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少年（１）

zoom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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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離線

1^# 大中小發表於 2016-5-25 02:44 只看該作者

新妻少年（１）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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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車在開向小高地的路上奔馳，這一帶是砍伐山林後的山地，還沒有經過整8 t# p& t0 v" T2 d" _, X( k7 P
修的路，只通到小高地上。車停下來時，捲起一陣灰土。水島令子走出車，長長的4 H0 f5 M4 c7 W  o) p
頭髮在秋風中飛舞，開始散步。% M; ?+ p- o5 s& `

　　這裡是完全沒有人影的廣大空間，但是一年後這裡也變成新興住宅區的一個角落。能來這裡欣賞廣大空間，今年是最後一年了。令子這樣想著來到暴露的紅土中留下來的小水池邊。3 Q) x8 `/ `6 E4 D0 \3 n) t# K8 Q' m7 V

　　圓圓的小水池，約四十公尺左右。綠色的水無法看到池底，唯有池面像鏡子一樣
照出天空的情景，不想令人知道究竟有多深，令子沒有理由的喜歡這個小水池。' ?7 P4 I5 F5 h

　　將來在這裡建造房屋時，這個小水池可能也會留在小小的公園裡。小水池四周有0 R$ N# [6 i* w8 ?! U( o# X" l/ L
人行道，種上各花草樹木，為這裡的居民添加一個休閒的地方。可是，令子還是喜2 L! x+ P" p- [: T3 ?
歡這樣風景的水池。$ R9 D5 Y6 R: o4 ^) n7 y

　　來到池邊時，平常沒有人的地方，難得有一位先客。一位年輕的少年。捲起制服- t" z9 d, b$ o1 z+ M
的褲管，把腳放在水裡，用網撈東西。在這一帶是少見的風景，水池邊有籃色的塑( s* F) u7 M: \; W
膠筒，學生制服的上衣隨便丟在旁邊。令子從遠方望著那位少年一段時間。. c3 F1 R/ I2 S/ f9 u# g, e

　　少年像生　的彎釘一樣向前傾，忘我的看著水裡。大概是住在這附近的住宅區，3 A. W6 ~  D; b& L% e
皮膚白而有氣質，有一個可愛的面孔。附近住宅區很多中產階級的上班族，也許是2 Y. z  I# P" u' m! g. V/ o
這樣的關係，小學生到高年級就會為功課忙，很少看到在外面玩耍的兒童。令子想
起自己在北海道廣大土地上成長的幼時期，望著少年獨自的遊戲，突然產生鄉愁。
少年手裡的網從水裡出現，被捕的獵物在網底猛跳，少年很熟練的把獵物放入塑膠1 I4 J+ [8 H) T6 f  |1 G& E  ]
筒裡。; a  _) m0 W: |1 H+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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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小小的水池裡能捕到什麼東西呢？令子慢慢走過來，輕輕抬起頭向她看一眼。, ~7 L- m- X! e6 V
　　「午安，你在抓什麼呢？」7 S3 X( a+ V1 p' W# ^
　　「．．．．．．．．．」. s5 B5 a5 F3 e1 @2 R
　　少年沒有回答，可是也沒有接臉轉開，只是毫無表情的看著令子的臉。

　　「啊，是螫蝦，抓到這麼多了。」　　

令子看塑膠筒說。裡面大約有十支螫蝦，    舉起很大的剪刀在裡面活動。

　　「你是國中生？住在這附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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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年仍舊凝視令子不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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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不喜歡認話，不願意和陌生女人談話嗎？」) g  Q# i) Q  Y8 E

　　少年木訥而無表情，但眉清目秀的可愛模樣。可是，再仔細看時，能認為是美% x1 s* [1 L4 r9 G
少年的臉，像冰涼的假面具一樣沒有表情，看起來就很聰明的額頭下有一對鳳眼，2 S! L5 i9 H3 |/ i0 j# i! u- e. A
散發著分不出是銳利還是遲鈍的眼光。7 x; E4 F/ X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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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這個孩子說話時，不知從嘴裡會說出什麼樣的話．．．．。這個孩子笑了，
不知有多麼可愛的笑容。可是照一般的情形，現在應該是上學的時間吧。$ V$ A, A# Z0 {6 X: H+ ^" g

