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倉裡，我們十指交纏，像一對纖弱的雛鳥，互相偎依著取暖。
* `6 C8 i7 a+ \; q1 S她鈄枕著我的肩窩睡著瞭，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地誘我輕輕的俯吻。4 h c2 q/ |! o
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陽眼鏡碰跌瞭，臉上的濃妝掩飾不瞭紅腫的眼圈和一臉的滄桑。5 \, _" a0 {/ F
她給弄醒瞭，慌忙戴回眼鏡。
" R5 t3 u% ], q 「小珍，妳好像哭過，是嗎？」/ i Q% |+ [6 n' H2 c" G6 v- O; `
「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熱。」
# G5 a* Z* h1 G3 d3 {& }5 K2 |$ L) i 「早一點告訴我，在藥房給妳捎瓶眼藥水點一點。」* \% Q H+ F7 A. D n# Y6 ]
「沒事，沒事，你昨晚沒好好睡，趁現在打個瞌睡吧！」3 P; R0 q. y* n% I8 u' x0 Q
她的手心冰冷，臉色蒼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脈。
# Z- x; H/ _) { 「我沒病，隻是睡不好。」$ E( c( @; X- {% r# X g* n, O
我搭著她的膀子，讓她可以靠攏我懷裡。% A/ j% C& v- ], S _3 D
她睡著瞭，肌肉漸漸放松瞭，嘴角掛著甜絲絲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記穿內褲瞭。
8 ]$ Y2 \6 v3 _7 D, a/ f我輕輕愛撫她的大腿，捋著小貓兒鬈曲的毛發，不覺也打瞭個盹。' k9 o3 n: D4 y3 a" P* ~2 W& D# Z
拋開煩惱，忘郄俗慮，在浮雲之上，暫借一個隻屬於我們的空間，做個暫且拋開煩惱，忘記俗慮，在浮雲之上，借來個隻屬於我們的空間，享受二人世界，做個好夢。, d( |1 l" V. E' `
在夢裡，我仍未長大，媽媽永遠年輕，我告訴她，將來長大瞭要和她結婚。
5 T9 {. I [* b | 她說，如果我做個好孩子，努力上進的話……
' m' K* C2 R4 b" d' b* k, m# h! Y4 u 我沒辜負她的期望，我現在是個薄有名氣的醫生，應邀參加一個國際醫學會議，宣讀研究論文。5 P4 C( `$ Y) Z: n+ N# E
會場是美國的某大學醫學院，外地來的參加者住在附近的飯店，剛好是旺季，飯店客滿，我和小珍隻能擠在大會為我預訂的單人房，隻得一張單人床。0 a/ Q. F$ ]4 A z& r; Q5 L2 A3 p
服務臺答應，一有空的雙人房就讓我們搬過去。
6 P5 K3 l5 r) A, N3 E2 @+ O1 n% Z f 晚上是歡迎酒會，我為明天宣讀論文做點準備，她則忙於做妝扮。
. d( f2 h9 }( ]% P我抬起頭來，眼簾裡的小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 f7 g; R3 c
她變戲法似的弄走瞭眼眶兒的浮腫，貼身低胸的晚裝，把勻稱的曲線和乳溝展現出來。
6 K x0 ]6 \0 g: J在我面前一轉身，讓我一飽豐滿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膚的眼福，略嫌贅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瞭。- ?8 ]5 }1 R) ^* z% n9 L4 `
