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扔在房屋的一角。顯然,淫獸對我並不感多少興趣, 做完了愛就無情的把我拋棄了,像是個一次性的廁所似的。不過我實在也沒有心情 去怪責它的無情和始亂終棄,確認剛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才是我的關心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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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L% s$ `7 z( v/ J5 v' m) l q 我看見了米麗。3 m0 T. [0 U! P( g-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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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的模樣我實在不想再去回想第二次,那實在是不利於我的食慾的。她依 然處在淫獸的觸手間被上下撫摸著,身上儘是淫水的痕跡,濕漉漉的半反著光。她 的下體鮮紅的像是用鮮血染成,一條條的青腫說明著我召喚出來的顯然不是個懂得 憐香惜玉的淫獸。淫獸的一支觸手在米麗的嘴裡進進出出,可米麗卻已經不能在表 示她究竟是喜歡還是厭惡這種感覺了,她瞪得幾乎將要裂出眼眶的眸子失去了絲毫 的光彩,她可怖的表情和肢體被任意擺佈出來的非人的動作和形狀都清楚的告訴了 我一件事情--米麗她死了 她被淫獸玩弄死了 8 H* u* f! M, Z2 _8 N3 k
4 X! n0 |" |6 R/ \4 b 我是第一次發現自己久居的房間居然是那樣的恐怖,一個另人噁心的怪物用它 那多而長的觸手在無止境的玩弄著一具幾個小時前還是美少女的人的屍體。我發現 自己已經失去了阻止自己胃中應該是被叫做食物的東西的集體叛逃,軟苦的液體從 我的嘴裡洩到地上,我大叫著衝出了那間屋子,將我身後那個依然興致不減的做著 自己的遊戲的怪物和它的玩具留了下來。事後父親很生氣的對我說,發生了任何事 情都不能讓一個男人在離開一間屋子的時候忘記鎖門,那是很沒家教的表現,會成 為被其他各類Keeper嘲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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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I* {) v# o9 g 那年父親出乎意料的沒有拿到The Best Castle Keeper of the world獎,連The Best educator獎都欠奉,我不知道那和我的粗心大意有沒有關係。3 C6 d, c! |6 Z5 J/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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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原諒我不得不在這裡作一個小小的說明:「那只是個意外 」2 w- B+ p6 e. C+ f) H0 d8 _: U
. a& u- s! [# ` 那實在是一個沒有經驗的新手最最可能犯的錯誤,那、那只是經驗不足。淫獸 不被封印是不會停止它的行為的,從這點上說也許我們都應該羨慕淫獸的幹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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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請原諒我在這之後的一些敘述上的不清楚,那之後很多東西我都實在是忘了 。我只知道那年我十六歲,那天我得到了我此後 十年才能累計的悔恨。, R) Q" C1 m" e" f d8 l# D5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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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才開始重新振作起來的。也許是清潔工向父親展示了 我的成果,就是那個依然纏著死屍的淫獸。顯然,父親很滿意於我在短時間內的表 現,三、四天的學習就能使用強力的召喚魔法,比較於我或是任何人在其他魔法 域發面的進展的確是相當的驚人吧。因此,我又一次被父親接見並受到了平生第一 次的褒獎,父親很得意的稱讚我的天賦。他更下令,對於一切入侵城堡的女性以活 捉為主,以供我的研究用。我順便的要求--增配住房也得到了父親難得的爽快應 諾。作為一個普通而且是新進的研究生,能比那些老資格的教授級魔法師和各類教 習武藝魔法的老講師們更快的增配得住房是難免受人眼紅的,當然我有是因為自己 的課題較新且特別的自覺,所以決不敢猖狂,整天也刻意的推掉各類講座和研討會 ,只是乖乖的呆在寢室裡等著一線的戰士們給我送研究材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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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 `7 u: n/ P 可是,本來會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冒險的女性就不多,除了那些愛出風頭和趕時 的,去那些困難的地方冒險的就更少,大部分的所謂女性冒險家也只是為了吊個 金龜婿而出來的罷了,她們是不會真的去冒險的。還有一種頭腦簡單的迷戀那些偶 像冒險家和崇拜英雄的小女生,倒是也會出來,只是被纏上的冒險者,若是偶像派 的,那也只會帶著她們去各處旅遊玩玩罷了,他們自己也是絕不來像父親的城堡這 樣的地方的;而若是真的冒險家,又會很聰明的婉拒這些麻煩。這是日後我在外面 行走時的親身體會,但當時我只是無聊,怪責著找材料的人怎麼總是 要那麼長時 間才能給我送些無法利用的研究材料。那是些醜到實在是無法勾起一個沒見過什麼 美女並且實在還不會挑食的小男生。以現在的我而言,那些更是我絕不會去多看一 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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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時間就在我的無聊中度過,我周圍的閒言碎語也愈來愈多。