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係廚房仔

一月的北京，幹冷幹冷的，凜冽的寒風吹在人的臉上好像刀割一樣的疼。我躲
( m9 J6 z+ P0 y; ?: `+ q) n, ~在「麗人美容院」的大玻璃門後面向外望去，外面的天陰陰的，好像飄起了小雪花( }4 c, m+ h+ R$ [; F
。) r" n  x# A: C3 q' C
　　「已經３天沒拉到客人了，明天女兒還要交班費，１５０呀，真不知道為什麼
0 ?' b- J5 i* d6 {- T: |( P5 Y弄個班費都要那麼多錢！黑心的學校！」我心裡想著，盼望著能進來個客人。
! Z9 D4 w( c1 n6 K& p6 z　　說來還真就來了！一輛嶄新的藍鳥停在了美容院的門口，從車上走下一個大腹1 h+ \2 r. H0 @* R# I, _
便便的男人，臉上紅光直冒，一看就知道是個大老闆！6 ]8 U7 e0 F+ c( H5 u
　　我心裡高興，旁邊的兩個做頭髮的女美容師也笑著對我說：「文姐，來客人了
* `& Z) j) x# M( R2 X2 F。」我也笑著點點頭。
' _: M6 i. f5 J- v　　男人小跑著進了美容院，一進門先四處看了看，尤其盯了我兩眼，我衝著他媚5 ^  \) {& D/ Q; [
笑了一下，他也笑了。這時，一個美容師走過來問：「先生，是做頭髮還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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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男人馬上回答：「好好洗個頭，然後再按摩一下。」我看著胖男人那圓禿禿
9 k% {! U5 W. _/ D$ Q2 N的腦袋沒有幾根毛，心說：還洗頭髮？都快成和尚了！, Q; Q: g5 ~0 M# B, a
　　美容師讓胖男人做在轉椅上，胖男人從對面的鏡子裡緊盯著我看，我坐在椅子
. o# [9 a9 f0 ^9 |: N2 S- ]上手裡拿著一本畫報，眼睛雖然看著畫報，但我知道胖男人在看我，所以我假裝沒& ^) `/ p8 L2 `/ U7 I3 C
注意地把盤著的腿放了下來……! E2 H& z% t, T
　　我只穿著一件超短的黑色皮裙，裡面還有一雙薄薄的肉色連褲絲襪，而且沒穿
- |& P; x, I$ h. S* @: b內褲……3 d' K+ l3 M$ U, f2 a5 g+ l
　　胖男人果然瞪大了眼睛，他從鏡子裡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分開的兩腿之間，黑叢6 y1 S& t) D2 l* H! s7 j/ v( L% R6 h
叢的一片吧……
0 O- y) j1 Z+ V5 m+ W1 q0 i- e　　我讓他看了一會，然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上身的緊身毛衣，一下下地走到他
. z6 ^" U% p+ Y* E跟前。這時，美容師已經開始給他洗頭了。
! [% R& k( c1 _/ ^& L3 N0 K- C　　我走到鏡子跟前，一轉身面對著他，笑著對他說：「老闆，一會我幫您按摩好
& y& m3 x7 G; e嗎？」
- S" _" K* X4 v" }( G, u  U) \0 {　　胖男人聽完以後，馬上笑著說：「你是這裡的美容師嗎？」1 h& U6 _& G9 I. I/ ^3 m
　　我說：「雖然我不是美容師，可是我也會按摩呀，灑灑水啦，推推油啦，上轎
! z7 {/ Y" w9 n也可以啦。」我說的都是南方的一些暗語，其實指的就是賣淫。, z# h! `9 c. N8 T+ [  f
　　果然，胖男人眼睛一亮，笑著說：「小姐也到過南方？我可在那裡呆了好幾年
