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的疑團
我叫楊輝,我要講出來的艷遇,也許是很簡單的。不過很可能其他的男人並# _% F4 [, m, f+ \8 i! J
沒有經歷過。這也可以說成是一種機會,或者有些正經的男人遇上了,也不會去+ t1 | T$ n# }6 T! ^' u8 F% T9 C
把握的,不過我承認我可沒有這種定力。
) {; |! u' l, {/ @5 x7 W4 T 那件事情就發生在我十九歲的時候。那時我已中學畢業,家裡雖然不要我供
8 }% k" x. o6 t' o- {1 ~: K養,但是也沒有能力供我繼續讀書和進大學。所以我就找了一份工作。薪水不算
2 `6 }2 A1 F/ c8 u$ P/ t很高,不過已經夠我自己獨立生活。於是我就搬了出來,租了一間小房間,自己
3 X" Y/ q, u% Z6 l% C/ }! ?& L一個人住。
5 {3 ]/ L. @) T A: P' X$ m) n3 O# B 我並不是與家人吵了架,只是家裡一向對我都是不怎麼關心,幾乎就是屬於7 K& K I. X2 u& l. @% x
讓我自生自滅那類,總之有飯給我吃就算數,所以我能夠自立,就覺得特別開心
# v+ ^+ @4 f( D7 J7 W: ^過癮了。家裡不表示贊成,也沒有加予反對。0 }# i/ P8 a3 o% a
房客與二房東有染的故事並不鮮聞,而我正是其中之一。當時的環境,也似
* f* H* ]3 y2 A& O1 w$ J乎是對我甚為有利,我所租住的房子很大,是一座舊式唐樓。女房東張霞是一個; D9 b+ X2 d* o) ?7 d
二十來歲左右的少婦,雖不是特別美麗,但是也絕對算不得是醜,而且有幾分嬌7 D, v0 H. R* p+ X8 c
媚,特別是微笑起來時很動人。她不是為了不夠錢用而把房間租出去的,而是因* h1 u. x: \) \7 c- `
為屋子大,這間屋只有她和一個女傭人居住。她認為多一個人住就不那麼冷冷清
8 Q, d* ~: I/ }' m- y# E! H- I清,也會安全一些。/ S. S: ^- R5 |+ j
張霞的丈夫往往是一個星期都不回家一次的,由於他在外埠有生意,常常要
3 g4 I% u) Q- z$ R過去打理。那時的我還沒有女朋友,卻已經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我不知道張霞7 ^/ Y1 I1 E- y% Q
是不是對我感興趣。她對我很好,有時也問候我的生活。* ]. K- B( l/ g% T+ ?) B- Y6 \( L" N
事情是一步一步發生的。; i9 A6 c3 Q+ J* n8 v. k. k
有一天晚上,因為天氣太熱了,半夜裡我起身到浴室去洗一個澡,因為是深
' [4 w2 v% E- t1 f夜,我以為沒有那麼巧會遇上人,就這樣穿著一條三角內褲出去。這裡的浴室晚
8 z- K8 T/ L# d' o3 O8 A間是長開著電燈,那是因為張霞不喜歡太黑暗。也因此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4 `# X& O: k6 E- M
因為並不是開了燈就是有人的。) E k1 j1 ?0 z' }' {+ ], q) Q: J
我走到門口,才看見張霞穿著睡衣,正在洗臉,她的臉是向著門口的,因此
! t! Y/ f6 S) _ F9 f我一出現她就看見了我。她只是對我微微一笑,我則是很不好意思,連忙逃回房
3 ?4 r( h1 k' G$ k6 @% j$ Q間裡。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暗地裡只希望她不會怪我。, q* q; X' G- p6 H
張霞並沒怪我,過了一陣子,她輕敲我的門說:「楊輝,你是不是要用浴室0 q: W" d6 w# a7 K6 h( p$ x8 j
呢?」; ]( S8 S; s# G# q9 L
「是的。」我說道,「多謝你。」
M6 j6 F' M; U% G1 @ {* K7 h( A' b 我起身開門,這時自然已經穿上睡褲,不過她也已經走掉了。* @2 B5 `! W$ L) v+ a8 T) ^" J
我進入浴室洗澡,憑浴室裡的氣味,就知道了張霞是洗過了澡之後才打開門& _- a7 }' _! O* K& O* E4 F. l9 P
洗臉的。而且她也是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浴室。這是等明天讓傭人拿去洗的。我4 `/ B& z: K8 y7 V+ A0 w! B* U
既然想入非非,行為就難免怪異一些了,我把這些衣服拿起來研究,看看聞聞,
8 Z l2 z" l9 Y6 B聞到了張霞的香氣,原來女人是那麼香的。
' c/ c n& S* N1 N" w% [: P, K+ y 其實,這也是我沒有經驗之故。女人都是喜歡搽粉搽香水的,多多少少總有" M) m) y8 b0 \$ _
這些都是有香料的東西,所以女人的身上和衣服上就必定有這種香味,其實不是
; d$ b. [/ d9 L/ ^+ W0 C+ e2 c肉香。) x- @7 D& Z$ j9 s/ q. \; A
我研究了她的乳罩,又研究了她的內褲,那麼動人的東西,內褲上還留下了
6 c5 P: X. ]8 j0 ?% o兩條捲曲的毛,這就更加使我想入非非,想像著這東西的原來生長之地是怎樣的( p, r, X1 }/ L
不過實在甚難想像,因為這時是多年之前,裸女雜誌並沒有如今日那麼大膽,犯
* C$ \% R& V, [; U) ]6 _8 U法的照片之類是有得賣的,我只是聽到過而未看到過。所以我就很難找到一個根
7 u8 F; J# C" m+ g! D據去比較,也因此我特別希望看到。
+ V9 }9 q. V, k4 H; ~ 最不夠香氣的反而是那個乳罩。我聽說女人是有乳香的,但是我知聞不到。1 ` N! X: J o; S- R8 W8 B( q
倒是有少少的汗味。至於那條內褲,我卻是遲疑了一陣,因為她是有丈夫的,假6 m! S! {2 I' e1 W
如她丈夫的東西流回出來,就是落在這上面了。不過我又想起,張霞的老公已有0 G6 P, Y; Y+ z, o! `" |+ L
一星期沒回過家,不會有什麼的,而且也看不到有什麼,照算就應該是沒有什麼
* D; S( q$ P/ ?* t4 `了。於是我也拿起來聞一聞。這個可是沒有那麼香了,有些身體的氣味,不過也
7 m2 K& k0 V1 q5 Y不是臭,而且也很輕微。也許這是因為天氣熱,她換的次數多。! ~& g) Q% s! _
我在這些衣服上所花的時間還多過花在洗澡上的。也好在我可以洗一個冷水
& c2 m' ?( q d) x4 y& [$ a9 o4 k% ?澡,否則我就不知如何可以睡著了。4 F4 Y& C! S o6 T' o+ @: R: B
自從這一次之後,我就對張霞多了許多慾念,我不知道我在與她見面的時候
: p1 s+ \9 \' w2 M有沒有表現過出來,假如有的話,就是她就沒有看出來,或者是看出來了也沒有
# h+ B& e% T" T8 [4 B% h# i表示。
3 ]1 _+ h- z4 n 過了一星期,我又有了第二次更加犀利的誘惑。這一次我也是半夜起來出去. |" m5 o/ \5 f! ?/ q* ?
