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們又做了兩次，第二次是在浴室裡，我從背後進入她，看著鏡子裡我們交疊的身影，她羞得閉上了眼睛。
6 B2 v; U: T; K3 T
+ ^7 l8 I7 c6 F: O2 S3 t" d第三次是在天快亮的時候，她主動跨坐在我身上，掌控著所有的節奏，讓我看到了她完全不同的一面——一個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充滿慾望的女人。5 V8 z* i( I! g- a! z- b8 s0 Z4 P/ N. }
9 l) Y$ |) h8 |& H0 T! _從那以後，我和媽的關係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白天，我們是普通的母子，一起吃飯、看電視、聊工作。( R, S# u7 m5 ]/ P1 p' B5 L
, y( L) y1 H, k) W0 p但到了晚上，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就變成了我的女人，而我也變成了她的男人。+ V8 q( c9 [" d# [& k( ?- v
* h4 ?* ^8 U) h; r! c8 j
這種雙重關係帶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每一次偷偷的觸碰，每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都讓我心跳加速。. f6 Z/ W7 ]" m7 b
& ^) p1 l$ t0 [$ Z4 A: ~" X這樣的關係持續了將近兩年，直到那個夏天的夜晚，雅琴阿姨和志明叔叔的到來，讓我們的世界徹底改變。
4 m1 |' L( M0 [/ Q3 P$ b
/ I* c8 o+ H: p2 l' b事情發生在七月中旬，媽說雅琴阿姨和志明叔叔想約我們週末一起去郊區的溫泉度假村放鬆兩天。$ k/ Q7 r i4 V
. j/ D; A% q v4 {+ P
自從上次雅琴阿姨來我們家哭訴之後，她和志明叔叔經過一段時間的冷戰和溝通，算是勉強和好了，媽說他們想藉這次旅行重新修復關係，順便也感謝我們那次的收留。
1 }. a9 _, @+ ^/ M. f* K L& U( t( c; M% h5 j4 t- S
週六下午，我們四人開著一輛車出發了，志明叔叔開車，雅琴阿姨坐在副駕駛，我和媽坐在後座，車廂裡放著輕柔的音樂，大人們聊著工作上的事，氣氛還算輕鬆。
e% ^9 |$ t8 V$ g* Y$ q
. |+ D4 t5 n0 T* b但我注意到，媽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雪紡襯衫和一條深藍色的及膝裙，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而雅琴阿姨則穿了一件酒紅色的V領連身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隱約能看到那道深深的溝壑。
5 ^1 D* l$ d% x' I0 @ `* _' S" [) ~. c0 O
溫泉度假村坐落在半山腰，環境清幽，我們訂的是兩間相鄰的套房，我和媽一間，雅琴阿姨和志明叔叔一間，晚餐後，我們去泡了露天溫泉。% V( c( o8 w5 \3 y+ [! c/ n
$ a8 s" x* S7 Q0 h8 j媽穿著一件黑色的連體泳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雅琴阿姨則穿了一套暗紅色的比基尼，豐滿的身材一覽無遺。
7 }2 N4 b, w& D$ b3 D1 z/ n" D/ G0 G6 E$ o8 C
我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保持禮貌，但當雅琴阿姨從溫泉池中站起來，水滴順著乳溝滑落時，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9 |$ y5 m; Z4 l; D
, H: k, v1 r9 N2 J6 E( Y
志明叔叔倒是顯得很坦然，他的目光也時不時落在媽身上，我注意到他看媽的眼神裡有一種微妙的欣賞，一種男人看女人的欣賞，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不舒服，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感。$ C4 L1 {8 v3 Y1 k" r; g
! d! t5 ~% Y! e/ `5 B1 K% Y晚上回到房間，媽洗完澡出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看著外面的夜色。
/ q" \% h$ A! A. `, X5 h' Q! v
* E- U+ c1 m! t3 }! |「昱廷，你覺得雅琴和志明怎麼樣？」她突然問。
2 P/ W5 Y( q$ Q( V0 N* }) R
0 @3 l% L% e2 u「什麼怎麼樣？」我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抱住她。, T2 F: o+ x% g5 G. O( Q+ ~% _9 `
