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小姐私記
[打印本頁]
作者:
大袋淫魔2005
時間:
2010-6-12 14:48
標題:
小姐私記
我是沈蓮,我的職業是不大為人尊敬的,雖然在這個時代,也不是太為人鄙視,主要是因為現代的人已經是笑貧不笑娼的了。
* N V2 Z) t& D W* q$ `8 S/ K) d
我就是在夜總會裡做小姐的。
( ]# I( Q' v( |3 W7 ^6 {7 u2 ^
那也即是等於以前的舞女,不過稱呼不同吧了。今日舞廳已經較少,生意都被夜總會搶去了。這實在是很簡單的道理,人們到舞廳去跳舞,可能要把小姐帶到外面去玩。我們的設備則是舞與夜總會合而為一,根本不需要出去。要出去的話,就是出去上床。
+ D9 U% |, T @/ K8 i
我也是間中會跟客人出去的。
" x( o; _2 W% G: D5 U, F
價錢好而順眼的,我就肯去。
9 \1 C. D3 U! x; O; \
老實講,人都是這樣的。我雖然賣身,但也是希望自己同時能得到享受,而並不是祇受摧殘。
2 ] z, L% A8 U3 l% ^- b
有一天晚上,我遇到了一個處男。那一次還是聖誕前夕。
, J; ~' f+ Y4 @2 j& Z% p3 q
這個是沒有証明的,就是醫生,也驗不出一個男人是不是處男。不過我相信他是的。他的年紀很輕,祇有十九歲,而他是給朋友帶來的。他還是第一次來。
6 ] L& y- ~; a$ c. }4 t
他的名字叫威廉,姓陳。中文名字也有,我反而記不清楚了,雖然他給過我一張名片上的銜頭是一間公司的董事。十九歲的董事?
3 i" G3 s. p H' m
這就是命生得好,他的老頭子是董事長,子承父業,本事與否是另一件事。總之他就是代表老頭子管理公司。他也就是那種所謂「公子」。
; V2 H% n+ W4 r8 `. x1 n
把他帶來的那班朋友,用不著說,其中都是有些傍友在內了。傍著老板的兒子,帶他去尋歡作樂,就可以鞏固自己的地位,升職也會快些。另外有兩個則是常來的,也是與他一樣,生得命好,老子有錢。人家讀完了書找一份月薪數千元的工作都不易,他們則一畢業已有優薪高職等著,而且又不必做什麼辛苦的工作。他們要多一個花得起錢的公子作伴,便把威廉也拖下水了。慶祝聖誕是甚好的藉口。
8 L& h& W# l, g8 d; i
威廉第一次來,難免不知所措,但他的朋友們則是替他安排好了一切。他們是午夜才來,坐到兩點多鐘帶我們幾個小姐出去宵夜。這是最佳時間,宵夜之後,分道揚鑣,大家各送一位小姐「回家」。究竟是送回家抑或是送到「別墅」,也大可不必問了。
/ p( n1 R4 Y" |+ i8 I+ M9 v7 P I$ k
威廉負責送我回家。在他的車子裡,我頭枕在他的肩上說:「你們灌我飲了這許多酒,我不回家了!」
5 Q7 l3 r; n8 X, D& @& A2 d
他問我到什麼地方去,我叫他把車子開到「別墅」去。那些是豪華別墅,有花園有車房的,車一進去就可駛入一個小車房,別人看不到車子,下車就可以入房。
" G! J! Y) u4 O& T f5 h
錢的方面,他的朋友已經替他付了。
, B W& ]' Y9 s& {6 G* n
他的朋友知道他一定不敢問口,亦不會開口,所以就跟我的媽媽生講好了,把錢交給媽媽生,媽媽生自會吩咐我怎麼做法。媽媽生告訴我,我必須盡可能採取主動,並且告訴我威廉的情形是如何的。
$ Y8 f2 k& K% M0 ]$ b0 T
果然威廉要我主動,幾乎像是男人引誘女人那樣了。一進入了別墅,事情就好辦得多。
# T) {. C3 W& X" h$ p
他甚感興趣地參觀裡面的一切設備,又開了掣試試那張電動床。這掣一開,床的中間就不斷聳動。他哈哈笑起來,說:「這樣倒很方便。」
% v& L' ~, r$ p/ m3 v" c7 {3 S
「還是不要攪這個好些!」我說。
* u+ _+ x4 t+ O4 q; T% P
我也試過一次,並不是那麼好玩。因為那床一動起來很瘋狂,而假如對方又是健將,很硬,那可以說乃是一種無情力,沒有遷就,衝刺到我懷疑自己快要爆裂了。
3 r7 U2 Y4 L! I& c. ^0 G6 K
