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和老婆同居的30天
珍惜眼前人”這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道理，是在我離婚後30天才領悟到的。. R4 x8 }* O" t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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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離婚對我們來說，是最明智的選擇，反正也沒小孩的拖累。我說出離婚這兩個字後的第三天，我們就去街道把這事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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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7 e6 S! Q6 @* A, {9 F她是我大學同學，我們談了三年戀愛，在一起又過了三年。 只是有一個問題，離婚之後，在她還沒找到新住所之前，我們還得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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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o" {0 i4 p8 R, Z* R自己想想都覺得搞笑，談戀愛的時候，我們特純潔，雖然彼此之間不止于牽手擁抱，但是同居這樣的事情，壓根沒敢嘗試過。沒想到現在離婚了，倒趕了趟新潮一室一廳的房子，兩個不再是夫妻的男女住在一起，特別別扭。. v0 I! W/ F& t& @& B
4 j' |+ F- d: _第一個晚上，我拿了一套臥具鋪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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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睡得真舒坦！沒有人在耳邊唠叨的夜晚，真美！只是，如果我們家的沙發是布沙發就好了，這個木頭沙發讓我在清晨醒來的時候，脖子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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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洗手間的門口，聽見裏面有嘩啦啦的水聲。這個臭女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養成的壞習慣，晚上睡覺前洗澡，早上起床後還要洗澡。算了算了，反正也已經習慣了。我順手拉門就進去。我剛掀起馬桶準備方便，沒想到她竟然“哇”地一聲狂叫了起來。大清早的，也不至于見鬼了啊，叫什麽叫？嚇得我尿都憋了回去。“你沒見我在洗澡嗎？你是不是男人啊？有男人在女人洗澡的時候進來解手的嗎？”她掀開浴簾，一只手用浴巾裹著身體，一只手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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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J! O4 @0 s% y( q“你叫什麽叫啊？咱們之間不是還隔著浴簾嗎？我能看到你什麽啊？又不是第一次你洗澡的時候我進來解手，至于這麽誇張嗎？再說了，就你那身體，我都看了三年了，閉上眼睛都知道是什麽樣子了，值得我偷窺嗎？”, |* _# ^' p# m2 S&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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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氣得說不出話來。裹著浴巾就跑出浴室，就聽到臥室的門“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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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 x2 X" o1 Z% }潑婦！就你這臭脾氣，看以後還有誰敢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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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1 H- H: ?0 ~解完手，我去臥室，我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還挂在櫥子裏呢。這死女人，竟然將臥室的門給鎖上了。我敲了半天門，裏面總算回了一句，我在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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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0 S1 K/ ^ G& T7 H( o8 h算了，反正離婚了，讓讓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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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A( L5 G# E% Z2 F半小時後她才出來，倒是衣著光鮮唇紅膚白。可惜，她臨出門時狠狠瞪了我一眼，破壞了她的形象。因爲這半小時，我上班第一次遲到。+ n; ~4 v3 ^% i# F5 e3 h7 O- q
5 _6 v- c6 g+ b* ^" y7 e下班後，我在大街上胡亂溜達著消磨時間，雖然無聊，但是總比看她那張臉要好。就這樣呆到九點，我在街角吃了碗面，回家。# y0 W8 r4 b, ]/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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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家門，她老人家竟然在客廳裏坐著。看見我進來，臉上竟然還帶著微笑。我遲疑地在她面前坐下，天！她竟然給我沏了一杯茶。3 ^2 @6 Y. k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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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葫蘆裏賣什麽藥？我想到了一個詞：笑裏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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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0 U) p5 W% W/ I+ d- k“今天呢，我仔細想了一下，咱們現在不是夫妻了，雖然我現在是借你的房子住一個月，但是我想，爲了避免這一個月出現不必要的尴尬和誤會，我們還是約法三章比較好。”說著，她溫柔地拿起一張紙在我面前晃了晃' I" Z8 }6 H& R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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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要是沒什麽意見，那麽就簽一個字，咱們一人一份。”$ Y9 u2 l2 s7 T0 k2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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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紙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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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在一方使用洗手間的時候，另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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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接觸對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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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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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6 L E; T2 ^! r; K( _: n' x我數了數，大小竟然有二十六條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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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見，那麽就請簽字。”