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推油
今年暑假回國，也許是天氣熱得跟烤爐似的，我做什麼都興趣懨懨，成天悶家裏無所事事，不知道想幹什麼。
3 j7 x: I1 @/ m( o( r; t, E# k; ^; U剛巧趕上閨蜜出差，她提議我跟著一起去，換個環境玩玩、全當散心。
0 b* ^9 O0 y6 y# _( ~" |, }我只說沒勁兒不想去，她卻很堅持。
( a/ Z3 z [6 o6 a5 @“得啦，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兒心思呢。男人麼，追不到就算了，盡了心、努了力足矣。非得把相思病生成絕症不可麼，咱喜歡歸喜歡，可怎麼也別耽誤自己玩高興啊！”
4 B1 I. ]8 \- ~! _) S( a) w2 F; ~這話她已經說了一年，奈何就像中學的函數定義域，怎麼講我都聽不懂。
+ l* X+ O. \( L, w, b% b說起這個閨蜜，幾乎算是我在家門口撿來的。6 _* P2 S; I% ~# _% @4 O
中學時，她插班進入我們學校，沒想到第一天放學回家就被鎖門外。
2 E+ g1 F8 B% I$ A1 N/ u我家剛好和她住一棟樓，看到她一個人孤零零在樓門口站著，倆人根本還沒認識呢，我就帶她到我家等。
/ h; ]$ D I, C0 p; M/ O9 n7 e她在我家做了作業、吃了頓飯，直到她家人回來才離開。9 n/ ]3 O( ~; p
因為住得近，後來我們總是一起上學放學。& Q& x: g2 r% H* w
我賴床，幾乎每天早上她都得跑我家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推到洗手間刷牙洗臉換衣服，好得我爸媽都看不下去。
/ R2 p0 T, |, ^( X( z老師、家長瞧她和我很要好的樣子，都說讓她幫我學習。
+ S, I& a* @7 g閨蜜別看文文靜靜、不吭不哈，可學習好得全校都赫赫有名。7 u) @! a! t: u5 d
而我呢，成績幾乎墊底兒，屬於另外一個世界。& l- D3 H( U- P! T2 \$ c
閨蜜自從接了幫我學習這活兒，很是熱心認真，平常在我家呆的時間比自己家都長。0 u# p' q: ^5 U9 |
後來才知道她媽再嫁，繼父家上有老下有小，她住得再舒服也彆扭。
: l9 U6 Z# P9 u# w v我恍然大悟，以前還納悶大家住的這麼近，怎麼從沒見過。
- Q$ I4 u; `4 j. v) N, n; C' A閨蜜人超好，每次作業都是她寫好讓我抄，有時候我連抄都懶得抄，她就幫我寫。
0 H0 s* F" [% V' I用鉛筆淡淡的在本子上先寫一遍，我再在上面描。. B% ?+ @9 W, |% e6 H
等字跡幹了，她用橡皮仔細抹掉最後印記。$ Z4 J+ m2 E! W% q3 ^* `. G) p2 ^
不僅如此，寫完作業我開始玩遊戲，多長時間她都能守在旁邊看，不是說一邊幹著什麼一邊看那種，她就是坐那兒看。
2 w r5 F' ~! B7 T' |" P我給她手柄讓她和我一起玩，她卻堅持看我玩就好。
% j# [9 s3 [- I1 p* }記得有次在遊戲廳，幾個同學玩著玩著就開始競爭。% v+ [* t \& G" |
我玩得不好很是氣惱，沒想到她忽然往我懷裏塞了個杯子，裏面滿滿一堆遊戲小票。$ s0 x# O2 W$ D \9 [
原來她在遊戲廳逛了一圈，專找手上有小票的孩子，悄悄跟他們直接買，就為讓我贏，我感動壞了！- ~" V- S! \3 ~; \, Z/ q
後來她考大學上了一流學府，我的成績國內好大學沒戲，被發配出國。
7 z- ~5 i6 I& ~; ]雖然分開，我們一直有聯繫。8 @; n7 c5 _5 k) y" r9 Y
就算現在她忙於工作事業，兩人也仍然很親近。8 b7 @. Q3 u/ _; B
