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大學的時候已經是死黨,工作以后還是時常聯系著,所以兩人是無話不可以說的老朋友。我了解到他已經交了一個女朋友,拍拖已經幾個月,感情已很鞏固,很快就會談婚論嫁了。我恭喜他之余,顧影自憐,不禁長歎一聲。自己活到快要奔三了,還是個“孤寡老人”,只能終日放蕩自己。伯明聽后便安慰了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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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6 Z( J/ Q6 O/ E( C閑聊中,我還告訴他,最近在碧海桑拿邂逅了一個女郎,這姑娘如何漂亮,性情如何好,技藝如何精。還坦率地說被她吸引住了,所以近來經常光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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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4號,如果你有興趣,不妨去見識一下,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我還開玩笑補充說“如果你也搭上了,我們就成了襟兄弟,親上加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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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Z4 m# s! O: E0 D! w) F“我自從拍了拖后,已經修心養性,向準夫人保證過不再夜蒲的了。你留著自己享用吧!”頓了一頓,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問我:“你對這女子如此鍾情,不是看上了她吧?干這見不得陽光的行業的人,也居然適合你的胃口?如果你跟她好上了,就不怕到處都是你的襟兄弟?!”/ t: p i: y* c3 f% b/ z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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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他的勸告,臉唰的一下紅了,連忙辯白說:“別誤會,別開玩笑,要是我的女朋友是干這行的,認識她的人一定多,那時我還有臉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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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好了。好女孩多的是,以你的條件,只要在心,何愁天下無芳草!” B$ R9 t y2 d+ o5 \
8 P8 W! b; |# b) D# z; m$ d8 @臨別時,我要他找個機會介紹他的女朋友給我認識,否則如果在街上有什麽碰撞,還不知對方是嫂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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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Y0 ^0 u3 M過了兩個星期,恰逢公休日。由于前一天我在電話里氣弄他,說他給女朋友迷倒了,所以就“有異性沒人性”,近來連老友也被冷落了。這激將法果然靈驗,所以他今天煞有介事的約我到他家里作客,請我吃晚飯。: W% `# ^6 p. I* x
( J4 g- D; h+ V8 f1 g, m# V- ?( w他早已自己買了房子和家人分居了。過去我常笑話他是個獨居老人,想不到現在已經和女朋友同居了。對于他的未婚妻來說,我到底是個生客,所以鄭重其事的買了一籃水果才敢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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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過門鈴不久,門開了,嚇得我連忙倒退一步,幾乎昏厥過去。原來給我開門的竟然是婉兒!幸好這時伯明已從廚房里緊跟了出來,我一冷靜,就裝著若無其事似的沈著面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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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死黨老同學敬文,李敬文,李生。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婉兒,馮婉兒。”伯明即時給我們做了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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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k) k$ v) d& J“呵,是李生,早聽伯明說過了。”婉兒神色鎮定地跟我打起招呼來。8 \! S7 p$ Q3 H6 M5 U. o/ U) a
2 v% [0 P1 L9 ^* F“嫂子!你長得好漂亮啊!伯明真有福氣,怪不得他近來連老朋友也放在一邊了。”我跟他們開起玩笑來,使氣氛驟然變得輕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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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v. N9 S( U3 ~3 k! F, X2 j伯明把我讓進客廳里,剛落座,婉兒便把一杯熱茶遞了過來。我慌忙接過,喝了一小口我打趣的說:“我算是預支喝媳婦茶了!不過現在沒紅包,先欠著吧。”說完,我留意一下婉兒的臉,已變得略帶桃紅了。伯明爲免她尴尬,于是立即打圓場說:“敬文一向是個愛開玩笑的人,跟他在一起是不會悶著的”2 j4 `1 x# N8 t,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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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了一會,忽然廚房里傳來了焦味,原來伯明爲了出來招呼我,不知把什麽燒糊了。于是吩咐婉兒先陪著我,便連忙跑到廚房去。0 f) B( M K9 ~! Q @
