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差前的暗湧/ Q1 |! k! W! ?) J. e0 Y7 t& F4 r
接下來幾天，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W) E) w' K: ], n! P9 E
小軒每天早上準時到律所，襯衫扣得整整齊齊，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案卷整理得有條有理，法律文書寫得也像模像樣。方敏私下跟我說了好幾次，說這個小夥子真不錯，問我是哪家親戚，能不能也給她介紹一個。我笑了笑沒接茬。5 K: d$ w5 u* y! N9 ~
表麵上，我們是正經的上下級關係。他叫我“蘇律師”，我吩咐他幹活，他點頭說好，一切都在正常的軌道上。
. m9 i) t* C4 T* ^6 N但隻有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對勁了。
) Z0 D7 o! J: a( I說不上來是從哪一天開始的，也許是從他第一天來律所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許更早。總之，我開始不自覺地注意他。
) x" j7 A! D" O/ |; ]他坐在工位上低頭看案卷的時候，我會從辦公室的百葉窗縫隙裏偷偷看他一眼。他的側臉線條很硬朗，下頜骨的弧度很好看，專注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那副認真的樣子，跟他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有時候他會在翻頁的間隙抬起頭，往我辦公室的方向看一眼。如果百葉窗剛好開著，我們倆的目光就會對上。他會衝我笑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幹活。而我呢——我會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在看電腦屏幕，心跳卻已經快了半拍。4 p" V: _( a" O, F0 }
還有喝水的時候。他喝水有個習慣，不用杯子，直接對著礦泉水瓶喝。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咽。每次看到那個喉結動，我就會覺得喉嚨發幹，下意識地端起自己的杯子也跟著喝一口，好像這樣就能掩飾什麼似的。
4 X. h: P& H! Z9 K/ v我四十二歲了，不是沒見過男人。可在律所裏偷偷關注一個比自己小十九歲的實習生，這種事我活了半輩子都沒幹過。更荒唐的是，這個實習生是我閨蜜的兒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q. G) k+ H: c; @* ?
可我就是控製不住。. T# F: U# e2 n9 Z& U
周三上午，我坐在辦公室裏翻一個案卷。是鄰市的一個合同糾紛案，標的額不小，下周開庭。按照慣例，這種外地的案子我需要帶一個助理一起去，幫忙準備材料、做庭審記錄。我本來已經想好了帶方敏手下的小劉去，小夥子跟了我好幾次外地的案子了，手腳麻利，人也機靈。7 u, Y, T% l$ Q- ~. {$ y$ I
我拿起內線電話，剛要撥小劉的分機號，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 D* c: y( U9 Y“進來。”
) n8 f1 Z" l3 U, v5 Y+ G' D門推開，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軒。他手裏端著一杯咖啡，熱氣騰騰的，走到我桌前，把杯子放在我手邊。; Q( P% J) N8 y. R5 P6 v0 ?5 h
“蘇律師，您上午還沒喝咖啡，我幫您衝了一杯。”
0 b1 ]$ w2 D4 ?' w# u1 V4 K9 a“謝謝，”我說，“放那兒吧。”
; F) F V9 ]' a. C6 |2 X' \7 Q他放下了，但人沒走。他站在我桌前，手揣在褲兜裏，看著我說：“蘇律師，我聽說下周有個外地的案子要開庭？在臨市？”
. v8 X5 |3 P& c" H9 D“怎麼了？”
, w# r, S$ k! g4 D“帶我去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可他的眼神不隨意——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瞳孔很深，裏麵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期待。8 V$ g$ x. w: r: D2 o" p" U
“這個案子我本來打算帶小劉去的，”我說，“你剛來沒幾天，對流程還不熟。”
! j7 z$ n8 g! P“就是因為不熟才要多學啊。”他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撐在我桌沿上，“小劉跟您去了那麼多次，少這一次也沒關係。我來了快兩周了，還沒跟您出過庭呢。蘇律師，蘇阿姨——給個機會唄。”
- D: D$ a: \! @) o8 k, W. G6 R他又叫“蘇阿姨”了。在律所裏，他明明答應我隻叫“蘇律師”的。可每次他想要什麼的時候，就會故意把這個稱呼搬出來，語氣軟軟的，配著笑眯眯的眼睛，活脫脫就是小時候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麵討零食吃的小男孩。0 g: m. e! N' _. }7 E: P
可他已經不是小男孩了。" c5 t7 x3 j! u5 V; L) ^1 j/ K
他撐在桌沿上的那雙手，骨節分明，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襯衫袖口卷了兩道，露出小臂上緊實的肌肉線條。他離我不算近，隔著一張辦公桌，可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幹淨又年輕的味道。
; H {0 C5 j) B5 S1 F“我考慮一下，”我說，“你先出去幹活。”1 J0 w, u, X0 B
“好嘞。”他直起身子，衝我咧嘴一笑，轉身出去了。
; y6 |6 [4 J7 `- N. l門關上之後，我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不燙了，溫度剛好。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學會衝咖啡的，味道比我自己衝的還好。
M P% g0 C0 }8 z" D4 b8 S我坐了一會兒，把咖啡喝完了，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小劉的號碼。
" d" Z. M3 t2 c# L) R“小劉，下周臨市的案子你不用去了。我換個人。”
# ]2 C! E3 P$ i3 q: u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心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你知道不該帶他去。另一個說，不就是一個案子嘛，兩天就回來了，能出什麼事。$ C* s/ c; C' q2 m, n3 I7 T4 i
最後我對自己說：算了，就當給他一個學習的機會。* S5 h: W6 R$ V5 N2 G
周五下午，律所裏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還在辦公室整理下周一開庭要用到的材料，一份一份地翻，一份一份地核對，確保沒有遺漏。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辦公室的燈顯得格外的亮。5 I" A/ u# l @0 S% |9 f
小軒也沒走。我在裏麵忙，他在外麵忙。偶爾我抬起頭來，能透過玻璃隔斷看見他坐在工位上的身影。整個開放辦公區就剩他一個人了，他背對著我，肩膀寬寬的，把椅背都遮住了大半。
! F3 R: l: k7 ?7 x“蘇律師，你還不走？”他忽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手裏拎著外套。
