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依言慢慢挪動玉腿,陰道口也隨之分開;我又往裡挺進,感到龜頭前似有什麼東西擋道,不讓我的寶貝進去享受,這擋道的一定就是大姐寶貴的處女膜了。1 S8 l- j. t9 `2 ]/ m8 \
我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噗」一聲,陰莖就全根而沒,龜頭一下子頂進了她的子宮裡。 # E8 O0 {* j1 c% ]& ^% e( K" @
大姐「啊」地一聲慘叫,嬌呼連連:「啊唷!好痛呀,不要動,弟弟,好像裂開了,疼死我了!」8 K5 P+ X4 P" c9 W- a
她那美麗的丹鳳眼中淌出了晶瑩的淚珠。9 D9 i1 k2 T$ q8 b
我唯有按兵不動,只用嘴不住地親吻她,用手撫摸她、刺激她,終於,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疼了。 ^8 U! A) M9 N9 r, t+ Z& L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我的好大姐?」我放開她的櫻唇問。
; H9 t" n+ t3 k# j8 c' Y1 C: z 「嗯,壞弟弟,現在不太疼了,剛才差點沒把姐姐給疼死!你怎那麼狠心,要把姐給弄死呀?」大姐幽怨地望著我。6 \6 h2 d, q* b% a2 ?4 t, @
「怎麼會呀?我是那麼地愛你,怎麼捨得弄死你呢?這只不過是處女開苞必經的程序罷了,並不是弟弟狠心啦。」1 b% [6 ~: e. x$ t: u2 i
「啐∼去你的,什麼叫『開苞』?是不是欺負姐姐不懂,又在拐彎兒磨角兒地佔姐姐的便宜了?」/ A& E7 W1 x+ A+ t2 N! ?
「什麼呀,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謂『開苞』,就是處女第一次和男人性交,你想想看,你們女人下身那東西,不像是一朵美麗的『花朵』嗎?而處女的『花朵』,從沒對人『開放』過,不就是『含苞待放』嗎?第一次被陽具弄進去,『花朵』不是『開放』了嗎?這不就是『開苞』嗎?」我胡言亂語地解釋一通。
; [6 {8 r, ^- }, y3 s7 Z2 w 「不聽不聽,不聽你這些汙言穢語,越說越難聽,又是性交、又是陽具,真不要臉!再說這些下流話,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臉紅到了脖子根。: R, Q( K* E" `, p
這也難怪,一向端莊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調戲,怎麼會不生氣?
: z# {* a9 i" D5 w( v9 e, ~ 我害怕了,連忙求饒:「好,好,弟弟不說了,好不好?」我一面說一面輕輕地抽送著,大姐疼痛已過,低低地呻吟著。
' G+ c8 }3 P: R6 V1 m/ x 「大姐,舒服嗎?」我見有轉機,就柔聲問道。
' \- t, U* A. [$ Y 「嗯,舒服。」
" |! z/ B* }1 y大姐嬌羞地白了我一眼說:「你壞死了!」$ k& A' N* R h/ K) }0 _+ j; T
「待會兒你會更痛快的,那時你就不說我壞了。」我知道大姐已經不再疼痛了,便發揮雄風,毫無顧忌地抽送起來。
( x, L5 U: }( ?8 L) N 大姐的陰道生得很淺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來並不吃力,每次都能頂著她的花心,龜頭直進子宮裡;陰道尤其狹窄,緊緊地箍著我的陽具,柔軟的陰道壁把陰莖摩擦得麻酥酥的,有無上的快感。
M0 h; A0 t3 d, g/ c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大姐嬌喘籲籲,吐氣如蘭,星眸散發出柔和的光,陰精一次次地洩出,灼熨著我的龜頭,傳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飄飄欲仙的感覺。
4 ^6 x! Y7 e; ~情慾如潮汐起伏,風雨去了又來,來了又去,一陣陣的高潮把兩個肉體融化在一起。
, g9 X1 m7 ^' p* v0 o9 i9 M7 [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邊呢喃著。確實,初開苞的她已經被我弄得大洩了好幾次了,確實不行了。) j8 J+ h1 b. _3 w" g/ L) F
四片嘴唇又一次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擁,腿兒相纏,她的陰道緊緊地夾住我的龜頭;我再也忍不住,一股陽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全身都覺得飄了起來,有如一葉浮萍,隨波而去,她也一陣痙攣,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 K: k) e' P+ [3 L; Z$ ^/ @
我爬伏在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她也回吻著我,我們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那種餘韻未盡的快感。2 [: d/ [0 L6 u) A4 F
「弟弟,當心受了寒,快起來整理一下再睡吧。」 + m. a' ]. j* d
姐姐慈愛地撫著我的髮際,吻著我的臉頰;我懶洋洋地從她的玉體上滑下來。
- L2 F, k; O" s- p/ x5 C" O她坐起身子,用一襲白絹擦拭著下身,一片處女紅散染在雪白的床單上,那腥紅點點,落英繽紛,使人又憐又愛。3 f* R7 Z" z5 v4 y2 O7 U
「看這像什麼?都是你害的。」姐姐嬌嗔著,她那嬌嫩的陰唇又紅又腫,當她擦拭時,頻頻皺著眉頭,像是十分疼痛,我也於心不忍,沒想到初開苞的大姐會這麼柔嫩而經不起「開採」。
1 Y& Z" y1 d$ x8 n 大姐讓我起身,她換了一條床單,把染有她處女紅的床單和那條她擦過下身的白絹仔細地疊好,鎖進了她床頭的小櫃中。$ }5 k' P3 ^" I. K4 e2 I" n8 V