她竟然連鋼筆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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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沖她發火的，但是想想也沒必要。反正最多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忍忍也就過去了。我冷眼看了看她，拿起鋼筆就揮下我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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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作爲你簽字的回報，在我們共同生活的期間，我還繼續給你做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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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t" Z8 b6 P! |有了這個條約，這日子可就真拘束。剛開始那幾天，感覺做什麽都被束縛著。並且，我還繼續在外面晃悠著找地方吃飯。哼，以爲做飯給我吃，我就會感恩？美去吧你！我一個月不吃你的飯，看我會不會餓死！唉，話是這麽說，只是每次晃悠著的時候，聞到別人家的飯菜香，心裏也還是十分羨慕。/ l: W( ~0 q- r, e+ o# r
1 ~6 g6 g- L3 x+ Y一個星期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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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進門的時候，她剛好準備出去。* f$ C0 U2 D# J*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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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裝著隨口問了聲，其實我不喜歡她這麽晚出去還噴了香水。“是啊，阿鈴說今晚介紹一個朋友給我認識。你看看我今天剛買衣服，還不錯吧？”她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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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k* a; {& p& i% I, I$ ~“是啊，是不錯，釣傻帽最適合了。”傻子都聽出我說的不是好話。" r4 e8 b$ S( _
) ?8 B n1 K3 A8 y6 X“你！”她的臉上又開始浮現厭惡我的表情了。只是，轉而她又假惺惺地淺笑盈盈。8 R# |( L9 U6 p' \
% H1 W7 \5 y5 Y) A, G& L“是啊，反正我現在是單身了，就算是釣傻帽，我也有這個權利啊，總會有珍惜我的人出現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幸福了。”她怒目瞪了我一眼。3 Z7 r5 J9 D" _7 `2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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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祝你今晚吊到一個大傻子！要是人家送你一個別墅，也借咱住兩天。”“喲，說話怎麽這麽酸啊？你不會是看我出去吃醋吧？”她哈哈笑了起來。. ]: n& Q! H& ?1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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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別站那礙我的眼！”我隨手就給她拉開了門。她斜著眼睛瞧著我，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還對我“哼”了一下。我“砰”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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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 q$ U `: U v沒有礙眼的人在了，我開始上網找妹妹聊天。前天我從購買了一套媲西伊遮斯，那個東東專門防止屏幕監控、鍵盤鼠標記錄，防止聊天記錄被偷看等，有了那個東東安心多了。上網總算沒有人管了，呵呵。只是心裏怎麽這麽煩呢？難道我真吃醋了嗎？哈哈，我開始笑我自己，怎麽這麽胡想？可是我主動提出離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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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她就回來了。而且，在我面前走過的時候，我看到了她臉色很差。她直接回臥室睡覺了，竟然連澡都沒出來洗。2 `4 P; G' J4 K9 K
; Y% [ B% {% H0 {她心情不好地回來，我竟然心情好了。嘿嘿，活該你出去，我也樂顛顛地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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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被她的一聲尖叫嚇醒。剛想起來看看什麽情況，就見她穿著睡衣沖了出來，跳到沙發上摟著我的脖子直發抖。“怎麽了？”我拍拍她的背問。“蟑螂……”她一說這兩個字我就明白了。這個女人雖然對我很凶悍，但是天生害怕小動物，什麽蟑螂、老鼠、貓、狗等等，每出現一次她都尖叫半天，害我一直想弄一個小狗回來養養都不成。3 A5 L9 h, b-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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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別怕。”我像往常一樣安慰她，進房間給她消滅去。房間裏四下找了半天，沒發現蟑螂的影子，只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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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坐上沙發，她又將我的脖子摟住。“打死了嗎？”她臉上被嚇出眼淚，不過在夜晚黯淡的光線下，卻有梨花帶雨一枝春的感覺。“好了，被我打死了。別怕，你回去睡覺吧，明天大家都上班呢。”我騙了她。因爲我知道我不說打死而說沒找到的話，肯定會被她逼著再找下去。那麽我的覺也算是不要指望睡了。“我害怕，我不回去睡。”3 g. ~" l2 d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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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記我們離婚了。而且，你也破壞了我們的約法三章中的第二條。你首先接觸我的身體了。”我語氣冷淡，哼，叫你晚上出去釣傻子，看到蟑螂才想起我。她聽到我這話，呆了一下，咬著嘴唇說了聲“對不起”後，跑回了房間。又是“砰”地一聲關門聲。' b% z! w$ |$ |, r$ ~" p
0 k6 \. A+ O' m我呆坐半晌，突然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K( x; f1 x' s, K- q
