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按摩其實十分危險,你不小心就會染上了性病,那時你不但一生無法一枝獨秀,還會變了軟皮蛇。」她用力一握,我痛得跳了起來。她卻哈哈大笑。 m8 z+ E( j% Q" Y; h a5 S* n/ p
然後,她解開了大毛巾,也踏足於浴缸中來。這時我見到她那毛茸茸的夾縫裡洋溢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
9 N4 D/ B( x7 `6 F 「你想試人體按摩,何必外求呢?」她一邊以肥皂擦向那三角地帶,一邊叫我坐好了位置,說道:「讓我服侍你,最低限度比外面安全得多哩!」( |' h/ n3 n+ @' N# y4 X7 @
她說得到做得到,「鮑魚刷」首先在我背上大力磨擦,的確又是另一種舒服。然後又是「海綿」侍候我。兩團極富彈性的「海綿」,把我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擦透了。
9 K- d6 u% |9 h- z 「曼谷市區內的浴室,所謂的人體按摩,大致就像我現在對你一樣。」阿珠笑著問我道:「這樣舒服嗎?」
( n4 L6 ?8 l- _1 I* F 她擦得兩擦,擦到我的嘴邊來了,弄得我到處全是肥皂的泡沫。我很刺激,忍不住將她來一個「就地正法」。" [! N( W, r- S
浴缸內地方雖然細小,但在水中作樂,又是另有一番風情。加上阿珠迎送有術,徐疾有致,我終於也樂得在她的呀上盡情地發洩。她很溫柔,再為我用花酒洗擦一番,才替我抹乾身上的水珠,送我上床。
1 |, M* X% S- F! @# v 我知道她對男人的心理很明白,因為我終於看見了她肉體的每一寸的地方,以前用大毛巾圍住的地方並無任何缺陷,她只是故意掩掩映映,以增加神秘感而已,所以我知道她對男人,的確是高手。9 l6 @ `. E% W" ^3 w
上了床,她熄了燈,抱住我一齊睡,像哄孩子一樣,我也真的像個貪婪的孩子,把她當作母親似的,捧住她的乳房,沉沉睡去!
$ y1 D& l2 @) s, v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我稍為清醒時,伸手一摸,那誘人的肉體竟然不知所蹤,連人影也不見了。
: N2 P. N( Q; P- }1 M: Z" W 我大吃一驚!心裡想:這回糟了,準是遇上了女拆白黨,一定損失慘重。因為像我們這一類海員,房內多多少少總有一些私貨,準備帶上岸去賺錢的。至於手錶、墨水筆和金錢等,也一定會放為她搜掠的對象。( a8 Z8 T& J$ m6 Z1 u! F$ v
然則,這畢竟是罕見的。因為就我過去的經驗,她們並不敢做出這種事、如此不但違反了她們的行規,也將自絕門路,以後所有這一類女郎將不准上船陪我們,何況每次我們對她們都不錯呢!
9 _7 P9 ^. t: Y5 g 我定了定神,發覺黑暗中仍有些光線,那是自洗手間透出的。原來她還未走,卻在裡面洗衣服。我未免太敏感了一點了。! h6 Y9 j* f$ Z1 i
阿珠回到我床邊,溫柔地問道:「睡醒了麼?我正想過來叫你哩!因為你們吃飯的時間就快到啦!」3 d0 `) }9 v" [
果真是個知情識趣的清邁姑娘。她連我們這船上的一切生活習慣都十分瞭解。她已穿回衣,也催促我起來穿上衣服,因為我們晚膳的時間到了。我出去餐廳吃晚飯時,她仍留在我的艙房內等我回來。那時我將帶了飯菜回來給她吃。
, e5 l5 u% W6 ^) I+ l; r& | 總之,這幾天之內,她是足不出門,做足七日的溫柔嬌妻。如果我不上岸,她可以陪足七日七夜。
* ~2 Y5 K9 J! r 對著阿珠這個「臨時老婆」,我也得做足七日丈夫。但是,我不是鐵打的,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做床上運動的!我的同事小李在餐廳吃晚飯時,悄悄拉我到個一角落,低聲地問道:「你那個臨時老婆怎麼樣?」" @; n% g( T" W4 v+ j
「很不錯。」我說道。* P2 E0 n8 D, s+ ^. M, C, V0 r& p/ A
「我們交換好不好?」& G0 y/ Q6 Y' `6 |2 a$ z
「你怎麼啦!為什麼要交換呢?」* F3 h" h) H8 E0 f% C- x- ]1 S6 l' O