洗澡,因為實在是太熱了,而我上次是因為走向浴室時有腳步聲,所以她聽到而
, Y$ ?9 Z0 n- a轉向門口看到我,這一次我則是連拖鞋都不穿,只是光看腳,這樣她就不會知到
5 L! t8 j$ ^$ i/ k9 e: {: X: Q我來,假如她在浴室裡的話,我心裡倒有一個相當渺茫的希望,我是希望她在浴( }4 r9 q! H; Q7 b6 B
室裡面衣衫不整,這樣她沒有聽到我來,就不會拉好衣服。
9 k7 K: w4 H# P2 l/ M# Y 可是,她並不在浴室裡,不過浴室中知有她用過而留下來的氣味。我似乎是! L# S4 M$ K4 `6 ~6 J
來遲了一步了。但是,我隨即看見了她的房門是開了一線的,正透出燈光。我的/ M/ h% c. o4 u; z O. U
心大跳起來。我知道今晚張霞的老公又是不在家,於是我就壯起膽子過去窺看一
$ b5 W, X9 S5 e$ o; f6 `1 x下。
: y% U( M5 e" r6 K 這一看,使我熱血沸騰,也一躍而進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因為她原來正在
' i% T3 j. G* J t5 Q" K房中用一條毛巾抹身子,上身是赤裸著的,可惜她是用背對著我。不過,假如她
x1 u) |) t. H: w0 x是面向著我,她便會立即看見我了。
# M* ^& x. Q) r+ U) K- b) H2 X4 E 燈光之下,張霞的皮膚是那麼嫩白和滑美,簡直像是麵粉做的,誘人的程度
4 ~( I+ f F. b非常之強。我呆在那裡看著,見她把自己的身體摸了一陣,就拿起一乳罩套上,/ U9 Q0 f5 N; r, e5 x
又伸手到後面把扣子扣上。 c1 _: c# ]6 @& p, h1 d! Z
回到自己房間裡後,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我想像著張霞身上未被我見到的* D) a- S5 E4 N) R2 x! b- Y
神秘部份,卻想不出什麼頭緒。
+ I$ E" u7 M0 E, f+ P 從此之後,我老是尋思,想一睹張霞肉體的秘處,但是,來來去去總找不到
2 t3 U/ T: _ r( q! {# ^機會,這種事情的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 j" v. b( F; [ 有一天晚上,我還未睡著,在房間裡看書的時候,張霞卻是不請自來了,她- E+ ~: c& B& q+ \4 W1 h- i
來敲我的門,我去開門時,就立刻吻到一陣濃烈的酒氣,她是飲過了酒。% H5 R- @1 @4 N6 p; G3 Z& u2 } M
她嬌笑著說道:「你不必擔心,我並沒有醉。」
; C, p# K. g: H. ~7 { M' m7 R 我聽說醉了的人最喜歡強調自己不醉的。也許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幹什麼,: X: o/ V% n( r( |9 v; k
但是她的確是有幾分酒意了。! g8 I! X1 i& h7 s: E/ o, A( b1 Q
我說道:「哦,我不怕的。」% `6 m9 }; J8 Q \) Z* |1 r% a. D
張霞說:「那麼我可以進來坐坐嗎,我很怕黑。」7 q) s- C" J% \: B [# P
她說怕黑並非沒有道理,因為傭人突然辭工走了,還來不及再請一個。這個0 Y% Z! s1 G: M1 G+ O- p$ h! R' c
時候,女傭人已是不容易找了。張霞的老公又不在家,屋裡只有她和我兩個人。2 ` p3 e. u$ G) y5 z
張霞一進來,就坐到我的床上。她幽幽地說道:「我那個老公,假如也像你
8 z& K0 C* f8 D, [% `8 D" P那樣喜歡我就好了,他在那邊有個女人,他回來也不和我同床。你知道他巳經多
/ N. C+ Z) ]# w9 b0 M久沒有和我親近過了嗎?」
- y0 w+ p: n5 r! G2 w% m7 Q+ A% `) | 這一問,我是很難回答的,到底那是她的夫婦間事,我總不便加以置評的
0 V) @: b2 E* r" i, K! P嘛。6 f" b/ n6 d- A7 M# g
她又說:「看你多麼好,你沒有女朋友,都不亂找女人。」2 T5 I" J& z+ \2 q" C5 o
「我……」我張大嘴巴只是一個洞,我跟她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談的,平時招, ?1 X' J J* L
呼兩句還是很自然,坐在一起,卻是談不出什麼來了。好在張霞自說自話,我才
0 F) b4 j _$ q: k+ [不會太不知所措。她靠在我的床上,我坐在床尾,她豎起了一條腿。她是穿著一$ {+ s' {- @! _ y8 c
件長到大腿中段的睡袍的。這個長度,人一坐了下來,衣腳就已經升得很高,再, t3 g3 f* b5 R9 k- f8 G
一豎起腿,其下的春光就盡露在我的眼底,所謂盡者,即是說她在裡面穿什麼就, r/ B( }+ k" T0 ~
可以看見什麼。0 S9 d1 \2 G; u
此時我是看到她穿著一條白色內褲,與我在浴室中所見的一樣,這束西的中, ~: p+ `7 @2 b- _
段是雙層的,所以雖然其他部份的透明程度雖然很高,這段部份卻是並不透明。! L( V) s# B. K6 Z# ~& n
但是周圍仍然是十分之動人的,尤其是那腿肉的嫩白,與及不透明部份的掩掩映0 J5 F5 y+ O* J: I H9 V1 D; p
映的黑色。
/ p1 Y2 N7 i2 @2 @: w. } 我的下體立即就反應強烈到要把腿交疊起來了,假如要我站起身,那我是必# d9 K8 _$ V: S
然會醜態畢露的。) e1 Z `) D9 V8 X4 P% j! n% I
張霞就這樣閉著眼睛靠在那裡,一時之間又不再講話了。我則是真想挨上前
% m+ E* d3 S, O去把她擁住。但是我又不敢如此做。我對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缺乏經驗了,我也不; ?7 q5 q) i* H7 R) U
知道應該如何入手才是對的,假如做得不對,那就很不妙了。) d5 m1 D$ P$ | r4 m
過了一陣,張霞又張開眼睛對我說:「你這裡可真熱,我不能穿這麼多衣服4 V6 K% w+ U8 N" Y, `
了。」
) l) l1 j, `/ p9 ^' R5 b 她說著就站了起來,竟然把那件睡袍拉上去,拉過頭而脫了下來。我看得為
0 h' O4 _: s* N4 t5 A h* T/ f之目瞪口呆。即使她有穿乳罩,在這種情形之下也是很誘惑的,但眼前的她並沒
W; n0 A* p- I1 ^' _有穿著乳罩。那兩個彈性的球形一跳一跳的,嫩白的肌膚與桃紅色乳尖眩著我的
