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診所
「你一定會被抓的!你這個變態的人渣!」一個女人尖聲的叫著,聲音中夾雜著憤怒與恐懼。
4 J! t+ Q: }5 u% d回應她的卻是一抹悠哉的微笑,「喔,親愛的,我確定我不會有事的,」 他對她說著,「當我完成了之後,你會很樂意和我合作的,我會讓你幫我帶其他的女孩進來,就像你當初被帶進來一樣,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幫我的。
% R) w3 K9 ~2 g」 「不可能的,」女人狂吼著,「你真的……發瘋了。$ h$ L1 _' l; ?# [1 W t& [
」 又是一抹微笑,「發瘋的定義很模糊啊,」他高談闊論著,「我們平常把它定義為精神錯亂的人,但是這裡是我的診所,應該由我來定義。
* U) |. F- \- y% R$ I」 「你的診所?」女人坐在鋪著皮革座墊的椅子上,訝異的看著桌子對面的男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啊,真對不起,」他回答著,「我都忘了我沒有先自我介紹,」他站了起來鞠了個躬,「我叫做司徒柏青,是這間司徒心理診所的醫師,」這個男人看著面前的女人繼續說著,「你叫做吳佩菁,美國紐約大學人類學研究所的學生。# c/ N: Y- M" J. \1 T- ~3 r O
」 「你為什麼知道這些?」佩菁喘著氣,眼前的男人不只抓了她,還知道她的名字和背景,這讓她感到更加的恐懼。5 j+ R& p& E+ P3 ]% k- W
她一定得逃走不可,她用力的跳了起來…… 不,她只是試著這麼做,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全身的肌肉都完全鬆弛著,好像泡在浴缸裡一樣,飄浮著……她的心靈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9 }) t/ A" w; l8 q
司徒醫師看著她,微笑著,「告訴我,吳小姐,」他問著她,「你在發現自己坐在這張椅子上之前的最後一個記憶是什麼?」 司徒的聲音把佩菁稍稍的拉回了現實,「我在酒吧裡,」她說著,「我不記得是哪一間了,有兩個女人走過來和我說話,我也和她們說話,後來她們走了,我喝掉了桌上的飲料,然後……然後……」她眨了眨眼,「然後我就坐在這張椅子上了,」她好像突然領悟了什麼,「她是幫你做事的吧?是不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的飲料裡下了藥,然後把我帶到這裡。
, g% `6 y5 z/ I/ Z4 P1 O」 「你說的對極了,吳小姐,」司徒拍著手,「只有一個小細節你沒有說清楚,她們是兩個人互相配合的,一個人和你說話,另一個人再趁機下藥,然後她們把她們喝醉的朋友,」司徒做了一個手勢,比著佩菁,「就是你,擡到車子上,戴到我這裡來,我看了看你帶的東西,在你還在藥力的影響下問了你一些問題,這可不是一般的迷幻藥,你是有問必答呢。, \) Y, h z4 |& H6 F0 I6 f2 }
」 司徒拿起桌上的一個按鈕,按下了鈴聲說著,「盈茹、妤芳,請你們到這邊來。( @# c& c( c: y& t$ W# u3 M
」 門打了開來,兩個美麗的長髮女人走了進來,她們穿著全白的護士服,但不像是一般的護士,低胸的上衣、短到快看不見的迷你裙、絲襪,還有誇張的高跟鞋,佩菁想著,這簡直就像她前男友收集的那些片子裡的女人。
1 N# A* F; T5 m+ t她們整齊劃一的說著,「是的,司徒醫師?」 「她們就是把你帶來的女孩,」司徒說明著,然後好像是隨意的用手劃過她們的眼前,「女孩們,立正站好!」 兩個女孩突然都挺起了胸,貼直了手臂,就像在軍中一樣的動作。
8 S8 O2 O/ r8 }. X, k! h「很好,女孩們,」司徒說著,「放鬆吧。
) m( A2 F% T& X7 Y$ \$ P」 女孩們放鬆了身體,兩隻手自然的擺落著,但仍然站在原地,等待著她們的下一個命令。