她挽著我的臂彎，儼如一雙情侶，步入升降機。# M# m; U: `, P+ v
我在她耳鬢親瞭一親，說：「小珍，今晚妳太漂亮迷人瞭。」
& B' S) p7 t+ ?# D 她對我嫣然一笑。$ O( U+ k! R! W+ c
在酒會上，我們遇上瞭一對夫婦，是我聞名已久的畢大夫和她的太太。
% }% K' M, x* E) n6 j& r 畢醫生比我還年青，他的太太郄已接近七十歲，乍看起來，她不過五十多。; u# g+ n7 i* w5 W% O0 _
電視曾訪問過這一對老妻少夫，她結過三次婚，她的長孫比丈夫還要年長。$ v @; O# q! f% O$ K: J1 i A4 s
畢醫生是加拿大的華裔，不會說中文；他的太太是混血兒，有中國、印度、荷蘭血統。
: ]* O: w! k+ m" f# x0 e我們是另一對「老妻少夫」，大傢一見如故。
+ O) H7 r& l! @6 ~% z# k 小珍伴隨著我，穿梭在眾賓客中。
: D6 p: r0 a, {1 F8 T5 k6 g在談笑交誼中，我找每一個機會和她的身體接觸，或是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屁股上，或是攬著她的腰，盡量表現親昵的態度。/ I e ]/ h$ o8 Z& j8 E& a& Z
趁一個空檔，她仰臉在我耳邊輕聲的說：「原來我的兒子那麼出眾，人人都贊揚他的成就。」; [, ^. Q& V, D7 t1 b- D, m7 D! q
「媽，提醒妳，妳今晚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 Y7 B) j+ N8 B7 Z8 D% { 「你該死啊，沒問過我就自作主張。」; x( L0 {; U! L( ?* v: U7 Z9 B
「我沒向人說過妳是我的妻子，是他們說的，我不否認，妳也不否認。妳一定會聽到，一半的話是贊美妳的。我受人贊賞的「成就」之一，就是有妳一位這麼漂亮的老婆。」) ^8 |% i5 _: o+ D$ T1 g7 {
「你這賴皮，不要臉。」她在我的膀子狠狠的捏瞭一把，眼神裡郄流露著是屬於母親也屬於妻子的驕傲和滿足。
. C3 n! v4 L& ?3 j9 [0 r 曲終人散，我們回到瞭我們的小房間。
( t, u% G. @3 _小珍坐在鏡前落妝，解開腦後蝴蝶兒髻，鬢腳散披及肩。
. q" [* p# F. E4 h: u+ L" @; _- O; t我站在她後面，雙手在她袒裎的背和肩按摩。 j+ d( H5 | K* K, P
她屈手到背後要解開扣子，我搶先替她做瞭，順手把拉鏈拉下，剝脫無肩帶乳罩，用手掌代替罩杯，托著裸露的一雙椒乳，食指和中指，每邊夾著她一顆乳尖。
+ {1 x/ U6 A. r% ?9 o, m7 o( i 「美珍的乳比我圓大，會比我好生養。」
& `+ f+ w% p' V9 x! g, y( @* Y% V 「但妳的乳夠挺。」
; Z8 f1 I: L. J& V 「快挺不起來瞭。玩瞭二十年，快玩厭瞭。」# v) ~$ I7 K, U7 ?% y" {
我蹲下身子，扶著她的膀子，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和她頭並著頭，指著鏡子說：「看看鏡子，你兒子的樣子會是個貪新忘舊的人嗎？再看看，我們多麼登對合襯，十足夫婦相，上天把我們配成一對，難不得今晚人傢都把妳認做我的老婆瞭。」4 U; W" y0 z! c6 s1 d8 d: i- B
「你吃媽媽的豆腐吃瞭二十年瞭，吃夠瞭吧！我們在這裡有七天的時間，我要你每天都對我說，你愛我。」8 F: t9 g4 s" H7 |
「對你說我愛妳，便宜的也是我。」! a4 ]( o7 H' ?/ Q5 e; f1 w8 j% D' d