我驚奇地看著大姐的一舉一動,終於忍不住問:「嗯,姐姐,你在幹什麼嘛?」& g9 W6 `$ ]* F X! ]- N
「幹什麼?虧你問呢,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貞操呀!」大姐嬌嗔著和我並肩躺在床上,我萬分溫柔地抱住她,輕吻她的紅唇,輕撫她的玉乳。
/ w- V d0 e" [) |% I& h 「弟弟,姐現在可把什麼都給你了,從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個法讓我們長相廝守一輩子呀,你可要憐惜姐姐,別把姐玩過了就扔,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v1 U- S5 \1 ?' P: @; `1 |* o, N
「姐,你是不是後悔了?」我故意問她。 % x: t9 D6 z2 ^. P' b$ V
「去你的,到現在你還不相信姐姐對你的心嗎?為了讓你痛快,姐連命都不要了,姐答應讓你弄時,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讓外人知道或者你變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大姐言辭激烈。9 R$ ]) Z, d- U% ]3 i+ N) U6 y
「姐,我知道你對寶貝兒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對我那麼好,把一切都給了我,我怎麼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深情呢?從此以後,弟弟會負起做丈夫的責任,會一輩子敬你愛你疼你保護你的。我是那麼愛你,怎麼會玩過就不要你呢?!」0 _" v' ?5 I: j; ~$ @" X4 B
「你這麼說姐姐就放心了,姐因為太愛你了,一時控制不住,拚著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這種事,你叫姐以後如何做人?讓兩位媽媽知道,不打死姐才怪!」姐姐雙臂擁著我,輕撫我的背脊,在我耳邊輕聲呢喃,不時輕咬我的耳垂。) L3 b0 Q- Q7 N/ f }! i* U
「姐,才不會呢,她們同意我們這樣做的!」
, s3 L9 q x' Z0 |8 n1 V 「你怎麼知道她們同意?淨胡說,你是想哄姐姐開心吧?」
7 u7 K6 B, d5 X# b: |! B 「真的,我不騙你,她們要知道了,只會高興,不會生氣,弟弟敢打一萬個保票。」/ j* ~- }7 `# V! M. J
「真的?你就這麼肯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越說姐越糊塗了。」大姐驚奇地睜大了美麗的丹鳳眼望著我,越發美麗動人。
+ M5 O* z, u1 Z3 Z 「因為是她們讓我來向你求愛的,幾天前她們已經把你們姐妹三個全都許給我了,她們也早就和我幹過這種事了,剛才我親你摸你時,你不是問是誰教我的嗎?我沒好意思說,其實就是她們教我做愛技巧的。」, e' W- b: J7 S5 @
接著我把與兩位媽媽發生關係的始末,及她們的決定全都告訴了姐姐。
% M7 \/ Q- w) ?5 ]* j) { 「真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好消息來得太突然了,大姐一下子有點不敢相信。; K) l/ [, S) i; p# `* o
「我怎麼會騙你?要不是真的和她們有那回事,我敢這麼說嗎?我敢造自己親媽、姨媽的謠嗎?何況還是這麼下流的謠?我怎麼說你才能相信?要不這樣吧,我想你也見過她們的身體,要不要讓我給你說些她們身上最隱密處的特徵?說不定那些地方你還沒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氣咱們來打個賭,看看誰對那些地方更熟悉!」
& W/ O. ?4 p+ ~9 l6 [" a" v 「去你的,誰和你打這麼下流的賭!我承認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這兩天媽會無緣無故地給我灌輸一些性知識,原來是這麼回事!」% ]" D* Z: _/ O
「姨媽是怕你什麼也不懂,和我做不成愛,所以才要給你上課,你不知道嗎?每個女兒出嫁前母親都會給她上這種課的!」
' a' j$ V& X5 w2 [6 t 「呸!你真壞!媽真是杞人憂天,你這小色鬼這麼會勾引人,就算是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會被你挑逗動心的,何況是那麼愛你的大姐我?你真討厭!怎麼不早說清楚,害得姐又愛又怕,難做主張?害得姐要豁出命來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媽媽們知道打死我,空擔心一場?」大姐嬌嗔地怪責我。5 {8 d5 e9 K* G2 f
「是不是我早說出來,你就早讓我肏了?」我調笑她。
+ }# X' c2 Z5 u3 B; J 「去你的,真是個下流坯子!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你說我會不會早讓你……」大姐也和我調笑起來。
& G9 J% x2 B* K( f% U t9 A$ c 「會的,一定會的!姐,我真愛死你了!我還要……」我抱著她吻過不停。, O2 _! P: p" O* b0 V
「嗯……什麼?你想再來一次?你……」大姐驚異地問,同時雙眼也懷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 `. I* t4 F% ]2 [3 p 「你不是什麼都不懂嗎?那你怎麼知道男人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你見過誰不能接著來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4 P- C J2 E k2 s/ v9 O; C$ Q" B 「去你的,我見過誰了?怎麼,你們男人不能馬上接著來第二次嗎?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剛才那麼瘋狂,又弄了那麼長時間,我已是一萬個滿足了,你怎麼還不滿足,所以我才驚奇,你怎麼能懷疑姐和別的男人……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樣的女人嗎?」# Z" i) X& e& O3 I9 F {& }6 _7 _