% s' Y. O' o4 o" }* r「我認得她們,」佩菁說著,「你對她們做了什麼?她們好像被催眠了還是什麼的?」 司徒點了點頭,「催眠只是一部分而已,她們被改造自動反應每個刺激,她們會做我命令的任何事情,相信我要她們相信的事情,享受著每個瞬間。- U: M6 l. P0 m& }
」 「什麼改造的?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啊?」 他笑了笑,用手示意著佩菁看看牆上的照片,「偉大的帕弗洛夫是我的祖先,俄國最負盛名的生物學家,我要將他的研究繼續發揚光大,從制約進展成控制。4 q: ]- e7 B) r! ^) P: y6 j: h- p
」 「天啊,」佩菁小聲的說著,「瘋了,這個人真的瘋了。3 ^- U1 `0 Q7 z4 U% f! P
」 司徒聽到了她的話,皺了皺眉頭,「喂,喂,」他指責著,「你沒有仔細聽嗎?這裡是司徒心理診所,瘋子是由人來定義的,而現在這裡,就是由我來定義。
" p2 r V- I0 u0 t」他站了起來,繞過桌子站在她的身邊。
* W/ l, z$ _) |. {$ ]佩菁幾乎用盡了力量才能轉頭看著他,他的身材相當高大,穿著整齊的灰色條文襯衫,稀薄的頭髮在耳臏間已有一點斑白,戴著圓框眼鏡,嘴唇邊留著一圈鬍子,慢慢的逼近坐在椅子上無能為力的佩菁。
9 T% g0 V0 n F: C如果是在其他的情況下遇到這個男人,佩菁一定不會對他有任何防範,他看起來就只是個德高望重的學者。
& {3 P* K- o6 Y8 G5 Z1 J; m% _ ?9 D3 n但現在不同,佩菁拚命的掙紮著,她一定要逃走! 不管他們對她下了什麼藥,佩菁可以感到藥力已經有了一點消退,她現在可以輕微的搖動身體,但就在她掙紮的想爬起的時候,她感到右手臂被針紮了一下。 o( G5 p3 c5 L3 |# c r9 ]
她坐了回去,身上的力量又完全的消失了。0 H1 ?& r) `+ e2 P! x' }: y9 D1 T% o
「唉呀呀,」司徒像是在責怪一樣,「沒有用的。$ u0 B. y# E e% z8 ^
」手上拿著一個已經空的針筒。, O) k7 T. w: D3 O8 g% D: w
「那是什麼?」她喘著氣。
3 D3 q: @+ [; r「這個啊?」他看著手中的針筒,「這可不是普通的鎮定劑喔,這會讓你變很乖的,」他用手撫摸著佩菁的頭髮,「不要抗拒了,等一下你就會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想要抗拒,你甚至會忘記「抗拒」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 Y' y3 p6 w% U: p( y* l1 \; S: z8 s」 「不……不要,」佩菁虛弱的抗議著,「不可以……啊……!」當司徒在她的手臂上又注射了一次之後,她眼前的世界崩解了,幻化成一片絢爛的色彩與舒適。
d$ E2 P* \' N; p「好……舒服……」她輕聲吟著,想法完全離開了她的頭腦。
& }7 }% Y% N. ]) |( r. E0 O" {當她又慢慢的恢復了意識之後,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舒適的軟墊上,她的腹部和手腳都被帶子束縛著,頭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頭盔。
9 x) ^' S4 i, x8 s5 v# n她想要掙紮,但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司徒剛才對她下的藥顯然仍然發揮著作用,想起了剛才被打了針之後那種奇幻的感覺,她顫抖著,因為她發現自己想要再來一次,天啊,她竟然想要再注射那種東西! 「醒來啦?」司徒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了出來,「很好,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Z; n' B$ `. @1 X" o' Q3 u( N- n
