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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人之福(媽媽&老婆)

齊人之福(媽媽&老婆)

    唉!做男人不容易,特別要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逢源。
; s6 g: Z' p) N7 s2 o+ D7 G  誰叫我有一個美麗的媽媽秀珍和對我癡情的太太美珍。8 i. }, S% l! ~0 _9 D) ^
兩個阿珍,給我豔福無邊。( G% \- u1 w% x- Y
但是,俗語有云: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份優差,教我疲於奔命。
/ H  i$ ?. |5 M: V3 Z  小珍看見我結婚之後,消瘦起來的樣子,心疼起來,終於對我說:「強兒,你們怎麼搞的,怎麼把你弄得沒神沒氣的?」
: s" C. C2 W. }! m/ }- O: I「媽,你說到哪裡去了?沒什麼。」( i2 T2 `  f# m( t8 H+ k
「沒有麼?這是什麼意思?新婚燕爾,你們晚上沒有做什麼才怪。你也不是那些克己禁慾的人。還有,給你說了多少遍,在美珍面前才叫我做媽。我們在一起時,就不用叫我做媽了。」
; B, K) f& ^' z) U* [# p「我怕一不小心,在她面前叫你做小珍,會露出馬腳來。」
: c9 c5 ]2 `) Q* q「不管你把我當是誰也好,我希望這樣安排是最好的。」
% O8 a$ Z( S- y0 ]; D" C這個安排,男人一定會讚成的,齊人之福,做夢也不敢。
! A$ Z5 }1 V2 K1 c$ |3 D' a但這正是我的「老婆」小珍的好主意,她要我討個老婆,給她生個孫子,於是,造就了我和美珍,醫生護士結良緣的佳話。這是出於母性的光輝和偉大,處處為兒子的幸福著想。/ ^3 Y1 k, r0 r
  不過,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特別是把獨子養大的寡母,對兒子太過愛護了,捨不得把兒子送給外人。$ {: |8 ~# n/ ~' p4 l
結果,最痛苦的是卡在中間的兒子。' H3 C: U$ d( F2 c. a
  「你呷她醋嗎?這是你的主意啊!」我有意是剌激她的神經。
$ b, ]! d% w( W0 A  她果然發作了:「我相信了,相信了,連你也耍賴了。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不巴望你會對我更好,反而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了。是不是嫌我老了?有了個年輕貌美的老婆就不要我了?認命了。」
- ]1 T" [. C6 |% T8 g' c, O她竟然在我面前哭起來。, m( Z9 r* `( Q5 {
  男人其實不怕女人嚷著要上吊,最怕是她哭。
' {! K3 _; T# e) j9 w4 ?) J我手足無措,只能伸開手,要把她抱在懷裡。9 T$ H2 s* x' @
她初時不讓我碰她,我看得出這是她矯揉的姿態,目的是要我哄她。
$ l5 W9 r+ V. G  女人就是女人,要男人哄她,就算她是你的老媽也不例外,而我不介意哄我心愛的女人,因為這是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
0 j4 Z" L7 \+ y# i8 ^+ s我低聲的陪了不是,她就軟綿綿的倒在我懷裡。/ T6 F9 K' e/ ^2 ?  n; q
  我用衣袖擦拭她的淚水,我捧著她的臉,親了一親。
# O! T6 C7 U$ c7 r$ D9 T/ i9 p7 d6 D她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她在我耳畔輕輕的說,像個小女孩的聲調:「我們從來都未分開過,這些日子,伸長脖子等你來等到痠了。」
) v4 d! ^  `3 ?$ Z% _「我現在不是來了,在妳身邊嗎?要等她上了班,我才可以回來的啊!」$ y6 j) w- \5 l; F7 K
「我只是想你知道,沒有你在身邊的夜裡很難過。」
; c8 ?; K3 k7 r: i/ @0 n「其實,我也想著妳。和美珍做愛的時候,心裡想著的是妳。」
7 P) E1 v+ g# u( g$ u* X, C「我怎可以比得上她呢?她又年輕,又漂亮,身材又好。」
. S. e4 {/ O# v/ q「但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人是妳。」
; T# A) L; ]7 P' y! W4 t  說到這裡,媽的心實在給我打動了,哭得更厲害。
9 `% T" b: }( ^7 `7 H; c& N" Q+ U( w: e; z不過呢,她還是把小嘴送過來,壓住我的嘴唇,連連和我熱吻起來。6 \& D  J  e5 ?" a" N
  我順手撩起她的裙子,撫弄我的「小貓兒」又黑又濃的毛。
) d- [, y1 ^$ A: L# \我的小貓兒原來不用我挑逗,已春情發動了,流著粘稠的愛液。( y' N' Q/ Q5 Z
  她在家裡是不穿內褲的,因為從前下班回來,我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抱一抱、親一親,隨手就隨時會把手伸進她的裙底下,摸她那光滑的屁股和我的小貓兒,因為小貓兒是我的,我有權隨時摸摸她。- |- N# j  e' o% K- w$ @8 a
  於是,小珍的內褲,一晚給我脫了又再穿上,有時給我丟到什麼角落,找不到。
: L6 `& \0 m9 P+ E於是,以後內褲給脫了,就不穿回,甚至索性不穿內褲等我回家。- K1 b& R  d. w$ g+ \
  她習慣了不穿內褲的自由自在,有時出外,會忘記穿上內褲,常有走光的危險。
; c. K9 k6 v' B所以,我們一起出外時,我會先檢查一下她的屁股是否光著。
: a; W* y" ]" q5 t  把她的小穴叫做小貓兒,是倣傚洋人的親暱的叫法。另一個原因,是我把她當做寵物,晚上,要撫弄著她才可以入睡,有點像有些人的舊被單、破毛巾之類的東西,沒有了就沒安全感。
) i/ a0 Q/ j9 A8 \7 m  我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小貓兒的嘴巴,馬上給她吸住,她的雙腿把我的手指緊緊的夾著,我的指頭撩弄著她的陰蒂,她喉頭就發出含糊的愛語。
$ r6 P0 I& W6 c/ A) g  我們相戀了二十年,做愛不知幾多遍,相方已經到達靈慾合一的境界了。& n# t# R, A0 L( g8 W2 t
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我去外公幹,超過兩天的,都帶著她去。1 u. U4 r$ v9 S( X9 ^5 g
我倆如影隨形,早已分不開了。
! L/ E2 |0 ]/ M  i我的起居飲食,都是她包辦的。, @  d2 R9 D; B& ~
現在,討了個媳婦,我也搬走了,她有點不習慣,我要盡力來彌補她的空虛。7 o( K4 q; N5 k2 b2 ]4 C
  她站起來,脫去裙子,在我面前擺動胴體,一手撫摸乳房,一手翻開陰唇,讓我看清楚我的小貓兒裡面的風光。
2 R$ s7 K- M9 o5 l4 h  f  我擁抱著她,感覺著她柔軟的胴體,我的那話兒勃起了,排除了我的憂慮。
$ F$ R5 C! a3 l3 y3 U# J4 L上次回來,他不合作,疲不能興,也可能是心理因素,要勞煩小珍用她的小嘴巴把他吹了一陣子才復甦過來。6 S4 _& _% W" Q7 i" c' N
  她摸一摸我那雄糾糾的肉腸,向我發出會心的微笑。  W) c3 a/ H4 V2 @" q/ I1 V. k4 k
我動手寬衣時,她說:「讓我來服待你。」8 l2 C; ^/ P8 ~! J$ p
裸體摟在懷裡,愛撫著每一寸肌膚,她的乳香、腋下的香水、和厚厚的陰毛下的騷味,給我回到家裡的感受。2 L& Y% m* S8 A# K
不過,還要待她的「小東西」鑽到了她的肚子裡,我才算真真正正「抵壘」。/ D0 l1 s) X# x( G!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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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G% e3 b3 F! \
  做愛都做了二十年了,小珍和我的床上戲還搞得出什麼新花款?
- \# l/ z. x% L/ L小珍有的是翻雲覆雨的本事,在她的神仙洞裡有著無限風光,任我支取無窮的歡樂和情趣。6 J8 s0 l7 B# B
  若每天都吃山珍海錯,不也是家常便飯一樣嗎?我練就了各式做愛的姿勢,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性愛技巧的一種,而不是愛的本身。愛是要做,但光是做愛是做不出我們這般深的愛來。
9 V; E, D# ?5 V+ R; u% `  我們做愛,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我們都同意,我們要有性有愛,方可以有始有終。
% v8 k9 s* {, z$ t+ y日子,把我們的性生活已昇華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了。
2 k- J( D/ m. {) M( r  合體交歡,水乳交融,在乎個「交」字;要有心靈的共鳴和默契,才能有真正的「性交」。' H' l- j; }# Q; X/ N3 j7 c3 o
  床笫之間,貴乎心領神會,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可以做到,和小珍做愛做了幾年之後,與小珍不斷分享做愛的經驗,漸漸培養出默契來。
7 B1 H3 I1 n0 \- [7 F要靠三分天份,七分耕耘。
( `& H! m4 U1 H9 S8 ~: w' v/ d  小珍耐心地等我成熟,長大成為她的愛人,我們的情更堅、愛更深,做愛就從肉體的結合的層次進深到心靈的合一。
  ~( R' Q# |) h  [1 G  多年來,小珍能把我縛住,不是「戀母的情意結」解不開那裡簡單。
3 p: @! }6 Z* I, r  她在我枕畔的悄悄話,在床上全情投入做愛的「角色」,做我想她做的事,讓我覺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1 d# S  y( L: k6 g8 C1 k2 b她的本門絕技太多,太奧妙了,都針對著我的要害。
  U1 q9 Y) X9 W+ r這是積多年和我在床上千百個回合實戰的心得練就而成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不愛她!
) q7 M8 b9 R0 l" g  這些秘技,美珍是不會懂的。她不懂,因為她還年輕。
7 f# E  P! r# j6 Z. q就算她學會其中一招半式,使出來能及得上秀珍的功力嗎?1 B9 O% D- D( m- S% r
秀珍是不能代替的,因為她是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的媽媽、小珍、床上的小妹妹,家裡的小貓兒……3 U% y) t  }! g" Q5 k
  「哥哥,我要,給我。」小珍在我耳邊輕輕的一句,殺死人了。
3 _8 s+ U+ P0 J4 [2 [' r教我死心榻榻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0 J0 O2 q5 C, G- Q! M& [( n9 T: d8 R  「得先要告訴我,妳的哥哥是誰?」
0 Y* ?  |$ k' \3 Z+ N& P  「妳是我的哥哥,小珍的哥哥!」
: z# I( G8 [# c6 S& [  「那麼,小珍屬於誰的?。」5 J8 E  Q0 G  T' V2 J  o* n; U
  「小珍永遠是哥哥的。」
+ l& Q* l5 y; d8 q( S4 F  「小珍想要誰佔有她?」8 \; ?1 i; ~: d4 e* a1 Y
  「小珍想要哥哥佔有她。快給我!快把小肉腸給我!」此時,她小貓兒就會把我的小肉腸吞進肉腔之中,小貓兒把我一吸,我全身就緊緊的給包裹著在那溫暖、潮濕、黑暗的母懷裡。
; ^/ e6 Y2 D. e) b  這是我熟悉的地方,我在那裡成形,住了十個月,每一天聽著她的心跳和呼吸,我的心和她的心同步,她的身體和我相融。7 ~! r+ q8 ]- k5 H5 [. a
她豐腴的臀部,就像一張充氣的墊子,把我承托著,承托著,推上九天雲霄之外。
) u% |- ?6 S8 U. `4 h  良久,我的墊子把我載下來,回到地上,透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投訴:「我的媽啊!拜託不要小肉腸、小肉腸的叫了,我不是小孩咯!」
" D& ?0 O/ {7 l1 Z' j9 x6 s$ B# {「對啊!你長大了,小肉腸也長大了。但是,我還是習慣叫他做小肉腸。大肉腸用來做什麼?大男人沙文主義,用來把小貓兒唬住。」她一邊用毛巾替我抹我的大肉腸,一邊打俏地說。
  ~, K8 R& D. g4 C9 {  對!大肉腸用來做什麼?
. V; ~# \7 j! T+ `; {- \. R) w沒有小貓兒願意和他做朋友,肉腸多「大」也無用武之地。5 w5 J0 n3 ?2 H2 j
只要媽媽肯把強兒的小肉腸拿在手上,不就馬上變成事實上的大肉腸了嗎?( n5 ]0 |8 o* x1 p1 Y: D7 r- L, ?