「呆子,她又不是你的真的老婆,你何必這麼緊張?就像吃東西一樣,多一兩個菜色,總可以引起更大的食慾嘛!」
7 v. ~1 I, C/ J5 [$ F. |, E 「但是,今晚才是初夜。」我說:「要換也改天再說。」; F/ b, T3 p4 V/ \8 L* q
「這是林雄他們提議的,由明晚起,我們可以晚晚不同,總之幾個人結盟。」 g* k2 [+ F1 o' s+ k- W
我明白他的意思,幾個人天天晚上嘗試新鮮的,好過每個晚上對著一個。
: s4 S7 e9 [& f4 ?: E6 N 「我們幾個人抽籤,然後輪流交換。」$ S0 X5 a4 w2 r# T8 b; f! Q: P' j, R
「可否先讓我問問小姐的意見呢?」
# U* k* h1 \# I) Z- T 「你這笨蛋,你以為她真的是你老婆?她不過想賺多少錢而已。我們走了,她們還不是再接第二個嗎?」
9 q/ Z/ e- J8 O/ [3 r$ B1 Y 「那是另一回事,只要她是人,我們就要尊重她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尊心。」. k* U9 N5 J0 G6 a
「好吧!那麼,明天早餐時等你答覆,不參加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我們還有其地同事喜歡這種交換條件的方式。」小李又故作神秘地說:「告訴你,每晚有好戲看。」
, G6 |0 }5 \, V4 {5 l4 x% T" A 「什麼好戲?」
/ t* O0 V0 Y5 |: A# ~* Y 「我們知道有兩對至三對,實行性愛齊齊玩!」" X* F4 C* U3 v2 V3 H; \
我本來也是很喜歡刺激的玩意,但是恨奇怪,總覺得阿珠如果對我好,我倒是甘願單獨對她七日七夜,小李道:「今晚不換不要緊,由明晚開始吧!」
1 T$ `9 G6 o. {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 t5 e/ J$ J$ r( Y) z 「沒什麼意思,就算你不願意,我們也會偷襲的,你小心守著你的女人吧!嘻!」
8 I) ~0 g! A; n# | 小李對我扮了個鬼臉,溜走了。
$ G! S7 n g$ f* }8 G, | 晚飯後,我記掛著阿珠,怕她肚子餓了,匆匆帶回一些飯菜到艙房去給她吃。阿珠很乖,她正在艙房裡替我洗刷地板。我推開了艙門,看見阿蛛正背對我,她的褲子因為她蹲在地上的關係,令到背後露出了褲頭,而那裡的肌肉對男人也是很富誘惑的。她刷地板刷得使勁時,那乳房卻跳彈得更加令人為之心醉。
4 j- r: a8 y% `4 P, \6 v* w; Y4 H3 \ 她覺有人進來,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說道:「你好鬼祟,怎麼進來也不作聲?」
( G, z* N# P" f1 r8 e( } 「我在欣賞你嘛!」我笑著把艙門關上了。「吃飯啦!」我把飯菜送上。) S, n$ U' ?/ C6 [( h/ D
她站了起來,嫣然一笑,說道:「你倒有我心!」
( u3 d; h5 T; t. v* U 「你是我老婆,我怎可以不記住你?」我趁勢攔摟抱住她的嬌軀,雙手撫摸著她那極富彈性的臀部。" p* s1 F8 v( L
「飯後,你外出嗎?」她問我,一邊坐在床邊吃著我給她帶回的飯菜。3 l, {: ^+ s& P9 D/ R) A) p: W
「你想怎麼啦?」我反問她。
. u( T" s! t* u: R: M7 L! I6 @ 「如果你外出,我可以在這裡睡下,用不著等你回來。」她說:「我知道像你這種男人很心野,飯後總希望上岸去尋幽探秘。」. i( R) J9 G. l8 P1 X7 [
「我今晚卻例外,偏偏不想外出呢!」
. E/ c; C% d8 A0 N! x. Y( G 「為什麼?」, }! k4 K) o/ |4 ~- T, } ^! W& N2 Z/ S7 u
「因為我有了你呀!」我乘機坐到她的身邊去。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她推開我的手說道:「你好貪心,還沒摸夠嗎?」
' c6 N y1 f% c' }: M* o 「我還未飽哩!等會兒你再餵我好嗎?」, R, [' h& [: _: `2 S# ?
