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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艷遇,真人真事

我的艷遇,真人真事

我叫阿明,我要講出來的艷遇,也許是很簡單的。不過很可能其他的男人並沒有經歷過。這也可以說成是一種機會,或者有些正經的男人遇上了,也不會去把握的,不過我承認我可沒有這種定力。$ N) A7 L) ~' y' y& o&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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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情就發生在我十九歲的時候。那時我已中學畢業,家裡雖然不要我供養,但是也沒有能力供我繼續讀書和進大學。所以我就找了一份工作。薪水不算很高,不過已經夠我自己獨立生活。於是我就搬了出來,租了一間小房間,自己一個人住。5 U. l. s) U& j# L  d;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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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是與家人吵了架,只是家裡一向對我都是不如何關心,幾乎就是屬於讓我自生自滅那類,總之有飯給我吃就算數,所以我能夠自立,就覺得特別開心過癮了。家裡不表示讚成,也沒有加予反對。2 F$ @( L. w2 q8 }$ u,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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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客與二房東有洩的故事並不鮮聞,而我正是其中之一。當時的環境,也似乎是對我甚為有利,我所租住的房子很大,是一座舊式唐樓。女房東馬太太是一個二十來歲左右的少婦,雖不是特別美麗,但是也絕對算不得是醜,而且有幾分嬌媚,特別是微笑起來時很動人。她不是為了不夠錢用而把房間租出去的,而是因為屋子大,這間屋只有她和一個女傭人居住。她認為多一個人住就不那麼冷冷清清,亦會安全一些。5 u% F  r* g4 }) `# V$ k: B- ]! v

" O, r, d* K: b馬太太的丈夫往往是一個星期都不回家一次的,由於他在外端口有生意,常常要過去打理。那時的我還沒有女朋友,卻已經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我不知道馬太太是不是對我感興趣。她對我很好,有時也問候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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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一步一步發生的。有一天晚上,因為天氣太熱了,半夜裡我起身到浴室去洗一個澡,因為是深夜,我以為沒有那麼巧會遇上人,就這樣穿著一條三角內褲出去。這裡的浴室晚間是長開著電燈,那是因為馬太太不喜歡太黑暗。也因此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因為並不是開了燈就是有人的。我走到門口,才看見馬太穿著睡衣,正在洗臉,她的臉是向著門口的,因此我一出現她就看見了我。她只是對我微微一笑,我則是很不好意思,連忙逃回房間裡。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暗地裡只希望她不會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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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並沒怪我,過了一陣,她輕敲我的門說:「阿明,你是不是要用浴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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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說道:「多謝你!」& j2 D( H! M& u; Y% C( A7 e

, [) W' n& D! I$ N- `我起身開門,這時自然已經穿上睡褲,不過她也巳經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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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入浴室洗澡,憑浴室裡的氣味,就知道了馬太太是洗過了澡之後才打開門洗臉的。而且她也是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浴室。這是等明天讓傭人拿去洗的。我既然想入非非,行為就難免怪異一些了,我把這些衣服拿起來研究,看看聞聞,聞到了馬太太的香氣。原來女人是那麼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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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是我沒有經驗之故。女人都是喜歡搽粉搽香水的,多多少少總有,這些都是有香料的東西,所以女人的身上和衣服上就必定有這種香味,其實不是肉香。# M; e+ Q* C'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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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研究了她的乳罩,又研究了她的內褲,那麼動人的東西,內褲上還留下了兩條捲曲的毛,這就更加使我想入非非,想像著這東西的原來生長之地是怎樣的,不過實在甚難想像,因為這時是多年之前,裸女雜誌並沒有如今日那麼大胆,犯法的照片之類是有得賣的,我只是聽到過而未看到過。所以我就很難找到一個根據去比較。也因此我特別希望看到。( V/ F; b0 X'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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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夠香氣的反而是那個乳罩。我聽說女人是有乳香的,但是我知聞不到。倒是有少少的汗味。至於那條內褲,我卻是遲疑了一陣,因為她是有丈夫的,假如她丈夫的東西流回出來,就是落在這上面了。不過我又想起,馬先生已有一星期沒回過家,不會有甚麼的,而且亦看不到有甚麼,照算就應該是沒有甚麼了。於是我也拿起來聞一聞。這個可是沒有那麼香了,有些身體的氣味,不過也不是臭,而且也很輕微。也許這是因為天氣熱,她換的次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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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G% U! B; a( T5 X我在這些衣服上所花的時間還多過花在洗澡上的。也好在我可以洗一個冷水澡,否則我就不知如何可以睡著了。" Z- n$ ~8 v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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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這一次之後,我就對馬太太多了許多慾念,我不知道我在與她見面的時侯有沒有表現過出來,假如有的話,就是她就沒有看出來,或者是看出來了也沒有表示。) {) s1 }9 C- G7 w;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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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星期,我又有了第二次更加犀利的誘惑。這一次我也是半夜起來出去洗澡,因為實在是太熱了,而我上次是因為走向浴室時有腳步聲,所以她聽到而轉向門口看到我,這一次我則是連拖鞋都不穿,只是光看腳,這樣她就不會知到我來,假如她在浴室裡的話,我心裡倒有一個相當渺茫的希望,我是希望她在浴室裡面衣衫不整,這樣她沒有聽到我來,就不會拉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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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並不在浴室裡,不過浴室中知有她用過而留下來的氣味。我似乎是來遲了一步了。但是,我隨即看見了她的房門是開了一線的,正透出燈光。我的心大跳起來。  U6 d7 u& d% @! @0 u5 ^0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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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今晚馬先生又是不在家,於是我就壯起膽子過去窺看一下。& r# z/ O% q5 Q% ^8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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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使我熱血沸騰,也一躍而進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因為她原來正在房中用一條毛巾抹身子,上身是赤裸著的,可惜她是用背對著我。不過,假如她是面向著我,她便會立即看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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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之下,馬太太的皮膚是那麼嫩白和滑美,簡直像是麵粉做的,誘人的程度非常之強。我呆在那裡看著,見她把自己的身體摸了一陣,就拿起一乳罩套上,又伸手到後面把扣子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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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 t/ M% C+ U7 v$ w9 ~5 v回到自己房間裡後,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我想像著馬太太身上未被我見到的神秘部份,卻想不出甚麼頭緒。# D1 f" |# f; a0 ?& G& _7 u% {" r

  j3 r! G( `9 t3 h從此之後,我老是心思思,想一睹馬太太肉體的秘處,但是,巾來巾去總巾不到機會,這種事情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9 v  j5 W: n3 I# m; e0 C$ U9 i$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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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我還未睡著,在房間裡看書的時候,馬太太卻是不請自來了,她來敲我的門,我去開門時,就立刻吻到一陣濃烈的酒氣,她是飲過了酒。0 {" o% ?  L& k4 k" H9 [% Y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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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嬌笑著說道:「你不必擔心,我並沒有醉!」: F# }# n  A, |) j! d3 w