　　令子看一下手錶，馬上就要到三點鐘。看起來絕不像不良少年，一定有什麼緣
故蹺課的，身體苗條，從後背看出孤獨的身影。是受到同學的欺負嗎？父母或老師1 u1 ~7 |# m7 O( R6 X: O* l7 K
知道這孩子像小學生一樣獨自在這裡玩嗎？令子對這個不肯說話的少年多少產生一+ w$ R6 P7 ^+ S& A
些興趣。1 r  h  t' }$ z6 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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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學校也是這樣不和任何人說話嗎？」7 i) z2 g9 g* S8 J

　　少年不理會令子的問題，又走進水池。令子蹲在塑膠筒前，她想等那個少年再
捕捉螫蝦回來。2 x! {- t- W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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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令子並不是每天過著無聊的生活，更不是無法打發時間。令子二十四歲，
是新婚才三個月的新娘，丈夫是將來受到矚目的二十九歲菁英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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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生活在幸福裡，而且一天的工作也很忙。上午要洗衣服掃地，到黃昏要6 _& b5 d, i) W) M& o
為心愛的丈夫準備晚餐。只結婚後立刻搬到這裡的新居，所以還沒有親蜜來往的鄰
居。開車到超市買東西後，偶而就開車到這塊空地來散步，為將來夢一般的生活設9 _+ B( s2 K  Z6 O( Z
想，已經成為習慣。# T5 a- j, B# g% A-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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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子癡癡的看著塑膠筒時，少年又抓到螫蝦回來。仍舊默默的坐在令子的對面$ \# y# t- N$ k7 v9 b
，把捉來的螫蝦放進筒裡。剎那間放在筒裡的螫蝦一起跳動。

　　令子感到驚嚇，立刻向後退，可是身體失去平衡，一支手按在土地上。純白的4 G0 s# }! T1 p
上衣下隆起形成美好的乳房，發出銀色的光澤。原來靠在一起的雙膝分開，從迷你
的緊身裙露出一點沒有穿褲襪的雪白大腿。沒有一點贅肉，光滑無比的大腿看起來: i* M% @( E1 ?% f& [
就很柔軟，充滿性感大腿。

　　少年毫不客氣的將視線射入緊身裙裡，令子急忙站穩身體時，裙子裡面又變成
一片黑暗。可是少年的眼睛，好像到這時後才發現令子的肉體媚力，在她的身上緩; m& ?4 \& c" b% [. O& M  |
慢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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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黃色的緊身裙包圍性感的屁股，腰和腹部形成美妙的曲線，在上身的胸前能8 x. C) m8 \# b' J3 w5 |# r! R
透出乳罩的影子。剛到達思春期的少年，這是過份刺激的成熟女人的肉體。她肩上
的黑髮在風中飄搖，把富有刺激的髮香送入少年的鼻子裡。, d9 Z5 r* v$ p1 z; g

　　笑時從粉紅色的柔軟嘴唇間，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眼睛有明顯的雙眼皮，形
成弧形的眉，使她的眼睛看起來很溫柔。眼瞼有淺藍色的眼影，使不高不低的鼻子. Z+ R( n! f$ }# h* U( S3 H
顯得非常清爽，可以說是非常有氣質的美女。少年的眼睛盯在令子美麗的臉上。可, |5 `3 q$ k/ o. x
是除了好奇的眼神外，沒有任何表情。5 F4 h/ o4 l0 @8 L5 m. t

　　「像你這樣看我，就是國中生我也會感到難為情。」1 f6 r& Z8 R) d*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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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子也感覺出少年的眼裡，充滿對異性的好奇心，觀察她的肉體。可是，少年$ a* W. \' L7 Z6 b2 \0 [1 d
的眼睛裡有孤獨寂寞的影子，讓令子覺得不能就這樣走開。- k8 i' y9 X! e" O5 w