) g; w% ^! D! g: c2 ]: ]( V眼睛。; u O4 f, c; J, t% k
張霞丟下了睡袍,又在床上躺了下來。我呆呆地癡望著她白嫩的肉體,她笑1 `! N7 F' x7 Q5 E# c5 c
著說道:「你認為我美麗不美麗呢?」+ J2 ?9 X' @0 [" |( O
我吶吶地說道:「很……很美呀……」" c; [5 N( i1 ~+ |, K
我雖然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此時卻已不由自主地動起手來了。我捉住她的一
7 u5 E1 U; p: m6 N1 q支玲瓏的小腳兒,輕輕地撫摸著。她突然吃吃地笑起來,原來她的腳怕癢。她笑
* ?0 p& @" H t$ J得打滾著,就把頭躺到了我的腿上。我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胸部。0 Y0 L' k7 z$ k
我畢竟太缺乏經驗,這樣做也做得不大對,她說道:「不用這樣大力呀。」8 q P1 y! {; U4 \, O7 x: _1 {& M
我放輕了手,但還是不對,我當她的乳房是兩團麵粉似地搓捏著,她又要矯( p, H, \2 ^9 e' ~; U+ U( {
正我,因為這不是她所要的,她拿起我的手掌,讓我的掌心輕輕摩搓著她的乳尖3 i) b/ I6 n, F d& E
同時指導我說:「應該這樣才是舒服的。」9 E, Q- ~9 c4 u% j; R0 }
我用手掌在那尖峰上輕揩。果然是有效的使她呼吸急促起來。其實我也知道* V! E/ \/ M7 H6 z
這是好方法,只是以前想不到。她既然教我這樣做,我就這樣做了。
2 w8 Q+ X5 }: ]. ~ 她呻吟扭動起來,而且也伸過一支手握我。嘩,這一握真是不得了,幾乎使
* g" ?& p+ c8 n0 l( Y( l6 b我靈魂出竅似的,不過我還是強忍住了。/ a7 p. D1 N A; o1 W
她顯然是飲了酒才這樣狂熱,翻來覆去的,有時把牆壁踢得砰砰地響。我這
: k6 [& U4 W8 n( o6 a7 _/ k: o房間實在是太小了,這件事情做起來甚不方便,一但動起來,假如不是撞牆就是4 Y y1 h/ L N$ U
跌到地上的危險,因為床也是單人床,兩個人是不夠用的。0 `) |" j1 F1 }+ x
我不敢說出來,她卻提出來了。她說道:「你的床太窄了,而且又硬,還是( W& D6 d _: W+ q. L& k. r6 R
到我那邊去吧。」) S: i: z) e0 n! U9 I1 k6 O# `
於是我們就起來,她要我摟抱著到她,屋裡沒有第三個人,真是太方便了,6 H# }7 s& T9 Z6 c P0 e
我們用不著再穿上衣服才出去,也不怕人知道。不是在這屋子裡的人,就不會知
% h* Y2 ^, q' @$ F9 y道我們是正在幹什麼。5 C0 m! U5 G' ]
到了她的房間,那裡果然是很舒適,房間大,床也寬大,又有冷氣。在冷氣% K: V8 T& t- P# Q: l
之中,煩熱盡消,本來身體是熱得非洗一個澡不可的,在清涼之中又覺得不必如- b9 Q9 M- J1 d5 S4 i
此了。
: r1 r% U/ C* H+ C/ v! Z/ o 而她也說了一個很受我歡迎的提議。! w; Q8 p! |0 u c2 v
她說道:「我們還是把衣服都脫光了吧?」
* r6 D, k. c; f |9 q1 O' C8 O ?; I 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脫衣服通常都是不會難為情的,而我也是並不例外。不過4 O4 M W0 g- L: H3 G
我因為太緊張,所以毛手毛腳,幾乎給自己的睡褲把自己絆倒。她則是沒有多少: A# _8 ? X& f* [5 W: H
好脫了,只剩下一條三角褲而已。) ]) V- ~ Q6 m" n3 l6 g( ^$ p
她脫下了就躺在床上等我。我走過去擁住她,在柔和燈光和舒服的環境之下
( f5 Q& l; D/ h8 ~1 C7 b2 b3 _5 ?& Y細細欣賞她的肉體,那種享受真是美妙,我從來沒有想像過可以是如此的,以前
& b1 d* M# b! I0 _看過的一切文字形容都是不夠的。- b( M6 s6 \' N: k3 v
我見到了張霞的陰戶。那個地方其實並不太美感,然而吸引力卻又是那麼強* R0 e) f( h/ t1 [5 v0 T
我不太懂得如何做,她就教我的手該怎樣動才令她舒服。而我也是一個很好的學4 W7 S' h) U- H& l& ^
生,一下子就已經學得很好了。
$ T4 {6 w3 M, l% U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張霞的老公要冷落她呢?這樣美艷的女人。我雖然沒
- Y5 K6 e: L( l; t; A# h有見過別個女人的身體,無從比較,但是我已知這她是一流的,她身才那麼好,
3 h9 U. ]* e' E' _容貌也甜美。也許不及少女的地方就是略肥,較為豐滿,不過少女也有許多是厚, K( }3 e6 E) t) g8 r3 U1 @" [4 K
肥的,用不著脫衣服也可以看出,而看到了就已經沒有胃口了。
. j. E. b0 G* }3 [* i/ g4 Z 無論如何,她的容貌如果是拿來與別的女人比較,是足以勝過許多其他女人
- p0 d) b0 x: Y; h# `7 N的。
: l7 W( l6 Q* l: w" `# K! @ 我的手依她的指導而動,有時我也去吻她。可惜我不能夠充份聞到那肉香,
2 q/ T! C7 h9 p. V因為酒氣太濃了。一個人飲了酒,原來每個毛孔都有酒氣,嘴當然是最濃的,原- x: i8 r, s, J# `) T
來另外一個嘴巴也是一樣有哩,也許是錯覺吧,我不知道,因為我接觸的時間不+ X6 y" j9 `2 k" v9 n+ Y2 C
太長。# R1 f# Q. t0 N1 h! V) k
她叫我吻過,但是我並沒有吻得那麼努力。我總覺得吻那地方不大是味道。( Z* {1 E. X6 E8 Q A/ h6 c
我最感興趣的當然就是真正行事,這是一件我從未做過的事情。我的龜頭一
: e# i3 u9 x/ c接觸她的陰戶,她很快就忍不住地湊過來了,她又教我如何抽送。當我望著肉棒, [# h7 u: y6 Z
在她的肉體裡進進出出時,我想,我和張霞終於可以性交了,假如不是她這麼主+ o. m* i$ d6 u$ q# l- {
動,我倒不是那麼容易成功。
+ Q4 m3 b, \2 b2 t, u1 G9 M 人與人之間真是奇妙,這件東西與另一件東西要接近是那麼困難,而接近了 ?7 h3 p" J/ P+ U
之後再要配合,又是更加困難。一但除去了屏障,卻是像握一下手那麼容易。6 a6 T. E$ w0 p3 S& S0 g
這時,我就像是初次出賽的騎士,只懂得狂衝。不過她的反應也是非常之強
