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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夜的加班

聖誕夜的加班

聽到敲門聲後,穿制服的男人推開門,向財務課裡伸頭看。
/ L) u* _3 ]" Z9 R5 I; j; J  「這麼晚了,真辛苦。」
& C& o9 |( E0 Z* y/ o熟悉的守衛向一個人留下來加班的世森打招呼。和往常一樣的說,大門關了,回去時請按守衛室的電鈴。
; K& c1 {3 @9 c: H  「時間已那麼晚了嗎?」
8 p+ p+ y! \1 @世森看手錶,已經十點多了。
5 h6 y' Z2 u1 p: G1 m  m  「每天都這樣忙啊。」 ! `. e8 L+ g5 ~+ B" j
  「那裡....... 」 ( Q: b1 M+ C( j7 f
世森對不說廢話的守衛,說這樣安慰的話,不得不苦笑。
. z$ P# g; z9 ^也許是自己多心吧,好像他的話裡含著每一次都是課長一人加班的意思,使世森覺得他看透了自己對工作的態度。
" P& h0 ]* T. ]) J世森已出現白髮。對這個人品相當不錯的守衛,一直都牢記在心中。 ; N2 k2 O  z+ _' v% o
  「天氣這樣冷了,你的工作也很辛苦。」 & ^( W2 T* d' X$ R
  「那裡,像我這樣的年齡,有工作就很幸福了。」   U7 ?' w( K6 a7 Z# u; K: w: a
  「幸福.......」
" @' F; c. D( ~  「大概是勞碌命吧,沒有工作就好像是很對不起自己。」
; i' D: `/ e; U; I0 V' D已屬老人年齡的守衛,用嘲笑自己的口吻說。
$ V; n0 V+ l. r  k7 x) L  「你以前的工作是.......」 ) r5 I! m7 w2 Y' q5 D1 }/ J3 J
  「我也是上班族。」
  |9 r5 X) Q$ x  「我想一定是一流的企業,而且還有相當的地位.......」 6 |+ D8 h& m6 \! {; p
  「那裡,公司也許算是大企業,但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齒輪。」
1 x; l& p* n3 \- K4 o) O- X守衛的臉上出現寂寞的微笑,好像在回憶往事,但又突然清醒過來,說一聲打擾了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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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能有工作就是幸福" 是這樣嗎?
2 {1 h/ V; |- |7 C世森自言自語。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向外看。 - f' F/ G0 O% x* Y& X
在建設公司中,算是中等的,是在繁華街的一棟大廈內,從窗戶看到眩目的夜晚街景。在華燈下,人群不斷流動。其中有人手捏著相同的盒子。 5 A6 O  s' i5 P7 [
   ( 對了,今晚是聖誕夜........) 6 b' l: e2 X) Q" z2 E8 @) Z1 H
世森回到辦公桌上,拿起電話,在電話裡聽到妻子發睏的聲音。
2 C; [1 E- G  N% \* C  「我還在公司。」
4 {/ K7 v- m/ n1 e" M% m4 D  「幾點鐘能回來呢?」 % ?! H$ Z$ o! L1 N
  「大概是末班車了。俊一呢?」 : e& g3 T4 f+ s+ R
  「剛才還在用功,現在已經睡了。」
& \# A, g2 m0 J  「原來今晚是聖誕夜。」
1 U. N+ B* B3 V* \  「是.......」   G6 O3 M) v1 G" s, k8 s9 Y
  「俊一有沒有說什麼呢?」
) k$ w- i2 t- i% _6 X' G  「他說什麼.......」 6 T1 |# ?$ O9 p$ B. V: r1 Q
  「比如說想要禮物.......」 , i. U+ ^0 S* h! E$ ^: r
  「沒有....那孩子現在是顧不得那種事了。」
, I5 `8 W+ M: ~) c# [  「說的也是.......」
) g9 S, F8 _# z: ~2 b) x聽到妻子毫無感情的對白,世森感到無奈時,又聽到妻子忍住哈欠的聲音說
, P% F9 P9 B+ T$ @! X5 u" u  「我很累了,要先睡了。」
5 b/ _/ e% P5 s( ?" b# g( K( D  「嗯。」
# K5 ^4 ?) O" ~1 E2 b/ Q7 B8 r* Y; z從公司搭電車約需一小時路程的郊外,買下這一棟房子,是四年前三十三歲之時。也正是當課長後一年半的時間。因為是在建設公司工作,得到許多有利的條件,能以這個年齡擁有屬於自己的房子,按社會一般情形而言,世森的上班族生活算很幸運。當然還有分期付款,可是以後除非發生重大事情,就不需要為付款頭痛。
% Z1 }: X1 E1 k* D/ x4 Y% m   " 自從有了房子後,有時會產生很奇妙的感受,尤其是最近二、三年。"
* U1 E( m1 J; C6 S3 e6 y世森放下電話後,心裡如是想。
0 d. Z& ?3 J5 l8 i0 \) A說是奇妙的感受,也沒有明確的問題。這個莫名其妙的感受,像風一樣從心裡掠過時,世森的思考會一時停頓,然後清醒過來時,擔心自己是不是自言自語而感到狼狽,這種情形通常是在通勤的電車上或一個人加班時發生。
/ h5 D0 O. p7 t6 z$ N- K1 ^# Z1 W當初以為是一時性的工作疲勞或精神壓力,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9 X5 \  Y: L/ ~! _6 S7 s
後來開始覺得奇妙,是因為半年來這種情形經常發生之故。也從這個時期,覺得這是來自虛脫感或空虛感。
9 h/ U, z' y5 b  S自問有什麼空虛....然後檢討自己的環境。
5 G% l) z/ O& S8 W& L首先就工作而言,雖說是中等的建設公司,但三十多歲就順利的昇任課長,不抽煙、不喝酒,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認真性格,做為財務課長也得到公司的信賴。 $ ~6 G$ D* K6 ~
