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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媽媽,讓公公操

為了媽媽,讓公公操

自從爸走了,我跟媽搬回來,住進媽的老家,家裡就剩我媽、我,還有我公公,公公的老伴早就不在了。3 `' [, v* ?4 X; M( ~6 K
我公公,那個人… 性慾特別強,這事家裡人都知道,不是秘密。
" [+ [* D7 v5 _( ?0 o; L( H  v1 u每天晚上,他都跟媽睡一個房間,他們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我的房間在旁邊,夜深人靜的時候,聲音就從他們房裡鑽出來,穿過牆壁,傳到我耳朵裡。
+ b9 R* ^# y% T4 O1 L* G6 o" _一開始通常是床板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低語,很快低語就變了調,變成急促的呼吸聲,粗重的喘氣。; S3 _) T, A4 v( f* z5 O7 |
我公公的喘氣聲像破舊的風箱,一下比一下重,帶著一種壓迫感,媽的喘氣聲很輕,聽著很無力,有時候會變高,變成壓抑的呻吟。
  V  U; m. J7 k" \7 I; |( E8 H我知道他們在幹嘛,那不是猜測,是確定的事實,那聲音太直接了,床板開始瘋狂地響,吱呀、吱呀吱呀!像要散架一樣,有時候還會聽到肉體拍打的聲音,濕漉漉的聲響,很有節奏,一下一下,伴隨著更響亮的呻吟和低吼。# K, Z. Z0 a3 N1 J, m' u) Y
有時候媽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或者說,是很累,沒有力氣的樣子,但我公公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種急躁,一種不容拒絕的重量,他的喘氣聲越來越粗,間雜著低沉的吼聲。
) |% W3 V1 q: G/ ]! Z6 m我聽到他偶爾發出聲音,不是說話,更像是一種催促,一種發洩。6 L3 S! t, y3 Q0 R  j0 ?2 Q
『快點…』低沉的,粗糙的聲音。
  t; E1 k6 ?3 ]& R0 z- D& b然後聲音就會變本加厲,床板撞擊聲更響,更快,肉體拍打聲更急促,媽會發出那種被逼到極致的呻吟,像要斷氣一樣。
! i* t$ X( @$ k& @5 y8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只是一種... 說不出的感覺,耳朵裡全是那些聲音,想塞住也塞不住,感覺整個房子都在震動,空氣裡好像都瀰漫著一種熱氣,一種... 腥臊的味道,雖然我房門關著。( {' ]2 ]1 K: ?9 C
媽有時候白天會看著我,眼神很累,她會小聲說,『今晚腰好痠...』或者『全身都沒力氣...』9 n  R/ }+ v* N! A9 _( Q+ x
但公公好像沒聽見,或者聽見了也當沒聽見,他眼裡只有他自己要的東西,他想要,就得拿到,他的身體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或者說,有著必須釋放的慾火,他看媽的眼神,有時候像在看一個物品,等著被他使用。8 W" ?# r2 q2 ~1 `  R
聲音終於停了,通常是公公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喘氣,然後是沉重的,規律的呼吸聲,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的翻身聲。
9 z' F* f% U2 e# U* x# j; Z隔天早上,媽走路姿勢總是怪怪的,臉色蒼白,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深,她動作很慢,像個沒上緊發條的玩偶。3 a$ }6 e3 H3 l& C
公公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他吃早餐,看報紙,看起來很正常,或者說,只有一點點微弱的滿足感,像吃飽飯一樣,轉瞬即逝,準備著下一個晚上。' `, @3 V7 Q9 j" U2 @: E  D: W2 R2 d9 r' T
直到媽媽懷孕了。
  I& ]3 e0 U7 {  W3 d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有了,媽媽從醫院回來,臉上的笑容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樂,讓她的眼睛都亮了。
8 k: M3 m" P6 E% a/ B公公聽到這個消息,一開始也笑了,他摸著媽媽還很平坦的肚子,說要有他的孩子了。
% Z; q0 P5 K  H+ G醫生交代了,懷孕初期要小心,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同房,媽媽很高興,她說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她晚上睡覺,不再像以前那樣緊張她的身體,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 _/ @9 @  S5 c* j( X. t5 Y但公公不一樣了。
  Z" X5 m' d1 D6 j媽媽不能和他睡了,他的房間就安靜了,但家裡的氣氛開始變得緊繃,公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坐在客廳裡,眼神總是很燥熱,到處亂瞟,他抽煙越來越多,手指甲總是敲著桌面,發出喀噠喀噠的聲音,聽得人心煩。9 d4 c9 J( e2 ~* {( r; i  A
他晚上睡不好,我知道,他會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腳步很重,有時候會聽到他低聲罵髒話,家裡像是有火在燒,而火源就是他,因為他的慾望沒有地方發洩。! ^  C: s" F# }. n
媽媽沉浸在懷孕的喜悅裡,沒有太注意到公公的變化,或者她注意到了,但裝作沒看到,她只需要保護好她肚子裡的孩子。# K: W2 r5 O9 H5 ^8 P' J* P
我看得清清楚楚,公公看我的眼神變了,以前他看我,就是看家裡的孩子,現在他的眼神裡有了那種燥熱,那種尋找獵物的光,他看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胸,他不再避諱。" x) u- \3 h- [2 @  [
