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越來越懷念那小褲褲的異香，不如將其佔為己有，收藏起來，思念的時候，便取出來聞一聞，聊以自慰，豈不快哉？於是我就想到一招「調包法」，幸好早有記下佳玲所用小褲褲的款式及尺寸，跑了好幾家百貨公司終於在京華城找到，還真貴咧，才那麼少的布料一件就要賣三百六十塊，但佳玲的異香是無價的，再貴也得買下了，我先把新買的小褲褲用水洗滌個兩三次讓它變舊，晾乾後再用自己的尿液塗抹在同樣的部位，下次教課時又先去假意借廁所，嘻嘻，調包成功，終於擁有一件佳玲穿過的小褲褲了，異味還比上次那件更濃郁呢，我很天才吧？而且這回箱子裡還多了件佳玲的奶罩，可以聞得到佳玲乳房所遺留的那股淡淡的北一女奶香，翻尋其標示，原來是「３４Ｄ」罩杯，看來佳玲的胸部發育還蠻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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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2 ]) J+ G* P3 j, J& b雖然很想再一邊嗅著佳玲的內褲及奶罩一邊打手槍，但畢竟在衛浴間待久了不免令人起疑，我快速地把小褲褲折成一小包，放入口袋中，便去為佳玲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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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_" _" Z* E+ n0 F4 g5 {5 W今天佳玲的服裝很不一樣喔，穿著特別清涼呢！上身僅著一件寬鬆的Ｔ恤，下身是我第一次看她穿著運動短褲，露出雪白勻稱的大腿，分外誘人，再細看著：她秀髮微濕，Ｔ恤之下，原來並沒有穿戴奶罩，乳頭凸起，壓鑄在透明度大約百分之八十的布料材質上，形狀隱約可見，由身上仍散發的麗仕香皂味道可知，她才剛剛洗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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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7 ~) l0 g( I5 Q' A若所料不錯，剛才偷偷在衛浴間所品聞的內褲及胸罩，應該是佳玲才脫下來不久的新鮮貨，怪不得體香特別濃郁。# ^) ]5 a8 i0 z0 F9 P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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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肩在佳玲的身旁坐下，出了幾道題目讓她練習，當她舉臂提筆開始寫字時，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從胳肢窩下面，寬鬆的袖口裂開的衣縫中，窺見她一邊皎白勝雪的嫩奶，我再稍微偏頭，調整一下視角，嗯，果然有朵可愛之極的乳頭印入眼簾，那含苞待放的模樣，若教我吸上一口，死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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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心既起，我的小弟弟也不聽使喚，兀自漲大起來，夾在褲縫間十分難受，不由得用手去拉一下褲襠，不拉還好，一拉之下肉棒突出更加明顯了，卻被佳玲瞥眼瞧見這窘狀，乍時見她臉上泛起一片紅霞，低頭不語，停筆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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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狀也立即站起，假意伸伸懶腰，走動走動，企圖掩飾過去。過了半晌，我站立到佳玲背後伸頭想看看她題目做完了沒？不看還好，看了竟然令我才冷卻下來的肉棒漲得更大了，因為她彎背低頭做答時候，Ｔ恤的領口垂下，露出一大縫，由上面往下看，佳玲一對飽滿圓潤的嫩奶兒，一覽無遺，我不由得屏氣凝神，看得呆了。9 n$ m4 O, l' v8 J5 {4 _* @
$ K$ F. @3 ~5 W O/ e「老師，我寫好了……」佳玲叫我，這才使我驚醒過來。因肉棒漲大未退，我仍然不便坐下，就拿起答案紙背對著她批改，以免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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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1 z: m7 f( H5 ~$ Y8 o「老師，您今天怎麼行動怪怪的？一下子坐著，一下子站著？又背對著我？」佳玲看出不對，問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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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只是今天有點感冒，怕打噴涕時傳染給你，才背對著你。」我抽出衛生紙，假裝醒鼻涕醒了兩下，然後也只有硬著頭皮就說：「好了，我回坐囉。」& V2 |6 x+ b U, k7 J0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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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知道您在想什麼？」坐定後，佳玲一改原來的害羞模樣，盯著我的褲襠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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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也雙手交叉置於其上遮蓋窘狀，回她：「別瞎猜了，好好上課。」6 }' [9 Q& R( L [1 a
