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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發表於 2010-8-3 02:34 顯示全部帖子
當她將我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時,臉上揚溢著胸有成竹的神情,一邊解脫眼睛的毛巾,一邊說:「嘻嘻,我贏了,中間那枝!」說時遲,那時快,我把阿範拉到最右邊,然後替上他的位置。阿杏除掉毛巾一瞧,當場愣住了,不敢致信地納悶:「沒有理由,阿範的大龜頭我閉上眼也能認得出來!怎麼會是阿林?」隔了一會才恍然大悟:「啊,你們使詐!老公你快說,是不是他們騙我?」
& f; U/ T/ U2 C6 C: ? 阿範笑而不答,我卻說:「願賭服輸,這下你輸得口服心服啦!」
9 g; E% V) l" D4 Y0 i. S% W) V4 ^" K5 l% s 阿杏扭動著肩膀:「不算!不算!你們出茅招誑我,再來一次!」2 X2 C4 [6 j8 T: Z
我嘻嘻地笑著對她說:「再來一次?今晚機會肯定多著吶,你想要幾多次都行!」/ G( _$ p4 j! e8 E: [" T
阿範聳了聳肩:「老婆,不好意思,幫你不到了,好好地享受吧!我出去迴避一下。」臨出房前順手把門帶上。我明他的意思:阿杏頭一次玩群交,老公在場會影響情緒,心裡還是始終會有點兒顧慮。
0 G, K" N5 S6 y2 r1 S+ z: ` 阿郎把她的短裙從下往上揪起反扯,不用解任何鈕扣,輕而易舉就把她上身剝過精光,然後再把她按倒在床上,抓著兩個乳房左撫右搓,大展五爪金龍。她的乳房和阿桃的又大異庭徑,沒那麼飽滿,但卻尖尖的挺起,像個竹筍形狀,乳頭和乳暈深色一點,乳頭也不像阿桃般似個紅棗,倒似兩粒紫色的葡萄。
% v. k9 O& H, l2 U3 r) i2 B 我也顧不上細看,準備把她最後的一層障礙物弄走,雙手扯著三角內褲的兩邊往下拉扯,她亦把腰挺一挺,布片就給我扔到地面。我把她圓滑的大腿撫摸了好一會,才輕輕用手將她大腿往兩邊掰開。哇!夢寐以求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一個光潔無毛的漲蔔蔔陰戶,美麗得使我暈上一暈,不單肥白,而且真的一毛不生,滑溜溜、白雪雪,清潔得就像精美的瓷器製品。阿桃恥毛稀舒的陰戶,已經令我如癡如醉,想不到阿杏的陰戶更是人間極品!+ Y. H. w" x l* N8 h2 ~3 ^
望著這可遇不可求的方寸之地,我讚歎得口中發出『漬漬』連聲,不由自主便埋頭苦幹,讓它亦發出我剛才口裡發出的聲音。一舔、又一舔,啊!舒暢得我全身熱血翻騰,舌頭根本就和陰戶在一起,半秒亦捨不得離開。我把小陰唇含在嘴裡吮啜,把舌尖在陰蒂上撩撥,舞會上的癡想,今天竟然夢幻成真!
