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的父母算是開明，懂得尊重兒子私隱，讓我們幾個關上門自已傾談。四個人擠在男孩房間，吃著伯母拿來的蜜柑，阿威若無其事的說：「自殺？誰說要自殺了？」' M" f" `2 w9 V
翠華生氣嚷著：「你不自殺為什麼要發那種訊息啊？電話又不接！」2 _6 B) k9 z+ A& E. v
「打電玩聽不到嘛。」阿威想了一想，恍然大悟道：「妳說那個訊息？妳誤會了啦，我打算轉校，所以跟妳道別。」
$ ]5 Z) ?; R6 v( m d- A「轉校？」2 e( H# X- R- \; O
阿威點點頭說：「是啊，最喜歡的女孩都不要我了，試問還有什麼面子留下來？想著以後都要看到妳可愛的臉，卻已經是別人馬子，心情就很低落啦，不如轉校好了。」
" E" A# e2 [$ D翠華斥責道：「你讀書就是為了泡女啊？泡不到女就要轉校麼？以前跟我說的理想，原來全部是騙人的。」
6 X3 I' h5 j$ d/ _& F阿威擺擺手說：「我從來沒有騙妳好不好？我的理想沒有改變，只不過是想轉換個環境。」
$ Y1 u o. W$ J7 m) G% F「轉換環境你以為那麼容易？立刻可以找到願意接收你的學校嗎？你知道新學校一定好嗎？什麼也不考慮，你這個人總是衝動。」小姨子繼續罵著，阿威作個投降狀：「好吧好吧，我不轉就是了。其實我也只是說說，剛才想清楚還是捨不得翠華妳，想著不能一起，可以見見也是好的。」
* _+ _! d, k3 s說著又高興道：「不過想不到原來妳這樣關心我，聽我要自殺，就立刻趕來了。老實話，難得給我認識翠華妳這麼漂亮的女生，我又怎捨得死？」
9 z* _! p4 Y3 V& D" V好小子，這種時候也不忘口甜舌滑，果然是泡女神人。3 [; T4 M" K6 [" X* d4 T7 z' k
小姨臉上一紅，拍打男孩的肩：「你臭美啦，我只是不想有人因為我而死。還說喜歡我，分手不夠半天就有心情玩電玩了！」
: r0 g; D2 \6 p$ ~「我是要以光線和聲音來麻醉自已。」阿威滿有道理的解釋，然後望著老婆問：「這位是？」2 D, G2 b9 V, |9 B, |
「我姐姐，她和姐夫好心跟我一起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翠華忘了介紹，順口溜著，阿威作個奸笑表情：「呵呵，是姐夫啊？」
$ i, T; ^7 T# s" c# N/ s' c* X* _* g; H9 M「喔？」小姨子一時語塞，人世間大部份的謊言，都是由本人說破的。
1 R$ W( I0 U8 B3 j+ E$ |# I我跟老婆相視一眼，想說不如先回家繼續剛才的大戰，小孩子的事，大人很難管。4 J' `1 K: d \8 H; O
「唉，什麼第三者原來是假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翠華妳生什麼氣，要找姐夫來扮男友跟我分手。」阿威知道我倆關係，作一個極之失望的表情，氣難下的問道：「妳要劈我腿沒關係，但至少讓我知道原因吧？我對妳不好嗎？我做錯了什麼嗎？理由也不給一個，我很不甘心耶。」
) A. ~0 k0 C7 s" s- i6 w) n8 H- @「這…」小姨子有口難言，這時輪到老婆忍不住說：「翠華不好意思說，讓我來告訴你吧！是因為你強迫她跟你上床，你們還是學生，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我妹妹要跟你分手，絕對是合情合理的！」8 ?! x& G: t5 K9 p$ U
「我強迫她跟我上床？」阿威瞪大眼叫：「翠華，我什麼時候強迫妳跟我上床了？」
1 @+ h8 b0 m+ Z' x翠華耳根紅透，答不出話來，阿威抱頭嚷著：「我認我是很想跟翠華上床，也有問過她，但從來沒有強迫，甚至她答應了一次，後來又反悔，我也沒說半句啊？」6 ]' v0 u, p* Z9 U% \& S( i* P$ j