不過,從部下的眼光看來,他是一個沒有趣味的頑固上司。不過,世森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3 t8 i, V" E2 h+ k  }1 Q
家人是相親結婚的小二歲的妻子,和上小學六年級的一個男孩、妻子每天去現在流行的健康中心,另外心裡只有兒子的升學問題。為考進有名的私立國中,每天去補習班。
9 M/ }9 _7 M! Z' h如此看來,無論公司或私生活,世森都充分達成任務。
1 z* b' Y7 \. J可是......世森心想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 A- b9 D2 b8 w. a$ H在這種生活中,有一天早晨在上班的電車裡,世森經驗到自己也難以相信的事。4 C7 o. b* m$ ~5 v%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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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電車是擁擠的,突然發覺在世森的前面有一個看來像上班族的年輕女人背對世森,圓潤的屁股緊壓在世森的大腿根上。 4 b. @! w. m) K! m* T5 Q
世森感到慌張,隨著電車的擺動,女人的屁股在大腿根上摩擦。 8 j5 x$ _+ g+ i6 T
如果是以前的世森,擔心自己會被誤為色情狂,一定會設法改變身體方向,擺脫這種狀態。
8 `6 |3 {9 @, q8 k但這一次沒有那麼做。世森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被看成色情狂,後果一定很嚴重。可是這種恐懼感,反而讓世森一直保持那樣的狀態。   m# F+ k" B7 d/ A5 q1 [
如果勉強一點說,也許是自己追求毀滅的一種衝動吧。但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心情。
9 ]; R6 _3 _' J/ F% B$ ?5 s世森很快便勃起,想克制自己也沒有用。越想這件事,越膨脹。 " R! N' t5 j# Y
世森非常緊張,額頭冒出冷汗。 6 m5 T7 z1 w, l/ H% ]6 i: F9 E
突然好像聽到女人大叫「有色情狂」的聲音,緊張感和恐懼心使他無法正常呼吸。
2 x* a, u! f6 `1 Z# F3 U世森就在這時候發現女人的突變....... 。 & @; o& d$ C/ U- V' W1 c7 P7 Q- x
這個女人微低頭,露出困惑的眼神,微微張開嘴,露出興奮的表情。 " 這個女人好像沒有勇氣喊叫,而且是不是產生奇妙的感覺" 。 想到這兒,興奮感取代緊張和恐懼。
& r0 l, u. b+ \- t, R在異常興奮的衝動中,世森戰戰兢兢的伸手摸女人的屁股,心跳得幾乎要爆炸。
. S6 p- T) m; b2 f4 L可是女人沒有動。 ! S+ K. b# b8 q
世森用汗濕的手掌在女人的裙子上撫摸圓潤的屁股。有彈性的肉感,還能感覺出輕微的三角褲線條。這種感覺使頂在屁股上的陰莖更勃起。
+ Q4 `& D$ W! z7 p9 a8 c8 ?女人好像遇到緊箍咒,一動也不動。 - G$ t2 M; X3 |8 x
感覺出自己勃起的肉棒和女人有彈性的肉感時,心裡不由得產生想襲擊這個女人的衝動。
. u( ?: Y3 G4 x7 n& q在電車上發生的狀況也就到此為止。 + t8 k. Z! d4 ?( l0 P: X, O
從此以後,世森再也沒有色情狂的行為。這種欲望以後也放在心裡,但他的性格是無法採取色情狂那種大膽行為。 1 v, G; T9 u) W% H
但僅有一次的色情狂行為,可以確定在世森的心中產生一種漣漪。 ' k& y  O# d# X) P
這種感情偶爾在心中湧出。在那奇妙的空虛感裡,像是綻放的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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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電話早早想著這些事情時,突然被門聲驚醒。
% B, G+ g" d) X! K. x4 _  「果然是課長。」9 R2 }* s# d; D6 n
  「河西小姐.......」
3 H' n) o, b& Z2 c4 b3 Y突然走進辦公室的是世森的部下河西春菜。
* w7 O# ^3 C7 P2 A8 K  「這個時候妳來做什麼?」0 e" {0 c1 L: X; {% w' v1 e
  「我是經過公司的前面,看到只有財務課的燈是亮著的,所以認為一定是課長。」6 L8 R- Q7 `$ E' u) b; f
河西春菜口齒不清的說著,向世森走過來,走路有點不穩。
) }; F5 N9 Y( v% {, U% j3 b  「妳好像很高興。」
) F! n$ h5 A( B5 L$ [  「嘻嘻,今天是聖誕夜嘛。」
* o6 G6 q0 }) g" H& V  N% Q# K) e她說先在迪斯可跳舞,然後去酒廊喝酒。+ ^9 T" x8 `; O/ l
  「這是給課長探班。」
* S! s, L% ^1 \& u! o  Y8 K- [& I/ L" D春菜把抱在胸前的紙包遞過去。紙包裡有漢堡和可樂。+ w3 ]5 ?8 _5 R; [' [) u
  「謝謝妳。」
# c5 D; `7 W% @$ `* b; o因為剛聽過妻子毫無感情的話,現在看到部下的體貼,課長十分感動。' M, {. h/ `, g0 d4 Z# U! s
河西春菜對世森做出難為情的微笑後,脫去大衣。
$ u& x- j" y$ ?) M. A' E* |& P  g; ^9 e  「課長是不過聖誕夜的嗎?」
0 a0 i- Y& R$ e, H" m. I3 s( P  「大概是吧。」
  R0 U) ]! K0 p  h$ M世森苦笑後,不知自己的眼睛該看何處。春菜懶洋洋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m2 z5 e& W2 ]. X' R7 w1 V- }: c
從迷你的窄裙露出修長的大腿。; s( P" E* E. ?