　　「喂，你說話吧．．．．．．．譬如說你的名字或年齡，還有抓這樣多螫
蝦做什麼？」
　　「．．．．．．．」
　　「你這樣不說話，就不能做朋友了。」
　　「朋友．．．．．．？」
　　少年終於開口說話，聲音細微，仍有少年的聲帶。( b5 [! [- r8 ]3 {8 }9 A$ O% a% s

　　「是啊，要不要和我做朋友呢？我最近才搬到這下面的住宅區，鄰居還不
大認識，還沒有什麼朋友。」% o+ O& @: }; O  Z0 W
　　「．．．．．．．」
　　「我的名字是水島令子．．．．．你叫什麼名字？」
　　「日高．．．．．．．日高和彥。」% [" L( C. V! c- ~7 L  A
　　　「是和彥小弟弟。你是幾年級？」/ N% j+ J0 ?8 b+ Y
　　「國中一年．．．．．」* i$ y  u" l$ R9 ?, \! I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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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確實對令子說的「做朋友」有了反應。這個孩子果然希望有朋友，好像忘$ B/ w* z. i4 O8 T; h) F) K
記笑容的眼神，是缺少溫柔．．．．．．．。這種年齡的男孩，究竟想什麼呢？這
樣熱衷的捕捉螫蝦，真可愛．．．．．．但他也差不多到思春期了。在他的眼裡把3 d* v2 z/ k" m; n
我看成什麼樣的人呢？男孩的思春期是什麼情形呢？令子想試一下，就一面看少年
的表情，故意把雙腿分開一些。在暗暗的緊身裙裡，露出潔白性感的大腿。2 g0 d% ?+ A, ^. D9 a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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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喜歡和年紀大的女人做朋友嗎？」
　　「沒有不喜歡．．．．．．」
　　少年的眼光像從樹上捕捉獵物的黑豹，射入令子的裙子裡。

　　「那麼，從現在起就做朋友吧。」) h3 k- O; o& C/ `, _$ T% D
　　「可以是可以．．．．．．．」' c( d! ?3 N# W
　　少年的話不多。可是，絕不是難為情，也不是對令子有戒心，逐漸在臉上出現
開朗的表情。令子慢慢把腿合攏。可是少年冷漠的眼睛裡更增加光澤，用思春期的! c4 r8 p& v" \2 m$ q( ^8 }
男孩該有的好奇心看令子的身體。+ {0 y9 I5 i7 T  e7 E; U* ~

　　「在這附近兜風吧，我到超市買東西回來，我的車停在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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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子覺得心情很愉快。有這樣一個可愛的朋友也不錯，如果他在學校受到欺負
，就聽他訴說苦惱。國中的功課還可以罩得住，在白天空閒時，一起在水池抓魚也
很開心．．．．．。令子任意的幻想，對出現一個這樣的朋友，心裡感到很興奮。1 i, _2 Z/ N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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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市中心，還是喜歡美好的山景？」
　　「．．．．．．．．」
　　少年默默的將視線從令子的身上轉到水筒，伸手到筒裡時，螫蝦舉起大剪刀，
做出反抗的態勢。少年是不是仍在猶豫，還是突然出現女的朋友感到困惑。令子站; |4 N" M6 T9 j2 b  Y4 V7 _
起來時，少年仍舊坐在那裡。

　　「拿出精神來，做出開朗的表情吧。」

　　令子一面說，一面把手向少年伸過去。可是，少年像扇走香煙的煙一樣，拒絕1 I, q6 v8 i! f6 i
她的手，然後突然推倒水筒，把螫蝦丟在紅泥土上。令子急忙跳開。螫蝦好像很驚
慌的在地上跳躍。少年從丟在地上的學生制服口袋裡，掏出報紙包的瓶子，然後把7 O4 o4 r+ t8 e8 p
瓶子裡的液體倒在螫蝦的身上。( [- J+ F1 K,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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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吧，很好玩的．．．．．」