+ q9 d8 m7 d' `" `0 |我聽說醉了的人最喜歡強調自己不醉的。也許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幹甚麼,但是她的確是有幾分酒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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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哦!我不怕的。」& T: r5 L. i0 R5 j1 b  O

5 ^6 r/ M& L6 l) q' d/ N; Q馬太太說:「那麼我可以進來坐坐嗎?我很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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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怕黑並非沒有道理,因為傭人突然辭工走了,還來不及再請一個。這個時侯,女傭人已是不容易找了。馬先生又不在家,屋裡只有她和我兩個人。7 W6 ?: ~& k+ \! S  a4 B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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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一進來,就坐到我的床上。她幽幽地說道:「我那個老公,假如也像你那樣喜歡我就好了,他在那邊有個女人,他回來也不和我同床。你知道他巳經多久沒有和我親近過了嗎?」. x2 w! t; u2 i

; y9 o$ ]; d1 M, r這一問,我是很難回答的,到底那是她的夫婦間事,我總不便加以置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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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說:「看你多麼好,你沒有女朋友,都不亂找女人!」. |7 |* p# Q$ f' q. ]#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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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張大嘴巴只是一個洞,我跟她實在是沒有甚麼好談的,平時招呼兩句還是很自然,坐在一起,卻是談不出甚麼來了。好在馬太太自說自話,我才不會太不知所措。她靠在我的床上,我坐在床尾,她豎起了一條腿。她是穿著一件長到大腿中段的睡袍的。這個長度,人一坐了下來,衣腳就已經升得很高,再一豎起腿子,其下的春光就盡露在我的眼底,所謂盡者,即是說她在裡面穿甚麼就可以看見甚麼。此時我是看到她穿著一條白色內褲,與我在浴室中所見的一樣,這束西的中段是雙層的,所以雖然其他部份的透明程度雖然很高,這段部份卻是並不透明。但是周困仍然是十分之動人的,尤其是那腿肉的嫩白,與及不透明部份的掩掩映映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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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體立即就反應強烈到要把腿子交疊起來了,假如要我站起身,那我是必然會醜態畢露的。. U- H) q: [6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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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就這樣閉著眼睛靠在那裡,一時之間又不再講話了。我則是真想挨上前去把她擁住。但是我又不敢如此做。我對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缺乏經驗了,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入手才是對的,假如做得不對,那就很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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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W' I4 V0 a- d& F過了一陣,馬太太又張開眼睛對我說:你這裡真熱,我不能穿這麼多衣服。」4 U- n" C& ]' ^/ E. U0 ]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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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就站了起來,竟然把那件睡袍拉上去,拉過頭而脫了下來。我看得為之目瞪口呆。即使她有穿乳罩,在這種情形之下也是很誘惑的,但眼前的她並沒有穿著乳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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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Z$ P" n0 Y1 J那兩個彈性的球形一跳一跳的,嫩白的肌膚與桃紅色乳尖眩著我的眼睛。' G* Y2 F9 r6 N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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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丟下了睡袍,又在床上躺了下來。我呆呆地癡望著她白嫩的肉體,她笑著說道:「你認為我美麗不美麗呢?」! A5 u  Z( P; `- W; t

3 @* `: K9 D% E我吶吶地說道:「很……很美呀!」  {+ c, A0 C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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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此時卻已不由自主地動起手來了。我捉住她的一隻玲瓏的小腳兒,輕輕地撫摸著。她突然吃吃地笑起來,原來她的腳怕癢。她笑得打滾著,就把頭躺到了我的腿上。我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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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畢竟是太缺乏經驗,這樣做也是做得不大對,她說道:「不用這樣大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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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輕了手,但還是不對,我當她的乳房是兩團麵粉似地搓捏著,她又要矯正我,因為這不是她所需要的,她拿起我的手掌,讓我的掌心輕輕摩搓著她的乳尖,同時指導我說:「應該這樣才是舒服的!」9 P8 b. A& E  Q" V

$ b  X* p$ p) A$ C: t我用手掌在那尖峰上輕揩。果然是有效的使她呼吸急促起來。其實我也知道這是好方法,只是以前想不到。她既然教我這樣做,我就這樣做了。; n! @* f; T3 |1 a/ E8 t

4 x/ O- R0 ^; W" ^2 l! v: V) }她呻吟扭動起來,而且也伸過一隻手握我。嘩!這一握真是不得了,幾乎使我靈魂出竅似的,不過我還是強忍住了。) l1 s# `: u) D7 e- I/ j# R

; ]& n' r% c# m7 J" h3 k她顯然是飲了酒才這樣狂熱,翻來覆去的,有時把牆壁踢得砰砰地響。我這房間實在是太小了,這件事情做起來甚不方便,一但動起來,假如不是撞牆就是跌到地上的危險,因為床也是單人床,兩個人是不夠用的。0 f( S+ [* f* v1 M1 y" ^" R

- r" U- ^. M; p9 g/ o9 \6 k" c我不敢說出來,她卻提出來了。她說道:「你的床太窄了,而且又硬,還是到我那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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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n& _7 G; D於是我們就起來,她要我摟抱著到她,屋裡沒有第三個人,真是太方便了,我們用不著再穿上衣服才出去,亦不怕人知道。不是在這屋子裡的人,就不會知道我們是正在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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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K0 f1 u4 J3 ?( N8 g到了她的房間,那裡果然是很舒適,房間大,床也寬大,又有冷氣。在冷氣之中,煩熱盡消,本來身體是熱得非洗一個澡不可的,在清涼之中又覺得不必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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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作了一個很受我砍迎的提議。她說道:「我們還是把衣服都脫光了吧!」9 {/ h7 J0 B, v* e

3 o9 N7 I3 ?6 I- l$ j' e) b; i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脫衣服通常都是不會難為情的,而我也是並不例外。不過我因為太緊張,所以毛手毛腳,幾乎給自己的睡褲把自己絆倒。7 |" N  Q  b. u$ G4 e; I!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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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則是沒有多少好脫了,只剩下一條三角褲而已。她脫下了就躺在床上等我。我走過去擁住她,在柔和燈光和舒服的環境之下細細欣賞她的肉體,那種享受真是美妙,我從來沒有想像過可以是如此的,以前看過的一切文本形容都是不夠的。+ I1 J$ {5 x1 g( Q*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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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了馬太太的陰戶。那個地方其實並不太美感,然而吸引力知又是那麼強。我不太懂得如何做,她就教我的手該怎樣動才令她舒服。而我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生,一下子就已經學得很好了。1 d, m* G- m9 w2 I% h9 `