」 「你在說什麼?你……!」佩菁話說到一半,突然一股無法置信的快感像浪濤般捲過了她,她渾身愉快的痙攣著,每一吋肌肉的震動都比她之前能自由活動的範圍還大,她眼前又只剩下了絢爛的色彩,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後,她聽到一些響亮的鈴聲。" P( e0 N* B( j- J# F% B
她慢慢的恢復了神志,耗盡了力氣,身體無力的鬆弛著,好不容易才喘著氣說著,「什麼……什麼東西?你對我做了什麼?」 司徒的聲音又出現了,「你頭上的頭盔可以直接刺激你大腦控制快感的部位,會產生什麼結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很棒是不是,親愛的?我想你一定同意我的說法。/ u8 }2 S" z& f5 J
」 又一陣不可思議的快感。
, m k, i6 ]. C' @) W1 r4 u+ P佩菁終於慢慢的回到了自己身處的世界,她喘著氣,「你……為什麼…… 要這樣……對我?」 司徒的聲音像是來自於太虛幻境,「我在訓練你的條件制約,現在跟著我說:服從是快樂的。
: M1 }7 U/ C' d& @, N」 「去死吧。
) j9 t6 ? P! }9 \9 I# t」佩菁用盡力氣的說著。- x) A5 I7 X5 N2 D. L+ W' D) _
司徒的聲音歎了口氣,「親愛的,你這樣是不好的,服從是快樂的。
3 V& n8 i: ~0 r9 R/ r」 又一陣快感,佩菁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幾乎翻起了白眼,然後聽到了鈴聲。
A; L( k( u) u. T6 k& W: c「跟我說:服從是快樂的。
0 `% w& p1 \0 [6 z; _」快感,鈴聲。
, Q4 y4 _' |3 f$ [4 f$ F「服從是快樂的。
1 x* X! z# B6 _0 i9 c' o, r+ l! u2 A1 K」快感,鈴聲。: f; a3 p$ n. f: G
「服從是快樂的。
; h4 g) N9 I& K0 S9 v」快感,鈴聲。' p- D6 R) w( R- a
終於,佩菁昏了過去。
% Y% p6 Z5 P, W1 Q7 G0 ^& |當她醒來後,她躺在床上,穿著醫院用的病袍,她下意識的坐了起來,然後突然記清了她的處境。
! l( D0 D+ ~6 J2 ]$ S) n她是一個囚犯!她是這個瘋狂醫生的俘虜,這個瘋子把她當實驗用的白老鼠,他對她下藥,還對她用那種奇怪的頭盔。
7 C) d, ^- J: h& Y" c8 {她一定要逃走! 她發現這個房間沒有任何的窗戶,她走向了房間裡唯一的門,沒有意外,那扇門當然是鎖住的,在經過了幾分鐘徒勞無功的努力之後,佩菁只能選擇放棄,床邊擺著一張椅子和桌子,她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等著。6 S; a3 U6 V( v/ q5 H! |
過了一段時間後,門打開了,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並不是她之前見到的那兩個人,一個染著一頭紅髮,另一個則留著活潑的短髮,短髮女子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食物,佩菁發現自己的肚子嗡嗡叫的,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不過一定有好幾個小時了。* N7 m8 N0 j8 \
當短髮女子把托盤放在她桌上的時候,佩菁突然一使勁,往門口衝去,但是她失敗了,另一個紅髮女子很快的抓住了她,她的力量出奇的大,佩菁完全動彈不得,然後短髮女子放好了托盤之後,拿出了針筒,在佩菁的手臂上又打了一針。9 I" L- N8 o" i" p
很快的,佩菁失去了掙紮的能力,她傻傻的笑著,讓那兩個女人把她放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她們離開了房間,沒多久後,藥力就慢慢的消失了。' c4 e4 n7 t/ ^5 e