- n& s2 B3 U& L伯明走后,我和婉兒四目相投,開始尴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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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L6 ?8 ]; m“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里見面!”還是我首先打破了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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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算是個君子!要是你把事情捅破了,小心我要你的命!”她漲紅了臉,神情非常嚴肅地既贊賞我又警告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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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O4 ^: m3 }" \9 Y; s( X“我懂得怎麽做的了,一萬個放心吧,嫂子!”看到她對我宛然一笑,說明她真的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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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欺騙伯明,我是有著不可告人的苦衷的,以后找機會再跟你解釋,你就會理解我的了。”她壓低聲音,神色凝重的對我說。8 T% i1 ^4 ?, F+ p9 A" Y% x7 w
# g( i( n" r. J& x爲了對老朋友負責,我急著一定要盡快弄清婉兒的秘密。第二天我打通了她的手機,證實她正在上班,于是跑到碧海桑拿去點了她的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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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7 ?" J+ E& P" m! b2 y: x過去我們一見面總是立即就溫存一番的,但這次我卻無心與她癡纏了。在按摩房里是容易說話的,我開門見山就進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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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x% r7 p: l2 c/ V z" D“萬萬料不到你竟然是我老友的女朋友!我的老友也萬萬料不到你會瞞著他到這里打工!也萬萬料不到他的老友竟然是你的老顧客!”這時我很沖動,一連爆出了幾個“萬萬料不到”來。她聽后一時語結,臉孔鐵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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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4 k& v! s- N. t# `/ q“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她被我逼著要解開謎團,可能一時不知從何說起,急得哭了。沈默了一分鍾,等到情緒稍爲平靜下來她才開了腔。0 d( J& {9 |% a
, h; k1 m" ?$ H% ^% @: m/ T“我知道很對不起伯明,但我有難言的苦衷啊!”接著,就給我詳細地講起她的故事來……* t) O0 N; j- ]3 [, m
/ X$ w- Y) \7 g' v2 E6 G婉兒原來是這碧海桑拿宮附屬商場的一名營業主管。一年多來一直勤勤懇懇地默默工作,很得老板的賞識。可是后來受到同事的影響引誘,玩起了股票來。初始得到同事的指點,也賺了一些錢,可是后來運氣卻很壞,連番的挫敗讓她喘不過氣來。后來知道有同事炒“孖展”賺了一大筆,爲了盡快收複失地,她便瘋了似的傾盡了手頭上的所有抛了出去。可是時運不濟,僅兩天就頻頻告急,如不及時補倉,就將全部化爲烏有。然而她再也沒法籌錢了,正在愁眉苦臉無心工作之際,給老板發現了她不正常的情緒,終于知道她正處于十萬火急的關頭,于是慷慨地伸出了援手,立即開出了一張十二萬的支票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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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這十二萬救命錢投了進去,一夜之間就虧了一大截!眼看再也沒有還手的余地了,唯有盼望著會有奇迹的出現。可是三天過去,盼來的卻是全軍盡墨!" }, b2 w! f0 c' j, t8 D9 [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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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死,但卻沒勇氣。就是死了也不能一了百了,欠著老板的錢怎麽辦?這筆錢對于一個打工者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字,要弄到十二萬除非去打劫銀行!雖然老板很同情她,答應讓她慢慢想辦法,也不會乘人之危要挾她什麽,但如果單憑微薄的工資,就是不吃不用,要多久才能湊足這個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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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A; |% E0 e1 O& f, J3 k; W1 j \* ]她想到唯一可以考慮的就是如何賺快錢。忽然她想到隔壁的桑拿按摩小姐,聽說過她們如果是干正規按摩的,一個月下來就起碼能賺五千,如果能把身體抛出去,一些樣子靓麗身材出衆的,少說一個月就能掙一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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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無路,唯有豁出去了!以自身的優秀條件,就不信不會豔壓群芳!主意已決,于是找老板商量,提出辭掉商場的工作,下海去當按摩小姐。在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懇求下,好心的老板終于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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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盤算過,打算先以正規按摩爲主,遇上合眼緣而又素質高的客人,才賣出自己的身體,狠狠地賺上一把。經過一周的按摩培訓后,她很快就能上位了,而且很快就博得了很多回頭客,點她鍾的越來越多,有些甚至甯可排隊等候也不要別的小姐,以致其他的夥伴對她也眼紅起來。但她堅持著一個原則,就是“甯少勿濫”,甯可少賺些也不會有求必應。每天做全套服務的只限一到兩個,沒遇上合意的甯可一個也不做,這是她的底線。約束著自己不能爲了錢而搞垮了自己的身體。