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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嬸

碧嬸

男人需要異性,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人才會大胆偷香竊玉,絕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裡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卻往往不敢表示出來,只會表現出得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碧嬸這個年青寡婦就是這樣,當一個年輕的男人進房夜襲她時,她是心知肚明的,卻可以假裝睡著任人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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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N. Y4 X% _4 x# r還記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只有在省城讀書時,向一戶人家租一個房間住。那時的屋子還是很大,不是像今日那麼小。屋大人少,這也是房東把房間租給我的理由。房東只有兩夫婦住在這裡,他們認為多一個男人在家會好一些,尤其是他們常常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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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僕碧嬸實在沒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別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乾乾淨淨,房間也收拾得妥妥當當。她並不是為錢,連我給她錢她都不要。她說我人很好,使她想起她在鄉下的弟弟。她的心目中仍當我是一個孩子,然而我卻不是以孩子的眼光來看她。她是一個我很想得到的異性偶像。事實上她年紀也不老,還不到三十歲,只不過她認為她是個寡婦,她就好像不應該對男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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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美麗,身材尤尤其飽滿得使人垂涎。她平時也是有一種媚態,使得我這個初對女人好奇,又從未試過雲雨情的少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覺得,她心裡是對男人感興趣的,不然她就不會有那種媚態。然而我又不方便對她發動攻勢,她是以親人的心情對我,她又因為同情我在此地沒有親人而對我好。在這種情形之下,我又怎能對她作過份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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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又實在忍不住,我終於作了一次其實並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種試探。有一個星期日的早上,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遲,碧嬸推門進來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時洗衣服的,星期日我起得遲,她就悄悄進來拿衣服,並沒有吵醒我。這次她一進來就呆住了,她看見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著一條緊緊的三角褲,那件東西不是包在裡面而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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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4 [$ p0 X$ s早晨的狀態是特別雄勁的。她的第一反應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隨即又進來、她站定看著我一會兒,然後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著,衣服拿完了還是不走,仍在看。我現在說得出來,是因為我沒有睡著,我的眼皮 開一條縫看她。9 ~" |: ^) V" q7 E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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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故意露出來的、但因為我是睡著,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歡看,她應該就會走掉,我也可以當不知道。我認為這方法試試無妨,卻一試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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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感興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穫。其實這不一定是好辦法,女人一百個之中至少有九十九個不接受這種暴露,但她的情形比較特殊,她需要而沒有機會,她又是已有過經驗,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 c1 i: b, E3 ?4 I% G5 \

9 u3 j% g' w# ?8 ~她看了很久仍沒有走,我覺得時時機成熟了,於是突然張開眼睛,她嬌呼一聲逃出去,並順手關上門。我的心裡也很很慌,連忙弄好了,穿上褲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點兒怕她生氣而對主人投訴,我就會無地自容。但她並沒有罵我,她只是不理,低著頭不肯看我,我饒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轉身用背對著我。; I, t' _( w5 @4 |# a' x

1 I2 o6 \6 k& c# M後來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轉身聽我講,她溫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開,又用背對著我。但她沒有發脾氣,終於使我醒覺她不是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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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沒有經驗,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麼,於是我就說出我想的事情。我見屋中沒有其他人,在她耳邊低聲說:「我今晚到你的房間找你,你不要鎖門!」3 h+ @; Z2 F. q* e, S) B

4 B+ A( ~" d  ^" h" K5 H- \* y) a她是斜坐在一張凳子上,聽我這樣一講,她幾乎跌了下來,看來她的反應是渾身發軟,她羞澀地用雙手把臉遮住了。! g# r5 T8 K7 t# S# Q- h* r/ i& }( N& l( @$ H

- f5 ?1 M- s8 ~, A# h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著黑夜的來臨。我覺得我這個做法不錯,黑夜對偷情絕對是有幫助,本來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如果在黑暗中也會從容地做出來。我叫她不要鎖門也是自認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她可以鎖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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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想即時抱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東夫婦隨時會回來。晚間是睡覺時間,就不會被打斷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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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L9 p! W4 B要打發一段時間也並不容易,因為還是早上,我便看了場電影,之後回來好好地睡了一覺。原來假如睡得著,睡覺是最容易打發時間的。7 y# G& s, n/ o9 {

$ _2 d+ e/ @, I4 D1 {8 l.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鬧鐘,不然我可能不知醒。於是我立即去洗了一個澡,心裡面一直在大跳著,我洗乾淨了之後在屋中走了一轉。房東的門已關上,裡面沒有燈光。碧嬸的房間也是。那時的舊屋很大,還有工人房,而且樓底很高,門的上面還有一個窗子,可以看到有沒有燈光。我記得以前碧嬸房裡夜間也是有一些燈光的,今夜卻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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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y. J) P# n( |4 I  t8 k* {我鼓起勇氣,小心地去扭開她的房門。我果然能把門推開,從外面走廊的燈光可以見她睡在昧上。我摸進去,把門關上,門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燈光,我找到門栓,把門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厲害,說不定她是會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頭了。) W! c: Y3 o0 S4 O  Z& [1 X. k+ V! b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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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熱是真好的,她穿著短袖的睡衣,也沒有蓋被。而我實在也不知道要怎樣做,就在她的身邊一坐,一隻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應很強烈,整個人一震,好像要彈起來似的。她仍閉看眼睛,伸手過來拿開我的手。這使我勇氣大增,將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開,連續幾次都被拿開了,但她既不張開眼睛也不出聲。# U: W* }2 @) x* Y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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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興奮,索性從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進去,她立刻隔著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開,再伸上一些,她又按住。這樣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終於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兩個非常飽滿有彈性的柔軟圓球,以及那已經硬挺的尖頂。7 I0 [* m6 @9 N" X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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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就無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氣力,我放膽把雙手在她的趐胸肆意活動,那感覺之美妙真是難以形容。原來撫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滿足感的。我覺得雙手還是被睡衣束縛,就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解開鈕子好不好?」# M! L$ v7 ~- \' L+ m' r

8 `4 R/ K9 J. r8 t' u- `然而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是閉著眼睛不出聲,好像裝睡似的,她既然這樣,就不能回答我的問題,不過她既然不回答,就等於是默許了。於是我就動手解她胸前的鈕子。, M1 f1 n6 R. B- P- ?