「只要你留下來,我自然要盡我做妻子的義務。」# P9 y }8 P: G. T- N. r9 m
「你真好!我決定不上岸去了。」, \* N; D/ N0 L1 I1 ~
突然又有人敲門。我去應門,發覺來者又是小李。那傢伙探頭進來說道:「嘩!怎麼你的臨時老婆這麼漂亮呀!你想看這一場好戲,晚上十一點我來敲門通知你,包保你也說精彩。」
/ d8 A5 S% {; _' I9 {+ B7 z 「去你的!」我故意遮住他的視線:「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呢?小李。」4 H5 J+ T' o9 L6 G4 r5 G6 d
「我在餐室跟你講好了。」小李低聲道:「十時半至十一時,我們的暗號就是:敲多少下就表示在那一間房。例加我在你門板敲四下,就等於通知你四號房有好戲上演,明白嗎?」* ?* I* G% B* {( ?. h; N* C
「我不想看!你不必通知我了。」我怕小李有什麼詭計。' d1 k9 ^% j Z6 t9 l
但是她說:「交換伴侶你可以不參加,但參觀好戲,你不但要來,還要帶你的臨時老婆來,因為可以增加情趣,包保小姐也喜歡看呢!」
' Q2 e2 r `1 R: T, O 小李走後,阿珠問我:「你的同事鬼鬼祟祟的,可是又想出了什麼壞主意?」) U% d$ p% F: i0 }' K8 l: L; j
我說:「你可猜得出是什麼鬼主意?」
2 O2 x& q* Y, V9 o/ g: d4 G 阿珠一邊吃飯,一邊斜眼望向我說道:「我明白你們男人的心理,可能是又想將我拿出去交換吧!」
! O# @& q" j0 R" O" S1 g+ L 「你也想我拿你去交換嗎?」我試探地問阿珠,豈料阿珠很不高興,她說道:「你不喜歡我,我可以走,為什麼你要把我看得那麼賤?」
! d) L% N1 G0 E- z: B' a 「我沒有辦法,同事們都看中了你。」我故意說。
! J0 p4 e0 O0 S7 h 阿珠放下了飯碗,連飯也不吃就想走,我急忙抓住她說道:「別那麼小器,我只是跟你開玩笑。」
9 b" ~7 q; g/ E. A' M+ V: f 阿珠道:「我早聽人說過了,你們這班男人現實到無奇不有、交換伴侶之外,還要集體做愛。告訴你,我只為了生活才跑來陪伴你,你把我看得太賤,我可以連這些錢也不要了。」
% }" @4 R* Q9 u; T" f. k 我本來就不希望像小李他們,只想好好地跟阿珠相聚數天。享受一下家庭式的溫暖和情侶般的甜蜜。我頗費唇舌地解釋,直到阿珠笑臉重現,不再生我的氣。
7 _( C* ?, J* E( Y* |* x3 a& K0 u 飯後,她切開由她帶上船的生果,逐片逐片地餵我吃。她一邊餵我吃生果,一邊說道:「我們是否到岸上去?我可以留下來,也可以賠你一齊去。」6 v: _! s* }' r
「我當然希望你一齊去。」我說:「我相信你必然是個好導遊。」
! w A9 l- b" C2 h3 Q 「你別給我送上高帽,我已經十分瞭解你。」她斜了我一眼:「我們一齊上岸,我帶你去尋幽搜秘,以滿足你的好奇心理。」& F. |8 R# ~: [# {% d
天黑之後,阿珠果然陪我一齊上岸去。她首先帶我逛街。講到這裡的夜景,怎樣也追不上香港,就我的經歷,除了巴黎之外,世上再難找一處地方與香港夜景比擬的了。
, y9 ^+ V0 `" T# G$ Q 阿珠當我情人一樣,把我的手臂的緊緊的,我們去吃街頭的椰青,也吃了好多美味的新鮮生果。
: e6 m5 ?6 m$ Z3 n* R# W7 C# ?/ c1 o 後來,她又帶我去到一間浴室外面,那兒有個巨大的玻璃屏,有如金魚缸一樣,裡面有許多戴著號碼膠牌的女郎任客人挑選。阿珠笑問:「你試過這裡的服務嗎?」0 b8 N- u3 S4 H9 m( l
「試過了。」我答覆阿珠:「人體按摩,服侍我的伴浴女郎叫做阿珠。」1 m& I* D5 |5 |( b
「你好壞呀!」阿珠用拳頭打我,用手捏我,「你取笑我,我再不理你了!」
( D; h. K3 d1 W- B. e; y 我捉住她的手臂,摟住她的細腰說道:「坦白說吧,這裡沒有一個比上你,你是我心目中的標準老婆。」( w( l! u+ g+ z6 d- D
「誰說是你老婆?」' j6 e6 p9 [! D7 X7 ]6 b
「你答應嫁我的。」
/ H4 d5 q3 ? |! z: ? }6 V3 o7 a 「只不過七天而已。」
2 c, ` C! C9 `1 X2 I 「七天已是夠了。」我說:「我會好好的珍惜這七天。就像七年一樣。」* A1 R: ]7 V9 m' K
阿珠聽了心也甜的一陣陣,小鳥依人地倚偎在我的懷中。我帶著她,到處逛。只擔心晚上會戒嚴。她問我:「你試過人妖嗎?」/ O3 _$ i% P2 r; y! \* c% U8 O
我給她嚇了一跳,問道:「這裡有做生意的人妖?」
$ ? b& `2 X$ U* s9 [ 「是的。」阿珠指指街內一個招牌:「那間夜總會的表演女郎,會是人妖,男性改造成的女性,也有些變了不男不女。」0 L( l9 p% E: T2 a$ U% C) {4 m- I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m$ S2 x& T8 Q
