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居
我叫劉偉,1986年生人,大學畢業後來到深圳,在一家外資醫藥公司任職。* a) A* K# e# B, s
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大學同學,比我小一歲,叫秦曉葉,曾經的校花,畢業後也跟我一起來到了深圳,卻一直未能找到合適的工作,天天呆在我們的出租屋裡,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 N p- Z0 J, j( J, [深圳寸土寸金,雖然我的工資收入不算太低,但要負擔兩個人的生活,卻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s }5 U$ R, q+ X" b, y1 [
買不起房,只好租了一間比較小的房子,只有一個客廳、一間臥室、一個廚房和一個小衛生間。
9 k) R2 W# A! }& I這間屋子雖小,卻被葉子收拾得井井有條、溫馨宜人。( q. j& {& h, T0 K
葉子是一個漂亮溫柔的女孩兒,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性格體貼,還有點兒小小的靦腆。
% p/ g2 u8 F0 \1 g她的身材堪稱完美,苗條而不骨感,胸部宏偉、乳頭粉嫩、屁股挺翹,但在性上卻有些保守,很放不開。6 ^$ C/ r1 d9 C1 E# `
大學裡一個死黨罵我調教不利、暴殄天物,曾叫囂著告訴我,只要我肯把葉子借她半月,保準幫我調教出一個風情萬種、極盡嫵媚的絕代佳人,最後被我一頓老拳打跑。
( V7 N) m0 O" e4 H- o! j" O( u這廝叫朱子豪,江湖人稱「情場屠夫」綽號「處女終結者」別名「蕩婦製造者」據說毀在他陽具上的處女有一個加強連——當然,只是據說。# e- \ t* D5 k- M0 N
我們學校全部處女加起來有沒有' R2 k, N7 h- I7 L% w. a
一個新兵班還成問題。後來我把這件事當笑話講給葉子聽,結果把葉子臊得滿臉通紅,賞了我幾記粉拳,然後給天下男人蓋棺定論,說 :「天下男人一副嘴臉,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色中餓鬼」0 G4 A& u- Z' K8 t/ c( z3 P
但那晚做愛的時候,葉子卻出奇的投入,呻吟聲嫵媚銷魂,半個小時來了三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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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後,我跟這位死黨各奔南北,我到了深圳,他則去了北京。( O- z) G: Q# \( s; X1 ?4 v# E
雖然經常被他各種遠程騷擾,但卻再也未能在現實中一聚。0 v8 p' N7 G/ |8 n5 a+ ^/ d/ a
本以為大家的生活從此不會再有交集,卻不料最終影響並改變了我和葉子生活的,還是這廝。
: g& M; E& r: ?& S; Y我剛在公司工作不到一年,生活稍有起色的時候,接到了這小子的一個電話。' l# p6 |- ?5 _, k+ A0 U
這廝從來沒拿自個兒當外人,直接在電話那頭兒吩咐:「有個表弟高中剛畢業,沒考上大學,要去深圳淘金找工作,精窮,住不起賓館租不起房,就住你那兒了」% P, n3 o. Y* Z
然後掛電話走人,沒一句客套,氣得我瞪著手機咬牙,卻又拿這小子無可奈何。
1 j' i( K% ^% \. T0 F, m, A! V3 v/ \知道即使打回電話去抗議,也會最終被裁定無效,索性省了口水。
1 _. G7 F3 E! M# \1 t回家後跟葉子說了這事兒,葉子也發愁。
; S1 U4 L! S' M! U1 S! |; T) x我們只有一間臥室,來的又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雄性動物,實在是不好安排。
2 g7 r7 Z" M# O7 O但死黨的命令高於一切,容不得半分推諉。9 l2 O- D" ]( I _5 E5 P+ R! F
最後我跟葉子商量的結果是,暫時先讓那小子睡客廳,沒準兒找工作順利,幾天就找到工作搬走了。
8 D8 k* u7 t8 ^ y w兩天後,我正在公司跟一個美女客戶撒謊,鼓吹我們的醫療器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很靦腆,自稱叫李小白,是朱子豪的表弟。7 z! b. x9 t. c4 o+ d