反正湊足了錢還債,就要退出江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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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過去,一天她休息在家,突然接到一個大學舊同學的電話,約他去看菊展。她本來是沒這份閑情逸致的,但也想出去散散心,于是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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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走向了一個花卉排列得很擠的展棚,這里狹窄的通道兩人幾乎不能並排而過,突然一個男子想快步超越他倆,就閃身而過,可是挎在肩頭上的相機卻卡在婉兒的挎包上,前后一拉扯,大家都嚇了一跳。那男子以爲是有人要搶他的相機,誰知竟是無意中釣到了一條美人魚。兩人道過歉后,四目相投,都被吸引住了。只見那男子風度翩翩,不但長得帥,而且一眼就看出是個很有素質的人。而她在男子的眼里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那種類型的姑娘。可是萍水相逢又怎好結識對方呢。最后那男子向他倆遞上了自己的名片,說了聲再見就走了。9 ~2 r/ Q9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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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婉兒躺在床上,那男子的身影老是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于是在挎包里翻出了那名片細看,才知道這個叫韓伯明的是一間外資廠的技術總監,就立即感到心如鹿撞。不過顧影自憐,看看自己目前的身世,又怎能配得起人家呢。由于翻來覆去睡不著,想到跟他閑聊一下又何妨。于是毅然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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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生嗎?您好!我是在菊展上不打不相識的哪個女孩子,我叫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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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4 V- ^) X( R T' R8 D“我也很想給你打電話,可是正后悔當時沒問你的電話號碼。正盼著你會給我電話哩!”' h! S6 F: e- ^6 _ C
6 C8 x6 G) E' ]* f$ n9 V“呵!那麽巧。你還沒睡?”* q# r6 E) f2 {7 B$ 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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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了晚睡的,正在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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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M0 H2 }% i$ U“過得那麽潇灑啊,你的孩子不用你照顧嗎?”( q, t9 ?' L)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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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我那來孩子啊,我還是個孤家寡人呢,慘慘的,一個人住一間房子。”$ k" ~; t6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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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巧妙地放出了試探氣球,知道對方還是個光棍,于是對他更有興趣了。天南地北,一直聊了半個鍾。此后,他們幾乎一兩天就通一次電話。一個星期后的星期天,伯明約她晚上到一間咖啡廳去見面。: k) \1 \9 e! X8 R,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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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特地到發型屋去整理一下頭發,挑了一件白底淺藍碎花的無袖V領T恤,襯上一條能充分顯露身段的牛仔褲,再化了個不容易覺得修飾過的淡妝。在鏡前一照,那露臂的上衣正好襯托出傲人的雙峰和性感的乳溝,不覺滿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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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廳一見面,伯明一時驚呆了,原來稍經打扮后的她,竟比邂逅時更漂亮得多了。定過神來,才懂得招呼她入座。3 @" |3 ?6 ~7 ?( Z$ ?)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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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中,婉兒最不願意接觸的問題終于要面對了。& l; ~& C+ K: R
. E: D, r8 c# f“我在什麽單位任職和做什麽工作,你看過名片就知道了,但還不知你在哪個單位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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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m, y' y) C2 ]“可以暫時不告訴你嗎?”婉兒早就想好了對策。頓了一頓,再解釋說:“其實這是沒什麽秘密的,我的工作類型屬于辦公室的文職,但不是當秘書。反正我打算再干幾個月就要跳槽的了,所以具體單位就不說了。”她說得含糊其辭,反正他也不會再追問的,問題就這樣給她巧妙的打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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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3 q% L5 A' c, ~4 b4 X1 A此后的一段時間里,伯明在許多個周休日都約見她,而且次數越來越頻繁。終于,伯明向她表白非常喜歡她,希望能成爲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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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繁交往了一段時間后,有一個星期天在伯明家里幽會時,恰逢遇上了大雷雨天氣,到了天黑后也走不了。孤男寡女在濃情蜜意中,伯明終于占有了她的身體。自從這晚在伯明家過夜后,不久兩人就干脆同居了。" m8 X; j; g$ {5 ~: x B1 F