7 J& a( q4 |! c f: J我睡在沙發上，但是一點困意都沒有。隱約中，房間裏傳來她哭泣的聲音。進去還是不進去？我有點猶豫，我又給自己一個大嘴巴，是男人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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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8 R/ {: K5 U8 r5 p0 y我打開房間的門，看到她伏在被子裏哭。我坐到床邊，拉開被子，輕聲地問她怎麽了？說實話，我看到她滿臉的淚水，心裏真是好心疼。/ w+ O5 \9 G& t% a2 {2 z* k
' R: K% S/ T j ^) K“你進來做什麽？我們不是離婚了嗎？我不希罕你來關心我！給我出去，出去！”她沖我歇斯底裏地叫，拿起枕頭砸我。“對不起，剛才是我說錯話了，原諒我好嗎？”我不管她到底是因爲什麽，我還是堅持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吻她臉上的淚。她不再對我咆哮了，用力抱著我的脖子，開始沒完沒了地哭。* P. P8 D. \( C
# X8 ^: C! W! i2 n# \終于，她一邊哭一邊說今晚因爲什麽而不開心了。原來，她那個破姐妹阿鈴給她介紹的人竟然是一個台灣老頭子，坐下來沒多久就開始動手動腳。阿鈴竟然還勸她，反正你是離過婚的人了，將就著跟了這個老頭子算了。“我離婚了，是不是就比別人矮一截？我們爲什麽要離婚？”她一邊哭著問我，一邊掐著我的脖子。- ?0 S6 f- k3 \. d
2 D. t$ b9 ?" }& r; p6 n$ u- e我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因爲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雖然脖子被她掐得好痛，但是掐就掐吧，反正又掐不死我，以後不住一起了，想被她掐都沒機會了+ C$ H v- p8 `; o
& O/ [- B* x$ n4 r' q B終于我們都累了，彼此沈沈睡去。* T& L. S# o!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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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我還抱著她，她還摟著我的脖子。- ^0 C. }3 q5 H* i1 p% ~
2 g$ |5 R- v& s$ O我不敢動，怕自己驚了她的夢，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兩個人在一起時間越久，清晨醒來就越沒有感覺。想想從前的日子，我們幾乎都是在匆忙中醒來，一邊彼此抱怨著對方，一邊收拾東西趕著上班。我們之間，爲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到底因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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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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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v& g( Y0 @* h醒來後，她忽然意識到什麽，松開了抱我脖子的手，臉上有一抹羞澀，“早！”我也慌忙松開抱她的手，趕忙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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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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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Z8 Q# C- M* D( e9 @% b! ~“昨夜沒什麽，快起來洗漱吧，要不上班快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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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一晚之後，我感覺我們的關系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下班的時候，我在路邊看到有賣海棠糕的，想起這是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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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的特産，隨手就買了點。只是買完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是現在就回家，還是像從前一樣晃悠著消磨時間。& {; S$ X% X, l
0 Y& c# T0 D) M, N0 J7 M5 L l“先生啊，這個東西新鮮的時候最好吃，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找錢時，小販特地關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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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F: ]( i4 Q" T我硬著頭皮回到了家，她在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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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s+ z, @: w6 U% a6 u“嗯……嗯，我給你買了海棠糕。下班時候，剛好看到的。”我對著在廚房裏忙碌的她支支吾吾地解釋著。, ^2 C4 Y$ P8 Y, m" G% e
+ U/ T4 C1 x3 c! j p+ K5 `她很開心地走了出來，拿起一塊就吃了起來。“去洗手吧，飯菜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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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桌子上的飯菜，我心裏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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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D& E" K) ^數數日子，我在外面混飯吃已經有二十多天了。她做的菜，真香。: c$ K. S! r1 J* p1 D'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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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 W- c0 _2 n- m
6 E! F# x9 t8 ?: I$ |我拿起了碗筷。- t, J9 F: F" {. w2 I6 h# o
! e& _' h, u/ u* n“慢慢吃，別噎著。來，喝碗湯。”她給我盛了一碗湯。2 l4 G7 l$ Z$ E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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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菜挺新鮮的，吃一塊。”她給我夾了一筷子。4 W0 b6 F+ ~; B, | g7 r$ `9 w
( v8 h* F+ [# x& \ @% Z! P4 B“你最近瘦得很厲害，以後別在外面吃了，又貴又沒營養，還是回家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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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我搶著收拾。6 O& o3 w! C+ n