( } Y) C5 w- @, m「他們……」媽轉過身，眼神有些猶豫︰「雅琴跟我說，她和志明雖然和好了，但心裡總有一道坎過不去，她在床上的時候……總是會想起志明和那個女人的畫面，沒辦法投入。」
- B- `8 p/ |9 ^) K( f% N( J8 G; c* b! X
「所以呢？」
, d5 `( d" Q8 k j
1 }) _: Y D" H' g* a# F8 }' y: a% K「所以他們想試試……」媽咬了咬嘴唇︰「想試試和我們一起。」; P4 U4 H! @! I$ L$ S
$ ]5 w$ T$ x1 v1 y; ]! r/ B$ F我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7 q4 y/ n: P- h2 W4 c1 W( A; p/ v4 f: Y2 W+ u! ]; Y
「你是說……四個人一起？」* W( S# i4 `/ U
8 g$ p' T3 E+ j8 Y! j0 d: l4 L; s
媽點了點頭，臉紅得像要滴血︰「雅琴說，也許這樣可以幫她打破心理障礙，重新找到感覺，而且她說，她其實……一直對你挺有好感的。」
7 k9 }7 ?7 w1 _" U& }" x/ ` w# X0 m' r/ {: j/ D x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腦海中浮現出雅琴阿姨那豐滿的身體和那件暗紅色的比基尼。- Q4 D, l1 V* m; L* L" L. H
8 Y4 F) @* z2 T: s3 T q
「你呢？你怎麼想的？」我問媽，同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
( S" S& c' {% h
, I! S7 Y5 j2 J' R. T7 \「我……」媽低下頭︰「我不知道，但我看到志明看我的眼神，我覺得……我並不排斥，而且，我想如果這個人是你認識的、信任的人，也許……」
q$ B0 U) w+ z9 C" ?/ o( V4 k" J8 b
她沒有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們擁抱了一會兒，然後我聽到了敲門聲。( A- b+ H& J* Q" E- l T4 l
( w# z w" N/ X5 v$ N4 B媽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門外站著雅琴阿姨和志明叔叔，雅琴阿姨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志明叔叔則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質睡衣，四個人面對面站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期待的氣氛。
) F, q1 m* G/ ^; l- P& ~
, p" W# Q7 y1 |「進來吧。」媽率先打破了沉默。% p* J$ O' L3 x! }# h9 K7 l) `
( Z0 D8 K! J) w6 d
雅琴阿姨走進來，和媽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志明叔叔跟在她身後，向我微微點了點頭，四個人在房間裡站著，氣氛有些尷尬，最後還是雅琴阿姨先開口了。
" M5 v# b7 q2 M, _8 x- i* F) x8 v7 U+ _7 [& s1 j7 X
「婉清，昱廷，謝謝你們願意……」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奇怪，但是……」4 r' e; P, ^' M. Z7 |- b0 K: _
" }! H# s, x, L( J「沒關係的，雅琴。」媽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我們不是外人。」# U3 R. S( t. w8 z3 ^! _8 }/ j
, H$ P" w4 Q$ e- K9 o( {/ G( q! I/ G雅琴阿姨的眼眶微微泛紅，她突然向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媽，兩個女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面，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然後，雅琴阿姨鬆開手，轉身走向我。3 y" |' g, r- ^. V3 B! E' }5 s
9 F/ {2 |% V5 F9 u# j M# i「昱廷。」她輕聲叫我的名字，一雙眼睛溫柔地看著我︰「你不會覺得阿姨很奇怪吧？」* |( u3 P: E7 b$ y e* e$ y
" D# q. ?( t# C0 d
「不會。」我誠實地說。
" m2 A" F9 l% o6 w3 V+ }. X6 U4 U# p' c
她微微笑了，然後踮起腳尖，在我嘴角輕輕印下一個吻，那個吻輕柔得像羽毛一樣，但卻在我心裡激起了巨大的波瀾，她的嘴唇比媽的稍微豐厚一些，觸感柔軟濕潤。5 O X/ T$ q% a* |. U; ?
