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乾頭髮,女老闆領著我們上了後面的樓上。這裡我已經是熟門熟路了,沒有想到的是女老闆不但兌下了店面,甚至連專供打炮用的住房也一齊兌下了。6 N) h- \9 ~1 q$ b6 e! g9 V5 W
進了房間我以為女老闆會離開,誰知她說:我們剛開張,附近的情況還不熟悉,為了安全我在小房間看電視,你們只管玩你們的,不好意思。說完遞給小姐一個套子便看電視去了。我想,來都來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要是願意一起上都可以。
, V* E" y) c2 k( O m1 K為了一個項目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發洩了,小姐雖說長得一般,但畢竟年輕,渾身都充滿活力,脫光衣服更是楚楚動人。心裡頓時湧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慾望衝動。浴室裡的調情是不可少的,我雙手捏著兩隻已經發育成熟但還很稚嫩乳房,悄聲說:出來做多久了?她笑而未答。又問:感覺怎麼樣?她又笑而未答。我開始撫摸她的下面,稀疏的幾根黃毛覆蓋在陰阜上,幾乎看不到小陰唇,用手摸去只留有一道逢。她皮膚很白很細,有光澤有彈性,光亮的皮膚緊繃在身上上猶如熟透的水果,碰一下就會噴出水來。
9 F& q0 D/ I8 ]看來她出來做的時間不長,整個身體還很完整,不像是被炮兵們猛烈摧殘過的。
' R7 a1 S: H Z6 N8 g3 X# e在床上,她很被動但很配合。我吻著她的耳根、乳房、小腹和陰阜,她沒有反對,用雙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和後背,似乎有點興奮。我把已經有點硬的雞雞放在她乳房上頂著,她也為我輕輕搓揉,放在她臉上,她轉頭躲開了。我提出讓她用嘴吹,她搖頭拒絕。當我的手指深入她的陰道時,她有反應了,身體開始扭動,雙手捂在我的手上,不知是希望我再深入些,還是不讓我繼續進去了。, n/ b6 I" N- G ]* o# J% H/ b
我俯下身去雙手掰開她的大陰唇,陰道口是粉紅色的,聞一下沒有異味,本想舔上幾下過過癮,轉念一想她畢竟是風塵中人,不知底細還是老實點好。我已經發硬的雞雞抬起了頭,在她的小腹磨擦,她坐起來為我戴上套子,順從的又躺下了。我抬起她的雙腿,雞雞對準陰道口就插了下去,她本能的收縮了一下,嘴裡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插進去很順利,隔著套子也可以感覺到裡面的水已經不少了。我慢慢放下她抬起的雙腿,趴在她身上開始抽插運動。她陰道很窄很滑,每一次都可以插到底,尤其是口口很緊。龜頭頂住子宮口,陰道口勒住雞雞的根部,整個雞雞都放在陰道裡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 `! {7 w* h7 m7 P T4 X我邊抽動邊想:鄧小平的政策讓我有幸趕上了好時候,改革開放的春風又讓我來到了深圳,幾年來見過、經過的女人也不少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都有,為什麼在她們身上就沒有這種感覺呢?我不由的又看了一眼身下的她。她仍然閉著眼睛,微張著嘴,發出不輕不重的呻吟。我的抽動更猛烈了,不爭氣的床隨著抽動發出吱吱聲,和房間裡的氣氛很不協調。我停頓了一下,想換個姿勢,但我聽到門廳裡有人走動的聲音。