- k1 O. Y# Y* x% z“算了，結婚這麽久了，也沒見你收拾過，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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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d( a. W: k+ x7 P“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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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1 {4 {$ _, m/ s“沒事，我也收拾習慣了。你去看電視吧，我一會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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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自己沏了一杯茶，又給她沏了一杯。- O- K1 q1 P \'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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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刷完畢，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我趕緊將沏好的水端了過去。“你想看什麽節目？”我拿著遙控器問她。5 ~% ~, t7 I3 Z' t/ O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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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麽這麽客氣啊？客氣得我都不習慣了。”她咯咯地笑了起來。4 F2 l" R1 v g! e
+ m( B: O& y6 v我不好意思地摸摸我的頭。“我以前，很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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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沒人說你壞啊，只是你比較懶罷了。現在咱們都離婚了，你卻忘了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你也不想想，每天的/ \" C+ T# n3 c7 @, f+ P1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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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淨衣服，是誰給你洗的？以後，自己要學會照顧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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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V) `7 r0 b; q“離婚……是的，我們離婚了。”我默然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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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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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們坐在一起看了三個小時的電視，沒有說話，沒有換台，只是我不記得自己看了什麽。6 q7 |/ e3 r$ r7 m
+ m' d7 v; |- e* x% W三十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這天，她吃完飯告訴我，她已經找好房子，等星期天就可以搬家了。我的心立即變得很空很空。* ^: m! z* t# }0 T3 f% L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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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很快就來了，我坐在沙發上看她來來去去地收拾東西。# P& t2 j' O# j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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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顯得很亂，但感覺空氣是靜止的。我們都沒有說話。她會留下什麽？我心裏突然很想知道。但是，我沒問。 “你慢慢收拾，我出去走走。”沒等她回答，我就走出了門。" w" \9 O4 v) H- \6 F9 N# B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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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天空很藍，多像三年前放風筝的那天啊。屋外的陽光很輕，三年前是否同樣溫暖過我們呢？屋外的情侶很多，我們也這樣甜蜜地走過三年……4 Q: F- W. Q" r% V
2 r2 P$ Y3 `/ l" w& M3 d“媽媽，叔叔在哭。”身邊的一個小孩子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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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擦眼睛，勉強一個笑容出來，“叔叔是被沙子迷進眼了。”2 S; d3 m# w# }%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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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自己笑了笑，找了一個方向隨便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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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H) U1 X* A7 ^* t: j! A+ G一直到傍晚，我還在外面閑逛。 [8 E; _- B2 @) W3 \8 v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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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是她的短信：“飯菜已做好，我們最後吃一次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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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o% w& X( W0 y* ]% i% B$ h( p1 _9 Y我馬上跑回家裏。! q7 b( o: R7 C3 B2 V
g- m0 W$ z) d) t房間裏沒有開燈。她在餐桌上點了蠟燭，菜很豐盛，還有一瓶紅酒。: m# |. I7 ^. K* E& q. u+ o2 b
; ~3 Z9 ^9 ]$ i! b她穿的是結婚時我給她買的一條黑色蕾絲裙子。6 l0 ^! K& Q9 B S* M- H3 I
, g- v& W! W8 i% ]“我們結婚三年了，都沒在一起喝過酒。過了今晚我就走了，我們喝一次好嗎？”她一邊給我倒酒一邊說。“幹。”我舉起了杯子。, i* H4 D) E& y3 u5 H1 A2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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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再多說什麽，還能說什麽呢？再多的話都改變不了明天的結局。算了，不要去想了，喝酒吃菜。最好是喝醉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她離開，不是我一直期望的嗎？我不是一直討厭這個啰嗦的臭女人嗎？我應該高興啊！以後看球賽不管多晚都不會有人在我身邊訓斥我，叫我去睡覺了，多爽啊！我不洗腳就上床也沒有人嫌我髒了，多美啊！我沒有理由不開心啊！只是，爲什麽這酒喝在嘴裏是苦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