「你知道就好瞭。」% S7 _( j! J) x/ s& D" G6 N/ {
閉上眼睛，享受我吻她的頸窩，這是她的感敏地帶，那裡一直向下吻，吮吸著她綻放的乳花，然後把她的晚裝剝下來，褪到腰際。她站起來，扭動腰枝，助我把裙子褪到她腳下。5 l% x) m4 B6 A$ J) x
我的臉貼著小貓兒，讓她的觸須在我的臉上爬，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過來。
) D* ], h$ B, r4 B7 w, i. n- k 「抱我上床。」她低語。5 v& Y$ Y! W2 @4 ^
她雙手繞著我的脖子，連連和我親嘴。0 B# f s& I& p( I3 l* ^
鏡子裡，在屁股之間，那熟透的蜜桃兒露瞭出來，蜜汁從縫隙之中涓涓而流，滋潤陰唇。
% P% d/ e7 K2 o( [" c# S 我把小貓兒放在床上，用蜜桃兒的漿汁潤滑指頭，一個插進蜜桃縫兒裡，一個探入後面的洞兒去。( d7 S/ S: I- A! T& h
「強兒，想和我做愛，就要給我一個要和你做愛的理由，每晚一個。」( \0 {5 b& h0 _ z8 |+ d
「太容易瞭。因為我愛妳。」! o8 _ o4 D% X" P& V
「這個不算。」
+ M5 `: u ?2 h0 D; W) k% A+ q 「那麼，小貓兒的味道夠騷算不算？」2 U7 u4 b! w- J2 ^( c T
「從我那邊想想，我為什麼要和你做愛？」; F \7 l& a5 E+ |/ o
「想到瞭，因為我有個會變大的小陽具。」
' h; R- x P. K, c 「還不快點把真的東西給我！」
5 }# _3 C0 N$ `. { 我遵命，把她雙腿架在我的肩膊上，把陽具深深的插進我的小貓兒裡面，把她兩腿間的空虛都擠出來瞭。
& f C& o/ `( n愛與欲，在我胸臆翻滾；兩個女人，我都愛，兩個女人，都愛我。
4 m5 ]& I( f) C3 k; ?# f% G 與美珍的沖突，使我放不開懷抱，又要瞞住秀珍。
; [8 d. V6 {9 Q1 }) J4 b美人在抱，軟情萬般，欲火像滾燙灼熱的火山溶巖，壓抑不住。脹大的陽具，在秀珍的濕潤的陰道深深壓下去，接著急速的抽動，秀珍用兩腿把我夾著，收縮陰道套著我，一起一伏，一放一收，快到爆炸的臨界點。/ V$ g! A1 J Z P. C0 G% ]
她松開瞭關口，順勢深進沖剌。她狂野地晃動身體，呼吸急促，發出嚶嚶的叫床聲，兩條也腿舉起來，晃晃悠悠。
/ S: B& ^ |$ X; {此時我已攻占瞭腹地，熱血奔湧，欲火焚心，匯成一股的脈動著的熱流，如箭在弦，驀地發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0 M( o5 J: Q7 v& J% P4 K
在黑森森的深淵裡猛烈爆發，轟走滿腔鬱悒。
& e3 S/ g: A# n, E1 b$ H( _ 癱軟的肢體，相擁在床上，精液、淫水從小貓兒流出來，流到她屁股和大腿上，把我們交迭的腿粘粘糊糊一片膠著。0 ~- t/ H$ d* ~" `' q6 j) m
「大哥哥，你的大陽具很利害啊！你是不是要戮多一個大窟窿在我裡面，弄得我又痠又痛。」6 O! Z, Q8 ^$ `- |2 h/ }! ?5 n" u
「什麼，幾時肯叫我做大陽具瞭？」她這樣一說，我更飄飄然瞭。
( g. h1 c# ]0 F& m5 `1 O 「強兒，你事業有成瞭，看你今晚的鋒芒，小陽具應該升級做大陽具瞭。我不能永遠把你當做小陽具吧！」
9 U0 r$ n% y+ o& i 「媽，不過我倒是願意永遠做媽妳的小陽具。」: o/ Q- K8 ~& D2 W+ |2 o7 p
「強兒，陽具長在你身上，長大瞭就長大瞭。有些事情，是沒有回頭路。比如我們做過情人，便沒可能倒回頭去做母子瞭。」