. w- {! }; V$ |5 B/ m# J3 c鈕子在前面,解開了之後向兩旁一掀,她的趐胸就露出了,我已經知道她下面沒有甚麼衣服。我在昏暗中看到有兩點很深的顏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夠低下頭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甚麼技巧,卻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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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是緊閉眼睛不出聲,但我低頭時可以聽到她在喘氣,而且心跳得很快。這件事情總是一步一步的,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滿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進睡褲之內。這裡面是有兩層的,我貼著肉自然是伸進了最裡面的一層之內。她的手又過來阻截了。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堅決,但是我也是很堅決。我已是那麼激動,她很難制止我了,我的手終於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個草木豐盛的地方,很濕很滑,而她也喘氣得更厲害。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處是那麼柔嫩。我不大敢亂動,於是我向她要求脫去。% w+ }/ a( s# Y6 J; X8 T7 M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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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願張開眼睛和出聲,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絕。我開始向下拉,她卻拉回上去。不過我拉下多些,她拉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漸漸褪下了。不料有她的豐臀壓住不能通過。我不理會,只是繼續拉,她終於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於是我就能通過了。0 f5 E# S& s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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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內褲連同睡褲也一起拉了下來。這又是另一次勝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這黑色的中間活動。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後來我就明白,是因為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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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3 h! d1 \! O我又在她耳邊說:「我要開燈!」2 v& f( [: ^7 P% M

7 G/ M! _4 ?1 a0 J# _& E) s她還是不肯張開眼睛及出聲回答,於是我就伸手去把床頭燈拉亮了。這迫使她著急起來,她也伸手去把床頭燈拉熄。但是她是躺著的,位置處於不利,我則是動作靈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因為反正是已經被我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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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6 S& I; G% X  B( o$ _我簡直目瞪口呆,在燈光之下,她原來是那麼可愛,那麼白晰飽滿!原本我也沒有想到,她給衣服遮住的地方原來那麼光潤軟滑,有許多地方都有反光,那深色的兩點原來是可愛的繯瑰紅色。而此時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間也是繯瑰紅,由深而淺,其間又是已經很濕潤了。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也做對了一件我本來不懂的事,於是表現得很細心,沒有粗魯大力去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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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8 v7 }6 k/ F5 @* j* }/ ^" R' _在這種事情上,人總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進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去了。我知道我現在應該想做的是甚麼,而她張得那麼開,我要進入她的肉體應該是沒有困難的。但是我一挺進時,她就一手把我捉注。4 J6 ]" Y& J! S; s9 ]2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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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嬸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甚麼。但這捉住的接觸,卻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動起來,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可是我原來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解決的。她的手越動,我就越想要。後來我索性用手扳開她的手,她也放開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時,她卻把腿子合得緊緊。我以為我是進去了,其實是在外面,她飽滿的外面把我夾住,就產生錯覺。起初我還以為是真的,後來疑真疑假,不過這樣也已經很好,我也不能停下來。而這外圍的摩擦是有觸及她的重要之點的,她的反應之強烈也使我意外。她一直沒有停過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結束了。3 p) d7 L& \/ ?- j*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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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夢中也有過這境界,但總是不大清楚,醒來時就已經過去了。這一次我則是清清醒醒地經歷到了。人家說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貼切的形容,還有甚麼別的字眼能夠恰當地形容這個呢?. x1 \9 [. z4 j7 `5 p

: R' V1 h4 I5 O, _6 n之後我終於停住了,我不再抽動,她卻還是夾得非常之緊,身子也扭動了一陣子才靜止下來。我又是有了另一種享受,她的身子熱而軟,就這樣墊著我,我雖然是滿身大汗,也不願離開她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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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 c5 t1 w% P8 ]我休息了一陣,要跟她說話,她還是不答我。我不明白為甚麼她還是要假裝睡著。她明明是知道的,這事我知道,她也知道,還裝甚麼呢?然而她一定要這樣,我也沒有甚麼辦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雖然我是戀戀不捨,但以後還有機會。! x# h* F9 z) B1 p% N$ d* {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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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說:「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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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不出聲也不張開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開門出去,順手又關上了門。她立即在裡面「格」一聲下了栓。似乎她動作如飛,能迅速起床跳過來推上門栓。當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這個情況,假如有人進來見到,太不好看了。6 v( \8 |' ?# n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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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裡洗了一個澡,然後就去睡覺。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種還了心願的安慰感。第二天見到碧嬸,她卻是若無其事,就像沒有發生過甚麼似的。碧嬸照樣把洗好的衣服拿進我的房中,並且告訴我有一件襯衣的衣鈕已替我縫回了。她對我說,以後假如脫了衣鈕,我應該拾回交給她。不然她要配回同樣的鈕就很難。- k% ]; Q0 P( e  l% B+ N; O7 @/ s

. x" M, i& D/ o8 |1 _. u& V我說:「真多謝你,今晚我再來你的房間!」, |+ s) |% z6 G2 D7 V" i

" g; L; T7 R+ z7 ?8 l+ d她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繼續講她的話。我說:「假如你想我來,你就不要鎖門!」這時她才對這件事第一次說一句暗示性的話。她說:「我的門有時是忘記鎖上的,但不是天天都這樣。」' w7 C6 }' q; m

& G9 P/ @9 R8 i0 h; S4 ^2 ^' n6 D$ m我說:「今天晚上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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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W# p- F- D% L! [* ?; Q/ p0 M5 n她不出聲走掉了。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門外試試,卻是鎖上了的,門上的窗子可見床頭燈光。她說是「有時忘記鎖上」,看來是這天晚上不願我去。& _; B4 q: j# x4 J