我一路跟著閨蜜坐飛機、到酒店，她很快就投入到工作的繁忙中。8 _* B% R* ]' J! i% z% n$ f9 \
我每次都跟她說會出去玩，可大部分時間還是呆在酒店。
! ^' n% \. ~2 T5 T3 [就這麼過了兩天，我無聊地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聽見有人敲門，開始還以為是打掃房間的，開門卻看見一個陌生男人。6 w- W/ p0 W9 o' |$ `6 F
高高的個子、魁梧的身材，戴一副大墨鏡、手裏拿根拐杖，身上一件白色立領褂和灰色直筒褲。
$ D3 I* ~" C) ^( T! }: U& I& D大熱的天，他卻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 G+ t; P0 \$ {9 s& M的虧料子都是純亞麻，看著倒是清爽乾淨，沒有汗兮兮的感覺。
7 X- e# i4 P! K, D( ]6 _6 p* |他很職業性地笑笑，自我介紹道：“小靈麼？我叫趙家明，吳梅介紹我來的！”
1 ^" l5 e! Z8 N- A g! f; r聽到閨蜜的名字我心下了然，讓他進來。
|( ?/ `$ Q5 H3 m這次出門時她就告訴我會送個禮物，認識這麼久，我倆之間送東西太稀疏平常，所以也沒上心。" z* U+ D# z7 d0 n3 D6 l
當然，雖說表面上很平靜，我心裏還是有些吃驚和緊張，畢竟第一次面對這麼個大活人。: N5 B* Q" u$ K7 q
然而也很期待，閨蜜非常瞭解我，可以說我這輩子從她那兒，還沒收到過不鐘意的禮物。
9 ]! P8 {: B8 g. I5 c8 p) A' M" c光看趙家明的樣子，就是我喜歡的類型。0 E# @/ S/ ~7 g
進了屋，他來去自如，開箱放包行雲流水，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停滯，讓我大開眼界。
2 R8 b% h) O4 `8 _) S0 y1 X' i* Z一直以為盲人是弱勢群體，他們很難獨立生活，需要被家人照顧、被社會扶持。; a- }" T' o5 V% ^1 y+ f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2 q/ Y3 D3 W& ?: h( n) O3 x“你真是盲人？”我忍不住問，雖然這問題很粗魯，但擋不住其中的一絲意外和欽佩。
4 p2 Z* q+ Q' c: ?+ R8 b& @“這屋子我熟。”他的聲音很輕，從這麼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嗓子裏發出來，不是太搭，有些彆扭。8 O& w K8 F4 ]6 a5 y
他從洗手間拿出一個大浴巾，鋪到床上後，問道：“你要先洗澡麼？” u" P$ B: c0 P* M
我說好，但話鋒一轉，提醒他道：“不過話先說在前面，別做到一半讓我辦卡，或者給我推銷乳液、面霜、健康藥丸、保養帖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喜歡！”
$ G) o8 |$ c1 ]) Q國內服務行業什麼都好，就這習慣挺煩人。; A# u8 u# r3 H, I i1 b# D; X' d
幹個什麼，都要附帶著推卡推服務，渴著勁兒讓你消費。* f% M* K {# z/ p5 z+ L# ^) T; ~
去理髮讓你焗油，去健身房讓你桑拿，就是吃個聖代都得捎帶個黑森林。2 ?8 }0 W% B+ e' K3 n& X6 C
他擺擺手讓我不用擔心，“放心，中間你要是有不喜歡的，吭聲就是。”/ ]' G5 l( q! I8 g7 F. |
我沖了淋浴圍個浴巾走出來，趴在床上把頭埋進枕頭裏。他
9 j! u" R$ R/ U- G" b走到床邊，摸摸我的腦袋叫我放鬆。