阿威的答案令我跟妻子摸不著頭腦，事情陷入羅生門，大家各執一詞。他看來沒有說謊，翠華亦沒有冤枉對方的必要。終於因為受不了大家的質疑，小姨子說出真話：「好吧！是我誣蔑他，他沒有逼我，但今天不用做，早晚一天也要跟他做呀。」$ x9 _: {# i, X/ B$ r
阿威拿出真心說：「翠華，我對妳是認真的。妳不願意，那種事結婚以後才做都可以。我知道大家求學時期，是會有很多憂慮，但我保證跟妳一起不是為了妳的身體，妳一天不答應，我發誓不會碰妳。」
l; D* m& T4 A$ @ O1 J% k( n一個十六歲的男孩能夠說出這樣的承諾，先不論是否真能做到，已經叫人讚賞。老婆到此亦心軟下來，向小姨子開解道：「學生談戀愛我的確是不贊成，但如果阿威是懂得尊重妳，那當個普通朋友也無不可。」# E) V; G- L( C$ |
阿威立刻誠懇說：「對，當個普通朋友也沒關係，只要翠華妳不故意避開我，不找那些中年大叔來氣我，我什麼也答應！」. _% o" _- Z+ y0 V }$ O# B" T7 ~& ^
中年大叔？說得好好的，怎麼又提起這個？
7 U! C! |+ r$ f, n翠華被我們逼得慌了，紅著臉不發一言，阿威激動的問道：「真的連當普通朋友也不可以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妳這樣對我？」
. i# M+ M1 z0 }8 q1 y「嗚…」翠華的耳根紅得發紫，最後在走投無頭下，大聲嚷叫：「我們當不了普通朋友的，我喜歡你，想當你女友，想當你老婆，繼續跟你交往的話，我是一定會嫁給你的！」+ j& L. I c2 J: Y) R& P
阿威大喜過望，從椅上爬起來說：「那不是很好嗎？我會努力讀書，以後努力工作，給我妻子最好的生活！」$ \$ x* n, S; O# B$ W5 r
「但…」小姨子咽嗚著，老婆奇怪問道：「翠華妳到底還在擔心什麼？」
4 R j) q; Q! \9 V「我…我…」翠華咬著下唇，看到大家都在期待她說出心中鬱結，女孩知道避無可避，只有認命地說出擔心事情：「阿威那裡太大了，人家會受不了的！」
" \6 E/ ?) @, k; T5 | m8 y「什麼？」我們一同驚訝，做夢也沒想到，原因會是這個。
+ n4 t7 ?, i2 O$ S: Q c9 H$ z小姨子低著頭來道明一切。原來前陣子跟小光抹身，小女孩口裡輕鬆，其實亦被兄長的大雞巴所震撼。翠華嘰哩咕嚕道：「我一直以為男生的那兒是小小的一條，沒想到看到二哥的，才知道原來是那麼大的一根，又粗又長，硬東東的嚇死人了。人家那裡連塞入綿條都不舒服，怎麼可以插那種東西？」
" ]* }% D! o5 d6 ~. T- [. ]翠華愈說愈急，語帶半泣：「我安慰自已，不是每個男生都這樣子，不必太擔心。於是上次到阿威家裡玩時，從門隙偷看你換褲，心想一定是很小的，怎知道比二哥那根還要大，我不跟你分手，是一定會給你插死的！」$ K4 R$ f$ ^. T8 q, k2 b3 R
我跟老婆十分尷尬，雞巴太大會嚇走媳婦的故事，在現實中原來真是有的。$ }$ P$ r- T5 f$ |: M$ A
阿威沒好氣說：「我以為妳害怕什麼？每個男人都是一樣好不好，妳會知道怎樣的男人才適合自已嗎？」* Z1 a( E( Y& E' N; }) z7 L
翠華抹抹眼淚，伸手指著我道：「姐夫那種，我應該沒問題。」
' Z% J) h, C: h: x我牽著老婆的衣角，確定小孩子的糾紛，大人不宜參與，我們先回家吧。 （五）' R3 z. u8 d& i; M
「太無聊了，害我們白走一趟。」* K' Z6 ?, A- {( M
回程路上，我滿口怨言。身邊的老婆鐵青著臉，不發一言，我就知道好心沒好報，以為幫幫小姨，卻害慘了自已。9 d+ {, R( R% O _3 F
我自知難逃大難，早有心理準備，果然未入家門，妻子已經半帶怒意的質問我：「翠華怎知道你是哪種，你到底跟他做過什麼？」