  媽光著屁股,走進浴室,在門口停步,回頭問一句:「要洗個澡吧?」: y4 e2 A8 \2 c. n
「妳先洗吧!我明早才洗。」
2 O7 w7 J, s' z( f0 ?8 X  「以為你馬上要回去。」9 ^8 n! l7 U0 L/ R, G) g7 B
  「今晚想在這裡過夜。美珍當夜班,不用趕著回去。」「你呢?當早班嗎?」
) K* T, R2 j# G" p! b8 \) q/ _  「對,明兒我要起得早。」+ F' R! h( I* p) ^
  「知道了。」& `% ^; n9 ^7 `0 p. t
  「小珍,我愛你。」7 G) k) P7 s) {1 i
  她沒答話,或者,我在入睡的邊緣聽不到……! J$ r7 m) P) t: W/ j7 _- Q" k& B
  「難得你不趕著要走。唉,有誰會知道等你來時的滋味。還有你匆匆的來,匆匆的去了之後,留下我獨個兒,那滋味,那滋味真最是難受……」媽在浴室說低吟裡,像是獨白,也像是訴怨。  ?% c6 K' T. n9 E' b: }
在鏡前自顧自盼,撥弄一下剛在做愛時散亂了頭髮,摸摸臉蛋,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A9 O( x8 u( B$ j0 i) O
她在浴室走動,聽到她尿尿,像淙淙流水聲……沖水。
( ~* I/ t! K% J4 a  朧中,小貓兒朝著我睡的床邊走過來,站我在前面。
! i  m4 g# T& V. v: F! T我側臥著,瞇縫著眼睛,小貓兒剛好挨在我的面前,床頭燈光,透過她的胯下,灑落在我的小貓兒茸茸的纖毫,畢現眼前。
/ ^' o) S; F, t" M1 \9 _我咂了一口小貓兒的騷味,是我們的愛液和她的尿釀成叫我陶醉的瓊漿。$ F% v( V" }. y; P! e( G
  她跨過我,爬上床,伸手關掉床頭燈,睡在我身邊,就像從前的日子。
/ I6 Q# E( m2 _# ?+ \; ]她的胸脯貼著我的背,雙腿嵌在我的腿彎,手搭著我的膀子,沈沈的氣息,呼在我的頸背上。4 w2 u  I- t3 l
$ r% N5 O/ e/ I8 a& w" B
  (三)& m! R1 q5 B! R
  小珍在我耳際輕輕一吻,喚醒我。咖啡的香氣已散溢出來。8 j$ S; c& ?0 E' p, b
  蓮蓬頭的大水當頭澆下來,霞霧濃籠罩著浴間。# X- X$ M0 k; ~+ N7 J1 Z$ @
小珍不知不覺地溜了進來,從後面攬著我的腰,我轉過身,捧起她的圓臀,她雙腿交叉夾著我肋旁,雙手繞住我的脖子,支撐著她的體重。6 D& G! g$ p0 c- R9 [
她含著我的舌頭,相濡相吮、津液交流。* i! T& L! y; p+ K& S
齒齦間咖啡的余薰,是往常上班前吻別的味道。5 z+ H/ L, @+ q* Q" i& ~
  我們吻著,吻著,直至臂力不繼,她濕漉漉的身體徐徐滑下,順勢把我挺舉的肉腸夾在股間。  {7 |$ T4 N: h% X
  水珠從她的頭髮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這是一對椒乳,正給我雙手輕揉著。
3 S6 |7 r2 Q8 ~) e9 t# c她曾經以為我只愛小貓兒,不愛她的乳房。絕對沒有這一回事,她身體每一個部份,我都欣賞,都以為是完美的。
( s3 _2 G9 n, F  T; _; y3 i! E0 H情人眼裡出西施,她的乳房,從襁褓開始就喂哺我,我是吸著這只乳房長大的,哪裡會有不愛她之理。
' Y( J3 a5 o, r" k  不過,她總是擔心她的情人,就是我,會像別的人一樣,對她的奶子有些偏見。她常常問我:「會不會嫌我的乳房不夠圓不夠大?」
8 w0 |7 Y/ c2 i) [8 m這是她的自我評價,不代表我的立場。
( Z) n% W' o: O* n) O# _  g4 [# p  「哪裡會嫌棄呢?只要挺就可以。」! w6 \1 B2 Q1 S) ?* b& E4 ~
  「有一天,挺不起來你又怎樣?」: ]( Q" {' V; {# t! t
  「我會用我雙手托著妳,就像這樣子,做妳的專用乳罩。」她一對乳房仍很堅挺,雖然抗衡地心吸力愈來愈吃力。
" x+ f3 K2 G$ N( o- r4 r此刻,她不再關心胸脯挺不挺的問題。我撥開她打濕了的頭髮,但見她雙目低垂,情意纏綿,眷戀無限。: }+ q, Q; p! l  G( }
  在升降機啟門前一秒,我掀起她的裙子,拍一拍她的光屁股。  O& q5 R1 b2 b' R
她趕及在關門之際,說:「要好好的等美珍啊!」
  u! E; T" o7 e& o- K我當然要好好的待美珍。+ Z8 V4 c9 T, Q8 x. o" d3 e9 N
她在一場拔河賽中傾盡全力的拉,要把我拉過去,那一端的對手的底細,隙一丁點兒也摸不透,而且對她有莫名的疑懼。- K: R2 p+ b2 O9 ]. `; L! o6 h1 R
  「美珍怎麼了?最近很少和你回來吃飯?」小珍裝作不經意的問。
. k  S1 F9 [8 G; X4 m/ i  美珍不隨我回家,可謂正中下懷,小珍應該高興才對。. g3 T) x, |/ b$ U4 _) ?" r
她不在,我們就可以無拘無束,盡情溫存,繾綣一番。9 H# D) N; x8 z5 i& \6 j9 J! d
  「她常常要當夜班……」* V& i' K1 b1 W# T7 d
  「噢,是嗎?」她以語調表示她的疑惑。
7 \7 I0 Q& k$ z0 g6 z: O; m: e  「其實不是,她怕和你見面。」, D; O5 o+ _5 ^+ H
  「我的樣子很兇嗎?」
, P( }1 D8 ?* b% Y9 b; Z5 v  「她對我說,每次和妳見面,妳都從頭到腳打量她一番。她覺得妳……」5 S$ W( K+ G- @; {
「她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麼?」小珍神色緊張起來,擺脫我的擁抱,面對面的瞪著我。2 g# L+ C' m+ _
  「不用慌,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覺得,在我們中間,她是個外人。她好像格格不入,不知道怎樣做。」8 o6 a% y- `/ F+ X1 ~7 i, ?
「你和她說了什麼?」4 p$ J: m5 M8 o0 m' J  X' A
  「我說,婆媳之間,總會有些不咬弦。大家相處多了,就會合得來的。我告訴她我媽是個性情中人,不拘小節等等。」2 ^" a% S  |: a% Q5 `) o
「那麼,我們以後就要小心點。」
! v$ E% V& W# C$ w) ]( {( T- ^. ^  「她是個頭腦簡單的女人,我們是母子嘛,她不會想到那些歪念去。」我伸手攬著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拉近我,她的身體變得緊繃繃的。
) g3 Y: S; E# p* J! q& @  「小貓兒,你也不要太多疑了。」! D# u' w; _* z9 s' i8 @: v* W* _
  「女人的本性就是多疑的,你到現在還不知道?」
+ X0 z& c4 q. p3 ]「沒事的,我對她很好。」) f: H* ]+ K3 X. B: \9 O
  「上床的時候?」# [1 s) }) @- Q8 n! s+ K$ Q9 j- J
  「上床和下床都一樣好。」" ~, I7 ~1 D/ J3 M0 |& K9 w3 T- J
  「對我呢?」
! A- o# ]+ K" T  「我是偏心的,我對大的疼多一點。」, h9 W, c- g9 s
  「張著眼睛撒謊,男人總是寵小的。」
9 Y+ G9 i5 r  @' ]  「但你有雙份的寵愛。一份是媽媽的,一份是小貓兒的。」$ z4 f4 Y! p6 c9 A
「你的油腔滑調,留來哄你的美珍吧!對我不用來這一套了。」但小貓兒的身體和嘴巴說的話不同,她貼貼服服的伏在我懷裡,讓我順捋著她又厚又黑的毛。
, H+ L7 F7 f1 ?0 m5 E女人,誰不愛甜言蜜語?0 H+ |) A# t2 s& N
就算是假情假意的,一樣受落,何況她知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2 S1 Z) e7 t) w& T8 Y+ K
好言好說不怕多說,女人聽了,如果喜歡的,你會有獎品,獎品是她自己,她會完全奉獻給你做回報。
+ ~) V6 T. y  U& b  我賺了!
2 Z" e4 K' G' i7 O7 O  我握著她柔軟如花的纖纖玉手,步入我們的睡房。7 g( s( P6 b+ z) f( Q; L
她揭起裙子,伏在枕上,高舉她的瘦腰,抬起她的肥臀,在分開的兩腿縫中,是雙乳垂吊著的風光。
0 P+ d5 {8 h3 r她擺動屁股,像小狗搖尾巴,臀波乳浪,一個接一個拋過來,我為之心蕩神馳。& J* C1 A2 T$ T: u: q0 [; y- ~
在兩個滿月中間,芳草叢中,陰唇張開,鮮露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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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P  ~7 W7 H. d' ?& ~, ?  雙月高懸,中間嵌著的陰戶,隨著小珍一搖一晃,一張一合,裂出外陰桃紅的肉,形狀就是個蜜桃兒。  }  ]2 A* s& I
我給這個上佳的景緻教我給愣住。0 H3 v  ^' Q! o8 }
  小珍赤祼的體態不知看過多少遍,天天都光著屁股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卻只懂得摸摸捏捏,竟然錯過了從這個角度去欣賞過綺妮萬千的風光。) G% P& [6 w8 O: \
有可能是她預留一手後著,留待必要的時機使出來,把我收服。* f  _4 B+ Y: ^; E& T- t8 S* e
  我口定目呆,不能自己。8 [$ g8 L  B% p% d$ R
  她在床上用像小女孩的嬌嫩聲叫喚:「哥哥啊,你幹嗎?∼還不快上來!」! R% ?7 l2 g/ C  v! R. n
我才從夢幻中醒過來,趕快爬上床,跪在她後面,小珍把屁股翹得更高。
3 J* G6 Q2 @' N, W- P4 L我的手震顛顛的來回摩挲著只供我玩賞的禁臠,舌頭不期然地沿著她的股溝一路舔下去,淺嘗甜美成熟的蜜桃兒。4 I* G6 b* L$ ^" e$ a$ B
  小貓兒原來比更我急,要我和她合體尋歡了。
6 p3 n  C5 o' q# ]把我的手把到她的胸前。
: T! h. p$ h7 y6 U  我捧著她搖晃著的乳房,用擠牛奶的手勢,把弄一會,用姆指和食指撥弄兩顆乳頭,不用說已經結結實實的脹大起來。
' Z' `( N& O  m, i  門戶大開,不用把持引路,堅挺的肉腸就輕車熟路,深入腹地了,給溫暖的陰道壁團團的包住。0 [8 \! I7 p: @
我肆意的左右研磨,上下來去,時而挺進,時而靜止。5 f! v8 B$ H2 P: B+ x
她舉腰抬臀,提肛吸氣,隨勢擺動屁股來配合,然後,把我的肉腸一口吞沒,直抵陰道最深之處。
/ M# @2 \: A9 C' X% \給我的暢快,如登仙境。% N+ C" m5 Q6 v& Q$ D; Q
  「強兒哥哥,我要……你的小珍妹妹要你。」& r4 {: c# z: k8 Y4 T7 H3 H
  「要什麼?」
1 {1 w; O8 Q8 b* |  「要大哥哥的小肉腸。」
# }+ i) p9 E+ s0 O5 z) T  「大哥哥只有大肉腸,要不要?」# H7 a  f! R% I
  「都要,都要。」- [1 c5 g: ~+ O+ n
  「說啊,大肉腸,大肉腸。」' O' e, g/ I% o! ^9 N) w; ~5 w, E
  「小肉腸!小肉腸!小肉腸……」1 X: @, [( ?: d& H5 O( C! i6 E
  「說大肉腸。」
$ f/ a& i/ a0 W  「小肉腸變的,大……大的小肉腸!」/ S  ~! z# H$ V8 c4 U3 X, }# m6 W
  「謝謝妳,我的小珍,願意承歡,對我百般依順。妳既然使出秘技,那麼我就施展《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的「九淺一深」法對拆。」淺剌,要像嬰兒含乳;深插,要像凍蛇入洞。1 t. e0 I# B3 }6 Z3 n
一會兒淺剌,一會兒深插,一會兒浮起,一會兒沈下。. s, }8 O. e, U
  我像條蛇一樣交纏著她,化作液體,滲入她的體膚。
% R6 T" T. Y# ?$ v3 @" `1 \兩個身體,韻律一致,搖晃起伏,連為一體。
* O& P: o# H2 T% m/ p' R/ H* d小貓兒迫近高潮,野性給喚出來了,胡亂發出震盪我心弦的淫蕩的叫聲。
: \7 ?2 Z2 _8 U' ]: z; g* A  這些淫聲浪語,不常聽到。
. f; k7 J$ B; d6 E2 p" A我們行房多年,每到高潮,她都把叫床聲浪抑壓至最低,到含忍不住,才會叫了出來!
