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車少婦
我是一個普通的銀行上班族，過著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每天騎著機車上班，經過東區的時候總是會停在某個巷口的早餐車附近，然後走過去買早餐。早餐車的早餐味道還不錯，但是最引人側目的是早餐車的老闆娘。; R" i9 ^" b2 y2 d% a
- r# \" q. Q$ H, _5 I
記得第一次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無奇，可是多買了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順眼。20出頭歲，眼睛烏黑水靈，頭髮綁著馬尾，皮膚雖不白但卻透露著健康的光澤，可能是方便她作飯團跟煎餅吧，身上總是穿著緊身襯衫，樣式總是那幾款，廉價的衣服包裹著年輕的身體，胸部一看就知道是自然堅挺的，讓人難以想像以她大學生的年紀，怎麼會願意作這麼辛苦的工作，是不是幫忙家裡生計呢？$ r+ c6 d. ~( J/ Q/ n
* R/ p+ r; q( \/ J多買了幾次之後，經由她遞飯團給我的手，我總是刻意的接觸一下她的手，感受那不到一秒的溫柔。我一直很想跟她說，我有固定的收入，請跟我交往，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但是總是提不起勇氣。
, g- ^2 P5 D" }# \
% T X. t1 i9 J1 `: C5 r4 o/ s直到有一天，我去買早餐的時候，看到她身邊有一個蠻帥氣的男子在幫忙遞送早餐給客人，旁邊還有一個年約6、7歲的小男生，繞著她撒嬌叫媽媽，我的心登時碎了，幾個月來的幻想終於破滅，那天我匆匆的買了早餐，就到我上班的銀行去了，可是心裡總是靜不下來，好像回到初戀的時候。! s* q2 V' @+ {( D! l) O. a/ G# _5 d
) o' k: O& v9 T& J& _
過了幾天，我又去買早餐，看著她在早晨的陽光下煎著蛋餅，肌膚透著亮晶晶的細微汗水，心裡真是捨不得，下定決心看能不能幫助她，別在這麼辛苦的拋頭露面工作。# h5 m) S; J2 Y: s. d( N0 r
! N: j s$ m* a等著等著，就是那麼巧那天早上天氣不好，她可能早早收攤，跑到我們銀行辦事，我遠遠的看她跟她老公一起走過來，身上穿著藍色格子緊身襯衫，配上剪裁合身的牛仔褲，身材還是那麼的勻稱。我心念一動，急忙叫櫃檯小姐先到我辦公室拿文件，我直接站到櫃臺等她過來接洽，原來她是來開戶的。# ^9 Y8 O6 m8 \0 l. R, t5 a
& C' ?* z( B$ n6 h( }% N
在我們銀行，開戶要上二樓的櫃檯，我領著她們夫婦倆到二樓，找了一張L型沙發請他們填寫資料，他們可能因為剛剛收攤，覺得身上有油汙不大好意思坐下來，我直說沒關係請坐，他們夫婦兩才訕訕的坐在沙發的邊緣。我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們兩個，覺得他們真的很幸福。! e1 y+ h4 F6 q4 T4 Y L# O
& H7 @; T6 q, B( u# K7 v2 D看完她們填寫的資料後，女的叫范姜怡玫，姓氏是少見的複姓，名字卻很普通，籍貫在花蓮，現住地址在某個偏遠地段，看樣子她的體態均勻可能是有一點原住民的血統。他們拿了5千元開戶，我跟他們說開戶用一百元就好了，他們卻堅持就用那5千元開戶，我收下那整齊排列好但卻有一點油膩的紙鈔，叫櫃檯小姐拿去辦理。
" t0 o1 `1 J' I& a9 O, `/ M) W5 z) Y% u( C9 L: G: j
這時候我聽見那男的說：「怡玫啊，小勇快上小學了，他的教育費用我們負擔不大起來，現在的小學生教科書、補習費、安親搬、器材等，都要不少的開銷，我們還要租房子、寄錢回去，沒那麼多錢怎麼辦？」4 D& ^& f" | D! s2 G# ]( |
* ]( [% I: z) o- Q+ n/ l怡玫說：「沒關係，我們再早一點起來賣早餐，儘量籌錢，中午以後我們再去幫人家清潔大樓好了。」: b9 X e4 s( |% J. }# Q
% G, S% }0 O: T( q5 J7 M: V$ I% L
那男的說：「真是對不起你，帶妳出來沒能讓你幸福，反倒讓妳吃了苦。」
# v$ s$ k7 w( t6 A6 u) e* C) Z3 ]+ ]8 Y# X
怡玫說：「沒有關係，能作多少算多少了。」0 o: e* y# k1 Y3 n2 d* V
7 F- e: k% C' |, C5 D. ~5 _, W& N
我心裏想著，他們真是樂觀的一對夫妻。
- n& H) ?( S- v' l