8 w. |" ]& ?/ d2 {/ f' w' _當日在老婆家廚房裡的意外荒謬絕倫，實話實說，只怕妻子亦不會相信，我裝作什麼不知道：「老婆大人，這個妳應該問妳妹而不是問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也許剛才一時情急，房間裡又只得我一個男人，隨便拿來作比喻吧。」 c6 F+ {2 L3 {5 k( o2 `
妻子仍不相信：「真的？會不會是你跟她做過什麼，所以她才知道得那樣清楚。」* O: K& Z/ I* Z' }) I; ~8 ^7 d/ w7 ]
我豎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老天爺在上，我周啟明有碰過謝翠華一條毛的，不得好死。而且妳妹妹都表明自已是處女，妳還用懷疑什麼？」
" @! n; o' A6 X' m) ]2 @! Z老婆的疑心直達三萬海床，鍥而不捨的追問：「沒碰過，也可以讓她看啊，男人最喜歡向小女孩露體，你一定曾經給翠華看過，不然她怎知道你是短小姐夫。」6 D- E W2 @& {
「沒有啊，老婆大人，妳都說我短小。翠華又剛替小光洗完大雞巴，我就是再下流，也不會自取其辱，拿小雞巴出來獻醜呀。我身為姐夫的，總想在小姨面前留一些顏面。」我呼冤道。
# x6 e7 d/ Z1 W/ t9 X0 E6 V' [妻子聽了，也覺得有理，嘟起小嘴沒有話說。我看到老婆靜下，悶哼一聲，反客為主的纏著她說：「好了，妳沒話問到我問妳，妳說我短小？即是很不滿意老公了嗎？」
9 k5 ?- R' |; @2 w8 ?* H" z" q' U「我只是說說，你怎麼要小器？不長有什麼關係，人家喜歡就可以了嘛。」妻子知道說了傷人的話，態度登時軟化下來，我知道是反攻機會，於是打蛇隨棍上，裝作痛心道：「還在說？男人最介意這個，妳就總拿來打擊我。」
- a( c3 Y" [- B2 ^! k" h3 H& G8 S老婆被我騙到了，撒嬌的轉個話題說：「老公不要生氣囉，你知道我是開玩笑的。對了！我們還有做了一半的重要事呢，現在一起去洗澡，然後愛愛唷，至多今晚人家給你用口。」5 Y i9 x( Y _3 E; v
我揚起嘴角道：「老公小雞巴，操得妳舒服嗎？」, {/ A$ t# X0 I2 z" u5 K
「舒服啊，我老公最好了，每次都弄得人家好舒服。中等是最合適的尺寸，太大的才是不正常，你看我妹妹那麼怕就知道了，大雞巴討不到老婆的。」妻子好話說盡，不敢再提剛才的事半句。這晚床事上又擔又抬，服侍周到。所以說男女相處就像角力，關鍵往往在於一個機會，只要懂得拿捏分寸，隨時反敗為勝，小雞巴也可以享盡大溫柔。 ^1 b1 M% }' n( ?$ z$ U
「唷…唷…好舒服…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
1 l* r, b& |, |/ A( j. {「是嗎？還是小光的大雞巴舒服點？」
' j2 W4 I7 ]/ U) |「人家不知道…我都是騙你的…我沒有給小光插過…就只給老公一個操…」
( t2 F0 j8 [1 r# O: G" F「妳不用害怕，妳知道我沒生氣的，就乖乖的認了嘛。」' A' G: B3 p% D4 Z1 C! j
「人家真的沒有…可以怎樣認…如果我給別人操過…我一定告訴老公…給大雞巴操的感覺…」 k0 p. m( I- k
老婆口密如鎖，自那天之後，無論我如何追問，軟硬兼施，她總不作承認。疑似出軌，到現在仍是疑似。
. W' s# G F/ l2 s「好吧，就當妳沒給弟弟操過。剛才翠華說那個阿威的雞巴比小光還要利害，妳猜有多大？」 \* b; J' F: O$ Q6 ]" q
「人家怎麼知道？你就自已去問翠華呀。」
; N+ w' [2 x1 ]; U. |$ R0 V「哼，我問翠華這些，我那吃醋老婆會不抓狂嗎？不如這樣好了，妳跟翠華姐妹情深，找天問她借個情郎一用，試試大雞巴的滋味，翠華最尊重大姐，應該會答應的。」
; P3 x: Z1 n9 E8 A「你這個人有病啊，以為老婆這麼想男人嗎？弟弟可以幹，連妹妹的老公也可以幹！」