佩菁歎著氣,無可奈何的吃著桌上的食物,剛剛那一針似乎比之前司徒給她打的量少了許多,但是感覺還是那樣的好,又一次,佩菁發現自己渴望再注射那種藥劑。
" \ C% F0 I X r) g她渾身顫抖了起來,她知道這是那個瘋子醫師的計謀,一但她上癮了,她就會?了得到這種藥劑而做出任何事情。
# s1 N$ {' S4 k9 I( k; E; ~ K6 v突然,司徒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發了出來,「感覺很棒吧,親愛的?」 「去你的,你這個神經病!」 司徒咯咯的笑著,「喔,你還是很不乖呢,」他停了一下然後又說著,「讓我看看之前訓練的結果,告訴我,佩菁,服從是什麼?」 「服從是快樂的。& ?9 A+ `* }/ H- l: i5 Q8 r
」佩菁反射般的回答,而當她說出來的時候,一股劇烈的快感又襲捲了她的全身,讓她不斷的喘著氣。4 H" u" J2 L T6 ^ v% [1 ^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當她好不容易能在說話時她大聲的喊著。" K# _- V9 l4 D t" q- V9 b
「我以為我已經解釋過了,?」他回答著,「我在訓練你的條件制約,我偉大的祖先用狗來作實驗,我將他的研究更發揚光大。1 k/ Y6 O4 V7 I" g
」 「不,」佩菁驚恐的叫著,「不可以!我不要!」 司徒完全不理會她,「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你對鈴聲的反應,親愛的。
* v! X# h) H T% u0 c. I7 E」突然間鈴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7 X. l$ _9 d* x9 j7 z4 j: o
「喔……啊……」佩菁咬緊了牙,另一陣快感襲擊著她,她在椅子上拱起了腰,鈴聲在她的腦裡盤旋著,刺激著她每一處末梢的神經,一直到鈴聲終於消失了為止。 B( Z* ^9 t ?. o; z" q1 K1 T
「很好,佩菁,」司徒的聲音說著,「就像你看到的,你的身體已經對鈴聲有了反應,你的心靈也會對我說的話做出反射,很快的,你將不會只是說服從是快樂的,你會把它當成絕對的真理,很快的,你只會做我要你做的事,只會想我讓你想的事,因為這麼做會帶給你快樂,而你需要快樂。: b& G) q8 b. @& L* k' G
」 「需要……快樂。% r5 Q/ B. V% ~) x; k" A
」佩菁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她的頭無力垂落著,眼睛半閉著,鬆弛的嘴角旁還流著口水的痕跡。 _# t& B7 h2 y" [, N+ x& x0 o R+ f
她的腦子慢慢的清晰了起來,感到一股無比的恐懼,這比她所想像的還要糟糕,這個瘋子的實驗已經成功了,如果她不能很快逃出去的話,他會控制她所有的身體和靈魂的。
- [: r) A: L9 K8 X9 F8 g" k' c可是到底她要怎麼逃出去?每次只要那個醫生或他的助手給她打一針她就恍惚了,而且每次的注射,都讓她對那種藥物更加的沈溺。7 _# L7 }+ h$ S3 p
她努力的想著逃跑的計劃,然後先前給她打針的那兩個女孩走了回來。
& P' G0 f; \9 ~1 P7 L o7 b, G「跟我們走,」紅髮女子說著,「司徒醫師要給你下一步處置了。9 s/ t# w" D/ }7 K; V
」 佩菁想要抵抗,但那個短髮女子立刻說道,「不要反抗,如果你想逃走的話,我們會再給你打針。( ^3 y% D+ V6 k7 t+ `" i
」她們的聲音聽來跟先前那兩個長髮女孩一樣,都那樣的毫無感情而不自然,這樣佩菁覺得毛骨悚然,她看著她的眼睛,找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 @- O' A& s# v; p! |
