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 p* K; R* v6 K 開始新鮮，一個月的時候，我就有點真病的跡象，到四十多天上，我的表現已經很像一個真正的病人。可大夫卻很高興，說：“這說明他正在好轉，思維開始正常。”
0 _# y7 g$ e! j( w- d$ X9 \+ a 就在我快要離開的時候，進來一個女人，衣服髒得像乞丐，褲子開襠了，從車上衝出來向我們跑來。當然她逃不脫肥碩護士的圍追堵截，很快就被弄進病房睡覺去了。
0 F0 P3 x- }) N* [, G 四天後，她到院子裏來了，看見我就笑著走來，正常地不能再正常。她是張青，坐到我旁邊就拉過我的手，親昵的注視著我，看眼睛，掃臉膛，直到我不好意思，把頭低下去。! f2 F2 a" ?/ u: `# h4 ^$ [
她說：“我到醫院裏看你看京生，你像死了，京生更像，我感覺心沒有了，空蕩蕩地。出來後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京生家裏，那裏是我家，我能感覺到溫暖，心裏就塌實些。但小鈴來了，她叫人把我攆出來，衣服也給我扔出來，很多人，我不知道怎麼能穿上那些衣服，太緊張了，就抱上跑了。”; k/ C2 w- ~3 F
我還沒動過多少心，她讓我心酸，就摟過來，想要親吻，但大屁股護士看見了，過來阻撓，把我們分開。
, U3 j& f/ b2 W8 n1 t3 Z$ D( ]2 l 大屁股弄走張青，自己卻坐到我旁邊，她說：“這個女的以前就來過兩次，治療一陣就好了，這回有人發現她裸著下體，在臭水溝的橋下被人奸淫，都是乞丐流浪漢之類的，便打電話給１１０，送回這裏。”
7 n! v1 e! o+ x7 j- t* i! h" i 我問：“她家裏人呢？”' S4 A5 L0 h& K
她說：“以前有個舅舅，好像被她弄死了。這才瘋的。”
* Q" e {+ a; I" N* |% E/ s 難道她沒有說假話，那些事情都是真的？我不再覺得對不起小歌，為把擁有讓小歌舒服的塑料棒弄死而內疚自責。+ G- Z) }) m7 i8 X
明天就要出院了，我來到張青的病房，她像睡著了一樣，臉色紅潤，很香很甜。我親上去，就在那嘴上，這裏可能有乞丐撒過尿，流浪漢射過精，但現在,在我眼裏，那是美麗的，就和她所擁有的漂亮屁眼一樣，讓人忍俊不禁。
% i8 b' n0 `9 t6 Q7 W 小歌開著車來接我，我說：“找個地方吧，我忍不住了！”她就羞，還嘲笑我猴急。/ _6 @2 k- [) B' Y( ]
老爹上班不在，我進門就開始脫褲子，然後壓著小歌給她脫。終於能看到小歌完全裸露的身體，難怪張京生千方百計地要搞呢，難怪老爹涎著老臉讓她留宿自己臥室。可是，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呢？真是有眼無珠。) w% u4 I( t: e$ w! a) ]
我把她壓著爬到床上，從屁股後扶著腫大的陰莖往裏插。小歌反抗了一陣就停止了，我知道她想自己脫衣服，但我給她脫了，她又想自己上床躺好，但我又幫她擺好。於是她不願意，反抗著，我心裏想：“那麼計較幹嗎？我是你丈夫，娶了你，我想幹嘛就幹嘛，現在我就想操，自己擺弄著操。”. W7 c9 a* l* _% T5 @' D- I8 H# {
陰道不是很滑，她就使勁地把手伸進下麵往陰部抹東西，馬上困難消失了，雞巴進去了，熱熱地感覺很舒服。
* B1 w7 @& }: I# z1 N 這樣爬著，好像是張青，瘋狂出進了一陣，發現是半跪在地上，腿有些酸，就離開屁股，準備調整姿勢。啊……興奮啊，這不是跪在茶幾上的小歌嗎？原來屁股就是這個樣子啊！太好奇了，用拇指摸那褶皺緊縮的屁眼，她的身子就抖動起來，再試一下，又抖。太美妙，太好看，衝動促使著舌頭就舔了上去。
) i1 w6 u6 m4 y 他媽的！小東西，居然敢收縮著夾我的舌頭，我就不信了。於是，我把勁道運到舌尖上，讓它變得和雞巴一樣硬，就鑽了進去。一鑽鑽，兩鑽鑽，再抽出來咂吧，鹹澀鹹澀地，還有苦味。+ c8 T( X7 @$ q0 e' a
小歌不讓了，說太髒，我說你都舔著吃，我怕什麼。硬是壓著繼續，卻聽她淡淡地道：“是嗎？我有嗎？”
$ N7 e4 `, ^3 G2 w 難道我不是在和她做愛，我說怎麼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屁股，如此有味道的屁眼，哦！原來我的愛人，我沒用過，真是慚愧。. L4 O& J4 v1 I8 y2 r0 W6 u
( P1 F& ]6 d; V a- l% t小歌沒有達到高潮，我問：“張京生操你，高潮多嗎？”
( t6 t8 r9 l3 U3 G: l 她說：“多，受不了。”+ x. B/ z' J- @
我又問：“為什麼不經常給他操呢？”4 B5 y6 M4 L. U* b* n, w
她說：“想是想，但我是你的人，不能那樣。”
- s, N6 g; ]) A# I: | 這是什麼意思，不能那樣？為什麼要給呢？她似乎看懂我的意思，說：“出了醫療事故，我沒辦法……”說著臉紅起來，幽幽地繼續道：“不知道！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想，真的！沒有辦法。”' c/ O5 r0 j t. ^0 g' g* \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告訴她，誰叫她做完後不願意和我躺躺，躺著說說話呢？我喜歡這樣，不做愛都可以，但躺著說話是必須的，這個以前我很熟，好像和朋友一起就這樣。' L1 }) }0 s% q$ {9 |8 g& f# x5 e