; B. k6 ]9 b, M8 X+ |/ E媽媽和兒子做愛,叫床聲不能太大,好像怕給人聽見。
; _: E/ ]& E! R甚至應為給兒子聽見也會有失衿持。9 u, D, h8 ^+ H. r( K8 X  n9 T
  我血翻湧,連珠炮發,直射子宮的最深處。
4 G6 k+ R: g7 W& {6 i* j  她大聲的呻吟,喊叫,把我的魂魄也叫了出覈。% I1 \9 |; M! J, W
  我還未滿足,把她翻臥在床上,她將仍然堅硬的莖兒插入蜜桃縫裡,相擁互吻,她仰身輕舐我的胸膛,我珍惜地吻她的全身。餘韻纏綿。. t" r8 w0 P9 m# f# B9 k
  她看看床頭的時計,把我推開起床,在床邊彎身收拾我的衣服。
# P5 f4 \+ f9 ?: C  雙月又在我眼前升起,蜜桃流著涓涓淫水,茸毛漿成一片。+ J# C9 {4 |/ Z
那陣騷味的磁力把我的鼻子攝近,她的屁股搖擺,追逐著蜜桃,舔了幾口。
+ q7 D# o* U( d; e) k' x她忽然站起,嘴巴落了空,換來她回眸一笑。0 Y- j) j) U+ q& t) l8 G
  她把我的內褲放到鼻前一嗅,再用它抹淨小貓兒。
) ?7 Q& o$ \  T/ M& X- ^' ^* }) L  「我看你還有點時間一起泡個鴛鴦浴吧!」她說。  _- T9 z$ \, J! _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是借來的,美珍等著我回家,但一定還有時間洗個澡。  f# R9 B" N6 R$ [& I
  小珍心眼很小,每次做過愛,都要我沖個澡才回家,她會為我預備乾淨的內衣褲和襯衣替換。/ K/ S: T) p0 a2 I- H, c
女人是多疑的,她好像是隨手為我所做的事後工夫就是證明。
/ P7 _7 K: W/ z  我的內褲的味道,也告訢我和美珍有沒有做過什麼。
3 A2 V. _* R( F# A; s4 e  第二個女人的香水、體臭和淫水味,都逃不過你的女人的嗅覺。
0 C# Q' Z6 F9 y1 f她沒向你提起、沒察覺,有許多事女人比男人精明,不過,為了愛她的男人,寧願裝胡塗。
5 B0 I5 z4 x3 t  我們浸在浴池裡,她枕著我,一手蓋著我繞著她的腰的手,一手蓋著我挑弄她乳房的手。
. F7 g5 }" n* \( \5 r  「你的肩窩有我的吻痕,告訴美珍是蚊子咬旳。」她漫不經意的說。
) J$ d5 m. |0 w( H6 S  H  我沒答話,把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到她張開的兩腿之間,想像自己是條小魚兒,優移在浮動像海澡的,又黑、又濃的毫毛叢中。
1 x  F( V. z5 Z9 W' \! l  媽,我會小心點的,因為有兩個愛我的女人,正在拔河角力。我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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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2 y# _" h. A. E  (五)7 W+ f; Q5 s& J9 E1 m
  自從和美珍結婚之後,在小珍面前面看表的這個行為,被判為我的罪行,這是做醫生訓練出來的時間觀念。
$ M* v. P: A, e, u" W  她會說:「人在心不在。沒時間,下次就不要回來了。大忙人,我不是你的病人,你不一定要看我,也不需要你把寶貴的時間施捨給我。」6 H0 W- J, ^, @5 |. C2 L6 r
施捨二字是一個一個吐出來,表示語氣加強。
1 f* E0 }1 B/ i  弦外之音,是抱怨相聚的時間太短促了,為我將要回到另一個女人身邊而吃醋。4 k/ f* i) N9 n( n
  時間不夠分配,確是我的難題。. `* s4 I: ^. r, O% @5 P1 Z* @) [
要兩邊分沾雨露,除了我本身的精力之外,還有時空所限。9 ]$ p6 q- G8 R3 ]+ T
難道她真的不明白,情之所繫,心之所牽?6 }" S: k* e) |; P$ a4 W" B) W5 |7 t
  我要攪盡腦汁,不斷找理由、編故事,才可以跑出來。
! _4 P3 R6 U# k0 a2 a% b片刻的短鈙,我都不放過。
; v( f0 ^% t* P8 D- B' s  D對小珍來說,就有點委屈,她曾經完全擁有過我。
2 c, @5 y& w8 w+ c. H, U6 W6 P! A6 s  今天,我不願意走,雖然已經很晚了。
, _. r0 c% T" l+ _. z5 m- I小珍反而對時間緊張起來,催促我出門:「不要磨磨蹭蹭了。看,弄縐了襯衣,頭髮也亂了。」2 Y  W7 }+ Q% \" V9 u
「小珍,太好了。剛才妳做得太好了。」
# C" E! n3 r6 e' H- P! L& d# t  「大情聖,你也很棒。」$ u+ r  X  e# J% Q1 i$ d# i; m
  「只是,還有一個要求,不知道應不應和你說?」「說吧!」
- Z( m$ H5 i) K/ C' U  「小貓兒以後可以不可以常常在床上叫,大聲一點叫?」她一雙粉拳馬上像擂鼓似的,捶在我胸膛。: ^9 s8 @7 h$ ~2 D) t
我早知是花槍,全不招架。1 g/ }& W$ x6 q9 Z* m
她見我不擋不格,就加點勁。
! X7 U! Q: i) g7 K* v我只好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抱中。: D' p# U: \& V
  「你啊!腦子裡就只會向這些壞透了的主意去想。要叫床,幾百塊錢召個妓女,就給你咦咦呀呀叫個飽,不要來找我。」
- z+ Z- Z' y( L2 s& C「我的小貓兒啊,我的意思是,妳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加上音響效果,更有立體感之嘛。」9 O# e- {! y# k7 g% F7 ], _
「我不準你說這些髒話,不準你向我打這些鬼主意。」- }3 s% m/ W( X' _
「我不過是想……」
# Z! X: n" x& J% J' X8 }  我還沒說完,我的嘴巴已經封住了,她勾著我的脖子,深深一吻。; p- S$ S  t, w5 q. z( t8 s
我的手拉開她浴袍的帶子,伸到她後面,手心她的屁股輕揉著。! W1 t6 j) R+ c1 _
浴後留在那柔滑的皮膚上的水份沒空抹乾,只顧打為我抹身,更衣,送我準時回到美珍那裡去。. p# u1 ~: ?. n9 A9 V
  「回去吧,她在等你。」
0 ]+ |" ~. C" _0 x! L- m" M' Z' m  小珍沒有送我到升降機門口,只開了道門縫兒,一邊用毛巾擦乾頭髮,一邊目送我消失在走廊的轉角。1 x6 g) e  ~3 b' W& }% a" B
  像每一段的戀情一樣,我們除了會耍耍花槍之外,也會吵架。
$ L: G. L) p  i, u: f  為什麼我們也會爭吵?
0 O4 c# f% o: j$ z8 P/ v& N為什麼不會!  z0 ~3 d" A8 y9 D" q6 n
愈親密的人,愈會為小的事大吵一番,或者大家都太關心對方吧!, }* S* o$ h8 v
可能太親密,磨擦也會多了。
; o1 o2 e6 Q8 s% g再者,女人的善妒與小心眼,對一些事情是過份敏感,例如她男人的內衣褲誰有權去買,會成為禍心。
' a6 H2 A. U! Z2 Y, B# N+ X0 v  事情發生在我心情非常好的一天,準備再聽到我的小貓兒叫床的浪聲。
, V# ?) @% \. S$ ^0 D9 x; x# ^我把美珍的一個意見轉達時,竟然……
- @+ r$ r5 f: y( z5 R8 u" h「媽,以後不用給我買內衣褲了。」
2 e& n$ P$ _8 ~  「你也像我一樣想不穿內褲嗎?」
6 N3 ?# J+ K5 D0 D  「美珍不高興。她說,這些事應該由她做。」( |- a& [& D) v: B: D9 C9 e1 N
  「你有沒有告訴她,你的衣服,自少就是我替你買的。你不滿意我的品味嗎?」
: t- H. P0 P* I" n, k+ n# d「我說的是內衣褲,不存在品味的問題。」0 p1 z: `* D/ ]3 H/ }  W7 R9 g; H
  「我說的也不是內衣褲,是你的襯衣。」  G: Y/ C% [  s$ s# r/ |8 d8 |% ?5 H8 s
  「媽,這些小事,就讓美珍做好了。起碼,她是我的老婆。」
3 x& [$ I4 U$ D「是啊,你提醒我,你結了婚了。不用說,我明白了,你厭倦了我,我得認命。」
2 i; v) |4 a. j0 @! d6 F2 r0 [1 k「媽啊,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 N, J9 {# v' N4 g  「媽啊,媽啊,我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了。你不要我就坦白的說。」她丟開我的懷抱,跑入睡房。
- z  B; ~5 k9 [: {( v; i. F: r把門關上。
" m. [9 t* Y5 F  「我的小珍乖乖,我的好媽媽喲,妳想到哪裡去啊?開門讓我進來解釋好不好。」我輕輕的敲門,說盡好話,都沒反應。( v. `* v6 M0 c6 H) N2 D
女人的脾氣像天氣,變幻莫測,相信了。
5 a6 C4 A/ w. G& G+ H  我在房門等了半天,她才隔著房門說:「廚房煲了你喜歡的冬瓜湯,用微波爐翻熱,懂得做嗎?」7 s9 B, M) d6 r/ @
「那這怎麼樣?」
, H- n/ h0 P: K$ N  「喝完湯就回去你的美珍那裡,她等著你回去,給你買最貼身的內褲去。」我想的是為我昂然兀立的陽莖兒找個甜頭,她說去我的內衣褲。4 }, d" y# p  P$ F" ?1 q8 V
  「讓我進來,好不好?」
' s* s; I; X8 D: Z$ s  裡出傳出翻開櫃門和拉開抽屜的雜亂聲音。
$ c/ a1 d7 }* n2 g1 w6 I" y  房門忽然打開了,她把一大堆我的內衣褲、襪子、襯衣等衣服向我扔過來。
& c0 ~% q- Z- n$ ~& g2 k; M( d  我來不及接住,都撒落地版上,門馬上緊閉。& z2 b  }+ T9 O2 T
  「小珍,在做什麼?」1 w  J) {1 y( H4 f% o; m
  「我不是你的小珍。回去你的那個小珍那裡吧!你不要回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快給我滾!」一心還想再重溫上個禮拜「采桃弄月」的美景,怎知道說錯了話,討了個沒趣,倖幸然離開。8 b; [8 [* F. T$ }8 E( G; i- ~1 r
小貓兒也沒機會摸一摸,大肉腸也落得沒精打采。
3 D* y: I4 \! B3 j& p( }為什麼情海無端會翻起波折?- n3 G, d" w. c- B& y6 f9 p4 Q
我摸不著頭腦。
' L. j8 l6 h) h! j" T& P但願這只是個小插曲,而不是冷戰時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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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9 A& Y' H* o( V. D; f1 S# K
  我十五歲,媽媽就把她的身子給了我,從此跟定我,甘心做了我的小貓兒。
$ X  w# R- g3 H1 f3 O1 J  娶媽媽做老婆,這是男孩子的夢想,我做到了。
3 d6 B4 Y0 Z) J9 N於是,一份對女人的自信心就建立起來。, g4 i; \9 ^5 h( {$ z4 ?( F/ g
  可能是過往的在情場太順利了,在這一場與小珍的冷戰裡,就吃了無謂的苦頭。" Z. K. ^: Z" |3 D5 e
這次「內衣褲風波」,和以前的茶杯裡的風波不同,小珍的「母性」特權受到挑戰,於是就和我過不去。
- \% i8 T1 k4 V# K" t' Q+ _  我低估了戰情的險惡,以為很快就雨過天青。7 X! F/ ^3 a! q* G7 }* r) n
小貓兒很快就會肚餓,就會回來繞著大哥哥的腿打圈,迷迷地叫,窩在我的懷下,要我順捋她的毫毛。
, O* x8 |. ?) F  這場冷戰,曠日弛欠,我的心理戰術失敗了。6 P, I2 N; m& U; Q( Q9 H( h# z# g( V
她對我一直不瞅不睬,我越著急,她就越愛理不理,我像個癮君子,一天沒有小貓兒那裡的騷味,我就混身不自然。到現在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做失戀。
6 P% p% R+ V$ E& t( g+ F  我的媽啊,我真的受不了。
1 m& K1 R5 j& [. c妳的乖兒子想妳想到快要死了,妳不心痛嗎?- ^5 @7 {% Y5 X- c+ [; j" g- T
妳真的想和我就此分手?值得嗎?& Q  i* b, o9 e7 ]% k
  我已到窮途末路,隙柳暗花明。
" T/ t/ j8 z) _3 d7 T. @) b  岳父岳母銀婚紀念的餐舞會上,秀珍濃妝豔抹,風情萬種,穿著吊帶露肩低胸晚裝,踏著高跟鞋,翩然來臨,有如仙女下凡。5 j# {' r0 v; F5 K
她一出場,全場觸目,我的魂魄就給她攝走了。  C8 J+ `' p$ d4 R6 m" A7 |4 c
  這一頓飯,觥籌交錯之中,小珍談笑風生,我心神恍惚,珍坐立不安。
; o7 ?$ U- Y4 N7 \; G三對目光彼此掃射,發生了幾遭「交通意外」。
3 D) L  |$ z- K: X; e9 B9 o  小貓兒迷離的眼神,與我的眼神不時相遇。+ j* l0 h% G# I. t3 d
甫接觸,她就馬上遊走,投到美珍那邊。
- R* U; {( Q& s1 j美珍原來一直在我和秀珍面上搜尋珠絲馬跡,不提防秀珍神色自若地把目光直拋過去,與她四目迎面碰個正著。! x/ K. I- V: R7 G0 A: V
美珍馬上尷尬地避開,左顧右盼,轉眼向著我。
9 q# c" L* [$ F+ G! g% _+ w; I我心中有愧,不敢正眼看她,低頭把飯菜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 k$ I5 }5 u4 q+ x
  和兩個都愛你的女人同�^吃飯,會引起消化不良,要帶備胃藥。8 f6 r9 R  @0 R& Y& N
  舞池奏起音樂,我和美珍跳過一支舞后,就請小珍做舞伴,她欣然接受,和我在舞池起舞,儷影相相。- ^/ @1 g, p% y( A' ]8 W+ P- ?
