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愛我，在床上盡力滿足我，容忍我一次又一次射入她溫暖的子宮，但我從未看清過她的臉，她的表情，更別說她身體的任何部分。她的臉一直藏在陰影裡，我每次看著那團陰影，總覺得其下掩藏道道淚痕，便愈發的疼愛她，纏綿過後總要抱緊她入眠。清晨醒來，卻發現她已飄然離去，心中每每悵然。( H* W1 y _; R3 I*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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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月２１日那天，她終於答應晚上來我家，仍是黑暗中，我得以播放一張我們都喜歡的肖邦，得以在悠揚的鋼琴聲中，與她在我的大床上交媾。事畢，我將她攬入懷，輕撫她冰涼微汗的背脊，好奇的問：「為什麼不肯幫我吃啊？你都願意讓我插後面……」她默然不語，然而，我很快便弄清了這一切一切的答案，－－門鈴響了，我匆匆套上褲子，跑去開門。* w5 m* ^6 C4 M6 z, I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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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猜不到，在打開門的一霎那，我看見了誰。& X/ X+ P& `# I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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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突然發緊夢或是幻覺，門外站著的，是剛剛還躺在我胸前的女人，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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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有點傻了，愣愣地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樓道昏黃的燈光下，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臉，清秀可愛，一雙大眼睛烏黑透亮，一頭長髮，瘦削若弱柳扶風，眼波流轉間，儼然一位江南閨秀。我明白了，這才是照片上那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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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O; Z9 K, h4 Z; i( [那麼，屋子裡是誰？" y3 N5 g& |; j6 ?! w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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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她也披衣走出來，我轉過頭，看見她那張我彷彿無比熟悉又其實從未見過的臉龐，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飛速掠過諸如時空逆轉、乾坤挪移之類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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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N/ \0 W* O& p) A: {: v. ~+ p! I5 T她和娃娃實在很像，瘦，長髮，不過她比娃娃略高，沒有娃娃的明媚氣質，卻多一份冷艷驚心的美，眼神中充滿淒愴和淡然。$ H4 b1 b9 Q; A. _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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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三個人之中，她先對娃娃開口了，隨即轉臉對我說：「我叫之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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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W: z2 u( m我完全懵了，之偶不是娃娃已經分手的男友嗎？4 {: P. S% n2 ? C. h
7 A- X# f5 X f0 S娃娃忽然撲進她懷中，大哭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你丟下我一個人……」
- [+ c* K$ L' i$ Z我一下子變成了局外人，矗在門邊，尷尬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等娃娃哭聲略住，我打開燈，把他們都讓進臥室。8 A% e1 o' m, T( x' V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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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之間總歸要有一個人來告訴我，因為我也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Y* P( c _; A) Y' N/ D: w$ r7 }) j# U
' w8 e0 f" c) H原來，娃娃和之偶是一對同性戀人，７月份時之偶要求同娃娃分手，並且就此消失不見，娃娃以為她另有新歡，為了忘卻便同我開始交往。但之偶離開的原因很簡單，她發現娃娃是那麼的喜歡小孩，並且也不是天生的Ｐ（Ｌｅｓ中偏女性角色的一方），本來是可以喜歡一個男人，過上正常家庭生活的。權衡利害後，同時受不了自己無法給娃娃完整家庭的內心壓力，之偶決定獨自走避，希望娃娃可以重新開始。- u0 C" ^4 }# J. Q8 ^' j$ V7 O: f