) H6 ^" C: ]8 s. u! r. k 阿杏在我與阿郎的挑逗下,身體發燙,氣喘如麻,身子在床上一弓一跳,像條剛釣上水面的魚,口裡開始唸唸有詞:「噢……噢……噢……你們真會弄……又麻又癢……酸死了……噢……噢……你們真壞……噢……專揀人家的要害來折騰……來呀……你們不是想幹我嗎……噢……快來呀……」還沒叫完,口裡已經給阿郎塞進的陰莖充滿,再也吭不出半點聲來。
2 P* Q# `6 c2 e. ^3 Z 陰道裡流出源源不絕的淫水,糊滿在陰戶上,使我鼻子嗅到腥腥的味道,舌頭也到鹹鹹的味道,就如打上一針興奮劑,整個人醉迷得不知身處何方。我跪到她大腿中間,抬起她一雙小腿擱上肩膊,壽桃般的小,微張著紅唇等待我的侵襲。我雙掌撐在她腰旁,兩腿後伸,龜頭一觸著濕濡的洞口,便長驅直進,陰莖一分一毫地插入,昂頭探索著這從未來過、潮濕而又神秘的仙洞。+ h( Z ^& z, s+ A, W" b8 S: A
龜頭的感覺很奇妙,進了一重門,還有一重門,陰道裡面皮瓣重疊,層層關卡,過之不完。我明白了:這極品不但有『外在美』,亦含有『內在美』,複雜的構造就是萬中無一、人們常津津樂道的『重門疊戶』!單是插進去已經令人銷魂蝕骨,抽送起來的那種滋味,更是讓人樂而忘返、死而後已。4 L/ m% R6 \+ U( J8 d( B7 M; v
眼前雪白的陰戶,中間插著一根漲紅的雞巴,我烏黑的陰毛,又沾滿她黏白的淫水,色彩繽紛,春意撩人。陰莖在一出一入中,把淫水磨擦成無數的泡沫,像螃蟹口中吐出的小氣泡,黏滿在陰道口四周和我的陰莖上,並且隨著抽送發出『吱唧』『吱唧』的伴奏。她陰道口的嫩皮又特別長,當陰莖向外拉的時候,可把它扯成一條半寸的管狀薄皮,緊緊地裹著陰莖而跟隨出外,到陰莖再向裡挺進時,它才又跟隨陰莖一道乖乖地縮入,伺候著下一次抽送的到來。+ W3 p; C9 S0 k4 `
阿郎此刻蹲在阿杏的頭上,十指仍緊握著她雙乳,是把蹲著的身子抬高抬低,將插在她口裡的陰莖提出送入,作出打樁機般的動作,敢情是把她的小嘴當成陰戶,個不亦樂乎。粗壯的陰莖把阿杏的小嘴撐闊到極限,雙唇含得那雞巴緊緊密密,她還像生怕阿郎忘形時力插到底,龜頭直抵喉門,令她窒息難受,一手箍著他陰莖根部,減少他插入的深度,但另一手卻捧著他的陰囊在把玩,又似對阿郎的抽插火上加油。
3 i* B5 ], ~) s3 ?4 r% j3 M 眼裡瞧見阿郎緊閉雙目,張開口吐出『啊……啊……啊……』一連串舒服的呼聲,臉上的表情美快得難以形容:一會兒咬緊牙關,可能是阿杏正在他龜頭上猛下功夫,一會兒又舒出一口大氣,可能是阿杏正把他的大雞巴盡吞入口中。總之就是充滿蠻享受的樣子,樂到連兩隻小腿也在微微發抖。
0 L" T X! E: A, E. I- Q 我再低頭瞧瞧她的陰戶,脹蔔蔔地演凸著,挨著我一下下的抽插,令人既愛又憐,下體更由於我的挺動將她雙腿推前,令到屁股離床挺高,隨著陰莖的進退在上下迎送,『吱唧』連聲、淫水橫流。陰道裡的緊湊又和阿珍那種緊湊不同,阿珍的緊湊是將整個陰道壁包裹著全枝陰莖,而阿杏的緊湊則像裡面有一層層的皮環,鬆緊交替地把陰莖箍滿,當抽送時,無數肉瓣便輪流在陰莖的軀幹四周磨擦,令陰莖產生一種又像擠壓、又像撫揉的雙重感覺,特別而又享受。0 F, y" f! m9 P j
細味領略著這從未試過的新奇感覺,快意來得更濃,抽送不到平時的一半時間,高潮就蠢蠢欲動。丹田開始收縮,龜頭漸感發麻,陰莖脹得像要爆炸,睪丸被緊縮的陰囊擠到陽具根部,尿道亦鼓脹成一條硬管,想來再捱不到十來下,體內隨時候命的大量精液,便會一聲令下,飛射而出。0 ~- |0 ?8 t; b' Q0 |- j