  「可是,太太和兒子就不一樣了吧。」$ Q0 m* G; O1 ~; E, X. D
忍不住凝視大腿的世森,急忙抬頭看春菜。
5 a% I- {$ P( M. D2 V9 k6 d  「老婆和孩子都不理我的。」
% Z2 T4 E4 D: q) ~# ?  「不理你?」
0 [, a. [/ Y( V& S$ v6 P7 R6 l  「我這個人大概有沒有都無所謂。」
5 Q) e) K% ?+ l. ], g看到世森的苦笑,春菜本來也想笑,但表情突然變沈悶。
% R2 A9 p% U) f  「原來課長是很寂寞的。」
. i0 |1 h; [6 q% t7 _7 Q  「我寂寞......?」
1 i- m3 M1 I% L. q; h* x0 H$ \  「不是多餘的人嗎?」1 Z: W; n& h- t& o# t
  「噢,妳是說這件事,難道妳也是嗎?」
0 p9 x3 U+ o3 N7 Q  「看起來不像嗎?」
& S+ W  i5 W+ p) H5 l  「不像。今天晚上不是很愉快的喝酒嗎?」
5 l! ?6 r: ]0 U0 p- U  「我喝的是悶酒。」
3 m  j& R1 Z0 r) I& `春菜露出自我嘲笑的表情,把披在肩上的長髮撩起,說:
( {: a. p" \: t% C( W# N7 z  「我現在有很大的失落感。」
" u- m$ \$ c7 S; k3 f! O  「失戀了嗎?」9 |2 m1 }1 v0 |4 f' y: ]5 w
  「失戀......... ?」4 f+ {" |1 A0 c/ ~7 |  b
春菜看著世森反問。矇矓的眼睛瞬時射出光芒,使世森感到慌張。可是春菜的臉上又出現自我嘲笑的表情,恢復惺忪的醉眼。) `, f, K* D: H
   " 我說錯話了嗎?". p* }$ v! `" U1 k9 W
世森心裡這樣想著,開始吃春菜送來的漢堡。一面吃,一面看帳冊時,春菜轉向辦公桌,背對世森。
$ A2 S+ f- `8 ~! ?* W$ n& k3 D4 J然後有一段時間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後,春菜拿起電話開始按鍵。
; j/ N( U" O' s1 F% [世森發覺了,但佯裝沒有看到,繼續工作,但感覺得出春菜把電話放在耳朵上,回頭又轉過去的動作。4 |. O1 @. {5 _* Q
  「聖誕節快樂。」
6 I2 m; z  ]  R' C, s" ?) ?春菜突然向電話裡的對方這樣說:
5 H4 Q/ B5 e, ^/ P; v" U! S  「我這個時間打電話....打擾你了嗎?」' g  Y' N) Z& V+ \  `
可能意識到世森的關係,春菜壓低聲音說時,世森不由得豎起耳朵。
* a) z. T# Z  {9 D+ P3 ?# G; G  「你說話的口吻真客氣。嘻嘻....是太太在你的身邊吧。」; n# u& Q" K0 U
春菜的語氣帶刺。' R, a/ T; N0 X
  「是啊,我喝醉了,不可以嗎?」
$ J( E4 X$ d7 j4 X- D. g春菜變成歇斯底里,說:9 e- y7 _7 d8 Q1 M/ F/ v. O1 o8 T
  「但你別誤會,我可不是為什麼人喝醉的。嘻嘻....,你好像恨不得馬上掛電話。好吧,我就給你掛斷,放心吧,不會再打電話了,膽小的...傢伙,拜拜。」0 `  m$ P# i1 H! L, p6 S
春菜像摔電話似地放下電話後,就以那種姿勢凝視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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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b$ `1 A4 F4 W  p4 y世森大約能知道春菜的電話內容。9 t7 t  o3 d; ~/ g) v5 ?
河西春菜可能和有妻室的男人發生關係,現在和那個男人的感惰破裂,剛才的那個電話大概是宣告結束。
8 O9 F% O- T- V7 |& e1 R春菜發生這種事也不足為奇,其他男職員們說她像當紅明星,不但面貌出眾,身材更是迷人,有人在背後說她交友關係複雜。
* J: a7 z' S- I( K3 B不知春菜是否知道這種情形,只見她不曾把交友關係放在心上。對很多男人,她是不放在眼裡的,因此有人認為她是自命清高。" p' |4 W0 D) @/ m% R
世森不知道該不該向掛上電話的春菜說話,而且不擅長應對女人的世森,也不知此時該說什麼話,再者,春菜的背影好像不會接受任何的安慰。( m3 z# d. B, a6 w+ f, r
經過一段沈醉的時間,世森也一直假裝專心工作。
: F7 Z  p3 w' J8 O5 O. [1 B' ~+ T3 o不久後,春菜趴在桌上,世森以為她哭了,但又不像。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喝醉睡著了。* G& u. H6 B; `% C6 Y* M
  「喂,河西小姐.......」# l& m0 c# `( s6 T
世森搖動她的肩頭。4 I* f, q5 f4 T, Y7 C4 d4 M/ r
  「唔....不要吵我。」
! M$ Q6 x( H  a* _6 ^春菜像在說夢話,不肯醒來。; I  k  F+ U2 b
  「在這種地方睡覺會感冒,起來吧。」
/ X3 t- y# K7 U$ n. a$ W. ?$ G! ]  「不....不要......」, w* W) `: M7 c$ X. p
  「真拿妳沒辦法。」' X4 C$ ~# Y: i5 @  V* K  X$ i
世森感到困感,決定先讓她睡在會客室的沙發上,拉起春菜的手臂放在肩上,抱起她。
+ C& d- g7 m$ k所謂會客室,只不過是財務課專用的小房間。在辦公室的角落隔開而已。
6 J1 E, a) I9 R% s春菜的身體倚在世森的身上。世森又感到困惑。不想聞也會聞到年輕女子的體香。抱起她時,又碰到隆起的胸部。
7 z* i# C" c+ h4 M1 E3 C3 {' N總算把春菜帶到會客室,讓她睡在沙發上後,世森立刻離開會客室。房間有暖氣,但睡著後也可能會著涼。$ a6 M- Z( p2 T# N. P
拿起自己的西裝上衣和春菜的大衣又回到會客室的世森,看到裡面的情形倒吸一口氣,佇立在門口。在沙發上睡的春菜,豎起雙膝,靠在椅背上,迷你裙幾乎向上縮到可以看到褲襪和白色三角褲。