我攬著小珍的腰肢,貼近她的胸脯,她身體的幽香撲鼻。, r* N- B9 {5 i' t
在賓客身影的縫隙中,看見美珍在張望,追著我們的舞步,不無忌妒之情。
  A3 N+ _8 H6 k% l  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游,覆蓋她的屁股,發現她沒穿內褲。7 G2 N$ d  C5 m# z" r/ b+ L
  音樂突然變奏,節拍強勁,她的屁股隨著拍子款擺,幻彩鐳射燈一暗一亮。% J4 n( n  n3 k$ h2 a, z% \: O
  「妳沒穿內褲,是有意的?」
* |  X4 W' L1 T5 m- K+ S  「什麼?」我重覆說了一遍。! t6 s" {: F0 `1 D8 X8 z& \
  「我忘記了。」
3 p, f( V% f/ ?3 ^* R  「妳是故意的!」
* N8 U: E1 k- n7 T6 Z# ?0 u  此時,她忽然停止,說要回家了。
  U& g- N' o% _) l# v  小珍挽著我的手臂回座,美珍的眼色帶有幾份敵意,射向她的婆婆。! ]) Z! B! ^$ q* n0 z1 T
  小珍仍然神態自若,向親家告辭。6 Y+ [  I* g* X2 n
岳父說,夜了,著我送媽媽回家。% k+ E1 \; B( n9 b6 r
  我看看美珍,面露不悅,妒火升起來。6 |; I" p  R7 {7 L
但我不理會,遵命而行。, ]; {& C! U3 s. O7 k0 g& J
  回家路途不遠,路上,我們各懷心事。* C6 L( k* t+ z$ T/ L% B
到家之後,我堅持要送她到門口。
" p0 O% S, ]5 ^* M0 N( Y/ v2 m在升降機裡,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沒反對。
9 U! a" v/ e$ }3 ]  R  「小珍,我們進去談談好嗎?」( n# G: |4 T& R+ `& A
  「要談什麼,在這裡談好了。」
3 a; y" L5 t5 Q  y  「小珍,我需要妳。」我抓著她的膀子,要她面向著我,看著我。
  r% h- f: Z" \. c0 Z  「我老了,我應該站在一邊,一切都是美珍的。」" ]7 c- T( H$ \7 B; t. R
「小珍,我不能沒有妳。」我用誠懇的眼光,一直追迫著她。
# V! z# }! F- v8 @# Y( L* }- A1 P# d  「但這是不對的,現在應該了斷了。」$ ]7 o% K1 m; g+ t) M6 k  p6 z
  「二十年來不能了斷的,現才來個了斷?」
8 r9 @* q1 N6 r/ u4 j  K  「現在,你結了婚,有了老婆。我們不應該這樣下去。」3 B9 y' G2 s9 t* r5 q' ~/ z! q7 l
「但是,妳今晚沒穿內褲,妳戴的珍珠項練是我送給妳的第一件首飾。都是故意的。」
0 ?' I6 N, ^( d1 D( E5 }「不要這樣孩子氣,好不好。」
) Y, d4 t, J3 [8 _# J; G* `; o  「妳是我的妻子,妳己經嫁了給我。」
4 o$ S  ]7 C0 [$ h4 V1 a7 W8 ^  「你只能有一個妻子,你要媽做你的情婦嗎?」
2 {; d' w% z" s8 _/ P' I「你還愛我,妳需要我,妳騙不了我的。」, A! M4 U; y; o7 ~
  我的鼻子觸到她的鼻子,她別過臉。但我的嘴唇還是追到她的嘴唇,激烈地吸吮。
) Y0 \9 F3 A$ t; }; R1 g她推開我,說:「進去才說。不過,你要答應我,我們只是談談。」0 U# g- M% }7 G) J3 G" |
她啟門之後,轉身面向著我,我貼著她步步向前緊迫,她步步往後倒退。# @% j5 S8 `7 E0 I$ `4 u- m
  「我們只是談談,不做別的事。答應我。」
- L  I7 G, S7 r. L, Q& W; b  「我們只是談談,不做?」2 v6 F  X" T6 d- P
  「是的,只是談談,不做……」
; u9 P' T, M4 m+ J% X  「只談!不做!」2 x  |$ b3 M7 Q( x( C, e
  她退到床前,我順勢把她推倒,飛身撲上去,摟著她,說:「我答應妳,別的事不做,只要做愛,和妳做愛。」* d! R* |9 v1 J
我立刻狂吻她的嘴唇,吸掉她無力的抗議。$ N* g& Y" S9 \5 g$ p  |
她在空中踢著兩隻腳,高跟鞋飛脫。' R* A( p" l9 ?" v; \9 m
我把臉埋在她胸口,閉目撫觸她體形起伏。! u; d% E6 u3 J+ k
她鬆開我的領帶,我解開她的裙子,吻她每一寸裸裎的肌膚。
  Q2 q$ _6 E- y, R8 m: b% y& x  我緊緊的擁抱著她,在床上滾動。
& E9 L5 i9 n. z9 s. Y/ _她的晚裝徐徐褪去,露出永遠神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絲襪,勺勒兩腿的曲線,對襯著袒裎的大腿。5 u, d/ ]7 H7 `! D4 _; `
  小貓兒出來了。
. e+ F4 Y5 Y2 Y7 g3 b6 ]我把她壓倒,捉住她的雙手,把它們壓在她後枕,騰出空手撫弄她的乳房。
6 i' T8 @; ^9 w: [1 i! b* T  「妳把大哥哥折騰得慘啊!今晚要妳捱打屁股,以後就不敢再鬧彆扭!」
" u' I" l8 y1 I8 l7 C3 q, y「這都是你的錯,還要欺負我。」
  k, v( M# K% v* s& T  「又是我的錯。」+ w0 }/ ^6 U% |- c" E" D1 _! t. Z) L
  「如果你不是想有生個孩子,你又把我生育的機能拿掉,我就可以做你的孩子的母親了……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但美珍擁有一切,和擁有你……」* X& e* f1 d. n$ n
「不要難過,都過去了。妳能不能給我生孩子,我一樣愛妳。妳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A" L3 l" r! n9 x9 l
她眼裡流露無限委屈,化作淚水,一滴一滴從眼角流出來,淚水溶化了眼線和眼蓋膏的色彩,在臉上劃上一道鮮明的淚痕。: [+ O: W) i# N
當她想繼續說話時,已經泣不成聲。
* {, M7 N, }( s  `6 _- {$ s  我吻去她的淚,和她喉頭的咽哽,安慰她說:「沒事了,都沒事了,就像以前一樣。」$ _% h# H. E& B
她的聲音變得年輕,仰頭對我說:「強兒,對不起,我常吃美珍的醋,生你的氣,不要惱我好嗎?」) I6 c. F2 A7 S$ P2 _  a
我摸著她柔滑彈性的屁股說:「但我要教訓妳,但妳的屁股還是這麼嫩,這麼滑,我捨不得打她。」6 m- `! D4 x5 V! M& z- M
「如果小妹妹頑皮,大哥哥就打她的小屁股懲罰她。」
0 A( I4 S+ u9 V" T% `「懲罰太輕了。」我輕輕的拍打著她圓潤的屁股:「我要干小妹妹,幹她十次,要她死去活來。」
+ I6 x3 A4 @) W1 D% y1 Y9 Y: S( T0 ~「你能幹的話,就任你幹。」
: Y4 \1 ~; Y7 A* [% [  我們的唇兒又接合在一起,舌頭互相糾纏。
! C0 C" i) l9 v$ }. Q2 Q) j她穿上絲襪的大腿,廝磨我的大腿內側,與我交�瞗C1 h: W& F& Z9 x. U9 k# J, M- r
我緊貼著她的赤身,揉搓著她雙乳。- z( t7 L, W+ D; m  q1 C# a
她那雙溫暖的手,溫柔的手,把我撫養成人的手,透過我的肌膚,撫慰著我的心靈。
! a$ b* K! U( [' M  她的兩腿給我分開,如飢如渴的身軀,津津而流。
9 \) I5 t) [* l, Y. d6 o% a3 r圓臀在下面墊著,那溫柔的手,把她的強兒帶去溫柔之鄉,回到二十年前一個如夢似幻的晚上。+ E1 C& f" l( p
  那個晚上,媽媽她失身給兒子,從此給兒子收了作他的小貓兒,小妹妹。
  n4 D. }% c7 a: q& O8 a& Z' h0 A' [  那是我的初夜。
0 b1 U/ G0 @  g1 x# m; Q! h  我爬起床來,小珍累得要死的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說:「記得沖澡。內衣褲在老地方,自己拿吧。」& ?" e  c* y; Q9 i/ `3 s) ?: s: r
我俯身吻一吻她。她的口唇張開,給我一個濕潤的吻。
& T- I& b- }! v" ?+ Z' A2 F9 B: M它投訴我太能幹了,弄得小貓兒渾身燒脹。9 p$ C6 ^2 Z2 u( u
我向下吻那無言的唇,它微微的張開,比平時略為腫脹。
7 K9 }" W' q# X3 a" q  「睡吧!我的小貓兒。無論如何,大哥哥對妳的愛都不會變。」% J/ R4 `0 v2 U& u,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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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我的錯,是我親手把小貓兒的卵巢割除。
, p; d* k9 O" T+ r) j  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像小珍一樣愛我,一個女人可以為我做的事,她已做到了:生我、養我、育我、愛我。
$ y  L$ L3 E2 E! S/ Z0 X  她信任我,她「嫁」給我的時候,我才十五歲- Z8 ?/ d- T+ R0 Q1 m: Y: q
  我們的生活應該是幸福美滿的,她只有一樣還未能為我做到,就是給我懷養個孩子。
+ B9 j2 T& v4 j為此,她一直耿耿於懷。
$ H) i$ F+ a. u  其實,我們只是錯過了生育的時機。" w1 E* @$ @7 i5 u2 {# z$ F
當時,小珍年紀不算大,但我未預備好做人家的父親。) Q3 j- p/ }" G! W6 d1 I7 J
  我喜歡小孩,她知道,也願意為我的緣故,再做媽媽。
, g  A% j9 d8 Q7 `( M但她要我先有了事業基礎,要我能賺錢養她和我們的孩子。& x. K7 l( A$ X8 m4 _6 z/ W
我們憧憬著,我醫科畢業,她馬上懷孕。
/ |) N# {* T  m: H/ I# J8 q) l  於是,懷孕不再是我們床笫之間要顧忌的事,而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像是個神聖的任務,我們攜手步上愛情的新里程。6 D# |" j! ~# C& R3 N
我多了一個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8 v' S5 _4 q- ?  E! w1 D5 n4 z  在小珍懷裡播下的種子,會成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夠我興奮了。
9 @3 H; M5 s7 {3 p& n  不過,我們要面對事實,就是小珍的年齡較長,受孕較難。2 a+ K$ ~; a/ [
我們做過徹底檢查,證實我們生理上都沒有問題。( _" i6 _8 l/ J. ~# g0 V- O) F0 h
種是撒了,但叫它發芽生長的是上帝。
: O4 I( Z  U5 _: m時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們膝下猶虛。6 S+ b6 ~& q# i" Q/ ^  D
  三年前,晴天霹靂,我為小珍作例行婦科體檢時,發現她患了卵巢癌,必須盡快割除。1 M1 \" s* j3 p' u
醫院不主張醫生為自己親人開刀,以免情緒波動。3 w# ~$ q1 u7 c9 w; w- w
但我堅持要親力親為,連手術前剃陰毛的工夫也包辦,這工夫是護士做的,美珍就是當時的護士。4 q) v* w" F9 [$ c7 b/ }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對她說:「現在就做手術。明兒,先要把小貓兒的毛剃掉。」
0 \$ I$ J2 S" W" `「一定要剃嗎?」
6 z# i7 B8 o  p  @% P  「一定要,我要在那裡開刀。」
' D+ Z' `( L3 Q" c" V7 J  我掀起她身上穿著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開,陰唇也微微張開。* X+ Z5 R4 J) U9 N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綿羊,默然接受將給剪去身上的毛的命運。* T/ E) q! F* i7 K
  她閉上眼,分開腿,小貓兒的茸毛黑而濃密。( N. a/ p- y7 g) ~% Y
我執著剃刀,好像進行神聖祭禮般嚴肅。# E8 H* N4 M$ P/ M% K' @
我用嘴親了一親,向她致敬。剃刀鋒刃刮過,陰毛落下。
7 ^; T9 j- D+ U9 S' Y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內側和墊底的白布上的發碎檢起來,放在膠袋裡,珍而藏之。7 v2 Y+ R; Y4 P
  眼前一亮,小貓兒搖身一變,變了個小娃娃,溜光、白淨,純真。我為之驚嘆:「我覺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見我小時候陰毛怎樣長出來,我沒可能見過妳小時候光溜溜的樣子,現在倒給我看見了。」
% K' M7 n9 y: m) Q/ o9 \( d5 I光禿禿的小貓兒摸著挺滑溜,她給剃光了的感覺,會不會像我刮完鬍子時一樣呢?