我一聽就明白了,但看一眼剛被我忽悠得有點兒上鉤動向的美女客戶,覺得這時決不能擅離火線,於是讓他在火車站等,然後打電話給葉子,讓葉子去接他回家。, E V1 \8 _, {4 y* g- o
那天的美女客戶被我忽悠得找不著北,下班後執意要請我吃飯。
! O2 F: Z C! z/ c為了人民幣我不敢拒絕,只好慷慨赴宴。4 f8 m% j' o" E' _
原以為按照潛規則,她會叫上一群把酒當水喝的牲口,借宴請之名把我幹倒,然後趁我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使勁兒殺價。$ g' @) t1 E# V
結果卻出乎意料。
" |2 e0 w1 ]; p% n7 O# S當天赴宴的只有我們倆人,在一家法國菜館吃燭光晚餐。
A+ N, d/ G: X# V1 P9 Z; ~吃飯的時候,美女客戶絕口不談生意,只跟我喝酒聊天,說一些不著邊際的體己話兒;又仗著酒勇使勁兒瞅我,看得我臉紅耳熱、心跳如雷。1 O" c% q+ J0 ?. d, L0 z$ d
最終的結果是我喝多了,被這位足足大我十歲的美少婦,開著她的賓利送回了家。7 S1 W0 R- |: U& l
醉醺醺地打開門,看到一個穿著西褲襯衣的英俊小夥兒,正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居然還打著領帶!- b& J) F* ^- h6 D
因為資金緊張,我們的出租屋裡並沒有裝空調,夏天全靠電扇和棒冰製冷。3 }+ ~1 _3 O! K2 v, B( H8 V. q
那小夥兒在這種天兒還穿得這麼整齊,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這幾個小時的。! _* U3 z2 k7 a3 c/ R2 _
看到我進門,他趕緊起立,靦腆地向我鞠躬,問候 :「劉哥好」& V: m2 L& o f( h% N6 W
我雖然已經醉得有點兒生活不能自理,但依稀還記得這小子是我死黨的表弟,叫李小白。' Z2 I9 w4 N7 R: o; ^& m0 ^& I2 P
對待死黨的表弟,那可要像春天般溫暖,於是我熱情地走上去跟他握手,要他不要拘束,問清他沒有帶睡衣,又讓葉子把我
6 h5 D7 [: ~! t( Z一套居家的短衣短褲找出來給他穿,末了吩咐葉子:「開幾瓶酒,炒盤花生米,我要跟小白表弟喝個痛快」9 W8 R$ c% F$ m" H& c* O$ p" @' i
然後堅定地否決了李小白關於早些休息的倡議,推翻了葉子關於我不能再喝了的結論,輪起酒瓶,跟死黨表弟酒過三巡再三巡。+ O% S+ }% j1 o, Q/ G6 Q& L& [
4 s) k* u9 G- K+ C, R$ E半夜裡突然醒了,發現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覺得有些內急,於是晃晃悠悠下床,結果又發現自己居然一絲不掛,粗壯的分身昂首怒目。
1 z' U& B. m& Z當時我的頭腦還是有些不清醒,忘了家裡又住進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也就沒把自己的裸體當回事兒。3 v% u2 P& \6 ~- R7 E/ b! U9 t
我跟葉子一向都是裸睡的。如果不是李小白住進家裡,我夏天在家頂多穿條內褲,睡覺則赤條條一絲不掛。
. _1 p: f/ {: q我晃著堅挺的分身,趔趄著走向衛生間,結果發現衛生間裡亮著燈,裡面還有嘩嘩的水聲。
0 F7 w- |( J( f# X4 T! _我推了推門,發現門沒有閂,於是昂首直入。衛生間裡傳來葉子一聲驚叫——聲音不大,僅次於德藝雙馨的蒼井空叫床——嚇了我一跳,然後我瞪著一絲不掛正在洗澡的葉子抱怨:「吵什麼吵,嚇死我了」" s5 O* ~* u$ G* W$ }! C
葉子可愛地捂著堅挺的胸說:「我才被你嚇死了。幹嘛不敲門?我還以為是小白。」5 I8 p9 Z+ q% G
我這才想起來,家裡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 X V7 Z9 S9 x; [. v但我並不肯就此認輸,瞄了眼葉子白皙美妙的肉體,不懷好意地狡辯:「你還知道家裡有個李小白。那你洗澡還不閂衛生間門?」0 ^ ]3 a C$ o* Q8 p$ h
葉子的臉一下變得通紅,怯怯地告白說 :「忘了」* @5 A" A( ]7 ~5 I4 ^4 ?& Q
然後心虛地抱怨:「你還好意思說,喝那麼多酒,把我剛買的一套睡裙都吐髒了。洗完澡穿什麼?」
7 y6 a- b; l: ]3 o2 J( ]1 L我本來就是狡辯,但葉子一臉紅,反而讓我心生警覺,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這妞兒難道故意不閂門?