「我聽人說的。」阿珠道:「我以為你們男人都喜歡這些玩意。」9 R1 ?# d7 z" i
「未必個個喜歡,」我說:「你可知道那玩意多骯髒麼?」# P/ z" E7 z+ S% u# N
「我當然知道。」阿珠做了個手勢:「就是男人跟男人玩,對嗎?」
5 N& Y5 P$ u$ A" d' i# z 「是的,你可以想想,男人怎麼可以跟男人玩?」% s; Z, K4 W( p& t3 ]
「據講,在此男人喜歡被人玩,玩慣了,一天不玩就不舒服。」$ d! G2 C8 c& R! y3 N
「那是變態。」我說,「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8 d1 T" j/ x' D( d
「所以我喜歡你。」阿珠又笑問我:「不過偶然試試新奇的東西,也不算過份。」
5 A( F; k2 i- i$ o; N% z6 \ 「最怕我試過他們之後,對你們女人不再感到興趣,那時怎辦?」
6 r5 S5 u9 q: `( }3 o. N; c% W 「會嗎?」阿珠睜大了雙眼,「那麼,你最好不要試,要試也在第八天之後才試,否則,我怕你冷落我。」' V" w/ Y0 M. ?. M; `
她做了一個鬼臉,笑了。我們走了幾條街,觀光過不少古靈精怪的東西,最後阿珠才拉我入到一間俱樂部去。
. v. s4 Q1 _. Y1 s9 D, g 我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 ^' j, W2 y( ~# Y& A4 E# o, q 阿珠道:「真人表演,十元美金一位,請不請我?」
* n i4 _" N. X% i5 o2 H% s' R/ [. g 我笑著說道:「你自己也會做的了,難道還要向別人學習麼?」* N" |) g0 M. Z4 |
阿珠在我的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後又附耳對我說:「十元美金實在值的,據講不但花款多多,還有特技表演哩。」
* X1 [- t0 X/ ]- v T0 S) P 「好吧!」我從銀包中取出一張二十元面額的美元鈔票,交給阿珠。然後,我們一齊進入那座建築物之內。
: W# \ D/ L( p. I# f$ L: o 守住門口的二名大漢,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阿珠把二十元美鈔交給他們,才讓我們入場,但卻沒有任何票據交給我們。3 A; _. P9 e9 `+ Y
阿珠帶我坐到前列座位去。那兒面對一個圓型的小舞台,丁方才不超過一丈。四周的座位,一列列的排列著,約略計算一下,相信也在一百個座位左右。小舞台中央擺了一張床,燈先就投射在床的中央。床上有枕頭,卻沒有被褥。當時還未見有人。
5 i; f4 X' f$ g& A; w 床邊有個床頭櫃,櫃子放了一些道具,包括汽水、香蕉、火柴、乒乓球以及飲管等等之最特別的,還是幾隻紫色的矮瓜。又稱茄瓜。- \- t9 j) [+ Z. N' @# k% O
我和阿珠入席時,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但坐下之後不到幾分鐘,竟然來了幾隊遊客。所以在短短幾分鐘之內,所有座位都塞滿了。
1 Z8 i( _9 t) U* }% D) P2 m+ M4 n 有個男子上台做司儀,用生硬的英語說一些表示歡迎的話。然後開始介紹男女主角出場。他們都穿上了齊整的衣服,在觀眾的掌聲下,在床邊坐了下來。8 T( X- e+ p) G2 \
我和許多人一樣想法,以為她們一齊脫衣服,跟著上演好戲了。但其實卻非如此,只見女的光脫了外衣,內衣則由男子代她脫。每脫一件,必先撫摸、擁吻一番。看來幕後可能有「導演」,否則怎麼會有這樣手法出現。9 x! ^+ r) B. b* G% D' U9 M
阿珠捉住我的手,越捉越緊,大有情不自禁感。她倚偎著我,坦白說,當時我也十分衝動了。0 R0 \5 r$ W* M: q' v0 _
床上那泰國女子,不知道是燈光影響,還是經過化妝,總之在視覺上十分晶瑩和潔白,加上表情動作充滿了性感,所以那班外國遊客之中有不少歐美男士己吹起了口哨,尖聲喝彩。
# C4 B- X- O3 y; ^; W 那女郎已脫個清光,但男的卻衣著整齊,為什麼?我當時也感到無限驚奇。但是後來我很快就明白了,原來他們並未上演「雙頭話劇」,只由那女郎表演特技。那男子權充助手,把一個枕頭放到女郎的臀部下面去。然後又將一個盛了半盆水的面盆,端到床尾,距離女郎大約有一尺左右遠的位置。女郎伸手到床頭兒上,拿來二個乒乓球,先向觀眾示意,再擲給那男子。那男子左手接一涸,右手又接另一個。他先把二個乒乓球往水盆洗了一下,再往自己的嘴巴一塞,當乒乓球吐出來之後,他才將其中一個塞向女郎那底下的肉洞中。
; q4 z3 }! }$ K6 c& ? 他所以先放入自己的嘴裡,大概是為了讓乒乓球潤滑一下。如此一來,塞進女郎下面那個嘴巴時,就比較順利的多。那男子的手法十分像魔術師,讓觀眾看過他的乒乓球之後,又將第二個球繼續塞入去,到此,觀眾無不嘩然!