他說:「你是常常來這裡的?」
, x& W& i* u4 Y
「不是呀,」我說,「我告訴你沒有來過的話,你也知道我是騙你的。我是來過,又不是常來!」
7 \" G0 x& E) H; c. K
他果然沒有經驗,此時顯得手足無措。若是別人,已經在對我上下其手了。他說;「現在我們做什麼呢?」
7 N" {9 e& L* P% z' A# |
我笑起來道:「來到了這種地方,還有做什麼?不過,先洗澡吧。你喜歡我替你洗還是我們分開自己洗?」
7 R- |' b, w# q o: F
他考慮了一下說道:「還是分開好些!」
' _, |4 T) A" U% e! O. `
我說:「我去為你放水!」
! [2 A2 ?; `& O" p: q8 c/ t0 ~3 [
於是我為他放水,他先洗過了,在床上等我,然後我也洗過了再出來。在這種環境之中,先洗澡是最理想的,因為第一洗過了之後大家都乾淨些,內裡是否乾淨不知道,起碼氣味好聞一些。第二就是可以順理成章地脫衣服,脫下了衣服洗澡,洗澡之後就不必再穿上。
v. I+ @, V0 }# b' y
他到底是一個男人,不像女人那麼畏羞,他在床上等我,也沒有穿上衣服,祇是用薄被搭住身子。我棄去了裹住身子的毛巾,在他的身邊躺下,他就忍不住動起手來了。我教他輕一些,應該摸什麼地方。
* `! z" t* o/ x9 m
跟著我也把他身上的被子掀開了,可以看到他的陽具已硬挺了,正在躍躍欲動。
3 U K, t- ~2 E- x" ^
我問道:「你的朋友說你是處男,不是真的吧?」
, i+ \, b: }5 d5 w5 \" O
「是真的,」他說,「這不是很光榮的事,不過是真的。我的家教太嚴,以前讀書時限著時間回家,去什麼地方都要報告,交女朋友也不准,不是沒有,而是自己不能找,老頭子怕別的女人是為了貪我家有錢而來,女孩子要是世交,家庭背景門登戶對的。你知道啦,凡是這些女孩子,也漂亮不到哪裡去,看見了都沒有胃口,她們也不肯隨便和我上床。現在出來做事,就不管了!」
" h+ `6 U& v S& S5 ]) y; h. Y: W$ M+ R
我的手也已經在他的身上動了起來,到達了他最喜歡我到的地方,就是陽具,我輕輕用手拿住它。
3 m! P& N( [/ g# F9 d9 e8 a% @
我覺得他的陽具生得端正而漂亮。但這一點我卻沒有告訴他。因為這未必會使他覺得光榮,卻反而可能引起反感。我當然是有所比較才會這樣想,那即是說我經歷過很多男人了。他知道是一件事,但是在這個時候提起來卻是不好的,不能夠幫助氣氛。
3 P; U4 f4 ~3 G! m
他說:「你不要我戴一些什麼嗎?」他是指避孕套,房裡也備有的。
7 z1 h2 _9 d* i E5 H* y a
「你用不着,」我說,「不過假如你怕,你就戴吧。」
- o) F6 W0 R; G6 |2 _
「我也不想戴,」威廉說,「第一次,我寧可冒險一些了,總不好有些東西隔住!」
$ G9 f: n) j$ O$ _$ k) C2 r1 F
「我也是這個意思,」我說,「有一層膠隔住,很不舒服,不過你放心,我是乾淨的。」
) |- N& k/ G* |7 Y4 `+ t
「你說我就不戴,」他說,「這是真的嗎?」
+ O0 { A% ]) p2 ]
「你信不信都好,」我說,「這是真的。我並不是常常做這種事,碰到我喜歡的人才做,但是有時碰到一個喜歡的人,又明知他攪得很厲害,可能不乾淨的,我就要他戴了,你就不同,我知道你是乾淨的,我也想舒服!」
& O# E" b. D/ b) t
他絕對不是一個笨人,我講得有道理,他就相信。他相信,興趣就提高得多了。
: g# s0 n) V/ M
我輕捋他的陽具,又摸他的乳尖,終於使他興奮到不想再說什麼了,就引導他進行插入。
2 B! C- e4 T: M1 e) c! ^
他沒有經驗,做起來就難免粗魯。
( A- J7 g; k, X5 @
我知道男人是很難忍得住的,一有強烈的感覺就自然狂衝了。他就是如此,一插入成功了就瘋狂衝插。
' T& k, t3 u+ d
我給他衝得簡直有點痛,不過很快就舒服得很。我對這種事情早已看開了,一就是不做,一就是盡量爭取機會享受;何必虐待自己呢?