幸而阿杏這時亦開始漸入佳景,雙手已離開阿郎的生殖器,改而左右平伸,抓著床單力握,再慢慢扯向身邊,小腹在不斷抖動,全身肌肉繃緊,淫水從陰道裡大量湧出,懂昂著頭張大嘴,任由阿郎狂抽猛插。! I( A7 L5 p* b W0 Q( X/ |1 w& o
我用盡吃奶之力,再使勁狠狠地抽送十多下,真的忍不下去了,一個快樂的哆嗦,熱血全湧上大腦,陰莖發出一陣陣抽搐,龜頭熾熱得像座火山,尖端開始噴發出火燙的岩漿。我每挺動一下,它就射出一股,七股、八股,還是更多,我記不清了,腦袋是像海棉一樣吸收著陰莖送來的快意,魂魄早已飛向太空。
+ p* h- e; Y5 H% q% l 阿杏此刻亦全身篩顫,床單被扯到胸前,小腿在發抖、陰戶在痙攣,把我射進去的精液盡情吸啜,照單全收。不知是精液實在太多,還是她的陰道迫窄,仍有好些盛不下的精液,從陰道口的縫隙向外擠出,把陰戶漿得一塌糊塗。 m+ \- a% i$ C4 m5 l3 ^
阿郎見我和阿杏雙雙在高潮的仙境裡飛翔,耳濡目染之下,哪裡再能把持下去?身子蹲抬越來越快,像在做著青蛙跳,陰莖插入的深度下下送盡,幾乎想連兩顆卵蛋亦一併擠進去。阿杏全身酸軟,再也無力抗掙,瞪大眼望著嘴裡的陰莖在飛快地進進出出,任由他胡捅亂插。忽然間,阿郎『噢……噢……』地叫了兩聲,將陰莖猛地抽拔出外,龜頭擱在她唇上,握著雞巴在拚命套捋,不幾下,肩膀猛力甩了甩,數道白色的濃稠精漿,就衝口而出,直射阿杏仍然張開的嘴裡,等陰莖停止跳動後,他才像氣的皮球,雙手撐著膝蓋,軟軟地跪在她腦袋旁。" U1 k6 j. s. n/ |# L3 S9 `
阿杏合上嘴,脖子動了動,大概是把口裡的一大灘黏液吞下肚裡去吧!她好像累得實在動也不想一動,伸出舌尖把嘴旁黏著的幾點精液舔撩,帶進口中,但離得遠一點、黏在鼻子或臉龐上的好幾滴,還得靠阿郎用手指掃撥到她嘴邊,她才一一舔掉,然後一同下去。
, a% v* { \4 }, ~ h 真恨陰莖射精後會慢慢軟化,不然就可以繼續逗留在阿杏那構造奇妙的桃源小洞裡,為了阻止陰莖滑出,我好趴在阿杏身上,把恥骨力抵她的陰戶,好讓陰莖能塞得多久得多久。她兩個竹筍形的乳房,用一對紫葡萄般的乳頭指著我雙眼,好像在責怪我:「你呀,淨顧著弄凹進去的洞穴,也不把凸出的地方瞧瞧,不把玩,怎麼知道不比下面強呢!」皮膚漲紅,似乎在呷小的乾醋。
) W* d0 e6 @" D* z- ~) Q$ a 我雙手各握一隻,平分春色,輕輕地愛撫著,乳頭還在發硬,揉動乳房時它們便在掌中左彈右挺,誘惑得我不禁捏著它們搓來搓去。阿杏這時回復了一些體力,側轉身,從阿郎胯下撈過那根發軟、但仍然粗壯的雞巴,再含進嘴裡,舌尖在龜頭的嫩皮上輕掃慢舔,又用手緊箍著陰莖根部慢慢捋前,待馬眼上出現幾滴在尿道裡被擠壓出來的殘留精液,像珍珠一樣掛在龜頭上時,才毒蛇吐信般撩動著舌尖,逐一黏點進口裡,津津有味地嘴嚼一番,方捨得下去。
/ C8 ]; g/ ~. G$ F 再不願意,也敵不過大自然的規律,陰莖終於被擠出陰道外,我好亦躺在阿杏的背後,一手在她胸前輪流搓弄著雙乳,嘴唇則含著她的耳珠輕力咬啜。阿郎依然跪在她臉前,隨得她用舌頭來替小弟弟『洗澡』,生殖器上每一寸地方她都不放過,不單吮得一乾二淨,連陰囊亦舔遍了,還把兩粒睪丸交替含進嘴裡,將陰囊扯長,再一鬆口,『蔔』聲讓它彈回原位。: h0 \- s( m/ W/ B9 f% {* M