' T$ B" k$ a$ D' I烈,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飲了酒之故。她大聲叫喊,也痙攣過幾次,那時我還以為( M. N/ ?0 F* c
她是辛苦,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極樂的表現,她就是極樂才會如此痙攣。+ |2 Q( u/ ]; Q- Y$ w. V
在一段我知道並不長的時間之後,我的衝刺也是結束了。我也是幾乎死去了& @' n2 E r7 d: R1 Q6 P4 i
似的,我可以感覺到我的精液狂湧而出。好在她的反應強烈,我雖然時間不長,
$ o& ~8 }( x+ r6 G3 s2 n也還能夠使她滿足了,而且有幾次高潮之多。
/ V2 ^2 r5 w# O, k 到了此時,我們就糊理糊塗就睡著了,原來事後是那麼倦,那麼想睡的。我$ y; j! T2 H; ]& X1 }' @. A$ F% V
就是這樣住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她也是一樣,而且找們下體都沒有分開。
& D) |- F8 _, P3 i: P! N- [9 U& T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一對軟綿綿的手在撫摸我的身體。我醒來了,原來
6 `( X/ H2 W0 {* O我還壓在張霞上面,而且陰莖也仍然放在她的肉洞裡。 j) r- b( |2 X9 z( e
張霞也醒來了,她收縮著陰道,我感覺到她在夾我。我的陽具慢慢又在她的/ s. F# [& V) L
陰道裡堅硬起來,我蠢蠢欲動。
1 s& [0 K4 E& `3 c 我問她好不好,她對我點了點頭,但是她教我不要那麼粗魯,不妨插得深一9 ~# K$ O! l, u4 \+ j
些,不過在節奏的方面,我則實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 \8 q4 U. r4 \: {: Z6 v1 o
不錯,她說有時要慢,有時要快,不過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什麼時候要快, i% |! U1 d; ~
什麼時候要慢的。在我來說,則是越快越是享受,叫我慢下來,我就不夠舒服,4 o5 A' b2 R7 X: K, S4 U; H6 ]9 v
所以我多數時候都是快的,我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戶狂抽猛插。無論如何,她% s) Z) Q j9 i) T# p* A
又是痙攣了好幾次。然後,我又是再度在她的體內射精。這之後,我們就一起睡( r9 q6 k& m6 I, [9 b+ y8 X: X4 P
著了。! d8 G8 p1 B: V. K0 s3 N% O% _
其實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假如張霞的老公在半夜三更同來呢?他並不一定: K# g' E8 i6 }. d/ v
是在白天回來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什麼時間同來,因為我白天返工,放
" U+ C* c- x+ V" t9 Y工回來後不久就睡了,有時放工同來已經看見他在。並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 o$ s' q( {9 p0 Y( C# \) p- J# y
的。只是當時我也沒那麼細心去想到這個可能性。
% B7 w, B0 s" W5 o X8 L# C7 _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過來了,仍然是在張霞身旁,房間仍亮著燈,不過的窗. m: }) X* Y: g; W% }
子外已有白白的光照進來,在這樣的光線之下看她,又是更為動人,她伸開了手
2 ^( @% z* |; S9 t* _5 o6 I( a* v何成為大字形躺在那裡的。我又忍不住了,這時我也已經變得熟練了一些,用不/ E/ b3 b- L; w2 q+ C
著她幫忙了。, I* T8 n h# v' q0 S4 g4 \
我就好了位置,而她又仍是那麼濕滑,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
8 N4 L' G: i2 }" O7 ~* U3 r 這當然是能使她有強烈感覺的。她張開眼睛,說道:「怎麼是你?」
8 M. t+ _! i4 o 她這樣說,便使我吃了一驚,因為她這即是說她毫不知情的了。我幾乎嚇得0 J+ h; B1 `) e; v
軟了下來,不過這時的我正是年青力壯,血氣方剛,是沒有那麼容易軟的。我只
% z$ f6 q' @% p2 ^& O) U+ ?是停在那裡不動,像等待著判決。
, r: g/ w7 K2 e 她卻又並沒有反對,只是閉上了眼睛呻吟起來,而身子也是慢慢動了起來。
; t- b1 Q, s, W3 g. v0 C她動也即是叫我動,於是我又瘋狂衝刺起來。
[4 \# S6 Z0 M5 a% E# H/ @ 她又是有了許多次極樂,後來,當我年紀大了,在其他女人身上經驗多了時8 e4 X' O" ?/ K0 L
我就明白她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她的反應算是甚為特殊的,因為多數女人都
7 k+ o- Y1 [% X6 H7 W是不能夠那麼明顯地使你知道她已達到的,她則是很明顯。我終於也衝到了終點
8 v$ j* D7 ~" a0 N這時我才發覺我的支出是較為吃力了。可能是因為我的支出次數在短時間之內太
8 [) |' | [* d0 r' K: v0 l多了,不及補充。
4 S G& p2 {% Y 我們休息了一下之後,她說道:「我還以為我昨晚是做夢,原來是真的。」
- e. i" U8 ?) d4 h 她這樣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昨夜她是酒氣很濃,而且也是飲醉了,但) B$ z4 Q+ l! N6 Z8 M$ @
似乎又並不是醉得那麼厲害,講起話來總是有些紋路的,起碼她就有教我如何做9 v- q5 s; Y8 r$ `2 g0 b
一個人醉了又怎能教人呢? c/ V5 D% |! _
她笑著說:「我飲了酒之後是很怪的,完全變了另一個人。」3 \- M2 I/ ]- O2 D" A' A1 |% q
我說道:「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 v z: p {( S' M/ k