0 L! ?2 }8 {2 a9 Z9 L1 k1 a5 h“還有一點。你先走吧。”5 }6 E2 p2 Q# A" y( q R9 T# d# K' `
“不急，我等你。”他走進來，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拿出手機開始刷。! Q* l/ B4 }5 U: P" h/ _( R6 t! ]& i
“不用等我，你回去吧。”
E& E! Y; v4 G1 m5 w! Z“沒事兒，”他頭也不抬，“反正我回去也是一個。我媽今天晚班。”5 d" z( a8 P% g, b2 s* s/ K
我沒再說什麼，繼續低頭翻材料。可他一進來，我就沒法專心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就坐在我右前方的沙發上，距離我不到三米。我翻案卷的時候用餘光都能掃到他，他翹著二郎腿，褲腳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截腳踝。他穿了雙深藍色的船襪，腳踝骨很突出，跟腱很長。. R3 n" T9 p8 g u9 m6 n& P4 p
一個男人的腳踝有什麼好看的？我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壞了。" M {- A9 @& o0 u- G3 @) s+ z
“蘇阿姨，”他又開口了，這次沒有叫“蘇律師”，“你平時也總是這樣加班的嗎？”2 {7 q- u+ V$ u5 E' F% |
“案子多的時候會。”5 ~5 g& `7 _. ~! U' d" R
“那也太辛苦了。小航呢？他不在家陪你？”
6 b' N1 h; _/ Q“他住校，周末才回來。”9 t2 s" b( p. n+ y
“哦，”他頓了一下，“那平時家裏就你一個人？”8 j1 |! t; I' f9 K. u! s
“嗯。”
5 k% ~' a1 Q2 s/ i2 T: i/ c3 _5 B“不悶嗎？”* J: S- V8 c) j `% T4 v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我，手機已經放下了，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皮麵。
( ~5 C7 A! B3 B1 c“習慣了，”我說，“十幾年了，有什麼悶不悶的。”2 M; N3 \$ w7 i1 H1 A! R- _
他沒再問了。安靜了一會兒，我把材料整理完，關了電腦，站起來拿包。
6 P/ g4 I2 p" Y E/ @“走吧。”3 a+ m& k) U: M+ r
他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拎著外套跟在我身後。走廊裏的感應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又一盞一盞地滅在我們身後。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裏麵燈很亮，亮得有點晃眼。我們倆一前一後走進去，電梯門合上，小小的空間裏隻剩我們兩個人。( q1 _& j# Z- Z1 F
我按了一樓。他站在我身後，離我很近，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隔著空氣傳過來。
1 A# U: I8 c8 d+ c2 V8 S; l4 E“蘇阿姨。”+ ]* h/ w& e$ E: b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電梯裏那種金屬的輕微回音。5 \6 I' P! W z$ o2 F
“嗯？”
/ H- Q8 P0 c; `* ~& G$ x“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
* }1 _2 W$ W( `' A我的手指在包帶上收緊了一下。
5 ^: X; |1 N3 N) m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件薄開衫，是很普通的打扮。以前也不是沒穿過類似的衣服，可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好看”。律所裏大家都忙，誰有閑心關注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同事穿什麼。
! x% c) T7 _4 o/ a* W# }: }“小軒，”我的聲音聽起來還挺鎮定的，“在律所不要跟我說這種話。”7 W. v, E; B" Y; A; j
“律所裏不是都下班了嘛。”他的語氣帶著一點笑意。/ j7 c R/ Y. Z
電梯門開了。' t H- y# e9 O( e
我快步走出去，他在後麵跟著。地下車庫很大，燈管有幾根壞了，光線有些昏暗。我的車停在B區，走過去要經過一大排柱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裏回蕩著。/ J* p" {7 G/ V2 h, J" m* d
“蘇阿姨，你走那麼快幹嘛，”小軒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我又不吃人。”- L# m+ U) L' L, s9 T
我放慢了腳步，等著他走上來。他走到我旁邊，和我並肩走著。我的頭頂正好夠到他的肩膀。
/ w& S2 m* T. v& l“你的車呢？”我問。1 a, q4 y0 z# `- z
“我今天沒開車，坐地鐵來的。”& x" {9 ~( k% e: j3 q
“那上車吧，我送你。”+ Z/ s. w3 I4 e# Y3 e
他上了我的車，坐在副駕駛上。車裏空間不大，他一坐進來，整個車好像都變小了。他係安全帶的時候手肘差點碰到我的胳膊。我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自己——臉是紅的。- o8 c* i1 K/ o6 P- F
一路上我們聊了些有的沒的——案子的事，小航的事，林悅的事。他說他媽最近老念叨我，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我說那就下周末吧，出完差回來一起吃。他說好。7 I" s6 V. a" _, Z8 b4 [: \3 K
到他家小區門口，他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他側過身看著我說：“蘇阿姨，周一出差，我真的很期待。”
$ C; m; }- M$ m( J9 ?“就是一個案子，有什麼好期待的。”
E0 }2 |8 ?( ]2 R3 v) W$ X1 _ c“跟你一起嘛。”他說完這句話，衝我笑了一下，然後開門下車，站在路邊衝我揮了揮手。4 A! A4 D. y" K5 E% Z/ m U$ T" f7 [
我踩下油門，車子滑入夜色裏。. E0 w" G1 I0 {7 I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2 |9 @% e2 O U4 E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全是他那句話：“跟你一起嘛。”還有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側著身子看我，車裏光線昏暗，他的眼睛卻亮亮的，嘴邊掛著的笑不是晚輩對長輩的笑，是那種……那種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笑。
8 z$ f7 S3 L$ F$ K9 k5 N' e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裏。
3 F' h: X" V3 B/ g不行。我不能這樣想。/ y9 K# U2 [" W
他是林悅的兒子。林悅是我最好的姐妹。小軒和小航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一樣。我怎麼能對林悅的兒子有這種心思。5 f [% `, i3 Q Y% p
可我的身體不聽我的。 F7 ~ F8 }% x) j4 Z: S