5 `2 |  a' z( I9 Y……」接著，我就和這個胖男人聊一些南方的事情了，不一會就熟了起來。) a7 o, q  T- _2 y% |
　　其實，我哪裡去過南方，我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活了３１個年頭，我還真沒' b1 T% M2 N. T
出過北京，我知道的那些事情大部分都是聽美容院裡那些經常流動的美容師們說的' {$ I& H( j5 V* R( O- B
，還有一些是從我接待過的客人嘴裡聽到的。8 I2 A+ H$ G3 g
　　胖男人做完頭髮馬上站了起來對我說：「走！按摩去！」
4 E0 G; a3 C7 ~; p8 X; A　　我和胖男人上了美容院的小二樓。; |6 k% N) c) T: J, B2 z8 X  a
　　一進屋胖男人就在我身上摸了起來，嘴裡嘻嘻哈哈的說：「你好成熟哦！」
# o9 X* b- X8 T  Z: `　　我趕忙甩開他，笑著對他說：「老闆，別著急，價格還沒說呢。」/ ~' ?  C9 N  F% h+ n  C
　　胖男人「哦，哦」了兩聲，轉眼又笑著說：「不好意思，我一激動就忘了，不/ S  j+ O$ `1 y
過官價都是２００吧。」2 n9 a1 V3 g; {7 _
　　我笑著說：「一看您就知道是常出來玩的，價格都摸的那麼熟，這樣吧，２０. h6 E! t% ~4 b$ G$ R1 _0 _8 V
０元來一次，出油就算。要是您多加１００，可以玩全活。」+ d: T, L# C4 m
　　胖男人拿出一個大錢包，抽出３張大票，笑著給我，說：「我每次都是先給的1 l6 a! K% K! g/ n
，讓你放心，才放得開呀。」$ x% ~' J/ H: {. r# E, z3 C0 N  @
　　這下子明天女兒的學費有著落了！我心裡高興死了。連忙把錢接過來放好，然
9 y! o& a) B+ u5 A# w* ^後一邊脫衣服，一邊對胖男人笑著說：「很敗火的，老闆真好……我也算拉個主顧
: ^$ x9 B: m8 O4 D! ?8 s# G了……口交、性交、肛交隨您來……」
; P$ d' ~$ f+ _" E  [　　胖男人一邊摸著我，一邊答應著，然後看我脫光了，馬上把褲子解開，衝著我( u2 H7 I4 l0 S, ~1 L
說：「來，小姐，叼叼。」7 I) x5 \3 n( V, {: j
　　我蹲在胖男人的面前，看著他把褲子褪下來，陽具已經有點硬了，從龜頭裡冒
9 d1 _& q. f7 `5 a' z+ H1 ]出點粘水。我把他的陽具頭含在嘴裡用力地唆了著，兩隻手摸著他的屁股，順便摸9 }8 @" T) g/ G6 y: f
摸他的屁眼。他的腿很粗，腿毛也很多，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E8 }6 C( T5 W% W4 }
　　胖男人很舒服，一隻手搭在我的頭上控制著節奏，另一隻手放在我的臉上，然% b6 g/ [& r- ]1 V: F6 Y
後用已經硬挺的陽具在我的嘴裡頂出一個小鼓包。
1 C( s) V* D# u; Q　　胖男人哼哼唧唧的覺得挺舒服，對我說：「小姐，不要動，讓我來吧。」說完
; F6 l0 p4 A2 |+ c" a% v' p，他用手按住我的頭，然後前前後後地挺動著屁股，讓他的陽具在我嘴裡進進出出1 C% q! x; B6 k4 b# e. y2 b5 ~
。
, o1 y& O9 j( q9 h9 i0 d　　玩了一下，胖男人抽出陽具，對我說：「來，舔舔蛋子兒。」
$ `3 e) ?1 o' G3 ^　　我趕忙舔他的蛋子，胖男人覺得很爽。他一下子把我拉起來，讓我躺在了平常" Q7 b) a; [, n
供客人休息的黑色高級大沙發上，然從口袋裡掏了好半天才拿出一個避孕套扔給我+ E2 C; G" u0 K% @
。我把避孕套打開，然後對著他的陽具又唆了兩下，把避孕套幫他帶好。) b" t2 T: k9 d, ?& W  C& ?% M
　　最後，用手又擼弄了兩下，笑著對他說：「老闆，真硬！真棒！」