# T% U* `# B0 O& }" u: n1 X「老師其實想我的身體，對不對？」佳玲一語說破我心思，沒想到這樣乖巧的小公主，今天說話一點也不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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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這是男生正常的反應，也不是光對你才這樣的，不要胡思亂想了。」既然被她說對了，也只好承認了。0 \9 L6 D* M9 \)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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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老師也是很喜歡看女生囉？老實招來，看過幾個了？」佳玲似笑非笑問道。0 o2 m+ g5 F3 D% e
2 M7 }7 f3 _: v我也只有老實回答：「想歸想，但我向來循規蹈矩，好比那柳下惠，因此也還沒有看過女生的身體……」3 }' ~& c; j$ J/ Z# t6 A2 m3 d2 i/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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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第一個被老師看到的女生。」 _- r' `8 x0 W+ E8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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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玲剛說完就驀然站起身來，嬌滴滴，羞答答地，將Ｔ恤掀起至頸部，當著我的面前，彈出一對白白的嫩奶兒，乳暈還是粉紅色的如五十元硬幣般大小。她此舉一出，我差點沒昏倒，因為太突然了，太難以置信她這樣做。% [( L& U& Q: u0 T-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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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規沒矩，哪像個淑女？趕快把衣服穿好，不然老師就要處罰你了……」: M) m7 Z2 j5 r3 O4 L; p4 N/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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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斥責她，雖然這景像是我夢寐以求的，我也第一次真真實實正面那麼近看到女生的胸部，還是個美少女肯讓我看，本來應該欣喜若狂才對，但隨即就恢復理智，以我跟她的師生關係，道德上似乎有些不妥。4 K7 z& p0 o4 `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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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不起嘛，不知道老師不喜歡這樣……」佳玲見我責罵，低著頭將Ｔ恤穿好，纖素的手指不安地扭來扭去。' |7 Y l1 d9 V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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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錯就好，以後要專心上課知道嗎？再將學校昨天生物複習考的試卷拿出來，老師將你錯誤的地方再解釋一遍……」說是這樣說，其實我還心不在焉地想著剛才那一幕，多麼好看的一對粉嫩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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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什麼叫海綿體？」" ~. W# ^! g+ Y3 j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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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生物考卷，原來是考到「男性生殖器的構造」那一章節，苦了我了，這種問題怎麼好意思對女生啟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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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綿體就是……陰莖裡面的那個什麼組織啦，充血時就會勃起……嗯，我劃出重點，你背起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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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o2 R- P6 d o我想反正這一章她考得也不錯，就讓她再多背背就可以了，想當年我自己考到「女性的生殖器構造」時，女老師刻意跳過不教，讓我們自己念，還不是每個人照樣考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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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c! b3 y* I; T「老師，那你剛才那樣算不算是海綿體充血？」佳玲又是那樣似笑非笑的問我。0 T$ {7 d: e3 n5 c- m) i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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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啦，是啦，男生看到美眉，海綿體就會充血，這題不會考，不要問了啦。」心裡卻又巴望她問些「實際」一點的題目，像「做愛的方法」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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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聽說外國生物教材教到生殖器這一課時，都有錄影帶播放真的器官給學生看，甚至有真人展示呢，為什麼我們的課本都只是用插畫，連照片也沒有？害我學習起來好抽像唷。」佳玲居然這樣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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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去問我們學校的前任校長，前任的教育部長，現任的中研院副院長曾志朗啊，為什麼教育改革還是無法讓讓人滿意？要不然就努力考上醫學院，自然就有真的病人讓你看……」唉，真是大哉問，一時也答不上來，只好胡說一番。! v- n2 f1 E a9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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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現在就想看嘛，看看那個海綿體，是不是長得像海綿一樣柔軟？」佳玲這回有點撒嬌似的問我。