我夾緊了雙腿，感覺到下身已經有些濕了。不是洗澡沒擦幹，是那種黏黏滑滑的濕。我把手伸進睡裙裏，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片溫熱的軟肉上，輕輕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就從那個地方竄了上來。' I4 ^4 s3 I: Z$ d6 m9 I2 Q
我閉上眼睛，手指開始在內褲上輕輕揉動。腦子裏又浮現出今天下午的場景——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襯衫袖口卷到手肘，褲腳往上提，露出一截腳踝。他的手指敲著沙發扶手，一下一下的，那雙手骨節分明，指節很長，指甲剪得幹幹淨淨。下午他遞咖啡給我的時候，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就那麼一瞬間，像被燙了一下。
a$ @7 L* n* {- f5 c. x/ Q我揉得更快了。內褲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很悶。我幹脆把內褲脫了扔在一邊，手指直接按在陰蒂上，來回地揉。快感像潮水一樣漲上來，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y$ v* b( l' U! k+ J
他在電梯裏站在我身後，離我很近。如果那時候他往前再走半步，胸膛就會貼上我的後背。他的手可以搭上我的腰，從後麵握住我的胯骨。我比他矮一個頭還多，後頸剛好夠到他的嘴唇。他可以低下頭，把嘴唇貼在我後頸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皮膚上，癢癢的，濕濕的。
# U( d, @% @0 E$ d“蘇阿姨，”他會在我的後頸上輕聲說，“我想抱你。”0 s# [6 ?( q7 e$ b8 i9 v
我咬住嘴唇，手指快速揉弄著陰蒂，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用力地揉搓。快感堆積得很快，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燒，陰道開始控製不住地收縮。
7 L8 j* k. R& B9 H8 U6 f0 t: @“小軒……”我在枕頭裏悶聲叫出了他的名字。+ j' v2 t1 J- X3 S/ d' ]
手指猛地插進陰道裏，裏麵又緊又熱，兩根指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裹住。我抽動著手指，想象那是他的——比手指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撐開我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往裏頂。龜頭的棱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 j, y# w. |) L" G" W4 R
“小軒……小軒……”
4 l) @7 ]# H- B0 f) h0 ?% B- T我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喊了好幾聲，聲音被枕頭悶住了，悶悶的，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出來的。手指在陰道裏越插越快，淫水順著手指流到手掌上，又滴在床單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著手指的抽插，腰肢一下一下地扭動。0 V4 G0 S3 j$ S" \' q, h5 o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蜷了起來。陰道劇烈地抽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的腳趾摳著床單，小腿繃得直直的，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0 T, B" b" w) m我睜開眼睛，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 b+ b7 n% Z/ G& m% P: ]
床頭燈開著，光線昏黃。我側過身子，看著自己攤在床上的樣子——睡裙被撩到胸口以上，乳房暴露在空氣裏，乳頭因為剛才的手指揉搓變得又紅又腫。下麵什麼都沒穿，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全是剛才流出來的水。床單上有一小片濡濕的痕跡，深色的，很顯眼。
/ N% S5 J% ]% P# w9 ~( [ f我躺了很久，久到身體的熱度完全退下去。然後我慢慢坐起來，去浴室重新洗了一遍。站在噴頭下麵，熱水衝在身上，我對著瓷磚牆壁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1 v- L& r1 X$ U1 t' u# H! I+ o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 }# S$ v- h5 S8 ] Y後天就是周一了。4 L: d2 K. t0 l5 E2 Q: T# d
出差。兩天。跟他一起。
, Z5 P1 O% _# L C2 z f8 \8 V( _6 p) j我關了水，擦幹身體，換了一身幹爽的睡衣回到床上。這次沒有再做別的事，隻是盯著天花板，心裏像打翻了一瓶五味醋，酸的甜的全部攪在一起。
0 u: b7 W* n* K0 c理智告訴我：蘇婉清，你是個律師，是個母親，是個快四十三歲的女人。他是你閨蜜的兒子，比你小十九歲，你看著他長大的。你應該取消出差，隨便找個理由，讓他留在律所，這件事到此為止。
# j2 A; b6 c4 Z8 g5 U可身體告訴我另一件事。, N: e% M/ d% h: I) v) m' |$ m
十幾年了。你已經十幾年沒有被人真正碰過了。你渴望被人抱著，被人壓著，被人填滿。你渴了那麼久，久到隻要有人遞一杯水過來，你就控製不住地想喝。; R8 \2 T% Q6 ?6 o6 G8 R
哪怕那杯水是你不該喝的。
8 z# [$ E$ z8 Z9 a" Z/ T) s" z2 f0 V+ x我的手放在被子上，手指慢慢攥緊了被角。
. V) M! W4 e% k我閉上眼睛，腦子裏最後浮現的畫麵，是他今天下午坐在沙發上的樣子——翹著二郎腿，褲腳微微往上提，露出一截腳踝。他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1 W T/ D$ I' l* f7 W3 _+ n
“跟你一起嘛。”. T' b" ` y. y% i; p9 x0 q t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可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整夜，耳邊全是那個聲音。
- v7 c% }; w/ w; A3 R（第三章 完）
8 n! ]- ^ b2 {% K$ p2 N第四章 同處一室. V/ J$ y3 X$ S! ~: ^4 p
出發那天早上，我特意穿了一身低調的深灰色套裝，頭發在腦後挽了個髻，妝容也化得比平時更淡。怎麼看都是一副正兒八經的職業女性模樣，跟“曖昧”兩個字沾不上半點邊。! i. B6 y4 I; ]; a. K' D9 O" q
小軒來得很早，在律所樓下等著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外麵套了件深藍色薄夾克，背了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像是個去學校報到的大學生。看見我的車開過來，他揚了揚手，笑得一臉燦爛。' m W+ i- J2 O. p
“蘇律師早。”: n7 Q: {: y6 i4 }0 D w2 |
“早，上車。”( h9 g* u+ K6 B- _
他把包扔到後座，坐進副駕駛。係安全帶的時候，他的手肘又差點碰到我的胳膊。我往旁邊讓了讓，裝作在調後視鏡。
( L+ F* t! h) C* ?* x- ~5 B臨市不算遠，開車一個半小時。一路上小軒倒是挺安分的，一直在副駕駛上刷手機，偶爾問一兩個案子的細節。我一邊開車一邊給他講，語氣公事公辦，像極了正常的同事關係。$ Q# D: `3 j0 x