, j% l. |* Y+ \) a+ f! B5 l他的手指厚實有力、很是舒服，可我沒搭腔，只把身體微微抬起，讓他將浴巾從身上扯開。4 i0 Z5 r' g$ J6 D) }
我本來以為要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畢竟對他來說不存在什麼忌諱，沒想到他將浴巾慢慢折了幾折遮住我的臀部。
~) n( b1 w2 S. Z我有些意外，這個師傅竟然如此守規矩。1 f" g5 u+ Z4 M5 ~: {& w
他的手指開始只是試探性摁壓，一邊摁壓一邊說著將要碰到我的哪個穴位、哪塊肌肉，並且提醒我他的力道不變，但有些地方會覺得微微發痛、有些會痛一點、有些更甚之，直到他提到斜方肌，提醒我會非常痛，然後摁到我肩膀某個地方。
: y) }" v p& x饒是我已經做足準備，卻還是啊啊大叫起來。5 j9 t6 |, q! }& N/ ]6 z9 I
“我的天啊，怎麼會這麼痛！”我平時已經很注意健康和勞逸結合，雖然動機不過是為了外表漂亮、穿衣服好看，但真心沒想到身體還有這麼塊兒地方沒有照顧到。7 r. M0 l# P# o' Z. `- o% ~
他又是職業性的微笑，“沒錯，你這幾天在書桌前坐的的時間太長，這裏是最勞累的地方。”, J+ X/ E7 A- y! Y
又是老生常談，我等著他下句：你要經常按摩才好，不然以後會帶來很嚴重的健康隱患。; K% {3 F+ E3 r3 U6 r& T' ?5 {
他卻說：“平時除了慢跑，也要多做揮臂練習、或者上肢力量型的鍛煉。”* p9 L7 W X, i7 |
這趙家明上來就向我傾倒他認識的人體穴位、關節、肌肉名稱，現在又一口說出我的生活、鍛煉習慣，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賣弄的嫌疑，但表現出的扎實學識、經驗老道確實讓我印象深刻。
! U5 {7 ~5 I) q: |/ [我放下開始的那點兒戒備，誇獎道：“趙師傅，你很厲害啊！”
7 T9 u; `* O$ B- A5 f3 v) x我本來想說他眼光獨到，但跟這兒情形好像不太合適。' V; J, M8 s/ s% n$ F8 l
“沒什麼難，你皮膚光滑緊繃、肌肉結實，沒一點兒贅肉。9 J& `' f! _' x- T0 e8 F7 f' V
應該是生活節律、經常鍛煉的原因。”3 H: p e) d: Q6 X* v$ b0 e! p
說完，他開始正式按摩。: }" ]1 q3 B* \2 r0 d: R0 `
先從我的腳開始，然後四肢、背部。; ~, `# j4 p; ~/ _1 Y! b
只一會兒我就發現他身上蘊藏驚人的力量，一點點從指頭和手掌滲透出，在我身後靈活遊走，感知我無法識別的疼痛。
, T P# S$ X+ ^8 z+ f: U! W我完全放鬆下來，將身體安心交給他打理。
@9 A. p2 ?. D: _1 t! _他非常謹慎，在我背上來回繞大圈時，從肩膀到腰、又從腰兩側往上來到腋下，指尖似乎能碰到我的胸部邊緣，但那邊緣好像被封了禁制似的，從沒見他越過半個毫米。
! y+ O- o2 i% q4 h以前在洗浴中心也做過按摩，每次都被提醒必須有人陪伴才能讓他們按。. H$ K* n. v( }
那些打工小哥，和這位趙師傅比起來，從水準到態度，從職業操守到敬業精神，差別有如雲泥。
+ x- i# k7 H7 P0 a按摩結束後，我渾身又酸又痛，骨頭跟散架似的。4 @9 s2 _6 d7 _' \
原本以為跑完五公里加薰衣草泡泡浴是終極享受，沒想到做一次專業按摩效果更佳，早知道就再不跑步了！
% ^0 H2 ~' d; e1 Z0 N+ m“千萬別，鍛煉有助於心肺，做一百次按摩也達不到那效果。”他搖頭，立刻反駁我。
+ U3 C$ g8 \4 K: E1 Y“你喝酒麼？我這裏有些紅葡萄酒。或者吃些東西，你喜歡什麼，我可以叫客服送來。”