0 b* K& Y# a4 \ 因為大家和我都以為那尺寸之地十分細小,容量有限,然而卻可以塞進了兩個乒乓球。男子做了一個手勢之後,走開了,投射燈光的範圍慢慢擴大。包括了那盆水在內,都在照射範圍內。
9 i7 T$ z; v# b& Q) z3 o 觀眾以極其驚奇的目光,屏息著氣,瞪住那女郎的陰戶!! }+ S H3 D0 y0 \& |, T
「卜」的一聲,那個乒乓球由洞口噴射而出,又勁又准,「撲通」一聲,跌在水盆之內。從乒乓球跌入水盆內不斷地旋轉一點來看,可以知道那一股勁力非同小可。
# D6 c9 r4 n t4 O2 N 掌聲如雷響起!第二個乒乓球又相繼飛彈而出,像迫擊炮一樣,投入水盆中去。掌聲夾住喝彩聲,一陣急似一陣。 u' Y" W0 Q0 g; V. |
那男子過來,伸手把女郎拉起來,向觀眾謝幕。工作人員出來把水盆連同二個乒乓球收回。女郎又再臥下去,把臀部擱在枕頭之上,那男子替她放了一支香煙在嘴角處,那櫻桃小嘴有毛,所以那男子非常小心撥開那些陰毛才可以把十支濾嘴香唾放進去。最後才把火柴點著,香煙就此被吸燃著了。一吸一吸的,一吞一吐的,觀眾不但可以見到女郎的肚皮在收縮,也可以看見含著香煙的陰道口吐出了陣陣煙霧。毫無疑問,那表演女郎的內功十分到家,觀眾們看到如癡如醉,坦白說,我也是頭一次看這種表演。
: U! W" [- J' W4 E& u9 l 正當女主角吸煙之際,那男子站出來要求在場的人士用齒力去開一瓶汽水。觀眾中也有個年青男子跳出去一試,我還在心裡笑他是個傻瓜,他卻把汽水蓋放到嘴裡真的想以牙齒把瓶蓋打開,差些兒連牙也崩脫了。結果當然是無能為力,但是,那男子不讓他回到座位去。要他在等,不知等什麼。
! s. g" j/ |* }2 ?, F: p I 那泰國男子把汽水握在右手中,左手取去女郎陰道夾住的香煙,順手送到那位等候中的年青觀眾的嘴巴裡去。哇!剛才由女郎那下面的嘴巴泌出的香唾,甚至連席上觀眾也可以看得見那截濾嘴仍有些濕淋淋的,怎可以放到別人上面的嘴巴裡?然而那年青觀眾卻欣然接受,他吸了兩口,還即時噴出了煙。台上台下的男女觀眾都笑出了淚水。1 d! U. Q# H$ B% x/ u! r7 P8 _
那年青觀水近水樓台,目灼灼似賊地,瞪住表演女郎的水蜜桃。大概是香煙的氣味深深地吸引住地,他也恨不得自己變為那支濾嘴香煙吧!