0 n5 _" t) m7 [7 x* C: X1 w4 v　　胖男人也調整好姿勢，然後把陽具插進來，使勁地操著。
2 h7 o6 G- a4 i9 B/ ]　　我用手托著一個乳房，把乳頭塞進他嘴裡，哼哼著說：「哦！老……板，吃吃
7 P+ l& Z7 W3 E! ]" S* Q……啊……哦……」胖男人一口就叼住了我的乳頭，狠命地吸著，然後大力地抽動: D, W- o) I' o1 G3 t
著。我用一隻手摸著他的臉，然後誇獎他說：「好人兒……真棒！……操得好……  [; R) q% i1 E5 R
哦！」$ k! g1 U7 {7 E2 i
　　胖男人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悶幹。大約有１０分鐘左右吧，男人忽然把陽具2 I1 Y8 v# Z: E9 w
抽出來轉身在房間裡溜躂，我知道他剛才差點射出來，這是為了多玩一會才這樣的; W, E" z8 \% B* H
。（一般的老嫖客為了能多玩一會，都使用這個方法控制射精，快射精的時候馬上
  u8 q; ^5 R% U0 x, E+ B抽出來四處走走，然後繼續再玩。）
  M0 S% |' T% U6 Z" ~  s　　他溜躂了一會，馬上又回來了，我衝著他笑，他也笑了一下，然後繼續插進來
/ Z# U+ T$ J# h! C+ B  b( b: J  r。又操了一會，胖男人把陽具抽出來對我說：「來，趴著。」: [& _# Y% d  i7 ~3 C% j
　　我趕忙跪在了沙發上，胖男人拍了拍我的屁股，對我說：「使點勁撅著！這樣/ u3 N( t4 E3 }% x8 _  @; N) z1 z
不好操。」我調整了一下，把屁股往外撅了撅，胖男人把陽具頂在我的屁眼上使勁
( b. q( L+ o) V5 C往裡插，可是沒插進去，胖男人有點色急了，把避孕套擼了下來，轉到我的前面，
8 g$ I8 q8 o# Y+ ?挺著陽具對我說：「唆了唆了，太幹了。」
# v2 q' g8 h* s0 z0 h+ y　　我衝著陽具吐了點口水，然後使勁的唆了兩下，胖男人覺得差不多了，又轉到/ c6 h- V4 U3 q9 A0 K  b6 x, z
我後面，一下子就把陽具插進屁眼裡……1 b+ W3 a1 _: H6 Q) g8 v: j0 l
　　我長長地「哦！」了一聲，胖男人雙手拽著我的肩膀好好地操了起來。& B0 M8 P7 ^2 |& p- @
　　虧了他的陽具不算太大，要不，我的屁眼又開花了。記得第一次和嫖客玩這個
) E! @- s& b8 S的時候，都把屁眼操腫了，好幾天走路都費勁。
) d8 T9 f6 Z. C6 I　　胖男人力量真大，一下下的頂著我的屁股，頂得我渾身直顫，我「啊！……啊
' X0 f8 |) B; `/ I' w; E！……哦！……哦！」的叫起來。回頭看著他，臉上露著淫浪的表情，然後伸出大7 C7 \+ M, }/ ]' R* Y4 n
拇指對著他說：」哦！……好！……啊！……好棒！……「
# \5 o* H+ |0 j; ^6 u; n　　胖男人眼睛有點發直的看著我，下身快速的動著，忽然喘著粗氣對我說：「一/ i7 D4 K( {0 a" x( @, B* C
……一會，唆了……唆了！加……２００！」* e* E+ L% @; f' E: J4 B
　　我馬上說：「加……３００！……這個……活兒……太……太髒！」) }3 `7 |0 ], e# B, v. l: P
　　胖男人可能有點忍不住了，馬上點點頭。突然把陽具抽出來，我一回身，胖男
- v0 k# b* S9 c) l$ v人直接把陽具塞進我的嘴裡大叫了一聲「哦！」在我嘴裡放精了……
+ V' ?, y) {! u5 O* _; P( N　　我把他的精液含著，然後又唆了唆了他的陽具，趁著他沒注意，趕忙把東西吐
% ?+ H6 @6 y2 E" e到旁邊的煙缸裡，然後再繼續唆了著他的陽具。胖男人出了一身的汗，不過總算把( V! N# W! z/ G; q8 r7 h+ T2 v