- ]& Z" {0 q2 {' z見識了他的本事，想到開始時還和他拿架子，我有點兒羞澀，也有點兒興奮，語氣中不由帶了幾分討好。0 [' D. A( y" U6 H; c8 L/ R4 G
“不用，不過謝謝。”他仍然很客氣，但感覺的到他的態度也放鬆下來。3 e: ^: Z' l' _- F9 q8 `; l
我恍然大悟，他是盲人，怎麼能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我這問題真夠傻的！
$ w6 ~* J! O) i6 c我站起身拿出錢包，裏面只有幾張鈔票，也不知道夠不夠，於是全拿出來遞到他手上，“給你啊！”
8 Y* ], Q. R' n* Q% y. k- `他在手上摸了摸，又遞還給我。“不用。”' ~' o- `( y7 H5 U
“你拿著，這是我給的，大家一碼是一碼。”' _, c, _1 r% N' |! Q/ t% \
“還要繼續嗎？”他‘看向’我的方向。/ E+ c2 |# n0 {. ]3 l+ e1 k1 w
“這還用說嘛！你趕時間麼？”7 ^0 T$ I2 n, ~- N( \0 a) T J; B
“你是顧客，我怎麼會趕時間啊！”他又笑，我的問題好像越來越傻。
6 r3 b& B) ]* u% N( w: U“那你先坐下來，讓我歇會兒啊！”雖然是外行，我也知道他這手藝學起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一個多小時的按摩對誰都是體力活兒，讓他休息休息也好。8 H$ _' E0 R4 A$ Z$ M. m
他將錢放在不遠處的茶几上，我知道他不會收我給的錢，可也沒有堅持，只是好奇地打量他。1 F9 \/ q) E O y0 j" ^
趙家明拖了張椅子放在床邊坐下來，兩手一張一合，有時又互相交握揉捏，臉上有種難得的安定和祥和，我暗暗納悶這人一定不簡單。( ^. O. q3 S, b. K5 r
兩個人安靜坐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這手藝學了很久吧，真是大高手，撩古龍整一花滿樓啊！……嗯……還有一個，那只蝙蝠，叫什麼來著……”
' O! d' o7 x9 P5 f% O- w我拿著手機就說要搜索。( i9 z7 U( |: A' t& l$ m6 Z
沒想到他臉上露出笑容，而且這一次非常隨心親切，“你是說原隨雲吧，不過我更喜歡金庸。”
* p C Y+ t; n. {, \“哦？”看他終於放下從進門後就掛在臉上的職業招牌笑，我很高興，同時來了興趣，“喜歡哪部？”; z' ` N |; s( o8 {, A a5 F/ D
“《書劍恩仇錄》”他毫不猶豫回答。
, q, G( T5 z0 @' T, H' g" }“哇，我也是呢！”
2 O/ Q7 U4 C2 ~0 l3 e& W“喜歡哪一對兒？”
# D4 G, F. m; C7 v8 Y. a& d“李沅芷和餘魚同。李沅芷愛得認真、追得執著，最終兩人修成正果，幸福在一起。”我也毫不猶豫回答。; W- D6 Q' A' a7 C3 W, t) ?! ^* S
他搖搖頭，反駁道：“雖然李沅芷終於嫁給心愛之人，然而結尾紅花會和清兵交戰，李沅芷跑到父親跟前，余魚同想到的不是怎麼爭取，而是覺得李沅芷離了他也好。餘魚同口口聲聲說愛她，其實卻一次次用各種理由棄她而去。所以，李沅芷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不過如此。”# s( j, k; m, u- v) v& c% }0 L
聞言我很是意外，細細琢磨了一下，正想繼續和他聊下去，趙家明卻站起身將椅子放回原處，說道：“我已經休息好了，咱們開始吧！順著經絡分佈的方向進行推油，不僅促進血液迴圈，還可以緩解剛才按摩帶來的酸痛。”. G0 [0 G1 N6 b3 v, S$ J