9 c, t# n1 l a 泰國男子取去女郎嘴巴的一支香煙,隨即把那瓶汽水送到女郎的洞邊去,揩揩擦擦的,終於放了進入去,當他放到適台的位置時用力一揭,「卜」的一聲,汽水蓋竟然給她開了。觀眾在鼓掌喝彩中,不禁漬漬稱奇!3 _5 L `7 a2 I' ?' a
試想想,男觀眾的牙力尚且打不開,表演女郎竟然用另一張嘴巴一「咬」就開,那一股勁力究竟從何而來?' G. _# M$ f' A* T; R% G9 a Q
泰國男子又像魔礙術師的助手一樣,先讓被邀上台的特別嘉賓那個年青的男觀眾檢查那汽水和瓶蓋,表示其中並無取巧。然後,泰國男子又取來一支預備好的飲管,首先小心地插入女郎的陰道口,然後才把開了蓋的汽水送上。讓飲管的另一端插入汽水裡去。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她吸了幾下,汽水已被她吸去三份之一。的確是神乎其技。2 O; a# P( e( W2 `
我就親耳聽到隔鄰一名女遊客以疑惑的神氣,對她的男伴道:「怎麼可能呢?如果做著她的丈夫,豈非一夜之間就給她吸乾?我聽了也幾乎忍不住笑了出來。5 R- ~. k9 h6 F
我身邊的阿珠卻說道:「她經過名師訓練,最少也要一兩年之久,自非一般人輕易做到的。」
7 }( t% ^3 i0 L 泰國男子手持開了的汽水瓶,對被邀的年青嘉賓道:「你想不想幹她?她歡迎你這位朋友的,上去吧!」/ x$ r8 B ?( F- L! r
那年青嘉賓瞪住表演女郎那迷人地帶,垂涎欲滴,躍躍欲試。他甚至還將褲鏈拉開了,準備提槍上馬。台下的觀眾則鼓掌喝采,替他助威!! Z, z. I. b2 D& T0 G; @
那女郎張開大腿,一直就在床上等他!年青人是果然夠勇氣,也可能是眼前所見太過誘惑了,忍受不住情慾的沖廚動,竟然真的抖出了傢伙來,挺著肉棒相向,準備隨即提槍上陣!豈料就當地湊近她使,「潑」一聲,那陰道裡的汽水剎那間都噴到年青人的面上來了。年青人固然狼狽萬分,就是台下觀眾也笑得彎了腰。
* p$ a, K4 i& l 當然,這一切全是有預謀的,上當的只是那名不知自量的年青人。不但當眾出醜,簡直做了客串的小丑。泰國男子向年青人陪罪,一邊遞了一條預備好的毛巾給地揩抹頭臉之間的汽水,一邊開玩笑地問:「好不好味道?汽水滲了其他水,一定更和味吧?」觀眾們又見一陣滿堂大笑!那年青人心有不甘地瞪住那神秘三角地帶,彷彿還想一試。那女郎一點兒也不吝惜,雙眼依舊張開,臀部則擱在一個軟枕之上,那突出的部份有射燈投射,份外顯得誘人。/ Q- g. K( n( i# a5 c
泰國男子年青人手上取回那條毛巾,這邊又取來一隻茄瓜遞給他說道:「那是危險的沼澤地帶,為安全計,你進去探險之前,先試一試,否則我擔心你會粉身碎骨哩!」
2 R0 m+ n% A+ `& @ 年青人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其實他老早已感到奇怪,為什麼床邊還擺放了幾條茄瓜之類的東西,外形倒有幾分很像男人那活兒,與那種外國入口,在一般性商店陳列的慰藉代用品,則百分之百相似。那幾隻茄瓜看來很新鮮,所以色澤光滑,有些呈深紫色,有些淺紫色。有些長逾尺,有些只有七八寸長。有粗亦有細。
' G: e$ L* ?0 N 至於那泰國男子交到年青觀眾手中的,看來卻有直徑寸半左右,握在他手中,長逾一英尺。年青人因為上過當的關係,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他先以茄瓜「敲門」敲得幾敲,擦得幾擦,女郎已忍無可忍,主動地伸手過來,協助他把那只茄瓜塞入去。年青人看的興奮,趁勢一出一入的磨擦著,令到在座的觀眾都看的眉飛色舞。* J! E0 C2 V% l9 ~. r P
突然間「啪」一聲,茄瓜竟斷為兩截!那時候,剛好在年青觀眾手部的動作剛停止下來之際,那只茄瓜剛停留在表演女郎的陰道面,想不到她的內功,當場把那年青觀眾嚇呆了。當年青觀眾把半截茄瓜自二腿之間移開時,台下觀眾益發漬漬稱奇,而準備一試「免費餐」的年青觀眾當眾抹了一把冷汗,不敢再以身相試。4 ? l8 V- G5 v0 `
那名權充司儀的泰國男子笑問道:「朋友,還要不要跟小姐交個朋友?」
& B% X* L+ {2 Q; Y- b 那年青觀眾急急抽回褲子,棄下手上半截茄瓜,狼狽地落台。觀眾又發出一連串的笑聲。表演女郎把留在嘴巴中的另外半截茄瓜吐出,「卜」一聲,一股紫色的光芒,沖天飛去,落地足有數尺,落在我座位的前面,水光晶瑩可鑒,可見勁力十足。「武功身手」如此厲害,試問那有男士還敢輕輕嘗試?9 R+ N2 g$ G9 t( u, j0 f6 n1 ~& p