' p( u9 e$ S% |萬一要是李小白闖進來呢?) ?4 x9 w5 q# X7 d: a$ H* L# f
想到這裡,我突然渾身一個激靈,心裡酸溜溜的卻又非常刺激,本來已經有點兒偃旗息鼓的小弟弟,又突然變得殺氣騰騰,重新昂首怒目。
/ k$ R' q& i( y: { f我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葉子,陰險地說:「睡衣又不只有一套。」
. `9 W, S0 I% t& p* d+ {6 v7 g2 X氣得葉子舉起拳頭向我示威,咬牙切齒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睡衣太暴露,怎麼好意思當著小白穿。」
" M# ^; K- _" @5 q" b9 r5 s* H「習慣了一樣。」# u& F2 N7 p! X; `, B) h' m
我盪笑著走向葉子,心裡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居然順腳把衛生間門又踢開了些,留了好大一條門縫。( `8 k* e8 H, v ?: o4 w2 Z+ i
小弟弟更加堅挺了。
0 X6 @0 Y) ?# W2 }) P' i) g「你要幹嘛?」葉子兩手抱在胸前,掩住了堅挺的雙乳。
( r d0 q6 p+ Q" {4 M「你說呢?」我沖葉子一笑,從背後抱住了葉子,一隻手放在了她白皙筆直的大腿上,另一隻手插進她的臂下,捂住了她的雞頭小乳,用手指輕輕撚動她粉嫩的乳頭。. e. H( L1 U& a, a6 d
「不要啊,門還開著呢。」
; E) W, d$ t/ J9 `( ]% Y& B# ?葉子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眼神迷離地�膩_頭來,張開嘴索吻。. p1 Y! U$ |* a0 y8 y8 p4 U9 |
「不要管他。喝了那麼多酒,醒不了。」我一邊吸吮葉子柔嫩的小舌,一邊敷衍她。
: G. v& k) r; W「不要。」葉子一邊軟弱地抗議,一邊跟我激烈的接吻。+ p8 p9 D. X; Z
我透過衛生間的門縫瞄了客廳一眼,發現客廳沙發上兩點晶瑩正在黑暗中熠熠閃光。
# w( J8 e( O6 J* F我的心一緊,陰莖越發堅挺。+ q2 a: C8 c1 Y2 E7 f
這時,葉子的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 H. ^0 l6 C3 f+ x" C我把她推到牆上,讓她翹起了屁股,雙手扶著她的腰,作勢欲進;但看了一眼客廳�奡匱�的兩隻狼眼,突然又
3 v/ i# H2 {- W0 J! H改變了主意。我扶著堅挺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插入葉子的陰道。
# x( I' F6 E9 O$ f9 T葉子發出沈悶而滿足的呻吟。
; P: g; b5 ]. D- U& E但我卻不肯把全部陰莖都插進去,只插進去一個龜頭,然後又抽出來。% A3 W4 p% j9 H$ J* M! y' J+ p9 s
幾次三番後,葉子覺出不對了,咬著嘴唇回過頭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問:「怎麼了?」. `4 C9 ^+ H0 ]! R
「這裡不舒服。」" d4 X! @2 Y( U; r3 W
我快速用陰莖抽插了一下葉子——這次把整個陰莖都插進去了,快活得葉子閉著眼使勁兒呻吟了一聲——然後我又不動了。4 Y9 n* [$ m1 x" e. G1 l$ u7 A# |
葉子掐了我一把,恨恨地說:「怎麼又停了?你又耍什麼花樣?」
, G2 [& L# u5 U" q! A+ r「我怕被小白看到。」我沖客廳努了努嘴。
- W4 W4 ^/ n! [「不會的。他喝多了。」
. q4 U1 N# j$ }7 C1 |7 W- y葉子也看了一眼客廳——那兩盞晶瑩的狼眼已經熄火兒了。
2 j( V0 O8 G; R. o! F0 E「真的?那咱們去客廳做。」我的心又緊了一下,咬著牙說。
) I7 q' J7 ]+ D4 O「不要啊,會被小白看到的。」葉子慌了。
) D$ U e4 r% c, ]" K# k& ~+ j+ Y「不會的。他喝多了。」我陰險地盪笑了一聲。
& R5 [: I3 t" e6 \ a! I1 y0 b. t「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一向是我對付葉子百試不爽的殺手。