說著，他轉身將厚厚的窗簾拉上，將屋裏的燈全部熄滅，只在空調風口附近點起三個果味香薰蠟燭。
+ L T% q) M, f, C- J' I* {昏暗的房間，搖曳的燭光，清淡的香味，環境一下子曖昧起來。$ ]$ }& b+ c7 e. L$ g# E
然而，他做這一切時，動作太過行雲流水。
$ |3 ^/ m" O& }2 h7 `( r我只顧著驚歎他在盲眼情況下竟能如此行動自如，以至於忘了該有的緊張和難為情。
, L+ m! a9 P8 a他從帶來的箱子裏拿出兩個瓶子，倒在一個大碗裏放在一邊，又拿出兩個瓶子，伸到我面前讓我聞，“喜歡哪個？”
" C% }. u1 a: C8 v) `2 v" `一種薰衣草、一種薄荷味，我抬眼看看他，卻從他的表情裏什麼也瞧不出。 T' N3 H) ]. V! H5 Q( g0 H
我挑了薄荷味道，他往碗裏滴了幾滴、攪拌幾下，碗裏的精油顏色變得透明偏白。0 ^( N4 v0 s$ ~, Y7 H: [
他讓我在床上趴好放鬆，又將一條毛巾搭在我的臀部，這才把手浸入碗中，一點點將精油淋澆在我的肩、背、腰、腿、腳上。
/ ?& M. i( A' O2 t- a% E房間開著空調，溫度很舒服。5 m! Z" A9 o" E) o- u$ Y3 C9 @
然而，當精油碰到肌膚時，我只覺得好像被遊戲傳送門帶入一片鬱鬱森林，周圍儘是大自然的清涼氣息。& i7 {6 `, t( c
他的手移到我的頸邊在周圍塗抹，慢慢移動到我的胳膊、下腋，一次一個來回。; Y" `3 r* t2 A% O( W, u
因為有剛才按摩的經驗，他不再提醒我疼痛幾分、用力幾分，只是安靜溫柔地摁壓撫摸。
" E' ]) w3 J# ?$ v3 T8 x他的手法很輕，不知不覺背部濕滑一片。
5 B1 u5 i9 F% T; @6 i8 W' P我不是第一次用精油，卻沒想到在他手下推拿的感覺會那麼不同，按摩後酸疼酥痛的舒服漸漸被推油的性感迷人取代，神經也完全擴展，同時兩個人間又多了層若隱若現的曖昧。( x+ n% A2 }! b" k3 ~
我已經軟得說不出話，只有大聲喘氣。
+ W& Q9 S: n Y& ~1 q/ K! X9 w! L p過了一會兒，精油開始散熱。那熱量一絲絲滲入我的肌膚，又隨著他的手在身後各個部位遊走。
2 q2 t/ C* v% @% W" |0 y因為每次都跳過臀部，那感覺就像浴缸裏的水，手掌按住下水口時水流停止，拔開後水又開始往下湧。8 R# ?* O9 r- _+ s
在他的掌指間，渾身仿佛燃燒起來，我的喘息變成呻吟。
2 u1 m6 K9 t; d聲音不大，但在昏暗安靜的環境下，聽在自己耳朵裏，跟淫叫沒什麼區別。
9 N& v4 s. R+ P% C; G* I“移開毛巾麼？”他忽然問道。! V9 @: _6 z+ ~" V- k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遮在臀部的毛巾一把扯開。
( I$ y- e6 W, J9 o他輕輕呼口氣，在我的臀部塗上精油，開始按推臀部，接著把油再完完整整抹遍整個背面。
( `8 ~& ?$ E! ]5 R這一次身上沒有任何東西阻擋，動作流暢很多，感覺也越發完整，加上精油的烘燒，我渾身已經不能用舒服來形容，這是明明白白的挑逗和刺激。
1 ^ e3 t, }3 O' j( ?+ ~隨著他的撫摸，從我嗓子裏發出的聲音已經沒辦法矜持克制，呻吟的聲音更大了。7 H0 ^) P% ^. M! L* I
就像剛才按摩一樣，他的手仍然只是到胸側邊緣。
2 }2 u8 t3 z) V1 E& ]9 z. o( C( r我稍稍抬起上身，希望他往下推到乳房上。" J' g' u( B0 T4 [
在領教過他敏銳發達的觸覺和聽覺後，我毫不懷疑他能夠明白我這點兒小動作的意思。; i! O3 M$ F5 J
然而，他卻好像故意忽略我的暗示。