0 ^" S4 I7 D' B; g世森的心跳加快,幾乎要爆裂。
9 I' }$ g6 @/ f' c% F春菜因為醉意,呼吸時胸部起伏,從豐滿的大腿可看出她的年輕。臀部有驚人的重量感。8 N+ P* v- t" q* ^8 ?
世森受到吸引一樣蹲下去,覺得喉嚨裡極度乾渴,呼吸也變困難。& n% o8 Y, f( w$ Z$ {+ x3 K. K$ h# A  ~
自己想做什麼,因為興奮過度,世森已經無法判斷。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出現第一次發生色情狂的場面,全身為之震憾而興奮同時,聞到春菜大腿根深處散發出來的芬芳。不由得伸手在大腿上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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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森把春菜的雙腿分開,透過褲襪看到白色的小三角褲。 眼光立刻被微微隆起的地帶吸引。  f' K$ v% @& }
就這樣把臉靠在春菜的大腿根上做深呼吸。 甜美的芬芳流入鼻孔內,使世森的腦神經麻痺。
7 V% h  m, q4 `) e這時候只希望親眼看到這種香味的來源。
8 m& ~% V( i7 k9 `世森想實現此希望。 可是不敢進一步動作,如果那樣做一定會吵醒春菜,對上司的淫猥行為一定會大聲怒罵。. ^: i% I: u% {% a
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倘若公開,那可不得了。
% _4 p1 i5 @% z9 c" |& v世森感到害怕。 可是唯有胯下物,在這樣一把年紀之下,發脹得幾乎要破裂。' g! V' f5 i0 _
眼前的春菜,仍舊熟睡。胸前的絲質襯衫隨之起伏,形成一幅惱人的景色。
- A+ }+ a0 t! |世森看著這樣的春菜,內心又有另一種想法。( ~  O4 k5 c5 I' w! T- o
這樣的, 大概就是叫送上門來的肥肉,況且她也不是處女,尤其是她和有婦之夫關係破裂而喝悶酒, 明知我在這裡加班、還毫無戒心的在這裡睡覺,是不是也有這個意思呢?  d9 U4 N0 l$ a& k4 x! ?9 ~
明知這是自己往好處想,但這樣想過後,心情反而輕鬆。 對我來說,這樣的機會可能一輩子不會再有了。 以前因為色情狂的行為,在自己的心裡發現曾經有過紅花的世森,而後曾經到過幾次風化區,但每一次都沒有勇氣買春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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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V, s. u; }: u從此而後, 就靠過去不曾看的色情小說,或有性報導的雜誌,滿足自己的妄想。
) ~, O0 `2 f3 C& Q想到自己那種沒有用的樣子,世森很衝動的向春菜的大腿伸手。
8 X9 t0 O7 j7 ~$ w: O9 }首先把雙腿拉直,將身體轉向側臥,拉下裙後的拉鏈,再讓她仰臥。8 U) ?# i* a+ K) {5 ^4 W, q4 O
春菜可能以為還睡在沙發上, 只是發出輕微的聲音,但僅僅如此,世森已緊張得額頭上冒汗。6 S* z3 C) V! H4 z5 Q6 c
用雙手抓住迷你裙的裙擺, 一面觀察春菜臉上的反應, 慢慢向下拉,可是身體的重量和臀部的突出,無法順利的褪下裙子。
2 c) }" T2 O# M$ Y2 t; I9 Z世森感到焦急,開始用力拉。拉到膝蓋上時,春菜哼一聲張開眼睛。
5 S7 h& }; I: a0 s- \3 Y' Y$ K& f! b0 n+ `剎那間, 緊張的世森和還不能了解狀況的春菜之視線相遇. 春菜看到世森抓住裙子,呆在原處的樣子,在她的臉上出現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0 l$ D0 z3 \+ [0 w  D$ ^
  「不要!」
( T; q. ^9 t, P: q春菜立刻開始拼命掙扎。
, P7 [& Q1 B. I5 C9 R( t0 \  「河西小姐!」. p/ b6 z  c" u* @+ Z* d( @
  「不要!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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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0 {2 \! g2 p& Z& ^
春菜的雙腳猛蹬,想用雙手推開世森,不過迷你裙在膝上,無法使力。& K6 z! Y/ I, [
世森想抓住春菜的雙手。 春菜卻拼命的拒絕他想抓的念頭。此時的世森也豁出去了。0 v" n. \: R8 O5 c+ F
此時,春菜的手在掙扎時打到世森的臉,發出很大聲音。 剎那間,兩人都停止動作。) H  _( }8 Q! Q: B0 c4 c3 p
這時,膽怯的反而是春菜。世森反而火向上衝,把春菜推倒在沙發上。6 m( i! r* P  d8 S! M; ^8 ~5 _2 C
  「不要.... 課長.... 不要這樣....... 」; f% t( `3 v$ t- N6 ~2 G
春菜又開始掙扎,但好像沒有先前那麼激烈。
, \& }+ U6 }* d世森也已經失去理智,粗暴的脫去迷你裙,拉下褲襪和三角褲。 在彎下身體的世森的頭或後背上,春菜一面喊叫,一面毆打。
3 u& H5 h6 A; X8 y9 k% R' e; M7 _8 j世森覺得她的手很礙事。
; b& X% }' i( Z# F$ t  V9 F看到手裡脫下來的褲襪時,立刻想到用它來綑綁。! Y' a) s" R- A( e0 a+ E