但每次等紅燈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我身上。不長久，兩三秒就收回去了。可那兩三秒，足夠讓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緊。& S2 p4 d% X& F; Y4 Q0 Z$ b) |) y
到了臨市已經是中午。我們先去法院提交材料，又在附近的餐廳吃了個簡單的午飯。小軒一邊吃一邊翻案卷，嘴裏嚼著飯還在問東問西。他認真的樣子，跟之前那個嬉皮笑臉的他判若兩人。說實話，這小子做事確實靠譜，材料整理得一清二楚，庭審要點也標注得明明白白，根本不像一個剛來兩周的實習生。我忍不住誇了他兩句，他抬頭衝我咧嘴一笑，嘴角還沾著一顆飯粒，傻傻的，又有點可愛。
* q) F1 k2 [& b吃完飯，我們開車去提前訂好的酒店。路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訂酒店的時候是小劉負責的，後來換成了小軒，我忘了跟行政確認房間了。我在開車沒法拿手機，就讓小軒打電話問一下預訂情況。他撥了個電話，嗯了幾聲，然後掛了。! Y; N# R% z# M+ |: N
“怎麼說？”我問。# Q0 C( ~3 ^, R' Z6 v
“呃……”他頓了一下，“說是旺季，隻剩一間房了。”
8 |1 ]& [! v& B1 N! E5 i我手裏的方向盤差點打滑。
- b" Y6 {& y* x, x“一間？”2 ?+ v8 c1 \+ T* k4 Z/ @$ o* x
“一間大床房，”小軒的語氣聽起來也有點尷尬，“要不，我再問問別的酒店？”! S+ f+ i( H# O6 s
我沉默了幾秒鍾。車窗外，臨市的街景一晃一晃地往後退。" F( K9 O% b% x9 _
“算了，”我說，“先去看看再說。”
* n) L6 P9 H" y8 r; o% X* y3 L% s其實我心裏清楚，附近有別的酒店，打個電話就能訂到。但我說的是“算了”。8 u! N6 `. F/ t- r8 D
酒店不大，但還算幹淨。前台的工作人員把房卡遞過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嘴裏一句“祝兩位入住愉快”，說得坦坦蕩蕩。我接過房卡，沒敢看他的眼睛，轉身就往電梯走。小軒拎著兩個包跟在後麵，也沒說話。
1 B5 ? I7 {# S+ H4 ^- g- f房間在三樓。推開門，一張一米八的大床橫在正中央，白色的床單鋪得平平整整，床頭櫃上擺著一支幹花。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裏斜斜地照進來，在床上落了一道金色的光斑。房間不大，除了床之外，就剩下一條窄窄的走道和一個小書桌。氣氛很幹淨，也很曖昧——兩個成年男女推開一扇門，正對著的是一張床，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微妙了。3 T# W& v- \" s. R* y; R
“要不，”小軒把包放在地上，搓了搓手，“我睡地上？”1 D* |$ ^3 P# Y- a: C
“地上怎麼睡，連被子都沒有。”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牆角，語氣盡量平淡，“就一張床，一人一邊，中間放個枕頭隔著就是了。”
* U7 B: x/ K( G$ b3 y4 j“行。”
: p% J3 }/ t5 P$ a, U, G他說這個“行”字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緊張。2 x7 e" g3 d7 i1 V, z( E6 W' n
下午我們在房間裏準備明天的庭審材料。我坐在床沿上翻案卷，他坐在書桌前整理證據目錄，兩個人各忙各的，中間隔著一整個房間的距離。偶爾我會抬頭看他一眼——他低著頭，手握筆在紙上寫著什麼，白襯衫的袖口卷了兩道，小臂上的肌肉隨著寫字的動作微微起伏。陽光從窗簾縫裏照進來，剛好落在他後頸上，那裏的頭發剃得短，露出小麥色的皮膚，上麵有細細的絨毛，被陽光映成了金色。
9 G2 J* o- S7 v% n! m) r我看得有點出神，手上的案卷半天沒翻一頁。
! |; i, p6 K7 E! K“蘇律師，這個證據材料的順序要不要調整一下？”小軒忽然轉過頭來。7 f: {& _2 u, J' ]
我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清了清嗓子。“哪一條？拿過來我看看。”4 E% e! z; z, m& ~
他站起來，拿著材料走到床邊，挨著我坐下。床墊沉了一下，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滑了一點，肩膀差點碰到他的胳膊。我立刻繃直了腰，接過材料，假裝專心地看著。
$ s% l g9 w; E3 c( W( P) j但我根本沒看進去。他離我太近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能聞到他那件白襯衫上淡淡的洗滌劑味道，還能聽見他平穩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就在我耳邊。
; a0 h6 u; x; X) m“這樣就行，”我把材料還給他，站起來走到窗邊，“你先按這個順序整理好，明天開庭用。”( w! I* m% s2 ~
“好。” u5 ~$ R z/ L) _, x6 E
他回到書桌前，繼續低頭寫字。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麵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窗簾的布料。
. Q E& A' M7 e; v9 ~天黑了。/ n) m: R' H* S/ a
晚飯我們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館子吃的。小軒點了幾瓶啤酒，問我要不要。我平時不喝酒，但今天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他給我倒了一杯，玻璃杯裏金黃色的液體冒著細密的泡沫。我端起來喝了一口，有點苦，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裏變成了溫熱的。5 A& P7 A3 F" P& L$ n
“蘇阿姨，”三杯啤酒下肚，他的稱呼又變回去了，“你一個人帶小航這麼多年，真不容易。”, A% ^; n" q1 L# J) L. A- X
“習慣了。”5 e4 x# G# _3 d
“我媽也是，”他看著酒杯，手指在杯沿上畫著圈，“我爸走了之後，她一個人拉扯我長大，吃了好多苦。小時候不懂事，後來大了才知道，她有多難。”
5 U+ \. F. u" }& A7 e! n! u w) f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有點過分。
8 J0 o5 w8 ?0 L2 o& d) |“蘇阿姨，你跟我媽一樣，都是特別好的女人。”0 j0 q& t. } u% l+ n4 W! I
我的心跳了一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但眼神不太一樣——那種眼神，不是晚輩對長輩的尊敬，更像是一個男人在認真地看著一個女人，然後發自內心地覺得她好。" |* w3 @& R" P/ J4 _3 [% H
“行了，別拍馬屁了，”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吃完回去早點睡，明天還要開庭。”
8 V( Y* k( ]. i3 J回到酒店已經快九點了。我和小軒輪流洗澡。他先去，我坐在床沿上聽著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水聲停了，門開了，蒸汽從浴室裏湧出來。小軒走出來的時候，隻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內褲，上身赤裸著。2 S- K% p0 s' i- J% C