" E _% I' t$ C5 W& t與此同時，志明叔叔也走到了媽的面前，我轉頭看去，正看到他俯下身，在媽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媽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 h! Q5 Q2 h, V& \2 K" l/ I
- H& `- P/ W9 N0 r「婉清，你今天很漂亮。」志明叔叔的聲音低沉溫和。
- T6 u& a) p* i- S' I1 S( _* i: H
「謝謝。」媽的聲音很輕。
0 h- H" K. N9 y- d9 ^. v: T% q8 H) V0 @# I
氣氛在那一刻徹底改變了，之前的尷尬和緊張被一種溫暖的、充滿情慾的氛圍所取代，雅琴阿姨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到床邊坐下。
# }' T1 y, `; m; X, j
% y& n8 Y5 I O: Z( j她站在我面前，緩緩解開睡袍的腰帶，那件黑色的絲質睡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一件黑色蕾絲的連體內衣。
* |& q2 D3 g; t& b
% F: ]- _- l: U8 P+ w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加豐腴迷人，乳房被蕾絲內衣托得高高聳起，幾乎要從薄薄的布料中迸出來，腰間雖然不像媽那樣纖細，但線條柔和流暢，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之美，大腿結實白皙，在黑色內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1 P4 l1 x' W: J! d4 r9 l- `
+ d9 D- w: L9 K1 X w- G G4 G「喜歡你看到的嗎？」雅琴阿姨的聲音帶著一絲勾人的笑意。
# P8 Z. F5 H% u+ X5 @; x
5 A' f' K1 h) W我點了點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E; |1 l' T F- D Q1 D
1 |- r y7 K! i, Z& I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捧起我的臉，這一次的吻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綿長深入的探索，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我的口腔，帶著淡淡的紅酒香氣。
" {% G4 N. i: P9 M* {
5 t' q5 p* G. z. F$ Z% Y4 T她的吻比媽更加熱情奔放，舌尖用力地攪動，嘴唇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與此同時，她的手在我身上游移，解開了我的襯衫扣子，撫摸著我的胸膛。, M( M7 m9 n( J0 H
/ V) ?9 |4 i% O% }/ }# o
我抬起眼，看到志明叔叔和媽正坐在另一側床邊，志明叔叔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正溫柔地解開媽的浴袍，動作輕緩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 o4 A1 F% c) o. i" |
9 D+ d7 n6 x5 w3 }0 Q媽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浴袍敞開後，露出她白皙纖細的身體，志明叔叔低下頭，嘴唇從她的脖子開始，一路向下吻去，當他的嘴含住她胸前那一點時，媽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
- k g6 e# I5 W* ], `
2 M8 {, K4 s9 T. u這一幕讓我的興奮度急劇上升，雅琴阿姨顯然也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我的腹部向下滑，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鍊，當她的手握住我堅硬的分身時，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4 s) F" K, o$ y- ^; F. J# D
/ ^( S2 |1 ^2 T; f5 A P「好燙。」她在我耳邊低聲說，手指輕輕套弄著，拇指在頂端打著圈，動作熟練而挑逗，她能精準地掌握力道，時緊時鬆，讓我幾乎在她的手中就快要失控。3 m# V* ]/ |5 `% m
, l7 Y( F( P4 W. n
另一邊，志明叔叔已經將媽平放在床上，他的頭埋在媽的雙腿之間，媽的手緊緊抓著床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 s& v8 w8 F G$ K
. L$ |/ J& {% m* Z$ X
看到自己的母親被另一個男人這樣對待，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刺激，那刺激讓我既興奮又有些複雜的情緒，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4 g, Q8 |9 h& I0 |* b, p
! P v( C0 v0 I& i, ]5 @9 |雅琴阿姨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輕輕把我的臉轉回來︰「不要分心，看著我。」" Z" d& X7 q; u8 `7 h0 Z3 }, D
1 L! ]) U( d; {/ U8 l0 U, i她站起身，脫掉了身上最後一件內衣，當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時，我幾乎忘記了呼吸。
) R0 [; h- I* |) x# t5 d, c* s& Q$ J/ s5 p: }$ N8 @2 y4 i2 N* ?