* Q. c& l0 _# ?葉子沒話說了。; _2 o4 W& N. v2 A' {* ~/ T" r% B
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罵了一句。9 J9 k3 ~$ H5 w" n# r( e2 l6 z
剛要去穿睡衣,卻被我直接推出了衛生間,順手關了燈。
2 R8 B% ~" i; D& Z睡衣還放在了衛生間裡的洗衣機上。
) B. ]' q# l' ^# o* D9 v0 O葉子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頭髮還濕漉漉的,不情願地被我推著走到客廳,來到李小白休息的沙發前。7 p6 E% D. J& R0 }8 @
李小白赤裸著上身,穿著一條四角內褲,彆扭地趴在沙發上。
5 [7 K5 l3 T3 M4 n/ }/ V他是學校�堛瘍擉|生,人高馬大、身材健壯,跟我這種文弱書生完全是兩種類型。$ X ~& s' B; @' y2 H- L
看著李小白赤裸的上身和大腿,葉子的臉更紅了。
" u) ?8 j1 u8 K" F' ?「在這兒怎麼做啊?」葉子下意識地用一隻手捂住了胸,一隻手掩住了下體,小聲問。4 `9 {: D$ a8 h
「這樣。」
# f( `! q6 k* z' }2 o, E- ]我掰開她的手,讓她的兩隻胳膊撐在了沙發背上,彎腰翹臀。! B6 m: y+ N1 E# |: c
葉子長長的秀髮耷拉了下來,幾滴水珠還順著頭髮滴到了李小白身上。
; d; j( }% q; |# P# M2 W H我知道李小白在裝睡,心裡越發刺激。4 F. t9 \. _3 n+ `& X8 I
看著葉子兩隻乳房幾乎垂到了李小白背上,陰莖更是漲得不行。' R- t; V2 Q; l+ w7 r* V- T- h
我用手摸了摸葉子的下體,3 L& c5 z c3 s0 i5 t( C
發現依然泥濘濕潤,於是悍然挺槍,直搗龍庭,快速抽插了起來。4 Z+ A8 Y6 l8 E6 h6 v1 _, v
葉子咬著牙,辛苦地忍著叫,但還是會發出悶悶的呻吟聲,聽得我越發激動,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更響了。6 N7 b3 k# p# H B' U
這樣抽插了十多分鐘,正在我想要換個姿勢的時候,李小白忽然呻吟了一聲,翻了個身。
C8 R/ C" a9 q2 l就在李小白翻身的時候,我清楚地看見,葉子的兩隻乳房完全貼在了李小白的胸膛上,倆人的乳頭甚至彼此摩擦了一下。
1 W9 f% Z) M) E, f葉子突然大聲呻吟了一聲,整個身子都趴在了沙發背' G9 V* y& X+ i& ]! p! m
上,軟得托不住,兩條大腿也跟李小白赤裸的上身貼在了一起——她受到了突然刺激,高潮了。) S9 @ ^2 { b/ ^" S
而我也在猛然抽插了十幾下之後,一泄如註,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葉子的子宮。3 S& M0 @( c5 x! I% x
葉子趴在沙發背上,我趴在葉子背上,葉子的大腿靠在李小白身上,我的陰莖還插在葉子的陰道�堙K…. E6 g N1 M4 e& r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五分多鐘後,我才從痛快的高潮中醒來,戀戀不捨地拔出了陰莖。
2 h" M, S$ W# B葉子則捂著下體,生怕我射進她身體�堛犖貒G不小心流到客廳,急匆匆跑進了浴室。" F$ J0 L V* @5 E% u" J
我看了一眼仍在裝睡,但小帳篷卻高高撐起的李小白,心裡暗罵了一句:「便宜了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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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淩晨四點半。' h, p9 V$ v" Y: @: G9 r
我是被葉子掐起來的。/ i# F" P$ P) W
我睡眼朦朧地把頭靠在葉子胸前,用嘴去吸她的乳頭,一隻手摸著她滾圓挺翹的屁股,另一隻手摸著她的大腿,迷迷糊糊地問:「幹嘛呢葉子,大清早的,難道還想要?我不行了啊。」4 b# k, M6 t! Y