5 z+ G+ p, t h# `$ x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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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之間哪裡去找照片給你看？何況那個海綿體是包在陰莖裡面，外表是看不到的。」這難題可真是傷腦筋。0 G1 A& ?7 @. a,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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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身體上就有，可以看老師的啊……」萬萬沒想到佳玲這句話竟脫口而出，接著她又怯羞羞的低下頭，嚅嚅說著：「請您做家教老師，就必須解開學生的好奇心嘛。」" n7 z2 H+ I7 V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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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好像靜止，我的思緒都亂掉了。沒想到乖巧的美少女佳玲竟要求要看我的男性生殖器當做活教材，別說我私處除了母親外從沒被其他女人見過，本來若跟她是戀愛中的男女朋友，讓她看我的私處當然是理所當然，但現在我的身份是老師，在異性學生面前展露私處，這麼做是對不起孔老夫子的。6 H7 R+ [. k* E$ r" O- H8 A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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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能犧牲色相啊，好歹我也算是老師耶……」終於我決定維護尊師重道的原則。7 l# n8 T6 w9 K; S7 N) h* j6 c
+ D9 v% E+ v0 Q7 w+ @. M「我覺得老師很假仙耶，心裡明明想跟我……做愛，卻不敢說，其實……其實……我都看見了，知道老師喜歡我……」佳玲說話越來越離譜，快令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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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z( J% d: E/ K: X* G% T「哦？這就怪了，你又知道什麼，看見什麼了？」無緣無故被說成這樣，我當然要她說清楚，講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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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今天我爸媽都不在家，我帶老師去看一件我家的秘密就明白了。」佳玲這麼說著，似乎那是一件非同小可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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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 p3 ?/ D* p7 o& ]佳玲由抽屜拿出一把鑰匙，帶著我走出房門，來到衛浴間，指了指那面按摩浴缸旁的大鏡子，接著又用鑰匙，打開衛浴間隔壁的房間，那似乎是一間貯藏室，推放不少雜物，有面牆上掛有一幅很長的山水畫，佳玲又指了指那幅畫，該不是要我來欣賞畫畫的吧？當然不是，不久我就明白了所謂的秘密，佳玲手一伸，輕易地將山水畫取下來，出現一面玻璃窗，玻璃窗外頭，正是整個衛浴間的景觀，沒有死角，由這裡可以一覽無遺，看得一清二楚。: ^9 ? r1 Y8 [' ^5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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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是一塊特殊的雙面鏡子，由衛浴間那頭看，是不折不扣的鏡子，但由貯藏室這頭看，就是一塊尋常的玻璃而已。得知秘密以後，佳玲將山水畫掛回原處，由內扣上喇叭鎖，出貯藏室將門帶上，便與她一起回臥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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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X$ U" O& P我的臉上感覺紅一陣白一陣的，前兩次在衛浴間所做的齷齪情事，自然都被佳玲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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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真是羞愧難當，無地自容啊，假若佳玲將此事告知學校並且報警處理的話，那我不僅成為醫學界的恥辱，被陽明大學開除不說，還人格掃地，一輩子無法做人了。: e( o" f i8 V: s4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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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知道了，這件內褲就還給你吧，真是對不起偷拿你的……」眼見事機敗露，只有趁早認錯，也許能求得原諒，便由口袋中掏出那包才剛到手的小褲褲，推到她面前。1 F# b/ D( t D. T4 f' {
4 h$ r( c- d% H. l4 {0 T「既然老師喜歡收集我的貼身衣物，這件內褲，就送給老師好了。」想不到佳玲並不生氣，算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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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家裡為什麼會有那面鏡子？」我狐疑著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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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 N3 y2 K+ c「那是幾年前國民黨執政之時，因為我爸爸輔選有功，所以他特別透過和國民黨的關係才弄到的。醫院裡的許多護士和女醫師等，都很喜歡用我們家的按摩浴缸來做美容減肥，爸爸為了欣賞美女入浴，才會採用這個辦法。」佳玲說出由來，原來上流豪門階層還有這種未入流的嗜好，這麼看來女孩子還是要多加小心才不會著了道兒。8 I; k; t0 P) W2 [; }$ r3 s