它們比媽的更大更圓，頂端的兩點是深玫瑰色的，微微挺翹，她重新跨坐在我腿上，將自己的乳房送到我嘴邊。
: U8 O8 M2 K! a! ]. b- D3 {
" j4 @" g# w @; B! O我張開嘴含住其中一個，舌頭用力地舔弄著，她的乳尖比媽的更敏感，我只是輕輕一吸，她就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將我的頭按向她的胸口。
# W9 x& A7 ^$ p) m
# Y: }+ V$ o8 ?( C$ l$ A g「用力一點……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說。
7 m, N6 J; M, f+ C, B0 }- s3 P0 A1 X2 ^! C; o2 N
我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從她的腰滑到她豐滿的臀部，她的臀肉飽滿而有彈性，手感好得驚人，我用力揉捏著，手指陷入那柔軟的肉裡，感受著驚人的彈性。' f6 w; c. g8 q' a
, \( `) M- |7 J+ e0 Z% d) h) g: L然後我的手指順著臀縫向下，觸碰到了一片濕熱的區域，她早已經濕透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我的手指。: K& N% j' R+ v7 V$ N7 c. _
3 \( O9 n) L4 {% J8 B「你也想要我，對不對？」我在她耳邊說。
b/ v! H# \5 |. ^4 x, \2 T1 {, }" B6 g" x x* D" U
「從很久以前就想要了。」她誠實得令人驚訝︰「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想像這一刻。」 p6 p6 }% B# Q
( x. W; s" m( J' k她抬起臀部，一手扶著我的分身，對準自己的入口，當那濕熱的頂端觸碰到她的柔軟時，我們同時屏住了呼吸，然後她緩緩坐下，我的分身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被她溫暖濕熱地包裹住。
2 \2 v5 [- M$ C+ \
! C1 U" w% ^" g「啊……好滿……」雅琴阿姨仰起頭，長長的嘆息聲中滿是滿足，她的內部結構和媽有所不同，更加濕滑，但同樣緊緻。
4 w4 {& z* [7 K
2 x1 @1 \$ ~( L: h; E與此同時，我聽到媽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更大的呻吟，我轉頭看去，只見志明叔叔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正緩慢而有節奏地抽送著，媽的雙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迷醉表情。$ w F* t0 s( K a |! I. w
/ t8 @/ O) Z2 {0 B* g
「不要看別人，看著我。」雅琴阿姨捧著我的臉，開始上下起伏。
; I3 d3 R) O* T; H" c& a" {! z1 _3 y' ^1 j& W$ I
她的動作比媽更加狂野，每一次坐下都讓我的分身完全沒入她的最深處，她的內壁緊緊夾著我，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收縮。
) k2 q( d0 E5 s
* O8 m; }& W4 H4 U/ g" V" K# X8 I溫熱的液體順著交合處不斷流下，打濕了我的大腿，我雙手握住她的腰，隨著她的節奏向上挺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 n6 R u% j. R0 Q$ Z; x$ v+ Q
1 m7 w' x4 `! K2 @, h「啊……啊……昱廷……你好硬……」她放聲叫著，不再壓抑自己。, X v; t5 d9 m- g+ y9 m5 [ N
, z5 g9 C6 H/ @/ |+ v; A% H1 I. E
房間裡充滿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另一邊，媽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她在志明叔叔的身下完全放開了，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擊。1 C7 T' q9 l, Q7 G+ S
. i6 _+ S$ c( V6 y/ B「啊……志明……那裡……不要停……」媽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7 ?* e) F' }8 W8 \ g$ O2 K# e7 y6 g% _
志明叔叔的體力讓我驚訝，他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時而正面，時而側面，時而讓媽趴著從背後進入，媽被他折騰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6 }' S; P4 d' r
6 e6 C0 r Q* o. m雅琴阿姨從我身上起來，翻身趴在床上，翹起臀部對著我，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部位完全展現在我眼前，粉嫩的花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 N3 O5 n" M) l- j4 g! R& G1 o2 Q7 y" l1 q6 Z8 s; ? u( A