3 I' R' g# a( i6 G; ]3 }1 z7 u1 e  「有什麼好摸?有什麼好看?」
" y; X& o7 s0 b$ ?) L+ B  「妳那裡好看極了。我可以看見妳的陰毛再長出來的過程,就好像看見媽媽妳長大的日子一樣。」
' n- H- U* x: X+ q" I- R( n$ O5 ?「你是個婦科醫生,小女生的私處和陰毛未見過嗎?」  O1 S4 u8 t# L0 y
「只有小貓兒的毛毛能教我生淫念。」# D8 v7 `* q' _0 Z9 Q0 s
  「不要胡扯了。我擔心明天的手術。」
0 U8 G& m! g  m, }4 R  「不用擔心。十足把握,不會有問題。」
( X: O* }7 X9 |& ?" K  「我擔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會像從前一樣愛我了。」6 M& {. l* f  y6 t  t$ z0 q
「哪裡會呢!不要傻,我對你永不變心。」
! B1 A8 A% W! [# b  「但我是個殘缺不全的女人,我覺得配不起你。」
3 L) D6 U4 Z3 j. h% x% w% V8 T「媽,不要想不開。你是我所見最偉大的母親,為我,妳把青春犧牲掉,哺育我,教養我。妳拋開了尊長的地位,嫁給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該做什麼才能報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這麼一個好母親才是。」+ e) d$ f9 n) I  H0 n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臉,說:「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體,和你做個愛。」
; S. w9 C  F3 z6 y- S* O9 o! m「什麼?」# q" d, l5 S7 x8 @  x. R3 U/ }1 O
  「做愛。」
1 z9 Q9 L, g3 l  「妳意思是就在這裡?」; |" l8 M. ^( `5 q" j* T
  「對,來吧。」
& L' K9 n* k0 a+ W) v, k, H  「但這是醫院病房,我是個醫生,不可以的。」! o$ r) u6 p$ k
「誰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子做愛,有什麼不可以?」
9 D8 K' [) l/ l* f/ P2 A「你說什麼。你說我是你的丈夫?再說一遍。請妳再說一遍。」2 q4 e+ x& T& J! T; L
「我的老公。你想賴帳不成嗎?我不放過你的。」
0 y6 p  m$ |' Z5 J3 N她失身給我前後,都一樣叫我做強兒,在床上她會叫我做大哥哥,小肉腸,就是不肯叫我一聲老公。7 u9 V9 R1 h" {
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而且同意生孩子,總是沒有越過互相承認是「夫妻」的關係。1 C' e  T) F; l, e
  因為這關係太複雜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應付。
2 ?0 g" L8 e* e1 ?但心裡總是渴望,心愛的人,同襟共枕了那麼多年,可以叫我一聲做「老公」。
/ i- I' \) H" ?4 f$ r  現在,她在床上,在我身邊不斷的叫我叫做老公,這是頭一遭。$ r# c: y2 B. ?  [
我以為又是做夢,不敢相信。
6 N4 j+ ~+ v; i# y5 o, \那時,我簡直著了魔,再顧不得醫生守則,把她的袍子扯脫,身無寸縷的肉體橫陳在病床上。/ j; a* Z' z/ n9 d2 A  D( I7 T
  她的手像蛇一樣攀上我的脖子,繞著我,雙腿把我夾纏著,讓我好像陷在盤絲洞裡。, Q/ o9 G' h  }# u5 w# q7 N
她的唇兒送過來,和我膠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5 }0 x1 l- y1 D5 g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褲子,掏出莖兒。) p9 d" X. C, Y0 P: V1 I% H1 \4 W
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肉腸吞進濕淋淋的洞裡。( h# @5 Z2 Y4 g0 G( _8 v0 p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給我。」
8 t8 E$ B( }6 B$ i. Y3 H  我們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夢囈般,吟哦著浪語,漸漸變作呻吟。( F" U/ L1 F# \' L6 o" v- c
我竟然在醫院的病房裡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場熱辣辣的愛。- a' {3 v" U5 i
  事後,我把癱軟在床上的小貓兒抱起,像抱嬰孩一樣,把她抱進浴間,給她洗一洗。0 d* N  C3 B7 u+ W) S  m
  她坐在浴池,像個小娃娃,讓我來給她洗小貓兒。
$ f1 I- q5 m9 B1 W& i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塗抹沐浴液,在挺起的雙峰來回摩挲。! d7 a9 l7 O8 j8 F
  「醫生啊!夠了、夠了、那裡不用洗了,弄髒了的地方在下面耶。」8 I9 m; R  ?- w) t
「我知道了,本醫生自有分數。」$ M9 c: K9 P) W! R$ l
  於是翻開她陰唇的摺兒,仔細地洗淨裡面的混濁,把手指探進深洞裡,逗弄那硬實的陰蒂兒……) j+ R' Y% n6 o
「喂!喂!你這個醫生是怎樣做的。這樣替病人洗陰道,會愈弄愈髒。」她看著我噗哧的笑起來。
9 v- ]+ z7 A: e: h$ f3 n0 u% T# F4 i. C# H  b+ G/ a4 z! j* N
  (八)
, l. ?* E6 p4 m3 f  一個又一個男歡女愛的激情鏡頭,澹入澹出。
" J, N5 x) F& L0 N5 R小珍像只小貓兒,蜷伏在我懷下,任我把玩她一雙乳房,一臉溫馨、滿足。- @; @5 ]9 q- p& n. c1 R
  床上的纏綿,意猶未盡。9 T4 `( c" Q( P  q
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嬌羞,投訴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4 G; Z& `$ o+ _( P
這些話誰個男兒不愛聽,自信心不大大澎漲才怪。
' b1 W# Q( U4 Q3 Z% V而男人的自信心與他的小肉腸的硬度掛鉤,小肉腸蠢蠢欲動時,不羈的指頭會溜到她兩條雪白大腿之間的花徑問路,再叩蓬門。( i- L& U0 v4 U+ {1 ]
她的蓬門會否為君開,就要碰運氣了。
1 z: \! y; O6 h1 }* w: Z" R  從前,在這個時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場來應對。# h) ~9 }9 b* T3 k$ L/ {
你猜是誰?+ H; ^0 X8 H/ V) p
我的媽啊!