「噢∼不是,姐,弟弟是和你開玩笑的,弟弟怎麼會懷疑你呢?好了,不說這些了。告訴你吧,一般普通的男人在來過一次後,是不能接著就來第二次的,因為他需要時間來準備再來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他們在射過精之後,那根陽具就軟了下來,在一段時間內是不會再勃起的,不論女人怎麼刺激也不行,那根陽具不勃起,就什麼也幹不成,而你們女人因為是被動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麼準備,隨時都可以來,隨時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o$ w4 w! t# I0 ~
「你又胡說八道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說一般男人都不能接著馬上來第二次,那你呢?你怎麼又……」% `# |: l* {! ?' \5 M) c
大姐望著我胯下那根又翹得半天高的大陽具,不好意思問我的陽具怎麼又硬起來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詞:「你怎麼說你又想再來一次了?」# ^3 L" f+ V) r- {9 a2 r: H4 U
她狐疑地望著我,等著我的解答。
0 J- n, D0 R9 _1 D. Z+ E7 [+ ^$ n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樣,你的弟弟是男人中的男人,與眾不同的,從和兩位媽媽幹的這些次的情況看,我不但能洩而不倒,就是說射過一次精後陽具並不萎縮,能接著就來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陽具萎縮後如果想繼續再來,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陽具不是又翹起來了嗎?」
( s9 @# ?+ C1 Z7 d3 k0 Y 我對大姐解釋著,並且陽具長陽具短照說不誤,因為我知道大姐雖然口中說不想聽我說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實聽到情人這樣露骨挑逗的話,心中還是感到很刺激、很過癮的,女人都是這樣。6 i4 _+ p8 [/ L% p2 Q
「真拿你沒辦法,滿口髒話怎麼說也改不了。」果然,大姐無計可施,只好認可了我這麼說。/ z6 Z4 Y7 o& ~1 ^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翹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讓她摸著我的陽具,去感受那種雄性的力量。
* w' ?' a' y- K5 l. V" t6 Q- x1 H 大姐嗤嗤嬌笑著揉捏我的陰莖:「這是你的小弟弟嗎?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麼人?對了,你是我的好情人、好丈夫,我好愛我的小弟弟呀!」
- {' T/ A! M2 h) |1 `7 k. A" y 「那麼你是愛『你丈夫』呢,還是愛『你弟弟』?」
4 J, a/ b' ?7 @7 m1 u6 g X0 { 「兩個都愛,確切地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愛屋及烏,所以也愛它。」大姐越說越愛,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這下可好,讓我脹得更難受了。
& o {( U, u) K6 k 「那好,好妻子,快讓『你弟弟』和『我姐姐』親近一下吧。」我摸著大姐的玉戶逗她。
' l2 `& D2 a) S4 {: ~1 \- s# ?5 M, z 「去你的,你倒會以牙還牙。」大姐大發嬌嗔。從此以後,「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間對性具的代稱了。
% c4 ~4 y( J! H2 g& r$ Z T 「姐姐,你要是還疼,那就算了。」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剛開苞,已經讓我瘋狂地肏了好半天,倘若現在再來,她怎麼受得了呢?8 |, F9 Z, t5 k0 a h
「不,謝謝你對姐的關心,為了你,姐連死都不怕,會在乎這麼點疼嗎?今晚姐豁出去了,隨便讓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也甘心。來吧,來…肏你的親姐姐吧!」大姐也放肆起來了,說完就自動躺正了身子,一雙星眸望著我;那神情,是慈祥、是溫柔、是體貼、是愛戀、是期待、是渴望、是給予、是索取、是誘惑、是挑逗、諸般恩愛,盡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癡。" p/ Z* N4 O. P$ C/ @4 t4 d
我癡癡地看著面前這千嬌百媚、艷光逼人的親姐姐,不由得看呆了。
$ M) ], P* x0 g& | ~; M$ r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嬌羞地說:「弟,看什麼嘛,剛才還沒看夠呀?活像個色狼似的。」
+ I0 e6 D' Z" h( S8 a/ x 「我就是個色郎,不過,我不是那種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一邊調笑,一邊伏上了大姐那迷人的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