她放棄了抵抗,乖乖的跟她們走了出去,幾分鐘後,她們回到了佩菁之前醒來的房間,她看到了那個先前戴在她頭上的頭盔。3 P. e( w0 D3 ?) K) Q9 x' E4 F' X
「不要!」她喊著,她知道司徒一定聽的到她,「我求求你,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什麼都可給你!錢,我可以給你錢!」 「沒錯,」司徒的聲音傳了出來,很高興似的,「你會什麼都願意做,而且很樂意的。3 _1 P1 R6 T3 c* e. z$ a& l3 J
」 「我求求你!」她尖叫著,「不要把我變的和這些女人一樣!我不要變成那樣的發條玩具!」 司徒笑著,「我承認這些女孩確實有點像是機械,可是我跟你保證,只要我命令的話,她們也可以看起來很正常的,她們這樣其實只是……我個人的興趣,」突然他用著命令的口氣,「把她安置在床上。/ M7 c5 v! U5 y }( o* e- _
」 「是的,司徒醫師。$ v9 B! Z ^% v: |' d6 ~* c
」兩個女孩整齊的說著,然後極有效率的擡起了佩菁將她放在床上,把她的手腳綁住,將頭盔戴在她頭上,在她的太陽穴和額頭貼了一些電擊的裝置,佩菁不知道這些東西,她上次來這裡是完全不省人事的,但是現在她即使清醒著,也是什麼也不能做。
9 D" i8 J4 G& U+ C( l: |, N5 t「今天我要給你更進一步的訓練,」司徒醫師在佩菁看不到的地方掌握一切優勢的說著,「之前給你的建議和反射都那樣的成功,我想不出有什麼理由不回到這裡把你的認知重組一下。
@: Q4 s! ^5 F( m7 h3 F$ a」 佩菁聽不懂他說的意思,可是聽起來很不好。+ P1 M8 L2 |8 K9 C
不過沒多久後,佩菁就什麼也不擔心了,因為那部機器開始給她源源不絕的快感,而且這次跟之前不太一樣,不是那種瘋狂的高潮,而像是一浤涓涓細流流過她的身體,幾分鐘後,她又聽到了鈴聲,而快感立刻強烈了起來,她閉上了眼睛,什麼也無法思考。
/ E3 t, z: L: C& w9 C0 ^. k% K6 d- I又一段時間後,她面前落下了一塊畫著漩渦的圓盤,圓盤開始旋轉著,很快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目光很自然的集中在漩渦上。) \" }7 f( w. M" [1 I+ a
「不要,」她虛弱的哭喊著,「你想要催……」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完,事實上,現在的她連思考都有困難,她在跌落,跌落到眼前的漩渦,跌落到這個美麗而迷人的漩渦,她該抵抗嗎?她不記得了,也不想關心。* E0 u3 w) b- u$ o5 X3 L4 D
聲音傳了出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做的很好,親愛的,繼續看著眼前的漩渦,享受這個感覺,然後放鬆,讓我來引導你,你需要我的引導,沒有我你就會迷失,對不對?」 「漩渦……」佩菁低聲說著,眨了眨眼,「需要你的……引導。
0 V& J" k/ K W( `」 「佩菁,你的教育程度到哪裡?」 「我……我是研究所……一年級的學生。
9 t9 Q6 ]1 w" r+ u9 W9 y3 |# G' t8 t」佩菁迷惘而不通順的說著。
4 U' a) }7 @4 E5 J0 [# p「不對,佩菁。5 Q( a6 i8 d: O
」那股聲音說著。
! T. r6 f. G- Q「不對?」困惑著。8 ~; |0 \# r1 g f, h# `! w
「佩菁,我要從十七開始倒數,每當我數一個數字,你就會忘記一年的教育,那不是真的,佩菁,那只會阻隔你的快樂。
( I$ J$ W% J. |2 {$ G7 z」那聲音堅定而充滿著威嚴,佩菁覺得自己應該信任它。% }, c: ^' d4 V
「十七,我們要開始了,你相信自己是一個研究生,十六,消失了,你的教育程度是什麼,佩菁?」 「我是大學生,」佩菁回答著,「我有大學學位。