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兩個女人,媽媽懷孕了,不能碰,那就只剩下我了。
! d  ]+ u# ^0 R; i; w$ K我心裡一陣恐懼,但我知道,為了媽媽,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我必須做點什麼,我不能讓公公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發脾氣,讓家裡不安寧,讓媽媽擔心,甚至影響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我怕他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他在家裡就是天,他的情緒能決定所有人的心情。
8 t' {* L# A! w那天晚上,媽媽早早就睡了,她最近總是容易累,公公又在客廳裡抽煙,他坐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指夾著煙,眼睛盯著電視,但我知道他什麼都沒看進去,他的身體裡有一股勁兒,沒有地方去。. @  @/ i- d# L1 X  o* _% a) q
我從房間裡出來,想去廚房喝水,經過客廳的時候,公公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釘在我身上。* v0 K( D1 o5 s7 P+ [4 ]- [, ^
我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放慢腳步,知道這一刻可能就要來了。
/ y( c7 t/ q/ _9 p# W% _- q我走到廚房門口,手剛碰到門把,他開口了。
+ o' `* e3 }) o, ^$ S" m「過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 c5 M5 H- q7 ^" A% v, G+ r我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慢慢轉過身,走到他面前,我站著,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9 G& P4 W$ }8 k: X4 `" C# ?他看著我,眼神很直接,很露骨,他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煙霧繚繞在我面前。- ?, i% g5 E4 m- q
「抬頭。」他說。
/ B: }$ j" w+ q( E2 w/ D我慢慢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像要把我吞下去一樣,我感覺臉頰發燙。
: G' `7 s0 e/ w0 j6 L3 R' l9 k! P( ]他把煙在煙灰缸裡重重地碾滅:「媽媽睡了?」% b# Y6 q9 T% A- p8 g: y0 k) q4 r
我輕輕點頭:「嗯。」
5 L, h6 j4 i% _$ A他站起身,朝我走過來,他的腳步很慢,但我感覺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手,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
# o9 Y9 Z$ T: N3 [4 [5 c8 N「妳長大了。」他說,聲音更低了,像是在我耳邊說話一樣。
- p$ f5 ?, h) R, q9 i. I我頭皮一陣發麻,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往下,觸碰到我的脖子,鎖骨,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9 {! N; l9 q9 Y& o) T「害怕嗎?」他問。8 @7 k/ D* K% l( o
我沒回答,害怕,很害怕,但心裡還有另一種聲音在說:為了媽媽。. O, K, G- T4 @0 m$ P. `
他的手指滑進我的衣領,觸碰到我的皮膚,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脖子,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喉嚨,我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他的手心傳過來,很熱。& _' V8 R& H  d8 l5 H
他慢慢彎下腰,臉湊近我,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和一種男人的氣息,他的眼睛盯著我的嘴唇。
. x! s5 w$ b1 r他的嘴唇壓了上來,很乾燥,但帶著壓迫感,他沒有深入,只是輕輕地含住我的下唇,吮吸,我感覺到他的舌尖輕輕掃過我的嘴唇。( U0 t6 Y3 u/ n6 y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很僵硬,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2 w8 z5 j5 l( D) j. h' G他放開我的嘴唇,看著我微張著嘴,眼神迷離的樣子,他眼神更深了。
- ]* A/ J1 H4 p, V  Z, E3 V3 D「來。」他簡單地說了一個字,然後轉身朝他房間走去。
2 J$ J1 ~2 x( y( Z+ w( q-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飛快,砰砰砰的,大聲得我以為他都能聽到,我的腿有點軟,但我知道我必須跟上,這是為了媽媽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 [( u9 W0 k$ ?' W
我深吸一口氣,跟著他走進了他的房間。0 j* @$ z, G$ I7 G; z
房間裡只有一盞很暗的床頭燈,光線昏黃,讓房間看起來有點模糊,也更顯得曖昧,房間裡有他獨特的氣味,混著煙味。
1 a+ q( @+ |( ?6 [他沒有開口,只是站在床邊,解開睡袍的帶子,睡袍滑落,他赤裸著身體站在我面前,他的身體不像電視上那些男人那麼完美,肚子有點凸,腿毛很重,但在這昏黃的光線下,他的男性特徵卻顯得格外明顯,他的陰莖已經勃起,昂揚著,像在向我展示它的存在。& j, F& C6 T. w9 Z; Y+ U
我看到它,感覺到一陣噁心,但更多的是恐懼,這就是他每天晚上都要用來對待媽媽的東西,現在,輪到我了。6 T+ D* z0 c9 T& a; D$ [