1 R0 E2 C4 R4 x/ d回到我的腳上，按摩腳掌和腳趾，然後一點點向上推，推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周而復始。( b$ \/ \4 z7 Q4 `8 a7 o
我正有些失望，毫無預警的，他的手忽然伸入我的大腿內側。
6 v8 d' B, R9 L& R" T& n我嚇得差點兒從床上彈起來，他卻一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然後分開我的腿，在大腿處從外側開始，來來回回往內側推移。; I6 O: ]2 v/ D
可是，他的拇指一路接近，卻在到達陰部前又撤回去。; Z7 E1 r, [% f
我希望他能向上，碰到我的陰部並停留，但顯然這種影響力只是單方面的。9 I& u J; l" i! D3 e! g
他規規矩矩控制得很好，至少動作控制得很好。4 e n9 }6 b4 Y7 |+ K( @* n
這一次，我不再等他詢問，扭頭看向他，說道：“天哪，你還等什麼，繼續啦！”
; J4 L# U D5 [他笑了笑，加快手上的速度，在我的背部劃圈，接著兩隻手在肋部上下游擺，一圈一圈向我身下移動，撫揉著乳房。! ], `& W$ U9 y% M& \8 _
感覺他的手馬上就碰到我的乳頭，我又緊張又撓心，也不免有些激動。8 U# i3 a, a" L1 G1 h! I
我輕輕哼了聲，示意他快些，他卻在快靠近乳頭時嘎然而止。
: T) b, ]# r. `* z* l我被他這套欲擒故縱弄得有些惱火，扭頭看他搞什麼明堂，沒想到他卻在這時候胳膊一使勁兒，我整個人被他翻了個身，從趴臥變成了仰臥。
& u* W( B: L; y7 J! H7 P q( [他先給我幾秒鐘驚叫、喘息、調整躺姿，然後雙手從我的脖子開始緩緩下滑，一寸寸仔細撫摸，我知道他在‘看’我的身體。5 U( {' K4 \* i! M# ?! ]
接著，他蹬掉鞋子上了床，跨坐在我身上，但身體重量都在自己的膝蓋和小腿上，只有下身若即若離挨著我的胯部，那一刻，我徹底領教什麼是銷魂。
( ?8 ~9 s$ p! ?) O' Z也許是因為跪跨在我身上，這次他只在我的胸部滴上精油。9 {+ Z5 R; C, G$ ] x Z8 L
我的胸不大，挺胸直立時像顆水滴，只有在彎腰時借著重力顯得大一些。
6 E7 ]. _2 F" L" N5 T2 D5 y6 ~躺下來後，雖然起伏還是很明顯，但因為向兩側倒下，中間連個溝都沒有，更別說那些高聳的圓弧了。5 a& ^; \+ M) w9 j% F5 R/ [
我也曾想過做個手術，可因為實在怕疼，到現在都沒下定決心。0 g% C9 x( w! _) f
“你的胸大小形狀都很好，別用假的毀掉她們！好好看我怎麼做，我教你一些按摩的手法，這樣自己平時也可以做保養護理。”他忽然說道。- j* H! R) b6 I( P
我這會兒已經不再吃驚他的聰慧貼心和心思敏銳，只是專注地看著他溫熱滑膩的大手，提胸、繞圈、摁壓、展開。+ ?+ z/ ]& ~: G: T, B
沒一會兒，他的手指捏住我的兩個乳頭。$ w# j' G* }/ f2 h
早在給我推背時，兩個乳頭就已經充血挺立，現在在他的把玩下，更是又大了一圈，顏色變得越加粉紅。6 y3 N4 a& S V' M/ ^
這副淫靡的景象，看得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3 D5 z. f* H' x7 Q2 F2 \8 v# n {. K在他純熟技巧的揉捏擠壓下，我只覺得乳房越來越軟，乳頭越來越硬，那一刻就好像生命被他緊緊握在手中，只等他給我最後一刀，然後再看我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4 ^1 {3 W5 K5 u n
他一定很清楚我的反應，所有動作都集中在乳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