1 Q: U3 ~- Y* }9 y; g& A9 f  她標準臺詞是:「要有節制啊!做得太多會耗損元氣。已經晚了,明天還要上學、上班……等等、等等。」" ]; ]) \% f% r; {% r
臺詞唸到一半,我會替她唸下去,鑽進被窩裡,蒙頭大睡。
7 U, R3 G3 {6 v. n2 L但睡在一個裸體美人身邊,不能摸也不能做愛,我的大肉腸雄糾糾,沒處派用場,多掃興。0 Y! D8 J# m& d) n7 v! h  B$ e
  有一幅海報說,一個人應該學的事,在幼稚園裡都學過了。
" \5 ~( L' ]* K8 E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媽要我學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馬上就拿到,必須等待。+ E# l9 G1 a. y( I9 U, I) H' E5 n7 Z
  或明晚、或後晚,如果做好功課、考試成績好、幫忙做家務,她會再和我做愛。
, B1 `+ N4 {1 E0 S7 [9 w% j  她不想梅開二度嗎?/ S* y; B. s0 b' s( F! U- [. S. P
我才不相信,這絕對是出自母愛的心理包袱。& s+ N( t* a2 p3 A/ b
為了我的身體、學業和前途著想,不容許兒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S, \3 R1 Z* s. \, d
  自從我多了個老婆,形勢微妙複雜,我們不斷適應新的關係。  Z% @0 i% ]  P2 J8 c
  妻子的名份,我已經給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點弄大美珍的肚皮,為她生個孫兒,這是我的心願。
  T. S  ?/ n, L- g  母親的責任,為我打點穿什麼、吃什麼的,已有媳婦在,自已要站在一邊,無謂爭鋒。: ^$ L$ e9 G3 n; w, C
  剩下來歸她管的還有什麼?  T5 G! T6 \' N$ o2 ~( b* y" k
當然有!( l3 |# L& M0 o
而且因為專攻一門,效果立竽見影。5 w- d) d. i# p# p8 [& k* g
  內衣褲風波之後,在岳父母的銀婚餐舞會上,我看得出她脫胎換骨,變得不一樣了。
( ?. r( q/ m6 D- Y  b# ]之後,她不待我做什麼,就主動邀我再上香閨。
' w, R9 R2 {% R. Y* G/ ?# W8 ^  看得出睡房內外,她的衣飾裝扮,都經過一斧一鑿的鋪排營造。6 p! ~0 z  ^& \) n
一開門先來個新鮮出爐的香吻,再給我來個溫香軟肉抱滿懷,然後是銷魂蝕骨的性愛高潮。# @- ^- Y2 ]) C
  「強兒,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這成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溫存,都叫我珍視著。如果你只有一個小時的空,都歡迎你回來。半個小時前通知,預備一下就可以。」她說。
) [( c+ e$ v  [  她把我們的相會,變成了一個大家期待著的浪漫的約會,這是從未試過的經驗。2 F* L/ u1 j+ L, P8 O# m) N
  這個時候,她己經將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廝磨著。
' C% t, H$ \5 S% ^0 w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來吻她每個部位,也會用同樣熱烈的吻回贈。) v4 e* b/ P9 V/ S) A
剛剛才做過一場熱血沸騰的愛,大肉腸會更有耐性、更細膩,和小貓兒淺斟細酌,在她裡面賴著不肯出來。+ {7 h8 t9 [. L8 j
  在我的覆翼下,小珍彷彿又給我包蓋,胸貼著胸,把她的乳房壓扁,感覺著與她乳尖兒磨擦的似癢非癢的快感。: }: f* K2 u+ ^% C3 z( Z+ H
  「大哥哥,我喜歡你充充實實在我裡面的感覺。你不要走,要永遠留在我裡面。」
+ Q; n4 d) n' c* w+ y$ V「我回到媽媽的肚子裡,就不想出來了,太舒服了。」
' K2 O) ^# L( T5 h( ?$ r「只要能夠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w& u6 P4 H# G! c6 m
「我們相聚的日子不多了。終有一天,我的身體再不能和你歡娛。」
+ K+ n/ c( n1 p- K; J7 B' C$ D「不會的。我永遠都愛妳。無論如何,妳都是我的小貓兒。」
5 o, ?2 M9 A. \4 G  t「你不會和一個雞毛鶴髮的老大婆做愛吧!」' k. n2 D6 U: v& E8 I
  「你青春常駐。二十年來,妳都沒有老過。妳的乳一樣的挺、一樣的紮實。妳的屁股一樣的有彈。」我捏住她的乳頭,用力的拍一拍她的屁股。
# p% a. c; C$ k4 B* i" O/ B  「我不是小女孩,這些話哄不到我的。歲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有多五年的閨房之樂……」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許她再說。; e) D' A- `/ Z% G! M2 k: G% M0 x; }
她別個頭、擺脫我的唇,繼續說:「春宵一刻,讓我們母子兩個能愛多一點就多一點。」4 {  D9 C' n7 i2 k
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w" C$ G% k; Y( q1 Q/ p: @
  天賜我這樣一個好媽媽,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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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5 D# U) r* z2 A% v  m  }& _- B+ h
  「小珍,讓我走吧!美珍在等我。」
. L. [2 ]' c  i; q/ T/ A. r6 M  「強兒,再給我一個吻。」; A; s% }. y+ ^* F$ t3 K, F
  「吻完之後,一定要讓我走了。」
8 v' Z0 w/ j% J, ^  我們像一對小情侶不願分開,嘴唇吻得麻痺了。
) Y) ~/ R& ]2 A7 ]3 D* A' z  N4 d  這是個懶洋洋的下午,因為一個手術臨時取消了,偷個空溜了出來,和小珍短鈙一會兒,隙做了三場愛。8 Y7 x7 B  n1 B, Y7 d3 R" U' G
  她為我結領帶,在門前吻別,她赤裸裸的身體只披上浴袍,沒結腰帶,不是用來遮掩,而是刻意暴露,我的肉腸又不由自主的兀立來,在褲襠搭了個帳篷。+ O# ?2 C. L, H% g( }8 F2 l8 d: A3 k
  她用大腿不住磨擦我的肉腸,解開我的領帶和襯衣的鈕扣,把我脫光,把我拉回到她的床上去。% q! N9 z4 U8 p0 e* x0 {
  做完之後,她服侍我穿好衣服,還沒到門口,又給她的吻留住,直至最後,我說:「我的媽啊,留下一點給美珍好嗎?把我榨個精光才放我回去,對她不好交待。」
5 j0 B; P1 Q: F) m" O; z. o「都是你的錯,明天你要出門開會去了,我要把一個禮拜應得的那一份預支了。美珍,你也得給她留一點,你的孩子、我的孫子,全在她身上了。」但我信不過她,把她浴袍的腰帶扯下來,用來捆住她雙手,拴在床架,才上她。8 \. P) Z2 s% x% G* ^) @
  「強兒,你幹什麼?」
$ m4 R$ o- C# Q  o* J# \  「這叫做「捆住妳」。」
1 N) ?; Q- w4 j& d  「強兒,你壞壞,要欺負我,我才不依啊!」1 R$ z7 o; ~" }& A
  「小貓兒太頑皮了,非拴住她不可。」
+ [4 r/ |/ w- a9 c- o  「你要把我怎麼辦?」她在床上佯作楚楚可憐之狀,扭動屁股,亂踢著眼,頭髮散亂,遮掩半邊面,哀求我放過她。
% Z, \1 c. c8 r  j% j  實在是自作自受了,這般光景,叫我肉腸再次勃起。$ U1 Y) N+ R# e
我受不了,便改變了初衷,把原本要留給美珍的都一滴不留,全喂給小貓兒了。
7 c7 X- Q/ P( Z- J. E2 y& M9 C, S/ H  小貓兒,我們做愛也做了二十年光景了,為什麼妳這般騷勁,到現在才露出來,讓我浪費了大好時光。
- a9 P' z" ~5 U# s我一直以為,妳不愛好花巧,教我做愛時故作保守,不敢向妳要多一點。
8 _/ f1 K4 `: _) N# }也或,有競爭才有進步這句話是有道理,不是來了個媳婦,也不看不見她這般嫵媚的風韻。2 B3 z) W0 |# `: ~0 b
  小珍和美珍,我這兩個女人,總是叫我心中有愧。
' q/ a2 {, \0 w6 T0 Y3 u  回家途中,擔憂萬一美珍向我需索,我會硬不起來。
( ]7 m% l* A1 Z. h而且來不及再次沖澡,身上沾了小珍的汗水和小貓兒的騷味,恐怕露出馬腳來。
, E; o$ A9 y7 K  我真的硬不起來,不過另有原因,我大難臨頭了!/ r, ^* L6 m# G6 |
美珍等著我回去,向我攤牌,大興問罪之師。
# Q0 X& L& O" Z8 A* m7 u5 @+ R4 `8 O. D  她拿著我幾套內衣褲(又是內衣褲),質問我:為什麼早上穿上的是她親手買的洋貨,回來時會變成國貨?* [$ e  [( J: h+ x( d; `
  教我怎樣回答她?
. x( n1 z  p3 K4 I# P# F6 V  小珍智者千慮,忽略了這一個骨節眼,她忘記了把替我買內衣褲的權利讓了給她的媳婦兒。7 H$ @6 D  t0 K0 ~3 k& l& j  {
她的媳婦兒崇尚品牌,隙任我換了自己買的國貨離開。
! p/ s8 E; l4 f: r: ]  我越是啞口無言,她越是咄咄迫人,句句話都瞄準我神經發射,我給她激得面紅耳赤,全身顫抖抖的,像是個犯了校規的小男生。
. V8 Y4 s4 J+ ?/ k  幸好,美珍憑的只是女人的直覺和善妒,並未有任何證據。
. {( v4 _# j1 D! ~$ K不過,我冷不提防她有這一著,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9 S! c2 s# g( P$ L4 l- @* k" D  我真沒出色,我逃了。我絕不能承認我和小珍的曖昧行為,在她再進一步的對質之前,負氣而逃。
7 |8 ?4 Z8 X  D- W1 B2 i5 ]8 |6 j7 {  更不敢告訴小珍,所以不能到她那裡去,回醫院去是唯一避難的地方。6 `3 C0 W! C, L( A* e
  第二天,我編了個故事,說昨晚急診,去了醫院,沒空回家拿行李,美珍要上班,所以請小珍給我送些衣物和日用品到機場給我。
8 ^# R* T/ v& F( f$ A( u1 v# }  去到飛機場,小珍已經先到了。3 |0 D: G) t8 p: Q
身上碎花低胸長裙,鼻樑上架了一副太陽眼鏡,提著兩個皮箱,在等著我。7 R4 r  A/ P7 _' W" C& \0 k
  「我不用那麼多行李。」6 r' g# a) }3 x" p
  「一半是我的。」
& k2 {5 Q4 C$ I  「妳也出門?」
, ?+ {, r/ R  v/ R; T) b0 V  「是啊!陪你一道去。飛機票也買了。」我為之愕然。7 [: ~+ D& w2 r6 g, |
  「你害羞麼?」- Q; k1 B( r0 h  n. v% B& {0 r( ]
  「噢。不,不。只是覺得突然。」
7 G- @9 Z, _9 O! [3 x0 B  「開會開幾天?」8 H! c$ G! V, V# S; h
  「七天。」- U1 M5 u, B- K
  「那麼,就讓我們痛痛快快的玩七天,只有咱母子倆。」3 V6 T! Z6 q9 Q' C0 h" }' ^

0 B; L8 Z' ?; [  \  N(十)
: D1 V3 f: J3 |) Q7 M  在機倉裡,我們十指交纏,像一對纖弱的雛鳥,互相偎依著取暖。1 o2 z5 i2 i/ e! N
她鈄枕著我的肩窩睡著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地誘我輕輕的俯吻。, B5 T0 U  _5 D# N0 M7 m
  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陽眼鏡碰跌了,臉上的濃妝掩飾不了紅腫的眼圈和一臉的滄桑。$ C- Y8 @" _) P+ \8 x
  她給弄醒了,慌忙戴回眼鏡。
  y9 d7 g+ u1 C5 o1 i( C2 u: `  「小珍,妳好像哭過,是嗎?」
8 l5 A* H9 ?0 P# _; m  「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熱。」6 C5 p. T+ O' t( T
  「早一點告訴我,在藥房給妳捎瓶眼藥水點一點。」
, r  t# G5 ]; ]: A9 F, E! U  [「沒事,沒事,你昨晚沒好好睡,趁現在打個瞌睡吧!」她的手心冰冷,臉色蒼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脈。
3 g4 L" E' k* g7 ?( O; r) u+ |  「我沒病,只是睡不好。」% p. t2 N# l/ s! p+ h( ]1 @
  我搭著她的膀子,讓她可以靠攏我懷裡。! q! z* |: C2 S8 d7 \
她睡著了,肌肉漸漸放鬆了,嘴角掛著甜絲絲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記穿內褲了。, Q6 a, v: K1 M; y
我輕輕愛撫她的大腿,捋著小貓兒鬈曲的毛髮,不覺也打了個盹。
% W& L- [5 _. U# U* J, j# a: `  拋開煩惱,忘隙俗慮,在浮雲之上,暫借一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做個暫且拋開煩惱,忘記俗慮,在浮雲之上,借來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享受二人世界,做個好夢。
5 \' \5 B+ B: e$ d8 B9 [* r  在夢裡,我仍未長大,媽媽永遠年輕,我告訴她,將來長大了要和她結婚。
- t0 e8 ?/ J7 U0 Y* [& N" f! r) ~7 x+ L  她說,如果我做個好孩子,努力上進的話……# S3 a" P9 s# m2 h2 ?
  我沒辜負她的期望,我現在是個薄有名氣的醫生,應邀參加一個國際醫學會議,宣讀研究論文。
1 ?5 O! p: c4 v# @' _& R會場是美國的某大學醫學院,外地來的參加者住在附近的飯店,剛好是旺季,飯店客滿,我和小珍只能擠在大會為我預訂的單人房,只得一張單人床。- K3 ]% d) T1 G, h- Q8 U
服務臺答應,一有空的雙人房就讓我們搬過去。( X# N, u$ x% R
  晚上是歡迎酒會,我為明天宣讀論文做點準備,她則忙於做妝扮。/ J  R* ^! P0 B8 F  t5 A' x2 n
我抬起頭來,眼簾裡的小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F) x7 |1 @/ K- u
她變戲法似的弄走了眼眶兒的浮腫,貼身低胸的晚裝,把勻稱的曲線和乳溝展現出來。3 x- F- U& m9 U/ ?
在我面前一轉身,讓我一飽豐滿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膚的眼福,略嫌贅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了。4 G  s+ H( f$ a3 L" \, e4 V
  她挽著我的臂彎,儼如一雙情侶,步入升降機。
9 C  M7 K. u) d5 L我在她耳鬢親了一親,說:「小珍,今晚妳太漂亮迷人了。」
5 d: z: z: r8 j: R; ]- u她對我嫣然一笑。
" T+ V' ^( s/ x  在酒會上,我們遇上了一對夫婦,是我聞名已久的畢大夫和她的太太。
; i2 S1 _- B/ g" o& L. L' f% z: R  畢醫生比我還年青,他的太太隙已接近七十歲,乍看起來,她不過五十多。$ K" \5 _: N* R7 f: C, y6 |4 ~
  電視曾訪問過這一對老妻少夫,她結過三次婚,她的長孫比丈夫還要年長。
. a$ V$ t- v6 A. e* a2 n! s* u5 f: B2 [  畢醫生是加拿大的華裔,不會說中文;他的太太是混血兒,有中國、印度、荷蘭血統。我們是另一對「老妻少夫」,大家一見如故。, r$ r0 B$ }6 t0 T9 v
  小珍伴隨著我,穿梭在眾賓客中。
& g$ _3 y8 u, c! E6 a/ e在談笑交誼中,我找每一個機會和她的身體接觸,或是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屁股上,或是攬著她的腰,儘量表現親暱的態度。" g1 ^( o; W9 `) U
  趁一個空檔,她仰臉在我耳邊輕聲的說:「原來我的兒子那麼出眾,人人都讚揚他的成就。」& a2 U6 r- K  S- C8 F2 W
「媽,提醒妳,妳今晚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 z9 H  ~* p" \9 v; s) G
  「你該死啊,沒問過我就自作主張。」0 }) Y  @" U7 [0 {# K# y- ?