「這其實也不是你的錯。」她說:「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昨夜究竟發生$ \ F, V7 w' J4 c! @
什麼事情呢?你詳細告訴我吧。」- ~6 i# p' N; K: r; a
我一五一十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她紅著臉說:「這更怪不得你
3 A4 B" U7 b, P$ t3 B, o了,男孩子,怎麼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呢?」4 K g, x- U) U0 i; W# L' l
我說:「為什麼你會飲酒呢?」
/ V% g% D. b$ Q2 S) }) q# j 「我很悶,」張霞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的丈夫忽略我,你也是知道的啦- I. s( E9 e0 d9 V. [! [+ A
他常常都是不見人的,陪我的時候有多少呢?」- ~3 v9 f* U Z: K: e7 K( l
我說:「你說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C0 f$ G- Y1 n$ ~ 「大概是真的吧。」她說道:「我有朋友見過他拖著一個女人,他沒有認,
: a1 C% o: K/ l我也沒有問。已經有了這種事情許久了,吵又怎樣呢?而且,他回來也沒有跟我3 K) @" V& N, l% b& @) d8 v6 E; k
親近,難道一個男人會永遠不要的嗎?」
5 U0 s6 E) O1 w& \: \$ G 「一次都沒有嗎?」我問。% W2 X% k) m! p B
「很久才是一次。」她說。2 {: K! t! |9 d: ]+ R; n! f
「我真不明白。」我說:「你是這樣可愛,他怎麼可以當你不存在呢?」
$ l1 {" h2 [/ l$ R- s) B 「男人嘛,」張霞說:「對得妻子多,就會厭的。而且他可能是在外面搞過
1 X/ K$ Q; S& G' t% A不知道是不是傳染到什麼髒的病,怕傳染給我。」0 a* x/ I9 d3 P3 S" C, S' o# S- {
我說:「他傳染了也會不知道的嗎?」
, \, x' R& c6 t* c 「這些你還不懂,有種病是患了七天之後才發作的,發作之前並不覺得,只
9 N& M2 n/ G+ k, A4 H: p( t知能夠傳染,他怕我也染上,只好等足了七天。」張霞又說道:「你說我可愛,
$ y- B( [6 T8 v5 G4 I* g你認為我是很可愛嗎?你喜歡我什麼呢?」
. s, b8 W& T$ j( \/ `' ]6 B 我擁看她說說道:「你實在是很可愛的女人,你的笑容甜美,還有,你和我
% ~5 M$ y1 I: I1 R做那回事時,使我很享受。」; _3 d" P' `: ~$ Y" s( Z8 @
她笑著說道:「你又沒有跟別的女人好過,你怎麼知道呢?」
; ]% k- y% v4 b) Q a( I 我說道:「別人怎樣我不理,總之我是知道你很可愛。」. C- P+ ^% _6 p, k2 X: F& e
她吻了我一下,隨即就把我推開,說道:「好了,你也得起身了。」
X& U4 h2 w) O% X9 U; ~ 事實上時間也是確已不早了,我也是要上班了,而且已是遲到定了的。不過
" {4 |9 J( x( b0 ?3 \張霞並不是為了我這一點而著想。她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以後還是不1 K6 S1 V$ h9 \. {* w" E
要再做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吧。實在是不應該的,我不是怪你,不過我不想良心' `0 c, B$ B3 u' H
難過。」7 ~( v0 M7 \+ g. C
我心想。既然她的丈夫也對她不起,那她又怕什麼呢?不過這種事情,我又6 K$ M2 @9 u0 ]7 C4 W6 K5 R
是不好對她講的,因為事實上我現在做的事情也確是不對的,我已經佔有別人的
& T$ y: x5 z5 Q# Z老婆。我還要對她講她丈夫的壞話嗎?4 y+ ]% N2 `4 F7 P( L
我說:「既然我們已經做過了,有機會的時候再偷偷地玩,不可以嗎?」" H3 F! f. k7 J) N' Z" K* x
她輕輕摸摸我的頭髮,說道:「不可以的,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
8 ^, C7 N' n; F+ Z 我很傷心,而這之後,她見了我,果然是若無其事,隻字也不再提上次那件
! U% K c4 s" F4 n' E% Z8 r8 J事情。但是,我也沒有完全失望,否則,我就會搬走了。而且,她也沒有叫我搬
" M2 f u5 I4 x" G$ c' y走。
4 z+ d0 R/ g% E6 \6 K1 P' X% U 還有,她是還可能又飲酒的,既然她說飲了酒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那* I3 e5 h8 C6 P
麼她不是也可能再做同樣的事情嗎?$ r2 a' e% F2 ], E! |* X; ]
過了幾天,張霞的老公回來了。我見了張霞的老公,心裡是很不好意思的,
4 h. B: I4 M b. n1 l我只好盡量顯得若無其事。好在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他又是甚少跟我談話
4 L2 z; l! l5 T3 R) {* a的。 ]# r. D) o" \! {8 i. i
他同來了,我的心裡就大為妒忌。他會不會與張霞相好呢?張霞是說他已經
9 i" P1 H9 j6 f/ q: W很久沒有跟她要好了,但是這是不能作準的,也許這一次又會呢?我真是又羨又7 W h' u- Y* ^2 ]) d
妒,他是可以名正言順地和她做的,然而照她所講,他不是享受她,憑張霞所講
, ~; ~+ M. R" ~8 g$ ^3 c他只是敷衍而已,這是多麼浪費呀?我胡思亂想著,卻就睡著了。
T5 r+ ]9 I" s' _, `% r 過了兩天,張霞的老公又走掉了。無論如何,張霞說他不願意留在家裡,這% E( V% q* [* s, n3 t- o- K+ n
是真的。也許是為生意,也許不是,但若然真的是搞生意,張霞就也不會飲酒和% i. m% |) d0 A* K
不會找我了。/ y0 `/ T! M- b5 }% w/ y7 x; c
張霞的老公走了那天晚上,張霞又來了。7 |: F$ Q8 w" v B
那天晚上是星期六,我次日不必返工,就在房裡看書,她又來敲門了。我一8 e9 H$ F6 j6 g: ~8 T
開門就先聞到她那陣酒氣。她對我微笑說:「你到我的房間來。」& P4 N9 y* F" i9 W# J