; t6 q4 \# y' |: H& h
凡是火氣太猛,長力多是不夠的。威廉就也是如此。我還沒有達到高潮,他就已經一瀉千里,陽具一脹,精液就射出來了,因為沒有套,我可以感覺到他射出了很大量。
& s6 ~- r% v' z8 X. `
這一關一過了,他就不願意再動。
* G4 _+ W3 I0 Y& p# j% q' V
我把他抱得緊緊的,呻吟著埋怨道:「我不依呀!我不依呀!」
3 [2 B* P$ @% ]) v( U5 a0 G. V
他也知道自己是太快了,很不好意思,忙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懂!」
8 W7 h5 W; ?- Z1 I' \. H3 A
「不要緊,你不要動!」我呻吟著說。
X* Z4 p9 x2 B. T- w. u
我還是把他抱得死緊。他雖然已暫時不能作戰,但是他雄風猶在,陽具還是硬硬地插住我的陰户。這是因為他年輕力足,不像那些消耗過多的人那樣,一射了精就變成死蛇爛鱔似的。既然他還是一柱擎天,我就可以自己想辦法,把他抱得緊緊的,輕輕磨著。如此,我就可以達到了未曾達到的高潮了。
+ v4 b' x0 I3 ?& u7 G6 S8 l
這又是另一番滋味,不同一直被衝刺到的高潮。許多男人都不知道有這件事情。不過又不是每個都可以,要是喜歡這個男人才行的。
! T3 Z& |: c" t4 ]/ J
後來,我把他放開了,長嘆一聲,而此時他亦已失去了雄風,陽具已軟了。我們分開,躺在一起。
8 E2 ~! p# G2 W: I1 h$ N
他又說:「真不好意思。」
0 y9 ~8 [/ b9 i+ Z$ v
「我已經說過不要緊了,」我說,「現在睡覺吧!」
/ \6 q9 [8 P3 u
他說:「你不要回家嗎?」
% b7 ~- b9 g: y* W) a" X; o' W' u9 V
「假如你趕著走,我們就走吧,」我說,「不然便就在這裡睡!」
( X) h/ ~; ^6 N( K/ E4 y; k
威廉說:「我是說,你的男朋友不會不高興嗎?」
5 T' V, c9 ]' j6 ?) `1 D; A
「我沒有男朋友」我說,「信不信由你!」
* f- O6 X( y9 ^- u0 a) B, \
我的確沒有男朋友。我的做人宗旨就是,既然做這一行,就索性不要交什麼男朋友。能夠忍受我做這一行的,也不會是什麼好男人,倒不如努力儲蓄,做一段時間之後才找對像結婚,過安定生活。雖然,並不是很多女人能做到這樣的,她們會把賺回來的錢亂花,年紀越大就越難賺錢,最後更加墮落,而悲慘結局。我也把我這個道理告訴威廉。他也相信了。
4 {; d: @' r M& E% b" l
他說:「你在客人之中也可以揀一個好的嫁呀!」
2 v, d v2 k1 @) r; I J+ q, m
「誰要娶我呢?」我說。
3 L# }8 q, n h( h8 X
「我可以娶你!」他說。
5 W/ z' t& I5 s: q! o- f1 [7 s
我在他的腿上撻了一掌,說;「你的咀巴已經學得那麼滑了!」我當然不相信他。
/ q$ |5 A7 ~( d2 w4 `& ]7 Y$ c
我看他也是本來打算事畢之後就回家的,在外間過夜不大好意思,不過我肯與他一起,他又捨不得走了。於是我們就在那裡過夜。而事實上,此時距離天亮已不遠了。
8 g8 p, {2 A( S+ M
我們一覺就睡到很遲,不過不要緊,早上是星期日,他不必回公司。
! D2 @2 k1 U! ^) O& n
他比我先醒過來,手在我的身上弄,把我弄醒了。睡過了一覺,他的興趣又來了。
: n- e3 g8 B2 k0 l/ R/ [
我說:「你們男人都是不正經的!」
: {( O+ Y* D7 T" ?4 M4 H, o- e* R
他說:「我再給你一次錢,你給我吧!」
6 _! |; v# J7 y/ I T
他也明白,這件事的規矩是射精一次就付一次錢。他的朋友一定是已對他講清楚的了。
4 Y! J* s0 J* X/ w4 Q
我說:「用不著計算得那麼清楚了,我喜歡你,不然我早就回家了」
4 s7 R0 R7 _: F( c' H
他急不及待,立即行事。由於他是未曾淘虛身子的,因此他仍是強勁十足,而這一次,他是可以支持得很久了。他一直衝到我達到了四次高潮。我很滿意,因為我已許久沒有機會放心地享受過了。
$ V/ j# W2 L: n
我相信他將來會成為一位健將。