. l  }7 S5 x/ P* o* E9 ^; F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試,可都是鎖了。但過了幾天晚上,又能開了。這一次,門上的窗子沒有燈,看來是她想我進去就不開燈。我進去鎖上了門之後還是開了燈,也和上次一樣做法,不過這一次,是順利得多了。她仍是閉上眼睛不出聲,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擺佈,任我玩摸著她身體的每一部份。不過一到重要關頭,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麼緊,找仍是以能在外面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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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x& _" g1 t7 ]這之後,許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約隔一星期就讓我進去一次,但她總是不肯讓我真正進入她的肉體。這使我缺乏了滿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圖用手去把她的腿扳開,但她合得非常之緊,在這一點上完全不肯讓步。$ C; f: m2 t2 h9 j4 I+ v# g

$ S$ x: E. ^; I+ |  O- |後來我的動作已經很熟練,我便想出新的計劃來。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規紀在外圍活動,但是在中途停下來、逼使她非常之急,因為她是差點兒才達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來。她呻吟著扭動身子,不肯讓我出來。我等她靜了下來才繼續,但仍不讓她達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邊摸著她的乳房,她似乎牙齒都要咬掉了。我這樣做了三次,她空虛地扭動時我又再繼續。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撐開,她不能抵抗了。我也沒有把握成功,不過顯然運氣很好,一滑就中了。我雖然看不見,但可以感覺到,那軟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y8 z# s* ?0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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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時亦開口了。碧嬸說:「你呀!你會害死我!」: Z5 c8 R: b& K- c

/ I# S4 s8 F$ C, s9 O但她又把我抱得那麼緊,我想不繼續害死她也不能。我繼續衝刺,而她好像隨時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覺得床單也有一部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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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彈藥不是虛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上及感覺上都是遠勝以前的。而她還是緊緊地抱了我許久,當她放開我時,我早已完全軟了。5 _; f2 q% E) c2 E! h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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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立即推開我下床。她說:「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辦?我要快些去洗!」; T6 L! n' C. w! ~, I+ s3 |7 S

- f. u4 P% ^* d1 c* S. W7 @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個值得擔心的問題,不過她說可以洗。我對這事也知得不多,那個時侯,保險的用具並不流行,性知識也沒有推廣,她也知得不多,她以為可以洗掉,我也以為可以洗掉,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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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 W. S5 b# }- {7 ~從此以後,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門外,她也不再裝睡。這非常美妙,因為她在事前也可以熱情地把玩我,我也體會到和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調情的真正樂趣。3 a" ?6 S, X. O* e: l

$ L& S$ h4 L/ t; \' y  L/ u' ]她仍然擔心我使她懷孕,所以到了緊要關頭,她就求我退出來,然而我實在是非常不情願,後來她想了個辦法,就是用口為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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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q1 P  o& {$ s當我頭一次見到一個女人埋頭在我的胯下,嘴裡銜著我的硬物時,我的心裡何等激動,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裡洩出了,在我射精時,碧嬸緊緊含著不放,直到我完全放鬆下來,她才含住滿口精液跑去吐出來了。4 \2 r* X+ c4 c# g; Y4 ~& e

" _/ o; K& V& U8 @- q( v不過,有時我們都處於最高峰的狀態,倆人都情不自禁地難分難捨,碧嬸仍然讓我在她的肉體裡發洩,事後才匆忙跑去沖洗。2 M  D5 {1 u; g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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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過了幾個月,就好景結束了,碧嬸找來一位替工,並告訴我她要回一次鄉下,但是幾個月過去了,她都沒有回來。那一個女傭,是年紀老得多的。我覺得這個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個藉口對這個新女傭提起碧嬸,她才告訴我碧嬸不會再回來了。她說:「她在鄉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應該是在這裡有的,你知道她跟甚麼男人要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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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T$ m8 t$ J1 F  A. T9 L我當然知道是我的。但這女傭卻不會懷疑是我,我又不能出聲。我只好說,「這也真是可憐,我可以寄些錢給她嗎?」. m, G, ?/ D+ g8 K0 i

: [( A0 q1 S% T& i' N/ w那女傭說:「那可用不著,她自己還有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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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L9 B' F( V) M' S* o我實在是想知道碧嬸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別的藉口要這地址。我盤算著對這女忙講出真相,不管她向外傳出去,但到我決定時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來,她已不在,房東太太說不知何處可以找到她,至於碧嬸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難忘這事。我有一個兒子或女兒在某處,我卻沒辦法可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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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暑假,山西發生嚴重旱災,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龜裂,稻米失收,餓死了好幾十萬人。大批的災民四散流離。在途中,看到三三兩兩衣衫破爛的災民。有大有小,拖男帶女縮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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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z2 [1 k; h" E有一天,我順著漢陽大街朝前走,天氣正是風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氣。也許是自己的年歲漸大了,每年的這種春暖花開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夢中醒來我的雀雀漲得又硬又大的時侯,我真恨不得有個脫得光光的,洋溢著肉香的女人讓找摟在懷裡肆意玩弄個夠。每當我注視我的雀雀時,我也總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碼,的確不錯。偶然在小便時見到同學的,沒有一個及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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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滿足我的性慾。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槍的大幹一番。但由於當時民風尚閉塞,除了上妓院,找個女人發洩,還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Y$ _% Z# Y0 e8 N' s" y9 g9 `

: D$ [, K' f+ {8 s  A' \6 w心裡胡思亂想時,整條長長的漢陽大街已經走完,我在街口打算過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後扯扯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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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z: i" c! p; j5 {6 n8 r2 z我回頭一看,見有三個破衣爛衫的人立於我身後。他們都是臉色青黃帶黑,頭髮篷亂,目光呆滯。我嚇了一跳,仔細望了望,勉強看出這三個人是二女一男。$ O0 r5 ~% \! o5 Q)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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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當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飢餓而凸了出來,老頭兩邊站著的是兩名女孩子,看上去瘦得眼大無神,一付可憐巴巴的漾子。老頭扯著我的衣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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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事呀?」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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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6 F& n6 f3 n& S4 }" J% _「先生,幫幫忙吧!」老頭哀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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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  {3 L* U/ _/ d" G「幫甚麼忙呢?」我又問道。! V3 S1 W! A" K4 i# t. y4 |8 U