我以為表演項目已完畢,豈料那泰國男子又以另一完整的茄瓜塞進女郎陰道裡去,然而一推進不及三寸,就被反吐出來。於是者不下十次八次,無論那男子費盡了多少氣力,總之無法把茄瓜塞進去。這完全是氣功的表演,台下男士固然看得如癡如醉,女士們也無不稱奇! L7 D8 j1 g; o' x9 r
我身邊的阿珠笑道:「如果讓你娶了一個這麼樣了得的妻子,你會高興麼?」我苦笑著搖頭:「我怕沒有一餐好吃的。」% l3 y* u. Z. t0 `8 O+ `3 k. l
「怎會?她會利用內功,弄得你的寶貝很舒服呀!」
! s% _3 n& V' W5 F" ] S 「那要看她的心情了,萬一她不高興,我豈不是隨時會被她弄斷?」+ H" z s+ L }9 b4 d2 r
阿珠咕咕地笑了一陣。台下觀眾都以為台上男司儀跟表演女郎打真軍,因為下一個項目是真人表演雙頭的「生春宮」。然而但見這對男女均向觀眾鞠躬引退。然後再次出了另一對男女。只見女的珠圓王潤,眉目含春,一看已知道是個迷死男人的可人兒,男的並不健碩,也不高大,中等身材略瘦。二人均著整齊的衣服。他們有如情侶一樣,把臂而行,出台後沿住床邊坐了下來。首先是接吻,然後愛撫,男的主動,女的被動。當那女的被吻及情動之時,便反賓為主,向男的展開搜索行動。$ ~! ?5 F' z8 P$ G4 L5 k
我覺得他們不但受過心理家訓練,也可能另有舞台導演,否則很難演得如此精彩。人類對性的心理反應十分微妙,如果一開始便赤裸相對,往往令人感到乏味之外,也近乎低級趣味。尤其是女性觀眾,深信不能忍受。然而現在台上男女主角不但衣著整齊,也表現出一雙情侶的柔情蜜意,一切順其自然,他們在擁吻之後,還得愛撫,也正是一般情侶的自然程序。男的伸手於緊身的恤衫底下,那女郎身材健美,她穿的白色的絲質衣服,所以觀眾可以在燈光裡,隱約見到腥紅兩點,這也是誘人之處,現在男角伸手入內活動,連手掌的搓捏動作也可以見到了,又怎不教台下男女觀眾看的如癡如醉哩。
+ ^, g" i+ _* ]- Q 阿珠緊緊捉住我的手,我也看得渾身不舒服,再側目四顧,有些女觀眾看得粉頰通紅,緊緊夾住雙腿,倚偎在身邊男伴的懷抱中。由此種種情形可以反映出,這位舞台導演必是箇中高手,如果有「色情劇國際大賽」,必奪得「最挑逗獎」。
- X, `( z( v5 L9 R5 I4 t 阿珠呼吸緊促地在我耳旁低語:「再這樣的下去,我好容易出醜哩!」
! T8 G3 x6 K4 W* q 我摟抱住她的纖腰,吻著她的秀髮,安慰她道,「等會兒回到船上,我會好好的令你快樂。」 X! ]7 q: J2 D8 J
「你可知道我有些地方都濕透了?」阿珠斜了我一眼,無可奈何地苦笑。8 [. M7 _3 L5 O+ B) G/ s; Z/ \
我望望左右隔鄰的人,說道:「相信我們座中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甚至有些人好像撒尿一樣。」
t/ Y! y6 J; ]5 c' P 阿珠輕輕捏了我一下:「不如我們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感到喉乾頸渴。」1 o2 F# }& o. T( D7 v( N- W( W
「如此精彩的表演,怎可以中途而棄?」我對阿珠道:「忍耐一下,我們還有七夕相處,學多一些花式,對你有益!」$ f' z+ K0 b) j; m/ q
她又狠狠地捏著我大腿。台上的男女已開始進入高潮,男角的手由上至下,由面至底,摸入裙下去。豈料裙子揭開,裡面竟是真空的,女角原來是「瑪莉蓮夢露迷」。三角地帶黑的發光,烏得發亮,女角也不客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F/ b5 N% r% F9 J2 Y9 t) }, T9 l
那東西一抖出來,女觀眾無不嘩然,一彈一跳下,原形畢露,竟然長逾七寸,巨如三指並排,連女角也看得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3 a0 f( s& U+ r4 `% A5 R1 N
那一男一女就像演戲一樣,事前可能經過一番綵排,所以,那女的作狀「嚇得魂不附體」狀,回轉身就想走離台上。但見那男的手急眼快,一手扯住她,順勢把她按在床上,上下其手,拉脫了裙子,也撕裂了上衣,女的不斷掙扎,男的卻氣力驚人,無論如何也不肯讓她有走脫的可能。2 Y$ z0 f2 {# ~2 q- _
這時阿珠悄悄告訴我道:「這是為了滿足部份有虐待狂心理的觀眾。」