3 G$ a$ O* o0 _- [隔天我又去買早餐，這次我刻意不帶安全帽去買，她一眼就看出我是昨天親切的銀行襄理，滿臉堆笑的跟我打招呼，我也笑笑回了禮，當她拿蛋餅給我的時候，我腦筋一轉，假裝身上忘記帶錢，跟她對不起然後準備轉身就走，她跟我說：「沒關係啦，下次再一起給就好了。」我跟她說：「那怎麼好意思呢？不然妳收攤後到我們銀行來，我請妳喝杯茶，順便幫妳用員工優惠存款好了，可以有比較多的利息喔。」
: C4 K( @, M5 i6 m7 b
8 U/ H+ j F# W8 }3 ?% K$ F7 E她一聽到有優惠利息，就一口答應了，轉頭跟她老公說：「哥，等一下忙完你先收攤，我待會兒去銀行辦一下事情，很快就來幫妳忙了。」我跟她老公點頭後，他老公也認得我是昨天那個襄理，也是微笑點頭。於是我就先回辦公室等怡玫來。
3 e+ V% u, G s* _( F+ ^' m. e( V' p( _! j' }: `
約莫過了30分鐘，怡玫到2樓襄理室敲了門，我請她進來坐，她身上仍穿著煎餅用的廚房圍裙，有一點油膩，但是胸部鼓鼓的，仍然一望即知的青春胴體。她撥著頭髮，聽我解釋優惠利率的事情，講到一半，我說：「對了，我還沒給妳妳早餐錢。」我打開皮包要還她早上的早餐錢，她一看到我的皮夾塞滿了整齊亮麗的千元大鈔，眼裡充滿著欣羨的神色。/ R! i0 A* n/ n+ Q) N1 [
/ i/ ^$ z0 v, j2 P# Q又講了一陣子，她問說：「請問你一個月薪水多少錢啊？」
0 }" i" _) v1 b# j) B/ X3 S2 m6 u9 E) [( @, m* |) i- s
我想終於有譜了，就回答說：「大概20萬吧！」4 q u- Z" M; x2 `3 P; C2 g2 X
& H8 }! H% X& O( L* s/ U- E
她聽到了低呼一聲：「這麼多啊！」
1 j9 s2 L' @# I8 C$ Y6 P; e$ f! `$ C! k% H
我說：「對啊！」
) k9 W. n o* {1 G) j: ]4 O- l
4 N) D: j# @5 ]5 K7 i8 \接著我轉身打開辦公桌後面的保險櫃，裡面疊著將近300萬元的現金，看得出她更是羨慕了。我見時機成熟了，就對她說：「如果妳有需要用錢，我可以給妳，可是.....」我稍稍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眼光慢慢遊移到她的全身、鼓鼓的胸部、勻稱的腰身、修長帶點肉的大腿及那遐想的中間地帶。0 Q W5 A% Q7 F: Q+ x
" |* s) M* {3 V$ ?/ y5 ?她臉上略為一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感覺上好像有一點動怒，也有一點猶豫。我有一點心慌，趕緊說：「開玩笑的啦，妳若需要錢的話我借妳就好了。」( `3 c3 M# F0 K" d1 v( q
' U2 d& c. F* R9 u9 d她頓了一頓，用很小的聲音說：「借了是不用還的那種嗎？」我聽到一下子會意不過來，問說：「啥？」她頭低了低，然後抬起來看著我的臉說：「可以不用還是嗎？你想要我可以，但是錢就不用還對吧！」
$ {5 ?1 F3 J" E9 U9 C! N- i
2 f" q) e/ z* r/ Y7 ^( H* Y F我聽懂她的意思，趕緊說：「10萬元1 次行嗎？我現在就想要！」
* @$ @- x+ B; x$ Z! k
9 d" Z1 {/ ~. M3 v9 e. F她緩緩的點了點頭說：「好∼可是要快一點，我還要回去收攤。」接著她就脫下了她的外衣及褲子，但是沒有把內衣褲脫掉，似乎仍在考慮著什麼。
. X! ^2 ~! A: n+ x% s
) x+ h5 W) i$ P1 U5 ^我趕緊拿了10萬元放在她脫掉的衣服上面，跟她說：「可以嗎？」她緩緩的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脫掉了她的內衣。3 s. Z' d* ?1 |
! I& Z3 R8 J/ u I! z
我請她靠在門旁的牆壁，跪下來嗅著她神秘地帶，一股淡淡的騷味觸動我的血液，我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起來，帶著耐心的輕輕拖掉她的內褲，我站起身打開了我的拉鍊，便在她身上動作著。* t" V, ^0 _/ ?
H$ q' ~" q, Q: d
約莫過了3分鐘，她帶著一點著急、後悔及不耐煩的表情看著我，我知道她要趕回去幫忙，就跟她說：「馬上就好了。」她點了點頭，眼睛看著旁邊的地板上，我仍然在她身上繼續動著，然後終於完事....
& |% Q4 V1 r( p) Z& ^1 b J4 G6 ]- j! ^' ]9 [$ n! A' P! k
她急急的穿起了衣服褲子，跟我說：「那....就謝謝了。」接著將那10萬元收起來用圍裙包好，下樓離開。
/ l% F" \+ Q) m8 M- L! |: B" u' [. l! ?9 D, _8 a5 q4 I
我看著她的背影，聞到身上有一點油煙味，想著：「如果我能比她老公早一點認識她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