" c2 ?% o8 }) M老頭說:「這兩個丫頭是我的女兒!」% V" c  g2 e: c2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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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她們是你女兒,跟找何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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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說:「先生,我把她倆個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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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W  J" x; P4 H% {$ K5 g「賣給我?」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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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1 U+ N/ x8 M0 f) J- S. Y「不錯,價錢任你給。」老頭望住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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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4 d( T3 a5 F( b* B. l「我買她們做甚麼?」我沒好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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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說道:「「隨你喜歡啦!做丫頭做小星,你喜歡怎麼處置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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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裡已經有老媽子服侍我了。」我說著,甩開了老頭的手便要走。1 f6 Z2 o- @; q+ R0 S9 D

  g1 h& A  J1 p7 f- T9 k  [老頭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說道:「先生,求求你買了她倆姐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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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悅地說道:「老頭,你何必強人所難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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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 d6 V( |! Y2 y$ q「先生,你買了她倆,就救了我們三條命,你不買,我們三個就死路一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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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下來,又打量了兩姐妹一眼,這兩個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著我,看不出她們的喜怒哀樂,顯然是餓呆了。我注視著她倆,漸漸的,我從姐姐的眼神內看到了一絲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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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只要你給我五個銀元,她們兩個就是你的了,只要五個銀元哩!」老頭哀求得幾乎要下跪了。8 M1 t  H5 L3 U+ p- B

$ q% D. L* b8 u五個銀元買兩個閨女,這個價錢當然便宜,但我買下來又後如何處置呢?父親會不會責罵我呢?我仍在猶疑中。& e1 i8 n( [1 W  P& a! ?' `

6 b, }  n. h. p老頭忽然伸手將長女胸前的布衫掀開,頓時,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發育不全的少女胸脯,雖然不是兩個飽滿的奶子,但小巧玲瓏的雙奶當時比巨大的更惹人憐愛。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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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D3 _7 X" H/ x; E8 S「先生。」老頭頓聲地說:「你眼前這個少女,是道地的黃花閨女,如假包換的山西大同府來的女人,女人之中頂尖兒的女人呀!」0 h! q. S5 J4 i& T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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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不明地說道。9 ^6 U9 E  B'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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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品嚐過重門疊戶的女人沒有?」5 J* S1 M* {9 S; S: V1 `: o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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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重門疊戶呢?」我更不明瞭。. F! {, O4 L/ A4 x( D+ E& m3 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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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帶回去一試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時,多少達官貴人為了一試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來到找們那兒,也只是為了試一試那重門疊戶。現在,這兩個山西大同府的黃花閨女,要不是饑荒逃難,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也不願以五個銀元將她們出賣呀!」9 s# _$ L3 [1 @7 Q'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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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口袋,發現只有四個銀元。於是我說道:「我錢帶不夠。」。6 p& a/ i6 e: t/ S& w: y2 k

( w, y& T% }4 ?" k9 w* T1 L% S老頭問:「你有多少呢?」: e2 C+ n. i2 ]7 o/ G

0 M0 w8 y& Q1 o0 l4 J「我只有四個銀元。」9 w/ Q* P! _* T# c: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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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銀元?」老頭想了一想,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四個銀元就四個吧!我相信她們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樣會餓死在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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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_  I, b& V% u「你肯四個銀元成交?」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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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點了點頭,向我伸出了手。我傾囊而出,將四個銀元取出給了老頭。老頭將銀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後才相信是真的銀元,他滿意地笑了。$ t/ m/ Q' T. t2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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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二妞」老頭說:「你們跟這位少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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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i1 l5 ]  Y找正要帶二女走,二妞忽然樸過去抱住老頭。她哭著說道:「爹!我要跟你!」8 \- ~; o4 R9 ?+ [- R- e0 v6 T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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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臉一板,一巴掌將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說道:「你跟看爹幹甚麼?爹有屋給你住嗎?有衣服給你穿嗎?有飯給你吃嗎?你跟住爹就是自尋死路!不單是你死,連爹也會給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這麼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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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顯然也想不到老頭會向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她的淚水突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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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R6 d  u8 q「你賣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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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 K2 B8 |4 c& A/ E" w「你明白就好。」老頭冷冷地答。老頭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個銀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轉身不顧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邊。% E4 s& E/ m) G  I2 U: ]5 J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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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了二人一眼,她們垂著頭默不作聲。我一聲不響,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頭望望,見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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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王媽見我帶了兩個衣衫破爛的少女回來,嚇了一跳。我吩咐王媽不要大聲。王媽低聲問道:「少爺,她們是甚麼人呢?」8 D- ^) o1 g* x0 C. q3 P(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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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說:「我買回來的。」  A2 B) o8 D* N1 Y

4 x  t# v$ u5 P( {; |「你買同來的?」王媽張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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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道:「四個銀元,便宜嗎?」9 [( K. E0 k1 F1 ^( ^/ ~. y

# m8 O) s, d4 P4 L+ R& k「便宜是便宜。」王媽說:「可是要長期養兩個人就不便宜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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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不要管。」我說:「老爹呢?」0 p1 J5 D; o- M& \0 d6 D; a! U

4 V# ]% A  m" l「在後廂。」王媽說著,做了個抽大煙的手勢。5 i) h, _7 k6 P4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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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吩咐王媽道:「你先帶大妞、二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再讓她倆好好吃一頓」。9 K) V7 I$ w, f/ X$ f  U

3 D' l2 i7 X% |0 _; y1 [「哦!」王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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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說道:「最要緊的是頭要洗乾淨。髒衣服脫下來,用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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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3 y. F" a8 a王媽問:「為甚麼呢?」' L7 K+ T0 g9 A+ ^4 }3 L- N  Z