「你去死。」
1 m: [7 K8 \8 U4 g葉子狠狠地又掐了我一把,輕輕推了推我,小聲說:「你看。」
4 Q+ O# @$ ^3 {; X9 G: N& @我順著葉子指著的地方看去,發現我們臥室的門竟然是虛掩著的,而且門縫不小。
: \: O5 p# V8 |) U* Z9 B3 B「呃……你昨晚又沒閂門?」我迷糊著問。; L1 X* t" f2 R( a: }' s5 o
「臥室門鎖是壞的。」葉子說。2 [/ c" D1 x' j$ X
「呃……」
, `6 y+ B* d4 k7 X- v+ {( _) o- Z1 O我想起來了。我們臥室的門鎖一直都是壞的,裡面鎖不上。
$ ^2 `, k" X* | o" ?; j7 o: @因為之前一直是我們兩個人住,所以也沒在乎,一直沒有去修。
; b. s# X3 S4 ] V2 y+ z「但我昨晚進了臥室後,把門關上了的。」葉子又說。+ `5 d; Z2 r, ?1 _/ Q- w3 h- \
我的心裡又是一緊,陽具瞬間又堅挺了起來。
" ~" H' P) X+ D. j我倆昨晚都是裸睡的,而且這麼熱的天兒,根本就不會蓋被子。: s7 W h' m* D7 W/ h1 u# p
這樣的話……4 `7 P: b3 k9 j5 G% I* F7 E& ]4 |
我越想越興奮,但卻不能跟葉子坦白說,只好騙她說是我自己上廁所,回來忘記了關門。
- `6 s- a; O+ @& U葉子半信半疑,狐疑地看著我問:「你不會有什麼變態嗜好吧?」
6 F: n4 F+ [- S! ]「哪兒能呢。」我親昵地咂了下葉子的乳頭,心想說不定還真有。& |1 h8 p8 n3 W8 y8 _0 _, u
「那你去衛生間給我取回睡衣。」葉子呻吟了一聲,從門縫裡看了眼客廳。
4 L/ ^; L0 D2 m「昨晚你沒拿回來?」我狐疑地問。
8 K7 ^5 I: [# G& N& {5 _& {$ x U「嗯。」葉子的臉紅了。
6 K/ g! Y# J* y# a- F「那你清理完身體後,又這麼赤裸著回來了?」7 Q5 g$ k5 Z5 G( Q! S
「身子好濕的嘛。」葉子忸怩地說。
1 s( g3 Q6 b: b, j' v「你不會有什麼變態嗜好吧?」我一邊兒撫摸葉子的大腿,一邊兒盪笑著問。/ r+ m1 T1 k2 ^( j
「你去死。才不會。」! h: C6 W1 a/ E% x' |
葉子一把推開我,紅著臉說:「不求你了,我自己去取。反正小白還睡著呢。」& l5 T1 J3 ~- N5 D' k: ?
說完,裸著身子跳下床,躡手躡腳地推開門,穿過客廳直奔衛生間而去。1 m4 v* R: l( F' ?
「說不定還真有。」我心裡想。: z4 \% o% W" d; Q8 \, I; h& X' q7 B
' V3 T4 A/ q0 Z臥室有衣櫃,還有一套睡裙的。至少還有十幾條內褲、五六個胸罩,如果葉子真怕被偷窺,先換上內褲和胸罩再去衛生間總可以吧?
9 x/ J5 k9 Z4 X又聯想到昨晚葉子洗澡沒閂衛生間門,我的心裡一下子豁然開朗。
7 y: R7 k, W! c: Z每個女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性心理。這小妞兒的性心理興奮點,估計還就在這上面:暴露。
2 |" y: V0 C' d; V/ F# @: {- u或者還有別的。挺變態的。! P) U% N8 M2 ?# R2 J4 V* m, y
但是……我喜歡。9 F6 ] d# \# n4 I/ n% r6 r k, X
正好狼狽為奸。
2 x# k' F% i G2 {+ v. C0 O( m葉子抱著她的半透明睡裙和內褲,又悄悄跑了回來,依然沒有關門。8 ~- X D/ \( m" s9 t
「幹嘛不穿上?」我洞若觀火地問。
2 [! [6 o0 C6 x" I# y「怎麼穿?」0 M3 u/ D: v. w0 S7 U
葉子小臉紅撲撲的,兩眼亮晶晶地反問,然後抖開她的內褲和睡裙,興奮地指著上面一塊塊汙漬說:「你看,你看。」
5 K2 ?% G3 ] n) }9 A, K; U# w我用手撚了撚,粘乎乎的;又探鼻子聞了聞,騷哄哄的,心下瞭然。% |6 r/ k$ l' ^7 G+ Y
但我已經有了更刺激的計劃,決不肯把事實真相公布給葉子,於是撒謊:「呃……我檢討,那是我乾的。昨晚我又來興致了,結果看你睡得熟,不好意思擾你,就……嘿嘿,你懂的。」( h8 f& O$ r/ c4 z5 u: K