我的眼睛不受控製地掃了過去——他的肩膀很寬，鎖骨下方的胸肌輪廓分明，不是健身房裏練出來那種誇張的大塊頭，而是年輕人天然的緊實勻稱。胸膛上還掛著沒擦幹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滑，滑過腹肌，滑到內褲的邊緣，消失在深灰色的布料裏。他的腰很窄，兩側的斜肌線條往下收，收進內褲褲腰裏，形成了一個好看的V字形。/ F. U E# L" }) Q" ]# V
那條內褲是棉質的，不算特別緊，但在他身上卻被撐得有些繃。褲腰下麵微微凸起一個弧度，我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x F2 T, U: I/ m8 S7 l7 R0 I“我洗好了，你去吧。”小軒拿毛巾擦著頭發，若無其事地說。
# f! ^+ \# q5 ^5 b1 g1 c. C( E我抱著睡衣進了浴室，關上門，靠在門後深吸了好幾口氣。鏡子裏的自己——臉紅得不像話，嘴唇也因為剛才不自覺的咬著變得有些紅腫。我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拍了拍臉，又站了好一會兒才脫衣服洗澡。
8 `+ ]' D {% t7 N+ @( E4 j洗得很慢。沐浴露打了兩遍，頭發也用護發素細細地揉了一遍。其實早就洗幹淨了，我隻是在裏麵多磨蹭一會兒，給自己點時間，讓心跳緩一緩。/ }+ l$ a9 W# \3 X+ L! j' d2 \( k
等我出來的時候，小軒已經躺在大床的左邊了。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邊肩膀。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微微顫動——沒睡著。6 \( A6 n. e! @* B% s5 A
我繞到床的右邊，把準備好的那個枕頭放在床中間，當成一條分界線。然後躺下來，蓋上被子。被子隻有一條，很大，能把兩個人都蓋住。我刻意睡在床沿邊上，身體離他遠遠的，中間隔著那個枕頭，也隔著一大塊空蕩蕩的床單。6 S) f& d4 g) H1 i X: ~6 z
“晚安。”我說。
9 T; S4 C% V" d& Y5 s6 |8 M“晚安，蘇阿姨。”
5 \4 F0 Q) S5 O) w. P, l8 O我伸手關了床頭燈。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窗簾的縫隙裏偷了一縷街燈的光進來，在天花板上落了一道淡黃色的細線。 T! c: k: G; L% }3 f# h7 j
安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N/ U. Q: d0 ~5 Z8 C- t然後我感覺到床墊動了一下。那個枕頭被拿走了。
! m, p) g8 X- d' {; u) K+ ]“中間隔個東西睡不著。”黑暗裏傳來小軒的聲音，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感覺。
" ?0 T( D: H1 q( O我沒說話。我的心跳聲太大，我甚至懷疑他也能聽見。 B" R, p" E6 w* _ x; H6 m
又安靜了。但我睡不著。我躺在床沿上，背對著他，身體繃得直直的，一動不敢動。我聽不見他的呼吸聲了，不知道他睡了沒有。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也許更久，我漸漸放鬆下來，困意終於湧上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c) Y9 i' Y: @% V
我是被一陣溫熱驚醒的。
! Z; v+ O" |, f: i: n迷迷糊糊中，有什麼東西搭在我的腰上。熱熱的，沉沉的，帶著一點壓迫感。我慢慢睜開眼，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了——是手臂。小軒的手臂。他不知什麼時候從床那邊挪到了床中間，側身對著我，一條胳膊搭在我的腰側，手垂在我小腹前方的被子上。+ i* [( d1 r U
他的呼吸很均勻，一下一下噴在我後頸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從後頸一路傳到尾椎骨，整個後背都麻了。
$ h' p6 u8 X+ T1 U他睡著了。這應該是他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
. B a( L( \0 X! M, \5 W我應該把他的手拿開。我應該把他推醒，讓他退回自己那半邊。
! N- M# _! ^. J+ g) ^9 {但我的手沒有動。; I3 P8 I! {' G* i
我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隔著被子，隔著睡衣，那一點重量壓在身上，卻讓我渾身都開始發熱。十幾年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把手放在我身上過。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一隻手搭在腰上——我的身體卻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熱氣。
( h& i" M7 u) @' x/ U% Q3 U) q2 G不能動。我對自己說。讓他拿開。
' v6 A4 d1 Z" W/ ?$ Y2 h8 N- T, U但我沒有動。
; C# l, W) a0 s( |) p! N2 W M我感覺到下身開始發潮了。不是出汗，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滲出來的黏膩的濕潤。大腿內側熱熱的，已經有少許液體從穴口滲了出來，沾在了內褲上。
# H* A5 J+ t2 o* a我閉緊眼睛，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 N: O0 R8 G. P就在這時，搭在我腰上的手動了。
. H7 P! A M# J7 y那隻手不是猛然動的，是很慢很慢地，像是在試探。先是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隔著睡衣在我的腰窩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後掌根往下移了半寸，拇指貼著我腰側的弧度，試探似的輕輕按了按。8 a8 d7 [$ i% k1 W
他的呼吸變了。不再是均勻的沉睡的節奏，而是變得有些刻意的平穩——那種明明醒了卻裝作還在睡著的平穩。
& M- [) s+ A( f4 k# z$ y7 U他的手繼續往下移。緩慢的，一寸一寸地，從腰側滑到了胯骨上。拇指按在胯骨的凸起處，畫了一個很小的圈。我的身體被那個圈激得顫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胯骨傳到了小腹，又從小腹往下，直到兩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濕潤的地方。
3 i; P. N! }; |8 ?! l& X2 _8 ~“小軒……”我壓低聲音叫他，“你醒了？”
, S2 e! q Q9 U3 D) i0 P- l& ^; g沒有回答。他的手卻繼續往下走了，滑過胯骨，落在我大腿外側。手掌攤開，整個覆蓋在我大腿上，隔著睡褲，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L2 r. j, ~$ M8 N/ S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腔起起伏伏的，乳房頂在床墊上，乳頭已經硬了，蹭著床單，每一下都像觸電一樣。
( y7 ^' w5 _' T: M8 A“小軒，把手拿開。”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語氣輕飄飄的，連自己都覺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 v6 }+ T& a5 I) `% ?0 l% {
他不僅沒有拿開，手掌反而從大腿外側滑進了大腿內側。兩根手指順著大腿根往上走，隔著睡褲，停在了那片最隱秘的地方。