不知是否阿範一直在外偷聽,剛好在我們完場的歇息時刻就推門進來,衣服沒有穿上,仍是赤條條。阿杏趕忙把口中的睪丸吐出,夾著大腿坐在床上,羞澀地垂低頭,像個等待受罰的小孩。阿範對著這頭髮篷鬆、腮紅耳臊、眉角生春的妻子,不單不責怪,還俯頭在她耳邊悄聲問:「怎樣,他們的功夫還過得去嗎?讓我看看有沒有偷懶!」說著用手張開她的大腿,我剛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便從兩片小陰唇中往外流出,淌下到屁眼凹入的小窩內。
0 }% q, }9 m Q- f7 [ p$ V 阿範跪在她大腿中間,握著陰莖,用龜頭在陰道口將精液和淫水搞勻,成為一些像蛋白般的黏液,塗滿在陰戶四周。如果把他的陰莖比作一個『大頭佛』,那我和阿郎的陰莖是兩個光頭小羅漢,默不作聲地縮在一旁,看他個人表演。他用兩指把小陰唇左右撐開,大龜頭在陰道口磨了磨,盤骨一挺,陰莖可見的範圍越來越少,再挺幾下,陰莖便全藏身在那『名器』的深處。
5 T/ a5 r, P1 i8 |* G3 s: I 他抱著阿杏的纖腰,擁到胸前,她也順勢滑坐到他大腿面,小腿交叉盤在他腰間,摟著阿範的脖子,四唇交接,相擁熱吻,良久才不捨不離地分開。阿范手指點一點阿杏的鼻尖,溫柔地問:「幾個人一起做愛,是不是有新鮮的感覺?」3 i! g3 n, q$ c; K" T7 @7 w! \# |
阿杏羞紅著臉輕點一下,阿範繼續打趣道:「那我以後便要和阿林、阿郎多打些麻將羅!夜些回家你也不會囉唆我了吧?」$ Y7 x; F$ C6 s P! b
阿杏裝做怒惱地說:「還提打麻將?這麼舊的橋段也搬出來,當你老婆是白癡耶?」
5 z# u$ F( v0 C, `3 Z 阿範驚奇地問:「啊,阿郎和阿林都跟你說了?」
6 S' M3 W' W& r" }8 o 她把臉貼在阿範的胸前:「他們自顧自忙,哪有空跟我說話?是你的謊話漏洞太多了。」
; ^6 B4 A- S3 _4 ^5 m+ M 阿郎在一旁插嘴:「我早說過阿杏挑通眼眉,哪會這麼容易受騙?」' w7 Z4 D" F& O% ~+ N6 j
阿杏跟著說:「一向你打完麻將回來,衣服上總殘留著大股煙味,可昨天你回家倒頭大睡時,我替你把外衣褲拿去洗,卻一點煙味也沒有,便知你撒謊。後來你說輸了錢,又說阿林、阿郎想怎樣怎樣,我裝作相信,便陪你演戲,看你目的如何。其實呀,如果我不願意上床,兩萬多圓的小數目,在私己錢裡亦可一下子拿出來哩,還動用黑社會來嚇我。阿郎、阿林也不是剛剛才結識,阿珍和阿桃跟我又情同姐妹,背景如何,哪不清楚?當我是三歲小孩!」% I) t* @$ g" ?4 q$ h
阿範在她臉蛋上香了香:「老婆醒目,果然是個不容易受騙的女人!哪你怎麼會先不願、後又應承呢?」
. _0 g/ Q, _$ F4 J. f 阿杏唾了他一下:「難道我馬上就介面說,好呀!好呀!叫他們快快上來不成?見你老是聳擁我跟他們上床,便忖到你肯定已經與他們老婆有了一手,此刻是想拿我跟他們交換而已。」
2 D) I0 E5 Y* k0 L% b1 ]0 M 阿範歎了一聲:「哎,知夫莫若妻,全給你說中了,今後再也不敢撒謊了。」* y; [. ^# _) W: [" U+ y
阿杏瞇瞇嘴笑著:「幸而你說是輸給阿郎和阿林,他們床上表現也不俗,情況尚算令人滿意。別下次又對我說,跟幾個老外賭撲克,不幸輸了大錢喔!」咭咭地笑著。) ~1 w5 _6 L7 y7 ?3 k! j
阿範搔著她的腋底:「你敢在朋友面前取笑我?」癢得她扭動著身子,笑得花枝亂抖:「不來了!搔得人癢死了,哈哈……」阿範托著她的屁股挪上挪下:「哪裡癢呀?我這不是正替你搔著癢處嗎?」阿杏亦把身子提高放低,順著陰莖的衝刺套出套入,開始漸漸有反應。紅唇被伸出外的舌頭左撩右舔,硬挺著的乳頭與阿範的乳頭相磨擦,陰道裡流出的淫水,快淌到阿範的陰囊上去了。) K9 F; I5 \( Z* m0 }