「你個死變態,臭色狼。」葉子小臉紅撲撲的,輪著粉拳要跟我比武。
% K1 z4 M! _/ J: b; N「女俠饒命。」
/ g7 ^' O: [- N# F5 @/ ], `我趕緊抱頭告饒,然後笑瞇瞇地勸她:「就這樣穿著吧,沒事兒。這種超薄睡衣洗勤了不好,容易破。」. F# h4 Z) b) J* U7 a9 J
「嗯。」
2 L4 \1 s* K, K J/ j2 n4 J葉子罕見地沒有跟我�縝炕A紅著臉穿上了到處都是精液的內褲,又穿上了超薄半透明的粉紅色睡裙。% F( K2 S& G0 C5 k$ m2 M0 g0 a
睡裙上剛好在胸部,有一塊精斑,被葉子的乳頭高高頂起,耀武揚威。
: P( \/ t9 A3 _, \4 O, U3 P「相公,幫娘子我看看,會不會太暴露,用不用穿乳罩。」, t% R/ r; T+ z! q! Q# C1 }5 A8 \
葉子穿著超薄、超短、超透的粉紅色睡裙,害羞地問我,沒等我說話,又補充了一句:「這麼熱的天兒,在家戴乳罩怪悶的。」
2 o; P6 Y( I& q9 ^「那就不要戴,你乳頭小,基本看不出來。」我撒謊說。
4 ^* N, `3 k3 t葉子是雞頭小乳,乳頭粉嫩小巧不假,但這睡裙也太透明太超薄了,有點兒像情趣內衣,葉子乳房又堅挺宏偉,更是顯得乳頭無比醒目,睡裙那點兒薄紗幾乎遮不住。5 {! B. U; S! U& A: x
「哦,一切都聽你的,相公。」葉子開心地說,又瞄了一眼客廳。
/ L; Y. d: j8 h+ Y2 k「平時就不見這麼乖。」
, W( ?7 w( G/ D: I$ r4 j7 h _我狠狠地腹誹了一句,又揉了揉葉子的屁股,色迷迷地說:「快給相公做飯去。相公餵飽了你下面的嘴,你可得負責餵飽相公上面的嘴。」3 Y! n2 W/ d Z) M! e4 V( \
「你去死。」葉子紅著臉賞了我一記飛腳,快樂地奔廚房而去。5 R: B( z |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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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飯的時候,李小白表情有點兒不自然,很靦腆很害羞的樣子,但一雙賊眼還是忍不住向葉子的胸部亂瞟,看著葉子胸前那凸起的兩點,口水都快流出來了。8 |1 H: Q' ~, c6 }! T& ~
李小白的豬哥樣兒全落在了我的眼裡,鬧得我心裡一陣緊似一陣,酸溜溜的卻越發刺激。# B ]& g- |7 |. V
白天去上班,有點兒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李小白和葉子這對孤男寡女在家裡,會不會發生點兒曖昧故事。
2 U3 i3 r* @# [; Z( n7 `) K) K# ?被李小白觀淫是一回事,真要讓李小白赤裸裸地壓在葉子身上,把下身那龐大猙獰的東西塞進葉子身體�堨瘨�,我心理上還是缺乏準備。
# m& z. r7 B( r1 U8 `但我隱隱又有些期望,覺得真要發生了那樣的事,恐怕此後一段時間內,的生活會更豐富多彩,而不至於像之前一樣,乏味枯燥。
, T* ]1 }6 O7 ^: y1 `' l$ d8 ]正在胡思亂想、患得患失的時候,昨天那位美女大客戶又來了。4 f; A: S* g0 P
這位美女客戶叫張小嫣,雖然比我大十歲,但看上去卻只有二十七八的樣子,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神態嫵媚、儀態萬方,充滿了成熟美少婦的魅力。
' ~! p/ B# X" M( l0 {, e* V& ^她是深圳一家私人醫院的院長,丈夫是個台灣富商,一年有一多半時間都在全球各地亂飛。) G/ W# L$ F/ ? E" P8 P3 e0 }! ^. w
張小嫣的醫院,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之一,每年都能為我們公司創造幾千萬的效益,是萬萬得罪不得的。
8 \; }; M( `; q0 S C其實我們倆昨天才剛見面,但天剛一上班,我就被頭兒喊去,讓我全權負責跟進與張小嫣醫院間的生意。
) N s% \2 Z, W( e頭兒是個四十多歲的上海人,叫王德寶,在公司呆了十幾年,是公司元老級人物,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卻一直沒能混進高層,只在中層崗位上來迴轉悠,整個公司的部門中層崗位,他都乾了一圈兒,最後又到市場部來管我。