1 B, X; ]: O" O, \5 v我笑著說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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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1 ]/ L. }5 d王媽又皺眉又搖頭,帶著大妞和二妞到後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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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兩個少女纖瘦的背影,自己覺得又興奮又好笑,老頭的話已打動了我的心。將二女養肥了之後,我有心一試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經在砧板上,只待找甚麼時候下刀而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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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輕鬆步伐走到後廳去見父親,見他臥在涼床,正在騰雲駕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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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5 }% L' y( A9 p, J# C「爹。」我叫了一聲。5 o& J) c7 ?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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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父親微微睜眼。7 O3 p1 v! _  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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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不是說沒人替你裝煙嗎?」3 C+ J2 |+ i2 O) {% l

0 F1 o( g; i* G- }% H' Z- E3 D「是呀!小季粗手笨腳,我已經辭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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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看如果找一個聽話的丫頭做這件事會更適合吧!女孩子心此較細,手比較巧,您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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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點點頭。父親一點頭,我就覺得事情好辦了。我見父親同意用個小女孩來為他裝姻,馬上打蛇隨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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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w3 r. U. ~, ]我說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聽了一定會讚我。」我故作神秘地說。) J# ?$ o1 i& U3 ^,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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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甚麼事呀?」父親不耐煩地擺弄著煙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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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我成交了一單生意。」" w" Q! Q7 ?2 V' p- [0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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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你會做生意?」父親在煙霧看了看我。7 a* `5 ~$ ~. O- [9 J1 e

( o& l. J- g9 E. m& m: _# B我趕緊接著說道:「我買到了真正的便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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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v* G$ t/ K「甚麼便宜貨啊!」6 W7 l0 |' P) _#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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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四個大銀,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6 n# ^" u' D"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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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你買了甚麼?」父親有點不相信,他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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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0 _- \; o1 O' k% r「我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是兩姐妹,她們是由山西逃荒來的,總共才花了四個大洋。」我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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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她們來做甚麼?」父親皺著眉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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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想安排其中一個學著替你老人家裝姻,你曾經說過,女孩子的手比較靈巧。」# @# |- Y1 t2 s

) h: W: o: R! G1 r7 m. D1 a「哦!你倒有點孝心。」父親點了點頭,說道:「那麼,還有一個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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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6 _: E) A" V我聳了聳肩說道:「留在家裡打雜呀!可以做王媽的幫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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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1 ]2 G( Z  Z! w「那也好!」父親點點頭。1 r* M' ?! B0 p% b+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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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去帶她們兩個來見見你,由你老人選一個學裝煙。」因為順利地裡過了父親的這一關,我很高興,我出去之前又賣乖地說:「爹,您不讚我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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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你甚麼?」) M$ ~- [8 I, r  H4 {% g

9 q% H( E" Y& X2 D7 q% H! i* Y「我用四個大洋買兩個大姑娘回來呀!」: q/ [% m6 U1 g, W. c

: k& [# A( g8 E2 }* G0 X「我很想讚你一句,可是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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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呢?」我不禁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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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上個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揀了便宜貨!他也買了像你所說的。」+ L* s- D  ^% t- T' F0 Y

5 k) O5 M4 B* [2 Z/ {「甚麼價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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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洋買了四個!」/ H7 X1 M  T! `; f% f.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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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我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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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的四值大洋兩個,究竟是誰才是真的揀到便宜貨呢?」6 k0 O/ Y$ y# Y

0 b1 K6 f: h$ V( {7 Q: n, W3 L; H: L我出不了聲,父親則哈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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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甚麼生意頭腦,你還差得遠哩!」父親搖了搖頭說。: ], q* b1 U0 `4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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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洩了氣的皮球,頓感顏面無光。+ e" r8 v7 {* |# r) i

9 k- Q' U; `# n1 h「一做生意一定要學會討價還價。」父親繼續說:「俗語都有雲,漫天開價,落地還錢,如果你一開始就認為價錢便宜,那你就巳經被人佔了便宜了。」, s, }2 @6 T! R( Y" j7 _-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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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話令我自覺上了別人的當,我站在那兒洩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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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以後學精一點就是了。」父親反過來安慰我,他說道:「去吧!把那兩個丫頭帶來我看看。」- q% ~  t1 f1 g. t( V4 v

+ c8 D- M: o7 @/ Y/ v1 }# k我來到後院的廚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瞼,二人都換了一套花布的乾淨衫褲,正坐在桌前吃飯,她們顯然很久沒有吃過白米香飯了,何況還有下飯的紅燒肉和鵝湯。我不敢形容她們是在狼吞虎嚥,但吃時那速度的確驚人,轉眼之間,大妞吃了三碗,二妞更驚人,三碗半,而且每人還喝了兩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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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走過來在我耳邊悄聲說:「少爺,看她們一付饞相,就像餓死鬼投胎一漾。」5 d% g; D( Y$ v- H. f, Q

- h7 R& c2 w2 s5 N4 ~8 n' E2 z- a我說:「王媽,她們跟餓死鬼已經差不遠了,如果我不買她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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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王媽問。* a! Z! U, h) ^- q; g: \"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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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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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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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妞二妞總算吃飽了,她心放下了碗,回頭望著我。洗淨了臉,換過了衣服的二人,彷彿脫胎換骨一般,尤其是熱湯熱飯的吃飽了,臉上有了紅潤的血色,更顯出二人的一股清麗可人,我發現二人的確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風情韻味。二妞則一派的天真爛漫,笑起來送有兩個梨渦。/ y& g; g( @% k  I2 ]

/ i) n; R% J5 N2 x" P" g, e我望著二人,覺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頭望我,有些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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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王媽一旁提醒我說:「你是不是要帶她們去見老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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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L) Y* B7 Q9 x/ @「是的。」我猛地點頭,對她們說:「你們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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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A* e) k' q% Z5 y7 v; G大妞和二妞隨我來到父親的跟前。我出聲說道:「爹,她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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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正閉著眼睛吞雲吐霧,這時張開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聲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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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5 a, K( J* E( r% e0 I父親望著她們,沒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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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7 b  g) M6 m: W我問道:「「爹,你喜砍那一個呢?」' W( r3 M2 d, H4 Q7 u