把掙扎的春菜, 強行使她俯臥,騎在她的身上,把雙手擰到背後,用褲襪的中間綑綁手腕,這樣還可以利用褲襪的腿的部分。) b: B( c" |( x
雖然處於緊張的狀態,但騎在春菜身上的世森,還能想到這些事情。, H: S/ R* Z/ v+ c  Z
世森抱起春菜時,她的下半身已赤裸。
5 a" D4 {! Y' u% |3 c' H  「不要!快鬆開我的手。」! W7 f7 n: g% R: w" n3 i. o: j( `2 {
春菜扭動身體,彎曲上半身像是要掩飾裸露的下半身。 聽到春菜的哀求,世森產生罪惡意識。
' E! k: q5 F$ b3 k+ y( r& ]/ g此時,春菜可能覺得哀求無用,於是大聲說:5 ]8 M/ D. o6 f, i; y
  「太過分了!課長做出這樣的事,我不能原諒。」( ~1 L3 T! U" `' S
  「不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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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菜憤怒的瞪視世森。' j' `( M4 y/ v9 Y, L0 O# h! L! A; X
  「妳是想告我嗎? 」
) L8 |; I) k7 w% y5 W  「當然要告你!」
4 S& a& |! O) |8 @聽到春菜的話,世森覺得自己被澆了一盆冷水。
/ l5 S% n  ~' L1 Q) N: r  「到那時候,課長就完了。」8 J! u$ O7 d6 q7 [8 l
世森覺得自己的腳下好像地震般的搖動。5 j$ ~/ E( S) u6 N) n7 \
  「不過,就這樣鬆開我的手,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 A8 B% }' C, b# D/ @: z6 `1 p: K這時候,春菜露出勝利者的口吻。1 M) \' _5 ^2 I4 m! ~
然而這樣的口吻反而使世森更衝動。 這句話也道出世森的弱點,而這個弱點也是一直使世森膽怯, 因此心裡湧出的憤怒,除了對春菜外,也是對自己發出來的。& O9 N9 j) o0 D, l
  「妳說... 我已經完了嗎? 」  n  ^' Q6 B3 h4 ^; H
在世森的臉上出現豁出去的笑容。. `7 r, s' U/ j' a: `2 o
  「妳說就這樣放妳走,就當今天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嗎? 」
7 s( j9 P) D* r, M  「是啊。」
$ z! h9 [1 k) |" h7 J% @春菜發覺世森的變化,露出恐懼的模樣。這種樣子,反而使世森更膽大。
" `5 j& A/ n* }+ \7 M" E  「妳以為我害怕嗎? 」
# Q6 u' T8 P. y世森突然抓住春菜的腳, 放在沙發的扶手上,把多餘的褲襪接過來綑綁,然後是另一隻腳.......。
2 }3 A4 O0 O3 c6 k春菜的雙腿已分開至極限,胯下一覽無遺。
* w1 s  x6 a; E* @2 t& s( n+ m  「不要這樣....... 」; d2 a. T0 R, u$ ?- b
在會客室裡發出回音。5 S# L# @! o! g7 }$ I9 m
  「不要!不要看!」
+ G2 H3 i% u) d! Y0 T; Y! F& |2 t春菜轉開臉,分開的大腿微微顫抖。
4 x( e& {2 W* g4 h. ^( Y+ ?( A世森解下領帶,塞入春菜的口中。
8 t4 Y5 ~4 \: m8 \/ g此時,看著世森的春菜,流露出不知是恐懼或哀求的眼神。
. i# ~' x( p7 U. b& S0 h9 D  y世森反而露出笑容,慢慢解開春菜的襯衫鈕扣。
4 H9 E' U7 p* i6 O全部解開後,世森瞇縫著眼睛。 他看到幾乎要泛白色乳罩裡露出來的乳房,乳罩的掛勾在前面,所以對世森頗為方便。 當世森的手開始解掛勾時,春菜拼命的搖頭。- B( X4 @7 k, r- r! T
解開掛勾的剎那,兩個碗向左右彈開。
$ I" A0 i3 t- Q8 g/ |7 ]4 k4 l世森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露出來的乳房豐滿,乳頭也微微向上翹。' I. S  J+ ~* K2 C
在背後說她交友複雜,但很意外的,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紅色。 尤其乳暈微微隆起,小小的乳頭像極了蛋糕裝飾品。8 v1 @6 m. B3 u4 ~# j* s- ^" n
世森覺得立刻姦淫這樣的春菜太可惜,就坐在正前方的椅子慢慢欣賞。$ i) u0 m4 v  M& i, E+ i6 K
春菜感受到那種視線,不由得轉開臉,同時很痛似地發出哼聲,拼命搖頭。" ~* G, M, J8 C1 \! p/ R1 f( y8 \
世森的視線完全被春菜的神秘部分吸引。
, p8 _" V7 ~2 g) I6 l- B, H0 [- f5 l她的陰毛比較少, 只是很長,有如嫩草的陰毛,在窄小的範圍內形成三角形。 在那下面有疏落的陰毛環繞的陰唇。因為雙腿分開至一百八十度,花瓣已綻放,露出裡面濕濡的粉紅色嫩肉。
2 Z0 b% ^% f  R! c6 K* y% h. m花瓣的顏色是輕微的褐色,形狀仍舊美好,充滿新鮮感。
7 m7 ]9 l& K& p0 P! e- W2 ]9 u對女人而言, 世森只知道妻子的身體,所以看到這樣年輕的肉體,不由得陶醉。% ]+ Y$ x& ?: S/ P& n) k# D
而且是深夜在公司裡能這樣盡情欣賞年輕女部屬的淫蕩姿態, 覺得猶如置身夢中。
4 q% d1 K5 V: ]. U" H: y' Q! X3 T" 也許這是夢吧。如果是在做夢,做什麼都沒有問題........"
