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孩子在加護病房的歲月,竟然是我日子最平靜的時刻,在護士醫生的照顧下,我發現放下擔子的感覺真好,在這種情況下,我的心中燃起了一個痛苦的決定,把孩子帶出醫院,是的,與其讓孩子在醫院痛苦,不如平靜的送他走,就算醫院撿回孩子的性命,那麼往後的歲月我依然必須面對一個植物人,在這種自私矛盾的心態下,我毅然決定做一個結束孩子生命的劊子手。
9 |0 L r# g$ q就在孩子在加護病房一個多月時,我們夫妻也把孩子的後事安排著差不多了,抱著歡喜心我們對孩子說明我們的決定,我永遠忘不了孩子對我展開天使般的笑容,隔天我到醫院簽下了出院的切結書,抱著氣息微弱的孩子坐上計程車,他的喘氣聲是如此急促,我知道他在對自己的生命作最後的爭札,就在進入家裡房間時,孩子顫動的身軀軟了下來,短短十年的小生命就這樣離開了我們。1 v' H3 C7 F0 Z7 E' c
有時候我常常想是不是上帝無法照顧每一個小天使,而特別讓一些特別有愛心的父母來照顧他們,還是說上帝為了讓一些人更快的找到自己的路,而讓小天使來指引他們,檢驗著我走過的路,想起了這世上成千上萬與我同樣遭遇的父母,我深深覺得這些小天使的父母太偉大了。9 M/ k6 @4 e, C
另一個讓我心中一個難以抹滅的瘡孔,是我美麗的太太竟然為了孩子讓神棍騙財騙色。: X; x& k& ^9 I# U B* z+ Z9 w
就在孩子滿周歲時,我碰到了一位生命中的『救星』,一個賣天珠的大姊,這位大姊對孩子很好,也送給我太太很多高價值的天珠,很快的我太太和她情同姊妹,就這樣經由她的介紹我認識了『大師』,這個大師真的很神奇,他每個禮拜只來台北兩次,年紀約六十多歲,理小平頭,西裝筆挺,開BMW七字頭的車子市價起碼四五百萬,每次到台北患者人滿為患,他的治療方式很簡單,大約十分鐘,收費一千元,每天約有四五十個患者,不過這十分鐘卻可以讓你死去活來痛不欲生,他的治療方式就是讓患者幾乎赤裸的趴在治療床上,然後用像碗那麼大的拔罐器在你身上颳出四道血痕,然後用颳痧板颳你的關節,最後用拳頭垂打你最痛的穴道,十分鐘可以整的你死去活來,他的理由是這樣可以償還前世因果或者是去除身上不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