阿範俯前身子,輕輕把阿杏放躺到床面,將她小腿擱上自己大腿,扶著她的盤骨繼續把下體迎送,直抽插得陰戶『辟蔔』發響、水花四濺。我見阿郎對著這兩條肉蟲的活春宮表演忍捺不住,提著陰莖跪在阿杏的身邊,用龜頭在她乳尖上研磨,便想有樣學樣,同唱雙璜。剛巧這時阿杏開始發浪,張大嘴準備叫床,我見機不可失,趕忙將陰莖塞進她嘴裡,填補她嗷嗷待哺的空間。6 {/ k* U: ^6 R% i
阿杏上下兩個小口都充實得可以,中間又受著阿郎的刺激,蛇腰款擺,騷態百出,不到一會,便全身顫抖,含著我的陰莖在猛打冷戰,害得我心裡發毛:老天!別肉緊起來咬緊牙關,那我這寶貝就從此分道揚鑣,被廢武功了!) j7 S8 p8 D7 ~3 p, x1 d5 O. `
阿范趁妻子此刻神智不清,狠狠抽送多十幾下,便把陰莖拔出,用紅蔔蔔的龜頭抵在她屁眼上,運用陰力慢慢前挺。不知是否他們兩夫婦經常亦有幹這種玩意,還是阿杏懂得收放自如,再加上大量淫水和我的精液作潤滑,阿範的陰莖竟然可以插進狹窄的小屁眼裡。他不斷地把雞巴在妻子的肛門送入抽出,弄得阿杏再也不肯含著我的陰莖了,是用五指緊握,套上捋下,騰出小嘴來大叫大嚷:「喔……老公……你的大龜頭漲得好硬啊……噢!噢!……刮得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喔……小空虛得很哩……誰行行好……把它弄一弄耶……」0 p$ l9 }9 f: s1 j
阿郎馬上自告奮勇,仰躺到床上,豎高的陰莖直指天花板,阿範亦把陰莖從老婆的肛門裡抽出來,把阿杏翻轉身,讓她騎到阿郎身上。她面向阿郎,蹲低下身,用指尖捏著小陰唇扯開,露出陰道口就往阿郎的龜頭套上去,屁股一坐下,阿郎的陰莖便全根盡沒,絲毫不留。她抬動屁股,套著阿郎堅挺的陰莖迎送,不到五六十下,又再混身打顫,伏在阿郎胸口喘著粗氣。
3 S; W6 ?& H# Z) { 翹起的屁股朝著阿範,屁眼剛給阿範插得酥癢難分,相信仍在一張一縮,引誘著阿範繼續行事,阿範往前一靠,阿杏胸口一抬,大龜頭重返舊居,又在直腸裡耀武揚威。眼見他們把阿杏下麵兩個洞口都得應接不暇,我當然不會讓她第三個洞閒著,雞巴已經回過氣,正點著頭在鞠躬,我於是跨過阿郎胸口,將龜頭挺送到阿杏嘴邊,她飢渴萬分地張嘴一含,三個洞頓時塞得飽飽滿滿。7 w4 [7 W% M* e: ~
我們就這樣各自為政,專心地進攻著屬於自己的小洞,抽插得如火如荼、暢快淋漓。大概阿郎亦抵受不住阿杏那個名器『重門疊戶』的魔力吧,儘管已射了一次精,還是首先發難,十指肉緊地捏著阿杏的臀肉,挺高著腰肢,把新鮮熱辣的精液貢獻得一乾二淨,直至囊空如洗,才軟軟地攤在床上。
+ g7 p# |2 e% { 阿杏子宮頸領受著阿郎一股股熱漿的洗禮,自然暢快酥美,本想張口叫床,小嘴又讓我的雞巴抽插得不亦樂乎,好從鼻子吭出愛的呼聲:「唔……唔……唔……」含糊不清,但充滿快意。我扶著她的腦袋,前後搖動,陰莖進出不停,龜頭下下頂到她喉嚨,有時甚至可感覺碰觸著她的肉吊鐘,陰莖越來越硬,龜頭越來越麻,終於亦走上阿郎的同一條路:把新鮮熱辣的精液,半滴不留地向她貢獻得一乾二淨,飛射進她飢餓的喉嚨。3 |/ v$ A3 }. D
她正用鼻子在吭呼,表示感受著無限的快意,冷不防一道濃漿直噴喉嚨,幾乎嗆了出來,連咳了好幾聲,好不容易才將我送給她的食物吞淨下肚,可是仍然有幾條嗆噴出來的精液白絲掛在嘴邊。9 X: Y2 w6 l& C% q0 \
