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樣?你老公似乎很喜歡操我老婆,你看他幹得多來勁!」我知道他是在刺激我的心靈,但我還是醋意盎然,閉上眼睛回頭,用手摟著他的頭和他接吻,這次我是主動的。他把我抱起來放在貴妃榻上,呈趴著的姿勢,陽具的龜頭不時地頂著我的陰唇。我知道他要進入了,我的身體緊張地等待著這一刻,可它卻彷佛不得要領,頂在下麵亂攪,我有些受不了了,焦躁地扭動著身體,他卻在我耳邊說:「想要嗎?自己放進去。」我幾乎不加思索地伸手扶著那碩大的陽具對正我的花心,同時扭動著身體迎合它的進入,這時的我已經處在忘我的狀態,我急切地需要陽具的進入。當它破開我的陰唇插進去的時候,滿足感一下子從陰道中生起。真粗啊!我如釋重負般地長長呻吟。此時,老公正看著我,神情怪異。我聽見他的身體撞擊在我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這種聲音是如此地淫糜,讓我不能自已。這時,我聽見老公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吼,這是他射精了,於是我更加放肆地淫叫,配合著龍勝操弄的節奏。龍勝彎下腰伏在我背上,雙手伸到前面肆意地蹂躪著我豐滿的乳房,這讓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屈辱的感覺,覺得自己被玩弄,可這種感覺進一步驅使身體的感受。過了幾分鐘,我已經快沖上高潮,叫聲越來越急促,說實話,龍勝讓我達到高潮根本沒用多大力氣似的。他似乎感到了我的狀態,突然加快速度,當我快要達到頂峰時,他猛然拉起我的頭髮,讓我的身體後仰,這種疼痛成為了高潮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忘情地叫喊著、顫抖著,眼淚從眼眶中飄出......不知道過了多久,龍勝還是不停操弄,他的力量似乎永無止境。我已經不知道有過幾次高潮,兩手無力地支撐著身體,無奈地在那操弄中搖擺,嘴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大哥......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我要死了......」龍勝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在榻上,我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隨後我看見他的臉,嘴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再次進入我的身體,我徹底崩潰了......這是一個沒有窮盡的夜晚,不知道龍勝為什麼有那麼強大的性能力,我先後又被他幹了兩次。之後那一次,老公和大嫂也加入進來,大嫂吃我的乳頭、我替老公口交,當時的情形非常淫蕩,我以前從來沒有想像過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在他們的夾攻下,我經常迅速地達到高潮,然後一直漂浮在那個狀態,高潮一個接一個。老公也和龍勝交換著來操我,我不停地接受男人的衝刺。後來老公成為了觀眾,他在觀看著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玩弄他的老婆,直至把精液射入她身體深處。他的神情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來有些醋意,可我似乎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心理,就是你想交換的,你要的就是這種滋味嗎?從晚上9點一直玩到天將破曉,這場刺激的宴席才宣告結束,我已經泄得沒有力氣,倒在老公的懷裡睡著了。還好,他沒有出讓這最後的權利。這一睡一直睡到周日下午兩點,等我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裡聊天。大嫂顯得非常開放,不停地跟我解釋,原來從兩年之前,他們已經開始了交換,並有過十幾次成功的經驗。龍勝沒怎麼說話,坐在一旁,不時看我一眼,那眼神讓我渾身發麻,讓我想起昨天晚上那淫蕩的經歷。我老公有些萎靡,原因很好理解。坐了約莫半個小時,老公提出要走了,龍勝夫婦沒有阻攔,只是說了些讓我們再坐會之類的客套話。龍勝開車把我們送到長途汽車站,我們坐車回北京,一路上,我和老公很少說話,我緊緊地摟著老公,彷佛怕失去什麼。這次經歷過後,生活重新恢復了正常,只是老公不再熱衷於交換了,而他在床上的表現突然變得兇猛起來,經常非常粗暴地幹我,彷佛是受了那次的刺激,因為他時常在做愛中問我:「是不是龍勝的雞巴比我厲害?」我知道他自尊心受挫,所以也只能多給予安慰。雖然老公比以往積極了許多,但由於客觀條件限制,我再也沒有感到那天的感覺,讓我顫抖的感覺。黑暗的君王時間很快過了兩個月,老公因為出差要去南方呆一個月。天意弄人,一個電話突然而來......在老公走後的第十天,我接到一個電話,竟然是龍勝打來的!所以我有時候想:人到底是不是被命運所操縱的呢?龍勝在電話裡說:「大哥想你了,什麼時候再來啊?」我說:「老公出差了,不能去啊!」龍勝說:「他走了,你不是很寂寞嗎?來天津,讓大哥看看你。」我說:「不能這樣的,我答應過他,交換必須雙方都在。」