「但是……」我還沒有說出什麼,她卻轉身走了。她不讓我有機會講話。
3 `- I5 G8 o& z4 ]8 { 我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到她的房間去。1 S1 ?& ]; y- w: R: S
她的房門大開看,她就躺在床上。她微笑招手說:「快來跟我好,我真喜歡# F; _& ^8 V4 E- k0 [* v
你。」
1 x. C6 R! I+ Y% T0 s; J 我猜測,張霞的老公這次回來,沒有與她親近就走了。不然的話,她就也不 ?! ?# S# D% c9 R: \
會有如此的表現,又飲酒又叫我來。不過,我還是問她有沒有。
$ _6 |# T3 v5 G* C% Q2 G3 M 她怨憤地說:「沒有,他回來又推說疲倦和不舒服,都不願碰我。我最後一1 x l) m! q! i Q3 p+ y: `
次做那件事,就是上次和你的那次。」8 L! w/ W/ M2 h0 q4 n' e
我心想,真是太可惜了。這樣可愛的女人,張霞的老公居然也不識得珍惜。
0 J5 Q5 d4 Q+ V) l$ q) z( ]: d( h: `3 ^1 f 這一次,我又可以很放懷地吻她了,那即是說吻我平時不願意吻的地方。本7 K4 Y. Y4 r( t( ^; q! t
來我可真不願意。但是我對她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了,張霞的老公又沒有上過她# t1 P# u9 \) n! D9 ?/ S
而且原來她又是特別喜歡這樣的,她把我的頭推過去,教我如何運用我的嘴唇和
) g4 k$ e9 Z! U( x$ e$ ~5 C9 e4 l/ y舌頭。
3 ^( G; N, ]& X& q0 ]6 }1 b 張霞的老公一定不會對她這樣做,因為連吻都沒有興趣吻她,就更不願做如: I' o' }) G$ Q/ k* X
此吃力的事情了。那麼是誰教她這樣做的呢?也許是張霞的老公初期是如此對她
% {% Z8 c5 F* h8 e的吧,人人都有最初的時候,他們新婚當然是很恩愛。無論如何,張霞對這件事
$ D+ ^, `) j1 D! Q: v, [& Z4 `情是非常之享受的,她的反應十分強烈。* k$ G4 Y7 n/ U4 C* f4 `# D4 b
一會兒,張霞推開我的頭說道:「楊輝,我也應該替你服務一下的,我們換
5 \9 I) d5 y5 B. Q3 z一個姿勢吧,你先躺在床上。」
& s- Z* Q! ?9 s2 S 於是,我躺在張霞的床上,然後她伏在我身上。她把陰戶湊到我嘴上,同時; U$ M- i" y7 S z7 f
也把我的龜頭伸入她的小嘴裡。她把我的陽具又吮又吸,這種滋味我從來沒有經
4 e2 {, \9 B. a+ T- E+ F- `歷過。那種感覺上比和她性交時還要刺激。- u. y5 b7 w0 W2 V% }! q
因此,我很快就有了想射精的感覺,我不敢貿然在她的嘴裡發洩,又不想很
1 l( a7 R1 ~. f快終止這特別歡娛,只好強忍著性慾的衝動。可是張霞的口技實在太利害了,在
p3 c8 `5 q. z4 R3 |6 r% z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我終於警告她道:「張霞,你這樣搞下去,我可能會在你嘴
8 p6 d$ \# u$ u, o裡射精哦!」
' k+ G3 b7 w5 f, J6 v) ^# a 張霞吐出龜頭,笑著說道:「我就是要你在我嘴裡射精,你放心發洩嘛。」5 o) Q1 r1 b. q( W2 H
張霞話音未落,我的精液已經從龜頭急射而出。有些射入她的口腔,有幾點9 r( }4 |5 ]4 _ r0 p' p" r
濺到她的脖子上。張霞趕緊又把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嘴裡,她用力地吮吸著,直到
- |' O6 G# C: w4 K我射精完畢,仍然吸著肉莖好一會兒,才把我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又用9 X6 ^# A5 L3 v% ~# _4 v0 Y( m5 c
指頭把剛才射在她指尖上的精液也揩進嘴裡吃了。
: q+ d+ M1 K( R1 n) ?# t+ k. d 接著,張霞又把我軟下的陽具含入嘴裡。我也感恩戴德地把她的陰戶又舔又
- e( A. i7 I: a7 c. V吻。還用舌尖撩撥她的陰核。張霞渾身顫動著,她的陰道裡流出許多淫水。雖然
3 F6 ^( I4 ~; D這淫水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異味,但是我並沒有吃進去,反而吐了許多口水出來,
: B. z4 _# {" o6 r5 m u- y$ ^* Q把她的陰戶弄得水汪汪的。3 a7 m0 {' Q2 r
張霞仍然吸住我的陽具吞吞吐吐,想不到我的陽具竟然又在她的小嘴裡硬立% H3 k# c o F% }- {* _
起來了。張霞回頭對我說道:「你真棒,想不想再入我下面呢?」2 g& O+ p/ P% S& O2 Z9 v5 s3 S" d
我點點頭,張霞笑著說道:「你剛出過一次,一定累了,讓我來就你吧。」4 m1 t) [7 _, T6 n! L7 u
說著,張霞轉身蹲在我腰部,把她的陰道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不等她出聲,5 N; G+ `5 P3 q6 b8 N8 v$ d
我也伸手去撫摸她的乳房。這個姿勢,我特別受落,我既可享受陰莖納入她體內9 Z" E6 X1 P8 {2 d: i. f" V' k
的快感,又可以很方便地玩摸她雪白細嫩的乳房。她也低著頭,雙眼情深款款地1 X' {3 H5 h; ~3 \8 a* H, I, x* |
凝望住我,一邊用她的寶貝吞吐著我的寶貝,一邊注視著我的反應。
$ j9 D. A0 X! H/ ~2 x ?, G* ? 玩了一會兒,我看出她也累了,於是我把她摟下來,讓她的乳房貼緊了我的. r+ h3 S8 E y1 r% v
胸部,哇!真不愧古書上形容什麼「暖玉溫香」,真是舒服極了。4 I/ P4 W) S5 H2 @, K$ W4 _2 ]
我們摟抱了良久,又變換了姿勢。我讓她躺在床沿,先讓她雙腿垂下,然後% n6 ?/ b. p: } j4 J6 K$ m3 e
坐在她的大腿上,把肉棒從腿縫擠入她的肉洞。雙手則摸捏她的乳房。我問她覺( j5 D" k0 l4 e+ O% C
得這個花式怎樣,她告訴我說:「這個姿勢的特點是接觸很緊密,因為我的雙腿8 O* [% d6 r7 u
是併攏著,陰道合得緊緊地讓你刺進來,特別有一種擠迫的感覺,不過你要慢慢$ Q+ ]: W5 `+ x4 }3 y( r% k7 b* ?