+ G: ]. n. l1 |# B」 「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司徒醫師慢慢的引導著佩菁,每數一個數字他就停頓一下,然後搖了搖鈴鐺,加強佩菁的快感,「請問你的教育程度,佩菁?」 「我……我有高中文憑。
! Y# `, ]3 f+ k( g& f* Q」佩菁喘著氣說著。0 {' W- c, \. N% K* o3 r2 P; `/ \
「十一、十、九、八、七,」司徒繼續往下數著數字,佩菁茫然的望著眼前轉動的漩渦,只能不斷的讓他剝奪著自己的知識,「請問你的教育程度,佩菁?」 「我……我小學剛畢業。& O1 I" ^9 \9 v
」她遲疑的回答著,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漩渦。' G P0 I& J- I
「很好,佩菁,」司徒說著,然後他問了她一些問題,確認她的教育程度真的如他所預期退化到了小學的程度,而結果證明的確是的,佩菁曾經受過的高等教育完全被刪除了,或只是被隱藏在強大的催眠禁制下。
+ A& C& S$ G4 f3 I- ~總之除去了這些障礙,佩菁將會更容易被掌控,司徒得承認,這麼做也是因為他個人的癖好,他喜歡他的女人像個笨蛋。
# e4 W5 b8 X6 U: K8 v% y圓盤慢了下來,然後終於停止了轉動,醫生命令著一旁穿著護士服的兩個女孩,「把她身上的東西解開吧。8 \0 X' Q: {: Y( ]* Q! S* g7 a& g
」 「是的,司徒醫師。
) q5 G; o' I6 x( `」就像她們當初把佩菁綁在上面那樣的簡潔迅速,她們很快就解開了她身上的東西,然後她們站著,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 W" s$ _. o. N' f* K! ~雖然身上的束縛解開了,但佩菁還是傻傻的躺在平台上,茫茫然的笑著,在她的心中,她仍然看的到轉動的圓盤,不斷不斷的將她扯入,沒有帶給她快感的頭盔,沒有了鈴聲,沒有了醫師的聲音,她只剩下眼前的漩渦了。
1 l P# i9 h, N" }, @司徒醫師走進了房間對著兩個在等待命令的僕人說著,「小芊、婕卉,你們可以離開了,有需要我會再叫你們過來。# e, o' _9 f# @5 }$ H: p+ n" j5 b1 x
」 「是的,司徒醫師。' }2 V' u2 V1 B6 I# f" \5 o- Q
」兩個女人機械般的回答著,轉身離開了房間,她們會回到平常的職責,待在醫師為她們準備的源源不絕的快感中。$ e. w+ m% o- R1 `6 W& @9 ]
司徒走向他最新的患者,「佩菁,聽的到我嗎?」 佩菁回答著,「是的,醫生。
/ d# {3 C8 I+ v' A f」 「很好,佩菁,」他看著她,然後脫去了外套,解開了領帶,「請你站起來。
" c# X& c4 N) ^」 佩菁走下平台站著,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身邊,仍然仰著頭看著早已經不在那裡的漩渦。
' X9 _" Y$ s4 I8 D4 v7 d司徒醫生命令著,「佩菁,看著我。
. k- m! ^; |! ~2 E, @& {」 「是的,醫生。% z. p# k$ ^ g3 T& F* f
」她低下了頭,看著他。
) s! D7 i% r& k7 v0 R; `「記住你剛剛享受過的快樂,佩菁。
$ n$ Z$ H$ z1 T+ ^, |: H7 }9 S N」司徒說著,將外衣脫了下來。# z0 I& J& |' k$ I* m( R
佩菁喘著氣,並開始呻吟著。- R( `- o% Z) b @5 T
「你可以享受更棒的快樂,佩菁,」佩菁張大了眼睛,「聽我說,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 W7 y8 x2 w0 p8 |2 R- a6 U$ F」 「是的,」她抽嚥著,「求求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司徒脫去了他的汗衫,「你是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女人,」這是真的,佩菁有著高挑的身材和纖細的雙腿,一頭大波浪的長髮讓她的五官顯得很精緻,她的胸部不大,卻有著相當完美的胸型,「一個健康的漂亮女人。」 現在的她穿著醫院裡的寬大病袍,看不出她的好身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茫然而無辜,這當然是醫生的傑作。