0 T2 [4 h* r4 e+ h/ c5 p3 ^/ k: T1 y) O我實在難明,為甚麼馬先生要冷落她呢?這樣美艷的女人。我雖然沒有見過別個女人的身體,無從比較,但是我已知這她是一流的,她身才那麼好,容貌也甜美。也許不及少女的地方就是略肥,較為豐滿,不過少女亦有許多是厚肥的,用不著脫衣服也可以看出,而看到了就已經沒有胃口了。無論如何,她的容貌如果是拿來與別的女人比較,是足以勝過許多其他女人的。1 e3 o: W, S5 I0 b+ b* s  k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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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依她的指導而動,有時我也去吻她。可惜我不能夠充份吻到那肉香,因為酒氣太濃了。一個人飲了酒,原來每個毛孔都有酒氣,嘴當然是最濃的,原來另外一個嘴巴亦是一樣有哩!也許是錯覺吧!我不知道,因為我接觸的時間不太長。她叫我吻過,但是我並沒有吻得那麼努力。我總覺得吻那地方不大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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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感興趣的當然就是真正行事,這是一件我從未做過的事情。我的龜頭一巾觸她的陰戶,她很快就忍不住地湊過來了,她又教我如何抽送。當我望著肉棒在她的肉體裡進進出出時,我想:我和馬太太終於可以性交了,假如不是她這麼主動,我倒不是那麼容易成功。人與人之間真是奇妙,這件東西與另一件東西要接近是那麼困難,而接近了之後再要配合,又是更加困難。一但除去了屏障,卻是像握一下手那麼容易。7 l0 M3 d# O. n3 D1 @& `9 ~

7 u- K8 a; K! P1 G9 o) r9 M這時,我就像是初次出賽的騎士,只懂得狂衝。不過她的反應也是非常之強烈,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飲了酒之故。她大聲叫喊,也痙攣過幾次,那時我還以為她是辛苦,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極樂的表現,她就是極樂才會如此痙攣。; ]$ q2 }$ N) q1 s4 `% ~( p2 w1 S: l

4 F+ Z" v* L: P在一段我知道並不長的時間之後,我的衝刺亦是結束了。我也是幾乎死去了似的,我可以感覺到我的精液狂湧而出。好在她的反應強烈,我雖然時間不長,也還能夠使她滿足了,而且有幾次高潮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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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時,我們就糊理糊塗就睡著了,原來事後是那麼倦,那麼想睡的。我就是這樣住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她也是一樣,而且找們下體都沒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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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一對軟綿綿的手在撫摸我的身體。我醒來了,原來我還壓在馬太太上面,而且陰莖也仍然放在她的肉洞裡。) o2 o% ]8 [8 `7 H; P- f

2 g" h3 s& t1 B  B. E7 b  P馬太太也醒來了,她收縮著陰道,我感覺到她在夾我。我的陽具慢慢又在她的陰道裡堅硬起來,我躍欲動。我問她好不好,她對我點了點頭,但是她教我不要那麼粗魯,不妨插得深一些時已但沒合不過在節奏的方面,我則實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不錯,她說有時要慢,有時要快,不過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甚麼時候要快,甚麼時侯要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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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來說,則是越快越是享受,叫我慢下來,我就是不夠舒服,所以我多數時侯都是快的,我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戶狂抽猛插。無論如何,她又是痙攣了好幾次。然後,我又是再度在她的體內射精。這之後,我們就一起睡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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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假如馬先生在半夜三更同來呢?他並不一定是在白天回來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甚麼時間同來,因為我白天返工,放工回來後不久就睡了,有時放工同來已經看見他在。並不知道他是甚麼時侯回來的。只是當時我也沒那麼細心去想到這個可能性。$ q3 X. x& s) B- S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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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醒過來了,仍然是在馬太太身旁,房間仍亮著燈,不過的窗子外已有白白的光照進來,在這樣的光線之下看她,又是更為動人,她伸開了手何成為大字形躺在那裡的。我又忍不住了,這時我也已經變得熟練了一些,用不著她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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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m) B5 W& n/ b$ c我就好了位置,而她又仍是那麼濕滑,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 d& b( K+ J: q, e8 p/ W- v, d# [, G4 P

& V0 u; T- c# {這當然是能使她育強烈感覺的。她張開眼睛,說道:「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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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9 L7 }7 H: P( h她這樣說,便使我吃了一驚,因為她這即是說她毫不知情的了。我幾乎嚇得軟了下來,不過這時的我正是年青力壯,血氣方剛,是沒有那麼容易軟的。我只是停在那裡不動,像等待著判決。她卻又並沒有反對,只是閉上了眼睛呻吟起來,而身子也是慢慢動了起來。她動也即是叫我動,於是我又瘋狂衝刺起來。1 y3 I# e9 A- S; C

2 P# \4 O. Q9 ^5 V" u她又是有了許多次極樂,後來,當我年紀大了,在其他女人身上經驗多了時,我就明白她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她的反應算是甚為特殊的,因為多數女人都是不能夠那麼明顯地使你知道她已達到的,她則是很明顯我終於也衝到了終點。這時我才發覺我的支出是較為吃力了。可能乃是因為我的支出次數在短時間之內太多了,不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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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休息了一下之後,她說道:「我還以為我昨晚是做夢,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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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昨夜她是酒氣很濃,而且亦是飲醉了,但似呼又並不是醉得那麼厲害,講起話來總是有些紋路的,起碼她就有教我如何做。一個人醉了又怎能教人呢?: y% E% n" |' ?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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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說:「我飲了酒之後是很怪的,完全變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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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 V! Z% i0 g( g$ J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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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也不是你的錯。」她說:「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昨夜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呢?你祥細告訴我吧!」2 J% @) W/ X, R' Y

( b) I* I  h) l( x' }4 @9 g1 E我一五一十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她紅著臉說:「這更怪不得你了,男孩子,怎麼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呢?」8 Q0 z4 @5 v1 r+ [) @/ Z7 a3 w/ c7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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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為甚麼你會飲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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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w6 E) W: S: {  B「我很悶!」馬太太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的丈夫忽略我,你也是知道的啦!他常常都是不見人的,陪我的時侯有多少呢?」* S* L- C% O$ ?- H& ?+ F6 `

! V% o8 J0 |/ r; S( O我說:「你說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k' }3 H3 v- x

) G& S& S9 p2 C$ n, _2 l9 _「大概是真的吧!」她說說道:「我有朋友見過他拖著一個女人,他沒有認,我也沒有問。已經有了這種事情許久了,吵又怎樣呢?而且,他回來也沒有跟我親近,難道一個男人會永遠不需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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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都沒有嗎?」我問。, U+ @1 n* C  O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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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才是一次。」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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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g! N$ F8 B* P3 x3 N' @「我真是不明白。」我說道:「你是這樣可愛,他怎麼可以當你不存在呢?」; B& u) t8 |% C. y  x1 o$ W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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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馬太太說:「對得妻子多,就會厭的。而且他可能是在外面搞過,不知道是不是傳洩到甚麼骯髒的病,怕傳洩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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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他傳洩了也會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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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0 S6 d% k3 W! k1 D- S* e5 i「這些你還不懂,有種病是患了七天之後才發作的,發作之前並不覺得,只知能夠傳洩,他怕我也洩上,只好等足了七天。」馬太太又說道:「你說我可愛,你認為我是很可愛嗎?你喜歡我甚麼呢?」* O6 x  X. f/ J9 d" B5 I(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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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擁看她說說道:「你實在是很可愛的女人!你的笑容甜美,還有,你和我做那回事時,使我很享受!」) U, F9 }; F. z- V