7 y- {; D( y; H, |$ i 「不會的。妳又是我的情人，又是我媽。」
! e& k6 @8 J( e5 _5 ]; U% r/ z 「我的壞兒子，你把媽我收瞭做情人，但又說要和她結婚，又要弄大她的肚皮。我也搞胡塗瞭，什麼時候該是你的情人，什麼時候該做你媽。如果由明天開始，我隻能做你媽，不許你摸我的屁股，不淮你吻小貓兒，不肯和你做愛，可以不可以？」# T5 h7 J& I9 b! M7 N! ^6 s
我忽然為之語塞，沒想過這個問題，唯有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反問她：「那妳可以嗎？」
$ a1 v3 v2 P3 I! g8 F 小珍沒回答，轉身背向我。
$ b, }3 s1 d: q/ y我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向她追問答桉。
2 l/ x8 l$ h! p7 w 「妳說啊。」% K% u: n' X; J9 o! b, D+ I; k
「強兒，明兒你要宣讀論文，今晚早點睡吧。」+ R/ E" [( |7 S, J8 \3 l, b
「媽，知道瞭。」我捋著她的小貓兒的毛入睡。. Q+ v1 d7 t; d' @; |9 ^
這七天，我們佛仿回復從前，美珍未加入時的光景。
# B6 V3 A4 i0 e) Y1 g我們倆口子住在一起，我的起居全由她打點。( E3 t& _0 m* u1 K7 C: l
早上，她煮好咖啡，叫醒我，沖個澡
! b. Y2 R0 Q& ?, I% U 出來我就一把拉她下來，光著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起喝咖啡。, _7 W6 C- L" n
她當然不會赤條條的走來走去，除瞭和我睡覺和共浴，她身上一定會有一絲半縷的遮掩。% r" ~4 g; x/ y9 S# z
出門前，她把光滑的屁股給我摸一摸和吻別缺一不可，這是我們行之多年的道別禮節。
3 m4 [, @! {: i, U9 L晚上，她打聽城裡有什麼好餐廳，預訂位子，共進晚餐。' {) U5 W; _1 F4 ~
每天都有緊密的程序，到晚上才回來。2 t; T4 @/ x6 G/ m5 r) f7 K0 a5 S
秀珍白天逛公司、遊泳、做美容、看書、與畢大夫的太太喝下午茶聊聊天，打發時間。# A# B, s0 s* D1 f; r
有時，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去應酬。& S5 j1 o9 \ q. B( D9 G0 d* }8 [
她大方地接受這個任務，而且向人這樣介紹自已。% n$ X: h0 m% r. ?+ s+ I
在這裡，佛仿不用顧慮什麼。
9 a& y! C# f% N0 ^, I& s 每個晚上我們都做愛，為一個不同的理由做愛，為我的論文獲得高度評價，為同居二十年未吵過大架等等。& ^2 z, f5 \% V& d+ H% \, ]
「小珍，人人都以為妳是我的老婆瞭。」
$ c) @1 A# _' z5 z* Z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 \+ P0 L2 V1 b1 t( C( z/ q
「現在，他們知道瞭。強兒大夫的「夫人」，妳這個頭銜太美妙瞭。」
+ C8 x, f' l4 Y6 |0 ] 慵妝嫵媢的小貓兒，給我一抱入懷，輕撫秀發，繼續說：「今晚，我要為這個理由和妳做愛。我們保守瞭二十年的秘密做場熱辣辣的愛。」
, m* I) D Q2 W; E 「我隻客串幾天。」# f5 g( N) R( h% s