1 D8 A3 _* F& o; Z3 V! A「阿威還不是妳妹妹的老公，小情人借來一用無傷大雅。」+ ^2 T9 E; G' L! {
「我明白了，於是到時候你就可以找個借口，去欺負我家妹妹了，就知你一直盯著翠華。」( _) Z0 {: z/ G7 \1 S
「老婆妳說到哪裡去了，不過翠華又真的很嬌俏。她肯給，我敢要！」
y5 ?6 d$ A; O; ^5 @( v8 U「死鬼，真的夠膽在我面前說出來了，你敢碰我妹妹，我就給你綠帽戴，戴得你除也除不掉。」% R4 w/ x/ ~" D
「好啊…翠…翠華…姐夫幹得妳爽嗎……」4 Y+ r. i. W2 z( L. {
「爽…爽唷…翠華不喜歡大雞巴…最愛姐夫你干我…啊…啊…用力點…你的小姨子給你操得好舒服！」
( p4 E n9 M. ]" z& ?$ D: ^2 e" |「我不是姐夫…我是阿威…雞巴很大的那個阿威！」
0 o2 W e& f) _: Y7 N「噢…威哥哥…我妹妹太嫩了…受不了你那大雞巴的…你來操我吧…姐姐經驗比較多…什麼雞巴也受得了…啊！用力點，人家給威哥哥操得好舒服唷！」4 f4 l7 k) D9 I8 V9 Q* S* T
夫妻間床事的角色扮演，我倆樂此不疲。這晚我一時是姐夫，一時是妹夫，而老婆亦一時小姨，一時大姨，操著操著，連大家也搞不清了，反正夠爽就好。
8 f! q% V! x; P; q: G+ U+ j然後事情平息，無風無浪的很快又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日子老婆的弟弟手部傷員經已大致康復，不必再打著石膏渡日，妻子亦終於放下心頭大石。這天為慶祝小光痊癒，兼且慰勞兩姐妹這段日子的辛勤，在翠華提議下特地在他們家裡的天台辦了一個小型的燒烤餐，一同取樂。
8 n4 m# E2 }7 R: T' Z「小光以後要聽姐姐妹妹說話，報答她們幾個月的的悉心照顧啊。」我拍著小光肩膀，他望我時神色生澀，不知道是羞愧於我老婆曾替他排洪，還是因為插了自已大姐。妻子死不肯招認，找天向小舅埋手，套些口供也是辦法。
/ T. d: x0 U$ O+ K$ q「知道，我一定會好好感激大姐和翠華的恩惠。」小光傻呼呼的笑著，臉上重現青年人的陽光笑容。三個月的休養令小伙子看來成熟了不少，亦更懂珍惜親情的寶貴。
; e, q. {2 @# e6 D/ `' q那一邊廂翠華見我，開始時還因為當日的事顯得尷尬，但小妮子平易近人，很快便再次姐夫前，姐夫後的蹦跳到我身邊。說來老婆替小光抹身才半個月，便又打槍又疑似出軌，小姨子洗了兩個多月，到底有沒什麼香艷事呢？找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2 X6 U: M; z: Y- M. [6 a
「怎麼了？沒邀請小男友來嗎？」我一面吃著蜜糖雞腿，一面不忘調侃這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那次之後兩個人很快又走在一起，本來就是情投意合的一對，什麼分手都是耍花槍而已。
2 y# X' j* s% L翠華臉上一紅，嘟著嘴道：「他不是我男友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l) Y1 V# P) d! A: O
我撕下一片雞皮，吃得津津有味：「普通朋友，需要介意對方的那話兒太大的嗎？」
; F, U' _# g: l7 V3 Y* X翠華羞紅臉的用力捶我肩，我實時叫停，要是給老婆看到我倆有親暱動作，水洗難清呀。2 s# Z/ T! m8 d% y7 O! U
回頭看看，妻子正與岳母在遠處倚著椅子聊天乘涼，我抹一把汗，這時翠華又臉紅紅的低聲跟我說：「姐夫，我有事想你幫忙，你星期六有空嗎？」, w9 A: X0 b/ r! r5 U
我心中一愕，暗想又來？這小姑娘想法多多，一不小心，隨時天使變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