7 L( ^+ b9 i; g$ ^, F0 h1 p, c她笑著說道:「「你又沒有跟別的女人好過,你怎麼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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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_3 a8 l" D' g我說道:「別人怎樣我不理,總之我是知道你很可愛!」) z4 u! \5 [# v2 N

( R# w% O# l4 r' a8 C, u她吻了我一下,隨即就把我推開,說道:「好了,你也得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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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時間也是確已不早了,我也是要上班了,而且已是遲到定了的。不過馬太太並不是為了我這一點而著想。她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做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吧!實在是不應該的,我不是怪你,不過我不想良心難過。」/ i3 I1 r' c8 r; V

" k, w( d) \. y$ A8 J0 N* z我心想。既然她的丈夫也對她不起,那她又怕甚麼呢?不過這種事情,我又是不好對她講的,因為事實上我現在做的事情也確是不對的,我已經佔有別人的老婆。我還要對她講她丈夫的壞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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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既然我們已經做過了,有機會的時候再偷偷地玩,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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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摸摸我的頭髮,說道:「不可以的!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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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Q5 p- r- E7 Y' O我很傷心,而這之後,她見了我,果然是若無其事,隻字也不再提上次那件事情。1 c/ r!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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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也沒有完全失望,否則,我就會搬走了。而且,她也沒有叫我搬走,還有,她是還可能又飲酒的,既然她說飲了酒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那麼她不是也可能再做同樣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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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y( H- s* t1 K1 }過了幾天!馬先生回來了。我見了馬先生,心裡是很不好意思的,我只好盡量顯得若無其事。好在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他又是甚少跟我談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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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4 Z" {  D9 w) Q! N% W他同來了,我的心裡就頗為妒忌。他會不會與馬太太相好呢?馬太太是說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要好了,但是這是不能作準的,也許這一次又會呢?我真是又羨又妒,他是可以名正一言順地和她做的,然而照她所講,他不是享受她,憑馬太太所講,他只是敷衍而已,這是多麼浪費呀!我胡思亂想著,卻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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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9 E2 X/ o7 T" \! t- L3 B過了兩天,馬先生又走掉了。無論如何,馬太太說他不願意留在家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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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e0 e+ J+ b2 P. Z也許是為生意,也許不是,但若然真的是搞生意,馬太太就也不會飲酒和不會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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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4 w4 V/ p8 l# M- c' v馬先生走了那天晚上,馬太太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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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Q) P( _1 A& G, W% z那天晚上是星期六,我次日不必返工,就在房裡看書,她又來敲門了。我一開門就先聞到她那陣酒氣。她對我微笑說:「你到我的房間來。」! ^, o4 N' R8 C" ~! G

$ `) h+ q& v0 b0 S' {「但是……」我還沒有說出甚麼,她卻轉身走了。她不讓我有機會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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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到她的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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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 B2 B9 s她的房門大開看,她就躺在床上。她微笑招手說:「快來跟我好!我真喜歡你!」% Y6 J! I6 O( m; `7 W1 P9 Z1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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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測,馬先生這次回來,沒有與她親近就走了。不然的話,她就也不會有如此的表現,又飲酒又叫我來。不過,我還是問她有沒有。她怨憤地說:「沒有!他回來又推說疲倦和不舒服,巾都不巾我。我最後一次做那件事,就是上次和你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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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真是太可惜了。這樣可愛的女人,馬先生居然也不識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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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j2 v8 H. d/ m3 K3 r這一次,我又可以很放懷地吻她了,那即是說吻我平時不願意吻的地方。本來我可真不願意。但是我對她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了,馬先生又沒有巾過她。而且原來她又是特別喜歡這樣的,她把我的頭推過去,教我如何運用我的嘴唇和舌頭。馬先生一定不會對她這樣做,因為連巾都沒有興趣巾她,就更不願做如此吃力的事情了。那麼是誰教她這樣做的呢?也許是馬先生初期是如此對她的吧!人人都有最初的時侯,他們新婚當然是很恩愛。無論如何,馬太太對這件事情是非常之享受的,她的反應十分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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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Y- ?6 K4 O( h一會兒,馬太太推開我的頭說道:「阿明,我也應該替你服務一下的,我們換一個姿勢吧!你先躺在床上。」2 |! M1 t4 s6 }+ Y  r" ^; W

+ \$ N% \" Q4 Z- w( X0 `) k於是,我躺在馬太太的床上,然後她伏在我身上。她把陰戶湊到我嘴上,同時也把我的龜頭銜入她的小嘴裡。她把我的陽具又吮又吸,這種滋味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感覺上比和她性交時還要刺激。因此,我很快就有了想射精的感覺,我不敢貿然在她的嘴裡發洩,又不想很快終止這特別歡娛,只好強忍著性慾的衝動。可是馬太太的口技實在太利害了,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我終於警告她道:「馬太太,你這樣搞下去,我可能會在你嘴裡射精哦!」# i0 L% t0 \  w$ R( C; _;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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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吐出龜頭,笑著說道:「我就是要你在我嘴裡射精,你放心發洩嘛!」* k! Z% [& B(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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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話音未落,我的精液已經從龜頭急射而出。有些射入她的口腔,有幾點濺到她的鼻子上。馬太太趕緊又把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嘴裡,她用力地吮吸著,直到我射精完畢,仍然銜著肉莖好一會兒,才把我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又用指頭把剛才射在她鼻尖上的精液也揩進嘴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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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馬太太又把我軟下的陽具含入嘴裡。我也感恩戴德地把她的陰戶又舔又吻。% D) S' I* X! J9 J" d/ ?