「在我心目中，妳從來就是我的夫人，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每次向人介紹妳是我太太時，我的陽具就控制不住勃起來。實在太興奮瞭。」/ F: c# I9 O( R, A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胯下，陽具已神氣地翹起來。
/ Q" p/ }( `8 A/ x 「在酒會上，人們誤會我們是夫妻時，我的臉紅起來，怕露出馬腳。」+ U2 Q! L! l6 Z, |
「妳表現得恰如其份。太妙瞭。以前為什麼沒想過帶妳出門公幹。以後要常常帶妳參加國際會議，這些邀請愈來愈多。」& D+ x5 @& _& l7 ~; u5 S
「以後的事以後說，今晚想到要怎樣做愛沒有。」
7 e" z2 j- S6 |3 D% {: Y. g: [ 每天，對她說一聲我愛妳，每晚一個新鮮的做愛的理由，她說，如果我想的話，甚至可以用不同的姿勢做愛。
p! `" X. x# e0 n4 w隻要想得出，做得到，她都願意任我擺佈。
2 e. |, v/ H* d- B D/ a8 I' _ H 不過，我不太熱心做愛的花招。6 I9 d) T, ^/ _7 u: \
雖然我打破倫常的規范，和媽媽談戀愛和睡覺，但我絕不是個色情狂。& ?! J8 g& M% ?$ e7 L) o
自少我的教養就是要尊重母親，對她也懂得體貼她的感受。
0 ^% r3 f$ M9 T3 l! U$ U) F她不做的事，縱使我喜歡，也不會勉強她。1 U! C2 Y+ i6 S
我不會把她當做泄欲的工具。* \3 R9 @0 w- n7 c
我們肉體的接觸，出自兩情相悅，發乎自然。
% p1 t; Y% u* X6 U1 M) v% @ 我們習慣用幹上坤下，陰陽相摩的傳統方式，我在上面，可以看見她做愛的表情。
8 K& H, G/ p# z8 d6 \3 l6 m6 G她總是閉上眼睛，我初時以為她是害羞，後才漸漸明白，男人憑眼見，女人憑感覺。
7 y+ o5 m6 [) R( Z7 U3 D* `( U- O 她光著屁股的半裸身段最是撩人。
r* N, w! L# g3 E. o做愛時一定要她剝個清光，看我的陽具和小貓兒一吐一納。; V* F5 Q% c7 F
但她不在乎我的陽具看起來多大，隻愛聽甜言蜜語。
4 Q! ~6 U+ J) K溫柔體貼的撫觸和大陽具塞滿在下面的感覺，叫她最受用。
3 V' \ ^% k6 T4 i! z% q" ]) [當然，我從她得來俊俏面孔，看起來不會反感。, N* }& Z }( Z( g6 u0 k" S
最後一個晚上，大會舉行晚宴，之後和各地的專傢在酒吧喝酒。% u7 F% i* _, d, B. ~. W
秀珍一直陪著我，我和行傢交換行內傳言。
8 b6 x2 I2 {( l( T她也加入其他在場的配偶，數說她們和老公怎樣怎樣，直到打烊。6 Y( m5 m6 J1 c1 ]2 H; k: f
回到房裡，小珍二話不說，就卸下盛裝，伏在枕上，抬腰舉臀，升起雙月，獻上蜜桃。
! {& Q- y `/ x# H! G在分開的大腿的縫隙中，展露兩隻椒乳，像對吊著的鈴兒晃蕩。6 }: _/ d" N* D& s
我把濃濃的精液，灌滿蜜桃縫兒，釀成我為之欲醉的瓊漿玉液。
: P- b; P1 Q/ _/ r, ~ 陽具滑瞭出來，她為我抹幹，把他放回小貓兒裡面，要我擁抱著她，不許我動，一動陽具就會滑出來。7 c. u7 b, v5 K8 ]1 P
「強兒，不要動。我要你留在我裡面，不要讓他溜出來。這樣子，我們結成一體，享受在一起的最後一分一秒。」! O: i% X/ F; P$ u1 l( c2 {
這幾天，她眉宇之間無意中流露一絲哀愁，今天神情有異，恍恍惚惚，而這句話聽出有弦外之音。
* m& y, [' L6 t1 ~* {0 u9 P0 _# P 「還有明天嘛。」