& y- }/ |0 n; B. z' }爲了適應同居后的生活,婉兒跟老板商量,周一至周五只上白班,而且要與寫字樓上下班時間一致,逢周二周五上夜班,但在十一點就要下班回家。由于婉兒已是該桑拿館大紅大紫的人物,加上知道她下海是爲了還債,所以就格外寬容地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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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0 X2 N% q1 [6 s) Y2 D婉兒本來也知道伯明是有相當積蓄的,但從沒想過要伯明幫助她還債,不想因金錢問題而破壞了感情,所以固執地堅持要秘密地賣身還債。她下定決心,只要湊足了錢還清了欠債,就多一天也不干,金盆洗手以后就重歸淑女行列,跟伯明好好過上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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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7 A; i0 f, P婉兒把自己淒婉的故事,一口氣對我訴說了一個多鍾,引起了我的共鳴和同情,同時也很欽佩她的正直和膽識。我知道她對伯明隱瞞了自己的境遇,只是一種善意的謊言。所以我向她做了保證,絕不會向伯明捅穿她的秘密。她非常感激地回報了我一個甜甜的熱吻。不過這次桑拿我是很吃虧的,九十分鍾時間只是聽著她說故事,什麽“正事”也沒做。幸好到櫃台結賬時只收了我的鍾錢。% [) I* f `8 _6 v7 s2 K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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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我還照樣時常去捧她的場。我們都能把與伯明的關系放到一邊,一如往常地享受著無盡的纏綿之樂。; \% i; Y F- R/ D+ k' V
/ P7 g8 u+ G" D3 I# P4 p. T4 h到了一年之后,婉兒終于清償了欠債,如釋重負地告別了按摩生涯。幸運的是,她在桑拿館工作期間,雖然名噪一時,熟客也很多,但由于她與伯明拍拖非常低調,極少人知道她與伯明的關系,所以她的的秘密始終能瞞過了伯明。她也打算過,萬一以后伯明知道了真情,他如此愛著自己,相信只要如實地說出自己的苦衷,伯明也會原諒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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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0 m0 w3 f; \' l離開了桑拿后,她詭橘地對伯明謊稱她任職的單位因爲財政困難而結業了,她也失業了。從此就把一年多的慘痛經曆,徹底地掩蓋了過去。6 g, V! c; ^, g, Y! u( i2 @+ u
3 K4 p0 E8 f3 h6 y不久,伯明爲她找到一份地産公司資料員的理想工作。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佳期正式結了婚。婚后兩口子過上了甜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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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1 l7 J0 [在他們結婚后,我也時常到伯明家去串門。不過我與婉兒互相只當作朋友般的相處,大家以禮相待,從來就沒有過任何越軌的言行。" |" {3 z1 g$ ?,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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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月后的一天,伯明約我到他家吃晚飯。原來他的公司要派他到外國母公司去參加爲期三個月的培訓,下周就要出發,故此他要委托我照顧他的妻子。他也囑咐婉兒,在他離家后,如果遇到有些有什麽自己不能解決的事情,就通知我去幫忙。他對我如此信任,份屬老友,我自然樂意應承。: P6 h5 G2 P! f$ c
7 f5 ]% c: o! j0 x$ @1 p2 U三個星期過去了,雖然間中也與婉兒通電話,關心一下她的近況,不過她都說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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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九點,我剛洗過來澡,正準備上網打發時間,突然婉兒火燒火燎地打來電話,說家里的電熱水器壞了,無法洗澡,要我趕去幫忙看看是怎麽回事。$ G4 H; U-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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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進門,看見婉兒穿著一件浴袍,頭發散亂,看來是個準備洗澡的樣子。我二話沒說,就走進主人房的衛浴間去查看。根據電熱水器連電源都不通的情況來看,就可以斷定並不是熱水器有什麽毛病。經過檢查,原來只是電源插頭松了,所以很快就恢複了正常。6 [6 B$ S5 K& P; M/ H7 N2 K
- ~; ^( m6 p: e* u/ A, T! P" G當我走到客廳,正想告辭,她卻正在開著咖啡機爲我煮咖啡,說要我品嘗一下她泡制的哥斯達尼加地道咖啡才回去。當一杯香氣襲人的咖啡端到我面前后,她打開了音響,播放出悠揚悅耳的小提琴協奏曲,說要我好好品嘗她的咖啡,就自顧自地跑回主人房洗澡去了。/ ]3 b7 {. A2 U; q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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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十五分鍾,突然傳來她呼喊我的聲音,我趕忙走進房間去問有什麽事,她說熱水器又壞了,不知如何是好。這局面使我感到很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