我知道,在激烈的戰鬥中,我的叫聲和床發出的聲音自然會打擾女老闆看電視的。她在外面的日子一定不好過。我暗暗發笑。我故意大聲對小姐說,快二十分鐘了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你趴下我從後面進去,這樣能快一點。小姐看了我一眼,按我的要求趴在了床邊,我站在床下,摟住小姐的腰使勁插入進去。接著開始用手揉她的乳房和陰部敏感區域。不知是因為舒服還是過於刺激,小姐的呻吟聲大了,聲調也變了,由嗯嗯。。。變成了啊啊。。。不時還加雜著誰也聽不懂的話語。* c# {2 v( s& |, ] q" q* q
我不相信小姐接客時會有性高潮,更不相信小姐在破處時會有性高潮。她們在床上所做的動作和發出的聲音,都是她們工作的一部分,就像寫字要用筆一樣,那是她們的工具。很多文章中描寫的小姐接客有性高潮和多次性高潮之類,不過是作者的想像,或是一種滿足自尊心的誇張。當然,和情人或良家女子做愛則另當別論。
- k1 g8 B$ E; R& F5 _' c我還在堅持著,想把時間拖得更長一點,想在髮廊開張的同時我也開個好張。平時我半小時就繳械投降的,今天怎麼說也要多搞一會兒。我對小姐說,你趴累了,還是躺著吧。我也想趁此機會讓連續作戰半個多小時的雞雞休息一下。她平躺在床邊兩腿叉開,我還是站在床下。這樣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全貌,包括她尚未長滿毛的陰部。她流了很多的水,已經沾濕了我的陰毛,當她換姿勢時又有水從陰道裡流出,順著陰道口流向肛門。我拿起枕邊的紙巾為她擦著,她朝我笑笑。% P" K+ C% R2 b. |8 M$ d: k
暫時的停頓使我聽到浴室裡有水聲,女老闆在洗澡。我奇怪,她洗澡為的什麼?是不是受不了了也想來參戰?還是在浴室裡自慰?注意力不集中,雞雞就有點軟了。可是一想到女老闆要也加入進來那該是什麼情景呀,想著想著下面又硬了。我迫不及待地對著小姐的陰道猛插進去,可是遇到了阻力。擦掉水之後陰道口有點干了,進是進去了但很不舒服,只得慢慢來,抽動幾下就好多了,裡面還是水源充足。不過原本緊窄的陰道比開始時鬆了。我利用站在地上的位置,加大力度讓雞雞陰道裡面晃動或是抽出來再猛插進去,小姐叫聲更響了,床的聲音也更響了,浴室裡卻安靜了。當我的精液排出,一切歸於平靜時,女老闆始終沒有出現。我有點失望,可我知道兩個人的叫床聲加上床的吱吱聲,足以讓任何女人慾火攻心,難以自持,何況是風月場上的女人?今天不過是序幕,好戲還在後頭呢?
$ T) h3 K4 y5 @! G" {4 O4 @# e我摟著小姐故意光著身子去浴室洗澡,看到女老闆還在房間裡看電視。她表情平淡,不過好像換了件衣服。我挑逗性地向她笑笑,她沒有理我,關上了電視站到窗口看風景去了。, Y% E+ ~9 \, W2 L! `, {
我離開炮房時天已經黑了,是我自己出來的,她們倆還在房裡。我放棄了原來和朋友打牌安排,也沒有回宿舍,而是又轉回了髮廊。這時已經有客人來了,幾個小姐都在忙,就剩一個小姐閒坐在沙發上,我湊過去坐在她身邊。小姐見是我,不懷好意的問:舒服嗎?# _( ~( R: ?5 t; |
我說:一般般了,時間太短不過癮了。& ^. X) `- X# Z1 t: ~/ p4 n
她說:真的麼?你想搞死幾個是不是呀?
# W/ {, w5 |& h- J k; Y& C我說:怎會呢?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壞的地呀?1 g( [" A" R9 C7 _
她笑了:你這頭牛還真夠厲害的呀,這裡有的是地,你想犁誰呀?我笑著說:你們這裡的地都太薄了,犁起來不過癮,有沒有厚一點的了?