) S! h& y0 ?# q# J
我真不願意起身,不過我肚子餓了,不能不起身。
" Y: z5 Q" z+ {; K
我與他一起出去吃早餐,也等於是午餐。對我來說,早餐向來都是等於午餐的,總是這個時間才吃的了。我打烊的時間太晚,不可能早起。
! V" r( ~: r) s6 V! U' c2 M9 t9 K
威廉對我也很好,他給我額外的「夜渡資」,我說不必,他還是放進我的手袋。
( Q9 B, ~" O* C; z2 l4 `1 Q# w& U) v( G$ H
而且吃完了之後他還帶我一起去逛公司,送了幾套衣服給我,又買了一隻手錶給我。平時假如有客人約我白天出街,這一關是過不了的,我一定會拉他去,這是叫大刀斬下去,心裡亦不多謝。但是這一次不是我拉他去,而是他自己提議我去的,這樣,我就心裡很感激。
% \. t7 c7 Y O6 h7 U
以後,威廉成為了我的捧場客,他一星期來找我一次,每次都是帶我出去過夜。
, |6 N' B- C# s: }7 w
我好像練馬師似的把他操練好,操練過程之中我是得到了甚高度的享受,不過操練好了之後就沒有了。
5 A1 A# y# Y$ L
有一次,他叫我去,我就要他戴上避孕套。
4 f: I3 n' V( O; j+ b2 z6 _! P3 B: u
他問我為什麼,我說這個日子不安全,怕有孩子。
' G7 r8 y. o! m$ s' V6 q4 } h0 m
其實我自己知道,他自己也知道,是因為他找過別的女人。這種事情我們消息靈通,他到別間去找別的女人,我是聽到消息的。我沒有權制止他,他有錢,就風流起來,年輕的人,在歡場裡混,一個女人總是認為不夠,而是總要多試幾個的。
% `/ s$ t! Y. `, U& G
他試過了別個,我就不放心,怕給他把風流病傳染給我。這是會影響我將來生育的機會的。
1 h4 u/ y* W9 I# @: F/ _1 ?
我們這一次做得毫無情趣,而以後,他亦不再找我了。
- {9 Y4 t: C+ U0 x- [$ {
我明白他也是視我為最好的對手,事實上有一次他說過:「你真難得,白天在陽光之下也一樣美麗!」這句話我雖然受用,卻也是心裡明白,他一定已找過好些別的女人。幹我們這一行的,多是在燈光之下好看,因為燈光沒有陽光照得那麼清楚,而且又有化�菻~的遮掩。到了事後,脂零粉褪,在陽光之下,就會原形畢露。
* [6 q0 p2 \/ R! y* ^) _, N: a
我是少數的例外。他一定找過別的女人才知道。
5 l: A- C+ ?2 X g& _
他找過別的女人,我就不放心再與他享受,於是他就不再找我了。也許他也是心裡不好意思。
: l2 P1 |' _7 Y* v6 O6 B
不過他仍有捧我的場,亦會推薦他的朋友們捧我的場,有外地的生意上的朋友來,他一定推薦我,不過他本人則是不再與我去了。
% p! U4 u2 ` H3 t: ]
我們就是如此,算是一個結束。
8 H7 {1 z0 E6 C( E. H
這之後,我又遇到了一個持別的客人。這則是第二年的聖誕前夕。
, ?5 H& O$ Q7 g; y6 a
這一個客人則是與威廉差得太遠了。
! T. X% T1 i. v5 N* G* o
這個客人自稱是「剛哥」。他喜歡人家這樣稱呼他。
5 ?3 l" G0 ~# \
他是新來的。以前他沒有來過。
" [8 S2 v9 f' S; F
我實在不大喜歡做他的生意,因為他的樣子實在太難看。我不是一定說一個男人要英俊,最重要的乃是風度問題,他這個人就是欠缺了風度。說句不好聽,就像是一個打劫金舖的賊。雖然,打劫金舖的賊人也是沒有定型的,不過想像中就是如此,總之就是俗不可耐。
7 F8 G8 h% E8 Q5 i1 \
這位剛哥卻偏偏看中了我。
q. T" j" y! `# ^
我坐他的檯,自然是盡可能色笑迎人了。而他則是對我甚感興趣。他不是來享受情調,而是買肉的。
* i8 B; o! [' Z% y% R- v8 _1 K( `
他坐了幾分鐘就已經對我上下其手,我祇好盡力推拒。有時這很難的,我們的衣服不能夠穿得太正經,必須夠性感,比較暴露,這樣,雖然是盡力推拒,他還是間有所得的。
8 W* z- S7 ^3 v& ?& I8 M
坐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在我的身邊說:「我帶你去造愛好不好?」