6 ^- f6 R' M2 N' o6 z可是，女人確是一種很難理解的生物－－之偶有娃娃的ＱＱ密碼，分手後仍會時常下載她的聊天記錄來看，因此她認識了我，知道娃娃對我很有好感。人在沒有面臨全面的失去時，可以高估自己的意誌力，但是她發現娃娃恐怕真的會和我在一起了，終至絕望，做出先於娃娃和我上床之前同我上床的決定，一來拖延我和娃娃相戀的時間，二來加重自己的絕望，堅定必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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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a+ Y8 f1 G+ j這種自虐的理由在我看來實在荒謬，並且毫無邏輯性，然而對於敏感脆弱的之偶，竟成為一種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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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解釋為什麼她始終不願意為我口交了，因為Ｌｅｓｂｉａｎ（女同性戀）是用嘴巴和手指做愛的，對她來說，她的嘴只奉獻給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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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z- X6 e% g4 \6 a2 u8 m3 _娃娃這邊就比較簡單，她和我交往只是為了暫緩自己的情緒，確實，她甚至連視頻都不肯，儘管對我印象很好，也沒有變心的念頭。她一直努力找尋之偶的下落，直到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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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這一切，我沒有太多驚訝，本來以為自己會憤怒的，甚至也沒有，只覺得心疼，我明白了之偶陰影下的隱憂，明白了她絕望的掙紮，我想起黃碧雲的《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裡那淡淡的卻撕心裂肺的哀與傷。. T5 k) e: [' e& J3 x
* u& `$ K. V, j" G9 d) G我看著娃娃重新找回愛人的喜悅淚光，看著之偶那愈來愈真切、也愈來愈親切的面孔，突然也好想大哭一場。我真的是像自己說過的那樣，努力地愛著她啊，昨天我還想著要堅持這份戀情，用自己的愛擦乾她令人心碎的淚痕，她不僅給了我不同尋常的靈與肉的洗禮，不經意間，也給了我結束浪蕩生活的希望。6 o! d2 u4 q, W,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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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偶……」我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心中五味雜陳，但此時此刻，我惟有冷靜，因為，我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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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偶，不要再讓你愛的人傷心難過了，娃娃她是個好姑娘。你以為對她好的事，可能成為她終身不幸的罪魁禍首。她是沒有錯的，愛上一個人有錯嗎？至於這個人是男是女，是好是壞，我們有得選擇嗎？愛了就愛了，你不能失去她，她也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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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_/ T( l5 n6 i# H我這樣說著，心底裡也在對自己說，我愛上了一個人，她心裡愛著另一個人，可是，我有得選擇嗎？$ S% y6 e+ s$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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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偶……」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了，「對自己好一點。」我定了定神，繼續說，「很晚了，我去朋友家打牌，你們就呆在我這兒，好好聊聊，誰都不許再鬧了！」說完我穿上衣服走到門口，之偶跑過來，風一樣輕輕抱住我，在我耳邊一字一頓地說：「不要難過……你是我唯一的男人。」0 [8 l4 c/ z+ k4 c, |/ }* F
8 A6 b/ @* J" Y3 P g1 X聽到這句話，我的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掉下來，我吻了吻她的額頭，示意她回去，然後關上門。哪有心思打牌呢？我去蘇果便利買了一打啤酒，抱到鼓樓廣場，喝著喝著，迷迷??在長凳上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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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回到家，她們兩個都不在了，家裡被收拾過了，乾淨整潔，我的睡衣整齊地疊放在床頭。嗬嗬，這樣子就算道別了吧，我在心裡苦笑著，打開ＱＱ，收到娃娃的流言：謝謝你。隻言片語，不過已經夠了，還能說什麼呢？我該繼續過自己早已習慣的生活。. C! l5 ` p \1 r3 T) M8 \5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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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之後的很久，她的頭像都沒有再亮起來過，我在心裡深深地祝福她們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獲得平安喜樂。並且我的放縱也漸次收斂了，家裡繼續操勞著我的婚事，我破天荒地積極去相了幾次親。4 t9 h6 d. b) K! ]3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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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２月２４號，聖誕前夜，我推掉了所有朋友的邀約，獨自在家趕一個案子，正在焦頭爛額時，酒又告罄，我便打算出門採購，打開門，娃娃正笑盈盈的站在門外，手中一支紅酒遞過來，「哪！給你的，怎麼樣，我很貼心吧？」她不改當初與我聊天時的俏皮神氣。% c* V0 e, v$ N$ z: N