+ Z8 Y Z3 z- O2 ~她一愣,大笑起來。我接著說:我看你們老闆那快地就不錯,不知讓不讓我犁呀。1 S; D1 s2 i* T0 c
她說:別貪心了,碗裡的不吃還想鍋裡的,你們男人都夠壞的了。$ q$ y3 [& F1 j( `
我接著說,那就犁犁你好了。說完我向她淫蕩得笑笑。( X! P! V5 m4 M- r
看到女老闆和江西小姐回來了,我止住了話題。& Y; Q" m0 `3 H. J0 l. p
還沒進門,她就像遇到老熟人一樣我打招呼,說:老闆今天沒事呀,在這給我們捧捧場。一邊招呼小姐快去倒水。
) o0 _7 s E% o+ e: B我接過水,沙發邊上給她讓了點地方。我說:剛開張客人還真不少呀。
+ ~8 ?" u0 m% W# Z, i她說:財神爺保佑吧。
" D7 G/ }8 c/ e" N1 t, @我還想說什麼,又有客人要去炮房了,她起身走了。
. o! b& o: U- j, N; z# V我回頭找到那位江西小姐,讓她坐下。她低著頭笑笑坐下了。我問她:你多大了?# U8 M$ P; e u5 W
她說:我不想說話。
* T) J) [$ Z" L) L$ z我有點好奇。仔細一想,是呀,從進到炮房,到我離開,一直到我叫她過來,她可真是一句話都沒說呀。女人真是搞不懂。
# m3 R Q3 Z8 c4 @: x一會兒,女老闆回來了,我端詳著她。她不到30歲,身高不矮,有1.70米,腰細乳豐,胖瘦適中,除皮膚略顯黑一點,絕對是個美人。8 q, C7 ]% A" `
說實話,髮廊的小姐什麼樣的都有,要多少有多少,可這麼標緻的女老闆真不多見。今天打完炮還不走,就是衝著她來的。怎麼下手呢?我犯愁了。她有老公,怎麼說也是老闆呀,- h3 L/ \) t0 A6 d4 X0 ?8 |6 [. [) H( I
根據今天她在炮房裡的表現,我斷定還是有機可乘的。只要有機會,就慢慢來好了。
6 Y# l3 `2 C" |& v( j6 |) i* c4 q記得那天回去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為了不影響生意,又能和她套近乎,我就坐在店外一側的花壇旁,邊喝茶邊和女老闆聊天。沒有了開始時的拘束,很快就和她混熟了,雖然聊天斷斷續續,但我還是對她有了一些瞭解。
5 v0 s) d4 J( A, I% l; \她今年27歲,兒子都快10歲了,娘家是廣東汕頭的,家庭不錯,從小上學受教育,人也聰明伶俐,在當地算是拔尖的。可就在她還在上高中的時候,被鎮上一位做布匹生意的老闆誘姦懷孕了。家裡知道已經晚了,只好將她草草嫁人,也就是現在她的老公。還不到18歲時她就生下一個兒子。結婚時,老公知道她不是處女也沒多說什麼,但在生了孩子,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以後,關係才開始緊張。對於孩子的事他總是耿耿於懷,還揚言早晚要找那人了結此事。那時的她: ~5 ]. `9 b$ j9 ^5 n8 O: @
什麼還不懂,又帶個孩子,在自己家裡忍氣吞聲不說,回到娘家也不得好臉。無奈之下她找到了孩子的親爹,一個比她年長十歲已經結了婚的瘦小男人,說出了孩子的真相。
0 G4 v7 _ x" o. t3 m9 y應該說廣東的男人還是不錯的,儘管他那時生意還處在資本的原始積累階段,而且又不敢明目張膽處理這事,但他還是收下了孩子,又托人給她娘家送了一筆為數不少的錢,算是對她的補償吧。
6 ~& q% ^9 m* w" _; u0 E/ F7 U她在了結完孩子的事之後又回到老公身邊,全心全意的當起了家庭主婦。老公見把讓人煩惱的病根除了,她人也還是年輕漂亮依舊,也就不再追究什麼了,倆人一起又過了幾年安生的日子,倆人也沒再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