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冷冷地說，我隻知道他行賄、走私、販賣人口，和一大堆的男人勾結起來，賺大錢，然後玩女人，而我恨這些！
* S& g( y J) R 他笑了：我告訴過你，不是隻有身體才會被強奸的--就算你恨，也必須接受。如果我真的和他爭鬥起來，也許我的贏麵大一點，但更大的可能是兩敗俱傷，然後漁翁得利。
' A9 r% g( F0 `1 t& O 所以說……我偏過頭來溫柔地看著他，我們不會在一起。% o7 h( b# m5 N6 ]7 F
過了一個月我再和貴賓房的男人約會。他讓我到他在郊外的豪宅去。一輛車正從裏麵開出來，我看了看車牌號，知道他剛和重要人物會麵。他在門口迎接我，春風得意。+ z' r7 z( v$ O' ?( n2 D
你的臉色不好。他說，怎麼了？路上很累嗎？7 t3 w& m4 ~5 W, D& n
我笑了笑：是有點累，不過我很開心，你什麼時候結婚？
. F K3 }; }7 O" ]5 K 還早。他說，正準備訂婚儀式。
" f. b: K5 y$ C* _- F5 Q: _ k 他把我迎到房間裏，這次有仆人端上飲料。2 `/ W6 x9 E0 k2 d8 {2 ~
我開門見山地就告訴他：我懷孕了。
4 {: X: J8 z7 V& ` 他跳起來：什麼！他衝上來抓著我的肩，緊盯著我的眼睛，目光震驚而欣喜：是我的？是我的嗎？
2 B" K5 g9 q+ o" y/ v* e# Z ^ 也許。我說，上次我們見麵，我是算好日子才去的，因為我也想要個小孩。那天之後我沒和任何人上床。現在確診了，我真的懷上了！
0 B B/ U8 U3 M/ p 他呆看著我：你真行！行！我馬上取消婚約，然後我們結婚，這恐怕要好幾個月，不過應該在孩子出生前辦完。
9 {4 U; c7 M( A# `7 x% { W; @, f 我並不打算嫁給你。我說，我來告訴你一聲，隻是因為孩子有可能是你的。在那天，我先和他做過，再和你做--孩子到底是誰的，就看你們倆誰強一點。 t, U& _( }2 C! T8 T3 L! f4 C
可是如果孩子是我的，我能放任不管嗎？他抓著我的手，一絲一毫不肯放鬆。
4 V( A) P) W+ M 可是你上次已經拒絕過了！我說，我要求我們在一起的條件，你做不到。你說過我們誰都不能真正地隨心所欲地生活。我也不想逼你和什麼人鷸蚌相爭讓漁翁得利--我很喜歡你。我們之間有這麼一段露水姻緣，我很高興，隻希望這麼點緣分能結個善果。反正都要被強奸，既然反抗不了，又為什麼不享受一下呢？
. U( y, R9 w8 Y+ ^5 n$ b 你在報複我！他捧起我的臉輕輕說，你這是在報複我！9 {+ `2 I# a& | n% ^8 o6 f* C
我沒有。我笑了笑，我隻是個女人，就像你說的，我隻是在被你們這些男人強奸後享受一下自己有限的自由！( v9 ^4 v# Q. T! P2 D s# a
他怔怔地看著我，最後鬆開手：我現在後悔那天沒有答應你--但現在再想抓住你已經是不可能了。但是你要答應我，孩子如果是我的，一定、一定要告訴我！我會負責的。/ r8 w3 z0 a" {9 \* `! l* q# M
我還是笑了笑。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是任何人的，孩子是我自己的。我永遠不會把孩子交給他。
8 t) t; r$ J- e2 \( j$ D1 T 離開這個貴賓房的男人，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現在是白天，店裏還算安靜。我驚訝的是那個天才也在，而且隻有他一個人，沒有其他的女人。6 z! I* T, }" `+ d7 ~( R
他安靜地坐在電視前，屏幕上有一個渾身癱軟的女孩子，表情是純潔又絕望的，那是一種處女在向施暴者苦苦哀求卻依舊被蹂躪時才會有的表情，但她並沒有哀求，因為她無法發聲。鏡頭攝到她的眼神，迷離而痛苦，然後是她正在發育的乳房，很好看的形狀，可愛的乳頭，如果細心嗬護，將來會有一對飽滿圓潤令人愛不釋手的乳峰，然後是她的腰，平坦的小腹上長圓的肚臍，一片蓬鬆蜷曲的陰毛，最後是她的陰戶，一隻陰莖正狂亂地在裏麵抽插著，帶起混著血絲和泡沫的淫水。一個男人俯身吻她的嘴，咬她的乳頭，然後壓在她身上聳動著射精。然後男人的手指掰開她的下身，鏡頭裏是她被搗爛的陰戶，男人的手指探進去，出來時上麵塗滿血水淫水和精液，一塌糊塗。
7 ?$ @/ ^4 S4 d3 S, u9 H& _! n: f% C 我熟悉的場麵，那是十年前的我，還有我的天才。他用遙控器後退，然後重撥。
3 n1 v/ z% n' p$ R 我真想再強奸你一次啊……他低聲說。0 m1 z z0 b# B: B! O3 o ]: G
為什麼不呢？我冷靜地反問。' t0 Y/ N& j+ k
他笑了笑：你去哪裏了？我又有一個月沒找到你。
7 W- d& p. ^+ b8 X i 我懷孕了。我說，我要把孩子生下來，所以以後我不和你做了，反正這裏女人多得很，你不會寂寞的。
* g; A% s l# g6 _) ? 他猛然回頭：孩子是我的嗎？