3 c _+ R# y$ F! s「你怎麼來了？」我趕緊向門外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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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她沒來。」她吐吐舌頭，「很失望啊？」% o! R9 R8 E6 H* K2 G, m
$ o( E4 D' k: ]- K「有點，不過你來已經好很多了，平安夜啊，哈哈。」這是實話，也許我愛屋及烏。; v; b# E& o; ]+ J
1 t3 q* p" ~0 S3 E( I「最近是不是繼續放縱啦？爛人？」她進屋，脫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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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苦著臉指著下身說：「什麼啊，你們走後，到現在還沒拆過封呢。」7 ^; O- h6 g( V7 m6 b) z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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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酒，倒了兩杯拿進來。0 ]7 {4 ^' m- ]- ~% c
! c6 M1 Z, I0 n! C她接過來一仰脖子灌下，放下杯子坐到我床上，繼續脫衣服，「那麼今天來拆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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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6 R9 h* l3 G/ C我嘴裡的酒差點沒噴出來，「怎麼啦？你又發什麼神經啊？之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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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I0 \2 j7 W" b「我們很好，就要一起去英國了。」她脫到僅剩內衣內褲了，才擡頭微笑著看著我。「我們會在英國結婚，養大我們的孩子。」: L% p) ]2 a) S: s
; }. v8 v) V2 }# t! x# o. T# ~# @9 d; j「孩子？什麼孩子？」我滿腹狐疑，「你要去人工授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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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授！」她撲過來抱住我吻住我的嘴，兩人的舌頭立刻交纏在一起，我私下裡偷偷試著從她的舌尖品嚐之偶的味道，不過確實太久沒有做愛，我的身體很快就被她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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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和她熱吻，一邊飛快地甩掉身上的衣物，將她壓在身下，她喘息著說：「記住！你的任務是授精！」我不滿地說：「我行啊，你行不行啊？」「我今天是排卵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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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9 B# Z' H5 _+ \( z* B授精就授精！我剝去她的胸罩和內褲，跪到她腿間，脫掉內褲，胯下怒漲的紅纓槍跳出來時，她俊俏的小臉微微一紅，嘟囔道：「這麼大……」「不算大啦，只是你沒用過別的。」我微笑著開玩笑道，「我這算是被強姦嗎？第一次嘗到被當作生育機器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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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g' F4 K$ W0 B! A4 g& W' ?4 P娃娃平時和之偶一定性趣多多，而且通常Ｌｅｓ都性生活和諧，Ｔ（偏男性角色）一般不讓Ｐ碰，但對Ｐ總是體貼照顧，據說可以百分之百讓Ｐ高潮。不過不知道娃娃的處女膜破沒破，沒破還是要受點小罪了。說話間，她的小屄已經濕潤了，我也不浪費時間，龜頭在洞口舔了兩舔，挺槍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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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4 s, f! \0 p- M剛沒入龜頭就碰到一點阻礙，果不其然。「你的處女膜還在啊……」我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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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D7 g# h5 d5 Q* x6 z, ^「討厭！你這個生育機器有什麼好囉嗦的……」她臉更紅了，閉上眼睛。9 r* ^: l6 X/ n* m- w8 R