+ T1 e& a B! W, ?3 E; y$ F
我是這樣寫,他則不是這樣講的。他所講那句話粗俗得寫不出來,雖然是夠直接。其實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可以婉轉一些的,譬如說去「開房」,「做情人」,或者「直落」之類。他所說的字眼,要寫出來祇能以兩個xx代表。
# B9 a( b4 r1 k* Z, B
我說:「對不起,我不做這個的!」
& B% ^5 i0 p- W$ ?5 M
剛哥哈哈笑道:「世界上沒有女人不做這個的!」
* l! T4 y% P* n( L
「我真的是不做的,」我說,「你想要,我另介紹一個人給你好了!」
* n7 b3 I1 K4 q! Q: P& D Y" d
剛哥冷笑道:「你介紹給我?現在是我上來揀人,不是我上來給人揀!」
% ~) a0 B" b" v% o0 F* R: Q
「下一次再講吧!」我說,「熟一些再講!」
' @$ ?/ ~" t. e5 n% p* d# F/ w. R4 z( K; ~
「你拖我嗎?」他又冷笑。
" B9 v5 [! q1 L; o) e2 G0 n3 ]
這個人真是毫無風度,令女人產生惡感,即使我肯,又有什麼意思呢?不過這又很難講,有些人是有虐待狂的,你受到虐待,他才高興。
/ ]/ U y. i. j4 v& n: z
我們變得很僵。他掏出一大叠鈔票來,說:「要多少錢,你開價好了!」
: I5 u+ h5 n* A" L# b
他的確很有錢,那一大叠全是千元大鈔。我們這些地方,這個時代是人不可以貌相,也不能從衣服去判斷。我聽說以前做小姐,一看客人的手錶就已經知道此人是否出得起錢,但現在的情形卻是完全不同。許多人外表真的是像乞兒,卻是富有得不得了。所以我們任何人都不敢開罪。反而那些西裝穿得整齊,打領帶的人可以輕視,因為多是寫字樓的文員才逼於那樣的打扮,有錢的人寧可舒服而不要衣冠楚楚。剛哥究竟是做什麼的我不知道,但他倒是很豪爽,說:「三張如何?」
# O* W% }3 H+ W* Y5 v& f, T
三張已是很高價了,因為那是三千元。我們這裡通常公價是兩千元。
( [. [, Y( _* |" F @ r. X& R
但是這個人實在太不理想,所以我婉轉地再度拒絕:「我們不要談這個好不好?」
4 H9 X3 E' V: w( Y9 T
「四張呢?」剛哥數出四張來。
! n+ b' T: T+ R6 G3 f4 F. O. w. _
我說:「財不可露眼,你收起來好些!」
4 Q: L7 g H; d8 X5 x
「哈!」剛哥自負地冷笑道:「我也怕,誰敢碰我?五張如何?」
1 e, l! C8 T. |' e
「下次再講吧!」我說。
, r6 n9 N% ~; r
剛哥把錢放回袋裡,去洗手間。
1 N; t% O! U* f# Y9 e1 S; {& B5 i
他走了之後,一個女侍應走來告訴我:「媽媽生叫你!」
5 k* d( M) [$ A: U
我舒了一口氣。我的規矩就是坐下來了就不能自動過檯,不同以前舞廳的制度。我們一定要陪著同一個客人,假如客人不滿意,則可以對媽媽生講,媽媽生就會叫我們走。那即是說,客人可以不要我們,我們不能不要客人。看來現在就是這種情形。剛哥要換小姐。
0 H% @9 m5 J0 X2 |6 T
既然他叫我去,我不肯,那我繼續對著他也沒有意思,所以他去洗手間就是去找媽媽生,叫媽媽生換小姐。
+ J! m2 s) b4 G3 `% q1 B! H& ]
但是我見到了媽媽生時,才知道不是。
: u+ M3 f! B: \5 }- ?& ]
媽媽生勸我接受。人家出到「五張」,怎麼也不做?幫她一個忙好不好?這個剛哥,最好是順一順他的意思。
0 X) d# L8 ~! w% F( q
我沒有辦法。媽媽生通常不會對我們施這樣的壓力,她開到口的時候,就一定有她的苦衷,我祇好遷就一下了。
0 v, c: `4 W* H/ x$ b0 X+ P( E
不過我也提出了條件。
4 |% F6 \ O' K& a
我回到座位的時候,剛哥還未回來。當他再回來時,他顯然是已經跟媽媽生談過了的。他吃吃笑道:「一定要用避孕套,不過夜,不准玩什麼新花樣,是嗎?」
& r6 z6 H8 G' g; J' W
這些就是我所提出的條件。
& g/ F9 _8 e( G7 r( w2 e' z
我有點難為情地說:「我是女人,我又不想家人知道,我又做不慣!」