朋友？是誰？小楊、小苟、張青、小歌、小孫，朱……朱什麼來著？我想不起來，反正這些臉都出現了，在腦子裏攪和，攪到什麼都沒有，我就睡著了。( z: O9 b5 p7 |# |
永瑞和小苟，還有小楊都來，在家裏吃飯，擺了一大桌。老爹吃完就進了書房，我想和他們聊聊，但他們一個個都起來提出告辭。我想跟永瑞出去，可小苟拉著他使眼色。回頭看小歌，似乎也在用眼睛和他們交流著什麼。
! j, L, z8 Q% p9 d& |; y( o) X8 w 他們走後，我一個人出來，坐出租車來到公司辦公室。那裏麵黑黑的，沒有人，我就等，等到十點多，小楊也沒見來。掏出手機想打電話，但裏麵的號碼隻有小歌和老爹的。$ l4 b& U7 G B9 _, H/ o
出來大街上，沿著馬路走，清涼的微風吹得心情暢然。來到一家酒店門口，碰上王仁強，他正帶著幾個人從裏麵出來。我走上去，想打招呼，但他轉過去又走了進去。我想人家忙，就接著走，離開一段了，回頭看，王仁強就站在那裏，和幾個人在看我。我高興極了，抬腳回來，王仁強幾個馬上鑽進旁邊的車裏，一溜煙地走了。: m1 X# Z5 f( q& S; U9 C4 ]
不對啊，怎麼回事呢？邊撓頭思考這個問題邊走，走了很遠，回到家裏。老爹睡下了，小歌也睡下了，我悄悄脫去衣服鑽進被窩貼上小歌，一股溫暖襲來，疑慮散得無影無蹤。" Z, [3 Y9 l/ J% h! E' @8 d
迷迷糊糊地感覺小歌起來，她把我手挪開，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悄悄走進老爹的房間。我還是溫暖，老爹是我的老爹，小歌是我的小歌，他們喜歡操逼，就不要驚擾他們，讓他們放開操。
4 I3 ^; z' \( ]- u& n! t 一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我想不通他們要操多久，也在暗暗地佩服老爹的能力。% C% e* J2 e" |( I
等待是漫長的，雞巴還跟著起哄，一直硬著。我等不住，決定要過去看看，便光著腳，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T3 ~. @+ w: X9 Q
來到門口，聽見說話聲像蚊子的聲音，但寂靜的夜晚，聽得很清楚。小歌的聲音，帶著沙啞，說道：“害怕得很，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磣得慌，怕得慌。”/ z, ^- F0 Y* {' K- e& I j
老爹說：“不要怕，慢慢就習慣了，他感覺生活正常，也就慢慢好了。”) }# N9 R% R1 J
小歌說：“不是的，他好像什麼都知道，這才害怕。”, e3 K# n/ C- w( _9 {
老爹驚奇地問：“知道什麼？”4 h# x. j* a( o. d0 P
小歌不吭聲，停了一會，才說：“沒什麼，小楊、永瑞他們都這個感覺。”
% l+ h Q e9 R. n 小歌害怕我，讓我傷心了一夜，眼淚無聲地流，流了一夜。5 g" L/ K$ t3 m: t' z1 n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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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我就出門了，先去公司轉轉，沒什麼事情，大家都很忙，顧不上我。我想插手幹點什麼，大家又都阻攔著不讓。於是，我出來，去了神經專科醫院。
4 F: X8 b; V7 e 找到大屁股護士，她說：“你沒病？沒病跑來幹嗎？”* d& C& f- a# q c, n" U. b
我想了想，小聲說：“出了車禍，裝著來躲的。”
) |+ s8 c7 o; p; y% L! E 她白了一眼我，不屑地說：“哼！你以為進這裏是兒戲？裝！你也要能裝得出來啊！”+ _* W2 b" C( n& S0 k- V
我傻傻地坐著，門衛看大屁股的手勢，來把我請了出去。
" ^: G" [5 x; x' ? 我從沒這麼失落過，這感覺可能就是張青描述的那樣。小歌的樣子縈繞著，她為什麼不讓我替她脫褲子，我太粗暴嗎？不是！她又為什麼想自己躺好呢？不想和我交流呢？不願意和我睡覺？有那麼害怕我嗎？原來我真的有病，神經病！
; l% ~& Z. _; t! h. E 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我就是有病，好像是誰在操誰，我看見了就惡心，犯困，嘔吐。對了！還有一個人，是張青，她邊給我講誰和誰做愛的事情邊操逼，我操著操著也暈了，吐了出來，還弄了人家一脊背。* |- S( \: d' L4 \4 Q) C$ v
張青是誰？我要去找她，她可能是我老婆，我怎麼就想不起來呢？6 |/ p5 i* Y9 a3 M1 u
有個人把我拉過去問什麼，我答應著，就跟著他上了一輛車。0 g, z1 e8 a4 U. E$ G1 ~5 l- q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走過很多地方，雖然我不記得是哪裏，但能確定的是，我沒有找到張青這個人。
: J. i* Q ~; c4 ]+ E 直到有一天，一個女人願意讓我住她家的樓道，我住得很開心。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搬進去了，開始住地板，然後上了床。這時候，我就明白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她就是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