5 {" ?( y. O( Y- @7 i我再不廢話，擰腰刺穿那層障礙，紮入深處。娃娃嚶嚀一聲，剛才因為畏疼而繃緊的身體鬆弛下來。我只覺得她的陰道如同有一個個肉圈連環構成，同之偶一樣，都是緊窄無匹、綿延不絕的上品。我賣力地幹著她的嫩屄，肉棒一下一下帶出處子的落紅，－－不，雖然是落紅，但已不能算是處子了吧，我開始幻想著之偶同娃娃做愛的情景，心中好生懷念之偶那充滿韌性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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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肉棒漲痛得厲害，我加速了抽插，龜頭穿過陰道壁上的皺褶，咕?作響。洞內的淫水越聚越多，帶著絲絲血紅，流到潔白的床單上。# H# {' p7 S2 k V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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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漲……」娃娃因為心有所屬的緣故吧，一直咬著牙不願呻吟，這會兒終於說話了。8 [' ^' j4 _$ ^" s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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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答話，把紫脹的陰莖抽離她的身體，示意她翻過身來，屁股對我。她瞪大眼睛，「為什麼要這樣啊？」「沒有見過狗狗交配嗎？你不是要懷孕嗎？這種姿勢才是最自然最適合繁殖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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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度漲紅了臉，順從地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只見她的菊花蕾上沁透了淫水，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小陰唇顏色略深，微微分開，露出洞口，幾絲黏液掛到精心修剪過的陰毛上，我不禁嚥了嚥口水，扶正下腹的猛龍，緩緩送入，大力抽插起來。: v$ x- |- h! N; w0 {" v' E' L" N* l
4 H% S; |, x7 T4 b/ z. ~% [她依然不肯呻吟一聲，但從她顫抖的身體，我可以感覺到她也在享受這從未經歷過的性愛體驗中。她的陰道一陣一陣收縮，彷彿一雙柔荑般的小手在一下一下握緊我的肉棒。還是第一次同一個性經驗豐富、卻未被破瓜的女人做愛，她不像處女那樣不懂得放鬆與享受，又擁有處女般緊窄瑟縮的陰道，以及從未開墾過的子宮，－－想到等會兒還要用我濃稠滾燙的精漿灌滿她的子宮，我愈發覺得刺激了。9 P7 F) y6 N/ D9 x6 H
6 p- I$ j, N7 _8 F8 ? T1 }9 T我伸手握住她的雙乳揉搓捏弄，她的乳房比之偶大一些，至少是個Ｃ+ 吧，渾圓堅挺，乳頭不大，粉粉地硬著。她趴在那裡，尖圓的乳房隨著我的抽插，一晃一晃的，彷彿兩隻成熟的果實任我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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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2 w1 d# e4 S$ n8 p大概因為很久沒有做愛，她的陰道又始終在很有節律的收縮，我前後只抽送了二十來分鐘，就忍受不住了，悶吼一聲，龜頭抵住子宮口，精關大開，億萬個精子噴射出去，爭先恐後湧入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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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享受肉棒在她體內跳動的餘韻，忽而背後一熱，兩團熱乎乎的東西貼上來，同時一個人緊緊地抱住我，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是朝思暮想的之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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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3 D2 v( G4 Y/ E- M確切的說，是朝思暮想的、一絲不掛的之偶……5 @) k: z* e/ W, [2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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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驚喜地表情，她不禁微笑起來，「做愛都不關門啊，你！」她嗔怪我道，一邊用柔軟的乳房按摩我的後背。我回頭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再次有大哭的衝動，「之偶！之偶！」我孩子般的叫著，「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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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m6 X! ^4 P她愛憐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說：「這是我們最後的瘋狂了……她家人安排她去英國唸書，我也打算過去工作，我們會在那裡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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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瘋狂……最後的瘋狂！1 c& Y: u+ _9 D5 z2 k
/ _/ v+ B4 z+ A我差不多瞭解了她們的良苦用心，是了，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我終於相信，她的心裡還是有我的，她們將養育我的骨肉，作為永遠的最美麗的紀念。不要問我為什麼會哭，我恐怕是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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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還有什麼人能許諾一句永遠？然後我和她，和她們，將經由一種永不能割捨的紐帶，永遠聯繫在一起，彼此，永遠也不能將對方從心上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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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偶和娃娃也都哭了，之偶捶打我的胸口，惡狠狠地邊擦眼淚邊說：「哭什麼啊！哭什麼啊！沒出息的男人，我們是來讓你幹的，不是來看你哭的！」3 a3 ]+ B" c8 }