1 B; P7 P1 b+ `6 T* Q) X: _8 R
剛哥笑道:「那麼准不准開燈?准不准看?」
" W. L ^: E5 O |
「做得這件事,」我說,「這個就沒有所謂啦!」
" I8 m8 L" H6 f, ~3 n! ?8 D
剛哥說:「那好,我們走吧!」
S. `2 Y( p1 r8 G b% B% \' C
剛哥雖然錢多,卻沒有車,祇是乘的士,一車就把我載到了別墅去。
& ^' O9 T7 _- K6 [/ S; e7 q* B
他倒也爽快,已經先給我五千元。
" n) j# d1 s7 p! w
我們進房,他就在床上一躺。
) P$ S H8 f- H' J6 Q+ u
我說:「你要不要洗澡?」
$ V: R e. w G4 y& c9 O
我的意思實在是希望他先洗一個澡。他卻說:「我不洗了,你洗吧,洗得乾淨一些。」
) W" G# P9 I u2 e+ X% Y5 P
這使我更沒胃口。他不洗澡,我更加難受。
- \% O/ y$ D' C8 O. g
不過我自己洗澡則是我的習慣,起碼在職業道德方面,我也是盡了我的能力了。
6 w2 o$ ?' D N9 p: q% u8 [; `
我洗好了,就索性連毛巾也不裹,就走出來。
, w. U) c6 _ ~; f$ s9 P A: \2 ~4 @: n6 K
他反正是要看,就讓他看個夠好了。
. a1 C$ S1 O( |0 |
我發覺原來他也並沒有浪費時間,早已經把衣服脫光了,躺在床上。
: Y; H6 ]. w7 z" A( b9 d. m
他難看得要死,陽具又黑又畸型,與威廉是相差得遠了。而他已經是進入了甚為興奮的狀態,人雖然是躺著,陽具卻是站直了起來的。
; f$ I. X5 p8 s* d& x& ^( Q4 B
同樣是出賣,客人的質素卻有很大的心理影響。他出的價錢雖然是數倍於威廉,但是我卻寧可做六個威廉了。他連趾甲都不剪,是黑的。
6 x+ q9 S1 b$ E& a/ ]( s
其他地方可想而知。而他又不洗澡。
; N; V) x( J: z
不過,算了吧,男人這事,忍受一陣就可以解決。我也懂得運用內功,使他快些完事的。
( O* X; z' A) {4 m0 P$ |0 S
我在他的旁邊坐下來,打開抽屜。那裡是備了避孕套給客人應用的。這是周到的服務之一種。若是叫客人自己帶來,那就甚為狼狽了。這樣的東西,三更半夜,何處去找呢?我取出套來,溫柔地說:「讓我替你戴上吧!」
, A4 h4 Q `5 g4 `' t* ^3 U
剛哥吃吃笑道:「不要戴!」
6 p( `: t% n* N
「但我們是講好了的呀!」我不由得抗議起來。
g$ C( t6 ~, G8 t+ r' ]" u
「我沒有那麼好記性,」他說,「我出這樣高的價錢,我當然要得到最好的服務!」
# n/ L, Y8 h! `) g6 ^
我不出聲,躺了下來。媽媽生講過要盡可能遷就這個人的。不戴就不戴好了。我是一直都有服避孕丸的,那個問題不大,祇是怕骯髒,假如傳染了,那就祇好去看醫生,受一些苦,花一些錢了。
# Q, d9 L2 }) a" e4 R2 l: @
好在現在泡疹似乎又不那麼流行了。
0 p/ N s. C K s
但是剛哥卻說:「你不要躺下來,你躺下來怎麼服侍我?」
: M) G( v1 e4 ^0 ^' a" |, A3 \9 N" E
我祇好坐起身。我們是講好過不要甚麼特別花樣的,他又反口了。對別的客人我可以堅持,但是他有媽媽生的壓力,我不能夠不遷就一下。我說:「你想怎樣服侍呢?搥骨我是不大懂的!假如你不滿意,你可不要怪我!」
4 f/ H5 A- ?- m
「搥骨是小兒科了!」他哈哈笑著,忽然執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下去。
& \& T {7 z3 I3 S7 \
他竟要我用口!
: A( y( O/ r9 |/ b. R
這個我無論如何都不肯做,而且我也是從未為男人做過的。他的氣力非常之大,我的頭無法不低下去,我嗅到了那種難聞的氣味,連忙緊閉咀巴。
6 T2 ]; Q& k+ m1 Y
「你識相的就好好地為我做!」剛哥警告。
/ u6 J" Z9 [2 J, j: c% T0 r
我祇是不肯張開咀巴。
5 H4 C& }9 {0 `0 x/ `( t" ?' w
這個我實在不能順他,又看看他能夠搬出什麼法寶來逼我吧!