5 k L6 j+ m; e0 ^ 「有酒今朝醉。隻有今天，不要放過每一個相聚的時刻。我們不常有這樣的機會瞭。」
" c d8 ]6 u9 q' a 「隻要妳喜歡，以後常常帶妳來。」6 B+ H2 q7 u ]5 X& [, |
「你對我真好。二十年來，快樂的日子也過瞭不少。我常把自己與別人比，什麼是女人所渴望的幸福，我都得到瞭。你鍾愛我，體貼我，就算給我全世界，我都不交換。有你這一個兒子，情人，我死而無憾瞭。」) u" v$ C- m& d' C/ i4 w7 k. |
「妳為什麼忽然說起這些話來。」
; U7 z' H- Q/ t) C' K. s 「我的大情人，你不愛聽嗎？」
l- l7 X# J' ?: H6 H. p 「小珍，妳瞞不過我，妳有心事。告訴我好嗎？」
5 T# W' c8 h Q6 l) ` 「沒有，我隻是有所感觸，覺得在這裡太好，要留住每一分每一秒。」
0 H6 A: w% d, g8 i i5 A% E5 } 「我們可以多留幾天。」
* S* H4 c, Z [: p. r: ^5 R 「不行。你要上班。美珍等著你回去。」- m6 b. p3 ?' ~' v& w
「我也有一個要求，今晚不談美珍好不好？」
% T1 N0 ^+ }. I$ Q6 z2 u 「好的。就隻談我們兩個的事。強兒，我愛你。吻我。」她愛意盈盈的凝望著我，張開唇兒邀吻。
! c+ d! X! f8 Q$ F 「小妹妹，天荒地老，大哥哥都愛妳，不許人傢欺負妳，一生一世，永不改變。」) P% W8 p3 Q% I& K
她緊閉的眼睛，噙著兩泡淚水，教我又憐又愛。! r5 t) S5 j, I/ V. T
我撫摸她的乳房，吮吸她的津液，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 \3 v6 F5 u, ]0 U' [$ Z7 y- Q' Y! \; u陽具又脹大起來，下體一沉，深深的剌進去，她用手按著我的屁股，要我停下來。0 n* g$ E% P8 q5 |! c
「我不要。」7 }3 h# m- P! w6 A8 u* |" w2 P
「但我想。」- X0 ^# Y7 S2 } l+ N
「不要。我們才做過。每晚都不停做，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6 N/ Z* ~/ m3 c* ]' M0 q+ }" c4 B 「有話明天還可以談。但愛今晚不能不做。」7 A5 y' F& C' y
「你這急色鬼，老是這樣，我不要。」
8 Z/ ]5 `; r( `; L$ d- I% z. D- M; Y2 d 我沒聽她的話，繼續深剌淺插。
4 \2 }' }: X/ _- o; n2 }# F: x) W她初而不動，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屁股來迎合我的攻勢。) t; i+ n% x8 h& `+ `! l
覺得還不夠深入，拿個枕頭墊高她的屁股。
. k/ P }) ~7 O8 o5 ~ 我繼續催策，慢慢，她的身體加入我的韻律，兩眼張開，承歡於我。
+ @ D7 [$ Z% V9 C% k! S2 ~2 o5 z口裡的「不要」變成「給我」，和不絕於耳的愛語，節拍漸漸加速，推向一次又一之的高潮。
3 \; F) g" n; l* V! ~9 O# g- f 連環的高潮過後，我們的呼息由疾而緩，由淺而深，小貓兒棄降瞭，躺在我懷下，含情脈脈，在我耳際喁喁細語，但欲語還休，相裸相擁，累極而眠，不覺破曉。8 @$ Q* d- n$ W, C
0 N) X, w% ]) _& R服務臺的電話，把我叫醒，睜開眼睛一看，小貓兒不在身邊，被單尚有她的餘溫。