: m3 |' U' e7 k4 z, q& z. H6 s 事實上,我也從未見過男人強姦女人的場面。在我的想像中,甚至認為男人不可能強姦女人。所以,我曾對朋友開玩笑說如果我是法官,我永不會判強姦犯罪名成立的。我認為「牛不喝水,根本不可能令到牛頭俯下來」的。所以同一理由,女人如果不張開雙腿,試問男人如何把東西挺進去?7 p& O5 k: U: Q5 S
然而現在,我終於也可以目睹「強姦」的「偉大場面」了。那女人的反抗不但很迫真,用力,事實也有過好幾次逃下床來,差些兒逃脫了。那男主角的瘋狂,狼狽,確實也令觀眾們看得又好笑、又緊張。他既不肯放走女角,又要先脫去自己的褲子,試想想那種情形是否很滑稽?+ `) S: t! E! i9 o
那女子終於給他壓在下面。他吻她,撫摸她,令到她喘不過氣來。那男子吻了她一會兒,她終於放軟了手足不再抗拒,她的手指,由上移到下面去,放進那致命的地方,她更加樂得張開了雙腿。「劇情」的發展,充滿了誘惑,也合情合理,她由害怕,而至主動地需索。當目的物到了手之後,她又害怕它太大,又想試一試,那種表情已夠人欣賞了。當她把它放到陰唇邊的時候,觀眾中竟然有人忍不住揚聲叫了起來,「放進去!放進去呀!!」3 {# J5 ]0 w6 h4 T
由此可見,觀眾的心理反應,已到了急不可待的關頭了。由此亦可見,男女主角的演技,他們已充分掌握觀眾們的心理反應。其實,看這種表演,如果只是一味的看「打樁」,有什麼味道?有劇情,有表情,按序漸進的表演,應該更具誘惑才對。
% V* M3 M- P. O; h 台下男女觀眾,無不看得如癡如醉。終於,一場精彩萬分的表演開始了。舞台上那一男一女用的都是真刀真槍,自然是刺激萬分。那支槍又長又大,一下一下刺向那女郎的肉洞中,看得觀眾連聲叫不已!
8 m' u* f8 c4 [5 @: _+ k+ |3 F6 I 我身邊的阿珠看得咬碎銀牙:「我們還是早些走吧!我想跟你回船休息去!」
U3 f" c8 v& J. V [( ?) U 我心理自然明白,她已看得情難自禁了。我放眼四周,有些女遊客,尤其是歐美籍的女性,她們更忘記了耳邊的人,熱情地擁吻身邊的男伴。$ ^$ x- D0 ^0 `% u9 X. }; a* f
另一邊,卻有些泰國女人正向一些單身男客兜搭。阿珠彷彿也猜透了我的心事,她笑著說道:「如果沒有我在你身邊,大概你也恨不得去吃一頓散餐吧?」) P# H: \& @0 p- Z, N
然後她又笑了笑:「提醒你,切勿上當!」2 H, t [6 N! Y7 O) _, \
我問她為什麼,她故作神秘地拖住我走出外面。外面的空氣清新,由相差實在太遠了。阿珠這時才告訴我,外面那些泰國女子趁住單身男客看得渾身是火之際,介紹他們到鄰近找對象解決,那些對像差不多沒有一個好的,包括了外型、身材和質素等等。外貌固然不美,身材也極之普通,因為她們大都是越戰時期,被美國大兵玩賤了的,有些甚至染上了「越南繯瑰」。所以阿珠就對我說:「你千萬不要亂試,否則手尾一定就會很長哦!」2 M- z. C- ]' _3 X, d' [0 `' I0 M
我聽了也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阿珠召來一輛街車,我們匆匆回到碼頭來。碼頭一片昏暗,我們可以隱約見到一些船員正在跟一些女子討價還價。因為有船員、不喜歡晚晚只對住一個女人,所以寧願以「零沽」方式去吃散餐。
# o0 X( ?* b6 Q9 s- @ 阿珠對這一類女人,自然又是一輪抨擊。回到船內,阿珠幾乎還未關好船艙之房的門,就擁吻著我。我笑說:「你撒尿嗎?」
" T, Z: Q2 g u8 x 她拍我的手:「你好壞。」
9 w5 ?, h! ?% g$ p/ t 她又伸手到我那裡:「你一定是腎虧!否則為什麼還是這樣。」
; u/ o% f* t! \0 K+ K/ d 我讓她握著,笑著說道:「為了證明我不是虧佬,我要你主動叫我停下來為止!」
8 A% d k# S1 J6 x6 R 說著,我老實不客氣,把她按在床邊。她全無反抗,因為她已急不及待!熱烈的反應,急切的需要,令到她身上遠有許多衣服還未脫下來,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
q0 X8 e2 z: y* Z! ~9 c4 a 阿珠的確是個很有味道的女人,她很明白我們男人的心理反應,所以當我一進一退和一出一入時,她都表情十足,令我在心理和視覺上,都感到非常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