: j9 V+ t, x- ~* A) Z1 y
但是剛哥卻是有這法寶的。他的手放鬆了一些,我還以為他放棄了,但是原來不是,他是把另一件東西遞到我的咀巴前面來。這東西比他那東西更可怕,乃是一把手搶的槍咀。
( V2 v- c b! K4 a1 i7 C
他竟然把槍也帶來了。
4 p# Z' _: k+ v7 \* P
很奇怪,雖然我也知道,有許多玩具槍的樣子是像真槍一樣的,但是我卻不懷疑這是一把玩具槍,而相信這乃是一把真槍。
: V/ @, ~0 {4 k: `! a3 u5 o/ N
他就是像那種會有槍的人,正如前面說過,當我一看見他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像是打劫金舖的賊。一個人像就容易令人相信。
3 C; t2 C7 W+ P
他放了手,不再按住我的頭,而是躺回下去,但是手中的槍指住我,說道:「怎麼樣?你做不做?」
* ]: x6 \. A9 b! A% J2 Z; h1 Q1 h
我驚得混身冰冷,也發抖到連話也講不大清楚了。我說:「你……你殺了我,你也不得了的!」
( |$ c! F. _* q/ l1 t
剛哥哈哈笑起來:「我殺了你,誰知道是我?到什麼地方找我?」
% D2 n1 h8 ?8 w6 ~5 u- A4 m
「我媽咪認識你!」我說。「媽咪」乃是我對媽媽生的稱呼。
! X# K. F3 [6 k" K9 o& c9 Q
他又笑道:「你以為你媽咪幫你還是幫我呢?你死掉了,對她就沒有用了,而她自己是還想活下去的!」
% o3 U* j2 L: e2 ]. p! c! w
他這可把我難倒了。假如他拿把刀子威脅扎我毀容,我還可以和他鬥一下,他未必真的敢這樣做,而我是會在事後找他麻煩的。但是開槍,一開槍,人就死定了。
6 J: }* y/ _# S3 E7 M' b5 H8 h
我會死得不明不白,也會真如他所講,我的媽媽生也會幫他而不幫我。
( g& `$ @1 x- P, K, x8 i
我不想死。沒有人想死的。
! u9 J7 V7 D$ J3 ~+ A
「怎麼樣?」剛哥說:「你做不做?」
2 `' w& S3 U1 g) P: q. N$ h
我哭起來了,哀求道:「請你不要逼我吧,我真的不懂得做這種事情!」
9 Z! X5 U; p# `7 K; c) l
「不要緊,」剛哥說,「不懂最好,更有情趣。假如我要找熟手的,我不會找一樓一鳳的蕭姑娘嗎?你來,就像吃雪條一樣也差不多了!」
, j$ U+ E+ S, T2 X1 J$ J
我祇是哭。別的男人也許因為聽了哭聲而心軟,但是他卻不是,他毫無疑問乃是一個有虐待狂的人,我越哭,他就越過癮。
d$ P7 T2 W0 D% J' z2 H
我亦不肯主動做,不過他把我的頭再按下去的時候,我就不敢反抗了。我也祇好張開咀巴。
; I0 Z3 ~% t+ D/ Y. T
這真是可怕,就像叫你把一條活的蛇吃下去。
* V" ~2 M* q! Z) R, A" W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 p* A0 u+ e% m/ I4 \
原來一個人在受到性命威脅的時候,是什麼都肯做的。也許有些人是寧死不辱,但我則是自問不想死了。
% {4 R0 ~3 h2 ~- J% P1 Y% _7 T- t
我就是這樣,在他的威脅之下勉為其難,做我從來沒有做過,也不懂做的事。
! n! p7 Z' e! s5 a
他躺在那裡,甚為享受。
3 J1 t7 q3 w5 }8 y O9 G
我那種苦處,實在是很難形容的,不過大概也用不著我形容,你亦是能夠想像得到的了。
$ T c) \. X: \
他吃吃笑著說:「你看,我用不著洗澡,也很乾淨了,是不是?」
# y$ m% T7 q1 [
我考慮把心一橫,大口一咬。這樣他是會死的,但是我也會死,而我是不願意死的。
. J) f! K9 i% F" z% c* J9 X+ Y
後來,我感覺他快要射精了,便連忙要把咀巴移開。
$ e5 @7 E0 x/ d J+ Z0 w1 Q" d
他卻一手按住我說:「不要!吞下去!這是營養豐富的東西呀!」
4 u, g) r' i; i
我卻是到了這時也能置生死於度外了,我實在不可以照他的做,雖然怕他,也還是本能地繼續掙扎。
. G( Y( h( R5 ]1 |: L! s
不過時間太短了,掙扎之間,他已經有如火山爆發,射得我一嘴巴都是。這使我有了無名之力,猛的掙脫,就衝進浴室,嘔吐起來。
& y# s( B) o: I$ ]% c
我知道我這樣就離開,他一定不滿意。我也知道做這樣事情,在結束時他應該是要我不離開,他才能夠盡興的。不過他這個人有虐待狂,我這樣的反應能夠滿足他的虐待狂心理,他便又高興了。
! @& U) t3 k. a% `0 U
我嘔吐完了之後又漱口又刷牙,弄了好一陣才出來。他一直在哈哈笑。
: _/ P: n/ E O, ?