y8 A' u& _/ D1 A! f2 z# A' u我才恍然大悟，小珍深鎖在眉心的是離愁別緒，昨晚的蝕骨入髓原來是訣別。9 V( R; E, v" Y" N7 J, q* G; J. c3 j
她留下一封信。
! g5 E3 d7 K, x' M! }: E- v她說：「我最愛的強兒：別矣！我走瞭。不要找我，不會找到我的。」
( N+ m' k' y- n- R8 a2 g 上個禮拜，你和美珍吵架的事，我知道瞭。8 g6 N. h' z1 Z* R( u- _/ t
她來我那裡找你，和我坦誠的表露心聲。% C) h! V7 q$ A# \) J/ W$ ~
她告訴我，懷疑我們之間有不可告之的秘密。! \; u/ e( Z* ]! o# _; x# _! v8 k/ P
請我成全你們，離開你。
2 i4 m+ H; N. ]8 I. k這個禮拜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相聚。/ m- S# Z$ h' |4 s n' H% ]% _7 F
二十年前，你把我給變做你的情人。
# [; P8 G& P6 j+ \8 [( I: n* I和你相愛，我沒後悔。& G6 r$ e/ w6 C0 P
因為你是個長進的兒子，是我深深愛上的男人。
% q4 a3 P* g8 u/ E$ b我們相愛瞭這麼多年，習慣瞭和你一起生活，要離開你不是容易的事。2 \# @6 |( H( C
如果我有什麼遺憾，環境隻能容許我們做對床上的夫妻，命運沒有給我做你的孩子的母親旳福份。
4 w: |( S7 r! a( b$ H我們終於做瞭七日公開的夫妻，有你這一個出人頭地的醫生丈夫，能以妻子的名份分享你的成就，我心滿意足瞭。
7 o* U0 |5 j) p! F9 ?3 g9 e 你雖然是個有名的婦產科醫生，郄沒有辦法讓你的女人懷孕，無話可說。
9 y" g9 g/ o8 N* t2 e# P r不過，我不能為你完成心願，但美珍做到瞭，她腹中已有瞭你的塊肉，回去見她，把你的牛脾氣收歛起來，好好的待她。
+ s' K0 k g4 [( I9 M2 c畢竟，起初你們是我一手撮合的。
" y, d7 u$ W; Y% K a. ?# f! Q5 K 有雲：「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哎！
- u/ z( H) K7 Z我老瞭，真的老瞭，我日薄西山，而你正如日方中。9 z c/ A3 l: P3 X) b: e- U
坦白對你說，在這裡和你晚晚做愛，有時一晚做幾回，開始力不從心瞭。1 [: W! @: R3 O( q) e1 I8 d
我們年齡的差距，你雖說不介意，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鴻溝，隻會愈來愈大。% ?2 ^1 w2 D& O& V8 g
我自慚形穢，以此殘缺不妊之身，實在配不起你。
# d7 e7 c3 i9 X( o3 X3 r 所以，我決定從此消失。
; [- e. f$ m) p; g0 q- Z2 z我走瞭，我會帶走我們一切的美好回憶，找一處地方，天天想念著你，安度餘年。) a6 i3 n7 n( Q! U" V- p( y1 S
謝謝你，我的好兒子，好情人。+ x2 \( ^, W8 v3 ?6 H: c, n5 e
我曾為你含辛茹苦，撫養你成人成材。
' N- L: w1 G( A! u |6 x0 v9 W 而你用二十多年的愛情報答，讓我體驗瞭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各不相欠。
! L/ y+ I; ~6 u 但我必須和你分手。
4 b1 M" r! P# Z$ k J6 |; f別瞭，我的大陽具哥哥。