「從後面進來，昱廷，我想要你這樣要我。」她回頭看著我，眼神迷離而渴望。8 R# h9 D; C7 F E4 F8 j
; h* n0 u R; \3 _( O
我跪在她身後，扶著分身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她發出了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這個姿勢讓我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泛起一陣波動，我俯身握住她胸前那對晃動的乳房，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同時腰部不停地快速抽送。
) F0 Q6 ^6 c6 T
8 `/ W/ a4 c q4 K7 c+ U「啊……好深……頂到了……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只能翹著臀部承受我的衝擊。
; G9 a- R: E9 Y: D9 \& q2 m( L
. @6 \8 |) w s" R另一邊，媽在志明叔叔的身下也已經到了極限，她整個人掛在志明叔叔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體一陣劇烈地顫抖，志明叔叔也加快了速度，幾下深插之後，他低吼一聲，將自己全部釋放在媽體內。
9 ?; Z$ i* d# n e" P
, m( [4 {, W5 n, t+ @與此同時，我感到雅琴阿姨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她的花徑像有生命般緊緊絞住我的分身，一股熱流從深處澆在我的頂端，我也再也忍不住了，幾下又深又狠的撞擊之後，將我的全部熱液灌進了她的體內。
: i }& n* ?( H. D. [8 b. z4 z( S6 @+ P" |% l. Y
四個人同時達到了頂峰，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3 r# \* L" P% C
2 J9 N6 o7 k( X, I; y N; r U那天晚上，我們交換了好幾次，我和志明叔叔輪流與兩個女人交合，各種姿勢，各種組合。
F& p: j* |. M0 ^6 F% u
1 `/ S5 z1 f2 ?# ~7 b2 U7 i& x$ h最瘋狂的一次，是媽和雅琴阿姨並排趴在床上，我和志明叔叔分別從背後進入她們，兩個女人十指緊扣，一起承受著我們一左一右的撞擊，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 M) L! @5 t/ f
& \9 p$ S" ?! D2 X# p7 F還有一次，雅琴阿姨躺在下面，媽趴在她身上，兩個人身體交疊，我和志明叔叔輪流從上方進入，有時我進媽的身體，有時我進雅琴阿姨的身體，甚至有一次，我從媽的身體裡抽出來，直接插進了雅琴阿姨的體內，那種在兩個不同女人體內交替的感覺，讓我幾乎失控。
5 {+ I5 u4 P D1 r7 k, R) U+ `: k2 p6 g M" e. |
天快亮的時候，四個人終於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媽躺在我左邊，雅琴阿姨躺在我右邊，志明叔叔躺在雅琴阿姨的另一側，房間裡瀰漫著汗水、體液和情慾交織的氣息。# j n( D2 f/ j+ P7 U
) [# N4 f6 R) ^8 J8 w+ l) x% Q5 b* }
「這是我這輩子最瘋狂的一晚。」雅琴阿姨輕聲說。
( O/ n; @' t1 |) W/ I3 v
7 Q! R8 f5 Z$ N) `; |2 `1 F' ]「也是我最放鬆的一晚。」志明叔叔接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8 \1 @- b7 V5 z/ g0 S! l
( `! @- I, J/ k5 d* N媽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我的胸口，手指輕輕在我胸膛上畫著圈，我能感覺到她的嘴角是上揚的。/ N7 @3 q8 M5 ~$ a( G' e# A
9 A) S% q u' ~, G. M從那以後，我們四個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每隔一段時間，雅琴阿姨和志明叔叔就會來我們家，或者我們去他們家，又或者像這次一樣找個度假的地方，我們是朋友，是家人，同時也是彼此的情人。
3 a5 o6 Y* A7 q/ M- B8 S3 d& S$ d5 V |+ V* h6 y
我不知道這樣的關係能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在這個看似離經叛道的關係裡，我們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 w. v& u# x! R. s
7 z( K( v3 R; W, @' |媽不再孤單，雅琴阿姨和志明叔叔的婚姻重新煥發了生機，而我——我在兩個截然不同的女人身上，體驗到了愛與慾的無限可能。
3 `6 R& R! f8 h( E" M% I
- R: m* p6 |4 ?人生就像那晚的溫泉，表面平靜，水面之下卻暗流湧動，溫度灼人，而我們四個人，選擇了一起沉入這片滾燙的水中，任憑它將我們吞噬，讓我們徹底融化在一起。