5 o# U% U6 O1 }2 F( V; K4 K4 v「你為什麼要偷看我上廁所呢？」我又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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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G4 [2 n* `& \0 R「我……我……人家好奇嘛，別人上一號半分鐘就好了，老師卻上了三分鐘還沒尿完，我基於合理的懷疑，所以才好奇打開窗子看看老師在幹什麼？」佳玲說得倒合情合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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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到我在幹什麼了？」雖然多此一問，但我想知道佳玲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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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S3 ~! C6 J5 ?' e" X「我看到老師正在舔我的內褲上，那塊我小便的地方，還把那話兒掏出來自慰，噴出好多白色的水，然後老師用衛生紙擦拭乾淨，丟進抽水馬桶了。今天則看到老師除了舔我的尿尿地方之外，還舔我的奶罩……」佳玲詳細描述她所看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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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w5 j( G- r「我只是用鼻子聞一聞，並沒有用舔的好不好？」佳玲冤枉我舔她內褲，當然要辯解幾句，但隨即一想，這也無濟於事，說實在的，像佳玲這樣水噹噹的美少女，我還真的願意舔她的一切呢！, L, I# }7 _9 }" u! l/ R+ B, b
s O3 H5 ^ @( m) t$ B「那大概是我看錯了，但我比較喜歡老師用舔的……」佳玲又怯羞羞地低著頭，呢喃細語說道：「其實老師這樣，我歡喜得緊呢，看老師舔著我那內褲的那個地方時，不知怎麼，我的下面，也開始感覺有些異樣，似乎癢癢的，那是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很舒服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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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正常的吧？」我驀然發覺佳玲可能是暗戀我了，不然怎麼說出這麼不三不四的話來？從來沒機會交男朋友的她，我恐怕是她目前為止唯一能夠接觸到的男人，莫非她情竇初開，竟將師生之情與男女之愛，混淆不清了？# c/ ?# C& U# G4 u7 N
. i( o; J1 B0 r# N7 B「老師，做愛的感覺是怎麼樣的？」佳玲終於問我最想回答的問題，但我此時心情七上八下的，反而不知怎樣回答才好。' d+ N& _& k# z6 v*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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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世間最美好的感覺吧？但我沒有經驗，無法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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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經驗，我也只有打手槍的經驗，只知那一定是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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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靜了好一會兒，我等待佳玲，聽她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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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教我做愛好不好？」佳玲此語一出，太叫我吃驚了，我不由得心裡小鹿亂撞，淫情如火，佳玲又喃喃地說：「我很想嘗試那種滋味，班上有好多同學都跟校外的男生做過了，我不想被笑成是落伍的。而且我也知道老師是喜歡我的，才……才會聞我的內褲吧？」& T( P8 w$ X* @7 \! y' k( F
; ]$ o4 Z% E3 s; m「那你要答應我，絕對不可以告訴你爸爸媽媽，而且也不能對別人提起這件事。」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假仙了，這不是我夢寐以求的嗎？能容許跟佳玲做愛一次，死也情願，就算成為醫學界的恥辱，那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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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言為定，老師要溫柔一點喔。」佳玲嬌媚無限，一口答應，這是我跟她之間的秘密。7 M% P5 {! p4 J" n$ ]% J
3 w7 F N$ N7 b! @3 O7 B* y佳玲便將Ｔ恤及運動短褲脫去，只留一件粉紅色的小褲褲，便羞答答地鑽入床上涼被之中，佳玲知道老師心愛自己一身白肉，也願意在日光燈之下，獻出她渾身的嬌媚，讓我看個盡興。為討我的歡心，便半推半就，任我掀開涼被，現出一身白肉，真如羊脂一般光潔，毫無半點暇疵，加上肥瘦適中，滑膩欲融，不愧古詩中所說：豐若有肉，柔若無骨。教人摸了心愛不已，更加不住觸看佳玲的身體，覺得軟綿綿，香噴墳，很是動人！! H' q( [8 t0 u- H; }9 f(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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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佳玲摟在懷裡，佳玲羞容滿面，不好抗拒，只得由我，先經過粉頸，而至她臉上，連連親嘴，此時覺得自己腮邊貼著一件香嫩涼滑的東西，其妙處世間無物可比，設想人家這般金枝玉葉一樣的大小姐，剛洗完澡，這樣柔嫩，送給我受用，真是哪來的這種幸福？