來,否則恐怕我們都會擦傷哩。」
+ ]9 H. C( @2 ^ Q* ^, } 我也覺得抽送有點兒困難,於是我把她的兩條嫩腿舉高,然後又把粗硬的大
: @' W$ F, O7 y" Y3 ^/ O: ]陽具插入她的肉洞。這時她的陰道裡淫液浪汁橫溢,使得我抽送起來發出奇異的2 y5 L* c4 i7 [$ Y
聲響,我不禁笑了。
- |% t9 G* A+ Y" i" J 張霞也笑了。她說道:「楊輝,你是不是笑我多水多汁呢?」" s4 M6 C2 E6 B8 w
我笑著說道:「多水才好嘛,沒有水怎玩呢?」1 O. C; D5 c. j/ D
張霞又說道:「你的東西好長,插到我的癢處了。」
" B8 o2 W/ m" x6 u 我說道:「只是我怕你明天醒來的時候,又會什麼都不記得了。」
+ S& r [3 O) z Q 張霞笑著說道:「上次我真的是酒醉亂性,這次我可是有心和你好呀。」
/ A" T4 W& p% x9 T 我說道:「可是你還是喝過酒,我不知你是不是說醉話呀。」
8 c, q6 I& n4 ] 張霞說道:「醉不醉並不重要,你最緊要的事是先狠狠幹我一陣。干死我也
" j/ U9 f4 [* }9 i- |8 B/ c行。」' j9 ]! E( U, a5 A1 `- @7 n
我見她這麼騷,於是雙手執著她的腳踝,一陣子狂抽猛插,直把張霞幹得雙2 p$ O+ Z9 J' F6 g: h% e8 f- t
眼反白,手腳冰涼。突然,她像暈過去一樣,一動也不動了。我慌了手腳,趕緊 I3 t9 t) O2 S0 V
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孔,幸好還有氣息。才放下心來。
$ @& o# }$ |: p6 b2 x) [6 d" B2 E5 C 這時我正值箭在弦上,可也不願意好像奸屍似的幾下弄下去,於是我就暫時
6 `3 q: i% f8 F7 I不動,雖然我是很想動的。過了一陣之後,她悠悠醒返,過度敏感的階段已經過
1 Y3 d. z# j+ h* V( u* m7 A去了,她又催我動。她要求我快些結束,因為她已經夠了。4 x( I/ t: b4 ^7 P
可是這時我就是想快也不易辦到,因為我剛才已經在她嘴裡洩過一次,而此
: C$ J D2 G8 I時她的反應又不是非常強烈的,所以我好像得不到鼓勵。她也看出來了,於是她) b- W2 [; s r7 m4 \
又變換姿勢,她伏在床上讓我從後面干,她先聲明不許我弄她的屁眼。接著就讓 u& O; \/ t; C- L5 w h% A2 V( z
我插進她的陰道。; j5 r% } ` ]2 F4 |4 B- l
這一回果然很有效,連串的抽送引起她再度興奮起來,我也在她得到相當美8 g) U3 @% T/ G; [* o, ^3 N: o$ x
滿的時候,火山暴發似的把精液噴入她的陰道。7 b n8 p7 h; C, n' q! X
張霞倦得立即睡著了。此時我就考慮起來了。是睡在她的身邊好呢,還是回
" g( H9 }& O/ i# N' C' x到自己的房間好。後來我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假如她第二天醒來,又說 m; f/ ^/ i; C$ j9 E( b
以後不好再如此,那就不好了。. u0 t# s' a" H' J W' A- O7 T. }' S
也許她是飲了酒之後真不記得的,那就讓她不記得好了。如此就多數會有下, a- A0 g( f$ z; o& w3 U/ B
一次了。4 |6 o) y" @6 v2 X+ ~; R m
之後,張霞又以這樣的方式和我相好了幾次,而我也仍然是在事畢之後,休: D* t; \ J0 N; K K
息一陣便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知道這樣較好,因為她既不要求我留下來,就
; @* o& A; q/ D' @) G是不願我留下來了,如此,她次日就大可以裝作若無其事。
- \7 U( g2 K% {( S8 V2 H" l 這可能是自尊心的問題,她也明知這樣做是不大好的,但是又想做,便做了
1 x4 A$ G# A: j8 O) D1 c而當作根本沒有發生過了。
+ N2 N8 H3 u p9 k9 T' e 我們就是如此繼續下去。我一直都在擔心,這情形是不會持續得久的。也許
' t a- V( I: O5 e/ x終有一天,她會通知我,說不要再與我保持這種關係了,也許叫我搬走。
" ?$ m! t. W! g0 @; L; o6 k 我是料得到不會長久的,卻就是沒有料到會如此發展。有一次,張霞的老公
2 V: ?: d3 P+ j忽然回來,把我們捉到了,事後想起來,我也覺得真是又笨又大意,因為我是應
( \+ p8 z1 U- D( f' o: Z9 G該先把大門鎖起來的。但是我又沒有想到這樣做。0 I! `: q! r5 f. r A5 S9 b
那天晚上,張霞的老公就是忽然間回來了。那個時候,我正到達了欲仙欲死2 q) Z h- [ w; C
之境,實在沒有辦法逃走。因為連房門都沒有關,他衝了進來。而我還趴在他太/ V1 z" d' n! [1 l; `0 k
太身上,我正在完成那欲仙欲死的過程。; D# g5 i* V* N% b* p" z) K6 ^
張霞的老公大罵著衝過來,一手把我拉跌在地上,若是真打起來,我未必是
- i& o! {8 l7 Y+ {' U r# y$ U打不過他的。不過在當時的情形之下,自知實在是我理虧,因而我也不敢還手。
1 l$ A* k5 Z8 S+ r9 ]" D 這時張霞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張霞的老公大罵我乘他太太醉了來
. |/ T5 o9 `7 e" M; i, M侮辱她。她醉了,醉到不省人事。此時看來的確是如此,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
. e( h5 u+ q" B9 y Q4 {" N在呻吟讚好,聽到門聲才不出聲又不動的。, l- A* e% b: n2 f* N% s* r
我相信她是裝醉,如此她就可以推卸全部責任了。但是我也不能揭穿她。揭
' U5 k2 g: C8 O9 e7 {2 D, _穿她又有什麼用呢?這既對她不利,又不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所以沒有辦法,