　　少年一面說，一面拿出打火機，點燃報紙丟到螫蝦的身上。火焰立刻包圍螫蝦。
從紅黑色的盔甲冒出白煙，螫蝦被燒得發出吱吱的聲音。眼珠在火焰裡像失去目標5 ~* k, Y* H7 w4 L/ i% Z( I
的潛望鏡，只有活動剪刀被燒烤的螫蝦，捲起尾巴拚命想逃走，像火球一樣的螫蝦．- Z' A5 `' ]7 X6 z# M. s
．．．．．．。一直沒有表情的少年臉上，微微出現喜悅的表情。+ P% B2 h. l1 m' P

　　「很好玩吧。」3 z. B$ h  U* D  X, c( U1 U3 l. s
　　少年對令子露出笑容，再一次把酒精倒在正在燃燒的螫蝦身上。紅色的泥土也) O3 Z( [: B: z
開始燃燒。2 q0 z: D$ y% @& B9 b. @1 y

　　「這樣螫蝦太可憐了。; @, L$ }- Y  e: K( k

　　令子的聲音有一點沙啞，同時悄悄看少年的眼睛。在少年的瞳孔裡，反應出地
獄般的情景，螫蝦在火燒中做最後的掙扎。這的孩子的心裡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學校也一定受到欺負，然後以燒死螫蝦的殘忍行為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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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子拿起空的水桶，她準備用水熄滅螫蝦身上的火，然後慢慢聽少年敘述苦惱
。蹲在水池邊用水筒撈水，水邊的泥土鬆軟，腳下不安定，令子當然不會想到，少, n; ^# f$ J* X4 S. q+ R; f
年會從後面突然推她。精神完全集中在自己腳下，全無防備悄悄走過來的少年。

　　「啊！不能這樣！」

　　少年用力推令子彎下的腰。令子沒有辦法站穩，手裡拿著水筒，倒在水池裡。# \& Z: b. n/ o
水池的深度是到腰上，能立刻站起來。可是喝不少水，一直咳的說不出話來。少年/ P8 a! W; Z9 w% [2 m( ^
露出笑容看令子，然後就這樣穿著褲子走入水池裡，竟然向令子發動攻擊。根本來4 y  m5 ^& J9 m* z( v; B
不及逃避或生氣。令子被推倒，被少年抓住頭髮，把頭浸到水裡，呼吸困難，要喘
氣，喝進水之後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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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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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道歉，令子覺得不道歉會被殺死，在這剎那，令子產生強烈恐懼感。少年
使令子變成落湯雞，就開始抓住領口，從水池間外拉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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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沒有一個人，就是逃走也會立刻被抓到。逃走後被抓回來，就不知道少年1 u  }, V5 ~- L% Z
會用什麼殘忍的手段。少年看令子，又做出毫無歉意的笑容。令子完全看不出少年6 d' e* ]% Y7 Q! A! ^
的意圖，她只想現在只有任少年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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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精神有問題！為什麼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還能做出可愛的微笑？令子
實在想不透，心裡只有恐懼和必須逃走的想法，像小兔子遇到狼時的本能。在令子+ J( I, C) U3 Q, y$ T. ~
決心要逃走的剎那，少年的動作更快，用捕魚套在令子的頭上。7 A0 W# W: Q'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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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寒意從令子的背從掠過，心裡充滿恐懼感與屈辱，但沒有辦法甩開魚網。
少年一手拿著魚網的柄，一手抓起⊿有被火燒的三支螫蝦，丟進水筒裡，然後穿上
學生制服，左手提水筒，右手抓穩魚網的柄，使令子無法拿開。

　　「去兜風吧。」
　　「．．．．．．」# d: ~. E& s2 t. `0 N9 J- {
　　少年拉著魚網走在前面。令子像不喜歡散步的小狗，頭上套著魚網，手握脖子% v6 P* \6 A5 _7 W' J0 ~
前面的柄跟著走，衣服濕濕的貼在身上。秋風使令子感到寒冷，她全身顫抖，但並
不完全是因為秋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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