  「我沒向人說過妳是我的妻子,是他們說的,我不否認,妳也不否認。妳一定會聽到,一半的話是讚美妳的。我受人讚賞的「成就」之一,就是有妳一位這麼漂亮的老婆。」
3 _6 \* B$ z$ [3 S- y「你這賴皮,不要臉。」她在我的膀子狠狠的捏了一把,眼神裡隙流露著是屬於母親也屬於妻子的驕傲和滿足。8 i& D4 P: b% D- F* p
  曲終人散,我們回到了我們的小房間。
% t) s: r$ Y( ]6 \0 v2 L小珍坐在鏡前落妝,解開腦後蝴蝶兒髻,鬢腳散披及肩。
' t5 p8 v% j+ Z/ I4 o4 F' p我站在她後面,雙手在她袒裎的背和肩按摩。
# [* z- t2 B" }: q, t% \她屈手到背後要解開扣子,我搶先替她做了,順手把拉鏈拉下,剝脫無肩帶乳罩,用手掌代替罩杯,托著裸露的一雙椒乳,食指和中指,每邊夾著她一顆乳尖。
( V$ Q5 Y# Z5 L. p5 J5 K  「美珍的乳比我圓大,會比我好生養。」
" e7 j% P& p" }7 g! P5 l  「但妳的乳夠挺。」' ]( V! D& G/ B
  「快挺不起來了。玩了二十年,快玩厭了。」
1 w$ P4 K! `3 _' c6 U7 t6 U  我蹲下身子,扶著她的膀子,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和她頭並著頭,指著鏡子說:「看看鏡子,你兒子的樣子會是個貪新忘舊的人嗎?再看看,我們多麼登對合襯,十足夫婦相,上天把我們配成一對,難不得今晚人家都把妳認做我的老婆了。」
* L6 s. `% f1 f% _2 b* n「你吃媽媽的豆腐吃了二十年了,吃夠了吧!我們在這裡有七天的時間,我要你每天都對我說,你愛我。」8 H1 p8 U. z6 j' x3 J
「對你說我愛妳,便宜的也是我。」
  G) t2 Q' {7 p/ J  「你知道就好了。」
: B6 u* I' R0 J2 G3 H  閉上眼睛,享受我吻她的頸窩,這是她的感敏地帶,那裡一直向下吻,吮吸著她綻放的乳花,然後把她的晚裝剝下來,褪到腰際。& V& L; N( q. o% t
她站起來,扭動腰枝,助我把裙子褪到她腳下。
' r4 j& I" @$ H( P& G我的臉貼著小貓兒,讓她的觸鬚在我的臉上爬,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過來。
  m, z1 R3 U2 }' k- h  「抱我上床。」她低語。" m# x3 Y6 ~% h7 I- v  R
  她雙手繞著我的脖子,連連和我親嘴。
8 x" I" J9 Z1 d5 j  r# o8 K7 N鏡子裡,在屁股之間,那熟透的蜜桃兒露了出來,蜜汁從縫隙之中涓涓而流,滋潤陰唇。4 _% n; o9 Y1 |( s
  我把小貓兒放在床上,用蜜桃兒的漿汁潤滑指頭,一個插進蜜桃縫兒裡,一個探入後面的洞兒去。1 U) g. u* ^  D/ ?) c* P8 ?. z
  「強兒,想和我做愛,就要給我一個要和你做愛的理由,每晚一個。」3 X/ g1 x" h! f; j$ ?+ A! Z8 [- S/ J
「太容易了。因為我愛妳。」6 }9 h5 ?4 N. O8 J' D
  「這個不算。」: u7 [1 l+ n) Z/ R8 B
  「那麼,小貓兒的味道夠騷算不算?」
4 ]4 l* u3 `5 p2 r  「從我那邊想想,我為什麼要和你做愛?」7 S0 y8 e  k& y* _7 C- x
  「想到了,因為我有個會變大的小肉腸。」3 w& b2 E# R! @( V0 z
  「還不快點把真的東西給我!」, L  R9 w4 }1 R: T
  我遵命,把她雙腿架在我的肩膊上,把肉腸深深的插進我的小貓兒裡面,把她兩腿間的空虛都擠出來了。) C( ^6 r: J1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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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j: {3 m1 Q$ e2 ]! B* C  愛與欲,在我胸臆翻滾;兩個女人,我都愛,兩個女人,都愛我。
. c+ E- v. f7 }5 h6 p* |  與美珍的衝突,使我放不開懷抱,又要瞞住秀珍。0 t( y+ k6 @2 W0 Y5 \
美人在抱,軟情萬般,慾火像滾燙灼熱的火山熔巖,壓抑不住。
( F7 k8 R9 E" |( X2 u7 L& e脹大的肉腸,在秀珍的濕潤的陰道深深壓下去,接著急速的抽動,秀珍用兩腿把我夾著,收縮陰道套著我,一起一伏,一放一收,快到爆炸的臨界點。
% K% ?  ^# `" s7 M, v5 D  她鬆開了關口,順勢深進衝剌。$ ?) c$ `! P& ^% i
她狂野地晃動身體,呼吸急促,發出嚶嚶的叫床聲,兩條也腿舉起來,晃晃悠悠。3 `3 h7 i$ X5 Z; r0 @" r4 W
此時我已攻佔了腹地,熱血奔湧,慾火焚心,匯成一股的脈動著的熱流,如箭在弦,驀地發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 y. \' w6 O# L在黑森森的深淵裡猛烈爆發,轟走滿腔鬱悒。
# ?% k0 f) X: L  k- l  癱軟的肢體,相擁在床上,精液、淫水從小貓兒流出來,流到她屁股和大腿上,把我們交�磢獄L粘粘糊糊一片膠著。
7 n9 \; ]  g  f" k. r/ P' ?* C) K  「大哥哥,你的大肉腸很利害啊!你是不是要戮多一個大窟窿在我裡面,弄得我又痠又痛。」' r$ t; ]8 |  _/ L+ w: z
「什麼,幾時肯叫我做大肉腸了?」她這樣一說,我更飄飄然了。
" p( u! _1 F! N0 T) `  r# h  「強兒,你事業有成了,看你今晚的鋒芒,小肉腸應該升級做大肉腸了。我不能永遠把你當做小肉腸吧!」, n2 k1 a' J' c+ M2 Z
「媽,不過我倒是願意永遠做媽妳的小肉腸。」
* ]6 R- b. C7 j/ O) `( a: y. F8 I「強兒,肉腸長在你身上,長大了就長大了。有些事情,是沒有回頭路。比如我們做過情人,便沒可能倒回頭去做母子了。」
$ i2 v9 _8 |2 d4 S6 \) b! M5 B「不會的。妳又是我的情人,又是我媽。」
- j( J) b- q0 Q, q( E( J* {  「我的壞兒子,你把媽我收了做情人,但又說要和她結婚,又要弄大她的肚皮。我也搞胡塗了,什麼時候該是你的情人,什麼時候該做你媽。如果由明天開始,我只能做你媽,不許你摸我的屁股,不淮你吻小貓兒,不肯和你做愛,可以不可以?」
' G% H# J3 ~( Q6 \: y  @我忽然為之語塞,沒想過這個問題,唯有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反問她:「那妳可以嗎?」0 u" y$ S" r' y- N3 L/ E! h6 d
小珍沒回答,轉身背向我。
  B; O6 F" t$ G6 D# B) C  F( _: ~' W我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向她追問答桉。! [, M5 d% J5 U# y& e
  「妳說啊。」. u; h/ L% e  f0 z
  「強兒,明兒你要宣讀論文,今晚早點睡吧。」* {9 k# N/ v5 d5 h' b' x
「媽,知道了。」我捋著她的小貓兒的毛入睡。1 V8 P6 [7 c4 W+ E/ h% y  j4 f- q
  這七天,我們佛仿回覆從前,美珍未加入時的光景。我們倆口子住在一起,我的起居全由她打點。
2 Z: c' A$ g" m$ M早上,她煮好咖啡,叫醒我,沖個澡。
. H6 P2 x% y1 ]0 [" L1 [  出來我就一把拉她下來,光著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起喝咖啡。+ ^5 P, L9 ?1 V) c6 V9 S
她當然不會赤條條的走來走去,除了和我睡覺和共浴,她身上一定會有一絲半縷的遮掩。
+ g) ^& o& r3 i$ s3 G$ N* r/ `, E  出門前,她把光滑的屁股給我摸一摸和吻別缺一不可,這是我們行之多年的道別禮節。3 _, F% ~, o: |$ J9 u. S
晚上,她打聽城裡有什麼好餐廳,預訂位子,共進晚餐。
7 ~$ A# t3 J1 @; ~  每天都有緊密的程序,到晚上才回來。8 n8 j8 K# i8 t  k( H2 l
秀珍白天逛公司、游泳、做美容、看書、與畢大夫的太太喝下午茶聊聊天,打發時間。有時,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去應酬。4 ^, M9 ^1 O5 T* j: ~
她大方地接受這個任務,而且向人這樣介紹自已。0 }0 W/ q; T  t
在這裡,佛仿不用顧慮什麼。$ b% Z# s) V; I0 p& V  V
  每個晚上我們都做愛,為一個不同的理由做愛,為我的論文獲得高度評價,為同居二十年未吵過大架等等。2 B5 q; w6 v; n
  「小珍,人人都以為妳是我的老婆了。」) g8 i) o! o& G" _- k: ~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7 D8 P5 |  ~+ |
  「現在,他們知道了。強兒大夫的「夫人」,妳這個頭銜太美妙了。」# f# e. H6 Q3 v+ F
慵妝嫵媢的小貓兒,給我一抱入懷,輕撫秀髮,繼續說:「今晚,我要為這個理由和妳做愛。我們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做場熱辣辣的愛。」
& N5 w: r% R" R7 c「我只客串幾天。」- w$ @  k9 i" c( c1 I$ ], Z
  「在我心目中,妳從來就是我的夫人,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每次向人介紹妳是我太太時,我的肉腸就控制不住勃起來。實在太興奮了。」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胯下,肉腸已神氣地翹起來。
# k) b* \( `: O1 }- ^5 w  ^  「在酒會上,人們誤會我們是夫妻時,我的臉紅起來,怕露出馬腳。」
; ~6 ?" O' d4 H* \3 u「妳表現得恰如其份。太妙了。以前為什麼沒想過帶妳出門公幹。以後要常常帶妳參加國際會議,這些邀請愈來愈多。」0 I2 b1 V* H4 b/ W; p1 D
「以後的事以後說,今晚想到要怎樣做愛沒有。」每天,對她說一聲我愛妳,每晚一個新鮮的做愛的理由,她說,如果我想的話,甚至可以用不同的姿勢做愛。
* e9 F! z2 r$ ^; K( K/ e只要想得出,做得到,她都願意任我擺佈。. C+ _3 ?' s  `/ L! u
  不過,我不太熱心做愛的花招。# K  K* y( G4 e7 C9 g; M" @- L
雖然我打破倫常的規範,和媽媽談戀愛和睡覺,但我絕不是個色情狂。$ c$ z$ y. C8 m+ E. p& g5 Q% M( X
自少我的教養就是要尊重母親,對她也懂得體貼她的感受。
4 R+ l" k0 b$ c: A她不做的事,縱使我喜歡,也不會勉強她。
2 \6 P! O0 j& H" W5 k8 U我不會把她當做洩慾的工具。
; j& C1 H$ F% N; w  我們肉體的接觸,出自兩情相悅,發乎自然。+ J/ V  j# c2 Y3 s5 {
  我們習慣用幹上坤下,陰陽相摩的傳統方式,我在上面,可以看見她做愛的表情。
# Q# s( G1 s# T( d" {- P她總是閉上眼睛,我初時以為她是害羞,後才漸漸明白,男人憑眼見,女人憑感覺。
. a2 O4 J2 c# z  她光著屁股的半裸身段最是撩人。做愛時一定要她剝個清光,看我的肉腸和小貓兒一吐一納。
, ~% A! Q- |2 e& ?, p3 V但她不在乎我的肉腸看起來多大,只愛聽甜言蜜語。
7 D+ n1 D2 D- P/ w  C溫柔體貼的撫觸和大肉腸塞滿在下面的感覺,叫她最受用。# z6 U1 y; {2 y* E2 C. F3 q8 O
當然,我從她得來俊俏面孔,看起來不會反感。
) [* X, O9 N$ A" t3 h  最後一個晚上,大會舉行晚宴,之後和各地的專家在酒吧喝酒。5 h3 |7 n- K( I/ |) V* l
