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本來已經磨得山雨欲來,就快洩身,接著給他一輪衝鋒式的抽插,更加速了高潮的來臨,在他不停起伏的胯下像一朵暴風雨中的嬌海棠,枝葉四散,分崩離析,毫無招架之能力,祇曉顫抖不堪,口裡用僅餘的氣力斷斷續續地叫喊:「呀……啊……呀……啊……呀……啊……」隨著他的節奏做伴音。叫著叫著,全身猛然一繃緊,抱著他的腰拚命打顫,小腹一連串有規率的波動,便把大量淫水從裡衝將出來,在縫隙間往外噴射,把他的陰囊沾濕得像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港生見她在胯下嬌喘連連,當然乘勝追擊,更加賣力抽送,把陰莖抽到洞口,再直插到底。隨著他機械性的動作,耳邊祇有『辟啪、辟啪』的肉體碰撞聲,還有淫水四溢的『吱唧、吱唧』聲,夾雜著『喔……哇……喔……哇……』半死不活的叫床聲,水聲肉聲,聲聲入耳,直叫人興奮莫名。$ W6 k5 W) t, {( Q: @) M, l
港生心中也不解:同樣一根雞巴,今天早上還不聽使喚,此刻卻如有神助,變得神氣活現,便趁風使盡梩,乾脆把她的雙腿用腰撐向兩邊,自己趴上她的身上,兩手從她背後抄著肩膀,下體用勁一戳,順手把她肩部往下一拉,由於沒有了後座力,肥肥的陰戶便硬巴巴地挨著陰莖的力插,發出『啪』的一下巨響。接著便用雷霆掃穴般的連續抽插,飛快地出入推送,像誓要把小屄壓扁不可。她小陰唇和陰蒂早已充血發硬,被陽具根部一下又一下的猛力壓迫,連磨帶撞下祇感又麻又酸,陰道內又讓龜頭勃起的稜肉刮得酥癢不堪,整個人給肏到失魂落魄,全身細胞都充滿了快樂的電流,神經末梢不停跳動,窒息得氣也透不過來,祇能將十隻手指在他背上胡亂地抓,像遇溺的人捉著一個救生圈。3 Y0 f" h4 K: w( e+ i: {, w
港生被她的浪勁感染,越肏越起勁,越肏越快,活像一具永不會停的馬達,祇懂勇往直前。叫床聲和肉體相撞聲的頻率不斷加速,幾乎沒有了間隔地長鳴不息,響徹整個小小的房間。他不斷地將身軀一曲一張,陰莖也隨著一進一退,龜頭把一陣強過一陣的難言快感傳到大腦,令他再也把持不來。突然一個高潮的巨浪迎頭蓋下,祇見他猛地全身抖了幾抖,『呀……』地大喊一聲,龜頭便噴出一股接一股熱得發燙的精液,像箭一樣直射向陰道盡頭。莉莉也『呀……』地同聲一叫,全身抖得停不下來,雙手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他背上的肌肉裡,往下一拖,從肩膊直到腰間,劃出了十條紅紅的血痕。
1 p' e! n( W) A% g6 _7 Q, J動極而靜,兩人相擁著動也不動,甜絲絲地對望著直喘粗氣,濕膩膩的液體不斷地從兩個性器官交接的部位往外流出,也懶得去理會,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上一下地壓著,膠黏成一體,繼續體味著慢慢消退的快意。+ x( e0 f) X9 I) X
就這樣子躺了十幾分鐘,莉莉才輕輕抽身起來,用手拍拍那已經縮小的可愛陰莖,對他說:「小心肝,再弄下去,我怕命也給你取了,你先躺著,歇一會再吃飯。」下床扭了一條熱毛巾,用心把黏滿漿液的陽具抹乾淨,再扯上一張薄被給他蓋上,才穿回衣裳到廚房裡張羅。
, U2 G$ Q1 ?% z' l不一會,已經把預先煮好的飯菜熱好,遞過一套睡衣給港生換上,兩人便圍著桌子坐下來。莉莉扛著熱湯恰恰送到他嘴邊,傳呼機便『嗶嗶』地響個不停,搖個電話回台一打聽,原來香港總公司董事長張書瀚剛剛到來分廠視察業務,叫他趕快回去招呼。港生哪敢怠慢,匆匆把午飯吃完,司機的小轎車已停在門口,一邊穿著西裝,一邊提著公事包,就鑽上車裡去。
8 _, u; Q ]* n2 O差不多到傍晚,才將廠裡的情況介紹完畢,鬆了一口氣。在會議室裡,董事長向他問道:「分廠這裡我還是第一次回來,附近有哪一間館子比較好,你提議一下,晚飯後我還要趕回香港去呢。」港生巴不得有機會在董事長面前表現一下辦事能力,但想到什麼山珍海錯他也吃盡不少,倒不如來個家常便飯反而特別一點。便對他說:「酒樓的菜式來來去去也不過如是,吃也吃膩了,來個清淡的怎樣?如不嫌棄,請叨光到寒舍一坐,讓我家裡的女人做些拿手小菜給你嘗嘗。」董事長心想,說的也有道理,自從老婆孩子移民加拿大兩年多以來,已許久沒吃過住家飯了,便回答:「好啊,就讓我試試嫂子的手藝。過海關時,剛好買了一瓶洋酒,一併帶到你家去,順便做手信吧!」港生打電話吩咐莉莉準備妥當,便和董事長一同離廠而去。