我出來時,強忍著眼淚問道:「你滿意了沒有?」
1 S8 V- j+ r: ?/ q+ T5 B7 {
「還好!」他說。
% K9 l& g! V7 `" }. [" t
「我可以走了嗎?」我問。
' Z& T N8 e1 H8 E* H
「不要開玩笑!」他說,「我們來做的事還未做!」
6 p+ Z$ J- m( l) h
他當然不是講得這樣技巧,而是很粗俗也得直接的,但是他所講的是寫不出來的。
- n3 O7 Y5 N8 Z1 ?7 @4 N
我祇好再躺了下來。
, |) _- s: r0 O6 F' k8 s
他還能再做嗎?以我的經驗,男人是要很久才再有能力的了。但是他這個人是不同的,他真的能夠再來,這一次總算是正常的了,而他做起來神勇無比,我則是一直在忍受,希望他快點結束。我所懂的內功,根本就使不出來。
- |* ?: l A: ~+ a3 Z& L, b+ c
他把我弄得大汗淋漓,才宣告結束。
" G" R. r, N7 I9 a' Y9 W% n5 S
我以為我總算受刑完畢了。
; b! b `, ^( R
但是原來還有下文!
3 @% _- l$ A$ ]. a' r/ E/ ?7 H+ j
我自己都還沒有休息完畢,他又可以再來了!這個人,也可以說真是犀利到了極點。
5 L1 p* V/ p6 ^( F
這一次,他卻是要走另一條路,就是我的肛門。
' [' ~6 z; \: |) K) ]( f* o. x1 c
我這時也根本沒有氣力抵抗。而且,也許,假如他要走原路的話,我也同樣是受不住的,實在太辛苦了。
+ s, n2 f ^0 N2 M$ D" b9 Y4 s
這另一條路也是從未有人走過的,我也以為我這一次是死定了。不過原來又並不如此。我這一條路,原來是不太難走的。
5 ]7 z/ f z" G0 G# A
我雖然幹這一行,也是後來問人才知道,原來這是因人而不同的。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有些是喜歡人家走這條路的,而且也夠緊凑,有些卻是絕對不能,會痛得要生要死的。在可以的人之中,女人又遠比男人為多。
, Y0 `6 p' e( r- v* e
以剛哥這種能力,不論走哪一條路,對我都是苦事,不過不如預期中那麼苦,我已經感到很幸運了。
) }) W$ m0 b5 h6 S; N+ `$ s5 H
也許因為我是第一次,所以夠緊湊,他相當快就完事。他完事了之後我是很狼狽,他一離開了我,我就馬上要進洗手間。
+ h9 S0 c+ r7 R" R8 C
他也進來洗澡。我阻不了他,祇好各弄各的。
& M* C9 F: G& w
他洗過了澡之後,就動手穿上衣服。他說要走了。
/ P( x4 i8 E P" g/ f, h! Y
我難以置信,認為這樣說來,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6 g; M5 y" D# E, D+ q* L
我還會以為他仍要破壞最後一個諾言,要我陪他過夜,睡醒了之後可能又會再開始虐待我。
; h S `- t: c7 V
後來我才明白,他之所以要走乃是因為他的身上有槍。有槍的人就不敢在一個陌生人身邊睡著。他想睡,他就要走了。
7 o& z0 S' f L4 e2 ^ [
他乘的士把我送回我家附近,把我放下就走了。我就是想報復,也不知道到何處可以找到他。但是我也不想報復。我向媽媽生投訴,媽媽生也很為我難過,但是她告訴我沒有辦法,我們這些夜總會之所以太平順利,沒有人攪事,乃是因為有一幫人非常之兇惡,全區都是他們的人保護的。這種人,我們不能夠和他們鬥,吃了虧也是祇能啞忍而已。
- F/ F- C& I `" r8 t9 r S
沒有錯,祇能啞忍,除了忍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
+ V. V9 ]+ ?& z/ A: ?; {! n1 k2 c* {
不過經過這一次,我就不做了。我已經儲夠了錢。
|: x/ G1 i e5 H! I, r
現在是三年之後,我已經結了婚。我的丈夫是一個在出入口公司做事的人,雖然是職員,但是頗有前途,他自己做一些私幫生意,也能買下價值幾百萬的樓,我們自己住。
4 @ w' b; ~4 M
他不知道我以前做什麼,我也不告訴他,有時與他出外交際,見到舊時的客人,他們也不認得我,他們很快忘記,尤其是在燈光下。在做小姐期間我還有許古怪的故事,以後有機會再講吧。
歡迎光臨 桑拿街論壇 (http://www.sauna-88.com/forum/)
Powered by Discuz! 6.0.0