8 S# K# X* W3 u; t# @6 }1 a6 f, V 吻著你，愛著你。
" u: N+ s) b1 z7 P' n& m$ h ~7 b 永遠屬於你的秀珍」
" ? d* ~/ r! Y& w" B( \3 a( G
& ~/ Z; ?0 H6 Y0 @美珍在機場接機，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W5 w* @" m) c/ z' d
我證實她確已有瞭身孕，在胎兒穩定之後，我們恢復行房。: z/ ]/ b. R9 d- m6 Z
她說，如果我喜歡，可以叫她做小珍。 H! n* a8 k" Q; n0 C5 v
在床上，壓下去的時候，我自然就閉上眼睛，秀珍的面孔就浮現在我眼前，與我一起浮沉起伏。
& y& q" \' ~9 { 十月臨盤，我親自接生，把我的兒子從美珍的陰道拉出來，母子平安。
. w, H+ T% n/ u 其實，我多麼希望躺在產床上的是秀珍－－我至親至愛的母親。
7 W4 Q% {; Q- j 於是，我全心全意的照顧妻兒，但自從秀珍離開我之後，我失去瞭生活的樂趣，弄兒為樂，是我唯一的安慰。9 D3 q$ H, o. a1 t
我常把自己關在書房，展讀秀珍的信，她寫給我唯一的情信。; l1 d+ R0 t& {3 y! e$ m; [
未讀已淚垂，落淚湮在信箋，化開墨跡。
) Q4 F% w6 f, T# _6 m字跡糢糊，但一字一句早已銘刻心中。/ U2 q* _, Y, O) x. F% s s
有時，在辦公室裡，拿出珍藏著的秀珍的恥毛，睹物思人，低頭沉思，回憶當時卿卿我我，嗟嘆好事每每多磨。 R+ u8 |: U/ g9 Q: X
幾年之後，我和美珍的婚姻不能維持下去。美珍無法忍受我借她的身體和另一個女人做愛，下堂求去。0 F% i6 n! _2 F
勉強是不會幸福的，由她去吧，答應她一些條件，包括兒子的撫養權。
: A! p0 z% E! E3 r9 l, }" L我便孓然一身，一無所有，寄托於事業，縱情於聲色。: o K% q; |2 g/ ] Z& b
日夜相思，情絲愈理愈亂，生活顛顛倒倒，竟早生華發，滿臉風霜。% Z3 t8 A$ |$ b! \
時間的流逝，對我已沒有任何意思。+ ]7 ]% `: J+ r( \$ N0 h* M
今天是昨天的重覆。
% q- f2 k+ }6 l; k7 Y自秀珍去後，生無可戀，曾走遍大街小巷，甚至到世界各地訪尋，但音訊全無，芳蹤蹤沓然。
/ j+ i7 x+ q& L$ ~" H4 V 有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最後一位病人走進診癥室，沒打照面就逕自身躲到屏風後面脫衣。
9 O! H( v# w5 G6 u# i- J 她的病歷記錄是五、六年前的，之後是空白的，順口問她：「來做例行檢查嗎？」
9 \9 F2 M8 |( q1 u 「是啊。」聲音很熟。: u' s% b# M- c; X9 M/ N
「嗯，很久沒來過？」6 |! m, p- V/ E$ a: j! |( A3 ]
「是啊，去瞭加拿大。」
( C" p( ?: y8 U* J$ b 正當我轉身召喚護士進來協助檢查時，一副赤裸裸的胴體，朝著我的鼻子挨過來，站在面前。
$ ? X, v9 _% b% \% C9 {胸前是一對椒乳，皮膚白晰，蜂腰肥臀，小肚微微隆起，但恥丘無毛，像個小女孩，不會是小貓兒。
! s2 K% p; ^1 R1 q1 f6 u來意似有不軌，不敢造次，查看清病歷紀錄上病人登記的名字，「秀珍」二字赫然跳出來。
$ Y2 o. `9 t6 @& c2 _2 e 我抬頭一看，她－－身材似舊，豐姿更勝當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