　　在樓上有一個小衛生間，我一扭一扭的走進衛生間清理清理。
# {8 T) V3 k8 B6 v　　出來的時候，胖男人正穿褲子，他把加的那３００塊放在桌子上，然後笑著對
( T" J# g  c/ E! y% t- j我說：「你叫什麼？」( H3 _" C. B  x0 ]- X3 ~$ m
　　我說：「劉文。」
  p  {0 [% L( d1 h+ O3 [　　他說：「你經常在這裡嗎？」! _# n8 q" z! V" t; _
　　我說：「有時候了，給你留個傳呼號吧。」* _$ Q9 w" R# {( N; f
　　胖男人笑著說：「那就最好了。」9 v& G$ {4 V( ]* e8 q  l
　　我留了一個傳呼號給他。7 O( P7 F2 W0 K6 g3 v: {
　　從樓上下來，我又坐在了美容院的角落裡，胖男人衝我笑了笑，然後結帳走了4 a5 q4 T; q. c2 x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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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外麵點上了一支煙……, G, U+ ]* `/ P/ s) y
　　我正抽煙呢，琦姐從外面進來了。我看到她來了，馬上站起來笑著說：「琦姐
$ R) k6 J2 d7 F0 ?2 a* S，你來啦？」3 E( B) J% g* {; _/ X% |& @% t6 m* y
　　琦姐看見我也笑著走過來坐在我的對面。小聲的問：「今兒怎麼樣？」# G) m3 H7 v, @! N- t; B
　　我搖了搖頭：「天太冷了，沒什麼人，剛才有個胖子，玩了玩走了。」; c  F5 F' b" C# E- E, ^
　　琦姐忽然笑著說：「還是那個？摸偏門加漱口？」我點點頭也笑了。
3 W/ @; v+ i5 K0 V8 K  c　　琦姐今年２５歲，比我小，可我還是叫她姐，因為她出來做的時間比我長多了
8 r6 l1 ^+ X% \* [。琦姐她是廣西那邊的人，２０歲就出來賣了，按她的話來說就是「一屄走天下」
; k1 O7 X$ m0 _" O! G1 s，從廣西一直賣到北京。現在混得不錯，成了一些地區野雞的頭了，經常可以為姐. F6 L4 F- L; f
妹們介紹一些有錢的大客人，她自己當然也賣，要不吃什麼？5 j9 s5 _* d% J, @, z& w- i0 H1 ^
　　第一次我獨自出來賣，是為了還帳，在一個夜總會裡坐台。那時候還不認識琦
% Z% M# Q7 W! f* p3 c+ A2 L姐，後來她也經常到那裡去，一來二去就混熟了。她告訴我很多事情，也教給我不9 z$ B; ^$ D. d7 N4 b. f
少技巧，雖然她年紀比我輕，可是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很多規矩她也明白。3 h. K! q% A" V3 N2 X$ \
　　琦姐打了個哈氣，我問她：「怎麼？白天沒睡覺？」3 K6 ~3 u/ d* ~0 `/ l/ n2 J5 }5 }
　　琦姐說：「別提了，昨天來了個老客人，陪他喝酒吃飯，完了事情又折騰了整% `4 r  C4 o- @; i  {& H% |) K) m
整一夜，我才睡了一會就出來了。」說完，琦姐趴在沙發靠背上假寐。我也沒說話0 k" ]4 F: N! C$ f7 Q+ }
，繼續抽煙。
' O6 b4 }, O3 p* A　　美容院裡陸續來了幾個客人，女的就不上去了，男的我就靠上去問問，可是都
! X" y. u7 o  G6 [* }+ U不是出來玩的，我也就沒答茬。
) b: z9 `4 O( g# M9 d: M　　一般也要等到１２點以後才會有客人，可是天氣這麼冷，我心裡也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