為了盡量降低父 親對我研究進展的不滿,我只得將責任悉力歸咎於他那些手下的辦事不力。正當我 連自己也開始不相信我的借口並且懷疑自己被掃地出門的日子已然將在眼前的時候 ,一次真正的人生關鍵向我靠了過來。! t1 U* |4 l; s' j+ P7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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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這之後的某一個晚上,在粉紅色的性慾結界裡,我問正斜躺在我懷裡的 凱瑟琳、瑪姬和橫躺在床的一邊的露吉亞她們那天為什麼會來我父親的城堡 那時 我們剛剛瘋狂的完成了一次4P,我在這種時候的記憶也總是特別的好,凱瑟琳的 媚眼化成絲般的望著我,似乎還沒有從適才的激情中恢復,貓一樣的嬌呼聲從她的 嘴中流向了我的耳朵:「我不知道,」她頓了一頓,「也許是那時候我們實在是太 無聊了,你知道,整天做一個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也實在是太膩人。」她看了一眼身 旁的瑪姬,突然用力的抿了抿嘴唇,嘴角淌下了幾絲白白的我的精液,繼續說道: 「也許我們就是來被你操的。」她神秘地笑了一下,翻轉了一下自己雪白粉嫩的裸 體,左手勾著我的脖頸,而她的右手則不安分的向我業已再次膨脹的小弟弟滑去。 她的喉間發出了幾聲嬌喘,似乎將什麼東西努力的嚥了下去,「那麼久的事情去管 她那麼多幹嘛 」她不甘的說道,「我還要 」我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旁邊的瑪姬 ,她還有一些失神,我放開了一支原本圍住她身體的手改而搓揉凱瑟琳的乳房,凱 瑟琳的乳房大而有彈性,又有著年輕女子獨有的不下垂的特性,簡直可以說是乳房 之中的名器,而她也最為享受於我對她乳房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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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y- r7 F& K v/ W* K# I' R 這時剛才體力消耗過大而在一旁的露吉亞似乎也有所恢復,慢慢的向我這邊爬 了過來。我用腳推了一下失神的瑪姬,她迷惑的看著我,但背部卻終於遭到了露吉 亞小巧的舌頭無情的攻擊。這是我透過結界向露吉亞傳遞的信息。然而瑪姬畢竟不 是省油的燈,儘管她一度被露吉亞的偷襲弄的幾無反抗之力,但很快的,瑪姬的一 支手指成功的伸進了露吉亞的陰戶,並開始很耐心的叩挖著。露吉亞剛才喪失了過 多力氣的身體顯然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又一次陷入了胡言亂語之中,失去了剛才的 大好形勢。- q! J; f8 p; r1 `
# ~. `0 L; _5 m5 Y! W 我得意的看著如此漂亮的美女在我眼前比賽著誰更淫蕩的鏡頭,下體卻配合著 凱瑟琳的反應,凱瑟琳的已經不知不覺的將臉下移倒了我的大腿根處,她開始她特 有的舌技像我的弟弟宣戰,我感覺到下體不斷蔓延至我神經的軟麻和快感,我知道 此時的自己特別有感覺,像凱瑟琳這樣出身高貴的女子的嘴裡會說出「操」這個動 詞實在是很出乎於我的意料之外,那本是我的特權。但不知為什麼,「操」這個動 詞從漂亮女人嘴裡吐出來總是有一種特別的和諧感,或許是因為滿足了男人天生的 征服欲。我的手放棄了對凱瑟琳乳房的進攻,將她一把拽了過來變成了69體位, 並展開了反攻,我用自己的黃金中指刺激著凱瑟琳的梅花,舌頭則從她的正門直闖 而入,凱瑟琳忘情的反應正合我的預料。可這也同時促進了她的舌技表演的愈發肆 無忌憚,終於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我轉過手拍拍瑪姬豐滿的臀部示意她自己繼續去 和露吉亞玩,一翻身將亂動的凱瑟琳翻了過來並壓在了身子底下,嘴唇毫不憐惜的 封住她的嘴,我的舌頭拚命的像她索取著。耳邊是瑪姬和露吉亞不堪她們自己互相 的刺激發出的浪叫聲。詭異的粉紅色加大了我們的感覺將此情此景變成一個淫亂的 天堂。我在凱瑟琳肥美的穴中使勁的抽動著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打所發出的「啪 啪」聲和著凱瑟琳的狂喊,都像是我對自己內心的深處的吶喊:「是啊,你們都是 來被我操的。你們都是天生注定了來被我操的,所以那天我無聊的時候,你們就一 起送上門來了。」/ S% N, s! H1 d
; I" h3 R1 T6 m. e 那天我正在我的研究室裡一百零一遍地看著那本早就被我記熟了的《淫術魔法 書》。這是我每天對付無聊的唯一辦法。我翻閱著關於講授如何增加MP上限的條 文,上面寫著:「鑒於淫術魔法的力量源泉來自魔法師的性能量,所以不斷的做愛 可以使魔法師對淫術魔法的掌握更趨於成熟,而提高每一次做愛時對外來刺激的忍 耐度就是提高魔法師MP上限的唯一途徑。換句話說,一個可以御數女而不倒的性 愛高手也就是一個擁有強大淫術魔法的偉大的魔法師。」- B& ^# S+ n8 }5 D- A8 q7 {8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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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屁話嘛 」我合上了書,悻悻地想,「如果米麗沒有死,那我手頭可 以供我練習的也不過只是一人而已,那就必定會受到客觀條件的限制。米麗是被活 活玩死的,雖然若是要讓我來做到這一點,那還 要足夠長的時間以培養我的能力 ,但這至少說明了一個女人是無法滿足一個強大的淫術魔法師的。」「我已經可以 將這本書倒背如流,可我現在的淫術水準卻還是和當時懵懂無知的菜頭魔法師沒什 麼區別。我 要練習的對象 」我瘋狂的像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相像。「再這樣下去 ,我也許該有一些自知之明的自己打好背包滾蛋了,省得被那些資深的教授們在背 後搓搓點點。」這種時候他們實在是很和當街罵著那些不肯給她們便宜幾分錢的小 販的當家主婦們很相像,那是我日後在遊歷世界時少數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平凡 場景之一。不過我所害怕的其實只是父親對我的不信任,那會決定我是否有做一個 現在正可憐的替我背著黑鍋的骷髏兵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