秀珍一直陪著我,我和行家交換行內傳言。  d1 }% w& ]$ t; B& r* P/ t# X, I
她也加入其他在場的配偶,數說她們和老公怎樣怎樣,直到打烊。
" L( B4 ]! b' h* s4 u# x* C  回到房裡,小珍二話不說,就卸下盛裝,伏在枕上,抬腰舉臀,升起雙月,獻上蜜桃。. L, A: @8 K3 w! U
在分開的大腿的縫隙中,展露兩隻椒乳,像對吊著的鈴兒晃蕩。) D! r. c# Y% t; y
我把濃濃的精液,灌滿蜜桃縫兒,釀成我為之慾醉的瓊漿玉液。) j+ r0 q* }) S
  肉腸滑了出來,她為我抹乾,把他放回小貓兒裡面,要我擁抱著她,不許我動,一動肉腸就會滑出來。
& \6 h, I6 E: a  「強兒,不要動。我要你留在我裡面,不要讓他溜出來。這樣子,我們結成一體,享受在一起的最後一分一秒。」
" k# R! e! {. q8 y這幾天,她眉宇之間無意中流露一絲哀愁,今天神情有異,恍恍惚惚,而這句話聽出有弦外之音。9 p' k$ D0 a' Y* ]6 E! y
  「還有明天嘛。」$ t0 M, z% u# ^* ?& t
  「有酒今朝醉。只有今天,不要放過每一個相聚的時刻。我們不常有這樣的機會了。」* U( Q% [; {4 T' L5 {. o" ^. O! p
「只要妳喜歡,以後常常帶妳來。」
6 a' V& D4 G0 t4 \$ D+ [. V  「你對我真好。二十年來,快樂的日子也過了不少。我常把自己與別人比,什麼是女人所渴望的幸福,我都得到了。你鍾愛我,體貼我,就算給我全世界,我都不交換。有你這一個兒子,情人,我死而無憾了。」( d* A- o. F* u/ p
「妳為什麼忽然說起這些話來。」3 E4 o; U% j  A5 V% U- T
  「我的大情人,你不愛聽嗎?」2 Q, ]8 \2 N# i1 E2 q; \' l
  「小珍,妳瞞不過我,妳有心事。告訴我好嗎?」
" L: A) X# G; i「沒有,我只是有所感觸,覺得在這裡太好,要留住每一分每一秒。」
) R: k$ A, J+ e+ R, w4 A3 Q「我們可以多留幾天。」# n7 k5 A3 l& n! V; ]9 k' u
  「不行。你要上班。美珍等著你回去。」
8 M* Y% I$ P. y! S% K  「我也有一個要求,今晚不談美珍好不好?」! J! E& y5 H- A" S
  「好的。就只談我們兩個的事。強兒,我愛你。吻我。」她愛意盈盈的凝望著我,張開唇兒邀吻。
; V& `% s/ i/ K( K  「小妹妹,天荒地老,大哥哥都愛妳,不許人家欺負妳,一生一世,永不改變。」她緊閉的眼睛,噙著兩泡淚水,教我又憐又愛。
# j% p+ z2 _) c3 D4 \  我撫摸她的乳房,吮吸她的津液,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 B. Y& h1 u! @' i; S# H肉腸又脹大起來,下體一沈,深深的剌進去,她用手按著我的屁股,要我停下來。
8 `% M6 p$ n8 L0 ]' S  「我不要。」  @: X& ]2 {7 v' T% I. s
  「但我想。」* N6 L  I; i; Q% u# n& J4 O
  「不要。我們才做過。每晚都不停做,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f* A% O( o* f
「有話明天還可以談。但愛今晚不能不做。」- W( u( u8 m+ I9 S( N
  「你這急色鬼,老是這樣,我不要。」. w$ }  m1 J! G( [7 y
  我沒聽她的話,繼續深剌淺插。她初而不動,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屁股來迎合我的攻勢。
  ^5 b: m7 S% w/ w: p9 a$ k% o- @覺得還不夠深入,拿個枕頭墊高她的屁股。% J4 g& M: X( T. P

! m0 W5 N! L7 Q" U/ O4 t  我繼續催策,慢慢,她的身體加入我的韻律,兩眼張開,承歡於我。
: B( _; ]( l2 M: g) F& v4 }  e+ h口裡的「不要」變成「給我」,和不絕於耳的愛語,節拍漸漸加速,推向一次又一之的高潮。) ~; a0 Z& F( o( c& Z+ z1 F
  連環的高潮過後,我們的呼息由疾而緩,由淺而深,小貓兒棄降了,躺在我懷下,含情脈脈,在我耳際喁喁細語,但欲語還休,相裸相擁,累極而眠,不覺破曉。
- S7 V6 G3 _8 R! {. u2 w* F6 _
" p7 ^3 }* j8 C) w5 G' K# H  (十二、完)
- |! d) S! Y$ ?! x' A& _7 b  服務臺的電話,把我叫醒,睜開眼睛一看,小貓兒不在身邊,被單尚有她的餘溫。
* n8 O$ p: O7 K7 e# }' j' _" r9 R我才恍然大悟,小珍深鎖在眉心的是離愁別緒,昨晚的蝕骨入髓原來是訣別。
" c; W5 O  e$ j0 _1 N+ F  她留下一封信。
) c5 H) _( @1 p) C她說:「我最愛的強兒:別矣!我走了。不要找我,不會找到我的。! p- I4 b4 P! m! S2 @  W
  上個禮拜,你和美珍吵架的事,我知道了。* \7 \: I) h( [
她來我那裡找你,和我坦誠的表露心聲。
* u- o7 q4 i  h, {她告訴我,懷疑我們之間有不可告之的秘密。+ g% m: z( R4 s9 V2 J3 c. B
請我成全你們,離開你。/ E  J- ~7 a  P, O
這個禮拜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相聚。
& s' @. B: D! B3 a4 T  二十年前,你把我給變做你的情人。3 K8 ?' F+ w& C# w) T; ^
和你相愛,我沒後悔。/ L, V3 q1 e( P3 ^  N* z! M
因為你是個長進的兒子,是我深深愛上的男人。$ N7 b. |; |# a3 i. D
我們相愛了這麼多年,習慣了和你一起生活,要離開你不是容易的事。9 o# N% o9 m" B# E
  如果我有什麼遺憾,環境只能容許我們做對床上的夫妻,命運沒有給我做你的孩子的母親旳福份。
$ `* y' _8 Z6 s) `" y我們終於做了七日公開的夫妻,有你這一個出人頭地的醫生丈夫,能以妻子的名份分享你的成就,我心滿意足了。; J. ~- l% h0 _. G
  你雖然是個有名的婦產科醫生,隙沒有辦法讓你的女人懷孕,無話可說。
2 Y5 ~0 l! l7 x* Z) s7 D6 |' R不過,我不能為你完成心願,但美珍做到了,她腹中已有了你的塊肉,回去見她,把你的牛脾氣收歛起來,好好的待她。/ e" {' J; r" s/ O) g9 J# r
畢竟,起初你們是我一手撮合的。
' m4 r0 G& m  s$ N  有云:「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X) C6 g$ A* l, f- K
哎!/ c% O* H2 S& {- A# ^- ?  _
我老了,真的老了,我日薄西山,而你正如日方中。
( I* M) S! w' E% k3 `, |7 P7 s! @) U坦白對你說,在這裡和你晚晚做愛,有時一晚做幾回,開始力不從心了。
' j4 k4 B* ~6 y' E/ Z我們年齡的差距,你雖說不介意,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鴻溝,只會愈來愈大。' y4 r: K* G$ C9 G( T4 a
我自慚形穢,以此殘缺不妊之身,實在配不起你。
7 |+ v( G$ K+ B4 ?. @1 N% `  所以,我決定從此消失。& _6 v& q2 x4 q! s
我走了,我會帶走我們一切的美好回憶,找一處地方,天天想唸著你,安度餘年。
; F3 R) R# L# V  謝謝你,我的好兒子,好情人。
. b8 f$ [0 j* |' C我曾為你含辛茹苦,撫養你成人成材。
" ]  K& F! ^1 I  而你用二十多年的愛情報答,讓我體驗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各不相欠。* ]. g( z0 B) F4 D% _- N% E
  但我必須和你分手。別了,我的大肉腸哥哥。
  n' D: `. }% T  j- e* c  吻著你,愛著你。
9 a0 H* u( w! C  永遠屬於你的秀珍」6 W* S$ P# K; x6 s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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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在機場接機,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5 {" [* s4 h0 p+ n' @  我證實她確已有了身孕,在胎兒穩定之後,我們恢復行房。
0 E# |& ~( R: E她說,如果我喜歡,可以叫她做小珍。
" w! i. w4 Q: A) ?  在床上,壓下去的時候,我自然就閉上眼睛,秀珍的面孔就浮現在我眼前,與我一起浮沈起伏。! `8 o; M# x( E0 T
  十月臨盤,我親自接生,把我的兒子從美珍的陰道拉出來,母子平安。% q: O% A9 [; H, b/ F# u
  其實,我多麼希望躺在產床上的是秀珍--我至親至愛的母親。6 E7 V  ^! g, w+ ]
  於是,我全心全意的照顧妻兒,但自從秀珍離開我之後,我失去了生活的樂趣,弄兒為樂,是我唯一的安慰。) R2 V2 P; ]9 N
我常把自己關在書房,展讀秀珍的信,她寫給我唯一的情信。* q& R' a( V6 q, s8 m. c
  未讀已淚垂,落淚湮在信箋,化開墨跡。
2 B% h2 _8 l, v- B/ `字跡糢糊,但一字一句早已銘刻心中。5 C9 L9 M0 V2 I! N' w1 z9 U1 [8 n6 j& P
有時,在辦公室裡,拿出珍藏著的秀珍的恥毛,睹物思人,低頭沈思,回憶當時卿卿我我,嗟嘆好事每每多磨。
0 ]( B9 h) J& D  幾年之後,我和美珍的婚姻不能維持下去。
' R! j" j  I9 N# s美珍無法忍受我借她的身體和另一個女人做愛,下堂求去。
7 B$ n, ?. V' K勉強是不會幸福的,由她去吧,答應她一些條件,包括兒子的撫養權。
; \; n5 R+ D& D# V我便孓然一身,一無所有,寄託於事業,縱情於聲色。
8 {- C1 w- O0 Q8 ^4 ^2 w  Z日夜相思,情絲愈理愈亂,生活顛顛倒倒,竟早生華發,滿臉風霜。5 [5 d3 h/ @: k' Z* [9 x
  時間的流逝,對我已沒有任何意思。, z; B  Y4 X; C& e2 G9 z
今天是昨天的重覆。2 _) ^9 X/ K2 b' T4 K$ h
自秀珍去後,生無可戀,曾走遍大街小巷,甚至到世界各地訪尋,但音訊全無,芳蹤蹤沓然。
7 S4 y+ n/ |2 N9 _+ M  X  有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最後一位病人走進診癥室,沒打照面就逕自身躲到屏風後面脫衣。$ {: {2 E. X$ E. V- M) r: W
  她的病歷記錄是五、六年前的,之後是空白的,順口問她:「來做例行檢查嗎?」
7 S6 @4 D$ I: A7 T# ]$ e「是啊。」聲音很熟。4 V0 ]  C3 O; z6 r
  「嗯,很久沒來過?」$ Z6 K4 v* i0 ]7 L. W9 f# ?
  「是啊,去了加拿大。」" x0 V1 @% L  v( _
  正當我轉身召喚護士進來協助檢查時,一副赤裸裸的胴體,朝著我的鼻子挨過來,站在面前。
, t3 L& q: q! [$ h2 \5 Z/ j胸前是一對椒乳,皮膚白晰,蜂腰肥臀,小肚微微隆起,但恥丘無毛,像個小女孩,不會是小貓兒。
8 B6 e) D& V" s2 d7 v8 e, W, e來意似有不軌,不敢造次,查看清病歷紀錄上病人登記的名字,「秀珍」二字赫然跳出來。0 N9 o: O  S: Z1 ?: T& {* ^4 p
  我抬頭一看,她--身材似舊,豐姿更勝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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