/ C9 \9 z5 v6 r) b* o我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手指按著的地方就是我的陰戶，隔著兩層布料——睡褲和內褲——可他還是能感覺到那裏麵透出來的濕熱。他的手指輕輕壓下去，布料陷進我的陰唇之間，那一點壓力讓我喉嚨裏漏出了一聲悶哼。
# R" L, b1 I: L* {4 Y% O7 K8 Y* U7 Q“蘇阿姨……你濕了。”6 I0 K- b) F/ S: ]& y7 T8 J, v* f9 h" B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點點顫抖。他終於不裝了。
6 l( u' {1 o0 {; s* y“不行……小軒……不可以……”我伸出手想去推他，可我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另一隻手握住了。他沒有用力，隻是握著，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8 R) R% \ I+ |: p7 \; i“蘇阿姨，”他把嘴唇湊到我耳後，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你也想要的，對不對？”; U ~- l" r4 S4 A! }$ \4 v
我說不出話。我的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理智拼命地喊著不行不行不行，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麵微微地扭動，屁股不受控製地往後蹭，蹭到了他的小腹上。
" ?- y$ h$ s) \6 t6 y他的小腹下麵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我。6 U! T! w- ], h' t9 Y% m% C
很大，很硬，隔著內褲，隔著睡褲，隔著兩層布料，我還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它的形狀。粗粗的，長長的一條，頂在我臀縫的位置，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q; v6 w* h% {, k% G0 O
我的屁股碰到那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
% K% `6 O% g7 ~! [) a2 u9 `“蘇阿姨，從我第一天來律所，看到你穿那身藍色套裙站在前台那兒，我就在想……”他的手指在我陰戶上緩緩地揉著，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我想蘇阿姨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8 Z* t' s9 u) f3 u
“別說了……”
: U3 g0 R/ G* ]! @9 x“我想過好多遍。晚上回家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你的樣子。你穿正裝，穿裙子，穿睡衣……還有不穿的時候。”他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節奏，我的陰蒂在睡褲底下已經脹得發疼，淫水不斷地滲出來，把內褲濕透了，又滲透了睡褲，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小片黏滑的濕痕。
: c3 F) s% I) M( p“小軒……我是你媽最好的朋友……你從小叫我阿姨……”$ W0 z! }0 @0 n" {$ ~
“我知道。”他把嘴唇貼在我後頸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就一下，我的後頸像是被烙鐵燙了，那種酥麻從脖子一路傳到腳趾尖。
1 ~7 G8 l) D. q* G+ M“我知道，小時候隻覺得蘇阿姨好看，長大了才知道……”他頓了一下，“才知道我想要你。”
: T7 u- r- D& }他翻了個身，把我從側躺變成了仰躺，整個人壓了上來。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被子滑落到地上。窗外的街燈透過窗簾照進來，昏暗中我能看清他的輪廓——寬肩，窄腰，肌肉分明的胸膛。他低頭看著我，眼睛裏映著一點光，呼吸急促而滾燙。
- \7 l' ~+ k/ ^5 A% ]! [5 k% S“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停下來，”他說，“但你要是願意……”
) J) T$ l6 t2 `他的手放在我睡褲的褲腰上，手指勾著鬆緊帶，沒有往下拉，隻是勾著。他在等我回答。
/ @# m3 c- V& Z4 {. b. R% Q0 |' ~我看著他的眼睛。5 ~0 `7 x0 I. c
十五年沒有男人了。十五年。我四十二歲了，這輩子最好的年華已經過去了。眼前這個男孩——這個我看著他長大的男孩——他說他想要我。, G. q& t/ e: B/ O
我的理智在腦子裏嗡嗡作響。你是律師。你是媽媽。他是你閨蜜的兒子。他比你小十九歲。
# d7 K, m) ?' w% ]* S ^( |9 O可是我的身體在發瘋。小穴在痙攣，乳房脹得發疼，全身的皮膚都在渴望被他觸碰。我渴了太久太久了，久到隻要有人願意給我一口水，我就算明知道那水有毒，也想一口氣喝下去。! q' m# C9 ?) f; {
我沒有說話。沒有說話本身就是回答。
" ]6 V# r5 x1 g' {. t他拉下了我的睡褲。 Y8 p# H- ]6 K. o Y5 h& J5 n9 ]
內褲也一起被拉下來，從腳踝上褪去。我的下半身赤裸了，在微弱的燈光下，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我下意識地想要並攏腿，可他的手已經分開了我的膝蓋。
- b1 Y% U& Z0 a“別遮，”他低頭看著我的腿間，“蘇阿姨，你真好看。哪裏都好看。”$ J- _) s, @, t9 W7 ^& R2 `9 U; \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我的膝蓋上。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吻，吻得很慢，很輕，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我的大腿內側很敏感，他每吻一下我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一次，等他吻到大腿根的時候，我的腿已經在發抖了。
0 I& C9 O7 W& ^1 a他的臉停在我的陰戶前麵。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陰毛上，熱熱的，癢癢的。我伸手想去拉他，想讓他別再往下弄了，可我的手剛碰到他的頭發，他的嘴唇就貼上了我的陰蒂。
7 Y( E7 X; ~" b. q- G3 @3 W“啊——”- P% x/ c' h; ?, G' f2 q, C
沒忍住，我叫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 N. x: A$ h1 z他的嘴唇含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子，舌尖在上麵輕輕舔了一下。就一下，我的腰就彈了起來，屁股離開床單好幾寸。十幾年沒有人碰過的地方，敏感得不可理喻，被舌尖碰到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陰蒂炸開，順著脊柱往上傳，整個後背都麻了。
0 r8 T6 g9 J c2 I: b) m3 k. H1 [7 _“別、別舔……太刺激了……”; o2 ^7 w2 n$ q5 Z
他沒停。舌尖繞著陰蒂畫圈，一會兒輕一會兒重，間或用嘴唇吮吸一下。我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淌，流到穴口，流到會陰，流到床單上。他的舌頭從陰蒂往下滑，撥開陰唇，探進已經濕透了的小穴口，舌尖在裏麵輕輕地攪著。3 j% O4 V( [) o3 w- d( C7 Q