: W4 @+ I* {3 Z2 p# l E: {+ _「性,」司徒繼續說著,「你需要性愛,只要有性愛,你就會得到那些快樂,比你之前所經歷的更強烈,你非常渴望那種快樂吧,是不是,親愛的?」 他脫去了褲子。& D$ ^8 d4 x2 M5 @7 [- g
「非常……渴望,」佩菁輕吟著,內心燃起了慾火,「喔,是的,快點給我。
* E! s2 Q# G. f) D# C」她在身上亂抓著,然後慌亂的脫去了她的病袍。
8 c }0 d% P8 m8 ?& A* @「很好!」司徒靜靜的欣賞著佩菁赤裸的胴體。
: [3 U2 @2 l% n「求求你,醫生,」佩菁乞求著,「我要。# O3 r9 n- w5 Z" c0 S( q& `8 s0 m' U
」 司徒脫掉身上僅存的內褲,抓住了他的病患,佩菁立刻緊緊擁抱著他,擡起了大腿,幾乎想爬到司徒身上似的,他們一起躺到了地上。
( f8 D3 t) B, T一個小時過後,滿身汗水的司徒優雅的從佩菁身上離開,他撫摸著她的頭髮,對著這個昏昏沈沈的女孩說著,「就是這樣了,親愛的。
: J# E# j+ W! b" V2 A6 U- t」 「嗯……」她回應著,閉上了雙眼。% x6 X$ f% K7 m3 {7 W) p- x
當佩菁再度張開雙眼的時候,她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身上穿著和之前一樣的病袍,突然意識和記憶都回到了她的腦裡。% \, i/ S$ j1 c5 M5 D, V! }
「不!」她輕聲喊著,但她的記憶卻逼她不得不承認,她又被注射,然後戴上了頭盔,接著一個漩渦出現在她面前,一個聲音對她說明著,說她的高等教育都只是她的幻想。, G1 b3 q+ O( m& X0 L; V
她試著想要想起小學之後學過的東西,但是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她覺得她應該要生氣,可是她好輕鬆、好疲倦,甚至連生氣也不能夠了。
; C2 v% k/ _( p她也記得自己瘋狂的去迎合那個醫生,要他將肉棒插入自己的體內,她這一輩子從沒有那麼需要過,醫生只是告訴她性愛可以帶給她比之前更強烈的快樂,這就足以讓她忘掉一切了。0 R) n( s# p/ {0 j3 [
她應該要趕到憂慮,可是她就是不能夠,她選擇了不再思考這些事,只想著剛剛得到的快樂。3 b9 C1 [5 i" S2 e2 |3 W) w/ w
隔天早上,她醒了過來,發現房間的一塊牆壁被打開了,她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還有其他的機關,牆壁裡面是一個衣櫥,裡面放著一套白色的護士制服,衣服下面擺著一雙高跟鞋,旁邊的鉤子還掛著一套絲質褲襪。$ l6 T% N7 x7 u
她坐了起來,司徒醫生的聲音馬上傳了出來,「早安,親愛的,昨晚睡的好嗎?」 「是的,司徒醫師。
8 y- d6 B: L' p5 J3 _! Y」她沒有思考卻自動的回答了。
% I$ l" @, e8 E& Z+ ^2 G0 }) m「很好,親愛的,」他停了一停,「請穿上你的制服,盈茹和妤芳等一下會幫你送早餐過去,吃完早餐後,她們會帶你到昨天那個房間,你一定會跟她們走,親愛的,她們是你的朋友,只希望你能復原,你瞭解嗎?」 「是的,司徒醫師。
- H( J( N, x) R0 e: ?」又一次,她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穿上制服,盈茹和妤芳會送早餐過來,吃完早餐後就跟她們走,她們是我的朋友,希望我能復原。」佩菁說著,緩緩的走向了衣櫥,幾分鐘後,突然有一個想法竄入她的腦袋,她要復原什麼? 就在她能細想之前,門就打了開來,先前那兩個長髮美女走了進來,妤芳端著放著食物的盤子,將它放在佩菁床邊的桌子上,然後兩個人站在一旁等待著,等佩菁換好衣服並吃完早餐,兩個人抓住了佩菁往房間外面走。6 Z2 i0 k, ]8 V7 M" T: _