$ c, q+ |% q$ x) g1 N' `張小嫣本來是他的客戶,在每年給公司
; J: v$ X0 ?# F$ l創造幾千萬效益的同時,估計也至少能給王德寶創造幾十萬效益。9 W Y) z+ {( I% w1 y2 x, n9 E
昨天王德寶家裡臨時有事,只是安排我暫時接待一下張小嫣,結果沒想到第二天張小嫣就成了我的固定客戶。+ q$ w0 k- J& g: q$ J3 D
其實我很清楚地知道,憑著我的資歷,是根本不可能接張小嫣這種固定大客戶的,頂多跑跑散戶,拉點兒零單。$ E6 {8 c1 C5 u0 `2 f2 r
而且我也知道,王德寶讓出張小嫣這個大客戶,是極其不情願的。那可是他的財神爺。
4 U4 n6 i' V" F. o1 J把張小嫣讓給我,就相當於每年把自己收入的幾十萬讓給了我,& Z- I; C6 [7 [9 e F3 b
擱誰身上也肉疼。( l% ~$ E6 c5 T. g# ^
這肯定不是王德寶的意思。9 C; y! H% z* F$ |' _6 ^
應該是高層的意思。( _3 ` Z2 {1 e" g4 ]
而我屬於公司三無人員,無資歷、無背景、無人民幣,高層憑啥關照我?2 p" j) s2 U& C8 M$ @; ~* `
我不笨,我知道,這應該是張小嫣親自跟公司要求的。 a4 f; \+ s6 ?2 p/ s/ k ?1 R/ Z B4 b
她為啥特意要我負責她們醫院?* s# t, s& ]! O8 r! t* j# p
這事兒犯琢磨。憑著一個猥瑣男的敏銳直覺,我覺得張小嫣對我的興趣,遠比對我們公司醫療設備的興趣要大。
$ H. d' a9 a% Z% [9 A) S8 y但她這樣做,卻直接傷害了我頂頭上司的利益。
9 A: j8 B+ I4 w5 q看來我以後的日子,估計不會太好過,得隨時準備穿王德寶牌小鞋。
+ h. n- t' f7 q不過,這年頭誰怕誰?$ S V( E7 w$ a$ d' ?5 m
所以,面對王德寶最後飽含深意和殺氣的目光,我瀟灑地賞了他一個後腦勺。& B% b, B N2 h# o3 [% [( C
去他母親的,反正以後張小嫣這財神奶奶歸我了,每年幾十萬的進帳是跑不掉了,你王德寶又算個鳥。4 G+ p5 {5 e0 C
從王德寶辦公室出來後,我是興奮的;再次見到美少婦張小嫣後,我是激動的;當明確了張小嫣決不可得罪後,我跟張小嫣之間的談話又是愉快的。
8 b5 ]' J' }2 a. X' v憑我從幼兒園就開始泡美女老師的資深情場浪子閱歷,哄個把美少婦開心不在話下。) Z# l& d' x. {. O9 ?! W, O
我跟張小嫣之間的談話整整持續了一個下午,什麼都談到了,就是沒談生意。0 a3 x" O( z/ F' P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眼瞅著張小嫣意氣風發、談興仍濃,我拍了拍月初尚算豐滿的荷包,慨然決定晚上請財神奶奶瀟灑一把,飯桌上接著談。
5 P2 L( L! u3 j1 m6 ^張小嫣開心地答應。) ]- w' _$ z' I( o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給葉子請假的時候,葉子的電話卻先打來了。
6 A* e. X# S* V! r6 C葉子說她白天沒事兒,陪小白一起出去找工作了,晃了一天。0 O7 d8 G. G2 R5 J/ T) b4 w' S
晚上小白準備在飯店裡請請我和葉子,表示答謝。
) n# C G7 N, D小白是死黨交待過來的,當然不能讓他請客,否則以後見到死黨,估計得嘗遍那廝的滿清十大酷刑。: d3 q. Y, D. b
不過張小嫣這邊又應下了,這飯局也不好推。
- \$ L) |0 E/ `" o; ?我正沈吟的時候,張小嫣倒先說話了:「別為難,今晚姐請客,把你女朋友和表弟都接來。這是私人飯局。」1 I6 H' o; Y2 y, z- E: b
我無奈地看了眼手中的索愛手機,心裡慰問了一遍倭寇的直系女性長輩。5 J) j" [, Z: Z6 h
這破手機聽筒聲音這麼大,搞得人一點兒隱私都沒有。
, q2 `2 f; }, \; P5 F" H不過張小嫣的提議我還是接受的。
$ y6 v" c' X* @1 d+ s0 b人家小白第一天來自己就沒在家招待,第二天再避而不見,難免讓人心中有想法。. e- I6 X4 S. q, @; |! a l