- K) M3 e1 b4 U" \! s還用舌尖撩撥她的陰核。馬太太渾身顫動著,她的陰道裡流出許多淫水。雖然這淫水並沒有甚麼特殊的異味,但是我並沒有吃進去,反而吐了許多口水出來,把她的陰戶弄得水汪汪的。/ L0 v6 X! c* s% x8 k5 r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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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仍然銜住我的陽具吞吞吐吐,想不到我的陽具竟然又在她的小嘴裡硬立起來了。馬太太回頭對我說道:「你真棒!想不想再入我下面呢?」3 U# G0 L, }/ q. K& N*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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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馬太太笑著說道:「你剛出過一次,一定累了,讓我來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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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6 W$ \& _$ C說著,馬太太轉身蹲在我腰部,把她的陰道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不等她出聲,我也伸手去撫摸她的乳房。這個姿勢,我特別受落,我既可享受陰莖納入她體內的快感,又可以很方便地玩摸她雪白細嫩的乳房。她也低著頭,雙眼情深款款地凝望住我,一邊用她的寶貝吞吐著我的寶貝,一邊注視著我的反應。& n* {( Q) h$ D7 N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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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會兒,我看出她也累了,於是我把她摟下來,讓她的乳房貼緊了我的胸部,哇!真不愧古書上形容甚麼「暖玉溫胸」,真是舒服極了。我們摟抱了良久,又變幻了姿勢。我讓她躺在床沿,先讓她雙腿垂下,然後坐在她的大腿上,把肉棒從腿縫擠入她的肉洞。雙手則摸捏她的乳房。我問她覺得這個花式怎樣,她告訴我說:「這個姿勢的特點是接觸很緊密,因為我的雙腿是併攏著,陰道合得緊緊地讓你刺進來,特別有一種擠迫的感覺,不過你要慢慢來,否則恐怕我們都會擦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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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L% O# X% R' M$ _我也覺得抽送有點兒困難,於是我把她的兩條嫩腿舉高,然後又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肉洞。這時她的陰道裡淫液浪汁橫溢,使得我抽送起來發出奇異的聲響,我不禁笑了。馬太太也笑了。她說道:「阿明,你是不是笑我多水多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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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V# `% Q; {: g我笑著說道:「多水才好嘛!沒有水怎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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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O" A6 @馬太太又說道:「你的東西好長,插到我的癢處了!」5 {& g6 B& A$ X- F( j7 C5 X

6 \3 g( d/ F5 _  B0 G5 D% Z我說道:「只是我怕你明天醒來的時候,又會甚麼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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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太笑著說道:「上次我真的是酒醉亂性,這次我可是有心和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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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l3 ?* n9 c+ x6 W4 m3 Q- ]4 u我說道:「可是你還是喝過酒,我不知你是不是說醉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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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g8 J% I0 e6 O* C馬太太說道:「醉不醉並不重要,你最緊要的事是狠狠幹我一陣。干死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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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她這麼騷,於是雙手執著她的腳踝,一陣子狂抽猛插,直把馬太太幹得雙眼反白,手腳冰涼。突然,她像暈過去一樣,一動也不動了。我慌了手腳,趕緊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孔,幸好還有鼻息。才放下心來。這時我正值箭在弦上,可也不願意好像奸屍似的幾下弄下去,於是我就暫時不動,雖然我是很想動的。過了一陣之後,她悠悠醒返,過度敏感的階段已徑過去了,她又催我動。她要求我快些結束,因為她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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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時我就是想快也不易辦到,因為我剛才已經在她嘴裡洩過一次,而此時她的反應又不是非常強烈的,所以我好像得不到鼓勵。她也看出來了,於是她又變換姿勢,她伏在床上讓我從後面干,她先聲明不許我弄她的屁眼。接著就讓我插進她的陰道。這一回果然很有效,連串的抽送引起她再度興奮起來,我也在她得到相當美滿的時候,火山暴發似的把精液噴入她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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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q6 z7 G- f) h+ w馬太太倦得立即睡著了。此時我就考慮起來了。是睡在她的身邊好呢?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後來我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假如她第二天醒來,又說以後不好再如此,那就不好了。也許她是飲了酒之後真不記得的,那就讓她不記得好了。如此就多數會有下一次了。* K: d7 a4 t) n8 p* P( d

9 y7 G( j' j! f: M之後,馬太太又以這樣的方式和我相好了幾次,而我也仍然是在事畢之後,休息一陣便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知道這樣較好,因為她既不要求我留下來,就是不願我留下來了,如此,她次日就大可以裝作若無其事。這可能是自尊心的問題,她也明知這樣做是不大好的,但是又想做,便做了而當作根本沒有發生過了。: U' w8 h( ?) R

1 M9 C! q, K: x9 Y: q4 t我們就是如此繼續下去。我一直都在擔心,這情形是不會持續得久的。也許終有一天,她會知會我,說不要再與我保持這種關係了,也許叫我搬走。# l* v  [/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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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料得到不會長久的,卻就是沒有料到會如此發展。有一次,馬先生忽然同來,把我們捉到了,事後想起來,我也覺得真是又笨又大意,因為我是應該先把大門鎖起來的。但是我又沒有想到這樣做。( A% w& _) `  N' W#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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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馬先生就是忽然間回來了。那個時侯,我正到達了欲仙欲死之境,實在沒有辦法逃走。因為連房門都沒有關,他衝了進來。而我還趴在他太太身上,我要完成那欲仙欲死的過程。馬先生大罵著衝過來,一手把我拉跌在地上,若是真打起來,我未必是打不過他的。不過在當時的情形之下,自知實在是我理虧,因而我也不敢還手了。" T: R* R4 p"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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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馬太太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馬先生大罵我乘他太太醉了來侮辱她。8 H, T/ y, e  y; v" ]5 r

% Q; Z1 f( w. P8 p/ F) Z. z她醉了,醉到不省人事。此時看來的確是如此,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在呻吟讚好,聽到門聲才不出聲又不動的。我相信她是裝醉,如此她就可以惟卸全部貴任了。但是我也不能揭穿她。揭穿她又有甚麼用呢?這既對她不利,又不能給我帶來甚麼好處。所以沒有辦法,我就只好極力向馬先生求饒。4 c; o. G/ P* `+ a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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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先生望著我赤裸的身體,突然說道:「要我饒你也行,但你必須聽我的話。」; a# Y+ @( T5 ]&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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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說道:「只要你不追糾,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作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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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先生看了看床上赤身裸體睡在床上,而又「醉得不省人事」的太太。出乎人意料地對我說:「好吧!我要你在我面前繼續和她做下去。現在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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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竟不知所措了。我經過剛才一嚇,連陽具都已經變軟了。我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我想做也做不來呀!」5 N) [& L" d  ^- n(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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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先生說道:「好!我先到浴室沖涼,但是我出來的時候,你必須正在和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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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A' J5 Y# x) T/ j5 u$ t7 w說完,他果然在我面前脫得精赤溜光。然後走進浴室去了。這一切突然發生的事令我百思不解,為甚麼馬先生會要我在其面前姦淫自己的太太呢?究竟是他有點兒變態,或者另外有更大的陰謀呢?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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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1 _$ }+ n$ p/ v, T! e望望床上的馬太太,這時她仍然保持剛才讓我干時的姿勢仰臥著。我突然覺得現在的她特別誘人,她「大」字地躺著。裸體的每一部份都散發出女性的渭力。我的陽具又硬起來了。於是我不顧身處於甚麼環境,一下子撲到馬太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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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著剛才未做完的事,我趴到馬太太身上,把肉棒插入她的陰道裡。在我頻頻抽送之下,馬太太的陰道裡越來越濕,她終於有反應了。她身不由己地溶入性的高潮。$ P% A' m) b9 U6 P, h/ k6 k