他看著我,眼神帶著催促,我明白他要我做什麼。! A9 w) {/ ?( |( L9 d9 D4 M+ C
我走到床邊,手有點發抖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掉上衣,露出內衣,他的眼神盯著我的胸部,我感覺到他的視線像有重量一樣壓在我的胸口,脫掉褲子,最後只剩下內衣褲。
; n2 ^  {! ~0 |# G# J- z公公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他沒有碰我,只是用眼神細細地打量我的身體,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 O7 ?' t& Y4 o! J* u4 q然後他抬起手,動作粗魯地拉開我的內衣肩帶,我的內衣滑落,露出我的胸部,我的乳房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很蒼白,乳尖因為緊張而縮緊。
0 @$ g- m) ~0 K: o& J他用手捧住我的乳房,溫熱的手掌完全覆蓋住我的乳房,他輕輕地揉捏,大拇指摩挲著乳尖,我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胸部竄過全身,讓我忍不住小聲地喘了一口氣。/ q3 n" N. Q  g9 S# c8 _$ k
他俯下身,用嘴含住我的乳尖,吸吮,他的舌頭很靈活,在我胸前掃過、捲繞,我感覺到他舌尖的濕熱,他吸吮的力道,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敏感,這讓我感到羞恥,這本不應該發生。+ l4 }) [$ m1 k( Z
他舔舐了一會兒,然後放開我的胸部,直起身子,他看著我,眼神像是很滿意。: x0 x, l' U& o  l. N
「躺下。」他指了指床。
# }2 J1 w  s3 Y2 Y  H; ]我聽話地躺到床上,床單有股淡淡的公公的味道,我躺平,盡量讓自己放鬆,雖然全身肌肉都在發緊。
3 y6 o. U& J7 x. K4 _他爬上床,跪在我身體上方,他用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的勃起的陰莖就在我眼前晃動。
) F" `3 s2 Z1 h. _% V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手輕輕撫摸我的大腿內側,他的手很粗糙,帶著薄繭,摩挲著我大腿光滑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特的癢意,他的手慢慢向上,來到我的私處。
* J7 W, L% X: v  L% a4 u他用手指輕輕撥開我的陰唇,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濕潤的花瓣間遊走,他用一根手指探入我的陰道口,輕輕地按壓了一下,我感覺到疼痛和羞恥。* \  l, c# f/ w3 L% g
「很濕。」他低聲說,他的聲音裡帶著滿足。& b  t: {" y8 J6 j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儘管我的心裡在尖叫著拒絕,但我的身體卻在對抗這種拒絕。* w1 c$ z) N4 K; Q6 I. I9 ^! _4 }
他用兩根手指探入我的陰道,慢慢地擴張,我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n" U$ y( M4 r! H$ ~* N/ H6 ^: H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疼痛,或者說他不在乎,他的手指在裡面抽動了幾下,然後就撤了出來。
+ J6 B) b8 I1 Q5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我的一條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他握住他自己的陰莖,對準我的陰道口。/ b4 J' w" t) u3 q, r3 E- O. U
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一刻。
* y; s6 {$ m2 g  V, ^* k" t他沒有給我準備的時間,猛地向前一挺,進入了我的身體。$ @8 L+ B# h' w. @! s
「啊!」我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太大了,太硬了,感覺像被撕開了一樣,我的身體像被撐開的布娃娃,完全無法承受。) d1 m% B( b+ R/ y- z7 E
他似乎也被我的反應刺激到了,下身開始更快地抽動,他抓著我的腰,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狠,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 L5 G, \5 I. y! q; j我感覺到他陰莖在我的身體裡進出,摩擦著我的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疼痛和一種被迫的顫抖,我的身體像是被他拉扯著,完全不受控制。0 r7 o* n4 @! |2 [3 A
他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聽起來很痛苦又很享受,他沒有看我的臉,他的眼神是空的,或者說他只看到他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 m) [9 q. L6 Z/ ~9 W% q! \0 P
我聞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以及他身體裡的氣味,熱的,腥的,這些味道充斥著我的鼻子。0 Y" H& @: ]* ~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我的身體在他身下顛簸,碰撞,我感覺到他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我的子宮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 d* q1 k, d3 X- A, P8 h' R/ a: \; c下體疼痛麻木,但同時又有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來,讓我羞愧難當,我的身體在背叛我的意志。