" w: b! E# n6 W
: i" J3 w. a5 s4 }) {至於未來，我不想去想太多，我只知道，此刻的我，是幸福的。
% j L) b. \ O5 C. ~- g/ c O
" I# t6 N4 t8 s& ~) \四人行
% p' q8 I1 p6 y3 Y
. L8 e3 j- Q5 B- e我從沒想過，那個夏天的夜晚會徹底改變我的人生軌跡，事情要從我媽的閨蜜說起——林雅琴阿姨，還有她的丈夫周志明叔叔，但在此之前，我必須先坦白一件藏在心底很久的事，因為一切都從那裡開始。
. }- ] g% ?9 S/ U- f4 w8 o3 z/ B1 K) x3 i8 t& e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7 X- k/ S) y e' W' a5 e4 ~
% L& K9 q3 d( b3 G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5 a! @8 r Q$ N2 Q) s" S: T5 y3 h, G1 ?, w# V* e, B) ^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r' Y0 t2 I( r4 B* d
; W5 [7 y5 Z! w, q. o, T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 K# v2 m" K4 Y
3 ?8 S+ r X2 n7 J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 x$ e+ T! ~( C$ P0 Q2 t
( }. L7 I) t0 w: H0 z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2 k, h5 |6 g E% U3 p
$ ~# e7 f4 d; x. ]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d- |) v# R; }6 p, S) f
/ l9 q1 C1 J% w%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6 u' [! C0 y% Z0 l- r
( r6 u b5 ~% j- Q# k1 e; |4 Y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2 {) M, E9 ?* b/ q4 y1 {$ w4 b
8 \6 j* o6 k) M q3 [8 L$ `, `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 q# a+ p+ m& B5 Y4 t v4 u& I0 r
9 X1 a, H4 p* Q C9 c" l2 h0 L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 x' c: E* u* j; H2 d" G/ w8 ]" O0 ?2 T9 p" h2 f* Q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8 I# ?9 Y* @: p0 v" |8 g4 R
) C4 M& O6 ?5 Q# U# E: R「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 l5 C9 \ P& ~6 s
) I/ P# r/ R0 a- R/ w「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r) ~" p8 ~% u5 o# N0 P m: q- M
& e' r" P7 C% m# j! B9 G8 }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B9 z% u, T! `6 z( d& h( K
, T; \0 p9 f. `2 r; n3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K" z& b0 d# i$ E R+ |' F4 E* s
7 O# ]4 M$ S& @% Z" w「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 k/ S, i9 J% T
6 R! Z, @8 \. y; t/ n) u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 {$ o3 R( ]5 `
4 E) Y$ H# U* Y* l媽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水滴順著鎖骨滑落，消失在浴巾的邊緣，那條浴巾長度只到大腿中段，她白皙的雙腿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2 B" c6 p& K* |
0 w! m, Y8 @# @: Z9 U5 f1 H「你也快去洗吧，一身的汗味。」媽擦著頭髮說。
9 ]$ q7 ?" ?/ i1 \9 x5 z# m5 y" @3 i1 l* ~0 b
「哦，好。」我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低著頭衝進了浴室。. |: d3 {( ~. M% B
( X V& M& @' D/ Q- y) U$ }- q8 ?