4 g! `4 W. K9 D0 D# D父親也問:「那一個是大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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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指右邊的大妞說道:「她就是了。」
7 {3 l, _6 U* ~1 }, `) g8 Y0 c" ^1 J1 ?3 y! F  l5 _( g, ~$ C! L
「我也猜是她。」父親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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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爹,你喜歡大妞,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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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5 @* t0 G* ?「就大妞吧!」父親懶洋洋地點了點頭,「明天開始叫她過來服侍我和學裝煙。」7 k3 k" \% X! y: U9 X2 E+ ~4 j

& ]: K; V2 E! K0 _6 A「大妞,你聽見了沒有?」我說道。4 u/ [. z. L;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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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點頭說:「聽見了,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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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謝謝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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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q* e7 u& w0 x$ {$ e「謝謝老爺。」" O3 v/ _1 J( i3 F7 i9 W4 F/ y& Y

' c. w; f) g. {( j5 H+ h  h6 W/ F「下去吧!」父親揮了揮手。3 L2 W# C  j1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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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二妞聽話地離開房間。我也要走,父親忽然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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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 l. x5 `+ [「子鈞,你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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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 D3 f- n7 V9 n3 G) p! T「爹,還有甚麼事嗎?」" f8 W. r7 ~& Z) e( I1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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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要讚你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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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i# t+ @% ^9 Z「讚我?」我一楞。「為甚麼剛才我不讚你,因為我沒見到兩個丫頭的人。現在讚你,是因為我見到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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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不是說我買了貴貨嗎?」* ]  I9 X2 x: \! z/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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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沒買貴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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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5 M& E/ [' m% E" I1 k* Y, r「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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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的這兩個丫頭,不單是物有所值,而且是遠超所值。」( E$ w* D5 p/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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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見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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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 Z5 _+ Z9 y4 g! }「你沒有眼看的嗎?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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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T' h3 o3 B& L5 D- f6 o「那麼比熊四叔買的那幾個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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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熊四那幾個丫頭了。」父親揮揮手,說道:「都是一等一的醜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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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T/ u: i; x' i- c「這麼說,還是我有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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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像大妞二妞這樣的貨色,如果給我巾上,十個大洋買一個我都覺得便宜哩!至於像金大爺那老色鬼,二十個大洋一個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對女人倒很有眼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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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4 k2 ^& D被父親讚得我飄飄然,使我當天晚上睡得特別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來,發現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堅如鋼,硬如鐵,無論我如何安撫,它都不肯低頭就範。我心熱口燥,再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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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倆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倆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圓的屁股。我再也睡不著,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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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媽安排在後院的一間房內睡覺,房內有兩張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張床。我悄悄推門而入,靠近門迎的一張床睡著的是大妞還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條蛇似的靜靜滑入被內,很快的,我的手觸摸到了一條大腿,順著滑溜溜又有彈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著探手入內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我蹲在床沿愛不釋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輕微的反應,略為移動了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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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出了,是二妞。我發覺她睡得極深沉,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沒有醒過來。我想,一個逃荒的少女,久經顛沛流狸之苦,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給她吃飽,穿暖,又有張溫暖的床給她睡,焉會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這樣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覺得我有權這樣,因為她是我買下來的,她是屬於我的,況且,她倆的老爹巳裡很明險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賞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點。我只是按照她倆父親的意思辦事而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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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由她的一隻奶子移向另一隻奶子,越摸越興奮,越摸越衝動。二妞她忽然輕微地呻吟了一聲。找縮回了手,看看又沒甚麼動靜,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間。我摸入她的短褲內,手指觸到了她下體的一些恥毛,不多!但似乎柔軟而順滑。在她稀疏的恥毛之間,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愛的幽谷。$ @4 @1 }* M! k. w#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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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想將手指探入這一線天的內部,卻料不到是那麼的緊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無法探入,除非我大力進攻,否則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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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處,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睜開了眼睛。我急忙縮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著我,我假意為她蓋被。她種於完全醒了過來。$ O  P" l$ g8 r+ P1 [( F1 \& d, v

4 _  j2 N8 ^* a5 r. F「少爺!你?」她顯然有點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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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N  I, r$ _# e「噓。」我示意她安靜,隨即低聲問道:「你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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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了搖頭。我笑著說道:「剛才風好大,我擔心你們著涼,所以過來幫你們關上窗,順便替你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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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感激地說:「謝謝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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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D/ v4 C# {8 P「你睡吧!我去跟大妞蓋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剛才黑暗中不覺,如今走近才發現,雖然被窩已經散開。床上卻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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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7 U0 P) E. ~6 h& [我轉身問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廁所去了?」, l+ F: i, L( D# A, z/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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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搖了搖頭。我又問道:「你知道嗎她去那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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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v7 p) X- t/ ^二妞說道:「我睡覺之前,阿棠來帶大妞去,阿棠說,老爺要見大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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坷棠是父親的跟班,父親有甚麼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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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問:「那你知不知道老爺要見大妞有甚麼事呢?」/ |9 s" E, K4 P0 c+ }3 Y8 U3 J

8 K& r0 t8 h! T2 D二妞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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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 \# D% b5 x- D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裡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親的用意,原來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動聲色,也不跟我多說。時侯一到,他就採取行動,叫阿棠來帶大妞去見地,一直到現在都沒放大妞回來。看來,大妞要陪父親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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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現在這間下房內,只剩下二妞一個,沒有大妞在,對我也是一種方便。虎父無犬子,父親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裡是父親的乖兒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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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L/ b9 N+ Z" [3 M「二妞!」我故作關心地問道:「你一個人睡一間房!會害怕嗎?」; \: K, M0 X' P3 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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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笑著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還怕甚麼。」6 c) ^: ^6 g8 [' V) M/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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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不過,這間房以前好不安寧的。」, _/ o2 }% w; v4 S, y' w