心中的艷興，加上偎貼著佳玲的嫩臉，吹氣如蘭，一陣陣送入鼻孔，更引得我淫心大動，急要幹那風流之事，便伸手進入佳玲的小褲褲，探摸她肥軟的私處，和兩隻漲鼓鼓的嫩奶兒，玩弄了一回，又伸手欲拉下她的小褲褲，佳玲半推半就，一會兒工夫，便將內褲完全脫下了，然後把弄那令人羨慕的肥白屁股，撫摸個暢快，及至摸到小腹前面，這才認清佳玲的私處模樣了，原來她的陰戶，其形圓凸，隆起很高，猶如初出籠饅頭一樣頗具彈性，中間一條小縫，微微濕潤，肥嫩可愛，陰戶之上，新長了好些細細的陰毛，軟茸茸的，更是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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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6 ?: U7 r. O「老師,您也將衣服脫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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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佳玲也迫不及待地想觀賞我的下體，我也立即將全身衣物脫個精光，此時陽具早已剛硬起來，碩大無比，長度約４０公分，佳玲見狀，先是露出驚訝的神情，然後不禁嗤嗤做笑，隨後玩弄我的肉棒及卵蛋，這好像撫摸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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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 ?3 ]6 r$ H' `6 D; y佳玲不必我指點口交之法，便將我的龜頭緩緩含入她的櫻桃小嘴之中，輕輕吸吮著，好似嬰兒吃奶那般，逗得我通體舒暢無比，忍不住也倒轉身體，面對她肥白的屁股，分開兩片小小的花瓣，對準她裸露的蜜穴，用盡我這三寸不爛之舌，狂舔起來，只聽佳玲微微呻吟，不過片刻，流出好些淫水，其美味有如瓊漿玉液，不忍浪費此天物，便更加拚命吸吮嫩穴，直至一滴不剩，但並不滿足，又去揉捏佳玲那對嫩奶，吸吮其乳頭，果真口感香甜可口，世間無物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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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弄至此，我的慾火再也忍不住了，一根約四十公分長的巨大肉棒，又熱又硬，直立得如鐵棍一樣挺起來。/ |) |8 r5 v1 l g4 w- u
3 q6 u' Q3 ~# D9 Q% r* k6 l我先將佳玲的身體搬正，佳玲閉目不言，由我擺佈。我再替她墊好衛生紙，又加上一層報紙，以免落紅弄髒床單，然後爬到佳玲的身上，分開佳玲的兩條大腿，跪在她的小腹前面，握起肉棒，對準她那柔軟的陰戶縫中便插，好似抵在棉花堆裡一樣！. n8 j6 L& I$ e$ ?0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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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佳玲是個處女，陰戶小，我的約４０公分的大陽具頂了好久，還未進去，我也慌了，弄了許多唾液，擦在龜頭上面，又用力頂了幾下，才算將龜頭插入，之後感覺整根陽具套在一個又熱又緊的軟圈裡面，再也快樂不過，於是又狠命一頂，那時佳玲在下，被我壓在身上，早已心慌意亂，又覺得陰道中有一根硬漲的東西，直塞進來，攪得疼痛不堪。佳玲忍不住皺眉咬齒，微微呻吟，又見我不知輕重，一步更進一步，她再也顧不得羞恥，張開眼睛直叫疼痛，請我暫時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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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 v0 e/ s) e: M6 N E我此時到了樂境，那裡肯聽？然而又看她那樣可憐兮兮的，心裡也很疼惜，便將陽具停住，不再頂送，情深款款摟住她的臉頰，問她覺得怎樣？佳玲見我不再往裡面頂，疼痛略減，又覺這件東西塞在下面，感覺又癢又麻，很是舒服，也不再要我抽出，只說，現在不動的時候，還不痛，就這樣好了，不要再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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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住佳玲，仔細看著她，心想這個花容月貌的美少女，她的身子現在居然歸我所有，裸體同床，皮肉相親，還弄得她嬌聲宛轉，護痛哀求，真是人生樂事，淫興勃勃，不覺又慢慢地抽動起來，她的陰戶經過片刻摩擦，又流出許多淫水，陰戶稍為滑潤，應可忍受，我也不敢十分狂縱，只有將就一下，雖然肉棒不能全入，還總算一朵鮮花被我採了。6 w! J; W) d9 S4 g0 N
# I& F9 c% T7 K5 `; h! B0 P佳玲至今快十八年華，向來孤枕獨眠，從未遇見白馬王子，此時忽然被我抱在懷中，同他做愛，想必心裡也不勝快活，雖有點疼痛，也不大覺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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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r, O0 m' l* D在辦事的過程之中，佳玲張開雙臂摟著我，兩條大腿也緊緊夾在我腰間，又不閉目，半開半看一雙媚眼，注視著我，見她如此享受，更是高興，便格外輕巧的抽送起來，軟玉溫香，滿懷體貼，好似睡在綿花堆上邊溫柔不過，且她那對豐滿的嫩奶，剛好頂住自已胸膛，揉搓摩蕩，快美無比，不由得心花怒放，樂極精采，狠幹幾下，忽覺陽具在陰戶中，非常好過，渾骨酸麻，抽送更是加快，不一刻，龜頭麻癢，直達脊椎，忍不住一面亂送，一面陽具射精如泉湧，由佳玲的陰道直噴在佳玲的子宮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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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a6 s' s; S4 r3 h: ^$ I6 m我在射精之後，精神疲倦，我的陽具緊貼在佳玲的陰戶上面，我癱軟在佳玲的全裸胴體之上。她也因高潮疊起，累得香汗淋漓，嬌喘細細。佳玲抱住我，也因疲乏而懶於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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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天，我才抽出陽具，見上面沾滿精液、淫水，以及少許處女落紅血漬。而佳玲的下半身也濕了一大片，滴沾在衛生紙上，仔細看著，其色略帶淡紅，血絲細細，無疑地佳玲應該是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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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拿一疊衛生紙，各自將私處擦拭乾淨，然後再到浴室洗鴛鴦浴。洗澡後我看下課時間也快到了，我遂與佳玲相互擁抱，親吻她的香唇，彼此愛撫溫存一番之後，我便穿上衣服跟佳玲道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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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x9 u9 i# G& X$ k不過為防萬一，我先到榮總向學長討幾顆ＲＵ４８６，再回過頭拿來交給佳玲服用以避免懷孕。我深情款款望著她，不知說些什麼好，她也一語不發，反正一切盡在不言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