- t- C6 C5 T, }% \& s, O- H8 ]. s/ g) N/ L8 \* N0 r, ?6 }/ B- H8 t* @, x z
龍勝說:「誰說這次是交換?我只單獨找你,你是尤物,不應該被寂寞鎖住身體。來吧,週末我等你。」龍勝的話如重錘一樣敲擊著我的心靈,我一時語塞,心裡怦然而動,竟然不知道繼續拒絕。龍勝接著說:「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何必欺騙自己呢?我為你準備一個美妙的夜晚。妍,我很喜歡你,很想見到你。」他的話語對我來說彷佛就是道命令,從那天晚上起我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是的,我無法拒絕他的請求,我只能以「考慮一下」作拖延。掛了電話,我陷入到無邊的痛苦中。我知道,現在已經不是所謂不涉及感情的交換那麼簡單,我正在滑向危險的邊緣。我心裡感到有些恐懼,一個35歲、已經過了春情萌動年齡的女人,她有著正當的職業、有著幸福的家庭,但正在面對一種致命的誘惑,有些無力抵抗。到底是什麼讓我混亂?有些迷惑,是他巨大的陽具,還是威嚴的相貌?或者是他身上具有的霸氣?掛上電話,我下意識地撥了另一個號碼,那是老公的電話。「喂......老婆,是你嗎?」電話那邊響起那熟悉的聲音。「是我......」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哦,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此時是下午3點。「想問問你還有多長時間回來。」「啊,就這個啊?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不是已跟你說了嗎,至少要到月底。」電話那一頭,他語氣輕鬆。「......哦,不能早點嗎?我想你。」沉吟了一下,我說出這句話,這是我作出的最大努力。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告訴他剛才龍勝約我的事。「奇怪啊,你從來不會這樣,發生什麼事了嗎?」「哦,沒有,昨天晚上看了個片子,有點想你而已。」我撒了個謊。「是不是那種片子啊?」「你就是知道那事,不是啦!」我腦海裡激烈地交鋒著,說還是不說?「還有個事......」「哦,有什麼晚上說,我已經進了人家公司了,先這樣。」說著他就掛機。聽到電話那端的盲音,我有些失落,在掛機那一瞬間,我本來是打算跟他說的。這天晚上,我等待著老公的電話,我心中甚至把這當作命運的考驗,如果他給我電話,我便告訴他龍勝的事,並拒絕龍勝;如果沒有電話來呢,我不知道怎麼辦了。終於一個晚上他的電話沒有打來,同時伴隨我的是失眠的長夜,這是否又是命運的安排?有時候我很相信命運。又過了兩天,到了週五,他再次打來電話。他問我什麼時候能來,我沉默了一會,他也沉默著等待,我彷佛感到電話對面那個信心十足的微笑。我倔強的天性突然爆發:「不,我不去。」電話那頭傳來有些失望的語氣,他也沒有進一步誘惑我,就掛上電話。我似乎出了一口大氣,但同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難以言表。這是我做出最後的抵抗,當時我很慶倖自己還能有這樣的勇氣。轉天到了週六,兒子約了同學去郊遊。我以為,事情已經過了,一個寂寞的黃臉婆只能以逛商場來打發時間。正逛著,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竟然是龍勝的電話。「我在北京,你在哪?」我的心竟然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我說:「我在外面逛街。」「和老公在一起?他回來了嗎?」「沒有,他還在出差。」「那好,你現在過來吧,我在XXX賓館412房等你。」他的語氣不容分說。我還想說什麼,可根本就沒有機會,他已經掛了電話。這時的我彷佛陷入無邊的大海中,我該怎麼辦?根本沒有主意。我茫然地在商場裡走著,根本不知道方向。要不,見他面時直接跟他說清楚吧!說來也奇怪,這種危險的想法竟然在那一刻閃出,於是,腳步不經意地移到了商場門外,打了車直奔賓館去了。走過酒店的走廊時,我下意識對著樓梯口的鏡子觀看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上身黑色的高領毛衣,緊繃在身上突出了豐碩的乳房,一條格子的絨裙,下面是一雙高筒靴,頭髮卷著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