" b! Q4 H: Y% L0 B: B, N7 m! x 我不知道。我說，那天我和你上過床，也和另外一個男人上過床，是誰的，就看你們倆誰強一點了。( R4 X8 W. c2 o: d
他古怪地笑了笑：孩子必須是我的。必須……因為我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0 B, D# _6 W2 }
什麼？我震驚地看他，你說什麼？
( W2 f- l0 L7 A 他拉著我的手放在他胯間：這裏，我不行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我看見你到九樓去了，看見你進了別的男人的房間，一證實了你確實和其他男人上過床我就不行了。這大概是老天在懲罰我吧，我搞的女人太多了，把一輩子能搞的女人都搞過了，所以現在不行了……那天我本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結婚的事……十年了，我們都已經在一起十年了，為什麼不一輩子在一起呢？可是現在不成了……# ~) ]2 S. }. C4 U! o q. P/ V
我蹲在他麵前，解開他的褲扣。是的，他的陰莖軟軟的，正對著我的臉，垂頭喪氣。我張開嘴，把那一小條肉含在口裏。他從不和我口交，也不和我乳交和肛交。他說這些事情他會和其他女人幹，他隻幹我那裏，因為他說我應該和那些女人不一樣。那些女人對他邀寵獻媚，但我是被他強奸的。; n! j$ o) T, ]( ^8 e' a! Z O
他輕輕啊了一聲，但是沒有勃起，依舊是軟軟的涼涼的一小條肉，死去的小獸。我抬頭看他，他也低頭看我。
2 p! v) r3 {# s3 N! w) u' I+ a 我們結婚。我低聲說，這樣也好，你就不會去搞其他女人了。
' s2 c \" U% e1 Y+ s1 a6 c8 x9 { 他低聲笑了：我這個樣子怎麼和你結婚--你為什麼要和別的男人上床呢？! o: `4 \/ w5 C% t6 J1 Y
那你為什麼要強奸她呢？我問，你總是說你這輩子隻強奸過我一個人，可是你又強奸了那個女孩子吧？4 \, U5 r3 f5 X+ R9 |0 W/ [
他抬起眉毛，顯出驚訝的神情，最後大笑了：原來你在吃醋！你居然吃我的醋！這麼多年你恨我恨得咬牙切齒的，居然最後也會吃我的醋！就因為我幹了她嗎？沒錯，我是搞了她！因為我覺得她有點像你，所以對她才有興趣！難道你從沒發現，我隻有和你在一起才會很有情緒？為什麼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同時要越來越多的女人到房間裏來？因為我對她們的興趣是越來越小了，我要越來越強的刺激才能做那事。隻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正常地興奮，所以我十年來舍不得放你走！我這輩子隻強奸過你一個人，因為隻有對你，我才那麼迫不及待地要搞到手，我怕你會被別人搶去了……現在好了，我再也動不了你了……你也可以離開我了。你找的那個男人很不錯，你去他那裏吧……
- T& c6 Z# c1 p# S) E" `* o$ ^! r 我們結婚！我喊起來，我還是你的，你隻是太累了，以後你肯定還可以……但是你要放那女孩子走，如果孩子是你的，就算你為他積了點陰德！9 U8 x; a; M9 w: D5 F
他疲倦地點點頭：那個女孩子……她家裏欠了高利貸，被人追殺，不得已才到我這裏來。我把她的事情擺平了，她就留在我這裏替我賺錢。她的第一次是給我的。我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也不願意，但她不敢反抗我，她那個樣子……但是也很沒意思，她不敢像你那樣恨我，不管我怎麼折磨她，她都不像你，所以我一點也不喜歡她……1 [- s9 x' k$ J) ^
他拿起電話，吩咐了幾聲。不一會兒那個女孩子來了，穿著刑具，戰戰兢兢。他揮了揮手：你大姐替你求情，你以後就不用來了。6 w- w$ l9 S/ i5 C% G; p4 C* F
女孩子愕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我說：你走吧，再也不要來了。
# {6 i; L: S' E; ]; T 女孩子低頭輕聲說了一句：謝謝大姐……然後看著他說：謝謝老板。) M/ R- z0 r5 Y0 q% A4 r6 o
她出去了。我們倆呆呆地相互對視片刻。我問：你想什麼時候結婚？6 w/ k- f& \. ^' w: y3 ^
他說：你再考慮一下吧。
; T3 c) X. q: }/ x 我說：我決定好了，不用再考慮了。: p y, _. Y" {. P4 C: X
他摸了摸我的臉：那你決定吧。這事我聽你的。而且你放心，不管孩子是誰的，我會好好對它的。
( i7 J. V1 L' ~) ^- i 不管孩子是誰的--我說，我一定要生個男孩兒，我不會讓它像我一樣，被人強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