阿杏由於不用再替我口交,把前身伏低,而阿範就把她屁股再托高一些,好盡量翹起,然後雙手按在她肥臀上,用跳鞍馬的姿勢騎在上面繼續抽送,阿杏的小嘴此刻有空檔了,將壓抑已久的呼喚盡情發:「啊……老公……小心肝……啊……愛煞死人吶……啊……受不了了……小杏杏給你弄得快昏過去了唷……你的大龜頭雞巴幹穿我的腸了……哇……美快得又要升天了……」5 V% f, n% t; C5 u7 f8 }
阿郎見她又一個高潮山雨欲來,便讓她錦上添花,走到他們兩人屁股後面,伸手摸進阿杏胯下,按著她的陰蒂拚命地揉,我亦不會袖手旁觀,握著她胸前垂下的一對乳房,又搓又抓,三人合力把阿杏整治得就快精神崩潰,浪得哆嗦打完又打,淫水多得幾乎是噴出來。
/ ^5 ?9 [8 s9 E% h9 v- ?- s 阿範這時亦跑到終點了,兩夫妻身體同時在顫抖,生殖器同時在抽搐,嘴裡發出的叫嚷夫唱婦隨,令小小的房間春色無邊、充滿溫馨。當阿範把輸送精液的任務完成後,四個人都虛脫萬分地躺在床上,軟綿綿、懶洋洋,有阿杏偶爾身體猛地打個哆嗦,似乎無數高潮還未來得及充份消化,此刻正在慢慢反芻。陰道口、屁眼裡、口角邊,蛋白般的精液正慢慢倒流出來……% T- O. q2 W, |: G, [7 X
阿杏已經習慣了在老公面前毫無保留地享受群交的樂趣,整個晚上,三個男人輪流著和她交歡,要哪個能行事,就要獻出所有,儘管玩得精盡力厥,大夥兒還是興高彩烈,樂此不疲。
$ z6 p9 F3 }3 b 差不多到天亮了,阿郎道出一個提議:「反正我們三對夫婦都交換玩過,但似乎還沒試過六人一起開無遮大會,不如揀個日子,大家再玩個通宵,阿林,你說好不好?」' o' h, D# m. O$ w- I R
我當然不反對:「那最好不過了,但我們三個人的家都不夠寬闊,分別在客廳和房裡搞,隔得太開又失去趣味,阿範,你有甚麼好意見?」+ ]4 e! j3 l, I- C- T k
阿範想了一會,才說:「農曆新年就快到了,年初二晚上,有煙花匯演,我們到上次開舞會的那間香格里拉酒店開個向海的套房,既可欣賞煙花,又可開無遮大會,用隆隆炮聲來迎接新年,好意頭哩!」我們馬上一致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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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m7 j& h+ O# d 大年初二晚,尖沙咀海傍人山人海,人們扶老攜幼,靜待著維多利亞海港上空的煙花匯演。天氣很好,不太冷,亦沒有毛毛細雨,正適合做任何室外室內活動。七點多了,海港兩岸華燈初上,霓虹廣告爭紅鬥綠,繁華璀璨,金壁輝煌。我們三對夫婦依約上到了香格里拉酒店八樓的一間大套房裡,這是觀賞煙花的租房套餐,雖然比平日貴一些,但卻包括食物、飲品及一枝香檳,也不限人數。
. p3 Q# a. y6 K: [% Z5 ~ 我們進入套房,互相『恭喜發財!』地大聲嚷著拱手拜年。阿範在門外掛上了『請勿騷擾』的紙牌,然後將房間裡的燈光扭暗,靠外面的光線射進來,好處是氣氛浪漫,看煙花時玻璃幕牆亦不會反光,其實最重要的是不讓對面大廈的人瞧見我們房裡的活動,外面比裡頭亮, 能看到一面反光鏡。; z/ C* T, j) w Z
阿郎扭開了床頭收音機,播出輕鬆的音樂,每個人都沉醉在歡樂愉快的旋律中。房裡有暖氣,溫度比外面高得多,女士們都把大衣脫下來,男士們更誇張,脫得淨一條三角內褲。阿範開啟了香檳酒瓶,塞子『蔔』聲飛掉時,酒液從瓶口噴出來,他嘻嘻地笑著說:「哎呀!太像我胯下的東西了,噴完可以再噴,勁力十足,敢情可噴射過對面海去。」大夥哈哈笑鬧著,氣氛頓時輕鬆起來。% H$ L' X+ A- f v5 _