" a" f$ y, a: @" ?2 \我如夢初醒般，狂暴地將她撲到在床，讓她側過身子，抱起一條腿在胸前，將紅硬的陰莖狠命插進去，猛力幹她，每幹一下我就想起那時的一個鏡頭：我們變換著各種體位，各種位置，我深情地同她做愛，在黑暗中。她的臉龐從未清晰，她的神情始終有淚痕…… Y! v. Z5 }/ k8 c) D& i
8 o8 x5 M( P( {2 T* k時過境遷，今天我可以痛痛快快地彌補這個遺憾了，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寸皮膚，甚至每一個毛孔。她的胸那麼白嫩，皮膚幾乎透明，淡青色的靜脈隱約可見，乳頭和乳暈都很小，淺淺的肉色，勃起的乳頭差不多一顆小花生大小。陰蒂幾乎看不出，明顯沒有經過太多刺激，陰唇是嬌嫩的粉紅色，又小又薄，一點沒有變深的跡象，陰毛稀疏，只有陰蒂上方一小撮，娃娃的則經過仔細修剪。/ C L9 n*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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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獸一般蠻橫地抽插，恨不得把心裡所有的愛怨纏綿都插進她的體內，只見她的蜜洞口一層嬌嫩軟肉被青筋暴起的陰莖帶進帶出，淫水汩汩地順著陰囊淌下來。她死死扯住被頭，在嘴裡咬著，唔唔呻吟，彷彿人已全面沈淪，想把對我的記憶用她的肉體完整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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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a9 V `見我如此兇猛地幹著之偶，娃娃已經在旁邊看傻了。僅僅五分鐘，我又要射了，在之偶的花心上輾轉研磨一番後，我迅速拔出突突跳動的紫紅色陰莖，拉過娃娃背對我坐下來，我扶準了肉棒，咕唧一聲順利連根沒入，抓住她重重往下一坐，龜頭再次被她仍然微啟的子宮口牢牢吸住，粘稠灼熱的精液一滴不剩，激射入子宮。8 B% s+ _5 W _1 q4 q3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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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精液倒流，確保受孕成功，娃娃趕緊躺到沙發上，高舉兩腿靠著牆。而我整個人都癱軟下來，不僅因為激烈的發洩，還因為心中的頹唐。之偶爬過來，趴在我身上開始吻我。我第一次品嚐到她的香舌，那麼靈活而火熱，霸道地裹挾著我的舌頭，吮吸我的唇齒。我享受著這被動的快感，正欲罷不能，她忽然抽回舌頭，沿著我的胸膛一路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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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陰莖軟塌塌地倒在一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粘粘地掛下來，和陰毛纏在一起。她添淨了陰毛和陰莖上的粘液，然後把龜頭含在嘴裡用舌頭挑逗起來，一會兒用舌尖擠壓馬眼，一會兒沿著冠狀溝搜尋，手還不安分地輪流揉搓兩顆睪丸。; x O1 L# f4 H$ |9 f9 l
3 M7 F6 g* [+ E$ t# ~7 F到底是科班出身（舌技是Ｌｅｓ的必修課），儘管她對於男人的生理構造不甚熟稔，但靈巧嫻熟的舌技，一張一弛、恰到好處的力道，加上我對於她終於肯為我獻出口舌的感動，陰莖很快挺立起來，雖然沒有之前那麼大，依然筋脈交錯，虎虎生威。$ l. J6 q, n. \1 X
5 [; o" n3 x# R- L6 V$ Z1 i這是她便把肉棒整個吞入口中，主動讓龜頭一次又一次頂住喉嚨，不住地吞吐，手溫柔地托著陰囊撫弄睪丸。我最喜歡她吮吸馬眼和冠狀溝，不懂她是如何恰如其分地掌握力度的，每一下都是我正好想要的方式，牽動最舒服的那根神經，真是致命的誘惑！" `' V& R* o#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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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再舉白旗，陰莖猛然一震，隨即如火山噴發般劇烈地射精。她趕緊含住龜頭，把精液悉數收納，咕一聲吞下去。3 [ i1 H0 e4 ~, s
6 k- Z7 C8 \1 m( N' O我無力地把她拉上來，抱住她，「之偶，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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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3 B0 e$ J. P* Y她溫柔地用臉頰摩擦我的臉頰，「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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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B( [ E1 g. f% N後來？沒有後來了，愛本來就是沒有後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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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z+ A) R g L& O) q, {' H她們至此銷聲匿跡，第二天我在聖誕的落雪中醒過來，想想昨夜，恍若隔世。* j" [) G1 z7 f5 J: x9 S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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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我收到一封來自伯明翰的信件，只有一張照片，那是大腹便便的娃娃在幸福地微笑。之偶？我知道她，她並非沒有給我任何信息，從娃娃的微笑上我就能明白，鏡頭後的人便是之偶。
8 Q+ i& |6 Q$ g4 Z, X0 J
& N+ N0 h, W8 @8 Q至於我，幾乎已經和以往的浪蕩生涯一刀兩斷了，我下定決心，因著我那未知的嬰孩的緣故，因著我命運中怒放的兩生花，從今以後，溫暖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