; l$ R) M) ^. R) F; {6 s3 ~# I「少爺!我不明你說甚麼,到底甚麼不安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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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k! T" Y8 \& ]& R$ I" g' y「這間房以前鬧過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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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二妞臉色頓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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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留下來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說,作勢要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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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C- |* K7 l% K5 u6 E「少爺!」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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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 a% L8 U0 e' l「你說鬧鬼,是甚麼意思呢?」二妞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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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I/ `. S+ }2 E「讓我來詳細講給你聽吧!」我一面說,一面肚子裡已經虛構了一個鬼故事。我望著她說道:「你分一半被窩給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嗎?」3 q2 o- J% }1 R! }+ F$ Z

* Z* e: Q/ z$ n  T二妞遲疑了一下,終於把身子縮了縮,讓一了半邊被窩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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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T) k5 k, p( c1 s我順勢躺下,輿二妞並頭而臥,沒想到我的進攻這麼快巳成功了一半。3 d6 s2 ^- b: v; m+ I* y

- b: ^# e9 B# ?& l+ {# h: z3 d「是這樣的。」我開始信口開河地講鬼敢事:「當年我們曾經用過一對母女下人,女兒跟對面的黃包車伕阿根談戀愛,她母親則要她嫁一個有錢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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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r- g9 I! `& ]) ?1 U; m8 o「後來呢?」二妞焦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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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女兒跟對門包車伕私奔,母親一氣,就在這間房上吊死了。」) _- d2 N* D+ z3 i) ~2 M, S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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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二妞嚇得自然地向我靠攏。我於是也自然地將她摟於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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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r6 V5 F' V# n「從此以後。」我繼續說:「這間房就常有長舌的女吊死鬼出現,獨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5 L. Y9 G) ]2 v. i5 g  n# f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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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指窗口的那張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將頭向我懷裡鑽入。「你害怕嗎?」找將二妞抱得緊緊地問。二妞將頭貼在我胸前,我幾乎能聽到她的心跳得巾巾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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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你身邊,你不要怕的。」我輕聲說。! j$ {; j% B& G

  a* U$ G1 g/ d: `二妞突然抬頭望了望我,原來她的手不小心巾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這時挺得又硬又大。筆直地頂住了她的腹部。0 u7 T6 J8 I! ^# S! }6 `8 q9 ]

) W( A6 S8 w- D$ x# r「少爺,你甚麼東西頂住我了」二妞漲紅了粉臉說道。  O' z$ \1 o9 K( B1 f2 B. p

  k4 J1 l5 _0 F( h& H0 p1 H: J0 L「二妞,我好喜歡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臉蛋問道:「你也喜砍我嗎?」) B: |$ h4 C) S3 _6 P/ W9 H7 ^) s

" ~0 O( z1 P5 [「少爺,當然喜歡你啦!」二妞笑著說。& m" `# t1 y* @) T6 Q'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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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了,我這硬硬的東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會頂著你的肚子了。你讓我放進去吧!」這時的我,已經是情慾高擴,血脈怒張,我不顧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褲。二妞趕緊低聲說道:「再爺,不要這樣!」, L% }% ~# j9 Z8 B0 |" D#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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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褲子,二妞繼續掙扎著,使我無法完成好事。( j$ B" [5 E6 S(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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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你不要拒絕我。答應我給我吧!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O/ z& H' y( w% ]* L/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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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好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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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甚麼?怕吊死鬼嗎?」/ }& r2 X+ D.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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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含羞垂頭不語。% ^! ^3 T; W6 h0 W0 w$ R3 H: }- S4 B

, z' P6 V* q9 n4 z! O, v我說道:「剛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編出來的,根本沒有吊死鬼,你不用怕。」# D/ Q; N7 n. C" L' x, T

3 S6 S" c# f: z$ b4 B* q「我不是怕吊死鬼。」8 o+ V7 _/ `5 K4 ?7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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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怕甚麼呢?」* ^9 s# H) h5 Y

! Y. m$ r$ l% m4 H「我怕你……」二妞用手指巾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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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 n% x& d+ B9 h「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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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羞得粉臉通紅。我說道:「你不用怕:我不會弄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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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是這麼說,當我進入二妞的羊腸小徑之時,二妞還是忍不住痛到汗淚交流。我不時放緩我挺進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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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 k5 w- s, h- n「二妞,你怎麼樣?很疼嗎?」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樣,也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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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F( J2 {4 J「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說,她的臉色已經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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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s; \5 J" O. @$ ~. a「忍耐一下。」我說:「慢慢你就會舒服一些的。」' v7 U4 G9 w; }

4 W# F8 j4 r4 @5 e# n二妞為了容納我,她極力將二條大腿八字形張開,使得通道可以放鬆一些。我經過十番努力,也只進入一半。之後,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馬上抽動,怕會引發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緊了她的肉體,在她的發間臉頰投以熱吻。/ p. [' G2 t, n5 X% P+ j, K+ \+ P