阿郎對三位女士說:「不公平,不公平,男的脫得剩一塊布,女的起碼要脫剩兩塊布才可以!」她們咭咭地笑著,放下了手中酒杯,果然爭相脫得剩三角內褲和乳罩,玲瓏浮凸的嬌人身材頓表露無遺。阿杏坐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的小腿特別引人注目,雪白的肌膚在暗淡燈光掩映下有如白玉雕琢而成;阿桃戴不戴那小乳罩分別不大,飽滿的乳房擠出外面一半有多,差乳頭沒有露出來,圓滑的屁股在走動時一扭一扭,泛著臀浪,惹人遐思;阿珍白色的薄內褲遮擋不住她內裡的春光,烏黑的毛髮與白布片對比強烈,燈越暗,便越顯得格外搶眼。- O, t1 A, n& @, d! l
望著三個俏嬌娃,與她們在床上顛鸞倒鳳、如膠似漆的性交情景又瀝瀝如在目前,丹田頓時冒出一道熱氣,陰莖已迫不及待地挺起頭來,不到一下子,龜頭就從內褲上端的橡筋邊沿掙紮而出,昂著頭在跳躍,迫切地尋找藏身之所,扭頭對阿范和阿郎瞧瞧,哈哈,想不到亦是跟我一樣,看來好戲就快登場了。
% w# T: S. U& C+ Q9 } 女士們也看到了這三枝關不住的紅杏,爭相穿牆而出,顯然是受到她們誘人魅力的誘惑,弄至滿園春色,把持不住下才紛紛『獻醜』,不禁掩住嘴笑起來。阿狼走到阿珍面前,將龜頭擱上她酒杯邊,哈哈地打笑:「春情難禁,都是你們三個噴火尤物熱力四射之故,還敢嘲笑我?罰你喝一杯雜果香檳,先加一顆大紅杏,若再嫌不夠,下麵還有兩顆荔枝,替你一併加進去!」6 E' F7 M$ r" Q4 g# Z
阿珍一邊咭咭笑,一邊在他龜頭上輕彈了一下:「好呀,你把它剝了皮,我這就一口吞下去!」
$ {, j2 P: c: c$ c+ F 阿範見他們在調情,也走到阿桃跟前,撈著她一對乳房說:「這裡還有兩顆葡萄耶,要不要?」7 g9 s0 b7 [. d" ?
阿桃繞著沙發團團轉,一邊笑一邊逃,阿范像麻鷹捉小雞般跟在後面追。我見阿杏靜坐在沙發上笑著看熱鬧,視線不其然就集中在她腿縫鼓起的小山丘上,恨不得馬上就撕掉蒙在上面的神密面紗,露出百看不厭的光潔水蜜桃,然後把舌頭伸進狹窄的小縫內,上下左右掃一遍,將美味蜜汁舔過乾淨,一時間,嘴裡饞得口水直冒。
# c6 F5 Y2 O' ~" y o" g 這時,阿珍和阿桃一齊躲到阿杏的沙發邊,坐在左右扶手上,三個女人擠在一塊對著我們嚷:「別急性子,你們三個男的都退到對面沙發去,先聽聽你們對我們三人的評價,誰說得最好,誰有第一選擇權。」: \+ [4 h: i( P0 G0 Y
我急著說:「我阿珍……」還沒開始讚美,她們又吱吱喳喳地嚷:「不行!不行!不准說自己老婆,要得另外兩個男人說,誰不知老婆在自己眼中是十全十美!」
. \& H; m3 A- @ o6 F 阿範先發言:「我最喜歡阿珍窈窕的身段,曲線優美,每一寸肌膚都是上帝傑作,撫摸上去簡直是一種享受。還有在床上的騷勁,哪一個男人也抵受不住,浪起來像一匹野馬,靜起來像一條婉轉扭動的蟒蛇,一經合體,根本就捨不得分開。」5 K4 @4 X- r* _4 x/ e
阿郎亦跟著說:「還有那毛髮茂盛的陰戶,更令人著迷,陰道窄得好像能容下一隻手指,每一次插進去都似有跟處女開苞的感覺,插極都不厭。抽送的時候,陰毛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陰莖根部、陰囊周圍不斷地磨擦,搔得你又麻又舒服,裡外都同時得到不一樣的雙重享受!」3 \4 q5 r7 ~4 p" y% x+ p
我搶著說:「我倒喜歡阿杏光潔的陰戶,又白又肥,舔上去滑溜溜的,口感一級棒!而且陰道口的嫩皮又特長,拖出來時仍然包裹著陰莖軀幹,單看著那薄皮在抽送時出入扯動,就足夠你樂透了!而且陰道裡重門迭戶……」6 R% |4 W }- y