“小軒……小軒……”我抓著他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手指在他頭發裏絞著，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他舌頭的進出。4 J9 S- u; P( S0 t0 `+ b
他舔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水。, D# i/ g: R. H& }% G- `
“蘇阿姨，你的水好多，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w& V( ` R/ {. L1 h' u3 t
“別說了……別說了……”我用手背遮著眼睛，臉燒得快能煎雞蛋了。! T0 Y, U# H) A/ H2 l
他直起身子，跪在我雙腿之間，拉下了自己的內褲。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8 f/ D* h( y: @* v5 C( \我看見它的時候，呼吸都停了一拍。
* Y: K7 v% E& c8 S5 l+ X( q- L比我在黑暗中感覺到的還要大。從內褲裏釋放出來的肉腸彈跳著打在他的小腹上，足足有我的手腕那麼粗，長度大概快二十厘米了。龜頭從包皮裏完全露了出來，深紅色的，光滑飽滿，像一顆剛剝了殼的雞蛋。龜頭中間的尿道口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莖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根東西向上翹著，硬得像鐵。; Z0 Q" a4 I9 _7 C1 I$ p+ e
我的手不自覺地把床單抓皺了。
, G! ?# o. ~. K9 k- l“蘇阿姨，幫我摸摸。”小軒握住我的手，引到他那根東西上。我的手指碰到它的時候，燙得我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
6 Z4 p! _ q8 f) I" Q但他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了上麵。
- f. O& d: }( v; q* K( O* o0 q2 G我握住它。很粗，一隻手握不過來。手掌合攏才勉強攥住莖身，虎口上麵還露出了一大截龜頭。我試著上下套弄了兩下，那根東西在我的手心裏跳了一下，小軒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G) V5 G' s& f1 n" S4 t
“蘇阿姨……你的手好軟……”# O' L; U) @) U: e# \1 j4 p! x
他反過來把我推倒在床上，重新分開我的腿。他跪在我腿間，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粗大的肉腸，把龜頭抵在了我的小穴口上。 _4 g8 p2 U3 q5 y- w( S
圓滾滾的龜頭碰到了濕漉漉的陰唇，軟熱的嫩肉被分開了一點，穴口顫顫地往裏吸了一下。隻是碰到，還沒進去，我的陰道就已經開始痙攣了。
& z5 ^& V4 L: L. E- T$ F8 I“等一下……”我忽然又猶豫了，按住了他的小腹，“我們……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 [6 ~$ g( Z9 U4 B4 j他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把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4 ^0 E: f% G* G6 t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 L( |2 S4 _3 R) }他在親我。他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啤酒的餘味，舌頭撬開我的牙齒，跟我糾纏在一起。我僵硬了半秒鍾，然後身體像是融化了一樣，手臂不受控製地繞上了他的脖子，舌頭主動迎了上去。( ^3 W% B. t4 |- W& P
他一邊親我，一邊挺腰。8 ^% h7 k! p [) h$ h; ^
龜頭撐開了穴口，擠了進去。
) w m9 T' Y: F% U2 P6 t7 H. [8 H“嗯——”被親吻堵住的嘴唇裏悶出了一聲明亮的呻吟。
' _1 z4 t, a, o4 D' q太大了。進來一點點就讓我覺得小穴被撐到了極限。十幾年沒有性生活的陰道緊致得像處女，龜頭剛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咬住。我感覺到了每一個細節——龜頭的輪廓、冠狀溝的棱角、莖身上青筋的紋路，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都在刮著我陰道內壁的嫩肉。
4 s& U9 k+ O+ h1 e6 E“疼嗎？”小軒鬆開我的嘴唇，低頭看著我。, y4 l2 B% k3 a+ X' h
“不疼……就是……太大了……”
2 q& k% D7 p9 Y6 k“慢慢來。”
1 j! h. E/ i8 C' e他又往裏推進了一點。我的陰道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棍慢慢撐開，酸脹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分不清哪個更多。淫水被擠得往外流，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咕嘰聲。陰道裏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著，想把他往外推，又想把他在往裏吸，矛盾得不得了。
3 P" u0 B; e2 i( Q% X等整根肉腸全部插進去的時候，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j6 q3 y% A3 y5 G6 q
不是疼。是滿。是那種被完完全全填滿的滿足感。十幾年了，我的小穴終於被真正的東西填滿了，不是手指，不是自己，是一個男人的肉腸。它就埋在我身體深處，龜頭頂在宮頸口上，又硬又燙。' ?+ b8 o) Z9 f8 F6 T0 |# \% E
“蘇阿姨……你裏麵好緊……咬得我好舒服……”小軒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他忍著沒動，讓我先適應。 V- |+ R( u/ Y5 \3 W" ]: k( _$ A
“你可以……動一下了。”我說這話的時候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
; p, V7 s% t; e- g5 k他開始操我了。# G1 x0 j( p6 N% F. [& Y
先是慢的。肉腸從陰道裏退出來一半，再慢慢地整根推進去。龜頭的棱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水光，再進去的時候擠出一聲噗嗤的水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那個地方又酥又酸，被頂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會抖一下。
) h6 t7 z4 _' ^( e# v/ x8 I“嗯……啊……小軒……”1 O: X7 Q" y. ?6 |5 I/ _
“舒服嗎？蘇阿姨。”2 u1 D/ R7 y! Y, N2 }# i
“舒……服……好舒服……”
" t' {0 o' L* H我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但身體比嘴巴誠實一百倍。我的腿主動張到最開，屁股往上抬，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他的肉腸在我身體裏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淫水。床單一小片已經濕透了，屁股下麵的床單又涼又濕，和身體裏的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o" z B0 D5 S8 |# [