佩菁突然想要逃走,她知道她只要逃走的話,那兩個人一定又會在她身上注射那種神奇的藥物,她想要得到那個藥物,突然她發現她竟然並不想真的逃出這裡,這種想法讓她恐懼,但也沒有使她難過多久,她很快的就不再去思考這些事情了,快樂比較重要。- w# o8 g$ H+ B/ R3 G0 S: D& v
她突然體認到她並不需要那些藥。" Q3 t2 M) u/ }* A7 a$ \
「服從是快樂的。# F9 d' _4 b& J: W
」她低語著,當她被放在那個有頭盔的平台上,一陣刺骨的快感竄過她的脊髓。
" R1 c* R: }8 j3 h' `兩個月後: 留著大波浪長髮的女孩,推著另一個短髮女孩離開了餐廳,「就是那個,對不對?」 短髮女孩點了點頭,傲人的胸部跳躍著,「她太棒了,醫生就是在找像她那樣子的人。( k- O3 _% g! A! U E
」 「可是我不知道耶,」長髮女孩說,「診所裡好像已經太擠了,這樣我們還有地方住嗎?」 「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事情,」短髮女孩說著,「而且醫生也不會一直留著誰,快一點啦,等她上了車就來不及了。
* G1 L+ s" @9 K6 q9 |7 Z; Z+ _」 她們兩個快步的趕上了他們的獵物,短髮女孩拿出了一盒香煙,「可以借個火嗎,小姐?」 「對不起,」她回答著,「我沒有抽煙,我也沒有……啊!」她感到右手臂被刺了一下,叫了出來,然後她發現那個長髮的女孩正把針筒從她手臂拔出來。% L3 p s+ _, D
「你是在做……喔……!」她的思緒完全的饃糊了,搖晃著身體,如果不是那兩個女孩扶助她,她一定會倒到地上。
, V2 n+ F: ^+ Y# R一個男性的路人問著,「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想要回答,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哼聲,然後那個短髮女孩說著,「沒什麼啦,我朋友喝太多了,我們正要送她回家。
1 h4 j: s5 s9 V7 i |! B」 男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兩個女孩擡著她們茫茫然的獵物上了車子,將她放在後座,當她躺在車上後,很舒服的閉上了雙眼睡去了,任前面的女孩戴她到不知名的地方。
0 Y" o: Z% m1 C: b7 H$ O9 ^長髮女孩拿出了電話很快的撥了號碼,等到有了回答,她說著,「醫生,乘客很安全,醫生的藥劑很有效。+ B2 m3 E+ t0 v& L/ f2 ~
」 「當然,」電話那端回答著,「幹的好,佩菁,將她帶到我這裡來,當我完成對她的改造後,我會給你獎勵的。
; {$ T; U D3 f7 G' z' |9 a" p」鈴聲響了起來。0 m( Q+ e8 p# [5 c, Z0 S4 o q, d
快感像是子彈一般射入她的身體,佩菁立刻趕到一陣痙攣,幾乎快握不住手中的電話了,「是的,醫生,」她愉悅的喊著,「謝謝!」 司徒掛上了電話,佩菁的改造已經完全成功了,這次的狩獵就是她最後的測試,就像他開始就和她說過的,她會很樂意的為他工作,為他帶其他的女人進來,他成功的治癒了她,使她不再有那些多餘的自主意志。
* p* q: w0 d, M; i- X他覺得這對一個女性而言是有病的。
& E: p. @- _% E5 e4 q6 q) P, f% c診所內是有點擠了,也許該再一次拍賣了,他打開了桌上的電腦,閱覽著診所內每個女人的資料,看看該先賣掉誰。
$ D7 X9 x, s4 c' e" P「讓我來看看,」他想著,「這女孩有點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