/ Q# |, ] C- Q- `3 `一枝煙工夫,小轎車便停在別墅門口。剛把董事長引進屋裡坐下,莉莉就捧著一杯香茶從廚房裡走出來,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通花外衣,米白色的乳罩透過布孔若隱若現,臉上薄施脂粉,更顯得秀色可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解下了腰間的圍裙便招呼董事長過來就坐,手上遞過一條熱毛巾,口中用不大純正的廣東話說:「難得董事長賞面到來,家常便飯,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請別客氣喔!」7 z5 W; T' x) B
張書瀚四十開外,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人到中年,少不免有一個例牌的小肚腩,唇上留著兩撇小鬍子,看起來老成不少,但由於年青時喜愛運動,所以肌肉到現在還是扎扎實實,和小伙子不遑多讓。轉身過來,瞧見莉莉圍裙裡面原來祇穿著一條短短的迷你褲,肥臀的兩塊圓肉從褲管側擠出外面,又白又滑,不禁望得目不轉睛,意馬心猿,直到她坐下一旁才定下神來。打開洋酒斟滿三杯,對她說:「今天到來打攪,不好意思,嫂子真是人俏手巧呀,先敬你一杯。」莉莉連忙舉杯回敬:「哪裡,哪裡,董事長過獎了,請起筷。」書瀚透過她揚起的袖管,剛好望見裡面的小半邊酥胸,祇見嫩白的乳房堅挺飽滿,像一對大肉包,乳罩也包不盡,露出羊脂般的半個圓球,而圓球中間擠出的深溝,更清楚地在衣衾的領縫中表露無遺。酒還沒進嘴,便連吞了幾口口水,酒一下肚,更覺得滿身火熱,心如鹿撞。
: g% e: d3 c2 M2 k4 q- ^) i- U趁她進廚房盛飯時把西裝脫下,悄悄地低聲對港生說:「你也真鬼馬,偷偷藏著一個俏妞兒,蠻懂享受呢!聽人說北方姑娘皮白肉滑,果然不假。看嫂子的身材,真正一流!上下大,中間細,活像一個結他。想來床上功夫也到家吧!」港生不知怎回答才好,祇好叉開另找話題:「人說女孩子身段好,就像個葫蘆,哪會像個結他?」他哈哈笑了起來:「你用腦想想,葫蘆和結他有什麼不同?一個下面有個洞,一個沒有。」港生恍然大悟,哈哈幾聲陪他笑起來。
# o. d' o' B6 B2 N B此刻莉莉盛了碗飯放在書瀚面前,他偷偷伸出一隻手,拐過後面,在她的肥臀肉上輕輕扭了一把,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莉莉嚇了一大跳,礙在港生面上,祇好裝作沒事一般,低頭吃飯。其實由頭到尾,港生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從他色迷迷的目光裡已經猜到董事長想幹啥,但始終莉莉是自己的女人,總不能雙手奉上。這時又見書瀚纏著莉莉,拚命邀她乾杯,不喝便拉手拉腳,差點沒摟著她來硬灌而已。心中不免有點酸溜溜,越看越眼冤,不經不覺也把一大杯洋酒往肚裡倒。6 B7 `. k- w# h$ K& A) ^
半頓飯下來,三人都有點醉意,面紅腮熱,氣氛反而沒有那麼僵。書瀚把手搭在莉莉的肩膊上,對港生說:「一向以來,你對公司忠心耿耿,我都知道,香港總公司的李主任剛好下月退休,我打算讓你替上,成不成功,便要看你今後的表現如何了。」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港生也有他的算盤,心忖莉莉雖好,男人終歸以事業為重,況且袋裡有錢,還怕沒女人?反正莉莉也是在風月場所結識,又不是真正妻子,到時坐上了主任的位置,恐怕排隊的女人有一條街那末長哩。咬了咬牙,確定順水推舟,以莉莉作餌,實行美人計。3 r: y! ?- P$ T1 R% N9 h
趁書瀚上廁所的空檔,便拉著莉莉面授機宜,她聽後靦腆地說:「那怎麼行呀!真真假假我也算是你的老婆,就算我肯,你也不怕戴綠帽子嗎?」港生安慰道:「我當然捨不得啦,祇此一趟,下不為例。下星期我回來時再給你打一條大金鏈,該滿意了吧?將來我當上主任,你的好處還多著吶。」其實莉莉也有她的算盤:反正自己拋身出來,也是為錢而已,泊個好碼頭,是人之常情。老實說,跟著誰都是在床上躺下,讓雞巴往裡捅幾捅,一條和兩條又有什麼區別?將屁股往港生身上撞了一下,嗲聲嗲氣地說:「先說清楚,那是你的主意啊,往後別把我當成敲門磚,用完便扔掉才好。」港聲唯唯諾諾,啥都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