浴室裡還殘留著媽身上的香氣，是那種淡淡的玫瑰花香，我脫掉衣服，打開冷水開關，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H u3 D. H9 p. Y4 a3 w0 n3 N
9 N/ m' b6 `0 C; Z
但當我看到洗衣籃裡媽剛換下來的內衣時，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又重新湧了上來，那是一件酒紅色的蕾絲內衣，摸上去輕薄柔軟，我忍不住拿起來湊到鼻尖，那股玫瑰花香更加濃郁了。
8 g2 n! J; ]* h4 D. b& w0 q/ z+ [2 l9 q! H8 c. w: @( |+ |
我做了不該做的事，在冷水沖刷下，我閉上眼睛，手上動作加快，腦海裡全是媽的身影，釋放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罪惡感，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h; q& t) U h( K( z) V) j! N
0 [# L2 U0 n, N( |0 Q從那天起，我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對媽的慾望，我會在她洗澡時找各種藉口留在客廳，會在她換衣服時偷偷從門縫裡窺視，會在她睡著後溜進她的房間，靜靜地看著她安詳的睡顏，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病態，我只知道我已經陷進去了。
9 @$ J/ [7 V% X& F7 s' w& i1 s
2 w/ W. u. x7 t( t: {) ~轉機發生在一個月之後。
/ D4 B7 ?" y6 R8 l% K' G3 S% b/ N5 l
那天晚上，媽接到雅琴阿姨的電話，說她和老公吵架了，想來我們家借住一晚，雅琴阿姨是媽從小到大的閨蜜，兩人感情好得像親姐妹。! r, x P: L A5 A2 a( v: B
* x D5 w0 M+ Y
說實話，我對雅琴阿姨一直有些難以啟齒的幻想，她比我媽大三歲，今年四十九，但看起來頂多四十出頭，身材比我媽豐滿一些，尤其是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每次她穿緊身一點的衣服，我都要刻意移開視線才能避免出糗。
' I7 \% P+ S2 C) W' w, L6 J% k# K6 k+ `% H. G
而她的丈夫周志明叔叔，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
2 q4 D# _, n% T5 x! h
2 y8 c- x; J5 A0 f# E2 X雅琴阿姨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外面隨便披了件薄外套，臉上還帶著淚痕，媽趕緊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我則去廚房倒了兩杯熱茶。
# l$ H! G! h7 G; M6 }* t
' }; z3 `7 e# h1 o- F' h# d「那個死沒良心的，居然背著我和公司的女下屬搞在一起，被我當場撞見！」雅琴阿姨接過茶杯，聲音顫抖著說︰「婉清，你說我怎麼辦？我為他付出了這麼多，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h& h: j' L& t
. Q' R/ T9 A7 A4 Z. N2 v
媽握著她的手，輕聲安慰著：「雅琴，你先別激動，也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
/ ?6 s' Y+ v+ k' [3 ~$ Z; e5 V
3 Q* x- t5 a& |$ A1 a! _& ^! v「還不糟？我親眼看到他壓在那個女人身上！」雅琴阿姨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我在場，臉微微一紅，聲音也壓低了一些。
% m! s: A- r3 v7 n4 J
* L3 R ^% c1 U/ O. ~我識趣地站起來︰「媽，雅琴阿姨，我先回房間了，你們慢慢聊。」$ K. c# R& z) U
4 P3 `6 v& {, L( d* y) X' \! I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隔壁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和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聲音才漸漸平息，我正準備翻身睡覺，門外卻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O# `8 ]+ h" ]9 j" c! N' O" s
8 l% Z4 i- U* s1 n4 v
是我媽的腳步聲，我太熟悉了，她在我的房門前停了一下，似乎在猶豫什麼，然後輕輕敲了兩下門。! X( j4 c& h& }
2 } [* y# k" _4 p$ h& {「昱廷，睡了嗎？」
# H8 J0 o8 h y) e v: Z/ ]" N% x
) d* I3 Q f% n/ Y) H) o+ g「還沒。」我打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