1 \$ r: j! G1 t* H「少爺!」二妞低聲地問道:「「你不會拋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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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砍你還來不及,何以會拋棄你呢?」5 P* Q) h% s( e3 N6 T; c/ D- V# q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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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真的黃花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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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 j' Y5 k  t, T$ I" t( E- h「我知道。」& [# c4 x  n; d" g* B" T) ["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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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一輩子跟你嗎?我是說,我不再嫁給別人了。」, ^8 h1 y& E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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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我說:「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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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儘管弄我吧!我會忍住的。」. k4 z# a$ u- r, x. ]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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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深谷的兩邊峽壁慢慢展開,闖入的孤丹開始可以順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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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著父親去花街柳巷,我試過好多個女人,故然有優有劣,但都沒有甚麼特點,也沒有甚麼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現在的二妞,一來她是黃花閨女,尚未經歷人事,給了我一種新鮮感,同時,我首次品嚐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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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8 G& E5 m  e2 l當她逐漸濕潤放鬆後,我就繼續我的進攻行程,就像真的闖關一樣,過了雁門關又過山海關,然後又是嘉裕關,真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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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次品嚐到重門疊戶的奇妙的同時,也慶幸自己有跟粗長的雀雀,否則,過了第一關之後,如果長處不及的話,唯有望著第二關興歎而已,更別想要去闖第三關第四關了。當我一插到底,並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氾濫之中,我開始不再憐香借玉了。我拿古人過五關斬六將的威方,一頓猛衝狂斬,殺得對方叫聲淒楚。找聽出,二妞的叫聲中,滲透著痛苦和快樂兩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頓,不要再狂風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緊緊地抱住我,雙腿勾住我,雙眼迷亂地望住我。, l$ S6 ]6 Z1 T% [  W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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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巳決定不再憐香惜玉,況且她也並不一定希望我那樣。由於我的強烈動作,蓋在我們二人身上的被窩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們的下身,殷紅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觸之間滲出。洩紅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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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G. M' A5 ]「血呀!」二妞也見到,她吃驚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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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K' f4 Y' {' u" ^「不用怕。」我安慰她。4 [8 m( s4 q  _8 |7 U, l. {0 V

: K% Q1 ^! f. l# e; e  m9 n: _「是不是我月事來了!」/ F: u9 x; t, i' n1 H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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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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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甚麼呢?」「是給我搞出來的。二妞,你沒有騙我,你的確是個黃花閨女。」我說:「這床上的血可以證明。」# D- {9 W- }) o. M( {

. w% _) X2 a$ Z: Q* F$ H! [鮮紅的血使我改變了主意,我的動作又開始溫柔了,直到我盡興發洩為止,二妞沒有再發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臉上一直保持著快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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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我穿回了褲子。臨走時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洗乾淨床單,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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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_7 a4 o- G# L二妞點了點頭。0 D/ ^! A' X0 y. D5 [

, E9 I- e" T; Q7 b「下一次就不會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紅紅的臉龐,悄悄轉身離去。/ ^# x9 f& X0 \, \6 {( K6 x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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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放學回家,見天井裡晾著兩床被單,其申一床我認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誰的。我問負責洗衣的李媽,李媽白我一眼,道:「是老爺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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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4 ?. z7 o* n我一想,心裡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j. m# C) b, g! z

0 W4 |2 b( c# M1 a. A! U「看來父親也也寶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盡了苦頭,以至血洩床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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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父親的廂房。父親不在,大妞獨自一人在學裝煙泡。/ r4 ^- U4 ^' P1 ^- t

9 c3 Y  B- ~8 N" @& Q「大妞。」我見她聚精會神,不禁輕叫一聲。  Y3 `7 k' p( e8 @# O

$ L- o6 |* m7 l! ?: K7 s3 n  S# Q「少爺回來了。」她抬頭望著我。比起二妞來,大妞看上去別有風情,我其實很喜歡她,要不是父親,換了第二個我是不肯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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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K# k. u2 s0 f, r, S: M「怎麼,你學會了裝煙泡沒有?」我問。2 l; F9 y! C" s2 m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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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早上指點了我一個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學會。」7 ]5 }1 Q' }4 U6 [

6 c7 W5 b5 H. i; Z6 y- v「慢慢來,不要性急。」我說:「你一定很快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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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4 u$ _) f. e我又故意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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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V# c( M7 |+ v「還好!」大妞抬起頭望我,見我的目光有異,她禁不住臉一紅,垂下頭去。+ E, W  ~! N+ I8 z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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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會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嗎?」. w4 Q: P4 Z' Q0 P$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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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她點了點頭,說道:「少爺,我去倒杯茶給你。」/ l: e2 ], g3 Q1 f2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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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站超身來去倒茶。她走了兩步,忽然捂著小腹停了下來。8 S( T1 h: G% B4 i& {' v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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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大妞,你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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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強顏微笑,她搖搖頭,繼續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給她帶來一陣痛苦。我看出,大妞昨夜,經歷的那一場暴風雨,可能比我給二妞的更兇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創。我追上去扶住她說:「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 h) z% K* S4 g' s2 f; n%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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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順勢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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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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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說。3 l- u* w" E7 i+ ~- L#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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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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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的?」大妞吃驚地抬頭望我。/ I, E, O& M) K1 z/ k

9 @2 o* {2 D; H9 W  |「我知道你沒在屋裡睡。」我說:「我還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見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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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甚麼都知道了。」& b& z/ k! @4 K- L

- w+ g9 S) t6 f: V$ M$ C「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歡你。」2 F7 E+ x$ E: E! `; |

* d3 `7 ]7 j% H8 \+ }5 n0 g- j「老爺喜歡我,是我的福氣。」大妞輕聲說:「不過昨夜阿棠哥來叫我,說老爺要我去,我當時心裡是有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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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C1 k: B6 \. G. ?% k「為甚麼呢?」/ `% _9 v' u/ ?2 S

7 O+ F# t! Y( l' Q# Q4 M「我當時心裡多麼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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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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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 f  T! x( D「少爺,當你交四個大洋給我爹的那一刻時,找的心裡就有了你。」0 y/ [$ c- Y' B- q6 B- \9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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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我真笨,我竟沒有看出來。」- E& Z3 W1 z) r2 R, Y) L

8 P3 V; |/ H. [. z「我不怪你,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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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會把你讓給爹了。」4 c$ R% W( y" r0 W5 h/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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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說過,老爺喜歡我,也算是我的福氣,只是沒時間再來服侍少爺你了。」* }* Z8 z# U, Z0 m

6 C) ]6 N" B( O$ j4 P「大妞……」我無言以對,惟有輕輕撫弄大妞的手。; U7 @. P, @% }

* S8 I, e( f  }3 H7 ]「少爺,二妞也是個好姑娘,希望少爺能喜歡她。我不能服侍少爺,二妞可以,如果少爺也能喜歡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氣了。」8 E" u  F7 j; Z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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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作聲,心裡想著,原來她還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 D, m* l- b: M" H: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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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我再也無法一箭雙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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