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Z! H' p u5 [- U1 p$ y話還沒說完,眼角瞥見母親雙頰飛紅,一時還不知個所以然,只是一股腦兒將如何玩娼五一時的教給了母親,母親對玩牌似乎有著異於常人的天份,才學了十來分鐘就已經懂得訣竅,玩了幾局之後還贏了好幾場,不服輸的我當下向母親提出了挑戰。「這樣玩多們意思,我們來點賭注吧!」「那在好不過了,我還怕你輸不起呢!但是,在這荒郊野外的,要賭什麼好呢?」「這麼說,妳是絕對會贏嘍?」母親自信的點著頭說:「絕對贏!賭什麼我都跟!」2 c+ U6 N; x6 F' I9 {! l3 R/ T: i
8 w- [$ g; F2 x. h" j$ C「什麼都跟?」母親堅決的說:「絕不食言!騙人的是小狗。」聽母親這麼一說,我的玩性又起,當下向母親提出了玩笑般的提議:「那賭身上的衣服吧!誰輸了一場就毫件!直到脫光為止。」2 M5 f' U v" N5 H"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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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母親會對我的玩笑責難一番,想不到母親卻一口答應了,彷彿那個等一下被脫光的人就是我一樣,我就為了賭上這口氣,決定認真的和母親來一場豪賭。說也奇怪,從第一場開始,我就一路的慘敗,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母親扒去,原本就沒穿幾件衣服在身上的我,才不到半個小時就只剩下胯下的一件小內褲,而母親卻只輸掉的身上的一件小背心和腳上的一雙絲襪。眼看我就要被母親脫得精光而慘敗,母親笑吟吟的瞧著我,問我要不要將僅剩的最後一件小內褲也當賭注時,我堅決的說:「誰說不賭了?反悔的是小狗!」於是,賭局繼續了下去。 2 W+ G$ w0 j# k8 ^* \6 |. i1 L9 E7 n" u
或許是時來運轉,接下來的一局我終於贏了,眼看母親身上只下上衣、短裙、胸罩和內褲,不論她涸哪一件,都會令我非常尷尬。「不如就玩到這裡吧!」「不行,你想讓媽當小狗不成,說什麼也得玩到最後一場!」 ! j# m- L, ^0 s3 B4 V! n/ G4 x& C: B/ v3 o k5 H8 Y$ @1 Y
母親堅決的說著,並且伸手進上衣內,隔著上衣解下了胸罩,放在那堆從我倆身上涸的衣堆上。母親的舉動著實的讓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母親只是開開玩笑,想不到她卻如此的認真,看來我不繼續她是不會罷休的,我心想,反正我的身體是母親從小看到大的,就算被她脫得精光也沒什麼好丟臉的,但要是我贏了呢?母親的身體豈不是讓我給....) X3 W, R- ^8 ^4 m8 ~7 b. z
2 u+ f1 a* U) V想到這裡,我的臉不禁羞得通紅。不行,我怎麼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呢,她可是生我養我的母親呀!幸好小木屋中的燈光昏黃,母親看不見我通紅的臉,要不然心中著這個秘密,又豈能自圓其說呢。我抬頭看著母親,她正認真的算計著手上的牌,絲毫不為了涸了身上的胸罩而感到靦腆,而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飄向母親的胸口。因為天氣實在炎熱,母親身上原本就只罩了件絲質的薄衫,如今解下了胸罩,儘管燈光昏暗,我仍可以清楚的看見她那對堅挺的乳房,尤其是那兩顆微突的乳頭,更是明顯的無法隱藏。0 O5 ]6 H$ L2 w) e. U;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