# b. S. D q: d6 @; m. y, s我就只好極力向張霞的老公求饒。4 z2 _5 z3 l2 |+ S0 V$ y4 @$ ?
張霞的老公望著我赤裸的身體,突然說道:「要我饒你也行,但你必須聽我& C. R" Q% j1 k4 F
的話。」
& N ^1 y, K, G+ @/ S$ s 我低聲說道:「只要你不追糾,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作為補償。」* U- p; B/ v' l5 h( S& \$ _
張霞的老公看了看床上赤身裸體睡在床上,而又「醉得不省人事」的太太。
* S. i1 [ L8 n% h出乎人意料地對我說:「好吧,我要你在我面前繼續和她做下去,現在就做。」& }! V. S$ i& B. \* K
「這……」我竟不知所措了。我經過剛才一嚇,連陽具都已經變軟了。我說1 B2 x( K: D+ D' e0 r! j- h
道:「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我想做也做不來呀。」
) z7 v+ T0 z' ]3 ^ 張霞的老公說道:「好,我先到浴室沖涼,但是我出來的時候,你必須正在# c3 G" L! K* D u$ @1 P
和她做。」( A/ P1 d$ X/ t1 t( O
說完,他果然在我面前脫得精赤溜光。然後走進浴室去了。這一切突然發生
4 b/ d% G, X- x# k的事令我百思不解,為什麼張霞的老公會要我在其面前姦淫自己的太太呢?究竟8 u4 i6 f" i4 Y# K
是他有點兒變態,或者另外有更大的陰謀呢?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 U- R/ b) [; l4 n
望望床上的張霞,這時她仍然保持剛才讓我干時的姿勢仰臥著。我突然覺得
9 q: x7 C B0 L7 \, y, n* k現在的她特別誘人,她「大」字地躺著。裸體的每一部份都散發出女性的魅力。
+ k* d. j% ~% _: Z( g: r我的陽具又硬起來了。於是我不顧身處於什麼環境,一下子撲到張霞身上。
( q* x. H* i3 u, {! H8 U. H5 i 我繼續著剛才未做完的事,我趴到張霞身上,把肉棒插入她的陰道裡。在我
G4 T$ A+ n# n/ K頻頻抽送之下,張霞的陰道裡越來越濕,她終於有反應了。她身不由己地融入性
3 B, D/ L g: Z$ b, \/ [3 ?3 m的高潮。雙手將我環抱,嘴裡也「伊伊嗚嗚」地呻吟出聲。
1 D/ q9 q; f) B% W 這時,張霞的老公沖涼後從浴室出來了。
- m3 O! R2 w1 \( J 他示意我把他太太的身體反過來玩「狗仔式」。我見到他的眼神裡只有慾火: f0 N% J- C( o3 _# s
並無敵意。於是便照他的意思去做。張霞似乎也有了知覺,她很配合地讓我把她
( p2 n3 u6 ? k! ~翻了個身。
/ I1 \; `) h# O0 \ a5 D% [ 我見到張霞的老公的陽具已經硬立在雙腿之間,便低聲說:「馬先生,不如
; s2 i5 w# Y' `6 a/ J你來吧?」
2 I/ K! |5 X/ s 張霞的老公說道:「不,還是你來幹,我想看你們玩。」
7 R- |8 e q. _, J" n5 l 我只好又插入,這時張霞已經被我抽送得如癡如醉,不過她只是呻吟著,始: ]+ o x: u1 J+ q
終沒有把眼睛睜開。張霞的老公終於加入了,他讓太太口交。這時的張霞嘴裡含
+ Y2 ~. P& Z4 d5 j+ S2 S- I住她老公的龜頭。陰道裡塞入我的肉棒,她可謂太充實了。
# y2 c6 Y# k% P2 t 不過,張霞的老公很快就在她嘴裡射精。他躺到床後休息,留下我做未做完
; [1 h6 O* I% s2 F' b9 d的事。我本來就已經箭在弦上,現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匆匆地在張霞肉體裡射
- A/ _' X; n( B) U精之後,我便悄悄溜回自己的房。1 j& P6 A3 A& f+ I
這次之後,我就準備搬走了,但是我又發現陳家並沒有趕我走,所以我也沒
% I4 T# u+ w1 X# ~- x- z有立刻搬走。
8 G" X9 L- y" W. `$ p 奇怪的是不僅張霞平時對我若無其事,而且張霞的老公也好像根本沒有發生% e1 `/ _% L' t5 o4 J9 n- W
過把我和他的太太捉姦在床的事。而且,張霞仍然不時會喝醉酒來叫我。! F' L7 {' h% }" ]
更離奇的是,有時當我進入她的房時,她老公也在場。但是他也像喝醉酒似
; I, _% b9 I; E5 \的,並不計較我和張霞當著他的面前做愛。
4 _- y( O5 f1 ^' p+ [- q5 X; K 初時我是非常不慣的,而且親眼見到張霞在和她的老公親熱,心裡竟有點兒
. O7 }, l5 L4 M, ]不是滋味。然而玩過一兩次,就習慣了,甚至覺得兩男對一女特別刺激。) W# y; s; m! j q# u/ J5 q
不久,張霞懷孕了。她和老公喝醉酒的事也不再發生了。雖然除此之外,一8 G8 W+ G0 R" M$ d: V& i% {
切仍然如常,可是我卻覺得很不是滋味。& C( ~4 R6 a2 A( }
張霞終於生下一個男孩了,她和張霞的老公十分恩愛,她不再喝酒了,一次/ v4 O1 B Y9 p& ^% h
都沒有。
/ ~6 m: s. }. v! l1 \) u) N. @ 她和張霞的老公做愛時,好像不當我存在似的。我可以聽到她欲仙欲死的呻
- t6 y, {8 D% G叫,也可以偷看到她和張霞的老公的床上戲,但是我不再侵入過她一次肉體。
4 H B) } v+ d& r8 @$ S4 v 我終於沒趣地搬出張家。我仍然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離開。直到事隔三* [' f# `; l9 O0 |+ z# y* t2 o
年後,我偶然見到張霞拉著兒子,才恍然大悟。; P% d+ j& X1 r; u
張霞兒子的模樣,酷似我所珍藏的自己一張三歲時的舊照片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