: u  k( M4 \+ b1 @6 N我咬緊嘴唇,眼淚從眼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我忍著,忍著他給我的所有感受,我腦子裡只有媽媽,只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只要我忍耐住,他們就可以平安,這是我的使命。* `) `0 m: Y: A6 B/ J
公公終於低吼了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挺,然後就停住了,他把所有東西都射進了我的身體裡,我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入,填滿我的陰道,那是一種充滿佔有意味的感覺。
1 e1 O- e1 ?7 h5 h! b他軟了下來,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他的呼吸很急促,很熱。
8 U! Z2 o0 L9 x* g+ x4 z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壓了我一會兒,然後才慢慢從我身體裡出來,他出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一股液體從我的陰道裡流出來,沾濕了床單。5 g; I9 [" \. i4 [' n2 f* q, U& E/ P
他翻身躺到我旁邊,大口喘氣,他也沒有說話。) e! [4 y6 `6 D( \0 `) I& x9 k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我身體裡那種被充滿後的奇怪感覺。
% E. d/ d3 K/ f- ?我躺在那裡,全身無力,我的下體火辣辣地疼,我感覺到自己很髒,從裡到外都髒了。$ y6 K8 B# S$ }  D
公公躺了一會兒,也沒有洗澡,就直接睡著了,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3 U! |$ a1 W( g: R; U# r4 Y" E
我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看著昏黃的天花板,眼淚還在流,我不敢動,怕吵醒他。
6 W" o( r5 W* G& r- P4 B! R這不是結束,我知道,這只是開始,從今以後,媽媽懷孕的這段時間,我就是要代替媽媽,成為公公發洩慾望的對象。- V8 a! A) B  D/ U1 k2 `
我的身體會被他粗暴地對待,我的隱私會被他踐踏,但我必須忍耐。
  ]. ^3 }( D% ^: [1 V我轉頭,看了一眼睡熟了的公公,他看起來很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o2 l' @6 T. s& |* U% i, Z
然後我再想到樓上房間裡正睡著的媽媽,以及她肚子裡那個還未成形的小生命。
: X* i- u( p1 `) k' \" n' i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又痛又麻木。
; y" g$ r1 y, F' c+ O為了媽媽,為了孩子,我只能忍耐。
( o+ i6 l: {' \; e天慢慢亮了,我全身酸痛,下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我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盡量不發出聲音。
) U& g! U$ b' Q/ t- k我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公公的房間。' V* t' d2 |; H# s  T$ I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走到浴室,打開淋浴,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我想把那種黏膩和被侵犯的感覺都洗掉,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洗不掉的。: ]; B( S! B: @& j6 s6 Z( P
我在浴室的地板上坐下來,抱著自己,無聲地哭泣,眼淚和熱水混在一起,分不清。7 Y0 t* d: Z6 j( K! s+ {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個晚上,以後還會有很多個晚上,在我媽媽生下孩子之前,我的身體都不屬於我自己了。6 ?* ]! Z. {+ n0 {+ Y" t( P
我只是希望,希望公公能因為我在這裡,而不再去找媽媽的麻煩,不再讓她為難,不再讓她懷孕的身體受到任何驚嚇。
# N2 R: N* w% A這一切,都只為了保護媽媽和她肚子裡無辜的孩子,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 a7 m2 V/ z! ?8 t0 l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模糊的自己,眼神裡沒有了光彩,只有一種沉重的接受和無奈。( C3 f2 l1 k1 d3 S. t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的生活,從昨晚開始,已經徹底改變了,變成了一種隱藏在平靜表面下的黑暗日常,一種以身體為代價的保護。( `; m/ w2 w, K! H8 q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多久,但我知道,我必須撐下去,為了我的媽媽,為了那個還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
1 E5 g' u6 H6 J: f( R, n: N忍耐,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用我的身體,換取家裡的安寧,換取媽媽的幸福和孩子的安全。
2 D8 F( o, a; v% _3 N( K1 y; F我的身體在哭泣,但我的心告訴我: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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