$ v7 d9 n- W& C6 ]" Q4 C# T世森好像有什麼東西附在身上,立刻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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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森跪在春菜完全分開的雙腿間,開始慢慢撫摸乳房。
. e# R8 Y2 e8 @) s7 ]2 [把乳頭含在嘴裡吸吭,也用舌尖撥弄。
3 N" ^4 ?+ u: `: ]另外一個乳頭用手指捏弄。 春菜的上身不停地扭動,從鼻孔發出甜美的哼聲。) x$ p1 R9 F( O2 O6 z& v2 ~
兩個乳頭很快地做出來非理性反應。在世森的嘴裡和手指之間開始勃起。
6 N0 Q8 }. R: K; G- a* L1 _. \世森的臉從春菜的胸部向下腹部移動。用雙手把已綻放的花瓣更拉開。* K% z, |4 I$ J2 a
春菜的身體跳動一下,然後發出哼聲,並且扭動屁股。 此時,世森看到綻放的陰唇,感到驚訝,那裡和剛才欣賞時不同,發出濕潤光澤。 雖然還不到濕淋淋的樣子,但已經溢出蜜汁,可能是玩弄乳房時湧出來的。
7 W% ^9 c# T/ `# M2 I在陰唇上面有令人聯想到珍珠的粉紅色陰核。) x9 l6 s9 z  k7 C, W, k2 |/ _6 e
此時,肉洞裡的嫩肉好像在蠕動。流出透明的蜜汁。( m+ S! a4 F6 W  ~$ e& q
感受到世森火熱的視線,春菜不由得夾緊那兒時,又溢出蜜汁。: C( r) [3 @/ n! a% w3 f* c
" 嘴裡說不要,原來已經這副德性了!"9 f* k6 B" d/ R% L
世森想到只是玩弄乳房就使春菜那樣濕淋淋,感到很得意。
2 J9 n- J, U- \$ m突然低下頭,在已露出來的陰核上舔。隨著顫抖的哼聲,春菜的全身扭動。6 k' c4 P8 Q1 V3 N5 X+ x& z$ H. \
世森的動作非常執著,他打算這樣一直弄到春菜洩出來。
- i' y+ @) ]" [. b0 w& e原來像難耐似地扭動屁股,現在的動作不同了。 首先是伸直雙腿靜止不動,然後是猛烈顫抖,接著又靜止,這樣反覆時,間隔越來越短。 這是証明她的忍耐已達到極限。, d; J2 E, a/ J* d& R9 N+ e
不久,發出啜泣般的鼻音,向後仰的身體落在沙發上振動。 世森當然看得出這是春菜達到性高潮。  L8 s! O9 J' v% H2 {% R
世森從春菜的嘴裡取出領帶。 春菜的呼吸仍急促,身體也微微顫抖,屁股也在扭動。
" J& \2 r; I) @9 T3 c  「怎麼樣? 還覺得不夠嗎? 」
5 ], t9 Z. n7 A% \: _  「不....... 」' O% \. o2 P4 I0 o+ t" D
  「妳這扭動屁股的樣子是什麼? 」! c( f3 t/ V, U1 K
  「別說了!」4 g1 c) X% ]5 I% j
此時,春菜的酒意完全消失,但似乎為官能的陶醉感感到困惑。 她把臉轉開,好像怕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C$ r3 {! C4 g, n# x
世森一面看這樣的春菜,一面興奮的使自己的下半身赤裸。 陰莖完全勃起,憤怒般的挺直。. C* S% o* D; k9 n: T% Y! |7 T
看到這等情形,春菜露出哀求的表情搖頭。
; [  D7 I8 |, x4 N世森用手指撫摸濕淋淋的肉縫。 春菜的屁股彈動一下,繼續撫摸時,難耐的扭動屁股。
8 c: J9 k( x! ?# q. g  「啊.... 不要....... 」
& `& ]0 a+ L2 {  「這樣扭動屁股是表示不要嗎?」) Z0 ^4 o6 j9 z- s% N
  「這....... 」" z: q4 V% n8 m* J% ]$ c: f6 i3 a- J
受到世森吸吮的陰核, 確實如珍珠般勃起,只要手指碰到珍珠,春菜便發出短促的感動聲,身體為之顫抖。
2 W4 |8 r1 k% w3 I! E# B% F& O世森的手指進入肉洞內。春菜用力吸一口氣,身體向後仰。
- {9 x# ~/ ~- e手指開始緩慢抽插。在濕潤中感到肉壁有微妙的粗糙感。6 u8 c1 H) l% l- G. J
春菜的急促呼吸像在配合手指的抽插,越來越亢奮。
% P$ e% S! Y8 ?! j& b春菜的屁股更難受般的,也可以說是表示世森的手指已不能滿足似地扭動。
4 o& o9 }& }4 k7 L世森此時拔出手指。: }7 N( d' R' {/ }# s* Q1 a) r
  「啊....... 」
4 ]# G5 D% D! {6 j" f% _3 s7 q4 ]+ m從春菜的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哀求般的哼聲。 世森覺得她的表情和聲音,像在訴說不要停止。
. Y* r$ V9 z. s" h拔出手指的剎那,從花心流出透明的蜜汁,流到下面的肛門上。
+ \# N, j3 A4 f3 l% i; e世森的手指找到褐色的洞口。
7 @+ l4 M$ `3 {& V7 _  「啊.... 那裡是....... 」# s. n0 r1 r6 `9 [3 z. U
春菜發出驚慌聲音,扭動屁股。
" f; k9 |1 y  p: O1 e世森有些猶豫。5 _5 p4 |! d1 o  s$ Y: v& H
這種行為只是在週刊雜誌或色情小說看過。 過去當然也沒有和妻子行使過,這是第一次經驗。世森本人以為這種行為是異常的,只是多少感到興趣而已。# e4 p; x( U4 _" S% J$ l
如果說起異常,現在的狀況才是異常,但此一念頭很快便消失殆盡。
; B( f2 U5 n! K, M- p2 z而且在濕淋淋的肛門上揉搓, 把手指插進去轉動時,春菜做出顯然是異常的反應。