他的節奏從慢變成了中等，又從中等變成了快。腰腹的力量很足，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往上滑。床墊在他的動作下吱呀吱呀地響著，床頭板輕輕撞著牆壁。整個房間裏充滿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我斷斷續續的呻吟。7 h4 ~$ Y7 F! Q. q
“蘇阿姨……”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我的臉，“叫我的名字，叫我小軒。”/ n) ^" ]0 Q3 w) \* [, R) p
“小軒……小軒……啊……”5 D' S" Z! z9 R* j' U
“叫老公。”
& ^* O" x5 N6 D$ g% d6 ^+ Y我的腦子轟了一下。他讓我叫老公？他是我閨蜜的兒子，比我小十九歲，他讓我叫老公？
! f1 u3 w9 N8 ?但他的肉腸頂到了我陰道裏某個特別敏感的地方，快感從那個點爆炸一樣地散開，我的理智被炸成了碎片。
% z5 ?4 [3 k7 ~# h( j! i) y# T“老公……老公……操我……”
( s6 T% B# x' h9 f: l0 P# r, M0 |“再叫。”
1 R. E9 j9 I, F; I“老公……啊……老公的肉腸好大……操得阿姨好舒服……”4 G8 r9 n1 F1 }1 j# T* T( S
說完這句話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是律師，是母親，是正經人，現在卻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被閨蜜兒子的肉腸操得騷話連篇。! @$ g) W/ w; E+ d
可這些話讓小軒更興奮了。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抓住我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囊袋拍打在我會陰上啪啪直響。我的乳房在睡衣底下跟著他的撞擊上下晃蕩，乳頭磨蹭著睡衣的布料，酥麻的快感從兩個乳尖同時傳來。
4 e5 u7 Z# q% T+ d( B9 }2 V3 H( ~& h“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7 ^, q" J% Q0 s3 q“一起，”他的聲音也喘得厲害，“等我……蘇阿姨……你裏麵太緊了……我要射了……” _8 ~$ N% P) e( E1 o% E6 `, r
他猛地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乳房，嘴唇咬住我的耳垂。腰腹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衝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我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肉腸，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龜頭。" j" A, j- I7 _; `
“射進來——啊——”
1 b( i2 _2 w3 U$ j! W+ u. ?& w& d高潮炸開了。
. T" T- Q1 h3 l5 f4 ~/ R# s$ ~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陰道死死地絞住那根肉腸，一波一波地抽搐著，淫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湧，澆在他的龜頭上。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手指摳進他後背的肌肉裏，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停地發抖。( D* i' I8 b4 ~$ \2 h
“蘇阿姨——蘇婉清——”小軒在我耳邊吼出了我的名字，肉腸在我陰道深處猛地脹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裏噴射出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宮頸上。7 g* K$ V C4 S I& N. K% ~$ x4 @6 Y
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多，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我的子宮裏，又濃又燙又黏。我的陰道在他射精的刺激下又迎來了一波小高潮，繼續痙攣著，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擠出來吸幹淨似的。5 b8 V& G: M' L! q
他射完之後趴在我身上，整個人癱軟了。肉腸還埋在我陰道裏，慢慢地縮小，但仍然堵著穴口，不讓精液流出來。我們倆的汗水混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心髒砰砰砰地跳，兩個心跳聲此起彼伏。7 T0 Y4 h' r6 O/ ^6 g7 ^2 j
過了很久，他才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旁邊。: s* a, @; l4 U3 D# U6 h9 E
床單上一片狼藉。我的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液體，有些是淫水，有些是精液，分不清了。屁股下麵的床單被浸濕了一大塊，涼颼颼的。( i) z K1 H7 `9 y* ?/ e
他側過身，把我拉進他懷裏。我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扣在我腰後，拇指無意識地撫著腰窩。我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7 w/ ~. s+ `9 o3 {“蘇阿姨。”他輕聲叫了一下。
8 ~# ?3 }* D$ ^. B“嗯。”6 w8 o! X3 `+ V' I' ]/ l
“你之前沒有過？”
$ @6 q4 U, d4 S3 }# ~$ r我沉默了幾秒。
X0 h! l! Y3 n: w3 E1 b+ a8 w" d* z“沒有。”
& B. M" T8 u1 |“那你這麼多年……”
, k- Y e4 f& o: j! {3 I, ^4 ]“靠手。”說出這兩個字後我又把臉埋在他胸口。
1 f# V2 o/ {$ A5 C3 g5 O4 _他抱緊了我。過了一會兒又開始親我的脖子，手指順著我背脊往下滑，滑到尾椎，又滑到臀縫。
0 \4 G) X5 z, h: [' x“我還想聽你叫個詞”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叫——寶貝。”
& b/ R( b( |1 n2 ~' R“什麼？”; T$ W. e2 L1 ^* @' \0 A
“叫我寶貝，”他說，“不是隻有老公才能叫，小男生也可以叫寶貝。”+ A5 N% B2 l; M& f7 }$ L
“小軒——”
. s/ j7 M3 D! F% ^+ V“叫一個嘛。”# y1 p( y8 Q# r
“寶貝……”
$ o' V% P- w+ G5 m“聲音太小了。”
8 p3 j* {6 v, X“寶貝。”
% U' N$ ?0 j N' s/ j) Z; ?他笑了一聲，把我抱得更緊了。“蘇阿姨，你叫寶貝的時候，聲音特別軟。”9 L# ~& t" @9 Q9 ^
我沒有回答。我把臉埋在他懷裏，閉上眼睛，腦子裏一片空白。沒有思考，沒有掙紮，沒有道德審判。隻有此時此刻，一個年輕的男人抱著我，他的精液還留在我身體裏，他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熱熱的，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