阿郎沒等我說完就插嘴:「哇!提起那重門迭戶,簡直是極品,一層層的皮瓣凹凸有致,抽插時磨擦感特別強,陰莖一拖動,就像被無數的觸鬚在纏繞著,又箍又揉,又吸又啜,真美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 `+ U( @ ?) u8 I8 D5 b 阿範接上來:「論到吸啜功夫,你阿桃才是高手,她每次一到高潮,陰戶在抽搐時就像一個鯉魚嘴,含著陰莖不停在吮啜,龜頭給吮得又酥又麻,射出的精液不單全部吸啜乾淨,連尿道裡殘留的幾滴也給吸扯出來。我就試過射精後,陰莖還在不斷給她陰戶吮啜,結果在裡面繼續發硬,不用回氣就可梅開二度。」+ O! _) M; t& ]. t9 x- } M
說得我也興致勃勃了:「阿桃一對大乳房和肥屁股也是一流!那奶子握起來又軟又彈手,搓揉時軟中帶硬、硬中帶軟,擠到一塊時,中間乳溝足可藏進整枝陰莖,抽送時像給一團麵粉包著,軟綿綿的爽得很。」7 c8 B. R0 j" k7 G
阿範越說越起勁:「你幹她屁眼時有沒有留意到?臀部兩團肥肉給撞得一拋一湯,顛來顫去,肉緊到真恨不得往上狠勁扭上一把?」……) ^' }. R9 M4 k" @7 M% j9 `
說是贊,還不如說是挑逗,幾個女的給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淫詞穢語引誘,反給弄得滿面緋紅,眼見她們坐立不安,蟲行蟻咬,三角褲尖端都明顯地濕濡一片,令褲布黏貼在肌膚上,中間凹入一條小縫。不用說也知她們此刻體內正慾火漸燃、心如鹿撞,我們三個男人見時機成熟,不約而同地把最後一道障礙物也脫掉下來,挺著硬蹦蹦的陰莖向她們那邊走去。
2 | Y+ G3 u! | 阿郎把陰莖送到阿珍嘴邊,她急不及待就一口含下,阿郎挺動著腰肢前後迎送,兩人就旁若無人地自顧自弄起來。阿桃亦蹲身跪到阿範胯下,先撈著陰囊把玩一番,再把包皮上下反捋好一會,然後才張嘴套著他的大龜頭,邊舔邊啜,津津有味、樂不可支。我把阿杏攔腰一抱,放到地上,先褪下她的內褲,將朝思暮想的無毛陰戶愛撫一番,才再和她頭腳相對,玩其69花式。
( P/ X3 `/ G$ s' s* m 她的陰戶真是百舔不膩,大陰唇潤滑飽脹,小陰唇嬌嫩鮮艷,就像剛剝了皮的雞頭肉,潔白的凝脂上凸出一朵紅雞冠,色香味俱全。如果用指頭輕輕撐開,又似一朵綻開的蘭花,塊塊花瓣向四周擴散,中間是蜜汁垂垂欲滴的凹入小洞,頂端是一粒粉紅色的硬硬花蕾。我的舌尖就像忙著採蜜的蜜蜂,不知光顧蜜洞好還是花瓣好,抑或是在頂端的小花蕾上逗留。0 h1 a7 ]* P/ c
那香濃的蜜汁越采越多,源源不絕地向我供應,不一會整朵鮮花都被蜜汁沾透了,可桃源小洞還有大量淫水在湧出來,我乾脆把她兩片小陰唇都一齊含在嘴裡,出力吸啜,有時又像蜻蜓點水般在陰蒂上猛點幾下,弄得她將屁股上下左右不斷挪動,挺高陰戶追著我的嘴,好像生怕會忽然離她而去。- Q& k1 r% r1 i4 t* j7 I
偷空扭頭看看阿范和阿郎兩對,也是分別陶醉在二人世界中。阿範已經脫掉了阿桃的乳罩,往下抓著她一雙巨乳,搓圓按扁,肉緊時甚至十指力握,好像準備把它捏爆一樣。阿郎則把一隻手伸進我老婆的內褲裡,在陰戶上撫來揉去,有時又在黑森林上流連,溫柔得像在掃著一隻小貓貓背上的順滑嫩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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