- ^' U1 Q5 h. v+ G4 q春菜的呼吸變急促,臉上出現妖艷的興奮表情,屁股扭動的幅度也擴大。$ Z8 L1 S: |4 F! w
  「啊.... 不行啦.... 唔.... 啊....... 」6 u* b% ]3 T9 k
發出的聲音如夢囈,也像陶醉。
% G/ a5 e  [0 G- l' K( b. b  「這裡是那麼舒服嗎? 」
, B, _" t0 ?" Z. P4 f- j6 w( A4 J- O  「啊.... 啊.... 還要.... 還要....... 」1 e% Z9 G9 v0 L8 d9 v9 X/ u
在急促的呼吸中,似乎已不能忍耐了。
( p  t0 s: B$ H$ ~3 ^如此一來,反而使世森驚訝,覺得難以置信。 剛才還說要控告世森,但現在卻為淫猥的興奮陶醉,向世森要求那種行為。
: g( U" }$ r4 |, e$ K( V* c9 l! ?  「妳還要什麼? 要我怎麼弄......... 」
! x" s$ d6 z! D5 \2 [) g$ H世森的聲音也有些沙啞,像受到春菜感染一樣也產生興奮。9 t. Y  U2 s" Q, ^6 a0 ^& @1 Q
春菜不斷的說著還要.... 可是世森不知道該怎麼辦。4 u, I1 W0 e& l8 f" l" R( a* ~
世森站起來,把勃起至極點的肉棒頂在春菜的臉前。 抓住頭髮拉過來時,春菜的嘴沒有拒絕肉棒。* f9 D5 o6 K' g2 t6 p0 D
開始時好像有些猶豫, 只是把龜頭含在口中,但很快就深深吞入,也露出陶醉表情,用舌尖在肉棒上摩擦。
; Y# x% {7 t/ V世森很快就向後退, 如果繼續看春菜的吞入肉棒的惱人表情,就會忍不住要射精.......。
* k' ?/ B: ^, w# N$ W7 }2 \. T用手握住沾上唾液的肉棒,龜頭頂在肉縫上來回的摩擦。
" v* u* B  Q/ E2 y1 Q明知要受到姦淫, 但從春菜的嘴裡,未說出拒絕的話,不僅如此,還張開眼睛,呼吸急促的凝視在肉縫上摩擦的陰莖。# T! f, N: E7 e6 h/ h" A. I
世森插進去,春菜以顫抖的聲音哼一下,頭向後仰。 世森感到身體溶化般的密接。
$ A; D& k7 b; v) L) `慢慢搖動下體,在溫暖的濕潤中,有粘糢的纏繞感,使世森興奮。$ d. D4 y( ~1 U  A' I% H
春菜像在配合世森的動作,也發出興奮的哼聲,向後仰的頭也左右擺動。
0 @9 v% J, H6 s; O3 M9 f世森抓住春菜的頭髮向下壓,讓她看兩人結合的部分。
5 v! u3 U6 C4 F- y6 c- ~  「看這裡!」5 L- O4 d+ o4 x! Z
  「啊.... 這....... 」9 L7 j1 U1 `1 Y# Z6 ~/ C1 Q
陰莖插入花瓣之間,在抽插運動中,陰莖和陰唇都發出濕濡的光澤。3 T% m  z6 F% A. Q/ q
  「啊....... 」- {, t5 H' f  |9 I; A
春菜發出亢奮的顫抖聲。" ?+ S2 ^+ l% h! J( c- P. z
  「怎麼樣? 看到了吧。」3 _6 u$ {3 ~: I" _! b. }  _
世森把嘴靠在春菜的耳邊問,春菜興奮的點頭。4 l: I* e' b2 |9 m' r% N, n& t0 j8 S
  「男人和女人....... 」
4 `) h  T& @( ~- }3 K世森呼吸急促,像故意讓她看清楚似地用力抽插,說:3 o& T7 x) _) J1 O: J
  「這樣幹叫什麼? 」
: m. N) L4 B- ^( Q! @. f  「不要....... 」
# N+ W. G( D% Y% V' e' S春菜的聲音有些羞澀。
0 @+ q: Y: e2 O: Z) S8 S  d, a世森仍舊執著的問。
% n) b! h8 Y3 F$ l# p, i  「妳要說出來。和有老婆的男人發生關係的女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8 {) y$ u6 b7 b% C+ Q5 ~) s& o  「不要!不要!」
; V( a) X/ f9 l  x8 c1 |7 F春菜拚命搖頭。
, |2 z4 ~) e7 F  z  「一定要說!」' R: ?# g) W. }
世森大吼。同時更用力深深插入。春菜發出幾乎達到性高潮的顫抖聲音。3 J4 D* Q+ E% Y5 T/ w$ Q2 b- S
世森就在她的耳邊,輕聲說:# s$ h. q2 S! K5 Z/ j
  「是肏穴吧? 」
( z% {1 k4 e$ w- g. ?  「啊....... 」
4 c. v5 @- E- }春菜的聲音更亢奮。4 K' ]! @8 {+ ~4 _% I1 B) p, T
  「妳說肏穴真好。」9 S; K9 r" U6 A; t( u- W
  「好.... 肏穴真舒服....... 」: r2 h! ^( H2 P! A( ?& L
春菜似乎達到興奮高點,不由得脫口而出。世森聽後,差一點就要射精。
# d  ~/ H6 k5 T& I勉強忍住後,離開春菜的身體,然後迅速的解開綑綁春菜雙腳的襪子。 因為用這樣的姿勢抽插,連世森本人都感到不痛快。
6 @, T" o: d8 _8 u讓春菜站起後, 採取跪拜的姿勢,雙手仍綁在背後,世森這一次是從背後插入。% F+ _+ O- F/ f: s
有美麗曲線的細腰,受到世森的抽插,像叫春的母狗一樣淫蕩的扭動屁股。
2 z* F% b* ~  m9 l+ _; J* f% q看到此一性感姿態和聽到春菜的啜泣聲, 世森又感到難以忍耐,於是又離開女人的身體。但這一次,世森自己坐在沙發上,讓春菜騎在大腿上。
, f; o) `  O  \7 [  N( ~; S親吻時,春菜主動伸入舌尖纏繞。 同時發出淫亂的哼聲,並有節奏的扭動屁股。