$ J8 w. {1 W. p雙手將我環抱,嘴裡也「伊伊嗚嗚」地呻吟出聲。# T1 U: w& s7 Y" ^

: a/ h0 U$ f5 g! O$ r$ F這時,馬先生沖涼後從浴室出來了。他示意我把他太太的身體反過來玩「狗仔式」: L1 Z' e  W4 F$ E; {" i'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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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他的眼神裡只有慾火,並無敵意。於是便照他的意思去做。馬太太似乎也有了知覺,她很配合地讓我把她翻了個身。' o2 z. p- J# f9 D(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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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馬先生的陽具已經硬立在雙腿之間,便低聲說:「馬先生,不如你來吧!」/ N3 M" ]; i# l

) \( Y: v4 T0 z6 w6 P馬先生說道:「不!還是你來幹,我想看你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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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又插入,這時馬太太已經被我抽送得如癡如醉,不過她只是呻吟著,始終沒有把眼睛睜開。馬先生終於加入了,他讓太太口交。這時的馬太太嘴裡銜住她老公的龜頭。陰道裡塞入我的肉棒,她可謂太充實了。不過,馬先生很快就在她嘴裡射精。他躺到床後休息,留下我做未做完的事。我本來就已經箭在弦上,現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0 F3 O6 d: ^2 v/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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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地在馬太太肉體裡射精之後,我便悄悄溜回自己的房。- c! m! F' s* K8 C) I

, `: W! n& e7 o7 |! B這次之後,我就準備搬走了,但是我又發現陳家並沒有趕我走,所以我也沒有立刻搬走。奇怪的是不僅馬太太平時對我若無其事,而且馬先生也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把我和他的太太捉姦在床的事。而且,馬太太仍然不時會喝醉酒來叫我。更離奇的是,有時當我進入她的閨房時,她老公也在場。但是他也像喝醉酒似的,並不計較我和馬太太當著他的面前做愛。初時我是非常不慣的,而且親眼見到馬太太在和她的老公親熱,心裡竟有點兒不是滋味。然而玩過一兩次,就習慣了。甚至覺得兩男對一女特別刺激。" O" @3 _6 F; z7 c4 S. I( U1 j

! D  G# r4 H/ d不久,馬太太懷孕了。她和老公喝醉酒的事也不再發生了。雖然除此之外,一切仍然如常,可是我卻覺得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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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W  e, W& S馬太太終於生下一個男孩了,她和馬先生十分恩愛,她不再喝酒了,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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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g6 k; b" e: ^5 t$ x她和馬先生做愛時,好像不當我存在似的。我可以聽到她欲仙欲死的呻叫,也可以偷看到她和馬先生的床上戲。但是我不再巾過她一次肉體。# w5 \) I+ H5 |' g

- X9 D# Z  F9 Z$ v+ B2 O( R6 I: x我終於沒趣地搬出馬家。我仍然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離開。直到事隔三年後,我偶然見到馬太太拉著兒子,才恍然大悟。* D& M: `) Z0 |8 a, d

( U" z0 @2 V2 _馬太太兒子的模樣,酷似我所珍藏的一張三歲時的舊照片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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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4 _5 G+ F目錄: 左鄰右舍3 g4 c# ^" d  m. [) B7 o! l
小翠: j! c  r- C'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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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時,楊志堅到便利店接小翠放工,專程送她回家。小翠丈夫因藏毒坐監,志堅是她的鄰居,因同情她們夫婦倆,每個晚上都來護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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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_' s- e5 t# q; z8 C$ M到家了,小翠請他入內,泡了一杯咖啡給他,她自巳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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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 D" i+ |9 e+ H楊志堅的太太已死去一年,和小翠頗投契。& C3 R4 K+ T+ l9 v2 w

7 n) }, {, G+ ^& _' \9 @: f突然,小翠在浴室傳來尖叫聲,他急忙走去看個究竟。原來水喉壞了,浴室裡水花四滾,身穿睡袍的小翠全身濕透。他馬上赤膊上身、替她滾掉總掣。小翠多謝他,但突然臉紅耳赤,急看要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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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i6 _& ?# M; u年近三十歲的小翠正是虎狼之年,她長得不美也不醜,但身材卻極為惹火。細腰大屁股,胸前偉大成熱,全身濕透的她,一對豐滿多汁的蜜桃幾乎要壓彎她的腰。此刻更完全暴露出來了。她剛一腳踏出門外時、他也踏出,兩人在一起貼住。她的大奶子輕壓他的胸前,就像抬起了熊熊的烈火。他突然抱住她的腰。5 g% C$ ^& P. F& N5 d& b

5 ]! t3 L# y, K! \  }3 g( i9 }小翠驚恐地說了一個「你」字,就沉默了。她的嘴已被他封住,他像野獸般向她進侵。他急速地脫去褲子,揭起她的睡袍,原來她未穿內褲、於是他的陰莖像電棒一樣插入她的陰道。小翠全身像觸電似的抖動不已。在抖動中又有著驚恐的掙扎。他的動作快速而連貫,在進入她肉體的同時,兩手已撕開她睡袍。她本能的在掙扎著,一對雪白嬌嫩的大肉奶在慌慌張張中彈了出來,劇烈地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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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4 n4 Y$ R, m8 ]; T. Q. r/ Y他的兩手馬上抓住,不停摸捏推壓,用口狂吻她的頸、她的臉,她的嘴。而他強大的肉棒不斷旋轉抽插著她的陰道,彷彿發出強大的電流。( I: o2 m1 o; |!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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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在掙扎,卻被電得全身抖動,長髮亂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急速,心跳如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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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衰人!」她上氣不接下氣道:「怎麼可以這樣!」1 g2 K# w$ Y) s# z5 d# G6 m! Y8 d! s

% [, U+ V0 F) h# o) h電流發揮更大的威力了,小翠狂呼尖叫、一時狂笑,一時呻吟,身體像蛇有般扭動著,她閉上雙眼緊張地抱著他,與此同時,他的精液已狂射入她的陰道,直濺她子宮。" h# _9 o9 I! ?! c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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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軟了,她站立不穩。楊志堅抱她入房,雙雙躺在床上,互相擁抱著。她喘息一會,又愛又恨地白他一眼說:「想不到你會乘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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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z$ i- b( H* w3 w0 I他長長地歎一口氣道:「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同病相憐呀!」$ F  `5 K# X+ O8 f- b% w) B

8 T4 W: c5 {. z/ e/ N) V. j( B她想起嫁了個無惡不作的丈夫,怨憤地說:「我已對他死心了!」% u) j, H# H5 |) D)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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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反應,不禁看他一眼問:「你有心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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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p3 E1 W( }7 g* Q4 @他點上一支煙,看著冉冉上升的煙霧、迷茫地說:「雪花已死去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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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E4 C/ L# t  A0 J; f8 E「聽說你太太是遇溺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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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不小心跌下郊外一個小潭中,我跳下去救她,救起時,她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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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游泳教練,也救不了她嗎?」# f+ I( W  j9 R9 u

! I- z9 i- m3 o) |' U/ {# X「我跳下水去救她、她恐懼地撲向我,緊抱著我。找們一同向下沉,我本能地推開她,逃上岸。再次下水救她時,已太遲了!這一年來,我受看良心的譴責,不斷反問自己,是我害死太太的嗎?」) u1 c' R2 f( J*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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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盡了力,不要再責備自己啦!」8 P' i  s+ U' H3 h5 |5 _  F