我問清楚了葉子她們現在的位置,然後很牛叉地跟葉子說娘子稍候,相公這就去接你,聽得張小嫣捂著小嘴直樂,說都啥年代了你們還相公娘子,聽上去跟穿越了似的。
' f4 h1 P/ x: Z I3 S- q6 A. C3 {當我無比拉風地從賓利上推門下車,故作波瀾不驚地請葉子和小白上車時,我看到了葉子兩眼亂冒的小星星和李小白對我的一絲敬畏。
- b0 }/ |3 a. f. M. |. V9 l張小嫣很得體又不失親熱地跟葉子和李小白打招唿。
# f0 D2 V- Q( V/ c X, L! l李小白狐疑地看了張小嫣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馬上感覺自己被打上了「小白臉」、「面首」、「吃軟飯的」等標籤,但又無可辯駁。
, x# K2 v8 L- w: h$ m/ J至於葉子那丫頭,則是根本沒心沒肺,一個勁兒地喊張小嫣姐姐,快樂得不得了。; }+ O6 z) F* P9 x; E! B7 @
這就是信任。這就是感情。幾年的愛不是白做的。* j( P2 t+ ~2 {0 V+ P/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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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嫣美麗大方,風情萬種又善解人意,在她刻意調動氣氛的情況下,這一頓飯吃得賓主盡興,還沒喝多。4 D$ I! q9 h$ N7 }% K5 S
這是一家非常高檔的海鮮酒樓。" M7 z. n" y1 `( g1 }/ m$ J
簽單的時候我看了下核價,大概花了三萬多,嚇得我咂著牙花疙瘩吸涼氣,心裡慶幸不是自己請,否則這半年算是白給這天殺的酒樓打工了。
* {% \# k j' P0 ]6 }, O9 o: B吃飽喝足,大家興致高漲。- P, X4 R/ z1 }- D- g& Q
張小嫣提議帶大家去迪廳跳舞,引來一片讚譽。
, o# J" A! W4 @' ?" I( g: ?- x「這個迪廳很有意思的。」停車後,張小嫣頗為神秘地說。
- W' s/ q9 h2 b7 I- u很快我就明白了張小嫣的意思。
; A4 h* k2 v9 n4 d1 a0 P這個迪廳還真有意思。- \/ i, {, o+ R# v. ?
跟一般迪廳不同,這家迪廳一輪曲子大概有40分鐘,開頭和結尾的5分鐘都是正常的,而中間的半小時,燈光卻突然變得曖昧而詭異起來,自上而下的燈光全部熄滅,只有位置很低的轉燈在亂掃。
" x* `+ {9 Q6 @8 n/ {這半小時期間,只要不是個子特別矮或者完全蹲下,燈光是根本照不到臉的,最多照到胸部。: U6 G3 ^ a# X; l) ^
而且燈光很急,閃的人眼花,即使偶爾照到臉,也根本分辨不出面目。
6 q+ k1 |" R N! M休息區也有燈光,同樣照不到臉。0 Y- M2 I6 i# q6 d5 G4 F8 _1 H
而且在燈光轉換之前的5分鐘,會有很響亮的警示音。' ?! R6 z7 m7 E8 S0 c. \$ Z
詭異的燈光使得整個迪廳充滿了曖昧和淫靡的氣氛。
) T' h; e5 W. I4 C# y# ?但據張小嫣說,這個迪廳其實是個高檔會所,是她一個朋友開的,不是會員根本進不來。
+ `. V8 g. r3 Z7 G0 U今天我們能進來,完全是靠張小嫣的朋友關係。/ A$ C" V8 y2 m R
「這裡邊玩的人,都是有錢人或有錢人的情侶。會員入會前都需要遞交身體健康證明,而且每個月會所都會組織會員定期體檢,可以放心玩。」5 B- `+ x1 Q9 |" ^" t. q! s* f
張小嫣笑瞇瞇地看著我說,又加了一句:「小姐是絕對進不來的。」
+ Y( E7 ]0 Q) s2 E9 Q# s) b我越發覺得看不透張小嫣了。! V; Q# e) v2 |8 A5 t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s- Q6 }& H: L' h6 B6 H
我們剛到迪廳的時候,正好趕上一輪曲子剛剛開始,燈光還正常的時候。
( C) c- x. l$ w" h: w# x, u H開始除了張小嫣充滿曖昧的微笑外,大家都很隨意,點了啤酒和水果,邊喝邊吃邊看。# ~6 r) i8 b G
但當燈光轉換之後,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