; n5 j( s; b, |- {6 h/ c3 ~. w- E世森伸手到背後解開綑綁雙手的褲襪。
& L3 y- ~1 d- O/ C  「好不好?」
) x% `6 }2 g# J: i. @  「啊.... 好!」: c7 }( S& ^4 E+ }3 u$ ?+ L
春菜似乎很激動的抱緊世森。
. t2 z2 K2 i! P5 i3 F% c  「那裡好? 」
/ V6 @7 r) T# m/ J1 l2 [  「陰戶....... 」: Y6 V1 T1 ]: H; P+ ]! r0 J
春菜說完就表示要洩身,又開始發出啜泣般的哼聲。 在這同時,世森把忍耐已久的快感,猛然地噴射出去。7 D; I/ ~7 s/ T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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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7 W& t# @  I# y8 s計程車在深夜裡向郊外的公路奔馳。  h- d4 x* n# {1 G& g3 w6 q
河西春菜坐在世森的身邊。) F9 E% L3 j, Y/ p7 o) N
春菜在性交後,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世森表示要送她回家時,也是默默地坐上計程車。7 ^# w3 n  v% y% {
世森不知道春菜心裡想什麼,因此感到不安,心裡是七上八下。
: q: p5 l, h; @( t於此之際,春菜總算開口,是要計程車停下來。
5 _3 r5 V. t1 s0 {' R9 l世森感到驚慌, 因為就在前面的路邊有紅燈,從那小小的建築物門口露出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有黑色的人影,那是在派出所前站立的警察。" p8 U' h. ~; y' a) R2 v. ?
  「妳....... 」1 o8 b% y' t5 D$ Z- d6 p
世森的聲音因緊張而沙啞,不由得用哀求的眼神看春菜。+ x0 y2 p) U1 z; V. P' E2 F" F
春菜在剎那間露出困惑的表情,但立刻說:+ M( b8 A" {! ?8 u, I/ L: u
  「課長也和我一起下車吧。」
/ c$ @& d- u6 }5 x( B5 n世森覺得眼前一片昏黑,全身冒出冷汗。
! }: _/ N4 u6 A" C像被帶去刑場似地,世森走下計程車時,春菜已經向派出所走去。  ]3 S/ ^8 T) p, `: m1 C/ y/ z! f
世森急忙追上去。
# z9 L  D: t& Z* T, ?# `; z  「河西小姐,不管怎麼說,我們先談一談吧。」
  t. D$ q8 b% R1 s, S  「先談一談.........? 」9 B8 L9 u( O8 l$ m, N9 a/ N6 X3 r
春菜停下腳步,但這一次是很清楚的露出訝異表情反問。
" [* m0 N8 D% R9 a, r. v' n  「現在還有什麼好談的? 」
3 J: L7 R5 |: G# R' o5 A  r  「我是說.... 那個....... 」$ ^; z3 u9 H0 ~7 ]
找不出適當的話說服春菜,世森露出緊張的表情時,警察向他們看過來。
" g7 N7 ]2 q5 @  「課長真奇怪....... 」0 r2 L' Z8 J) x+ |( n6 @& V5 {
不知為何,春菜笑了一下,繼續向前走。
' g) t3 P& w' p5 v/ q- }世森呆立在原地,已經絕望了。 可是,緊接著又發愣,因為春菜從派出所門前走過去。
2 D0 g9 B# K5 E' B2 k9 {) X: d世森立刻覺得一片烏雲突然消失,趕緊跑過去。
# d- j7 C: u# P& o6 G- Y% H  「妳要去那裡? 」
. r% ?& L3 w- a+ E  「我的房間....... 」
' C4 b# |2 v( G4 L. n  「妳......... 」
7 Y7 ^6 E% n, l/ A. l% D  「是呀!我有東西想讓課長看一看。」
2 o8 N- D" D8 c7 o" X5 d春菜露出特殊含意的眼神看世森。7 ]8 w7 m6 R* `: W- L. v; B
世森問什麼東西,但春菜不答。世森只好跟在她身後,來到春菜的房間。9 U& d# a. I, D2 ~
  「沒想到,課長還有虐待狂嗜好。」
. L, _3 [- M7 b% G% x8 i春菜說著,從衣櫃裡拿出皮包放在呆立在那兒的世森面前。
: g- O. g( O- n  「這就是那個....... 」$ p% g  B9 R7 ]* p
春菜做出要他打開看的動作。
; [# y5 @: a5 C- i8 N世森打開皮包,看到裡面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D" z# ~7 @' o4 _( \+ |
  「這是....... 」
  S! S5 F2 n8 t' |) v  p看到世森的表情,春菜露出神秘笑容,用自我解嘲的口吻說:0 w0 J; G' d% h+ c7 m; e9 c8 Q
  「這個就是我今天晚上打電話給他的那個男人,忘記帶走的東西。」) X( }2 d6 }' B" u9 n
  「那麼,妳是........ 」) m. c. E- B' p" Z: j  J
春菜看世森的眼睛裡,冒出妖艷光澤。9 }2 }/ j! K4 q& `+ L" C. w
在皮包裡看到的是繩子和皮鞭,還有電動假陽具等,虐待狂遊戲的小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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