狂的痛苦，我心裡難受極了。+ K1 I% O% {6 M' ~& R! V
我輕輕的抱著她，雙手再也沒有亂動，就這樣輕輕的睡了。4 l+ S% v!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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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樓下，昨夜下的雨積下許多小水坑。我失魂落魄的就那樣趟了過去，6 U) h8 N/ N$ y3 S) ^$ r( k! f
不敢回頭，不敢看向身後那扇窗，不敢看那個窗口有否有身影在佇立。我不9 W- O  O4 L; W1 b/ q" j" ]+ Y5 j, C
敢看，我不能看，我不能，不能再這樣害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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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她還是離開了這座城市，離開了這座有著一個帶給過她短+ Y* Q% L; j8 c3 ~* {- f
暫快樂與更多痛苦的男人的傷心城市。她又南下了，再沒給我打過電話。一9 D5 O8 l2 H. V& S. i3 P, |3 U
年之後曾在QQ上聯繫過幾次，也就是彼此問候一下，隨後就徹底見不到她了，
9 T1 Z/ ?. [; x7 e/ J$ k2 P) @連QQ上也見不到。% Q) `! f  y5 R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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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開到現在四年了，我時常還是會想她，每每想起的時候，心裡就感. R# C/ N0 J$ T
到一股溫馨與歡樂，只是也只能夠在心底裡那麼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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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在她生日的時候，我依舊在QQ信箱裡寫封祝福的信給她。不管以/ `9 u3 a) a/ T2 T
後她想起我的時候是思念還是痛恨，我都在遠方默默的祝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