5 ], \/ O9 A' y: a他憂傷地吸了一下煙,接著說:「我懷疑自巳見死不救,不,正確地說,是我蓄意殺死她!」) d7 [5 V$ a; \; n& ]

7 B. m) I4 u; Y# b小翠大為吃驚,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在說笑吧?你之所以自責,是因為你很愛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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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8 R/ t& {  x( N* K0 t" Z楊志堅坐起來,默然吸完那支煙、悶悶不樂地向她說出自己的故事:) a4 U0 n) ^/ Z& m

2 G  t) v8 ?( H1 {% v. v" g雪花是在傳呼台工作的,她很美。我在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她、從此晚晚去接她放工,就像接你一樣。追求她的人太多了,為了得到她,我必須出奇制勝。那一天晚上,我如常送她回家,她請我入內、說家人回鄉,怕有賊入屋。我入內,和她四處看,關好了窗,並沒有賊。她泡了一杯茶給我,自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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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U. r% [& F" R我認為機會難得,卻又怕被拒絕、心亂如麻。她出來了,身穿透明睡衣,竟沒有內衣。我又驚又喜,她又怕又羞。我站起來迎向她,不小心將熱茶倒潑在她身上,她慘叫一聲。我連忙除去她的睡衣,初時她反抗掙扎,後來就不堅持了。半裸的她、兩隻驕人的奶子被熱水燙傷、紅了一片。我說最好用口水去塗,才不會痛,日後也沒有疤痕。然後,我不理她的反對,輕吻她的胸脯。乾柴烈火下,她也一片迷茫。於是我抱她上床,剝光了她的衣物。但當她看見我粗大的陰莖時,竟害怕起來,瘋狂猙扎反抗。! E) _9 L  _; a! E! {2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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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控制住她,不停吻她結實的乳房、手指磨擦她的坑道。她全身微微震動、羞愧地閉上眼。於是我吻她的嘴,邊吻邊說看甜言蜜語。然後、我手握大炮,對準目標,輕輕進入少許。她緊張又害怕、但又感到新奇刺激,似乎進退兩難。於是、我發力插進去,在她呻吟似的叫聲中佔有了她,很快我就射精了。而她好像還沒有高潮,但我們很快就結婚了。" x5 {6 R1 X( B/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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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愛她,她也愛我、我倆甚至發誓希望同年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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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p- A( E6 `( ]# z& j; d% L- A我日間做游泳教練,晚上去傳呼台接她回家。我建議她向公司申請轉做日更,她也有申請,但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7 f9 a1 i1 ]+ L% @: n$ }' `" `

$ l4 d# }6 J+ @( B7 W$ j那晚深夜一時,我如常接太太放工,一起回家,但在搭電梯上樓時,被兩個賊人持刀威脅。賊人跟我們進屋,綁起了我,然後四處搜掠。- l5 q$ @" g7 X

1 M; H- a& C7 b2 K7 T* t" \臨走前,一個賊人看了雪花一眼,她嚇得全身發抖,一對動人的乳房抖動著,賊人見她樣子不錯,就強行拉她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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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3 g2 p- {! g0 e/ E/ T我大怒,痛罵他們,卻被他們打到口鼻流血。雪花也瘋狂掙扎,大叫救命。賊人用刀指看我的咽喉,迫雪花順從,否則就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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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人兩三下動作就撕去她的衣服,就像剝田雞皮那樣殘忍!可恨的是,他們竟在我面前強姦她,使我氣憤得想自殺!雪花被無情地擲在茶几上,她掙扎著。一個賊人站立在她面前,捉住她兩隻腳,將她的大腿抬高,然後向後推,他那醜惡的東西就像燒紅的鐵棒般刺入她體內,使她痛苦地哭叫!; U- g. j- o$ s5 p3 P1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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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野獸般拋動她兩腿,起勁地抽插,不夠三十秒,賊人就在她的肉體裡發洩了。& j6 ]: Z+ L9 }  V8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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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死捏她的乳房。閉上眼不動,繼續插在她陰道裡好一會兒才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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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  n7 n1 p( N雪花淒慘的叫聲我永遠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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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2 K( q$ Q# t3 E3 j然後,又輪到另一個淫賊、他剝去褲子,急不及待地向雪花進攻。她連跌帶爬地想逃走。但淫賊自後捉住她,兩手死捏她的乳房不放,在她的哀鳴中從後面插入她被射精而濕潤的陰道。抽插了一會兒,竟強行插入她的肛門,瘋狂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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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被捏至青藍一片的奶子恐懼地拚命跳動,卻逃不了,又被濕賊兩手抓緊,大力抓捏下向她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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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賊人逃走時,雪花已躺在地上,她被折磨得快要死去。但她仍努力支撐著,替我鬆了綁。我們兩個人沒說一句話,沉默了足有半小時,突然、我發瘋似地用一張被披在她身上,哭著說:「我沒有用、我沒法保護你!」4 g% ~3 y/ {% s! a

5 p# M8 l+ D. ?4 Z她也激動地哭泣問:「你會原諒我嗎?」* t: z  x+ K' x5 i6 W  _& l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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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說:「這不是你的錯。」% C4 S. Z( F& f( Q+ P; L

4 v) @  b" T1 E( ]0 \8 n  m但自此之後、雪花像變了另一個人,她不大愛說話,我和她親熱,她也害怕起來,彷彿我是強姦她的淫賊。她並用懷疑的目光凝視看我,好像在問:「你真的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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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的眼光,就像利刀一樣刺向我。我的確忘不了那惡夢,晚上和雪花做愛的時候,我一點也不興奮,根本硬不起來、好像那兩個淫賊正在恥笑我。只有喝醉了酒,或者將她的衫反罩住她的頭,看不見她的面,才勉強可以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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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表現也十分冷淡,好像從未試過有高朝。那時我在想,莫非她已變了心,懷念那兩個淫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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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突然說要和我離婚,她真有自知之明,知道沒有面目見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原諒她。現在由她提出,那就不是我無情,真是求之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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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奇怪,我反而更瘋狂愛她,不想和她分開。為甚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 K1 `% ?( L9 g5 Q4 d1 z7 P

8 O" }' a. C5 x+ O那天假期、是炎熱的夏季,我和雪花到郊外旅行。我們進入深山沒有人的地方,那兒有一個幾百平方尺的大潭,水很清,卻也很深。我們在草地上坐下,面對烏語花香,煩惱一掃而空。我突然產生從未有過的衝動,將她壓在草地上熱吻。我剝光了她,她也剝光了我。她並且主動地騎在我身上,我的陽具輕易進入她陰道內。但她爬起身笑著奔跑,像林中仙女騎看白馬。她那一對豐滿而結實的乳房,在奔跑中跳躍著。我兩手把玩著,抓捏著,看著她的淫笑,起勁地配合看她,她很快有了高潮,無力地伏在我身上喘氣和低叫。0 w' \" ?; P7 A; k, u& B: v4 j

( U0 Z9 c6 j' x7 b" `$ A- H我反壓在她身上、看著疲乏的她,她忽然間露出恐懼的神色,使我莫名其妙。但她的恐懼卻又刺激了我,看著她,用力將陰莖插進去,她抖動了一下,眼波流動看淫光,但仍有三分懼怕。我大力抽插了二、三十下,使她產生了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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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 V8 N5 _她在狂呼過後、眼在笑,鼻孔張開喘息、嘴角在笑,雪白的大奶子也在急速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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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秀髮遮住半邊臉、倍加神秘淫邪!這是世上最淫蕩的女人了!我興奮地死捏她的豪乳,狂吻她似笑非笑的嘴,向她的陰道裡發洩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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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休息一會,各自穿回衣服,雪花紅衣綠裙,腳踏上高跟鞋,高興地步向大潭的岸邊,她的一隻腳快要踩空了,我大叫小心,反而嚇倒她,真的失足跌下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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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I. {0 q% o$ `7 C這件事我想了又想、我是為了救地,才叫地小心的。但隨看時間的過去,我逐漸冷靜下來。事情並非如此,我叫她小心的時候,是帶著狂怒大聲向她呼喝的,好像在向她問罪,像在質問:「你在我面前被人強姦,還有面目見我嗎?」1 ]/ n! V2 l, ^0 ]7 v3 C9 x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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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另一件事,就是我和雪花在潭邊做愛時,她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淫蕩,使我格外輿奮、也格外憎她。一個被人強姦過的女人,竟然如此。並且,她忽然有短暫的恐懼,就像被強姦時一模一樣,也使我怒從心上起了。/ M8 W! Q. ]: L( G) j* Y9 j) ~/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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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短暫的恐懼、顯然對我而發、她為甚麼怕我?莫非她已知道我對她產生了殺機嗎?一定是這樣!她淫蕩的表現使我對她產生殺機,但她知道了。她是我太太,自然熟悉我的行為。但她畢竟相信我,只是懷疑而已。) I- k7 w, c0 c; Q3 T9 @/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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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不服我這一想法,我瘋狂愛雪花,她想離婚我也不肯,怎會想殺死她?如果我不叫她小心,她也可能失足跌下水中的。而且我也有下水救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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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另一個聲音冷笑道:「你是游泳教練,若不是想她死,怎會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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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n! c/ R* o: q「她緊抱我不放,不推開她,兩人都會死!」% a. ?) \5 O2 R6 o# s' y2 U

1 t( p8 G/ V$ z8 Q「拆解她的緊抱後、仍可用攬胸或者握發拖救法救她上岸的,為甚麼要自已先上岸呢?分明是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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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8 ?5 @! N5 K5 X. r我無言以對了。為甚麼?這一年來,我不斷問自己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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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l! c0 }8 g! B我的記憶一片混亂,彷彿我跳下水中救她的時候,她極端恐懼抱緊我,就像那次她被奸時那樣恐懼地看我,使我慚槐,無地自容。忽然間,那次她被奸的情景又在我面前出現,我並且看見淫賊向她發洩,狂笑地緊握她的兩隻乳房,我閉上了眼睛,那兩個淫賊並且在恥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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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 I+ _. |8 O我憤怒得想自殺,大力向她的頭部狂打了不知多少下,好像在罵她:「你這淫婦,還有面目見我嗎?你去死吧!」5 B5 W; N, Q! u8 D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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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游上岸,直至她在水中不動,才下去拖她的死屍上來!3 F" @) D) W+ J8 X3 `, D  g,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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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志堅說完他的故事,凝視看仰躺的小翠,很久才問:「我殺死了自己的太太,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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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的臉色變得灰白、躺著不敢動,被點了穴似的,不能回答。他揭開被子,看見她兩隻大奶子微微抖動、她全身都在發冷般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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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0 g& }" |- W4 Z第二天的晚上,楊志堅沒有去便利店接小翠,她反而感到輕鬆自在。但是當她開門時,他卻突然出現,引起她的震驚和不安。小翠唯有請他進去坐、志堅和她足足談了一小時,終於告辭,使她很高興。! e9 w. K6 ?7 G2 \

4 F, K) v0 f/ H5 G但一小時後,她在睡夢中被拍門聲驚醒,開門時候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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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其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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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6 x6 [4 v0 S# H! v他關上門說:「我想念你,睡不著。」! A; m# I% E3 ]# ]1 D8 F. C

6 _" Y& U; }* A) [" J+ R楊志堅擁抱她,使她背靠著門,他解她的衣鈕、脫光了她的衣服。他脫下褲子,吻她的頸、臉和嘴,兩手把玩一對豪乳。她被挑逗得渾身不自在、閉上眼,身體像蛇般擺動。當他的陰莖對準她敞開了的大門時、她欲拒還迎說:「你想幹甚麼?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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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你知道我剛才在門外等你回來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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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原因?」她淫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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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6 N/ u0 _! R# y1 K8 ^" A「我原本是想來殺死你的!」! b7 u, H) d1 w6 D7 R3 T7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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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張開恐懼而吃驚的眼,一對豪乳抖動、人卻像被控制住不敢動。突然,他將陰莖強力衝入她的陰道內、她慘叫一聲、臉色灰白,以為自己被刺一刀!她全身抖動了一下,就再也不敢動、只有一對大奶子微微震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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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手大力摸抓大肉球、使她恢復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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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嗎?」, m/ ]1 X0 o3 Y9 v/ f

  f- A1 Q% L( Y5 z9 k. u+ @) z「怕!怎會呢?你沒有理由殺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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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 `6 P& ~& a( i, Y5 ]" g他緊抱小翠,狂吻她的嘴、胸膛,大力壓著她的一對大乳房,下面陰莖大力抽動,小翠逐漸呻吟、心跳加劇。但那呻吟是真是假,心跳是色慾衝動還是對他的恐懼?她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對他來說,卻份外刺激!* Z/ J3 G  }: j; E% j, E'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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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過去了,我相信你不會告發我的。」& h8 E7 I( G5 u0 k; 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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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啦。」她閉上眼,盡量不看他。5 J7 J2 {& `9 @$ u" M! @- j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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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我問你,一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做愛,該不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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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V4 R8 j* b" O$ ?; _) F她不知如何回答,她也有丈夫、此刻卻和他做愛,但她逐漸害怕起來,臉色慘白。+ }9 l8 C) x* ?( \# g

% }3 x6 r4 w  g: X2 o& I他大力搞動、磨擦她的陰核。每搞動一下、小翠就恐懼地抖動幾下,彷彿她又被插上一刀。當他興奮地向她發洩時、小翠全身發冷般顫抖、卻裝作高潮來臨,閉上眼睛呻吟,呼吸,她很久才敢張開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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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怕我嗎?我愛你、才將真相告訴你。雪花已死、我很後悔。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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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嚇得要死,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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